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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她无法忍受要面临的那种尴尬。
所以在第二天一早,让双胞胎带她离开。
她不要留在这里,反正婚礼不过一种形式,他们得到她,而她解除被限制的自由。
他们回去了意大利。
开始,不正常的夫妻生活。
一切没有变,时间仍旧在前进。
在过了年之后,八哥将迎娶蓝冒安排的政治联姻。
娶一个金发碧眼的意大利混血美女。
她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蓝家有不成文的规矩,所娶与嫁对方都必须含有中国血统,哪怕只有一部分。
没有蜜月假期,不寻常的婚礼,自然也不会走寻常路。
蓝冒给两个儿子安排了许许多多的工作。
他说他老了,这个家族本来就是他们应尽的义务,他们得用年轻的身子撑起这一片天。
蓝家在意大利的势力有多大,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彻底了解。
总是商业联姻的蓝家,每代人哪怕不突出也不会违背蓝家的教条,联姻,只要娶对家族有帮助的人。
是因为真爱没有降临吗?
在了解族谱时发现,本家是有位灰姑娘的存在,只是远不比政治联姻来得可靠。
没人能保证爱情不会变质,他们是政商之家,久而久之变得只为利益所驱使,演变成,任何的蓝家子孙中都很难看到有为爱情而结婚的男女。
蓝桥离是个例外了。
所有本家的人都说,双胞胎会娶她就是因为爱情。
她迷惑了优秀的双胞胎。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爱情这一点,但她凉透的心,怎么可能相信。
什么爱情,在不久的将来会用事实刺破这层虚幻的假面。
***
早饭的餐桌上只有三个人。
蓝冒,蓝依芽,蓝桥离。
原本是叔侄而今是公媳,原本是姐妹,而今是姑嫂。
被扭曲了的称呼。
却从也没有追究。
蓝冒仍是那样的和蔼,蓝依芽仍旧那样的骄纵。
什么也没有发生。
***
依芽要去购物,问蓝桥离要不要去。
本来不太想,又想出去透透气,她总是习惯了一个人在家,而忽略了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因为习惯了,而今可以光明正大倒别扭起来了。
“你还没有好好逛过罗马吧?这里的名胜古迹可是超多的哦。”
“嗯,没有。”
她去的地方很多,只是都没有来得急好好脚踏实地的接触过。
“为什么你不反抗了?”
“诶?”
一时间话题转的太远,让她思维跟不过来。
“我说,为什么你不想着离开哥哥们呢?就这样嫁给了哥哥们了,你能容忍吗?像个木偶一样被人牵着。”
“……”
依芽紧紧的盯着她,想从她表情中窥探点什么。
可惜失望了,她只看到她一脸的认命。
于是很失落的叹口气:“桥离你真无聊耶。就这样活着,像木偶一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吗?人生啊,就是需要激情,反抗与顺从,是要同时进行采好玩吧?就这样一味的顺从,以后哥哥们玩腻了怎么办呢?”
是同情,不容错认的怜惜。
自尊被刺伤了,却什么也不能说,只是,柔顺的扬起轻笑:“嫁给谁都无所谓,反正自己的人生本来就没有波澜。”
“这样不行哦,绝对不行。”
一直青葱玉指在眼里晃动着,依芽一脸惋惜的叹道:“男人们都是感官动物,与生俱来拥有征服欲,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这样你很快就会失宠的哦……”
车停了,她率先走了出去,她随后。
她扯着她进入百货,嚷嚷着:“所以需要给男人们刺激,诱惑,神秘……让我这妹妹来教你吧!”
那天下午,她被依芽拉去了一家又一家品店。
如果很快就失宠了,对她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吧。
如果真能这样的话。
她会笑得比谁都开心。
***
在一下午的战利品中,蓝桥离怔愣的盯着床上那几件摆放的感睡衣,还有旁边的几个情趣用具。
在听到房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时,她飞快的将这些东西第一时间扫到了床底下。
依芽是来添乱,而她傻傻的跟着起哄,她真的是很愚蠢到无药可救了。
呼吸有些喘,脸色有点惊慌,迎接着门被开启后走进来的两个男人。
一脸的疲惫,听到蓝肆的嘟嚷:“我不干了……哥,接下来就靠你吧,我的体力不行了……”
抱怨间走向床前将蓝桥离带上床,他瘫软的枕在她口上。
“累死了……死老头是故意整我们的……”
蓝决连扯领带边向浴室走了去,蓝肆在她面前撒娇。
“小离儿,你一定不知道老头子有多狠。他竟然让我们两天三夜没合眼耶!那堆股票,那堆数字,守得我眼睛都花了……”
嘟嚷间他的声音逐渐减小,在不一会儿中便感觉他身子放得很软,她小心的起身,发现他睡着了。
102
轻轻瞌上的眼皮,那长长地睫毛在他眼角下投下一片影。
她静静的注视着,轻轻的抬起手,触向他的脸颊。
先是试探的,手指微颤的抚上,在感觉到他没有任何的动静时,胆子稍稍大了,缓缓地抚着那张面皮,感受着它的细腻。
他的呼吸深稳而绵长,她放大了胆,缓缓地弯下身子,轻轻地,像怕吵醒他又怕被发现,悄悄的将头颅枕在他膛上。
透过那薄薄的衣料,她听到了心脏跳动的节奏,怦咚怦咚。
没一会儿,她就感觉累了。
困倦让她忍不住的瞌上眼皮,只睡了一会儿,一会儿她就醒来。
而后,她沉沉的睡去。
当她睡着时,那个身下的男人缓缓地伸出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更舒服的枕在他身上。
然后,那张黑色大床上,一男一女安宁的沉睡着。
再之后,又加入了一个男人。
他是霸道的,将她从蓝肆身上扯下来,抱入自己怀中,亲吻着她眉角,然后瞌上眼。
两男一女,三人行。
***
她被吵醒了。
全身的酥麻快意,那私处传来的酥软让她夹紧腿,她的肌肤被一条舌头舔吸着,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湿痕。
红色的印记会在那湿润中出现,淡淡的疼痛,透着怪异的酥痒。
那份快乐吵醒了她。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轻轻的抬头,发现她的臀下被塞了一个枕头。
一个黑色头颅埋在她双腿之间,那份愉悦是他给予的。
她的小脸酡红,因为发现不止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抬起她的小脚,竟然含上了她的脚趾头。
她羞得满脸通红,第一反应是闭上眼。
而后,那两个男人移了位,因为看到她醒来了。
相视一笑中透着诡异。
蓝肆将她抱了起来,抱在了蓝决身上。
她大腿张开着跨坐在他腰腹上。
她的臀后是那个微弯而高昂的龙物。
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炙烫的温度让她想起当它进来时会带给她的疼痛与愉悦。
被她乘骑的丈夫,黑眸中透着火热,他沙哑着嗓音向她命令:“骑上来,吞下它。”
她为那荡的话而感到羞耻,在事上永远是害羞,而少有热情而主动,她想一辈子都会是如此。
她摇头,轻轻的呢喃不愿意。
那个身后掌着她腰的男人在她脖子间种下无数的草莓,每一寸的轻咬都要咬出吻痕才罢休。
然后是湿润的舌头舔上那小小的伤口,给予的双重刺激与柔情,趁着她沉醉之间,轻轻的抬起她的腰。
他的一只手伸进她的大腿部,用两手指剥开那湿漉的花壶。
然后在她来不及反应中,让花壶口对准那犹如蘑菇的头。
好烫。
她身子一缩,他以为她要逃,手中力道一使,掌着她腰身将她压下那物。
很快的便是被充实的饱涨,每次都是吃撑的难受,但空虚中却又极需要的度,想要被密密实实的填满,哪怕溢出来也还想要。
充满水汁的花壶内很快的被到尽头,那硕大的头抵在了她的子口。
她轻启朱唇微微地喘着气,腰身挺得直直的微酸,让她伸出双手向前撑在他结实的腰腹上。
然后当男人试探的轻轻一顶,她啊呀一声轻叫。
有点点的疼痛,但随着蓝肆的手指找到那粒实的小珍珠核时,被按压揉搓的酸麻,她的腰身受不了的逃避而前后扭动,带来了深埋体内欲物磨砺的涨实与酥麻。
情不自禁的呻吟出甜美的曲调,在男人有节奏的按压帮助下,她被迫迎合腰身,而那个横躺的男人时而向上一顶,没几下,欲望便达到了高峰。
尖锐的喜悦叫声,甜美的诱惑,勾得那抱着她的男人扳过她的小脸,一口含住她的小嘴,将所有的甜美吞进肚中。
他的手掌一只揉搓她的房,另一只不断地在交合处骚弄。
满满的欢愉,快要达到顶点时,她忍不住哭出来。
然后身后的男人起身,将那硕物挤进她的小嘴里。
她呜呜的吞咽着,那硕撑得她嘴好酸,而他掌握着力道没有顶上她的喉咙,只是温柔的抽送着。
高潮马上就要来临了,但身下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动作。
她不解又难受的睁大眼睛,嘴里含着欲望,男人捧着她的头,让她视线直视着他。
满满的情欲,被压抑着。
身下的男人又开始了动作,轻柔而缓慢的旋弄壁。
几分钟后又是猛烈地抽送,在她身子颤抖着为高潮而迎接时,他又残忍的缓下了速度。
如此反复几次,她被弄得直哭泣。
忍不住伸出牙齿轻咬那个男人的欲龙,然后见那还能压抑欲望的男人就此失控,一声低咆掌住她后脑勺,发了疯似的在她口中连续抽数十下,一股灼热进口腔。
他抽出,她有点狼狈,喉咙被沾黏着,她难受吞下。
伸手抹掉嘴角的残留物,身下的男人再次凶猛顶刺中,她受不了的哇哇大哭,在身子绷得紧紧中剧烈的收缩壁,结束这一次的欢愉……
瘫软的趴在男人身上,他的欲物仍旧硕大未见任何的疲惫,然后他滑出,她轻吟一声,任第二个男人换手。
硕物再次撑进,不再感到疼痛,而是满满的硬实。
这一次,极快的耸弄中,她迷醉于其中……
是温柔的欢爱,不带残暴的施虐,她享受在他们的柔情给予之中。
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酥麻到极点的欢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官,身子绷得紧紧中一次又一次的迎来高潮。
无数次的哭喊求饶,声音沙哑了也得不到回应,更多更多的快慰,烫软了她的身与心……
103
柔情,是第一次感受到的欢爱。
过去的好多好多里,其实两兄弟并不重欲吧,或许,因为她会痛吗,阻止了他们的放肆。
她并不是如此彻底的能享受那份欢愉,直到昨夜。
他们的温柔,不再是暴,让她不再排斥那种温柔。
只要找对了方法,就会成功。
这个事实,仍将在很久后才会彻底的明白呢。
***
新婚生活,如果有什么改变,那就是一次又一次逐渐加重的床事,和男人们的柔情。
他们对她的细心呵护,是人都能看出来的。
她也是人,也会感受到。
她是比任何人都心细敏感的,因为从小相处的环境中,对于看穿一个人的个,她有与生俱来的天份。
唯一的优势。
他们对她的疼爱,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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