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一缕馨香 > 第70章 片片洒落
    “亲亲风儿,怎么了?!”雄蝉试探。

    呵呵,还试探呢?!老出错,今儿个怎么了?!太反常了,这呆呆!

    雌蝉直言:“额,呆呆哥,你还讨价还价不成?!”

    雌蝉到底不是黛玉,喜欢打哑谜,总让宝玉哥哥急慌了神。

    智慧超群的水都竟然不懂风儿的意思。

    还是东坡居士说得好啊,只缘身在此山中。

    雄蝉央求:“亲亲风儿,你就直说了吧?!”

    雌蝉很快:“额,我说得还不够直接吗?!”

    雄蝉马上进入回想中。

    导演命令:背景音乐!

    敬业的工作人员马上到位,只为了称导演的心。

    清丽的女声响起:“心终于掏空,陷入一个偏执的黑洞,牵强编织各种理由,纵有太多讽刺的举动!爱不爱我开始不懂!爱不爱我宁愿不懂……”

    呵呵,连导演安排的音乐都是水星语了,天书就是天书啊!

    亲昵的长笛伴着钢琴结束了全部旋律。

    旋律结束,雄蝉从回想中出来。他翻过身来,仰望夜空:“嗯,亲亲风儿,我说得真的很不应该,什么叫‘我可对你不薄’啊?!糊涂!直接死了算了!”

    雌蝉很高兴,只因那最末一句压箱底儿的话儿。

    雌蝉很快转移话题,她可不能让呆呆自责太深,幸福地枕入雄蝉的臂弯,成双儿仰望夜空:“额,亭子建好了,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连星空都看不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呵呵,并蒂莲啊!

    月光洒在水面和石面上,溪流泛着粼粼的波光。

    溪流叮咚,岸上虫鸣相和,静谧又热闹。

    约莫盏茶工夫,雌蝉起身,悉索一会儿,握着一个小瓶儿。

    她将那小瓶儿伸进了雄蝉的兜里,喷了喷。

    外太空里,两大文明看得真切,只是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个小瓶儿。

    幽幽的不知名的暗香混合着兰香弥漫开来。

    然后,她伏上雄蝉的胸膛。

    静谧的夜空下,雌蝉闭上了眼儿。

    雄蝉根本没有睡意。

    “闺女啊,要着凉的哦哦!”雄蝉故意逗她。

    “额,还真拿自己当我啊爸啊,有脸没!”雌蝉嗔怪,爆了小粗口。

    “有啊,闺女多娇嫩哦,啊爸可真有脸儿!”雄蝉秒速涎上。

    “额,是有脸儿!额,什么都有呢!”雌蝉调皮起来。

    静谧的夜空下,她再次探手进兜……雄蝉沸腾了……

    动静总是如影相随。

    沸腾已过,安静了。

    “呆呆哥,”雌蝉道,“连我叫什么名字风哥都不曾问我……”

    雄蝉胸口有些湿润,温温的。

    八味不忍,好意提醒:“亲亲风儿,你不是黛玉,不用还泪的!”

    外太空里,两大文明皆暴怒:“小厮,严肃点儿!”

    雄蝉轻轻拍着雌蝉的背儿:“亲亲风儿,翻过那一页,你莫再提起好啵?!”

    “呆呆哥,我气不过啊……”雌蝉泪已决堤。

    雄蝉很紧张,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轻轻拍打着雌蝉。

    轻轻的拍打声中,雌蝉断断续续:“呆呆哥,我要把初夜交给他!他敏感地不再见我!莫名地回了老家……”

    决堤的泪儿无法控制,这就是山洪的源头!

    哦,是了,千万不要去控制!

    导演命令:赶快上曲!

    突然的命令让节目组的同仁很木然。

    导演急道:“《女孩哭吧哭吧很正常》!”

    全场的工作人员顿时懵逼,这曲这词上哪去找啊?!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导演质疑自己的养兵能力。

    雄蝉轻轻拍着雌蝉,轻轻地,轻轻地……

    他知道这闸门打开了,外力是关不上的。

    哦,就算关上了也是无益的!

    雄蝉很清楚,他能做的,就是让雌蝉碎了的心尽量不要洒落在石面上!

    石面太凉了,太滑了。碎到石面上心的颗粒儿甚至会滚落水中,沉入水底!

    那就祈祷碎裂的心儿是一片一片的吧!

    那就祈祷一片一片的心儿洒落在自己的胸膛上吧!

    至少这胸膛是温软的。

    ……

    八味激动:“亲亲风儿,如果换作是我,我也是你的呆呆哥的……”

    呵呵,一语之过,众亲都质疑八味的人品!

    两大文明已经众说纷纭:“封了那小厮的喉!”

    群情激动:“好,看他怎么乱叫!”

    八味闪,慌忙越过屏风,扑倒在地。

    他本以为阳公子会问,八弟,你怎么了?可是,阳公子无动于衷。

    八味定神,才见哥仨一个个都入定了,就算核弹肆虐,也不能惊动哥仨半分。

    八味哆嗦,自行入定,滥竽充数。

    呵呵,哈哈,呵呵呵……

    大牌导演凭机智在业内扛鼎。来个西文,聊胜于无,没有前奏,好像要抓紧时间似的:“sleep baby  are you waiting for?the morning’sit know it's only just a dream……”

    呵呵,这是哪跟哪啊?还劝人睡觉呢

    旋律由着歌词戛然而止,半秒都不拖沓。

    呵呵,这哪是劝人睡觉哦,倒有点催人赶集的味儿了。

    呵呵,只怕又错了。

    风儿一夜未醒,如此嗜睡,如同大病初愈的人。

    呵呵,难道是那《oh, sleep baby sleep》起了实质的作用?!

    “鬼晓得!呵呵,鬼晓得!”八味心里激动。

    阎王暴怒:“别一不知道就赖上鬼了,什么理儿!”

    假入定的八味吓傻,本要改口“天知道”,陡然明白这是更不能开罪的主,只好打住,默不作声,充当石头。

    阎王不再计较,八味心里糊涂:“咋了?感情这阎王时刻瞅上自己了?!”

    八味后脊发凉。

    呵呵,哈哈,呵呵呵……

    清晨,金色的阳光洒下来,裹着风儿那翠绿的薄衫。

    金光里,那衫儿已经是很明艳的浅褐色了。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裹着水都猩红的薄衫。

    金光冲淡了薄衫的颜色。

    岸上的小草和树叶被露珠打湿了。石上的幔子却没有一丁点儿被打湿的痕迹。

    外太空里,两大文明失落:“反正可以奢侈,怎么不换个装啊?!”

    呵呵,哈哈,呵呵呵……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阳光让八味振作,沁人心脾的阵阵馨香里,八味回到爱亲身上:“亲亲,一天愉快!《山精作揖》,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