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什么颜色的?一万个人有一万个答案。在我心里,青春是水葡萄花那一抹鹅黄,又夹一点怯怯的新绿。

    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曾经对我说:“郑闲,看你平时循规蹈矩,可是感情路上总是走得那么让人吃惊。”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在包揽了一学年的年级第一名之后,别班的班主任见到我时,用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你真是棵长撑树(长青树)。”

    我忍着笑说:“谢谢老师。”

    年纪小的时候,学习好的孩子总是多少占些便宜。比如老师会格外照顾,比如异性也会青眼有加。很久以后和老同学吃饭,某男生笑着对我说:“你知道吗,我当年喜欢过你。”

    我都不及回答,就有另个男生拍着他的肩膀说:“有什么稀罕,当时谁不喜欢郑闲?”

    可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所有关注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高我两级的师兄身上。

    知道他是在一节美术课。美术老师拿着一幅画问我们:“这幅画是谁的作品?叫什么?有人知道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老师叹了口气:“我问这个问题三年了,这么多个班,只有一个人答对了。”

    从此我记住了《雅典学院》这幅画,也记住了林逸舟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