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伦,稍等一会儿,阿雷马上就到了。”
你……在说什么?
你们所说的那个狄伦,他已经死了!
他在本大爷出来之后就死了!
你们为什么还在怀念着他?!
忘了老子当年带给你们的恐怖了吗?!
我当年!我当年!
我可是堂堂信息之子!
我他妈不是狄伦!那个傻逼已经死了!只剩下那么一点潜意识,还在阻止我了!
我只需要腾出手来,短短时间就可以彻彻底底杀死他!
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如果你不杀我,等着后悔吧!
你那控制分子间间隙的异能只能再使用这么一次了吧!
你并不比那个愚蠢的双耀强大!
我能杀掉双耀,我也就能够杀掉你!
我的大脑的确正在被寒冷僵硬。
但是我的计算你是封印不住的,白痴女人!
我很快就能打碎你的冰封!
然后,我就要杀死你,杀死那个火男,然后杀死你们每一个都心心念念着的狄伦。
我发誓!
……
“嘁,狄伦果然没死……嗯?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会这一手?我居然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好了,别闹了。”江雷摆摆手,“那家伙怎么了?”
“那我就得快一点了啊。”
江雷歪歪头,cos了一波自家女朋友的三无:“在帮我铸剑?”
“废案啊……”江雷翻翻白眼,“你这劝说一点力度都没有,我怎么信你啊。”
“算了,你给什么力度我也不会放弃的。你就老老实实从了我吧桀桀桀桀桀……”江雷阴笑着说道,同时手中一点停滞都没有地继续着他的动作,“你这口嫌体正的附身老爷爷的傲娇还真是标准呐!一边喊着不要不要,一边全力教着我如何铸剑……诶?废案!你的本体不会是一个小萝莉吧?口嫌体正萌得不行的那种!哇!难不成我以后不能叫你废案君而得叫你废案酱了吗?”
如果不是废案君没有身体,他现在肯定在对江雷狂翻白眼,以表示他对江雷的无语之情。不过也就如同江雷所说的,尽管他嘴上百般劝说的话语,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地将自己关于铸剑的知识全部交给了江雷。
铸的是什么剑?
当然是逆光剑了。
逆光剑在江雷到手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折断的逆光剑柄的状态。但是此时,它却在江雷的手中不断地恢复成最初的模样。
“不过真的不用将这一部分焊接上去吗?”江雷好奇地问道。
所谓的修复,其实江雷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听从着废案君的意见,一点一点地将这把剑修复,至于其中原理,他不需要懂。
为什么打碎另一把剑,然后将上面刻几个符文,然后往上一贴,就能让这剑修复?我怎么知道啊!我知道有什么用吗?
不过……
“这剑,果然和你的关系很大呢。”
“但是我拒绝!(露伴face!)”
“哼哼。”江雷得意地哼哼唧唧,不过他还是眯起了眼睛,他手中的这把剑是一把异变产物,那么……和这把剑十分有关系的废案君又是什么呢?
不用说了吧?
废案君似乎也知道了江雷已经……或者说早就看出了不对劲,他也始终没有说过自己的来历,甚至连当年所说的,要江雷做的事情都始终没有说出来,他不肯说,江雷也就乐得于不知道,索性也就一直没问,以至于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个废案君的任何事情。
芸芸叫他“应劫者”……说不定是个上古的异能者?哦,更大可能是个上古异变啊。
“是吗?那我还真的得等着呢……等我救回狄伦之后,我会好好听你说的。”
“无所谓啦。”
“你原来没有跟着我一起看到吗?呼,太好了。”
江雷好不容易将手中的剑身(自己打碎的)刻完符文,然后朝着那逆光剑柄合了上去,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剑在贴上了逆光剑柄的一瞬间,忽然化作了一道光芒,然后在剑柄之上慢慢变化,最终一下子化成了逆光剑的模样!然后他欢呼起来:“太好啦!成功啦!”
逆光剑修复,大成功!
“废案你的自言自语我都听到了哟。”
“嘿嘿!”江雷大笑,然后拿起那柄恢复如初的逆光剑,“这剑使用有什么说明书吗?”
“好!”废案君本来想要讽刺一下江雷的,没想到他居然毫无小心思地应了一声,接着微笑着说道:“我看到了狄伦和许芳的过去,用第一人称全程看了一遍。”
“狄伦和许芳的过去……”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所以,我不想让狄伦因为我的逆光剑而死,我不想许芳因为失去他而失去生存下去的力量。”
“那和乐镇上的阿石因我而死,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力量,没有伙伴,没有爱人。”
“但我现在什么都有了。”
“我怕死啊,我也能够承认死亡。”
“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害死伙伴,而我有拯救他们的手段,却不尝试一下。”
“再用一次逆光剑我不一定会死,那我就尝试的必要。”
“如果死了,抱歉了,我就没法帮你完成那个欠了好几年的‘代价’了,废案。”
“但是我还是想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