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微风吹过,听着纯音乐,阳光洒向自己,内心说不出的宁静。踏着木头做的小路,咯吱吱的响,停下脚步,趴在栏杆上,看着缓缓流动的河水,静静的听着它给我诉苦,就这样,二人格外的安详。
我时常自我反省,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幼稚鬼?偏执狂?努力,却又时常间断;定下目标,却又时常放弃;想到了什么,就想要做,会因一个暴雨天出去淋雨淋得开怀大笑,第二天又因发烧浑身难受,却丝毫没有悔改的想法,只是喜欢所以想做。想要写作,写下自己喜欢的东西,是的,倒是将将就就写下了十章,却又嫌“累”想要放弃,或是苦于没有构思,或是苦于写的太差,难以释然,构思,想象,推翻,再推翻,再次推翻,明知不能一步登天,依然向往天堂……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也不是想什么就做什么,有许多或大或小的想法都在时光机中不痛不痒的放弃了,想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只是一个很好的想法;想要不用手机一段时间,却总担心有人有急事找自己,联系不到自己怎么办;想要拒绝,最后只有微笑点头;有着千言万语,话到了嘴里却只有一句……
以前的我总是不屑于说谎话,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为此却不少被父母“教育”,让我记忆深刻的就是这件事吧!
“儿子,你想考那个学校。”这是绝大多数父母习惯性的问话,我没有去说一些我要上清华北大等之类的豪言壮语,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当时还很贪玩,更不愿欺骗自己的父母,以自己的能力如实回答了父母,却换来了劈头盖脸一顿骂,诸如这点志气都没有,将来可以干什么之类的教育的话语。就好比孔融明明喜欢大的梨,却选择了小的梨被后人称赞和夸奖一样,我总是不能理解这些事情,为什么说了真话换来这样的结局?为什么连父母也这样对待自己?现在想起觉得那应该是爱屋及乌吧!因为是家人,理不理解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我们互相不理解对方心情中的那份关心,有此已经足够。
现在的我依然不愿意说谎话,也不会想傻冒一样不停的说真话,不该说的我会避开话题,或是用沉默来应对。
如今的我总是细致的观察一些的东西,一条鱼,一朵花,一株草,一个人亦或者一件事……甚至可以细微到鱼游泳的姿势,喝水吐泡泡的淡然,以及受到惊吓时的慌乱的样子,都是别样的有趣。
曾经的我要么骄傲的把头扬起,要么扭头不敢直视,对于观察一些事物更是不屑一顾,现在的我时常会看的对方不敢直视自己,鲜有不敢直视的人,总想趁着年轻,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把人生的点点滴滴全部记忆在脑海深处。
因为写的不好,我决定暂时不写小说,我不想写着没有营养的东西来让大家不停的喷来喷去,每个人都想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朋友,书也是一样,读的人就是我的朋友,我静静的道来,你慢慢的饮下。
我不想让自己第一次心情释然的小说太差劲,纵然不好,起码自己满意,而如今,我读起那本书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以下咽,再写下去已没有意义,所以停笔了。
我认为空闲时写的随笔效果会更好,可以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也更自由,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算了,就这样吧!
于二零一一八年
三月十三日
一点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