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不经意的从身边划过,想要抓起却发现,抓到了依然挡不住生命的逝去,到头来,我们都只不过是岁月的一个笑谈。
我始终不懂为什么会有白天夜晚之分,就如同男人女人、四季之分一样,最后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神奇。既然这么幸运的降临此界,还拥有了自我意识,我怎会甘心拥有这样的平凡,想要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添一道我的刻痕。生命不在于它有多么渺小与伟大,从它的出生就说明了它的意义所在。
时间停留在夜晚九点,我游走在“她”的体内,穿越“她”的气道,经肺入心脏,再顺着血管来到腹部各个器官,这就是我现在学习的科室“内一科”,正如我所经过的,我在这个科室主要学习这些知识,不如其它大医院分的细致,没有他们单科的优秀,这里的医生们无一不是身经百战,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早已习以为常。
我想要推开病房的门,去一睹“风采”,在门口愣了许久没有进去,怕打扰到大家的熟睡,本就被病魔折磨的不像样子,再去吵醒熟睡的他们,那该是何等残忍的一件事情。
向前望去,一个男子蹲在厕所旁,双腿曲起,背靠着墙,左手弹了弹冒着火星的烟,深吐一口气,烟气弥漫,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我认得他,哪位九十一高龄患者的儿子,我的老师和他谈过话,并告知他,他的父亲可能熬不过这次住院。他默然,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医生你尽力吧!平淡中我不知道这话蕴含着何等的情感。
我想上前告诉他,这里不能吸烟,竟一时语塞,我默默的退出了科室,把“她”的身体摸索一遍,静静的离开了“她”。
再次与“她”相见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急匆匆来到我学习的地方,坐在了我老师的身旁,他还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到不会因为你迟到批评你,提问问题回答不出时耐心的讲解,别人让我干活时也会询问我的意见,就连听歌打病历受到其他老师的批评时,也会为我说上几句话,让我不这么尴尬。
性格明明很好,却被人说小气,我时常听到几个护士瞧不起我老师的话语,我不屑与她们对峙,因此事与她们吵起来,岂不成了与她们一样的人。
诸如某某某,自私,小气,窝囊一类的话语,请客吃饭花了一点点钱,整天躺在床上之类的话语……我不能理解,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相对于其他医生,夜班吃饭花的钱少了些就是自私加小气,是谁给你的义务让你这么做,谈论中的你们又何时请过大家吃饭?这就是人性吗?谁都没义务为他人买单,嘴里说着虚假的话还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我只为其可悲。自私人眼里只有自私
这几个一起说着那几个的坏话,那几个一起又说着这几个的不好;这几个的活那几个不做,那几个的活这几个也不干,最后却耽搁的却是病人,怎么就你们事多呢?
世人常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这里大概只有被规矩玩坏的人,没有人玩活的规矩,只是叹息,却无能为力,如今的我自己都不一定顾的住,那有时间去顾及别人。
然而,并不是所以人都是如此,我写的只是我个人在这个科室的所见所思,个人领悟吧!东西都是脑补的片面,大家人都挺不错的,只是一个分析。
于二零一八年
三月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