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翊随即冲上前,模仿日向宁次的攻击套路,双手食指和中指合并附上查克拉快速点向日向宁次身上的穴道。
因为没有白眼精确定位穴道,就算开写轮眼也只能辨别查克拉反应,是不能看清查克脉络的,所以天翊点了老半天也没点对几个。
可能是被天翊试验本族的秘技弄恼了,日向宁次全身突然冒出淡蓝色的光晕,然后像陀螺一般转动,天翊一时不查,直接被打了一个趔趄。
“八卦掌回天!”
天翊顺势单手撑地后直接一个侧鞭腿扫出,日向宁次又被踢了出去。
“在受到攻击的瞬间,体内的查克拉穴道就会释放大量查克拉,凭借那些查克拉来抵挡对手的攻击。之后像陀螺一般转动自己的身体,弹开所有攻击。本来从查克拉穴道放出查克拉就不容易控制,但你可以从全身释放出查克拉就能完全封锁对手的物理攻击。不愧是日向家有史以来最强天才啊!”
天翊站起身看着不远处的日向宁次,赞赏的说道。
“人的命运,是从一出生就被注定了,天赋也是一样。”日向宁次淡然的说道。
怎么突然有种要放开手脚狂揍这个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的家伙啊?
“宁次,住手!”一声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将要继续的比试。
“是!族长!”日向宁次转头看清来者时,恭敬的说道。
“您好,呃……伯父!”天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
“父亲大人!”日向花火也上前恭敬的说道。
“恩,宁次我不是说过叫我大伯吗?”日向日足族长身穿和服双手插袖,亮着额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日向宁次说道。
“是,大伯!”日向宁次还是恭敬的说道。
“唉,等会叫你父亲来我家吃饭。”日向日足族长古板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随后平和的说道。
“是,大伯,我会和我父亲说的。”说道自己父亲日向宁次脸上也露出一点笑容。
挥手示意日向宁次和日向花火走远后,日向日足族长板着脸看向天翊,沉吟了一下,然后听不到任何感情的说道:“你就是宇智波家的天翊?”
怎么感觉一股怨念啊?就像看到珍视的东西被别人拿走的感觉,自己种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的语气。
“是的,伯父。”天翊十分恭敬的说道。
“你现在十一岁吧。”还是不带任何感情。
“是的,伯父。”依然恭敬的回答。
“你现在实力到什么程度了?”依旧不带任何感情。
“呃,这个……实力大概影级中阶吧。”这个问题好像是要保密的,所以天翊有些为难,但沉吟了一会后还是如实说了。
“宇智波家的臭小子,以你这样的年龄已经有了这样的实力,也难怪雏田会喜欢你。”亮着额头的中年人不由侧目看向天翊,淡然说道。
“呃~”天翊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太谦虚的语气回答让人感觉是在炫耀,自信点的语气回答又让人感觉太张扬。
不过,亮着额头的白眼中年大叔脸上随即浮现出了一丝温情,然后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那时候这么坚毅的雏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啊。明明之前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没能让她坚强起来。那丫头的性格,从很早我就知道了,她根本就不适合做家族的继承人。”
天翊能说什么?只能点头示意自己在听啊,不过这展开有点……
“所以以后我家的小雏田就拜托你了。”
“啊咧?啊咧咧?”
亮着额头的白眼中年大叔好似没有看到天翊的惊愕,接着说道。
“不过,你是想迎娶刻有“笼中鸟”咒印的雏田?还是迎娶没有任何束缚的雏田?”
“笼中鸟”咒印,日向分家额头上青色的交叉印记与两条反方向钩纹,是被日向宗家施展用以限制白眼能力,直到自身死亡才会消失的封印,同时还具有能让日向宗家依靠自己的意识破坏咒印之人的大脑组织的效果。
在天翊整理脑中资料的时候,亮着额头的白眼中年大叔依旧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我们日向家族的咒印术原先是用来保护我们家族的血迹,但是后来发现刻录了咒印会限制白眼的能力和血迹纯度,所以到后来,日向家族就被分成:担负延续和继承血脉由族长和几位长老组成的宗家,担负保护宗家的日向分家,宗家只能选取其中一名优秀的后代继承宗家,其余的全部为分家,这种家族系统是最为有效率的保护系统,但是这也是分家和宗家的矛盾点,谁都希望自己孩子过的更好,所以为了管理咒印里又研究出可以直接破坏分家成员的脑神经的禁制。”
“我的弟弟和侄子被刻上咒印时,我没能力阻止,也不能阻止,因为这是一个家族的延续也是一个族长的以身作则的担当,也是因为我们家族的血迹白眼比你们家族的写轮眼更容易被移植。但我也是一名父亲,所以有这个机会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刻上那丑陋的咒印。如果想雏田嫁……到……你……家,你只要当上火影或者成长为绝顶强者,家族里的老顽固就不敢在雏田身上刻录咒印,而这两个条件对于你来说应该十分容易就能达到一项。所以加油吧,宇智波家的小鬼。趁现在我还能拖延。”
天翊眼神怪怪的,为毛你不早讲,我刚拒绝当火影的提议啊。
“伯父,你们日向家族在雏田身上刻咒印,不怕我们宇智波一族打上门?”
“我现在就是用这个借口啊!”
“……”
“伯父,当时雏田和你说了什么?”
“我家的小雏田没说吗?自己去问!宇智波家的小鬼,虽然我很想揍你,但是你也被给自己太大压力,最后日向家族为了尊严要刻录咒印,你们宇智波一族肯定不会同意的,那就闹呗,火影会来调解的。”
“老狐狸。”天翊心里顿时冒出一个词语。
“我家的丫头难得有这么坚强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也得遂了她的心愿。那么以后就拜托你了!”
白眼中年大叔用十分不甘心的语气说完就转身带着远处的日向宁次和日向花火离开了。
天翊呆呆的站在原地消化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神展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