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满朝文武擒盗妃 > 第111章 本王在做新的武器
    “十年?”卓离郁轻挑了一下眉头,“我并不觉得我打动你需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

    “如果你始终打动不了我呢?”

    “阿星,这样的事不存在。”卓离郁慢条斯理道,“如果你是个有心有肝的人,我早晚能走进你的心里。”

    “你就这么有自信吗?”

    “我并不觉得其他人对你会比我对你更好。”

    “你我相识才几个月?你竟然放出这样的话,是在跟我承诺吗?”妙星冷望着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对我的热情必然会减退,你现在对我做承诺未免有些太早。”

    “阿星在质疑我?”

    “不只是针对你,无论谁做出这样的承诺,我都会质疑。你是个很有自信的人,觉得我迟早会被你拿下,那我想问一问你,你计划是几年之内把我娶回去?”

    “一两年之内。”卓离郁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阿星,我对你的热情不会减退,只会增多。”

    妙星冷:“”

    一两年之内?

    这时间说长也不算长,说短也不算短了。

    他就那么肯定她不会喜欢上旁人?

    正想着,马车就停下了。

    卓离郁伸手撩开了马车窗帘,“到了。”

    妙星冷朝窗外看了过去,正是百花园,大门上贴着的封条还未撕。

    “我下车去了。”朝着卓离郁道了一句,她跃下了马车,快步走到了大门外,伸手撕下封条。

    身后,车轱辘声再次响起,卓离郁的马车驶向了隔壁的齐王府。

    “阿星!”身后不远处响起熟悉的女子声音,妙星冷转头一看,叶冰清正从对面的街道奔跑过来。

    “阿星,我一回来就看见咱们的园子被查封了,去跟隔壁齐王府的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因,我担心你,但我猜,齐王殿下去帮你了,就不会有问题,便一直在对面的街道上打转等你回来。”

    “没事了。”妙星冷说着,推开了大门。

    “年年呢?怎么没有跟你一同回来。”

    “她留在丞相府照顾病人,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

    “阿星,能不能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可以,但是在我说之前,我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咱们进去说。”

    妙星冷说着,率先迈出了脚步。

    叶冰清紧随其后,二人一同到了凉亭内坐下来,妙星冷才开口,“我听年年说,你去谢家是为了探望谢查楠。”

    “是,你生气了吗?我去探望他,是有理由的,因为我有求于他”

    “我不希望你和那样的人有交集,也是为了你好,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怎么不问我?你嫌我烦我也要说,我在这世道上混得比你久,有些人是什么样的德行,我一眼就看穿了,你久居郊外,根本不明白人心叵测。”

    叶冰清闻言,面上顿时显露出不悦,“阿星,你是在说我没见过世面?我还想说你霸道呢,是不是只要你讨厌的人,我都不能来往?那我还讨厌齐王呢,你是不是也要跟他断绝来往了?”

    “你”妙星冷蹙了蹙眉,却仍然秉持着耐心道,“齐王跟谢查楠怎么能一样?你看我把自己丑化成这样,他也没嫌弃过我,他的容颜胜过我多少?他追求我是有诚意的,但是谢查楠不同,他看重的只是你的皮囊而已啊,注重表面的人与注重内在的人,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阿星,我看你也是被灌了**汤了。”叶冰清悠悠开口,“你可别忘了齐王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两鞭子打得你皮开肉绽,好长一段时间都在追杀你,你受的苦,你受的痛,不都是因为他?像你这样有仇必报的人,怎么就原谅他了,我看你是被他的容貌和家世迷惑了双眼,就像我当初也被迷惑了一下子,但是我很快就清醒了。”

    “他打我,是因为他认为我是刺客!对待想要刺杀自己的人,哪能客气?他是完全有理由打我的,我被打,只能说明我自己倒霉,这件事情你就别提了。”

    “好,这件事情我姑且不提,你忘了师父的告诫了吗?师父曾被卓家人伤过,他要你远离卓家的人,不想让你步了他的后尘,皇家子弟哪来的真心?他们有的只是野心和虚情假意。”

    “至少目前我没看出来齐王的虚情假意。”妙星冷迫使自己镇定下来,语重心长道,“冰清,你不听我的话,你会后悔的。”

    “阿星,既然我们双方都不退让,那你看这样好不好?”叶冰清顿了顿,提议道,“如果你跟齐王断绝来往,我就与谢查楠断绝来往,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提议,那么也别来干涉我的私事。”

    “你这样有些无理取闹。”

    谢查楠,什么玩意。

    拿他与卓离郁相比,实在是对卓离郁的侮辱。卓离郁要是听到这些话,恐怕会气得头发着火吧。

    “从小到大我都很听你的话,如今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能不能让我有点自己的想法?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叶冰清的语气有些无奈,“我知道我欠了你的,以后有机会,会还给你的”

    “叶冰清,你吃错药了吧!你说这话有把我当自己人吗?你觉得自己比我成熟吗?你不听我的劝,将来肠子都会悔青的。”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证明给你看,不依赖你,我自己也能混好日子。”

    叶冰清说完之后,不再等妙星冷接话,转身便跑开了。

    妙星冷望着她的背影,伸手揉了揉眉心。

    冰清比年年还要叛逆。

    一晃眼,两日的时间过去了。

    高年年已经从丞相府回来,给妙星冷带回了最新的消息。

    “阿星,辛家二老爷和丞相一家子闹翻了,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昨天二老爷身子好些了,能下榻了,就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他去找辛丞相理论,丞相护着自家夫人,二老爷险些跟他大打出手。”

    “猜到了。”妙星冷道,“你在他们家呆了两天,他们家的人对你怎么样?”

    “挺客气的,他们肯定不敢对我不好。那位丞相夫人,这几天都故作惆怅,一口咬定二老爷耍流氓,二老爷险些就气晕了过去,今天他跟我说了,要离开丞相府,并且此生不再踏足一步,与辛丞相恩断义绝,从此不再是兄弟。”

    “跟我预想的结果差不多。”

    “对了,欠我们的银子,这几天应该就会送过来了。阿星,这两天照顾他,我有新的发现。”

    “什么发现?”

    “其实他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富裕很多。当初他承诺,能把他治好的大夫,拿家产的三成作为谢礼,你当时问他,大概数目是多少,他的回答是十几万两,其实远不止这些,他有所保留,他心里很清楚,把他治好的大夫,不可能查探到他所有家产的数目,所以,三成是多少?还不都是他自己说了算。”

    妙星冷闻言,挑了挑眉,“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他亲口告诉你的?”

    “对,他说,他忽悠了我们,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他最感谢的人就是我们,并且对我们有几分愧疚,他觉得我们被陷害,跟他也脱不了干系,因此,他承诺我,他要把三成家产真实的数量给我,比他原来说的,要翻上好几倍呢,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翻上好几倍?那他的钱还真不少。”妙星冷说到这儿,忽然有了一个猜测,“如果是这样的话,丞相夫人害他的动机会不会就是图他的家财?因为辛丞相并不富裕,他一直在我的白名单上呆着,我就知道他没有捞油水,不想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收受贿赂,是大官捞油水的主要途径之一,辛丞相办事谨慎,平日里不张扬不摆阔,留下了清廉的好名声,而他的弟弟家财多也是做正经生意得来的,若他弟弟死去,他们找个理由占了人家家产,对外宣扬是弟弟留下的,也没人能说什么。

    二老爷在重病的过程中,床边竟然没有妻子儿女伺候着,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二老爷,要么就是与家里人闹不和,导致重病无人探望,要么就是他已经失去了妻子儿女。

    “阿星你觉得丞相夫人是图财富?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可能性挺大,我这两天在辛家,知道了不少事情,二老爷两年前携妻儿同游,遇上了强盗,妻儿被杀,他便积郁成疾,丞相怕他一个人想不开,这才接到了府里,整日嘘寒问暖,时间一长,这二老爷没有最初那么消沉了,只是他这两年把身子拖垮了,只能卧病在床。”

    “这位辛丞相很有头脑啊。”妙星冷呵呵一笑,“他眼见着弟弟郁郁寡欢,没有继承人,便接到自己家里来住,时间一长,他弟自然会感动,心中想着只剩兄长一个亲人,家产无人继承,分给兄长也不心疼。”

    “真是人心叵测啊,亲兄弟之间,都能如此算计”高年年有些感慨,“阿星,权贵之家背地里都这么阴险的吗?”

    “也不一定,只是阴险之人占的比例不少,随便都能给遇到了,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多好的人,但至少我对兄弟姐妹不会亏待,哪怕不是亲的,只要跟我关系亲近,跟亲生的委实没有差别,就像你跟冰清,我对你们怎么样?你们没得抱怨吧?”

    “没有,我一直都记着你的好,对了,我怎么没看到冰清?”

    “她跟我闹脾气,这两天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了。”妙星冷不咸不淡道,“她太年轻,被我数落几句就不乐意,她跟谢查楠来往,我能不骂她吗?我都想骂她眼睛有毛病,可我还是克制着情绪跟她讲道理。”

    高年年怔了怔,随即道:“她之前跟我解释过,她与谢查楠来往,只是想请他办事。”

    “不管是有什么样的理由,只要有来往,对谢查楠而言,就是接近冰清的好机会,那家伙贪图美丽的皮囊,压根就没有几分真心,可冰清不明白这一点。”

    “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我得想个主意,让冰清看穿他的真面目。”

    妙星冷顿了顿,又道:“有时候我像个长辈一样管教你们,你们兴许会觉得我烦,其实,等你们都各自找到了如意郎君之后,我就不会再管太多了,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找到真正待你们好的人,希望你们眼睛尖利些。”

    说着,她起身走到了床榻边,“我想躺一会儿。”

    “那你躺着,我就不打扰你了。”高年年起身走了出去,顺便伸手带上了房门。

    妙星冷躺在榻上,并无睡意。

    老狐狸总是告诫她,不要对身边的人付出太多感情,有些人或许还不领情,到那时烦恼的就是自己。

    老狐狸从来没有烦恼,因为他对人一向凉薄,他的心如同钢铁一样硬,没有人能够打击。

    或许,他永远都不会让人伤害吧。

    可她并不羡慕。

    她不想活得像他那样孤寂,因此,不想学他的凉薄。

    齐王府。

    雅致的卧房内,卓离郁摆弄着一堆器械。

    忽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房门被敲响,席汹的声音传了进来,“殿下,您让我去查的事,有结果了。”

    “进来。”

    席汹推开门走了进来,将自己查探到的关于辛家二老爷的身世向卓离郁汇报。

    “原来他们图的是财。”卓离郁嗤笑了一声,“血缘亲情和利益比起来,竟然如此不值钱。”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属下还真看不出来辛丞相如此薄情寡义。”

    “他是什么样的人,本王不关心,他们辛家的家务事,本王也懒得管,但是牵扯到阿星就不行。”

    “属下有些纳闷,丞相夫人图财,何故牵连外人?她自己不能找个机会悄悄下手吗?还非要找两个人来背黑锅。”

    偏偏找的又是有靠山的人,办起事情来就更加不容易了。

    “你以为,她找人来背黑锅,只是纯粹为了自己脱身么?你为何不往其他地方想想?她口口声声说,只怪阿星倒霉,她想害人是临时起意,顺手就嫁祸在了阿星头上,她当然不敢说,她从一开始就想针对阿星。”

    “从一开始就想针对?”

    “你是不是也觉得挺奇怪?阿星跟他们家从未有恩怨,甚至可以说是不相识。”

    “是。既然不相识,殿下为何说是刻意针对?”

    “不相识,不代表不牵扯利益。你想想,如果阿星没有发现碗被人调换,她就不能自证清白,如果张氏的计划得逞,不仅能拿到一笔财富,还能顺便帮女儿解决了情敌,一石二鸟之计。可惜啊,她没能成功,还险些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

    席汹闻言,赞同道:“还是殿下考虑得多,属下就没猜到这一层上,殿下觉得,这是张氏一个人的计划吗?辛姑娘会不会参与其中?”

    辛家姑娘对殿下的心思,还挺明显。

    “不管她有没有参与,本王看她都不顺眼,即使没有参与,她起码也是知情的,凭这一点,你就该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卓离郁唇角勾起一抹轻嘲的笑意,“先收拾张氏,你派人盯着丞相府的动静,如果张氏有出门,就来汇报,收拾她自然是在外面动手比较好。”

    “是!”席汹正要转身出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卓离郁手上的东西,“殿下,您这两天都在摆弄这些玩意儿,属下能不能问问,这是什么?”

    “武器啊。”卓离郁悠悠开口,“本王在做新的武器,准备送给阿星的。”

    “又送?之前的银针弩,您也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钱她会赚,饭她会做,又会喝酒,又会打架,珠宝不爱,首饰不戴,不喜欢打扮,像个男人似的,给她送礼,除了送实用的东西,还能送什么?送钱?送珠宝首饰?她看都懒得看,即使收了,也是放在抽屉里不去问津,本王就是要送些她拒绝不了的东西,她不但拒绝不了,还得经常用上,一用上就会想起本王。”

    卓离郁冷哼了一声,“有本事她就拒绝,看她能不能禁得起诱惑。”

    妙星冷可以干脆利落地拒绝金银珠宝,却拒绝不了珍稀武器。

    对她来说十分实用的东西,她会想要拥有的。

    “殿下您”

    席汹张了张口,略一思索,又把嘴闭上了。

    说得多了,等会儿殿下又要不高兴。

    “你想说什么?说。”卓离郁瞥了他一眼,“不罚你。”

    “殿下,您看上的姑娘跟一般姑娘不一样,她实在太不好对付了,你就是对她再好,也没见她动春心啊,我真怀疑她是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铁石心肠。”

    席汹埋怨着,又补充道,“属下绝不是说她不好,属下心里也很敬佩她,只是她太特别,特别到有些令人发指,她压根就记不住殿下的好,太没心没肺了。”

    “阿星对人防备太深,本王和她相识的时间太短,她不那么容易被打动。”

    “她该不会还记恨着那两鞭子的事吧?初见时,您对她下手太狠”

    “不要误会,她不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卓离郁瞥了席汹一眼,目光清凉,“你未免把她想得太心胸狭隘了,这事她早就不记仇了,本王认为,最大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她对皇家子弟很有成见。”

    “属下真是不明白她啊”

    “你当然不明白她,你怎么能明白?你若是能明白她,本王可就要看你不顺眼了。”

    “”

    “话说回来,这两天都在做新武器,都没去看望阿星。”卓离郁想了想,又道,“罢了,还是不去看她了,天天去她面前转悠,指不定她觉得烦,偶尔出现,再给她带些意想不到的礼物,更容易被她记住,还不招人烦。”

    “殿下英明。”席汹唇角略微抽搐了一下,转身离开。

    之前还以为殿下只是对那个女子感兴趣,图个新鲜罢了,如今看来,倒是认真的。

    是夜,冷月高悬。

    屋瓦上蒙了一层淡淡的月辉,黄衣女子坐在屋脊上,对月饮酒。

    “当家的,你喝多了别爬那么高,小心摔下来!”

    “当家的,你还是下来喝吧。”

    屋顶下有人喊着,下一刻,一名高个子男人跳上了屋顶,“当家的,咱们还是去屋里吧,这屋顶上冷。”

    “别管我,我有酒暖身,不怕冷!”墨宝轻轻打了个酒嗝,“我高兴喝,咱们从来都没有存过这么多积蓄”

    “我知道,挣钱了你高兴,我们大家也高兴,但是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否则明早起来要头疼,当家的,你把酒给我吧。”

    “不行!不给你!”墨宝的脸色有些泛红,望着眼前的男子,忽然嬉笑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九命猫,你说,我好不好看?”

    “当家的,你眼花了吧?我不是猫哥,我是柱子,你看看你都出现幻觉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没人比你更好看了,咱们下去吧。”

    “那你喜不喜欢我?”

    “啊?”

    “啊什么啊?问你喜不喜欢我!”

    柱子有些懵了。

    当家的这话是在问他?

    不对,应该是在问猫哥。

    “当家的,猫哥喜不喜欢你,我是不知道的,这个你得去问他,你不会是喜欢他了吧?你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啊,他虽然很厉害,但是万一长得不行呢?”

    “长什么样都好,只要不是又老又丑有本事就行了!”

    “好好好,我回头去问他,你先把酒给我。”

    柱子说着,伸手就去抢墨宝的酒。

    “不给你!”墨宝转身立刻避开,却似乎忘记了自己就坐在屋脊上,这么一躲,虽然躲开了柱子的手,整个人却维持不住平衡,顺着屋面的斜坡滚了下去

    “啊!”

    她顿时清醒了几分,但是酒意未散,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无法控制自己滚落的身躯。

    “当家的!”

    好几道惊慌的声音同时响起,有几个人奔到了屋檐下方伸手就要去接,却有一道更快的身影从空中闪过,对着从屋顶上滚下来的墨宝,伸手一捞。

    众人松了一口气。

    “有武功的人,还能从屋顶上滚下来?”

    妙星冷接住她,落了地之后,才察觉到空气中浮动着酒味。

    原来是喝酒了,难怪。

    脑子不清楚,滚下来都来不及自救。

    她扶着墨宝站稳了,正想说话,墨宝却伸手抱住了她的胳膊,靠在她肩上,“九命猫,以前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对你是不太服气的但是,我现在真的得服气,我一直都是个要面子的人,所以,我不敢说,我心里很敬佩你”

    “好好好,我知道。”妙星冷随口应道,“如果你不是喝多了,你估计还不愿意说这话吧?”

    “你听我说完,别打岔!其实,我很早就开始佩服你了,那天晚上,我们在司空家遇到危险,你掩护着我们逃跑,我心里就挺过意不去,我很担心你出事后来,你平安回来了,又带着我们出去行动,大丰收了,嘻嘻,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对,可以庆祝一下,但是,喝酒还是得有个分寸。”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喜欢?”

    “什么?!”妙星冷微微一惊。

    “我觉得我们很配啊。”墨宝抬头看着她,双颊酡红,格外俏皮可爱,“你看,我们都是飞贼,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功夫好,我虽然没你好,但也不差,你聪明,我也不笨,你有本事,我长得好看,你说,哪里不配?”

    “不行!”妙星冷当即反驳,“哪都不配,你可别是撒酒疯了吧?”

    “我没疯。”墨宝板起了脸,“我是个女贼,从小到大,我都不指望嫁给达官贵人家,因为他们肯定瞧不起我的身份!我不喜欢受规矩的束缚,我想找志同道合之人!如果是贼就更好了,更容易成为一家人。”

    “你想找志同道合之人?这么多兄弟等着你挑,你怎么就找上我了?”妙星冷有些不可思议,“他们跟你认识的时间更长,而我,我们才认识多久?”

    “他们都只是我的小弟呀,他们不能让我有敬佩之情。我佩服的只有你,当然只能找你啊。”

    “你这是什么逻辑?敬佩和喜欢能一样吗?你压根就没理清楚你自己的感情。”

    “敬佩,怎么就不能是喜欢了?因为佩服,所以喜欢,因为喜欢,所以佩服。”墨宝说着,掐了一下妙星冷的胳膊,“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看不上我?”

    “我”

    妙星冷思索着,该说实话了,不能再这么拖下去。

    其实这帮人,都信得过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上百花园的那几个妞了?她们是不是你相好!”

    “不是”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妙星冷与墨宝对视,望着她眼中的期盼之色,叹了一口气,“墨宝,我接下来要跟你说一件挺严肃的事,希望你能冷静。”

    “什么?你该不会想说,你面具下的容颜很丑?或者你年纪很大?”

    “比这些还要不可思议。”妙星冷望着她,面无表情道,“我不是男人。”

    “啊?”墨宝吓得后退一步,“你你该不会是太监?”

    “”

    众人因为墨宝的这句话,大惊。

    “大当家的,不是个正常男人?”

    “我看他平时还挺正常的,不像个公公啊”

    “该不会是故意寻我们开心吧?”

    “你们理解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妙星冷连忙解释,“我说自己不是个男人,不是净身的意思,从头到尾,我是女扮男装。”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如同炸锅了一般。

    “女的?!”

    “真的假的?”

    “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啊这么高的个子”

    “姑娘就不能个子高吗?”妙星冷蓦地转换了声音,原本清朗的男子声线,倾刻间变成了清脆却又透着英气的女声,“我很欣慰,我的伪装可以骗过绝大多数的人,身高我能用鞋子垫,声音我也可以变。我很抱歉,隐瞒了你们这么久,如今我跟你们说实话,是因为我信得过你们,同时,我也不想给墨宝任何希望。”

    “真真的是女的啊”

    “她扮男人也太像了,声音都可以学。”

    “真没看出来,恐怕也没有人会想到飞天大盗是个女子。”

    就在众人感叹连连的同时,墨宝也回过了神,转身就奔进了屋内。

    “当家的一定是伤心难过了。”

    “我们都别去打扰她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众人只当是墨宝不太能接受事实,就连妙星冷也认为,墨宝进屋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人想不到。

    墨宝的身影又从屋子里踏了出来,不光是人出来,手中还举着一根木棍,她举起了木棍,就朝着妙星冷奔了过去。

    妙星冷额头跳了跳。

    这是要打人了!

    “你这个骗子,你怎么不早说!”墨宝大骂着,手中的棍子对着妙星冷就抡了过去。

    “别打别打,冷静。”妙星冷左右闪躲,“若是我跟你们不熟悉,我自然不能把秘密告诉你们,如今我相信你们了,我才愿意说,我知道,你一时无法平静,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以和为贵。”

    “贵你的头啊!我居然喜欢上一个女人,说出去都笑死人了!”

    “你对我表明心意这事也就咱们这些人知道,咱们选择忘记不行吗?”妙星冷伸手截住她的棍子,“这种事没什么可嘲笑的,我不会笑话你,我相信弟兄们也不会笑话你,是不是?”

    妙星冷说着,看向对面的一众人。

    众人连连点头。

    “对对对,一点都不好笑,我们不会笑的!”

    “咱们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就全忘了。”

    “当家的,把棍子放下吧,女子何苦为难女子?她要不是个女的,我们还能帮你逼婚,可她是女的,那实在没辙啊。”

    墨宝依旧拧巴着脸,喘着气。

    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她的确不该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不长眼。

    “你今夜可能只是喝多了才会如此冲动,好好去睡一觉吧,我就不留在这里碍眼,过几天你气消了,我再来找你们。”

    妙星冷留下这么一句话,连忙转身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真是后怕。

    看得出来,墨宝刚才是真的想打人。

    幸好今天就坦白了,越晚说实话越找打。

    妙星冷远离了那帮盗贼之后,独自行走在街道之上。

    而她也并没有想到,在经过司空府的时候,会给她遇上一个人。

    “辰王殿下,您请慢走。”

    司空府的大门打开,卓子城的身影踏了出来,一抬头就瞄见了妙星冷。

    好眼熟的打扮

    尤其是脸上带着的那块半脸面具。

    “九命猫?!”他喊了一声,几个箭步冲了出去。

    妙星冷转头看了他一眼,眼见他来势汹汹,想也不想就跑。

    真是冤家路窄。

    辰王不比锦衣卫好对付,不过还好,出门在外带上了银针弩,找个机会暗算就是。

    “混账玩意,本王就不信这次还逮不住你。”

    卓子城说话的同时,从衣袖口袋内侧掏出了琉璃眼罩与防毒口罩,戴上。

    这两样东西都很轻便,如今出门在外都不会忘了带。

    因为他也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就能碰上飞天大盗,天天带着这些防身,随时碰到随时用。

    妙星冷跑得飞快,卓子城也不甘示弱。

    妙星冷已经掏出了银针弩,手指扣上了悬刀,转头朝着卓子城的腿部射出一针

    卓子城看清了有细小的东西飞过来,连忙躲避,可就在他躲避的同时,妙星冷再发一针!

    他继续躲。

    妙星冷不依不饶,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再次连发两针

    总算有一针命中卓子城的大腿,让他的速度稍微停滞下来。

    “混账!等本王想到办法,让你的飞针也变成废品!”

    “好啊,我很期待你发明一个金钟罩!”

    妙星冷大笑一声,继续狂奔。

    卓子城目光一沉。

    金钟罩什么东西?

    名字听起来还不错,等他真的想出了能够克制飞针的东西,就叫这名字了。

    腿部受伤,他自然很快就被妙星冷给甩了。

    妙星冷又跑了好片刻,回头一看,卓子城已经被甩远了,这才放慢了速度,又开始悠闲地行走。

    看了一眼手掌心里的银针弩,无声一笑。

    这个东西,第二次帮到她了。

    “九命猫,等等。”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男子的低笑,有点耳熟。

    不是辰王,辰王不可能追得上来。

    妙星冷心中警惕,转头一看,身后一丈之外落下一道人影。

    太傅公子吴银,上回帮她躲过了辰王的搜捕,她答应过他,要帮他偷荣郡王家的七彩琉璃玉。

    “吴公子,真巧。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东西,我还没得手,最近也没空去,你就再多等几日吧。”

    “不急,我不是来找你讨东西的。”吴银说着,看了一眼妙星冷手中的银针弩,“能不能把你手上这把小巧的武器,借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