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云阁出来,莺歌不解的问道,“侯爷,束渊公子怎么又晕了?”
“……本候也不知。”她是真的不知道好吧,她这多灾多难的小脖子,几乎是旧伤刚好,又添新伤。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谁知束渊这般反应大。
不过,看来,这时代的人很喜欢拿脖子练手脚。她以后是不是得重点防护一下?
现在她要进宫,除了回禀采花贼的事,主要是摩洛教让她救人的事,也到时间要去和皇帝里应外合一番去做了。
她换了个很低调的,旁人绝对不知道是锦衣侯的轿子。谁知,在街上路过时,听到平时自己出场绝对听不到的话。
“这次采花贼的事,全靠锦衣侯啊。”
“是呢,我一个远房亲戚就是被那两个遭天谴的害了,现下,终于报仇了。”
这是正常向。
还有关注点在别处的。是男人的声音。
“话说,你昨天看到锦衣侯穿女子衣裳了么?啧啧,不愧是魅惑过先帝,又是大宦官九嶷那种变态教出来的。那叫一个风骚。”
“你小声点,想死啊。”
“是啊,想死在锦衣侯这朵风骚的妖花下。”
还有提旧事的迷信派。
“估计也就只有锦衣侯这样污秽不详的妖女,才能克制那么残忍的采花贼。”
马车里的容与听到这些谈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呵,愚民,哪朝哪代都多,人云亦云什么的,自以为什么的。
入宫见皇帝,密谋一番,再出宫回府。
去到流云阁时,已经是晚上。
屋里点了灯。
容与盯着用被子罩住头藏起来的某人,挑眉道,“怎么,现在不敢见我了?你吼我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吗。”
好半晌,那被子才蠕动了几下。
容与抬手一扯,就见到束渊鸵鸟一样飞速用两只手遮住他自己的眼睛,只露出薄薄的,睡得水光潋滟的唇。
容与被逗笑了,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莫非束渊以为,遮住他自己眼睛,她就看不见他了不成?
微微挑眉。
眼中一抹邪气闪过。
俯身,柔软的唇一点点压在他那潋滟的薄唇上。
还轻轻磨蹭了两下。
束渊遮眼睛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不知不觉滑下。
漆黑漂亮的眼,几乎软成一汪春水。
容与在他薄唇上舔了舔,含笑起身拉开距离。
“姽婳……”他哑声开口,眼中水色弥漫的委屈,“姽婳……你不能这样……对束渊……束渊会……难受的……”
她低低的笑,“哪里难受?”伸出手,摸向那处勃发的灼热欲望,“是不是这里,嗯?”
他低低的软软的轻哼了一声,半眯起萦绕了欲情的旖旎之气的黑眸,微张着潋滟的柔嫩唇瓣,淡淡的红晕染了绝美妖异的脸庞,胸膛起伏间喘息出不稳的炽热呼吸,似痛苦,似欢愉。
他不知所措的,只是喃喃软软的哑声唤着她的名字,“姽婳……”
她俯首,于他耳畔,幽魅成妖,低低道,“我替你摸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