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分七次吃,每一天一次,要到第七天才能完全解毒。”老太太一听并不是马上就能解毒,心里思考了一下就准备将荣小默暂时留在府上,避免到时候毒没解,这送药的人却跑了。
“小丫头,你看这药是你送来的吧,我老太婆是相信你这药的,可是……”老太太话到这里就不再说了,脸上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老夫人有什么话直说无妨。”荣小默看着老太太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猜出这老太太必然有什么要求想提。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着你给归尘送来了这救命的药,我们自然要好好的感谢你,也想等归尘醒了后再让他当面和你道谢,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我府上留上几天。”老太太的话说的很委婉,不过大概的意思就是在陈归尘醒来之前她都不能离开陈府。
“看老夫人说的,谢不谢也都不必了,我只是来送药的,当然我也希望能看到中毒者好起来。”荣小默原本是不想留下的,不过看这样子好像自己不愿意留下那就得被强行留下了。
“只是如果我不回去的话,我哥哥会担心的,还得麻烦老夫人派人帮我给哥哥穿个话。”当然荣小默的所说的哥哥自然是曾晨他们,虽然还不太熟悉,怎么说也相处了几天,如果自己突然不见了相信他们也是会担心的。
当然这个要求老太太也不可能不答应,而且老太太心里并不担心被人知道荣小默在她这里,反过来她还觉得这还多了一个筹码在自己手上,让这小乞丐不敢玩什么花招。
“那现在就把这药给李老太医送去吧?”原本荣小默也是想把药给了老太太就没她什么事了,可是青黛却说想要亲眼看看那个中毒的,荣小默只能又一次开口了。
“老夫人,希望我也能一同去,刚好你家有太医在,给我药的那位说,如果配合着药在按相应的穴位的话会加快解药起效的速度。”老太太听了这话自然是自然不能拒绝荣小默,只是荣小默这一身乞丐装让她很不愿意将荣小默带到陈归尘的房间里。
思考了片刻后老太太就叫人送来了一套旧的小孩衣服让荣小默换上,荣小默也没有拒绝,反正多一件衣服对她来说只能是好事。
换衣服的时候,荣小默发现这虽然是一件久衣服,在衣角的地方却有一处有新缝的针脚,青黛说这里面被放了药,是针对菟丝毒的解药的,看来这里有人并不想她来解毒。而且这些东西一旦被发现了,对她也没有好处,虽然说这衣服是陈府的人给的,可是一旦出事,她这个外来的人必然会是第一个被发难的,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乞丐。
青黛将这些药里加了一些对人体无害的熏香,当然荣小默也在换好衣服后就大方将她发现衣服角有熏香的事情告诉了老太太,说什么害怕熏香对病人有害向老太太借剪刀想要将这些熏香给拿出来。
老太太对衣角有熏香这事很奇怪,家里的人一般都是佩戴香囊的,几乎没有人会将熏香封在衣服里,于是给她的大丫头递了一个眼神。
大丫头帮忙将荣小默衣角里的熏香取了出来,用手绢包好,又回到了老太太的身后。
老太太也不看大丫头,就直接带着荣小默去了陈归尘的房间。
一行人刚到房门口就有人为老太太打开了门,一行人只有老太太和荣小默进了房间,其他的人都留在了门外,当然也包括之前帮荣小默取熏香的那个大丫头。
房屋里除了躺着的病人外还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
“李老太医,归尘怎么样了?”老太太习惯性的问了问,只是得到的答案依然是一样的摇头。
“老太太,李某无能啊,这毒虽然被我延缓了,可是……”李老太医并没有将话说完,相信老太太也能知道那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没事,这孩子是来给归尘送药的,据她描述,她手里的药能解这菟丝毒。”
“切。”一听这个一进门就开始打量自己的小女孩居然有自己爷爷都不能解的毒的解药,小男孩心中自然是不满的。
倒是李老太医听了这话先是不信,不过后来听荣小默说她只是个来送药的,也就打消了怀疑的态度,更何况荣小默所形容的中毒的症状正式和陈归尘的症状相同,加上荣小默还能准确的说出这毒的名称。然而就当他想要研究一下荣小默带来的药的时候,却被荣小默拒绝了。
“给我药的人只给了我七颗,刚好是七天的量,如果给你研究了那就少一颗的,到时候如果解不了毒的话我可不负责。”原本青黛说这位能将菟丝毒延缓的人是一个可造之才,不过看这是个老头子就有点心灰意冷了,加上那个小子之前的态度原本可以告诉老太医解毒的药方的想法就被荣小默打消了。虽然如此荣小默还是不忘青黛的话,要提点一下这个老头。
“不过这药是需要黄酒化开后服用的,这用黄酒化药的事情相信老太医应该比我熟悉吧。”其实用黄酒化药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一般这些事情都是小丫头做的,荣小默特别说名让老太医做,想必老太医也应该明白这化药的时候是唯一能好好研究这药的成分的时候。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原本老太医的孙子还想帮老太医化药的,结果被老太医阻止了。老太医认真的化药,还一边叽叽咕咕的说着话。仔细听便能听见什么“咦?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东西还能这样用。”“奇怪这个到底是什么的味道?”“神人啊,这配药的必定是个高手。”……
“老太太,药化好了。”李老太医将药递给了自己是孙子,然后扶起陈归尘准备开始喂药,这时荣小默才看清陈归尘身上的纹路已经到达脖子了,难怪之前青黛会那样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