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了啊。”
姗姗来迟的许柏在街角看着那边正在处理现场的人们。挑挑左眉转身欲走。
“检测到超速化存在,自动开启超速化。”
突然的变身,许柏的第一反应是往后看。
“在这儿呢。”
来人却是从正面走了出来。这不禁让自作聪明的青年摸了摸鼻子。
许柏看着眼前蓝色的骑士,“新骑士?”
“嗯。”
答复后,肖复杰说:“你是消灭上次那个怪物的人吧。可以看看你的真面目?”
不等许柏回答,肖复杰说:“我对你的声音还有印象,你是跨江大桥上那个人。”
许柏想:原来是那个眼镜。
他说:“不是。”跨江大桥上有很多人,鬼知道这个警察说的是谁?
他想:这不算撒谎。
“你的反应和上次一样。那天在第一个现场,我感觉有人来过,是你开了超速化?”
“你是什么骑士?我是裁决噢。”
“我变身的是奉献骑士。加入我们吧,你一个人在情报上有很大困难。”
“什么情报?”看势头,许柏是不打算理会肖复杰的邀请了。
只是肖复杰仍保持着耐心:“我不认为你会用那腰带的力量作恶。否则是不会来现场查看。”
“好吧。不过要详细谈谈,而且总要给我发点工资吧。话说你仅凭我可能去过现场的判断就给我发个好人卡似的玩意儿。很————不错嘛。”
连珠炮似的许柏没有撼动肖复杰分毫。后者只是解除变身后加上一句淡淡的跟我来。
突然老实下来的许柏顿有感触:没想到我能赚钱了。
就这么一下子就让他觉得世界大得什么事都是能发生的。他想自己有很多的工资,等怪物消灭完就会有很多的钱。很多的钱能做很多的事。给够爸妈养老的,给自己建一个自给自足的房子,剩下的全部捐掉......
心思飞到九霄云外的青年在警车中保持着黑色骑士的模样正襟危坐。
肖复杰把许柏带回了警局。此刻,两人在赖飘云的下手坐着。对策组的组长一头大波浪包着白皙标致的瓜子脸,慵懒的眼神配上警服难掩的有致身材。妥妥的御姐范,气场压得许柏不敢看她一眼。
御姐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待遇呢?”
许柏躲闪着美女警官的眼睛,整理自己的心思:多少合适?
见许柏拿不定主意,赖飘云便道:“不如先谈谈你的义务吧。在商量你的权利之前。”
“我要做什么?”
“超越体的出现是世界性的,人类在不动用重型武器的情况下很难杀死那些东西。我们打算组建一支由像你这样的骑士组成的队伍。目前只有肖警官一人。”
“满世界飞嘛?救火队?”
“差不多吧。”
这时,一直没发言的肖复杰说:“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来体验一下?”
许柏点头,脸上绽出微笑,“包括未出现的,我觉得骑士的总数不会太多。目前只能动用重型武器才能杀死,由我们击杀可以省很多钱……”
眯缝的眼看着赖飘云的脸色。御姐女警官一脸冷漠。
“嘿嘿……我要求不高……所以……给我打个包票。”
“什么?”
“除非我叛变,无论将来我是死是活,我家里每人都能领取保障金。就叫英雄家属保障金吧。建立它,并且要把这个制度公布出来。”
赖飘云讶异地看了眼许柏,说来是她第一次正视这个青年。
“很低的要求,可以。”赖飘云淡淡的语气,眼底却泛起几分波澜。抓住这点的许柏没有任何反应。
“那我回去了。”他说。
“明天你要和肖警官一起在新闻发布会出现。”
“我不露脸啊。”
齿轮咬合,超速化。
现世的时间行进了一秒多,许柏回到家中。
“肖警官先下去吧。”
……
:不知道怎么和妈说。
成了救火队的一员,那读书的时间是肯定没有了。这自然合许柏的意,可他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意愿。人生在世要是可以只顾自己那可得多美。
:管他这么多!等他们给我解决得了。
想到这里,许柏闭上眼睛。
天明。
第一时间打开手机,许柏发现赖飘云给自己发了短信。
:那娘们儿偷瞧我的信息!
许柏暂没理会这条短信,而是打开新闻。如他所料,铺天盖地的关于超越体和骑士的新闻。许柏点开最上的那条。
新闻的开头是一段视频,正是昨晚肖复杰从变身到击杀超越体那一段。视频外剩下的内容便是为一个名为“守护骑士”的团体做介绍,简直胡吹一气,最离谱的是说腰带是国家研究的超高科技。
:这么核心的玩意儿掉我手上?
许柏怀疑要不是腰带融到他的身体里,多半会提出“收回”的要求。
恶意地腹诽一番,这才开始看赖飘云的短信。大意是让许柏在九点到白梦广场去溜一圈。
看看时间,七点过一点儿。许柏干脆打开电脑玩游戏。看到时间在八点五十九分后,他开启了变身。
“裁决骑士登场!”
现世的一秒后。
出现在眼前的是汹涌的人潮。他停下脚步,突兀登场在人群中。
“守护骑士!”
一声惊叫激起万重浪。人们可想不到在外围会突然乱入一名骑士,好奇地望过来的同时带着将信将疑,**裸地让许柏一阵不爽。
青年扫视周围,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他拨开人群走过去,对着那人说:“给我一个,万分感谢。”
小贩呆呆地递过一串糖葫芦。
无视众人疑惑的目光,改造发动。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黑光中逐渐成型的长剑。
半透明的长剑,看起来像是玻璃做的。许柏很失望,他想要一把和自己的铠甲一样狂放风格的巨剑。
:
明心剑。
剑身一米二,长柄可双手把握,通体半透明。可把光线困在剑中。
许柏的脑海突然闪过这些文字,似乎是某个存在在刚才硬塞给他这段记录。
一个声音在说:“你能看到真实吗?”
“不知道。”许柏说。
回答的同时也从困惑中回过神来。眼前的人群已为他分开一条路,直通中间的讲坛。
众目睽睽,许柏伸出右手食指缓缓上抬到高过额头:“妈妈说过,别人根本不会在乎你,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放下举起的右手,许柏昂首阔步向前走,仿佛是他逼开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