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个人对我说,雪之白是最根本的纯色,故我将指间的痛,记作深冬的情语,换取满目缤纷。即使迷了眼,也更显这醉人的真切,我知道,太多次错失的心情,哪怕付出些疼痛,也要拥有一次值得…
夜,能让人感受静物的孤寂,而最能激涌其中的,是飘遥于空中的告知者,随处来而到处去,用有形的看见,撩拨出不同喜声。慢慢在任意角落里渐生、渐弱,从不在光阴里跟随,没有归宿的停栖,哪里都是随性的路程。虽不知它的容颜,却能在拂过耳边时聆听着淡然无羁的微喜,似要往着月上去,又欢跃的忘记…
今世的梦,留存了一幅残影,在来世重现的一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此刻的相似瞬间,只是前生梦里一瞥,来的突然熟悉,又莫名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