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安感是怎么回事,鸩这几天总感觉要有什么事发生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不安感愈加浓烈。直到有一天早上,鸩从屋里出来。看到了门上插着的苦无和村口的尸体的时候,他觉得应该走了。自己遇到流寇盗贼自保能力还是有的,但是遇到忍者基本上就别想活下去了。既然战争已经蔓延到这儿了。不赶紧跑路还在等什么。去通知村长一声吧。让他们也赶紧走。
这么想着他才发现这时候也不算早了。平常村里应该有声音了。今天出奇的安静。。。难道!鸩马上跑进村里一家一家的看。“不会出事了吧。。。”没有尸体,没有血迹。甚至连家畜都没有。。
“连夜就跑了吗。。。”每家屋里都很整齐,钱财衣物都没了。除了村口的那具尸体,村内没有打斗的痕迹。“难怪能在这种战乱年代活下去。但是走好歹通知他一声啊”鸩心里暗自菲薄着走向了村口的那具尸体。之前的手里剑已经因为练习刀口卷了,耐久性到极限了。刚好那具尸体也是个忍者。身上应该会有忍具吧。搜完了再走也不迟。
他蹲下身上下摸索了起来。希望这家伙身上除了忍具还有钱吧。自己这一跑路,肯定还是需要些钱的。
!
这具尸体突然抓住了正在搜身的手。瞪大了眼睛的看着他。另一只手飞快的掏出苦无向鸩袭来。
“我认识波风水门!”关键时候鸩大喊了一声。这个忍者头上的标志和那个波风水门头上的标志是一样的。被称为金色闪光的话应该很有名。这个和他一样的忍者应该也认识。
果然,尸体手上的苦无停在了鸩的喉咙上。“你是谁?怎么认识他的?你要干嘛?”“他救过我,对我有恩。我看你头上的标志和他一样,所以想看看你还活着没”半真半假的说着。居然还活着!要直接说我是来舔包的应该会被直接杀掉吧。。。鸩心里冒了阵虚汗。“你先别动,我帮你包扎伤口。”既然这尸体还活着,自己也打不过他。刚刚还说是来看他安危的,这时候不做点什么好像也说不过去。慢慢搀扶起这个人把他带到了自己屋里开始帮他包扎。看着这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鸩不禁咋舌。这就是忍者吗。生命力这么强。换作是他就算侥幸不死。在被别人“舔包”的时候,也绝对是没有力气还手的。
“村里人连夜跑了,就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那你打算接下去去哪里。”这个忍者听着鸩的遭遇同情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不管去哪里我都要活下去。”
“你要不跟我回村子吧,这个国家的忍村。”斋藤和沉默良久开口说。村子里有时还是会收留一些孤儿。但是这是战时,不可能全都收留。村子也就这么大,装不下太多人。实在不行,把这孩子安置在忍村周围的村庄也比在这里安全。既然这孩子救了自己,那尽自己所能帮帮这孩子有什么不好呢。
“可是我没有查克拉,当不了忍者。”直接说好好好,我跟你走,绝对要被怀疑另有目的接近。现在以退为进是最好的。
“我们村子里不是所有人都是忍者,也有普通老百姓的。”斋藤和笑了。谁说忍村里的就必须都是忍者啊。再说你这么小凝聚不出查克拉很正常啊,如果以后凝聚出查克拉也能为村里出力。毕竟这战不知道要打到何年何月。。。。
“真的可以吗!像我这样没用的人。真的可以。。。。”鸩一脸欣喜的说。
“明天我就带你启程回木叶。”
这么一说,他头上的这个护额确实像片叶子,木叶忍村吗。。。值得期待呢。
第二天一早,斋藤和就待着鸩出发了。本来一天就能到的脚程因为鸩不会查克拉,身体又弱的原因,硬是走了两天都还没到。这一路上鸩充分展现了一个失去家人,被村民抛弃之后,孤独,警惕,和自卑融为一体的少年形象。让斋藤和心疼的不得了。更加希望这战争能早点结束。
第三天的傍晚,终于见到了巨大叶子标志的村子大门。本应该高兴的准备迎接新生活的鸩心底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