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黑夜海贼团的团长,烬?”
一个长相极其魁梧,浑身都是彪悍气息的男人盯着身前的毕烬,眼中有些疑惑地看着毕烬。
看着这个壮汉,毕烬没有什么表情。
这段时间,因为那张悬赏的原因,有不少的人来挑战他。
其中,不仅有赏金猎人,还有一些其他的海贼。
赏金猎人自然是因为赏金,一个没有见过的新人忽然被这样通缉,又岂不会心动,要是这个人是一个水货呢。
至于海贼来的话,自然是追求地位的。
海贼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毕烬是一个水货,不过海贼都是心高气傲的主,有个比悬赏比自己高的,自然要挑战一下,毕竟毕烬也可以说是籍籍无名。
不过毕烬的形象太有迷惑性了,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在其他的世界之中,还算比较高的身高的,但是在这个海贼的世界之中,远低于水平线,完全就是矮个子之中的矮个子。
正是因此,让那些海贼看到毕烬的第一眼就很是失望。
不过毕烬虽然没有那样高大的身躯,没有恐怖的肌肉,但是他的实力可能会简单吗?
因此,这段时间,这样看毕烬的人,已经陨落了不知几何,其中还有好几个是破亿悬赏的大海贼。
而毕烬的收获就是,在黑光病毒的吞噬之下,他的体魄更加强大恐怖了。
而在这段时间,深渊意志对于海贼王的世界的侵蚀也是越来越严重了。
这个世界意志的反抗也是越来越高,越来越多的强者猎杀起来自深渊之种随机被召唤的恶魔。、除此之外,连接深渊的通道也是有些被压缩变小了。
毕烬对此无动于衷,这些恶魔与他没有任何关联,他没必要出手。
还有就是,他知道,这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回光返照了,在登上一段时间,这个世界撑不住的时候,深渊之中的堕落混乱气息进入这个世界,他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现在,毕烬只要做好塔防游戏就好了。
守护这个连接着深渊的通道,不让它崩溃就行了。
毕烬有感觉,这次深渊若是完成了入侵,自己在深渊之中的权限也会大大提升,对于自己也是有巨大的好处。
既然这样,他也自然要做好防护工作了。
至于他收的团员,对此都有些不解。
这也正常,这个紫黑色的光柱给这个世界的人都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只有毕烬这样诞生于深渊之中的恶魔,才可以完美适应这种气息。
不过也不是没有人可以适应,比如布琳仅仅是被一股来自深渊的气息洗礼之后,身上也是发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陷入了沉睡之中。
原因的话,毕烬也是觉得,这应该是自己与布琳的接触很多,也过于亲密,导致了布琳也是有些异于这个世界的人,这么快就开始蜕变,也很正常。
布琳的变化,毕烬也是有些惊讶,因为他可以感受到布琳额之上的那只眼睛孕育着的气息越发强大恐怖。
毕烬知道布琳的潜力很大,但是没想到这股力量如此神异,就算现在的他,也不好说这股力量有多强。
除了布琳之外,还有一些人受到深渊气息的影响,也是开始了变化。
毕烬想的东西很多,不过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这个家伙
“你,怎么可能?”
那个大汉一脸的不敢置信,在毕烬思考的过程之中,毕烬随手一击,就让大汉见到了强大的攻击,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击中要害。
因为海贼王世界的人体质普遍都十分强大,这也导致了这个世界的人生命力极其旺盛。就算受到致命的伤害,也可以坚持更久的时间。
只是这样必死的伤势,这个大汉也只能坚持一小会的时间就会死掉了。
“你是剑士?”
一个声音响起,毕烬也是看了过去。
这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有着老鹰般锐利的黄色双眼,并蓄着短胡,头戴缀有白绒毛的黑礼帽,身上穿着的则是一件酒红色的花纹衬衫与黑色风衣再加上白色的长裤,黑色的短靴。胸前挂着十字架小刀,身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长刀。
不用说,这样明显的标志,一双锐利如鹰的双眼,毕烬一下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有着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男人,鹰眼米霍克。
这是一个纯粹的剑士,毕烬对于这个男人也很是欣赏。
只是,毕烬不会脑残地让对方做自己的手下。
一个强者,一个占据了一个世界巅峰的强者,心中傲骨是不会让自己屈人之下的。
不过,鹰眼的出现,还可以帮助毕烬来磨练一下自己的剑术。
毕烬虽然讲这个世界的剑术学的差不多了,也达到了相当于大剑豪的层次,但是没有过多与人交流,他的剑术还是没有达到他自己的预期。
这与他没有同等级的对手交流有关,这些日子来找他挑战的人不杀,但是剑术达到大剑豪,还很多没有一个。
现在看来,鹰眼米霍克倒是可以。
现在的鹰眼,悬赏也还没有达到自己最巅峰的六亿贝利,但也是有四亿贝利的悬赏,一身剑术距离自身的巅峰,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想到这里,毕烬看着鹰眼说道:“有兴趣打一架吗?”
看着鹰眼,毕烬的目光充满兴致。
总是秒杀自己的敌人,还是有些无聊的。
“来!”
鹰眼的话不多,直接拔出了自己背后的黑刀·夜,指向了毕烬。
黑刀·夜是无上大快刀十二工种的一把,一般情况下,鹰眼是不会使用这把刀的,现在拔出了这把刀,也可以看出,鹰眼对于毕烬的重视。
鹰眼可以从毕烬的身上感应到属于剑士的气息,那是真正有价值挑战的人,这让鹰眼有些沉寂的血液也是有些沸腾了起来。
找一个真正合适的对手,对于他这种超级大高手来说,真的有些难度。
现在遇到毕烬,还是一个强大的剑士,他又怎么不会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