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扯了抱枕给慕晏晏枕着,慕以瞳握着手机跑到餐厅。 “喂。” 那边,温望舒浅浅的呼吸声传来,传进耳蜗里,叫人心热。 “打电话来还不说话,干嘛啊。”撒娇的语气,她拉开椅子坐下来,晃荡着两条小细腿,“你也守岁呢吗?” “……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总算温先生还回答了。 慕以瞳低低笑,开始叽喳着说话。 没什么重点。 温望舒耐心的听着,偶尔在她停顿的时候,给上一句应承,应承来应承去,其实也就一个“嗯”字。 不过慕以瞳表示,已经很满意了。 “嘉志,叫你大哥下来吃点宵夜。”冯暖心一边摆碗筷,一边说。 温成林握住她的手,柔声说:“别忙了,都忙了一晚上了,坐下歇歇。” 冯暖心轻笑,拍拍他手背,“不累。” 温嘉志上楼来到大哥的房间,门没关严,露着一条细缝。 他顺势轻轻推开,还没等说话,就见他大哥背对着门口方向,站在窗子跟前。 他手里举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这个时间,百分之百是和以瞳姐。 轻咳一声,温嘉志敲了下门,“大哥。” 温望舒转身看过来,“有事?” “下去吃宵夜了。” 手机另一边,慕以瞳也隐隐听见了,“你要吃宵夜去吗?” “不去。”温望舒慢声吐出两个字。 “别,去吧,今天过年。”她轻声说道,“吃完宵夜,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她这样柔柔的哄,温望舒才“嗯”了一声,挂了手机。 温嘉志挠挠后脑勺,还想怎么劝大哥几句,他已经迈步走过来。 “走吧。” “啊?” “不是吃宵夜吗?”睨了温嘉志一眼,温望舒率先下楼。 温嘉志才反应过来,嘴角大大的咧开,紧跟着他身后也下楼去。 宵夜是冯暖心晚饭之前包的汤圆。 有温成林喜欢的黑芝麻馅,温嘉志喜欢的酸奶馅,还有温望舒喜欢的豆沙馅。 各人面前放着一碗,里面汤圆不多,当做宵夜吃解馋又不至于吃多积食。 温成林吃了一口就直夸好吃。 冯暖心笑了笑,看向温望舒。 见他吃了一个就不再吃,便问道:“望舒,是不是豆沙馅不和你口味?我是记得你喜欢吃的。还有黑芝麻和酸奶的,要不要给你换一碗?” “不必。”温望舒淡淡道,随即站起身,“你们慢吃,我先上楼了。” “哎?大哥?你不吃了?” “嗯。” 温望舒径直出了餐厅。 温成林冷着脸,将勺子搁在桌上,“好好的过年,非要摆脸子!摆脸子给谁看呢!” 他声音不低,要的就是给才走出餐厅的温望舒听见。 冯暖心拧眉,急忙按住他手臂,“成林,别这样,今天过年,都开开心心的不好吗?许是望舒没有胃口,或者不想吃汤圆。” “惯的他毛病!”温成林只是为爱妻打抱不平。 忙了这么久,却一点好也没得到。 冯暖心怎么会不知? 轻声劝慰:“没关系的,真的。好了,快吃吧,汤圆凉了就不好吃了。一会儿让张妈送点别的宵夜给望舒。” “别管他!”温成林冷声,“管他干什么!” 温嘉志埋头在碗里,刚才还觉得好吃的汤圆,这会儿就食不知味了。 大哥还是,还是对妈妈充满敌意。 这一点,仿佛过多久都不会改变。 最难为的,其实是他。 他想要和大哥变亲,可是大哥却…… 慕家。 慕以瞳挂了手机,没用多长时间就做了个决定。 对她来说,有时候随心所欲就是这么简单。 回到客厅,把还睡着的小姑娘叫起来。 慕晏晏揉着眼睛,带着起床气,“干嘛啦?到零点了吗?” “还没。我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守岁,困得厉害就去睡吧。” “出去?” 听到这个,慕晏晏一下子精神了,“大过年,又是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待着,你去哪儿啊?” “嗯,我有个地方去。”慕以瞳打着哈哈,快速上楼拿了外套下来。 慕晏晏穿上拖鞋追她到门口,“喂!你真的走啊。” 慕以瞳心不在焉的应了声,上车启动车子,开出了慕家。 依靠在门框上,小姑娘撇撇嘴,嘟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哪儿吗?疯了,都疯了。随便啦!” 关了门,慕晏晏刚走进客厅就看见慕毅穿着睡衣下楼来。 “爸?你,你不是睡了吗?” 慕毅晃晃手里杯子,“口渴。你姐呢?” “她,她……”慕晏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结结巴巴。 慕毅看她样子就明白了,叹息一声,他说:“知道了。困就睡吧。” “我不困,不困。”慕晏晏说着,走过来接过爸爸手里杯子,“我来吧。” 年三十的四九城,又是这个时间,街上车辆和行人极少。 慕以瞳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打开公寓门,她拿出刚才在路上买的小蜡烛,摆成一条路的形状直通卧室。 做完这些,给温望舒打电话。 “温先生,要不要新年礼物啊?” * 说实话,温望舒开门进来的时候,还真的愣了一下。 貌似,这是哄小女孩的把戏吧? 但心里不可否认,又是狂喜。 只要她肯对他用心,哪怕一点点。 按着指示,他走到卧室前,伸手推开了门。 “嗨?” 她横卧床上,看他进来,便露出明艳一笑。 那个当下,温先生最真实的反应是,倒吸一口气。 因为,她居然穿着黑色的蕾丝睡裙,而睡裙的款式…… 就算他以前没见过,可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 制服诱或。 说起来,这睡裙还是慕以瞳买来准备他生日时候穿给他看的,只不过今年生日他们两个人在f国。 刚才她在柜子里找睡衣,无意间翻出来,当即就决定今天穿。 “怎么样?温先生,过来拆一下新年礼物吧。” 薄如蝉翼的布料,黑色蕾丝衬的她肌肤瓷白胜雪。 内里的风景若隐若现,更加撩人。 温望舒松了松领带,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雌伏的猎豹。 而她,是被他看上的,无法逃脱的,唯一的猎物。 坐在床边,温望舒的手搭上她纤细的小腿,慢慢的,一点点向上游弋。 他指尖微冷,触感类似毒蛇的信子,丝丝凉。 终于探入群底,他薄唇勾起些许弧度,“这是,下血本了?嗯?” 慕以瞳眨巴眼睛,头微微后仰,豆蔻手指在自己的脖颈上缓缓下移,“嗯,就是不知道,够不够动温先生的心。” 他俯身往她膝盖上吻了一下,灼的她轻轻瑟缩。 “足够。” 一个饿虎扑食,慕以瞳轻轻松松被他压制在身下。 低头,先给了她一个绵长缠绵,滚烫炙热的法式热吻。 迷迷糊糊间,他除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肌肉紧实的胸膛。 慕以瞳的爱恋的抚上去,沿着他的胸肌移动。 他喉间发出难耐的一声,粗喘着咬住她的颈侧嫩肉。 同时,手下动作迅猛。 那件本就不经折腾的睡衣顷刻间成了碎布,无情的被扔到了床下。 “喂!” 慕以瞳拧眉,不满的捶着他的肩膀,“你怎么这么败家!你不知道这睡裙很贵吗!” 别看布料又薄又少,价钱可是好看。 就这么一件,就要几千块。 她斥巨资买来哄他,没想到他当破布给撕了。 温望舒听了这话,低低的笑。 啄吻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晦涩,又性感,“那我再给你买一百件,好不好?” 反应了一下,慕以瞳就清楚了他的意思。 要说温先生哪里有那么好心。 想要她再穿给他看,休想! “我才不要!以后都不穿了!” “啧!”低嗤一声,温望舒开始攻城。 慕以瞳一开始还跟的很好,后来就不行了。 嗓子哑掉,她呜咽着,懒懒的摊开四肢,任由他折成各种角度,各种姿势,各种掠夺。 * “喂?嗯,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嗯。” 刚挂了手机,腰上一紧,慕以瞳往后一倒,身上半压过来一个人。 温望舒眯着眼睛,声音带着不悦,“吵什么。” 慕以瞳赶紧讨好的往他唇上亲了亲,柔声说:“我要走了,你也回去吧。” “我让你走了吗?”他冷笑,收紧缠在她腰上手臂。 慕以瞳快要被他勒死,挣扎两下,软着声音安抚别扭的男人,“今天是初一哦,我要回去陪我爸爸吃早饭,你也回去吧,一会儿你家肯定也要打电话过来。” “吃什么吃。”他咕哝一句,手臂力道却松了些。 她想着,估摸是自己抬出爸爸的功劳。 “乖哦。”慕以瞳捧住温望舒的脸,额头,眼睛,鼻尖,俊脸,薄唇,统统印上一个吻。 温望舒虽然面无表情,耳尖却红了。 扯过一边他的衬衫暂时披了,她快步进了浴室。 很快梳洗出来,当着他面脱了衬衫换衣服。 温望舒慵懒靠在床头,看着她忙来忙去。 等到收拾停当,慕以瞳走到床边,拉住他手臂,催促:“快点啊,你也快点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