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晨,醒来的时候。只见,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孩,抱着膝盖坐在房间的角落。
那个小丫头似乎低声念叨着什么,但我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靠近她。大概距离两三米的时候……
“好想做一个永不结束的梦。”
女孩这么说。
……永不结束吗?……
我在女孩的身边蹲下。
“世上可不存在不会结束的梦哦。”
“好想做一个永不结束的梦。”
女孩没有看我,只是重复着相同的话。
“抱歉。……”
我贴着她坐下……
“……我好像不太懂你的意思。”
“好想做一个永不结束的梦。”
“我也做了个梦。”
“永不结束的梦?”
“如果那真的是个永不结束的梦,现在,这一刻就也是我的梦境。”
女孩嘻嘻地笑了。她说……
“没错。”
我耸了耸肩。
“而这不是梦。”
说完,我便觉得耸肩这个动作太过装模作样,感觉与自己一点都不相称。
“有什么证据?”
“证据?”
“没错。你有证据证明这并不是梦吗?”
“我刚刚才睡醒。梦不是在睡觉的时候见到的东西吗。”
“你有证据证明自己睡醒了吗?”
“你是在故意抬杠吧……就算没有证据,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醒。”
“你又知道什么。”
“至少,知道有关我自己的事哦。”
“明明你连自己想去哪里、想干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因为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所以才在这里……也做着该做的事。”
“你真的这么想?”
“嗯。真的。”
“你刚才说你做了个梦吧。”
“是啊。”
“什么样的梦?”
“这个……”
我皱起眉。
“……已经忘了。所谓的梦就是这样呗~。”
“所谓的梦就是这样呗~。”
女孩捧腹大笑,模仿着我的口气。
“所谓的梦就是这样呗~。”
“停。别笑。”
“所谓的梦就是这样呗~。”
“我叫你别笑哦。”
“这怎么可能不笑。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装作无所不知。这怎么可能不让人发笑。”
“……你又知道我什么。”
“知道啊。我虽然无知,但唯独知道你一无所知这一事实。”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
“不,不明白。”
“别逞强了。承认吧。你只能承认。”
“承认什么?”
“你就是我呀。”
……
回过神来,我自己正抱着膝盖坐在房间的角落。……是吗?我吗?……
“好想做一个永不结束的梦哦……”
我喃喃低语。
房间中铺着床褥,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正躺在上面发出轻鼾。
我知道世上没有不会结束的梦。
就连近乎于死亡的深层睡眠中见到的梦,也会随着真正的死亡迎来尽头。
果然这也是梦吗。
说到底,对我来说,所谓的梦又是什么?
大概吧……我想……
说不定是类似于摇篮的东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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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长谷川女士,你每次写书都要弄一个比正文还内涵的引言吗?
镜:欸?为什么这么说?
A:我倒是比较期待上面的那则故事的后续。
镜:那还真是荣幸。不过说不定,我会在本篇故事中表达出这个意思呢……你不觉的每一部小说,都是作者的梦境吗?
A: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在你的梦境里喽?
镜:我会努力把你想象得帅一点的,A先生。
A:那还真是荣幸呢。……说起来。长谷川女士以前有过写作的经历吗?
镜:有哦。我在大学的时候给同人游戏写过文案,也写过一些短篇的跑团文。
A:很意外,居然是同人游戏。难道是黄油吗?
镜:啊呀?你很懂嘛,就是黄油!
A:酷……,能麻烦推荐一下吗?
镜:……。
A:哈哈哈……开个玩笑。不过,据我了解。游戏文案和小说完全不同吧?为什么会想到写小说呢?如此,写的时候又会遇到什么困难呢?
镜:嗯,当然是无聊才会写的啦,算是一个不足为道也的爱好吧。就和你说的那样,写小说的确有些麻烦。我很不习惯设置相对连贯的剧情,我记得我的第一本小说就被人说是看不懂。
A:是那本突然完结的《茑萝花星纹》吗?
镜:哪有突然完结啊?明明是我自己腰斩的……咳咳。一开始我在纵横上连载了一部叫《黑与灰与夜之传说》的作品。大概连载到二十万字了吧?……那是我的第一部作品没错。
A:或许我能有幸拜读一下……
镜:那不可能啦,因为被封掉了……
A:欸?!
镜:一不小心开车了被封了真是抱歉……我再也不敢了……。所以这部《无序者的摇篮》,虽然是用过去作黄油的思路来写的,但是绝对不会开车哦。还请各位放心。
A:还是希望您能控制一下自己,长谷川女士。好了……那么节目的最后,您能稍微介绍一下自己吗?
镜:嗯,当然。听好了哦,各位……吾乃暗影岛公主,阴影之侧面,夜之母(mother of vampire),特斯科尔女王,日瓦尔的解放者,诺德人、维基亚人和库吉特人的守护者,水精终结者,暗之福音,死亡回归者,氪金者,莱茵河畔的白银,锈银,金色灾难,暗夜降临……
A:好了,我们的节目到此为止……
镜: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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