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两人剧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雪莉累得有点虚脱了,脸上却尽是甜蜜。
她伏在吴小北结实的胸前,娇柔地低声对吴小北道:“你可真厉害……”
听到绝世美女雪莉赞自己那方面厉害,吴小北的脸一下子红了,心想,要不“那什么”还真不知道自己身体这么好,忙谦虚而关切地对雪莉道:
“我主要看你累了,心痛你,不然恐怕还得两个小时!”
“不要那么久,不然我会死掉的......”雪莉一脸娇羞,眼神脉脉含情地看着吴小北道。
“对了,刚开始的时候,你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吴小北关心地问道,“是不是我的技术上有什么问题呀?有意见你尽管提,我一定改!”
听他说得好玩儿,雪莉笑了,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让她显得很健康美丽。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对吴小北道:“你没问题,我是第一次,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痛!”
“第一次?”吴小北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有这样的好运,惊诧道。
“你不相信?”雪莉以为吴小北不相信她是第一次,可爱地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楚楚动人地笑道,“要不要看看我的小可爱?我刚才出血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完全相信你,”吴小北慌忙解释道,“你不是有未婚夫嘛,而且还住在一起,我就顺理成章地想过去了。其实,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那个地方,这种事平常的。”
“既然我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你,我也应该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雪莉眼神专注地盯着吴小北看了两秒,然后很优雅地笑了一下,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吴小北说道,“告诉你吧,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英国特工,麦克只是我的同事,我们上船的目的是为了找一份海图,”说到这里,雪莉跟吴小北俏皮地眨了一左眼,郑重道,“我跟麦克只是装装样子,是不可能跟他那个的。”
“哈哈!哈哈!”吴小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开心,咧着大嘴傻笑连连道,“这个事情已经证明了,不必再次重申,我没有那么小气,谈下一话题!你为什么误以为我是吴成蛟?”
“我们从海上爬上船尾,”雪莉笑了一下道,“麦克一眼就认定你是吴成蛟,我在他怀里,他偷偷告诉我的。”
“他眼睛还真够毒的,”吴小北笑着道,“你深信不疑?”
“不,不,”雪莉撇了一下嘴,微笑道,“一开头就觉得你怪怪的,你怎么看也不像海盗嘛!要不是你坐在那条救命的小船上,我一开头就会否认这个看法,虽然你跟那个叫吴成蛟的家伙几乎——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确认我一定不是的?”吴小北问道。
“就在甲板上谈画的时候,”雪莉将把外衣的扣子系好,一撇嘴儿笑道,“其实,早在餐厅点早餐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呵呵,甲板上是最后确定,你们中国人怎么说来着,‘尘埃落定’或者是‘盖棺定论’吧,哪个合适?”
“呵呵,”吴小北强笑一下,没想到雪莉会把自己跟棺材联系在一起,忙替她下判断道,“还是尘埃落定吧,棺材不太吉利,我看还是算了吧!谈下一话题,这回可以谈谈你为什么跳海了吧,总不会是为了国家利益吧?”
“不是!”雪莉可爱地撅着小嘴,做了一个顽皮的表情,将胸前摆摆正,然后说道,“但是,如果你不把我救起来,让我死掉的话,我想大概会对你所说的‘国家利益’有点好处的吧。”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听不明白?”吴小北搞不明白,跳海即不是为了国家利益,为什么死了却对国家利益很有好处。
“我跳海是因为压力实在太大了,”雪莉伤感地向吴小北倾诉道,“我实在,实在,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雪莉皱眉停顿了一下,低头道,“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怎么才能解决,觉得前途一片黑暗,绝望之余就做了一了百了的决定,”说到这里,雪莉的眼中流出了泪水,梨花带雨,显得凄美而楚楚可怜,把吴小北所有的保护心都唤起来。
“是什么事这么麻烦,能不能跟我说说?”吴小北忙问道。
雪莉用纤细雪白的手背擦了一下涌出眼眶的泪水,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发颤道:“这船上有德国纳粹,其中有个叫缪勒的党卫军头子,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德国人知道,有个叫缪勒的也知道,而且还知道有个施奈德的,”雪莉不提,吴小北都快把这票儿德国人忘了,用手按了两下被甩棒痛打过的地方,记忆立刻历历在目,于是对雪莉点点头说道,“施奈德有两个手下,一个金毛儿,一个蛋壳头,手段很厉害。”
“我不知道叫施奈德的,找我麻烦的是缪勒,”雪莉说道,“你知道有一张被分成三份的寻宝海图嘛?”
“知道,”吴小北笑着回答道。
“啊,不简单,”雪莉一脸吃惊地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局外人竟知道这么多,真太不可思议了!”
吴小北朝雪莉笑了笑,没有搭言,心想:我不但知道得多,而且还有三分之一海图呢!
“这三部分海图,除了吴成蛟手里的一部分,”雪莉继续说道,“一部分落在了德国人的手里,一部分落在了麦克手里。想要得到地图的还有日本人和意大利人,”雪莉先伸出三个纤纤素指,又变为五根代表五股力量,续道,“除了所有人都想得到吴成蛟手中的那张海图外,德国人还想把我们手里的那部分也弄到手,而麦克和我上船目的跟德国人一样,也是想弄到对方手里的那部分海图。”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吴小北把手一伸,示意雪莉先暂时停一下,自己有语要说,翻了两下白眼,跟雪莉分析道,“威胁你的是缪勒,不是施奈德;施奈德被谬勒用卑鄙的手段攒在手里。那么,我猜想,缪勒很可能软禁了你的家人,逼你作双面谍,帮助他们弄到麦克手里的那张图,对不对?”
“天呢,布鲁斯,你简直是个天才,”吴小北精准的推断,惊得雪莉嘴变成了一个O字,之后亲了吴小北一口,点头道,“即使我不说,你都能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天才那么简单,你简直就是个神人。”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吧,呵呵!”吴小北装孙子带吹牛道。
“你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吗?”雪莉激动地说道,看着眼前的吴小北,就像看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即不能至家人的生死于不顾,也不能背弃自己的使命,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很简单,海图谁也不给,”,吴小北一拍脑袋一个主意,很有信心地对雪莉道,“吴成蛟的海图在我手里,我想办法把德国人的海图弄到手,你负责把麦克手里的海图搞到,来个三合一。”
“你居然手里也有一份海图?”雪莉兴奋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吴小北的眼神都带几分崇拜了。
“最好是,弄到海图后,让德国人以为是麦克偷的,让麦克以为是德国人偷的,呵呵,”吴小北傻笑着做一厢情愿的白日美梦道,“他们鬼打鬼,斗个你死我活,你跟我还有我的猫,咱们去寻宝,没准有机会,我还能陪你去看流星雨呢,呵呵!”
“看流星雨是不错,”雪莉脸上带着担忧笑道,“但是我的家人怎么办?”
“德国人丢了海图是他们自己笨,怎么会怪你?”吴小北帮着雪莉分析道,“麦克手里的海图,虽然你没帮他们搞到,但是也并不代表你没帮他们搞呀,只是暂时没搞到而已。要是他硬要你弄到麦克的海图,那咱们就做张假图给他们,相信能过关的。”
“只怕没那么简单,那个缪勒长得跟科学怪物似的,”雪莉还是不放心,担忧道,“只怕骗也骗不了多久。”
“他的命也没那么久,”吴小北乐观地胡扯道,“可能还没等弄清楚图是假的,他就已经挂了,我看他一副短命相,真的!”
“你会看相?”雪莉笑了,有了吴小北做她的后盾,她心里踏实多了,虽然觉得吴小北说的有些部分不太现实,但有主意总比没有强,所以放松了许多,又有了调笑的心情。
“让我给你看个全相,一会再摸个骨,”吴小北眼神狼狼地盯着美艳无比的雪莉,拉过她雪白纤细的小手翻转过来,看着手心道,“脸相就不用说了,大富大贵之相!身材也不用说了,看那修长的上半身,那下半身就更不用说喽!一看就是非常非常会生养的品种,让我先看看小手——”
“——嘘!”雪莉打断他的话,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按在吴小北的嘴上,示意他向车窗外边看。
原来,除了吴小北和雪莉进来的那个舱门,这间货舱还另有通道。此时,通道的门已经“呀”地一声打开了,一道手电光照了进来,两个人先后窜了进来,不是别个,正是那两个追击吴小北和雪莉的日本大汉,一人手里拿着“施迈瑟”冲锋枪,一人拿着大火力“雷鸟”猎枪。
最最糟糕的是,在吴小北和雪莉发现日本人的时候,他们也发现车子里有人影晃动,“哒!哒!哒!”,不由分说,几十发子弹先射了过来……
枪声震耳欲聋,舱内光影闪动,车玻璃被打得粉碎,如刀的玻璃岔子四处飞溅,车上的钢板被打出几十个洞来,轮胎也泄了气,两个持枪歹徒拼命的射击,向吴小北和雪莉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