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专心准备明天的比赛,不用被不相干的事情打扰。” 一身瑜伽服,乔静好绾着简单的马尾点了点头,“那你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别忙太久。” 陆庭深向来冷漠,不让她过问的事情她也无心打听。 关上门,重新回到那间客房,她戴上耳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重复着自己已经练过千百次的动作。 明天那一战,她不能输。 尤其是那个女人回来了,好不容易跳到首席的位置,她要用实力向她证明:天资过人,也比不过她后天的努力。 汗水滴下,落在地板上。 她踮着脚尖,一次次地旋转着高难度的动作。 内心,却远不及表面上平静。 …… 雨越来越大,深秋的英格兰阴冷到让人瑟瑟发抖。 商颂看了眼已经打了几个小时工作长途的陆庭深,起身将文件整理好。 夜深了,他一下午心不在焉地想着门口那个姑娘,走了没走。 刚想出去看看,就接到了警卫员的内线电话。 放下听筒,他满心焦虑写在脸上,“陆总,快出去看看吧,黎小姐晕倒在门口了。” 陆庭深抬脚就走,沉俊无俦的脸上,裹着寒霜。 “胡闹!不是让你把人撵走,她出了事,你们谁担待地起!” “是黎小姐她不肯离开,非要见你一面,我劝过她不听。” 商颂跟在陆庭深后面,急的焦头烂额,“老板,雨太大了,你久病初愈撑把伞再出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几秒钟前还正襟危坐谈工作的男人,已经堙没在雨夜里。 …… 异国的深夜。 黎向晚缱绻着身子,倒在积水里,大雨中面色苍白的她像是在做一个格外痛苦的梦。 这个梦太冷,冰的她骨头都要碎了。 忽然,身体上传来的温暖,让她拼死地靠近那方热源,汲取着温暖。 “黎向晚——” “黎小姐?” 睁开眼,入目就是陆庭深那张冷到能结冰的脸,还有在一旁撑伞的商颂。 “终于肯……见我了……” 她虚弱的笑了笑,受了寒刚一动身子,就忍不住蹙着眉,靠在他胸膛上拼命呛咳起来。 “发烧都不安分,不想死在这,就别乱动。”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他皱着眉对商颂道,“去找个医生。” “好,我马上托人去。” 从门口到客厅有一段距离,要抱她就势必不能撑伞。 雨水顺着他倨傲的侧脸线条淌下来,黎向晚盯着他看了须臾,忽然在他怀里不安分了起来。 陆庭深彻底阴沉下脸,怒斥,“你到底有没有作为一个病人的自觉?” 左手扣在他的肩膀上,用另一只手强撑着将他的外套搭上去,她语气很淡,“你肩上留了伤,不能受寒淋雨。” 男人抱着她任由她动作,一贯沉冷的脸上,像是有什么皲裂了。 …… 乔静好戴着耳机做了一下午的训练,在她准备出去倒杯水的功夫。 迎面撞上了,雨夜,抱着一个女人匆匆进来的陆庭深。 黑发滴着水,他浑身都湿透了。 而他怀里的人,明明淋了雨,却丝毫不显狼狈。 一双藕臂挽过男人的脖子,她的额头抵在陆庭深的胸口上,赤着白嫩的脚悠然晃着。 长发散乱慵懒,眉梢带媚,活像是是刚从海里被打捞上了的水妖。 “庭深,她怎么在这?” 饶是淡定如乔静好,在看到这一幕以后,内心再也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