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镇就在城外的五十里处,飞行坐骑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

    雄鹰降落在流云镇的镇边缘,三人徒步走了进去。

    流云镇比一般的镇子要大上许多,但比之城却又要小许多,因其占地面积不足以达到城的标准,所以才规划为镇。

    因靠近国都,富饶程度可想而知。

    许是因明晚的拍卖会,此时的流云镇热闹非凡。

    刚入镇,苏九璃便寻了一处卖各类面罩的摊位。

    摊位的中年男摊主见有生意上门,又是如此貌美的小姑娘,甚是热情的说道,

    “姑娘随意挑选,这些面罩皆是三十文一个。”

    苏九璃随手拿了三个面罩,两大一小,递给摊主一碎银,遂说道,

    “不用找了,我想问问明日的拍卖会是在何处举行?”

    中年摊主见着手中的碎银,两眼噙着满满的笑意说道,

    “原来姑娘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拍卖会的地址在东阳广场。”

    苏九璃皱眉,广场?

    “如果要给人烙上奴印,需去往何处?”

    摊主不由得看向唐碧晗手中的人,顿时心下了然,道,

    “姑娘只需去奴阁即可,那里是专门负责烙印,买卖奴隶的地方,奴阁在东阳街,顺着这条街道走到岔路口右转便能见到。”

    苏九璃点头:“多谢。”

    离开摊位,苏九璃将面罩给了唐碧晗,

    “带上吧,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便亲自将小面罩给小千墨戴上,自己也戴上了。

    三人带着面罩走在大街上,成了一大风景,特别是唐碧晗,因其手中提着一个人,还是女人。

    唐碧晗绝对是对蓝海心有着极深的厌恶,街道上本来人就多,来来往往不断穿行。

    蓝海心是面部朝下被唐碧晗用碎衣布条提于手中,只要迎面走来的是长相不怎么好的男人,唐碧晗皆会装着不经意间将蓝海心的头甩进男人的两腿之间,遂再给男人一个尴尬的眼神。

    世间大部分的男人谁不喜欢男女之间的刺激,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他们又怎么会说什么。

    皆当做是一场意外,一笑而过。

    遇上爱好女人这口的,便会顺势夹住蓝海心的头,再弯腰摸一把蓝海心的面颊。

    而被如此对待的蓝海心,真真是恨不得将唐碧晗千刀万剐了,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想到那些男人肮脏的手在她的面颊滑过,她只想吐,只想将人碎尸万段。

    她身上的任何一处地方皆是留给他的,这个臭男人竟然敢的如此待她!竟然让那些臭男人占尽了她的便宜!

    你们最好祈祷不要碰见本小姐的师兄,若是碰到了,本小姐定要将你们三人剁成肉碎拿去喂狗!

    苏九璃发现了唐碧晗的反常,不过却也没有过问。

    很快几人便进入了东阳街,东阳街的气氛有些压抑。

    因人虽多,但却并不热闹,只能听见玄铁链拖地的声响和时不时传来的怒斥。

    行走在此街上的人,大多数是身着粗布麻衣,散着发,垂着头,手脚戴着玄铁链的人,不用说这些皆是被人印上了奴印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