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四周出现大约25人左右的黑衣人形成一个圆圈将容隐围住,地上,是无数断肢残骸,这夜里的阴森和寒冷,让人不自觉的打颤。
“怎么?就剩这么点人还想动手不成?”无声的寂静当中,一道清冷讥讽的声音响起。
给这充满杀意的夜里添了一分别样的宁静之意。
此人,正是容隐。
“掠罂,你已重伤,你是逃不掉的,受死吧!”带头的黑衣人得意的说道。
听到对方胜券在握的语气,容隐不生气,反道笑了:“哈哈哈!你以为,就凭你就能杀我?
谁给你的优越感?
我掠罂就算重伤,对付你们这些杂碎,足够了。”
而就在这一时刻,容隐的背后突然一阵刺痛,刀从心脏里穿过,鲜红的血从心口飙射出来,溅洒在易那一张英俊无比的脸上。
静,一片死寂……
转头过来,瞪大双眸,容隐满是震惊的看着正在蹲起的易。
鲜血点缀在易俊美的脸上,透露出残忍嗜血的气息。
“你……”
“很震惊吗?”易看着快要死在自己面前的容隐。
顺手抬手一个用力打掉容隐手里的枪,易低沉的声音轻幽的道,“你想要找死,可是我不会陪你死。”
“你是a国首席执行官。”咬着唇,容隐强撑着沉重的眼皮,虚弱无力的声音带着唳杀质问易。
“不愧是金牌特工,你很聪明,也很完美,但你对自己非常信任的人不会戒备,这个弱点不改,你永远都是有弱点的失败者。”
伸手抚摸着容隐惨白冷杀的面颊,易眼中透露出可惜的模样,“我很喜欢你,但是你太聪明了,聪明的令我都有些的害怕,我不能够留你在身边成为定时炸弹,只好送你下地狱了。”
难怪,难怪她这次刺杀会失败,原来他早就潜伏在自己身边,知道了我所有计划,就等着一场瓮中捉鳖!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虽然她是怀疑过突然出现说是上级派来他来帮助她的易,但是容隐真的没有料到易就会是a国首席执行官。
因为易到容貌活脱脱的是一个标准的华夏人,丝毫长得不像s国的人。
所以容隐根本就没有将易往a国首席执行官去想,这次,是她大意了。
看着易一张狠绝的面容带着得逞笑,蓦然,容隐同时也是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声有些的刺耳,嘴里的鲜血像是不要命的从嘴角溢出来。
听着容隐这样的笑,易突然有些的惊悚,眼中带着戒备,易心中倏然感到一抹的不安,厉声对着容隐问道,“你笑什么。”
“咳咳,笑,笑你愚蠢,虽然我是会对信任人不会防备,但是我容隐向来都会留有后手。”
虚弱无力的笑声带着嗜杀,容隐声音冷而毫无畏惧道:
“你以为,咳咳,我真的就完全信任你了吗?以为我杀不了你吗?我说了要死,咱们一起死吧。”
容隐嘴角上扬,清冷的眸里闪过诡异的光。
“什么……”
眸子微微瞪大,不等易将话问个明白,倏然,容隐眼中闪过一抹杀芒,紧跟着容隐一按手中带着的腕表。
只听一声细微的滴答声音,猛然一道冲天爆炸响起。
惊天巨响冲爆云霄,地面为之颤动。
紧跟着这里的建筑物轰然倒塌,扬起尘嚣漫天。
容隐手中的腕表其实是一颗特制的炸弹,容隐习惯制造一块炸弹手表放在身边。
这样有时候发生什么意外也可以用上场,没想到,这么久没有用上的东西,现在就用上了。。
她容隐要让易明白,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谁想要杀她,她就算死也会将对方拉入地狱!
“编号98,代号掠罂,57S任务完成,零失误记录。”容隐说完,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
十五年前,她还不叫掠罂,还是个在小康家庭出生长大的小孩子,同别人一样,上幼稚园,上小学……
可这一切,都在一个夜晚彻底结束了,她的妹妹容婉的出生……
那晚,容婉发高烧,父母在加班还没回来,只有九岁的容隐,背着十三整整跑了十几条街道,才把她送到医院进行救治。
也是那一晚,她发现了自己与常人不同的能力,用之不竭的体力以及永不劳累的精神力。
她不知道组织里的人究竟是怎样发现的,当她惊喜的将自己的小秘密告诉父母,一切都变了,以前疼爱的目光,化作了恐惧,她再也不是父母的小棉袄,而是他们口中的怪物,一个与常人不同的怪物!
于是,她被无情的抛弃,被卖到了组织,进行一次又一次痛不欲生的实验,成为了掠罂,成为了杀人如麻的特工。
掠罂不知道自己究竟漂浮了多久,仿佛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水中,四周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仿佛母亲的怀抱,她极力想要动弹,可身体里半点力气也没有,有的只是一片漆黑。
是我不乖吗?
为什么都要放弃我。
可即使这样,我还是不会绝望,
我知道,没有谁一定可以陪谁到老。
如果有下辈子,
我一定不要这样,
只为了活着而活着。
脑子里一次又一次浮现出的,是她父母抛弃,辱骂怪物的画面,
连死都不愿让她瞑目吗?掠罂凄惨一笑,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怎么还有知觉。
她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
就这么死掉,或许也不错!掠罂苦笑着,任由自己陷入了黑暗。
……
废墟下,只剩下几十具残躯,炸弹下,容隐和易皆无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