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菲菲不过想将容隐骗去,让一些小混混将其ooxx。好让容隐名败身亡。
然后自己再向爷爷提出过继到容博名下。
这样,父亲是公爵,那么她就是公主。
这样,她就可以……
哈哈,容隐只想说,这容菲菲想的真是太美了。
可惜,她不是原来容隐。
她是……
特工界的无冕之王,掠罂。
想清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容隐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自己明明被炸弹炸得粉身碎骨。
竟然……
重生了。
真好呢,老天爷居然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容隐……
再也不会像前世一样。
像个机械人一样,盲目的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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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以后,来到现在的住宅,一座处于明月湖的富人区。
一栋雪白的两层楼高建筑物,恍若遗世独立般,静静矗立在阳明山的浓林密荫中。
这篇栋别墅是当初容隐母亲的嫁妆。
银色进口轿车穿过隐密的山径,在那扇电动的雕花铁门前停了几秒,铁门缓缓打开,车子终于驶进,绕过前庭一座精巧的小喷水池,来到那栋雪白建物的大门前。
恭候在门前的管家趋前打开轿车后座车门,一名脸色苍白的“男子”从车里出来。
“他”站直身躯,随意拨开宽额上的发,午后的阳光笼罩着“他”,却化不开“他”身上自然而然的清冷气质。
没错,这个人就是容隐。
容隐只想快点洗个澡,因为在医院由于除了车祸,身上的伤不能碰水,容隐每天晚上都是简单擦一下身子就睡,现在身上粘糊糊,作为以前每天都要洗澡的容隐,现在实在受不了身上臭乎乎的气味。
走到卧室前把门推开,白纱窗帘掩盖着的巴洛克式阳台,书桌上的白色相框里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手撑着下巴侧着脸,淡雅地微笑着,逆光给她添上了金边。一盆仙人掌静静地站在相框旁边。
白色的床单,墨绿色的花纹毛毯整齐地摆在床尾,从窗帘的缝隙可以夏末的雨拍打着窗户,然而室内却一片安静,king-size床对面摆放着46寸屏幕的黑色SAMSUNG液晶电视。
这大概就是原主的房间吧,容隐想着。
走进卫生间,在全身镜前脱掉衣服。
身上的病号服顺着剔透的身体滑落到地上。扯开了胸前裹着的白色布条,那对属于少女的白皙柔软的半圆的胸部就那样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胸部被束缚的感觉终究真的不好受呀。
白皙修长的手下意识的探上了右边的锁骨。那里光滑而雪白。
是的,她死了,特工女王掠罂已经死了,
现在她是……
容隐!
四大家族嫡出二少爷,容隐!
她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滑过她白皙透白的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躯。
容隐抬起头,让寒冷刺骨的水不断的顺着头发流下,刺激着她的神经
却难以平静悲痛的心情。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无奈的苦笑了下。
过了一会儿
容隐洗完澡,随手拿起浴巾裹起,走出浴室。身上系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脚的便走了出来。她一边擦着滴着水的头发,一边打开衣柜
自己的房间是黑白色调,房间十分整洁,这让容隐十分满意。
衣柜里只有几件高级的纯手工白色衬衫和几条黑色修身的长裤,唯一不是黑白色衣服的就只有那件墨绿色的风衣了吧。
风衣口袋里有有一张卡片,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送给我最亲爱的隐.
署名容煊。
容煊是原主大伯的儿子,算起来是原主的堂哥,原主大五岁。
即使是性格阴郁的容二少爷,都有一个关心她的哥哥。而她一生没有任何朋友,最后还被自己信任的好友给……
啧,还真是讽刺呢
换上衣服,容隐疲惫的倒在床上,想着发生在重生都别人身上的事,感觉要头脑要失去知觉。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真实,她意识到这不是梦。
虽然虽然重生了,但以现在的她,又能做什么呢……
不知不觉中,一阵困意袭来,容隐感觉眼皮十分沉重,终于敌不过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却已是傍晚时分了,屋中有些昏黑,她感觉自己精神好了许多。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在组织里,整天不眠不休地去搜集资料,攻破网站,取人首级,已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就算有休息的时间,也就只有将自己关在封闭的空间里小憩一会儿。
本来打算出去买些菜,给自己准备一顿丰富的午餐,但现在已是傍晚,唔,算了吧。
离开卧室,下楼梯走到大厅。
入眼的是用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进口的名牌沙发,整个大厅无一处不显奢华。
“少爷,您身体还没好,怎么下来了,多休息对身体好。”刚刚进来大厅的周管家刚好看到从楼梯下来的容隐,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
听到周管家关心的话语,容隐不禁心里一暖,语气也缓和很多,看来眼前的这个老人是真心关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