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大的智商,不过容隐却有种感觉,他似乎是极为缺乏安全感。
她又想到了昨晚那个,有着如鹰一般犀利,冰冷眼眸的男子,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她转动眼眸,又看了看,半躺在床上的傅琛。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主人,他只是失忆了,不是智障!”鸦杀那软糯糯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令容隐的嘴角抽了抽。
傅琛看着她,同时也在打量着他,他好像跟我好熟悉,可是,我又是谁?
他就这样盯着容隐,目光没有移开过,容隐眼睛躲开,觉得,他这样定定的不说话,看着自己,令她又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样子,心里毛毛的。
她转身,走近衣柜,拿出来自己平时穿的居家服,只是,他那双限量版皮鞋已经不能再穿了,因为破损很严重,或许是因为摔下山地的缘故。
她拿着衣服走了出去,将衣服放在床上,指了指,“穿上!”
也不知道他懂不懂。
她想:他失忆了,总不会连穿衣服都不会吧?
傅琛有些迷惑地看着那堆衣服,有衬衫,有卫衣,也有裤子。
虽然不是他的,但是却洗的非常干净,他伸出手,手指非常纤长,骨节分明,很好看,容隐看着,注意到了他的虎口,有着薄薄的一层茧子,显然是经常拿枪的缘故。
看来,他的身份很不一般。
他拿起那些衣服,很柔软的布料,是淡淡的雪莲香,就像他的人一样,清冷高贵,非常好闻。
他突然抬起头,“阿隐让我穿这个?”
她点了一下头,有些微羞的转过去,虽然他现在失忆了,但他仍是一个男人。
他偏过了头,不过却很利落的换起了衣服,等把最后一个衣服扣子扣好时,他用磁性低哑的声音轻轻说道:“阿隐,我好了!”
成熟的声音,却是稚嫩的语言。
“嗯,饿了吗?”
傅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这似乎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容隐淡笑看他,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并不是黑色的,而是接近于鸦色的鸦青色。
“阿隐,你在看什么?”
他放下手,双手敷在腹部上,甚至,在他话说完之后,肚子还很配合的咕咕的叫了一声。
他有点尴尬,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似乎从醒来到现在,他都没有笑过。
要是这个男人没有失忆的话,一定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容隐知道他是饿了,于是转身离开,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的东西很多,她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平常只需随便弄了一下就行。
幸好,昨天周叔跟吴嫂都有事出去了,一个月才回来,不然,自己随便带一个男人回来,还真不好解释。
利落的炒了一个家常小菜,又熬了一锅玉米粥,才端了出去。
她出来才发现,那个男人居然像个大爷似的,靠在自己的沙发上,瞧着自己的课本还有作业。
时不时的还点点头,嘴巴还在张张合合的点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