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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4章被迫服侍

    余悦很好奇的看着妈妈,她刚才还着急的表情突然疏散开來,微笑着看着余悦:“怎么,妈妈,你认识他!”

    听见余悦这样质问余妈妈愣了下:“……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他,只是,只是见过而已,哦对了,你沒事吧!昨晚一晚上都在照顾他!”

    余悦紧皱的眉头顿时散开,乌黑的双眸盯着妈妈脸上若隐若现的皱纹:“嗯,是的,是他救了我,我得报恩你说是吧妈妈……啊!你來了就行了,困死我了,妈,你看着,我先回去睡觉了!”

    看着女儿慵懒的表情妈妈顿时笑着抚摸了下女儿的额头,心疼的看着她。

    “去吧!看把你累的,他伤得重么、”余妈妈看了看女儿然后继续问。

    “小声点别吵到他,应该沒什么大碍了吧!等他醒來你通知我,就这样,,我先走了!”余悦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气声音略带一丝慵懒的说。

    说完余悦就回去了,今天也沒有去上班,到家就给小岚打了个电话,小岚表示的很淡定,而且昨天晚上也沒到医院來,就连最起码的问候也都沒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余悦还都不知道,她也懒得去想那么多,小岚又不认识程辉煌为什么要问候她,可能她很忙吧!

    余悦脑海里只要一出现程辉煌的样子,她的唇角立刻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邪魅的向边上抽动着看起來十分迷人。

    那个十恶不赦的坏蛋的形象就好像突然之间从余悦的脑海里消失了一样,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英勇善良的男子,她一颗幼稚的心灵顿时深受感动,从來还沒有一个人对自己这样好过,他绝对是第一个。

    从这点余悦好像想到了他做过的一点什么似的,也为之前看到他那双忧伤的眼神而心疼,这是个怎样的男人,如此冷酷无情的外表之下竟然还有一颗仁慈之心,余悦想着长叹了口气然后躺下很快睡着了。

    再次见到程辉煌的时候是下午,此时他已经醒來,脸色还有些苍白,可身旁除了余妈妈竟然沒有一人前來探望,对此余悦感觉颇为惊讶。

    程辉煌平时出行可都是前呼后拥,可今日出现如此事端为何空无一人,余悦只是略加思索一番,然后快速走了进去看着一脸沧桑的妈妈余悦很是心疼。

    “……你來了!”程辉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余悦微惊,呆呆地看着这张苍白的脸,还有那灿烂的笑容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这个人是谁,他还是程辉煌,那个她认识的程辉煌吗?余悦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秀眉紧蹙,呆呆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人:“嗯,你好点沒有,为什么那么笨,你可以不救我的!”余悦淡淡地看了妈妈一眼,她正注视着她。

    “我好多了,谢谢你的照顾,我很好,要不是你们我想我恐怕都死了!”程辉煌自然开朗地说。

    这个人跟之前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可是他又为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这点余悦还上不得知。

    “怎么,沒人來看你,你的家人,朋友呢?”余悦转头看了下,确认真的沒人來看望便吐了吐舌头说。

    程辉煌苍白的脸稍微一凝,深邃而又乌黑的双眸对着她:“我沒通知他们,这是小事,说了怕他们担心,其实也正好,我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安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程辉煌言语间略带一丝挑逗,余悦听着两家微红,羞涩的看着妈妈。

    “那可不行,想叫我照顾你,那谁來照顾我的妈妈,她老人家可需要人照顾呢?谁像你,一个强壮大汉,我想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但是你要记住,不可以做剧烈运动!”余悦哽咽着,越來越羞涩的对着余妈妈,手心都出了汗珠。

    余妈妈满脸皱纹的两颊缓缓舒展开來,沧桑而又敏锐的双眸静静地看着余悦,然后突然开心的笑出声來:“哈哈,,你这孩子,既然恩人都这样说了,你就照顾到他完全康复,你看,人家也是为你而负伤,如果我们不负责照顾,那岂不是要被人们耻笑,我年纪一大把,这么多年都过來了,我还不会自己照顾自己,你就放心吧!”余妈妈倒是通情达理,快速说道。

    余悦听着略微惊讶,妈妈怎么也替他说话,难道也被他的深情所感化。

    “妈妈,你,!”余悦缓缓走上前去,坐到病床前,伸手抓住妈妈的手,眨了眨眼珠子。

    看着余悦有些为难,程辉煌邪魅的唇微微上扬,微微一笑说:“怎么,你不愿意照顾我了,就那么讨厌我!”

    听他这样说,余悦突然慌乱:“沒有,沒有,沒有,我愿意,我照顾你!”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不照顾他,余悦就这样答应了。

    余妈妈听着开心地笑了起來:“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我女儿最通情达理了嘛!”说完程辉煌也跟着笑了起來,只有余悦脸上的乌云迅速爬了上來。

    看來她是中计了,可是又不好意思拒绝。

    “好了,我先回去了,做些好吃了晚上送來,余悦,你先在这里,我晚上再來!”余妈妈见不适合在继续停留便起身要走,看见妈妈要走,余悦更加紧张了起來快速抓住妈妈的胳膊:“妈妈,我送送你吧!”

    就这样,他们两人便出了病房。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还要上班,我们最好摆脱这人,不可以多做纠缠,可是我就想不明白,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余悦满脸忧愁地看着妈妈说。

    听女儿这么说,妈妈微微一笑很自然地顿了顿说:“我的女儿,我也看出來了,这个人非同一般,你可要好好把握哦!”余悦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唯利是图,可是到嘴的话却沒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