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有三个龙傲天竹马 > 分卷阅读66
    得要耽误三五日。

    “你们不用管我,吃苦和尚不是想你去愁山梵海吗?”

    “愁山梵海距此地足有五百里,来去耗时,就在这附近盘桓就好,少苍呢?”

    “我倒是有个想去之处。”嵇炀看了看周围山川景色,道,“当世有两大名琴,其一由南颐所有,名曰‘听狂’;而另一把原先由道生天持有,名曰‘病酒’。南颐屠城一案后,世上恐怕再不能听得双琴绝响,道生天遂将病酒琴转赠愁山梵海,卯洲的大师们无人可奏响,便把它安置于一处胜地,任人参赏。”

    此时,旁边路过的背着锄头的农夫听见他们的对话,向他们行了个礼,道:“三位仙师,你们说的那地方叫磐音寺,年年倒是有修士前去聆听圣音,不过门槛可不低。”

    “哦?听说卯洲对修士无禁,这地方例外吗?”

    农夫憨笑道:“仙师从外地来,想必也听说过,那圣琴是道生天宗主的旧物,每年此时都会自奏大道仙音,这对修士晋升境界极有好处,今年已经有一位未洲的帝子大人在磐音寺圣琴前参悟,说是要独占半年,还带了不少人把守,你们若去,可能会碰一鼻子灰。”

    嵇炀问道:“磐音寺的看守修为如何?”

    “足有结丹吧。”

    “那帝子呢?”

    “诸洲的帝子今年都已结丹了,个个年少气盛凶得很,这位未洲的帝子好像十年前就有结丹了,不敢惹哩。”

    “多谢提醒。”

    南颜把蔫答答的殷琊拖到一侧的树下,对嵇炀道:“你突然要去看这琴,是为了什么?”

    “我在路上想了许久,北海封妖大阵何其重要,我们恐怕不能轻易靠近,你想见你舅舅,贸然前往几乎不可能。如果能在卯洲取得病酒,于北海外围奏响静夜谣,我想,也许能不起冲突将南颐引出来。”

    这倒是个妙策,但麻烦的是,磐音寺不可能放任他们把如此重要的圣琴借走。

    南颜捻了会儿佛珠,道:“我是真字辈的弟子,应该能进磐音寺,只是前有磐音寺僧人,后有那未洲的帝子看着,你们觉得我有没有希望对他们晓之以理?”

    殷琊有气无力道:“卯洲的和尚素来好说话,前几年辰洲的帝子被杀后,各洲的帝子都有修士严密守护,除非你去以□□之。可我先说好,未洲的修士可是剑修,剑修你明白吧,那就是不出家的和尚,剑才是老婆的那种。”

    南颜道:“反正你都要结丹,在这里磨时间,我们就去磐音寺碰碰运气,实在不行,去了北海,我就在封妖大阵外大喊三天舅舅。”

    “……”

    ……

    宋逐从未洲千里迢迢来磐音寺已有十日,每日聆听寺中琴音洗涤心魂,剑意已锋锐许多。

    作为未洲剑雄的关门弟子,他的修道年龄是诸洲帝子中年岁最大的,如果在即来的山海禁决中,他不能一举夺得帝君位,便要从帝子的位置上退位。

    宋逐聆听着香案上圣琴琴音,看着横陈在眼前的剑,爱惜地擦拭着,擦至剑尾时,银亮的剑面倏然倒映出他身后门外,磐音寺的方丈正接待着一个白衣的佛女。

    剑面映出佛女的面容,这一望去,宋逐就有些移不开眼。

    佛女正在同方丈说话,神态谦卑宁静,抬眸时双瞳水墨盈盈,眉目分明灼灼如炽月桃花,却偏生压在一袭清圣佛裟里。

    禁欲而华美。

    宋逐不禁想起当年,他师尊未洲剑雄孟霄楼,半辈子清清白白一心向道,却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拉着一个女人私奔……那个女人后来还把他哄骗回了未洲。

    他虽尊敬师尊,却也一直对师尊私奔的旧事颇有微词,直到今日……

    只见那佛女同方丈说完话,接了方丈赠与的一卷佛经,随后向他所在的这间佛堂走来。

    “贫尼真圆,自外洲云游而来,不知帝子可允贫尼一叩圣琴?”

    宋逐握着剑的手开始抖。

    ……卧槽她来了,怎么办?

    ☆、第35章第三十五章论未洲剑修之单身

    南颜在佛堂外低眉静等了许久,心想这帝子就是架子大,多半不允她前去打扰,暗叹一声正想告退,却又听佛堂内的帝子出声道。

    “既是真字辈的师父,可允三刻。”

    “多谢。”

    南颜轻舒一口气,好在吃苦大师的辈分高,真字辈属于愁山梵海嫡传三代弟子,她这般要求也算有些底气。

    她跨进佛堂前,没有看到宋逐的脸扭曲了一下。

    ——我在说什么?什么三刻?为什么不说三天三夜?

    南颜感到这帝子的压迫感十分强,走路时不由得都小心翼翼起来,从他身边走过,见他目不斜视,微微颔首,提起衣摆跪坐与香案旁的木鱼边,刚握上木鱼锤,就见那帝子唰地一下把手中的剑竖起,吓得南颜一抖。

    南颜心想,二哥说的没错,未洲以剑修闻名于世,这帝子的眼睛从头到尾没从剑上移开过,再看他一脸高冷,想来一心向道,多半不会理会她。

    于是南颜谋定而后动,坐下来低声默念起了心经。

    七步外的宋逐浑身僵硬,虽然已经结丹多年了,冷汗还是不停从后背流下,看似凝视着爱剑,实则是从剑面看旁边佛女。

    ——她真好看。

    两刻钟很快过去了,眼看着香案上的残香没剩多少,宋逐心里有点急,还有点慌,调整了半天内息,硬邦邦开口。

    “你什么时候走?”

    宋逐说完,整个人化成石雕。

    ——不是想问她还愿意多留一会儿吗?我说的都是啥?!!

    南颜停下敲木鱼的动作,心道这帝子不好攀谈,但她素来不轻易言弃,踌躇片刻,道:“叨扰已久,自当离去,只是贫尼乃承师父所托,欲一悟琴上旧事,可听了这许久,仍不解琴意。帝子凝神于此已久,贫尼厚颜一问,帝子可解我所惑之琴意”

    南颜自成佛修以来,一路所修不求破碎虚空飞升为仙,志在斩尽红尘业障,是以佛家诸戒对她约束不大,故而血手观音出道以来,能打诳语就死劲打诳语,上述所言也是她假托之辞。

    琴通情,那边宋逐却是一时听岔了。

    ——你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