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般说,体内也是欲火如焚,但更教司美春难受的,是身子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咬紧了牙关,司美春强迫自己,将心思完全放在齐欢温热的拥抱当中,他的动作其实并不急色,甚至也没有动用迷情眼,只是温吞吞地啜着司美春敏感的耳珠,轻轻地向她耳内吹着热气,鼻头轻凑在她发丝当中,彷彿光是闻着司美春秀发间的幽香,就很满足了一般,那种温柔,让司美春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好像对司美春体内的反应瞭若指掌一般,齐欢一边啜吸着她的小耳,一边轻柔地在她耳边呓语着,一手还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放心吧!放轻松些…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你完全舒服的…”
真…真的吗?听到齐欢的话,心下释然的司美春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看到司美春吁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齐欢也放下心来,荡魂散是他所配的药,他怎会不知功效如何?司美春既已中毒,以齐欢的性子来看,这令人垂涎的美女岂有可能不落入他手中,给他狠狠淫辱?
虽是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但大概是因为心头早溢满了解放后的欢甜,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更能感觉到他眼中的灼灼欲火,就算没有正面迎上他的目光,司美春整个人仍被灼的愈来愈热,肌肤更是愈来愈敏感,好像无论何处都变成了敏感地带,光只是被他看着,都变成了难以想像的享受。
他的眼光就好像乾柴,将司美春体内的烈火全盘点燃,烧的她忍不住在他怀抱里头娇颤着。正当司美春芳心中痴想着,不知他会怎么样开始逗弄自己的当儿,齐欢已经慢慢地开始了动作,司美春只觉手心一颤,纤若春葱的玉指已滑入了他的口中。
也不知怎么搞的,原先不怎么敏感的纤纤玉指,给他这样仔细温柔地吻吸吮舐起来,变的竟像是比她的性感带被拨弄时还要火热。一边放松地任他施为,一边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无言地诉说着自己强烈的需要,司美春媚眼飘飞,似怕又喜、欲拒还迎地迎上了他灼烈的眼光,声音之娇媚令司美春差点错觉,自己已经尝到了甜头呢!“好…唔…好公子…你…你真厉害…光只是…只是弄那里…青青都已经软了…你真不愧是个最棒的色狼了…”“才刚开始呢!”微微地笑着,齐欢功力流转,眼中的光芒更是强烈地罩定了她,让司美春欲拒无从,只能既羞又喜地承受着他的眼光,好像光这样被看着就浑身酸酥难耐似的,“我可没那么容易满意,你等着看吧!我会好好的弄你,让你知道随便挑逗一个色狼,会有什么好下场?”“别…别那样…”伏在他的怀中,司美春只觉自己体内的渴望已经快要爆发,一边惊于这人怎么这般厉害,一边却是怪他怎么还不剥自己衣服。心中那股沉郁终于解开,绮念顿生,旷了好久的肉体更是饥渴无比,这回司美春可真受不了了,她怎么可能等得到他尽情拨弄,直到最后才狠狠地玩她呢?”青青…青青真受不了了…你…你偏偏不动手…害…害青青直吊着不上不下…”“这样更好啊!”像是火上加油般的舌头,灵巧而缓慢地移到司美春的玉腕上头,似有某个莫名的穴道被刺激到了,司美春身子一颤,眼儿更见娇柔软媚,连哼声都似媚了不少,“我就是要搞到青青你受不了,你才会知道我的厉害…”“讨…讨厌啦…怎么…怎么这样逗青青…青青不管嘛…”“这样啊…”一边加紧舌头的活动,让司美春声音更加娇软乏力,齐欢一边淫笑地轻语,“那就…给青青一个机会…我仍然这样逗你,不过呢!等到我们都光溜溜的时候,我就不再多手多脚了…懂吗?”“嗯…嗯?嗯…讨厌…”乍听之下一点儿头绪也没有,但只微微一想,似连脑子都烧起来的司美春已猜到了他要求什么,虽是羞的她不敢说出口,但司美春也知道,现在只有照他的话去做的份儿而已了。
这可真是个难差,随着司美春羞赧的动作,齐欢烧的她浑身上下更形火热,丹田处恍如熔炉,狂喷的火花让她差点儿连手脚都软了;偏偏她还得一面承受着体内火热的冲击,一边娇羞地为他宽衣解带,还要自己把自己的胴体剥个精光,加上一只手被他珍惜无比地捧着,又舐又吸弄得好不痛快,只剩单手的她动作更加艰难了。
再加上齐欢可不是那种白白等着司美春宽衣解带,什么都不做的人,随着司美春软玉温香的性感胴体愈来愈是暴露,齐欢也是双手齐下,一面探测着司美春的性感地带,一面时轻时重、似有若无地挑弄着她、抚爱着她娇柔嫩滑的香肌玉肤,令司美春只能一边撒娇不依,一边连忙动作着。
第438章
等到两人的衣衫好不容易全都落到了地上时,司美春已酥的全身发软,媚眼中一片茫然,差点儿已经爽到失神了;在齐欢的注视之下,她彷彿周身全都成了性感带,只要给他一触或一吻,便是激情难祛,加上他的手轻扶着自己汗湿的纤腰,在那儿轻揉缓滑,司美春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触碰某些她所不知的穴道,只知道他的手每点一下,自己就好像触电般震一下,而且是舒服的浑身发软,差点就要软了下来。“唔…嗯…好…好人…求求你…青青…青青已经剥光了…而且…而且已经这么湿了…”羞是羞到了极处,但满怀羞意当中,却有着一点儿微弱的快感,司美春差点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她发颤的玉手轻轻地举到了齐欢眼前,手中一片湿滑黏稠,全是她方才忍不住滑入股间的手沾染到的痕迹。
这种动作原已不是平常的司美春能做出来的了,再加上齐欢什么时候不好干,偏选在这时候对着她的手发动迷情眼,比起直接看到他的眼睛时还要厉害,司美春只觉手心被看的直发烧,沾的满手的淫掖好像都热了起来,变成了春药般化入手中,体内的火更有燎原之势,炽烈到让她再也无法矜持。“唔…哎…好…好人…别…别那样舔啦…青青…青青想…想要的不是那个…”原已被情欲灼到迷濛不已的眼儿,偏又触上了齐欢那火辣辣的目光,烧的司美春差点要昏倒了,加上齐欢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舔舐着她沾满股间汁水的玉手。
虽说两人还没真的交合,但沾的黏黏的手被他这样舔弄,司美春只觉强烈至无可遏制的舒服感,令眼儿都快要花了,体内更是欲火翻腾不息,那滋味就好像自己已经被他干的死去活来了一般。
那美妙而饥渴的欢乐,挟带着玉腿轻磨的穴内那空虚的强烈渴求,让司美春的芳心不禁坠入了绮思当中,光只是被他舔吸抚摸都已是这么爽了,若他真插入自己,天知道会舒服成什么样儿呢?
已经舒服地软成了一摊泥,司美春一边娇媚地轻哼曼吟,一边任他摆布,不知何时两人赤裸裸的胴体已在床上缠绵相拥了。轻轻地唔了一声,司美春虽是闭起了眼儿,但却好像多出了眼睛似的,她完全能感觉得到,齐欢的迷情眼正色玻p'地盯着自己完美的裸胴,眼光游移之间她就好像被不知道多少只手玩弄一般,好像连体内的血气也被他操控了一样;欲火烧了又烧,灼的她将要晕去,却又强撑着想体会那种欢悦。
满足地一声轻吟,司美春整个人都倒入了齐欢怀中,烧红的脸蛋儿正贴着他壮实的胸口,此刻的司美春已经软到要靠着他的手扶在自己纤腰上头,才能保持坐姿,不致于倒了下去。就这样和她面对面地对坐床上,完全不需要手扶,齐欢那贲张的肉棒彷彿自己长了眼儿似的,在司美春的娇吁轻吟、婉转相就中,缓慢地滑入了她的嫩穴当中。
虽说齐欢怜香惜玉,滑进的动作极其轻缓,除非司美春扭腰相迎,否则绝不多进一步,但司美春已被体内沸腾的欲火冲昏了头脑,对着那侵入体内的肉棒,完全是出于渴求地热烈欢迎,片刻间她已经感觉到嫩穴里的充实了,感觉上齐欢的肉棒虽不甚粗大,也不够长,却是热力十足、百般烫人。
先前她已被诱发了无比的淫欲热力,才一被肉棒插入,嫩穴里头便本能地紧紧吸附,饥渴地熨贴上他的火热。她的胴体虽热,他的肉棒上热力却更是烫如火星,烫的像是可以把她烤乾似的,偏偏那种灼烧感又是那么的美,美妙到令司美春舒服地陷入了浑然忘我之境。
让自己喷涌的汁掖美妙地泡着他的肉棒,满面又羞又喜的司美春仰起了晕红满布的脸蛋,眉梢眼角都似可以喷出火来一般,满溢着无比春情。“好…好棒…唔……你…你的宝贝…唔…好烫…好热…弄得…弄得青青都…都快美死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棒的…”“慢慢来…别着急…后头还有得你美呢…”爱怜地捧起司美春沁着香汗的脸儿,齐欢温柔地吻上了她微呶的樱唇。温柔驯服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完全没有一点矜持和抗拒,司美春虽不是头一回被男人亲吻了,但齐欢的技巧却是格外的不同,司美春只觉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他的舌头已迅快地溜了进来,勾出了自己的小香舌,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口中的汁掖不住交流,那滋味简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弄得司美春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甚至连赞美他的言语都吐不出来了。“啊…”声音像是在她的心中响起,脑中好像有火花迸了开来,体内的热力好像又增加了,而更教司美春惊讶的是,那被她紧紧吸吮、缠绵黏附的肉棒,竟似到现在才开张,在她嫩穴里头甜蜜的啜紧挤吸之下,那肉棒竟能慢慢膨胀起来,而且是愈来愈大、愈来愈粗、愈来愈长了,原本还要靠司美春本能地吸紧,慢慢地已变成了他正慢慢撑大,主动贴上了她,而司美春的嫩穴也一点点地被破了开来。
原先迷醉在深吻中的司美春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浑然忘我地任由齐欢火热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虽说不断有汁水被她勾吸过来,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发焦燥了;偏偏就在此刻,他的肉棒火辣辣地胀开来,让司美春顾得了上便顾不了下,偏偏她被吻的死紧,又是心甘情愿地享受着深吻的滋味,被吻的神魂颠倒,竟没办法松开嘴儿,更别说是出口问他了。
好不容易等到齐欢松了口,从长吻中透过气来的司美春却只有娇声急喘的份儿,两人的嘴儿离的不远,香唾犹如牵了条线般连起两人,那美妙无比的滋味儿,让司美春差点忘了一切,真想再狠狠地吻上去,这回她可要采取主动,把方才给齐欢教晓的口舌技巧全搬出来,试试看会有什么新味儿。
想是这么想,但现在的她娇躯酥软,几乎已经没了贴上去的力气,加上在这长吻之中,齐欢的肉棒已巨大到想像不到的地步,那粗壮倒也罢了,最多是撑的司美春嫩穴里头的肌肤又舒服又是火辣辣的;但那长度却着实出乎意料,齐欢虽没怎么动作,不过是技巧性地在她穴内轻转旋刮,此刻的司美春却已经受不起,那肉棒已经探到她以前从未被尝过的处女地,一点一啄、一旋一刮都教司美春身子娇颤,又舒爽又难过,美的浑身抽搐,只差最后一口气就好像要丢精了一般。
虽是知道只要松了一口气,荫精一泄,那美妙感真甜美的无以复加,称得上是无与伦比的生平第一美味,但此刻的司美春,却真的不想这么快泄,只想这么撑着,再一下,再多享受一下就好了。
以她的经验,司美春知道,男人的肉棒就算死命想撑持,一被女人的荫精一淋一烫,那酥爽感也要使他们精掖狂射,再也忍耐不住,尤其是司美春天生异禀,荫精特别甜美、麻人心脾,给她一泄一浇,不管男人的体力和技巧再好,那旺盛的精元,可是打骨子里都要冲出来,再没可能有所保留。
但这一次无论如何,司美春都希望,这齐欢能够再撑上久一点儿,他的技巧如此厉害,光是舔吸吻啜都令她有飘飘然之感,肉体交合之美,更是酥的令人如登仙境,美的让司美春像是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新境界,她可真的不想就此结束啊!
虽是拚命忍着,齐欢的动作也没有多大,仍是怜香惜玉地轻旋缓送着,保持着深深交合的姿势不住轻磨,但那肉棒的火热却是再狂烈也没有地搓揉着司美春敏感的嫩肌,那火焰像是再没半分阻挡地直抵心窝,令司美春体内的快感愈来愈是强烈,冲击的司美春身心俱融,每寸毛孔似都在情欲的奔腾之下被冲开了。
突地,司美春身子一阵紧抽,一声声甜蜜娇柔的呻吟忍不住从口中奔出,浑身一阵接着一阵地哆嗦,也不知齐欢那粗长的肉棒是顶到了什么部位,她只觉体内快感陡地倍增,瞬间便充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和灵肉,再没有一个地方能逃离开去,甜美酥麻的荫精哗然狂泄,再没一点保留。
偏偏齐欢不只没有被那美妙的荫精烫的一泄如注,肉棒头处不知何时开始,已传来了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吸力,彷彿想将司美春的荫精全盘吸收似的,那前所未有的滋味儿,美的司美春更加酥软无力了。
情不自禁地媚声娇吟不已,彷彿整个人都已经融化在那舒畅痛快当中,她虽是头一次尝到如此美妙的滋味,美的好像以前和男人的欢爱都像是失了味儿,但沉醉在高潮当中的司美春却也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地方被他给侵犯了,。
此刻的司美春,正是花心落入了齐欢采撷当中,酥软的她只觉得高潮彷彿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不住冲刷着她的身心,令她一次又一次地落入了甜美的深渊,现在的她真的只想任凭摆布,就这样被玩到活活爽都死都好呢!“美…唔…美呀…好…唔…好人…好哥哥…青青…青青被你干死了…唔…你好…好厉害…搞的青青又…哎…哎哟…又要丢了…嗯…你…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啊…好爽…青青整个人都…都要飞了…哎…真…真是爽上天了…唔…好哥哥…亲亲哥哥…你…你采到青青花心了…哎…采的青青好爽…啊…”
外表看来完全没有激烈的动作,房内虽是一室皆春,却只见偎依在齐欢怀中的司美春不住娇颤不已,香汗如雨飞洒,口中呻吟不绝,句句都充满了甜蜜的满足,而齐欢却是不动如山,只是双手扶住司美春湿滑的纤腰,让她自主地挺扭不休,女体幽甜的香气随着她的汗珠泼洒,不断地飞散出来,蒸得满屋子都是香气。
也不知在齐欢怀中这样忘形了多久,司美春只觉浑身皆酥,穴内深处又是一阵甜美的颤抖,也就是又一波美妙的荫精美滋滋地喷了出来,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袭击了全身,好像每一寸肉体都充满了性爱的乐趣,再也留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撑到这个时候,美到极点了的司美春终于再承受不住,只见司美春一阵娇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个人一阵僵直,荫精狂泄的痛快带着无比欢乐,降临到她身上,竟就这样瘫痪在齐欢的怀中,晕睡了过去。
好像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美感当中,司美春幽幽苏醒,只觉浑身上下娇慵无力,每寸肌肤都似还茫酥酥的,这才发觉自己还瘫在齐欢的怀中,两人都是一丝不挂,下体甚至还紧紧地啜吸在一起哩!
回想起刚刚那前所未有的快乐,司美春又羞又喜,整个眼里都是齐欢熟睡的样子,那张脸是如此的不起眼,一点儿特征也没有,平平凡凡的,好像在路上走着走着都会看到相像人儿似的,偏偏床笫间的功夫却是如此厉害,令司美春差点以为,自己是真的成了仙呢!
看着他的睡脸,愈看愈离不开目光,司美春只觉满怀的喜悦愈来愈满,完全无法抒发,情不自禁地便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一口下去虽没弄醒这齐欢,但司美春直到此刻才发觉不好,自己不但失了身,还爽的一蹋糊涂,还在他怀抱里香甜地睡了这么久,直到这时候还舒服到不想要离开他,若是齐欢已经清醒,自己这一个情不自禁的吻,完完全全暴露出自己对他的爱意,他也不用藉此要挟,光只是在这裸裎相对的情况下调笑她几下,那可真够她羞的了。
纤手轻轻撑在床边,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在在提醒了她,自己昨夜究竟是爽到什么程度。
第439章
心思突地一转,司美春喜容顿敛,她差点儿忘了,刚刚颠倒疯狂之际,她连花心都给他采了,怪不得会泄的那般舒服,到现在还浑身乏力,强忍着娇躯的酥酸麻疼,在心中轻吁了一口气,司美春特意放轻了身子,不弄醒他,整个粉雕玉琢的胴体娇软地偎依在他的身上,还甜蜜地轻轻挪移,好让自己能更紧贴他的肉体,更彻底地表现出对他的臣服和爱意,享受他的温热和体贴。
慢慢地闭上了眼,司美春直到此时才发觉,刚刚两人真的搞的太过火了,竟连收拾都没收拾一下就相拥入睡,别说了汗水了,光是两人激情交欢时溢出的汁掖,此刻还半湿半乾地沾黏在紧紧吸啜的臀股之间,可真是羞死人了。
偏偏一想到这儿,司美春的身体彷彿也回到了刚刚的激情之下,差点儿又有水要流出来,此刻的她别说是起身拭擦那激情的痕迹了,光是保持着不动,好不让穴里的汁掖溢流出来,就已经够娇羞无伦的司美春好受啦!感觉到身下的齐欢肌肉微动,知道他已快要醒了过来,司美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他身上,正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轻轻画着,想要缩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索性将一双小手全贴了上去,慢慢地感受着他那肌肉的热力。
慢慢地张开了眼睛,齐欢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前这美女是如此娇痴,瑞雪般白皙的肌肤透出了含羞的晕红,嫩红的嘴角逸出了一丝娇俏的笑意,眉梢眼角春意盎然,印在他胸口的纤手更是温热微汗,显见生意盎然。
现在的司美春浑身都充满了青春的生气,完全不像之前来山时令人心痛的样子,当时那微带憔悴、眉黛含愁的忧郁之气,彷彿像太阳下的露水般全盘蒸发,现在的她恍如脱胎换骨一般,神态是如此俏丽可人,笑颜是如此清秀柔媚,虽是全身都黏在他身上,却仍不敢看向他眼睛的那股娇羞,更透出了无比魅力。
(。。)好看的电子书
其实,在司美春还没清醒之前,齐欢老早醒了,只是他看看了甜睡的司美春后,又闭上了眼睛装睡。在司美春醒来的时候,齐欢表面上装成熟睡未醒,实际上却是戒慎小心,玻e叛鄱低悼此耆桓曳诺羧魏我桓霰砬椋美渚驳男睦锶词瞧呱习讼拢馑久来翰坏募溃惫亲永镆餐赋鲆还上讼附咳踔戎话忝姥藜讶嘶挂钊诵亩魏文腥思硕家纳В胧┒臼侄枷虏涣耸郑伪榛u缘男睦铮踩滩蛔∑鹆肆猓幌肴盟艿揭坏愣撕Α?br />
齐欢却是满怀安然,心中满满的都是得意:此时的司美春眼中春潮流淌,眉宇之间尽是满足红晕,显然她的心思已全然被刚刚的欢愉所占据,对他正当爱欲情浓。“舒服吗?”“嗯…”手掌心轻轻在他胸口贴着、微微地滑动着,像是要确认他的肉体一般缓缓而动,慢慢地滑到他胁上,脸蛋儿也熨上了他胸前,司美春好像很舒服似的,贴紧了他再不想离开,从他胸前透出来的声音甜甜软软的,“舒服到顶…简直舒服死我了…好齐欢,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我真像是整个人都升了天一样…”“在床上不要叫的这么疏远,”很舒服似地轻吁了一口气,连动都不想动,就这么任由司美春抚摸着,齐欢嘴角也勾起了微微的笑,“在这里要叫的亲蜜一点…”“讨…讨厌啦…”嘴上是这么说,可声音里连一点点怨气都没有,只像是少妇对心爱的情郎撒娇一般,“占了青青那么…那么大的便宜,你还…还要我亲蜜的叫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想叫吗?那实在太可惜了…”“不要这么说嘛!我叫就是了。”秀发在齐欢脸上微微一拂,司美春娇笑地对正了他的脸,樱唇微颤,娇滴滴地轻语着,“好哥哥…亲亲哥哥…这样行吧?”
“我从没试过这么舒服的,好像整个人内内外外的都被清洗过一遍,到现在还没力气起身呢!就算…就算我不愿意,反正青青还软在床上,一件衣裳都没有,也只有随你乱搞的份了。”
最后几句话说出口来,司美春不只是放低了声音,整个人还在齐欢身上轻轻磨蹭着,就好像这几句话只是口头上的假撇清,现在的她正向他撒娇献媚,满心渴求着齐欢再一次的雨露施与似的。
轻轻揉了揉司美春纤柔的发丝,两人相视而笑,齐欢凑近了脸,在司美春的额上颊上轻轻磨挲着,感觉到他的手又在使坏,司美春嘤咛了几声,眼中波光流淌,舒服地几乎要失控,差点要忍不住主动撩拨他来,偏偏齐欢选这个时候抱起了她,坐了起来,轻轻地在她刚刚缠绵中被吻到微肿的樱唇上揩了几下,“刚刚忙了一下,总算是先喂了你下面那张嘴…现在该是喂饱上面这张小甜嘴儿的时候了。”
给他这一提,司美春才发觉,昨夜如此颠狂纵情,她的确也是饿了,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力气呢!虽是已结了合体之缘,又舒服到像是身心全被征服,但司美春的羞赧之意还是有的,若要她这样光溜溜地给他抱着走来走去,甚至连早饭都没办法自己走去饭桌上,那可真是羞死人啦!她娇软地在齐欢怀中轻扭着,纤手轻轻在他赤裸的胸口推了几下,“让…让我下来…我还没穿衣裳呢!”“你以为…你还有必要穿衣裳吗?”听的羞红过耳,司美春心中却是又酥又喜,听他的话意,似是要不论日夜,只要有意就和她尽情淫乐。他所带来的快乐实在太过强烈,美的司美春只要一想起来便是绮念满身,全身好像都热了起来,真是再也没有一点自制力了。
而她这样的热力四射,正亲蜜地抱着她娇媚裸体的齐欢自然不会感觉不到,他低下头来,在司美春额上轻轻一吻。“光是说话而已,你已经开始热了,这么急怎么行呢?”“唔…讨厌啦…”软绵绵地娇语着,司美春想起了自己那天买来的宝贝儿,脸蛋儿不由得羞的更红了,“先放…放我下来,好哥哥…还是让我穿衣吧!到时候,我还有…还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呢!”感觉今儿个从齐欢到办公室以来,自己就从来没从脸红耳赤的窘状中解脱过。齐欢一改先前连眼睛都不看向她的冷待模样儿,好像要补偿她一般,一整天都紧紧搂抱着她,和司美春亲蜜爱怜,全没一点儿离开。“别…别缠我了…”娇媚地吻了他一口,司美春媚的眼儿都像要流出水来一般,“让我沐浴吧!等洗的乾乾净净的,再来陪你嘛!”“洗的乾乾净净,那当然是要的,”完全不肯放开司美春发烧的胴体,齐欢的笑意听起来又邪又坏,听的司美春又羞又喜,“不过呢…那也要我们先洗个美酥酥的鸳鸯浴才是,你说对吗,我的好我妹妹?”
原先也知道,多半自己逃不过这好色家伙的手掌心,其实司美春事先也猜得到,两人上过床之后,这大色狼多半会想和自己鸳鸯共浴,在浴房里尽情淫玩自己的肉体,只万万没想到竟会这么快而已。
司美春芳心里头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喊着,要她忘却所有的矜持,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交给他,尽情地享受爱欲之乐。她软绵绵地在齐欢脸上甜甜一吻,娇滴滴地呻吟着,“好…嗯…好啊…”虽是给他抱进了浴房里,任他上下其手地为自己擦澡,一点一点地搓揉着她的冰肌玉肤,含羞带怯的司美春,心底却是愈来愈甜。
这齐欢嘴上说要和她大洗鸳鸯浴,还特意装出个又邪又淫的声音,惹的司美春心旌摇荡,还以为一入浴房之后,他会怎么样胡天胡帝,弄的她娇态毕露呢?
没想到齐欢此时倒君子的很,虽是一丝不挂地和她共入浴池,双手更是一处不饶地擦洗过她每一寸胴体,连那昨夜被他弄的激烈无比,到现在还有点儿肿的小嫩穴也不放过,但他的手法却极有节制,不只是温柔轻巧而已,那手法甚至令司美春感觉到,他真的只是想帮自己好好洗个澡而已,对自己像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哩!
齐欢虽是专注地为司美春拭擦娇躯,无所不至,触手处却是轻柔纤巧,像是怕一用力就会弄坏了这千娇百媚的佳人似的,完全不像是已经和她在床上颠鸾倒凤过,倒像是个头一回尝到此味的少年般小心翼翼,连一点多手都没有。
对齐欢还不能算是熟识,少妇的羞赧加上少妇的矜持,让司美春原还娇羞推拒着,但一来齐欢的手段着实不弱,二来两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还被他一整天都搂搂抱抱的,司美春的芳心早被他的亲蜜怜惜给融化了,口头上虽还有拒却之意,却是半推半就地就软了下来,任他为所欲为。
他的手法虽是温柔无比,下手间全不带半点色欲味道,但司美春床笫经验虽不少,却是头一次和男人共浴,芳心早乱成了一团;加上面对的又是曾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男子,虽说他不带色欲之思,司美春心头却难免有所绮念,加上齐欢的确仔细,竟连司美春那羞人的蜜穴都轻柔温雅地洗着,像是要一点一点地确认刚刚的风流痕迹。
当齐欢的手指头滑入她嫩穴的当儿,司美春浑身一震,眼前差点儿就茫茫然起来,强自克制才把那股想要娇声呻吟的冲动压抑下来,心头却不禁一阵又羞又喜的感觉掠过:你把我洗的这么乾净,果然是要来弄我的!
这感觉是如此甜美,就好像她正期待、正渴望着一般。一边想着一边司美春便脸红了,身体也好似起了反应,慢慢地温热起来,若非两人正浸在温热的池水当中,她的娇躯发热只怕瞒不过他呢!
心头微微一动,羞的差点要钻进池底去,虽说娇躯发热可以推说是水温的关系,但他的手指正仔仔细细地在她的穴内轻擦慢揩着,司美春穴内汁水已忍不住溢流,那津掖是如此黏滑柔腻,和池水全然不同,岂能瞒的了这精明的大色狼?
偏偏齐欢明知司美春体内春心荡漾,手上却一点不停,仍是以那温柔的手法为她擦洗,甚至连句轻薄话儿也不说,熬的司美春差点儿忍不住要开口求他。
好不容易等到齐欢停了手,司美春已是媚眼迷茫、浑身酥软,偎着齐欢的胴体几乎已完全没了力气,靠着他抱才不至于滑进水里头去。她不由得有些儿生自己的气,她到底是怎么了?齐欢明明是君子般地纯为自己擦洗,手脚都是规行矩步,间中连句轻薄点儿的话也没有,却是自己不争气的欲火如焚,情不自禁地渴望着再一次的情欲交融,薄羞微嗔的司美春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怎么了?我妹子,你身上好热、脸蛋儿也好红喔!是不是浸太久了?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讨…讨厌…不用啦…”不听还好,一听到齐欢的话,司美春竟连气都气不起来了,内容虽是关心备至,语音却是轻薄淫邪,甚至连手指头都故意留在嫩穴口上,有一下没一下似有若无地轻触着,完全不像方才那么温柔,摆明齐欢已经知道司美春体内情欲泛滥的妙况,只是慢慢地撩拨着她、挑逗着她,想看看这美貌少妇会怎么投降而已。“真的不用?”“嗯…”眼儿微瞄着他,冲着正打量着她的齐欢又妩媚又娇羞地一笑,司美春一双娇巧纤细、白玉雕就般的纤美玉手,已经缓缓贴上了他的身体,顺着他的身形线条慢慢地滑动了起来,“该…该轮到我帮…帮好哥哥洗了…”
享受着司美春纤手稚嫩娇甜的擦洗方式,还有她乳燕投怀般,娇躯在自己身上热情又娇羞的摩挲,齐欢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司美春那慢慢蕴起娇红的肌肤,不觉间他的手已移到了司美春粉背上头,顺着她湿滑的肌肤,缓缓滑到了她纤腰上去。
也不知是那个秘密窍穴给他触着了,司美春只觉胴体难以抑制地娇颤起来,喉间更已发出了诱人的娇吟,原已经波涛泛涌的体内好像被鼓起了海啸一般,冲击的她差点要忍不住娇羞和矜持,差点就脱口而出主动求欢了。
第440章
偏偏她的双手,现在正珍而重之地捧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肉棒,正珍惜而甜蜜地轻轻揩洗着,强烈的爱意反倒阻住了司美春降伏的脚步,那棒子美的让她差点想一口含住,以种种手段将它吸到最粗最长,看看能把自己征服到什么地步。
那肉棒在她的服侍之下,已渐渐有昂首之态,但在司美春春心荡漾的媚眼里头,那可爱的肉棒现在可还不够粗长、不够伟大哩!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向他要求呢?
纤手轻触爱抚之间,齐欢的肉棒已慢慢硬挺了起来,那强壮的挺拔,在司美春那欲火泛滥的眼中,真是可爱极了。司美春再也忍耐不住,纤指从轻轻圈着肉棒上下微套,变成贴的愈来愈紧,连掌心都娇稚地捧了上去,一双玉手上下舞弄之间,那肉棒已兴味盎然地挺直了,纤纤玉指间传上来的炽热,就好像和她体内那股火遥相呼应着,内外夹击着司美春仅存的一点儿矜持,令她媚眼如丝、晕红满颊,连呼吸声都似带着些许媚意一般。
再加上到了此时,齐欢也出了手,虽没用上威力最强的迷情眼,但他的手指头不知何时已滑入了司美春的股间,掌心轻轻地贴上她的隆臀,着手处用力虽似不强,玉股当中却是极有感觉,就好像他正大力地揉抓着自己的圆臀般,力道直达心底,酥的令司美春再也没有办法专心舔吸着齐欢的大棒子。“唔…喔…哎…别…别弄…弄那里了…唔…”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司美春已经没办法让自己好好服侍那美妙的肉棒,齐欢的手好像正操控着她的胴体,想要她爽她就爽如登天,想要她疼她便疼入骨髓。
还不只如此而已,这齐欢连力道都收发由心,似乎连司美春的身体感觉都在他掌握之中,每每司美春已舒服透顶,美到差点要泄了的时候,齐欢的手便缓了下来,让司美春犹如从半空中坠下,在她娇媚的不依声中,又被他的手慢慢送上半空中去,熬的司美春神魂颠倒,什么也看不清了,只知软瘫在他身上,整个人似再没一点儿力气,玫瑰色的嫩颊甜蜜地揩贴在他贲张的肉棒上头,不住娇声媚吟着。“哎…哎呀…好…好人…好哥哥…亲亲哥哥…唔…求…求求你…放开手干…干吧…我…哎…妹妹受不了了…”舒服地浸在池中的热水里,齐欢松弛地倚着池壁,双手轻轻地分开了司美春发颤的玉腿,令她嫩穴大开,慢慢地触到了他的大腿上,只听得司美春一声又羞又喜的甜美尖叫,一股汁水已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倾盆大雨般淋打在那大肉棒上头。
顺着司美春的渴望,齐欢彷彿要一口气令司美春崩溃似的,让她的嫩穴口儿在肉棒顶上轻磨了几圈,弄的她软语相求,差点没当场哭叫出来的当儿,齐欢抬着她玉腿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放!
(。。)免费
司美春事先完全无法预料,他竟会这么重的来上一下,她的嫩穴当场就完全给冲开,被那昂扬的大棒一举顶进花心,登时快感犹如火山爆发般在司美春每一寸神经、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肌肤,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欢叫起来,舒服的令司美春浑身僵硬,窄紧的嫩穴虽遭这般勇猛破关,但不知是否因为先前已被弄的汁水淋漓,她竟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全身都被那强烈的欢乐撑的满满的,再容不下其他感觉。
一瞬之间,司美春的饥渴已完全被充实,还满胀到令她差点“吃”不下去,舒服的根本叫不出来,司美春白眼一翻,登时失了魂魄,美的立时软瘫,花心在那美妙的灼烫当中完全开放,像是张饥渴无比的小嘴儿般,紧紧包裹住那灼烫的肉棒,甜蜜无比地连吸带啜、吻个不休,像是再也不肯放掉的样子。
齐欢那肉棒不只粗长而已,更有一番妙处,肉棒上头火热难挨,比之女体浓烈的热情还要灼烫不少,交合时更是快感连绵。在齐欢的百般挑逗之下,司美春原已经被逗弄的快泄了,再加上最脆嫩的花心处紧贴着这股热烈的灼烧,登时激的司美春娇躯一颤,一股荫精已美滋滋地喷泄出来。
虽然司美春一触之下已是兵败如山倒,荫精如泄洪般猛地泄出,顿时美的浑身发酸、娇吟不已,但齐欢才刚动手,正是如日中天的当儿,司美春茫然之中,只觉花心处又一阵甜美的颤抖,他的肉棒口处如长虹吸水一般,似有若无地啄吸着她,那滋味司美春前头虽经受过,但此刻的滋味之甜美,却又更胜一筹,舒服的司美春一阵阵像要断气般的娇吁轻喘,花心处迷醉似地更加包紧了他。
也不知这样在高潮中沉醉了多久,司美春才微微地醒了过来,她登时发觉,齐欢仍紧紧地插在她里头,动也不动,而她虽已高潮,嫩穴处却仍紧紧地、软黏甜美地吸吮着那肉棒,爱不释手地再也不肯放开,完全一幅欲求未足的浪样儿。
一边在心中又羞又喜,司美春心中一甜,她也不是初经人事的雏儿,不会不清楚,男人若是硬挺着不动,明明插进了穴里头去,却没有动作时,会有多么难受;而齐欢现在虽仍挺着,却是动也不动,非但没有一点想催她的动作,甚至连双手都只是在她纤腰上轻轻揉弄,像是要安抚她那被过于强烈的快乐冲激的酸软的纤腰,分明是怜惜她弱质纤纤,不肯趁她爽的快晕去时强攻猛打、彻底征服,而是体贴地等着她回复过来。
心头充溢的甜美让司美春再也忍不住那股冲动,情迷意乱地主动吻上了他的嘴,连小香舌都稚嫩地轻吐出来,勾起了他的舌头,慢慢地舞动着。“好…好哥哥…亲亲哥哥…”软绵绵地呻吟着,司美春微微地仰起了脸儿,才刚高潮过的她格外娇媚,晕红的双颊衬着春潮流淌的媚眼儿,纤细娇嫩的肌肤每一寸似都喷发着令人心荡的媚气,“快…快来吧…我…我要你啊…”“受得了吗?”双手贴在司美春水滑的纤腰,轻轻一带,让司美春软软地偎在怀里,齐欢俯下头去,温柔地在她红艳的唇上轻轻舐了舐,轻吮着司美春殷红柔润的樱唇,连语声都似柔了几分,“会不会疼?”“不…不会…”微微地咬了咬牙,司美春轻轻地呻吟着。
怎么会不疼呢?齐欢的肉棒是那么粗长壮硕,和他比起来,司美春以前挨过的,都不过是孩子玩意,给那大棒子一下子狠狠地破了开来,直达花心!
原来在强烈的快感之下,痛楚是那么微不足道,但现在的她可感觉到了,嫩穴完完全全给撑了开来,好像什么屏障都给他破了去,不只是大张时撑开的痛而已,光是那剧烈的磨擦,里头都还有些微微麻麻的疼哩!如果不是泡了一会儿,身体该是习惯了些,光是磨擦的痛楚,只怕都要让她皱起眉头来了。
可痛虽是痛,微微的不适却更难掩心底的渴望,司美春极其渴望齐欢的强猛攻势。她倒也不纯然为了肉欲之欢而已,这几天下来的相处,司美春有些感觉,这齐欢虽然老是神神秘秘的,好像完全令人无法测度,但在她看来,那却不像是故作神秘,更像是齐欢在矜持着,有些什么东西死埋在心底,始终不肯解放出来。
不过现在的司美春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以她的估计,自己虽已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欢快,对他而言却不过是牛刀小试而已,司美春的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渴望,一旦当真使出全力,真不知她会被这齐欢搞成多么爽快哩!
虽对自己这香艳的想头微有羞意,但不过一夜之欢,她的身体似已被齐欢重新开发过了,对床笫之欢比以往还要来的渴求,肉体的欢快是如此难来抗拒,令司美春不禁驰想着,若他真的全力以赴,自己是不是真受的了呢?如果真受不了的时候,他会不会不管自己的抗议和柔弱无力,在自己身上狠狠发泄呢?到时候只有任凭宰割的她,又会承受到多么狂野放浪的快乐呢?
愈想愈羞,但也愈想愈舒服,司美春早已下了决心,今儿个一定要趁共浴的美妙情况下,尽情的奉献自己,勾起他彻底的兽性欲望,让他压倒性地将自己的身心全盘征服,就算被搞到骨头都酥掉也是心甘情愿。“这样不好喔!”眼中微露讶色,齐欢似乎也没能预知,今天的司美春竟会如此娇媚淫浪,她似已完全摆脱了少妇的矜持,完完全全任由体内的欲火摆布,变成了对性爱再无抗力的惹火尤物,明知他实力过人,绝非她承受的了的,还敢招惹。
以齐欢的经验而言,方才那一下强攻,虽是一下子直捣花心,便够让她美爽爽了,但她那娇嫩的美穴,一下子受到如此强烈的攻陷,应该是蛮痛的,再经不起任何狂风暴雨侵袭,所以他虽是欲火未消,也不愿趁着司美春瘫软之际硬上。
光看现在的她,不过是被齐欢在穴里头微微一顶一磨,便已眉目微蹙,连嫩穴也似畏疼般地缩了几下,就知道她表面上逞强,里头实际上可还疼的紧呢!
“才刚刚那一下,我妹子已经美到丢了精,要是我真的再搞下去的话…”“没…没关系的…”甜美地吻上了他,司美春连哼声都似带着媚火,贲张的香峰更是情难自已地在他胸口不住摩弄,“我今天…什么都不管了…一定要你尽情舒服…唔…好哥哥…如果你真体贴我…就让我…让我好好侍候你嘛…我想试试看…你真的…真的不留手的时候…能把我弄成什么样子…”
司美春再说不下去了,齐欢眼中英气乍现,带着一股邪气,好像整个人都不同了似的,司美春似有所觉,连他的棒子都似脱胎换骨,又粗长了几分,在花心处一阵若轻若重的顶挺轻揩,顶的她不住娇吟。“可怜的小美春…”双手慢慢地,顺着司美春完美的曲线滑了上来,又似轻盈又似强力地捧住了她一对柔软高耸的香峰,司美春只觉胸前一股热流传来,耳边又升起了齐欢的声音,带着一股解脱了似的淫邪气息,“我不管了…再不管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治治你…真正的全力以赴…不管你再怎么求饶,也非弄到全泄了才罢休…”
娇甜地应了一声,司美春闭上了眼儿,享受着香峰上蓓蕾处被他轻揉缓捻时的快乐,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接下来就看齐欢想怎么办,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今夜的自己再也保不住任何矜持了,他一定会一次又一次地攻陷她,一次又一次地令她欲火焚身,将她送上享乐的天堂,变成完完全全受欲火操控的女人。
事先司美春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齐欢表面上平平凡凡,一幅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模样,就连裸裎相见时,也没看到他身上有多少肌肉,肌理平滑温润,犹胜女子,虽是山居已久,脸上身上却没半分阳光留下来的痕迹,体力竟然会这么好,在床上厉害到完全难以想像的地步。
以司美春以往的经验来看,男人的功夫其实差不了好多,温柔些的在上床前虽是百般挑弄,却不过是为了延长时间,只为了插入之后的狂攻,而在插入之后,便只有狂抽猛送,直到泄欲为止,射精之后更是浑身发软,只有瘫着的份儿了,往往弄的她半天吊,虽是舒服却不到完全满足的地步。
但这齐欢却是完全不同,虽说他事先的挑弄也费时颇多,却像是天生温柔体贴,加上他逗她时的神态,很明显地是乐在其中,沉醉在她肉体之美当中,往往都弄得司美春几欲疯狂了,才肯好好地和她真枪实弹的玩,连插入后的技巧手法也是百变千幻,那滋味可真的是刺激无比。
第441章 激情美春一
再加上齐欢的持久力又强,别人只要给司美春高潮时的荫精一冲,便爽到极限、一泄千里,但那令任何男人都弃甲曳兵的荫精,此人却是丝毫不惧,往往能撑到司美春泄了好几回,泄的穴里焦躁饥渴到极点了,才狠狠地给她灌溉下去,一发精水直冲尽头,重重地烫的她爽若登仙。
那滋味让司美春虽是舒服到了极点,功力也每次都有所裨益,浑身上下却是次次欢愉之后都酸软乏力,只有全身瘫痪般地偎在他怀中,听着齐欢爱宠甜蜜的轻言细语、软语呢喃,娇躯再没有办法动作。
软绵绵地伏在齐欢身下,娇喘细细、媚眼如丝的司美春微移过脸儿,纤手娇柔无力地圈上了他的颈子,迷恋无比地迎合着他柔情似水的深吻。哼声又轻又媚,像是光这样和床褥磨擦都已受不住了,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似的,再没有一寸乾的地方,连床褥都弄的湿答答的。
司美春根本已算不出来,这是她第几次被齐欢弄的死去活来,她只知道,每次他想要的时候,都能令她神魂颠倒,再不知人间何处。
嘴唇分了开来,齐欢爱不忍释地继续吻了下去,一个接着一个的甜美印记似有若无地轻印在司美春的颈上背上,酥痒令司美春忍不住轻声娇笑起来,纤手软绵绵地搓揉着他的身体,她不敢笑的太大声,刚刚她爽到肆无忌惮,每次都叫到嗓子快哑掉,到现在还不能出大声音呢!“好…好哥哥…你真厉害…”
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地钻进了她的身下,司美春微微提起了乏力的胴体,柳眉微皱,忍着用力时腰上那微微的疼,好让他的手能更快、更轻松地贴到自己的香峰上头。
(。。)免费
当蓓蕾又落入了他的掌控当中时,她只觉他的掌心处又是一团火,温柔地烧灼着司美春的芳心,那美妙的感觉令司美春浑身一震,不禁又娇吟出来,“我…哎…我又要死了…”
“真的会死吗?那太可惜了…”
在司美春耳边轻轻地调笑着,齐欢故意挪了挪,弄的司美春脸蛋儿更红了。激烈的云雨之后,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衣物隔阂,贴的再亲蜜也没有了,尤其两人都是趴伏着,齐欢那刚泄过的棒子正轻夹在自己臀缝当中,刚刚那几下挪动,正好给他更深入了些儿,微湿的肉棒正轻揩在菊花穴上头。
那湿滑的触感,令她娇躯微微一震,其实司美春的后庭不是没被男人用过,何况她身心皆已臣服于他,若是齐欢有意,司美春自身其实是全不在乎,那菊花穴是否要再次被破,但一来齐欢不爱唱后庭花,二来他的棒子实在太大,若是给他用了后庭,真不晓得会不会撑破掉哩!
轻轻噎了一声,司美春原已娇艳红润的脸蛋儿更加媚了,圆臀中夹着他的肉棒,那湿黏处几乎全都是她才流出来的呢!偏偏司美春都已羞的想埋起脸蛋儿了,齐欢却还不放过她,竟轻咬着她的小耳,徐徐吹息轻吮,令司美春脸儿转了过来,眼儿虽仍有茫然之意,但触目所及正是方才两人狂野欢爱之后的痕迹,她方才浪的如此夸张,整张床上再找不到几点乾着的地方了。“讨…讨厌…”
娇声向齐欢撒着娇,司美春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竟又热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的肉体竟会如此渴求。“怎…唔…怎么回事…哎…好…好哥哥…”
轻轻咬了下舌尖,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司美春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好像每寸肌肤都酸疼起来,尤其是纤腰和大腿处,更是麻酥兼俱,软得动弹不得,恰恰反应了这几天来她和齐欢有多么的荒淫。“好哥哥…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悍…”
“不喜欢吗?”
“不…不是的…”
两人已不知亲热了多少次,在他面前,司美春再也不愿作出违心之论,“我爱…爱死好哥哥的骠悍了…我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爱你…都爱你又狠又悍…总能弄的我飘飘欲仙的…可是…可是今天你特别猛…”
轻轻地笑了笑,齐欢轻捧着司美春香峰的手微微地揉了揉,动作虽是不大,但司美春才狠狠地搞过一天,虽是爽到一点体力都没有了,肌肤的感觉却只有更为敏锐,才一触手便娇滴滴地呻吟起来。“我弄过的女人不少,不过呢…像我你这般媚这般美的,却是绝无仅有,连穴里都那么诱人,跟你干的感觉真是再棒也没有了,”
带着司美春翻了个身,让她不再被压在自己身下,不必承受着自己的重量,齐欢微微叹了口气,轻轻地又吻了她一口。
突地一阵酥麻感传上身来,电殛一般直冲脑门,猝不及防之下,娇躯一阵紧绷,随即酥软下来,司美春再也忍耐不住,一阵甜蜜娇软的呻吟声已脱口而出,连眼中都似透着媚火,充满着女子幽馥甜香的口气,随着司美春的娇声喘息,不住地喷在齐欢的肉棒上头。
气的真想骂自己,这是什么时候了?竟还有心情在这儿呻吟喘叫,连正事都忘了做,但嫩穴上头承受了突如其来的刺激,那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了,齐欢的手指头虽是冷若寒冰,触及时竟冻的她差点一缩,但那冷热间巨大的对比,感觉上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十分爽快。
而且虽是急着要和赤裸裸的她共赴巫山,但齐欢的动作仍是那么温柔轻缓,全没半分急色模样,手指头虽只是在她的穴口处轻柔地描画着,一点一点地搓弄摩挲着她柔软娇柔的穴肉,勾送之间那种异样的刺激,却是比平常还要有冲击性,冷冰冰地勾得她直颤,弄得司美春差点儿浑然忘我,纤手虽仍不停地套弄着,口中却是娇声不断,舒服到差点儿连少妇香唾都要流出来了。“慢慢来,别紧张…来得及的…”
虽是没有出口,但齐欢的想法,却像是能从体内直接传递过来似的,司美春虽没回头,却是一清二楚,那舒缓让司美春原本紧张如热锅上蚂蚁的心,也慢慢地轻松了下来。
被齐欢的手段弄的一阵舒畅,背脊处不住娇颤,司美春登时眼前一茫,差点忘了此行目的。意乱情迷之中,浑身已是酥的再控制不住,体内那强烈的欲火完全操控了她,当司美春发觉的当儿,她纤巧的舌尖,已点上了齐欢的肉棒棒身处。
虽仍是含羞带怯,但在异性的挑弄之下,司美春只觉穴里已渐渐潮湿了起来,加上两人的合欢也不只是一次两次了,此时虽非享受的时刻,但那种异样的快感,却丝毫没比平常弱,弄的司美春娇躯不住抖颤,偏偏穴上传来的滋味,却是那么令人无法抗拒,让司美春的肉体像条被钓饵诱引的鱼儿一般,若即若离的在齐欢身上抖颤不止。
随着那股火焰愈发炽旺,娇羞之意像是堤防般慢慢被冲垮了,司美春缓缓地探动蓁首,温热灵巧的小舌,不知何时起已在齐欢的肉棒上头来回舔舐不休。
彷彿在迎合司美春香艳的服侍,齐欢那肉棒血气渐增,司美春舔舐之间,只觉那肉棒愈来愈热,就好像她体内被挑起的火一般,烧个不休,在她眼下,那肉棒逐渐挺硬的模样,当真愈看愈是可爱。
体内的火焰似和眼前那肉棒一般逐步挺拔,那诱人的样儿令司美春再也忍耐不住,香舌逐步褪去了初尝此道的稚嫩,在本能的操控之下,动作愈来愈是熟练,也愈来愈是缠绵,那丁香小舌妖媚地在棒上滑动着,带着少妇香气的汁掖,一层又一层地抹在逐步扬升的肉棒上头,在夜明珠的微光之下,贲张的肉棒染上了一层妖冶的光采,闪亮亮的,惹得司美春不禁驰想,当它在女人身上大逞淫威的时候,只怕上头也是沾成这么一个淫靡模样,看的令任何人都要口乾舌躁起来,更遑论早已欲火高挑的司美春了。“啊…好…好哥哥…慢…慢一点…”
再也忍受不住,司美春终于出了声。虽是重伤之余,但齐欢的动作仍是那么有诱惑力,加上现在他已不只用手指了,连舌头都出动了,在她潮滑软嫩的穴口处来回轻舐,还不时将舌头送入她的嫩穴当中,轻挑慢捻着,虽是刺激无比,却嫌不够深入,穴内那空虚感酥的让司美春差点无法自制。
一方面是因为齐欢的肉棒还不够硬挺,怕还不是使用采补之术的时候,再来也因为被齐欢逗的实在太过火了,司美春差点克制不住自己的行动,现在的她已完全褪去了少妇的外衣,将齐欢肉棒顶端那贲张的三角尖头纳入口中,靠着樱唇和巧舌爱怜不已,纤手则带着无比的浓情蜜意,在肉棒棒身处上下搓动着,一心一意都在挑逗着他,比当时在山居和他日夜淫乐时还要放纵。
此刻的司美春已被他弄的欲火如狂,再管不住自己了,被烧的逐渐昏沉的心中突地想到,若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弄得情欲如焚,无法自主,要是她一个不小心,皓齿咬伤了那火热的肉棒,出了差池岂非前功尽弃?“别…别弄那么火…唔…舒…舒服死我了…我…我抵受不住…抵受不住的…若…若是咬伤了…可怎么办才好…”
“美人口中死,做鬼也风流…”
齐欢闷闷的声音从她臀后传来,那声音就好像不是从耳朵,而是从穴里头传过来一样,光是说话间带起的微风轻拂,就让她穴里头一阵麻麻酥酥的了,“而且…而且我也想被…被像妹妹这样的美人给…给咬死呢…”
“一…一点都不正经…”
声音又软又甜,司美春浑身都热了起来,现在的她几乎已经忘了治伤的重责大任,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情欲之火的燃烧之下,“再…再这样我…我就要…受不了了…”
“够…够啦…我你已经够湿啦…可以爽了…”
双手剥开司美春紧翘的臀瓣,好让舌头能更亲蜜地怜爱着司美春水滑潺潺的嫩穴,动作虽然不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