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寄生族就是之前我听到的那个阿德婆罗族的中文翻译,之前的那个是音译。没想到他们这一族叫寄生族,我还以为应该叫螃蟹族呢!
寄生族的螃蟹人立刻道:“他已经同过了圣石的认可,他说的是实话,你们不要再胡说。快说。你们为什么认定圣物是他拿的?”
“我们……我们……!”这些日本玩家本来就是打定主意要利用我和寄生族语言不通的情况蓄意栽赃我,他们原本就没想到我有办法狡辩,所以根本就没准备什么说辞。在他们看来,寄生族肯定只能听他们的指示和我打起来,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对话,并化解了误会。在他们的计划中压根就没有理由这一说,现在寄生族突然找他们要原因,他们自然是没有,结果只能卡在这里无话可说。
“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陷害我,不是因为我拿了寄生族的圣物,而是因为我们有仇。”我们转向那个蟹人道:“他们和我是敌对关系,陷害我大概只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战斗,在我们那这叫借刀杀人。”
刚才这个寄生族的人质问日本玩家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牢靠,甚至于只是因为圣物丢失后寄生族病急乱投医而建立起的临时合作关系,这种关系自然是毫无牢靠度的,况且我还抓住了这个关系的连接纽带——圣物。既然证明了圣物不是我拿的,那就很明显日本人不是在帮他们找圣物,而只是假借他们的力量公报私仇,如此情况下寄生族自然是不会再帮日本人。
蟹人愤火的拿着武器转了过去。“你们这些混蛋,我族丢失圣物已经危在旦夕,你们居然还敢拿我们耍着玩,你们准备受死吧!”
我在旁边火上浇油的道:“搞不好圣物就是他们自己偷的,然后以此为借口骗你们出来帮他们办事。”
“息怒,息怒。”那个日本人似乎很怕这个大螃蟹。“我真的没说谎,圣物不是我们拿的。”
“哦?那不如也请寄生族的朋友用那种圣石试一下如何?”我笑的很邪恶,就他们那点小伎俩还想在我面前装,我玩诈骗的时候他们还不会说话呢。
我本来以为这下就可以让对方无话可说的,没想到我的话一说出来对方反而笑了起来。“哈哈,你自己掉坑里了吧?我们早在遇到寄生族朋友时就已经测试过了。”
对方的回答让我愣了一下,再看了下寄生族那各大螃蟹的表情,显然日本人并没有说谎。略微沉思了一下我的思路再次清晰起来。“请问一下。他们测试时说地话是什么?”
寄生族的大螃蟹立刻道:“他们说他们没有偷我族圣物,圣石也判定他们没说谎,应该是真的。”
我笑着道:“石头是死的,人是活地。他们只是用了点小技巧欺骗了你们的圣石而已。”
“这不可能。”寄生族的这个家伙显然不大相信。
“这当然可能。”我指着那个日本人道:“你让他再测试一次,要他说他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拿了圣石,如果真不是他们偷的,那他们自然是不会知道的,我说的没错吧?”
寄生族的大螃蟹点点头,他再次拿出了石头放到那个日本人面前。“你再测试一次。”
那个日本玩家看了看寄生族的这个大螃蟹,然后硬着头皮对着那块石头说道:“我保证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偷走了圣石。”
没等圣石做出反应我就先喊了起来:“这不算,不能修改我的话,你要说你不知道是什么势力偷走了圣石,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势力,一个字也不许错。”
听到我这样的强调法寄生族地那个大螃蟹也终于明白其中的区别了,如果圣物是这些人相同势力的另外一组人拿地。那他们确实不一定知道具体是哪个人拿的,所以当他说不知道是谁拿的后完全可能被判定为实话,但要是让他说不知道是哪个势力拿的,那他就完蛋了,因为这东西十有**就是他们拿的。而他肯定知道自己地势力有没有拿那东西。
在我和大螃蟹的逼迫下那家伙只能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这次利马就出问题了。他地话刚说完那块圣石就突然亮起了耀眼的红光,寄生族的大螃蟹眼睛瞬间瞪的老大。“果然是你们拿了我族的圣物。快说,你们把圣物藏到哪去了?”
那个日本人突然变的硬气了起来,他向周围的人打了个眼色,哗啦一声,周围的日本人的武器立刻调整了方向,这次连寄生族地这个大螃蟹和他带来的另外两只螃蟹人也都变成了包围对象。
“哈哈哈哈,终于撕破脸了吗?”我得意的指着那个日本玩家的指挥官道:“就你这脑子也配当指挥官?当猪脑卖人家都嫌水太多!哈哈哈哈……”那个家伙气的直哆嗦,牙齿咬的咯噔咯噔的。我继续嘲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你把牙伸出来想咬我吗?喂,你脸上变色了。好厉害,你看你脸红的,哇,又变青了,再变个颜色试试。”
“噗……”那家伙突然忍不住喷了口血,接着他就听到系统提示。“系统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过大,为了您的神经健康现在执行强制退出程序。”
提示只有他一个人听的到,我们看到的就是那家伙喷了口血,然后身体就倒了下去。强制退出可不等于下线,身体不会马上消失的。
“靠,没想到我也能说死人了。哪天我也像诸葛孔明一样来个舌战群儒玩玩,说不定能说死他三五百呢。”
剩下的日本玩家一个两个都不知道怎么好了,指挥者倒了,他们也不清楚是继续进攻还是暂时先撤。要是撤离吧,这个拦截计划可是制定了好久的,机不可失,放过了这次再想把我困住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可要是不撤,我一个人尚且这么不好对付,现在又多了三个寄生族的人,他们的胜算就更低了,打下去搞不好也就是全军覆没而已。
那两个寄生族的成员迅速的移动到了我的附近,和这个和我交涉的大螃蟹一起靠到了我身边。“别担心,我们四个联手他们不是对手的。”大螃蟹到是信心十足。
“那要是加上我呢?”一个人突然从洞口走了进来,我们的目光同时移了过去。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圈,一字一顿的喊出了他的名字:“鬼、手、信、长!”
第十六卷 第五章 虚张声势
“没想到吧?”鬼手信长得意的排开人群走到我的面前站定,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新造型。“你到是变化不小,这才几个星期不见没想到你居然退化回四足动物阶段啦?”
“哈哈哈哈……!”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确实好久不见啊!”我的身体开始逐渐缩小化回人形状态,同时把永恒拿到了手上。“上次把你们老窝一口气给端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去看过,怎么着?春风吹又生了?”
鬼手信长听了我的话气德牙痒痒,但他也没有辩解,就像刚才我做的一样,这样事情不能狡辩,只能打岔,否则会越描越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布这个局的吗?”
“我大概能猜到。”
鬼手信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猜测这样一个庞大的计划并不简单,他没想到我能猜到。“那你说我是怎样做的?”
“很简单。”我指着旁边的寄生族人说道:“你们既然能骗取他们的信任,自然也能骗取到别的种族的信任。依我看你们把这个星球上的几个主战种族的强力人员都集中了起来,然后让他们趁我国的圣兽和妖魔混战时去收渔人之利,只是没想到我国的护国神兽强到这种程度,居然把你们找来的帮手全给放倒了,而且还一路追杀了过来。不过你并不甘心失败,所以就临时改变计划让这些人在这里埋伏,因为你知道护国神兽丢了这么大的事我肯定会到的,所以你大的抓不住能干掉我这么小的也不错。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临时改变计划的?”鬼手信长身边一个傻愣愣的家伙忍不住张口问道。
我微笑着说道:“这都不明白吗:亏你还是鬼手信长的跟班,真是一点也没有学到啊!鬼手信长和我可是打过很多次的,所以他非常了解我的能力,那种封印我的东西就已经说明了他对我的了解。然而鬼手信长不会这么卤莽,我了解他,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我不会否认敌人的能力,因为那也是对自己的的贬低。但是,如果鬼手信长知道这些人挡不住我,那他为什么只派这么点人呢?你们虽然不是很强。但日本毕竟是个国家,凑出一些能对付我的人肯定是不成问题的。鬼手信长知道人手不够,他又有足够的人可以调用,却还是没能找来足够的人,那么原因就只剩一种了——他没时间。这就是我判断的依据。因为你们是临时改了计划,所以你们压根没想到需要截击我这个亚洲第一高手,仓促之间根本就来不及调动足够的人手,以至于连关系并不很牢靠的寄生族人也调过来助战,要不然以鬼手信长的自负,他是不会在对付我的战斗中动用日本人以外的力量的,因为如果我被外势力的人打败,反而更证明了日本人没用。我说得没错吧?鬼手信长君?”
“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但你的聪明才智也到此为止了。”鬼手信长得意地一拍手,他的后面突然冲进来大批的日本玩家,虽然职业比较乱,但从其中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忍者和日本武士来判断。这些都是日本玩家,至少大部分是。“你的确猜到了我们因为时间仓促而没有准备足够的人手。但是你在这里被挡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的人已经都到齐了。现在你死定了。”
“应该是你死定了才对。”我也拍拍手。山洞下面瞬间又冒出了一大群人,内部的日本玩家全部被压缩到了洞的中间区域。包围日本玩家的人群突然分开一条路,玫瑰和红月以及我们行会的几个主要战斗力从中走了出来。“鬼手信长,难道只有你会叫增援吗?你以为我召唤生物被封,人又被包围,还会和你们死拼吗?我是一个行会的会长,不是单枪匹马的游侠,血性我自然是有的,但理性我也一直保留着,你真以为我会啥到一个人单挑你们一群吗?”
站在洞口的玫瑰帮我补充道:“紫日他刚刚发现自己的召唤能力被封禁就立刻通知了我,所以直到刚才为止他只不过是在故意拖时间,等待我们的增援。没想到你们的援军也在故意拖时间,结果就很容易的把两边的援军都给等来了。只可惜你带的人太少了点。”
“哼,算我失算,但那又怎样?我们想跑还是很简单的,你们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鬼手信长果然是经常决断大事的人,在判断力方面他的确比他的前任松本正贺要出色,这种事情上毫不拖泥带水,说断就断。
由于鬼手信长的决定下的太突然,所以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日本人就已经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哪跑。”我没去管那些小喽啰,直接冲着鬼手信长就跳了过去。
鬼手信长对我的攻击完全无视,居然不闪不避地直接冲了上来,我当然也不会客气,一刀把他切成了两段,但是被分尸的鬼手信长落到地上却变成了两截木桩。我稍微楞了一下,鬼手信长应该是日本武士才对,怎么突然多出了个忍者技能了?
丢失目标后我迅速回身寻找了起来,但是周围到处都是日本玩家,实在找不到目标了。“该死,居然让他跑了。”
我正在生闷气,突然听到玫瑰的声音在后面想起:“老公趴下。”
我自己都没明白甚么意思就本能的爬下去,跟着就听到嘭的一声想,只见一个易拉罐大小的东西飞过我的头顶掉进了前方的人群之中。那个小玩意刚一落地就想不倒翁一样立了起来,然后只听一声轻微的爆炸声,跟着那个小东西的上面大半截就整个飞了起来。当那大半截飞到大约两米高处的时候突然轰的一声凌空爆炸,数万枚小钢珠像雨点般四处分飞,瞬间放倒一大片人。日本玩家中的忍者非常多,而这个职业又是以牺牲防御为代价换取速度的职业,身上的那套紧身衣几乎没有任何防御力,根本没法抵挡这种爆破类武器。
“靠,散钉雷你们都有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我一会果然见到了五月。
“你怎么没跑啊?”我从地上爬起来问道。
五月笑着道:“半路上撞上了你的援军,干脆一起回来了。今日真是开眼了,没想到你们行会的装备这么齐,把小日本打的落荒而逃。”
玫瑰从后面走过来说道:“日本人跑不是因为我们武器齐,而是因为今日他们人少。不过我们行会不是因为我们武器齐,而是因为今日他们人少。不过我们行会的武器的确很全,有兴趣的话可以买几个回去试试。”
我笑着把玫瑰拉进怀里道:“你就别跟他推销了,我保证他是肯定想要的,就是没钱买。”
“你怎么知道我没钱?三五百水晶币我还是拿得出来的。”五月脸红脖子粗的申辩着。
“哈哈哈哈……!”我和玫瑰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笑甚么?”
“哈哈哈哈!实在受不了了!”我拍着五月的肩膀道:“你知道刚才那个散钉雷多少钱吗?”
五月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很贵吗?”
“贵倒是不贵,也就二百水晶币一个而已。”
“二百水晶币……一个?”五月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问道。
我点点头:“虽然要一二百水晶币一个,但是只要一个就能放倒一二百敌人,平均下来对付一个人只要花了一两个水晶币,你要是上去和人家打,先不提打不打得过,光是和这么多人战斗所消耗的血瓶就得四五十水晶币了吧?这样算来,其实你还是很划算的。”
玫瑰补充道:“不要光看投入很大,计算一下产出就会发现其实高投入的回报率反而更高。就好像艾辛格下面装的那台超级机器,光每次发射需要的魔晶石就价值百万水晶币,但你想象一下,一次摧毁一座城市,那得摧毁多少敌人?再加上因而吓住的敌人,其实际平均到对付一个敌人的价格可能也就几个铜板而已。”
“看来我的经济学和你们比实在是差太多了!”
玫瑰突然道:“听夜之子说你是学高能物理的,具体是什么类型啊?”
“我学的是电磁学。”五月道:“不过生物和物理也都不错。夜之子那小子现在跟你们干,混得不错吧?”
“怎么?有兴趣加入我们?”
五月笑了笑,然后指着前方混乱的人群道:“敌人都快跑光了,你们不追吗?”
“追。当然追。”我说着就从龙凤空间拽出了个扩音水晶放在嘴前大声喊了起来:“鬼手信长你别跑,今日我非抓住你不可。你还跑……”
无语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完全不知道我到底在干什么。骑士别看我叫得起劲。其实根本没挪地方,不过混乱中的日本玩家可没工夫确认我的位置,所以他们只能更慌乱的跑了起来。
等日本玩家都跑光了我才对五月解释道:“想知道我为什么光喊抓人却不动?”五月点点头。我微笑回答道:“很简单。因为敌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其实没来那么多人。”
“啊?”
我笑着向玫瑰使了个眼色,玫瑰立刻拍拍手,周围的本行会人员呼啦啦一下少了一大半。只剩下几个人站在那里。“可是你怎么知道来的增援不多呢?我在路上跟他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居然没发现周围好多都是幻象。”
我和玫瑰只是笑,却不回答。其实我能发现幻象是有原因的。第一,玫瑰从一进来就向我使了眼色,凭着我和玫瑰的默契。我大致能猜到一些。另外,由于幻象不是真实的人物,所以他们的行为经常会出现模式化的动作,比如说脚步的距离总是相同的,以及做某件事的方式一样,这都是破绽。在一般人看来这些破绽很微小,极易被忽略过去。所以一般不会暴露,但我有电子脑,对这些普通人看不出来的破绽对我来说就像白纸上的墨点一样显眼。当然,具体原因是不能告诉五月的,尽管他追着我询问。但我却只是神秘的微笑,就是不说。
玫瑰看我把五月也逗得差不多了。于是对我说道:“来,给你们介绍个人。”
“谁啊?”我和五月疑惑的问道。
玫瑰向那边剩余的我方玩家招了招手,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年轻人立刻跑了过来。这个玩家不但有我们行会的标志,而且还是精英标志,显然不是一般人员。他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白白胖胖的圆脸长得非常好玩,要不是怕人家误会我是变态,还真想上去揉两下。
“会长好”小朋友一过来就向我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看向玫瑰,等待她的解释。玫瑰立刻道:“是叫心隐,职业是刺客。但是他有一种很强的能力叫做场景复制,算是幻象的一种。”
“那刚才的幻象……”五月试探性的问道。
“是他做的。”玫瑰把心隐推到了我面前,然后对我五月说:“抱歉,不可以让我们单独说会话吗?”五月立刻点头走到别的地方去了。玫瑰这才对我道:“心隐是王叔叔的儿子。”
“王叔叔?那个王叔叔?”
“就是那个救过我爸的同事。”玫瑰有些感伤的说道。
我瞬间明白了这个王叔叔是什么人。玫瑰曾经提到过,她爸以前有一个救命恩人,这个人因为救她爸而牺牲了,而这个人就是玫瑰说的王叔叔。这个年轻人既然是那个人的儿子,那就算是军属遗孤了。
心隐看着我道:“我听蓉蓉姐姐说过,我也知道你是什么人,所以我参加了冰霜玫瑰盟。”
我郑重的伸手和他握了握手然后道:“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说。”
玫瑰迅速恢复了爽朗快乐的表情对我道:“就是因为有事我才带他来找你的。你向我要人的时候会里根本抽不出人,所以我就把他带来,顺便吓跑了鬼手信长他们。”
“那心隐具体需要我做什么?”
心隐自己道:“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因为我接到任务的同时把你也被算进来了。”说着他递了张卷轴给我。
我展开卷轴看了起来。这是张任务卷轴,确切的说是关联任务卷轴,而且居然就是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的一千级晋级任务。
“靠,没想到一千级的紧急任务居然不是帮自己做任务,而是帮别人做任务!”
“什么?”玫瑰也跑过来看起了卷轴,看来她之前也不知道内容。
任务的主体是要求到达红色星球深处的一个甚么神庙拿到圣物刺客之魂,这个任务表面看看起来很简单,其实却麻烦的要命,原因就是等级差别。这个任务卷轴上有一句提到路上的怪物普遍在八百到九百级之间,还有部分一千级怪物,而心隐居然才六百级。这样高难道的任务六百级的人肯定完成不了的,所以就需要个保护者,而我就恰好是这个保护者。但心隐和怪物的级别差,几乎是一碰就死,这个保护难度未免也太大了点吧。可这是紧急任务,不接不行,真是气死个人!
心隐在旁边道:“我的任务是拿到圣物并成功返回,而你的任务就是让我在路上不挂掉。我知道表面上看起来很难,其实要比你想象的简单。”
“哦?说说为什么。”
“因为我是刺客。”心隐很有自信的说道。
我的智力水平绝对一流,心隐这一说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刺客被干掉通常都是在进攻的瞬间,不是敌人似就是自己死,可心隐的任务是拿东西,也就是说他没必要和怪物拼命。如果一个刺客压根不想和敌人接触,那他几乎不会被杀,也就是说任务其实远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在这样的任务中,保护一个刺客甚至比保护一个防高血厚的肉盾战士都要容易得多。
“对啊!你是刺客,我怎么没想到呢!”
玫瑰道:“虽然路途上的怪物都很难对付,但以紫日的能力是可以轻松突破的。心隐要记住的就是一定不要离开紫日太远,还有就是要保护好自己。只要你们能配好好,完成任务并不困难。你们两个最好能用心一点,因为我从npc那里买来的情报显示一千级的紧急任务之后可能会有连环任务,但是最后的奖励……你们应该明白。”
这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零》中的连环任务是出了名的复杂,但只要能完成,最后的奖励绝对会让你觉得没白辛苦。
“很好。不过在做任务之前起码得先让我找到银雪才行。”
从鬼手信长出现开始就一直站在一边的蟹人忽然走过来道:“尊敬的朋友,你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强大,我可以请求你们帮主我们寻找圣物吗?”
我想了想对他道:“我想我知道那些家伙是怎样做的,他们首先偷走了你们的圣物,然后再用另外一组人去骗取你们的信任并承诺自己是非常强大的势力,希望你们能和他们合作是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每次都是这么做的。”我对蟹人道:“事实上我们并没有多余的时间专门去帮你们寻找圣物,但既然圣物是被日本人拿走的。那我们在之后的交战中随时都可能发现你们的圣物。我保证,如果我们的人找回了圣物,或者发现了任何有关的线索,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学人正要说话,我连忙伸手制止了他。“先别忙着感谢。我这人一向不做亏本的买卖。最起码你得让我觉得这件事情做的不亏。”
中间的这个蟹人还没有说话,他旁边的那个蟹人却激愤地冲上来喊道:“你比那些家伙还要邪恶,他们虽然欺骗了我们,但起码他们没有和我们谈条件。”
我笑了起来。“可怜的孩子。你到现在都理解不了吗?你们之前帮他们和我作战就是在付出代价了,难道你认为自己是在义务劳动吗?用很少的钱卖给你们不能吃的食物的奸商和用正常价格卖给你正常食物的本分商人,你更喜欢谁?”
“哼!你们这些蓝球来的人都是这么狡猾!”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帮你们白干活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我们是在没有多余的钱请你们帮忙啊!”
“我有没说要你们给钱,报酬不一定要是物质形式的啊?”
“那你想要我们做什么?”蟹族人非常认真的问道。
我笑着道:“先不急,在我说出我要你们做什么之前你们最后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让我知道你们到底能做些什么。这样我才好决定到底要你们做什么。”
“没问题。你问吧。”
我伸手制止了他急躁的行为。“别着急,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地方。最好能先去你们的村子里,然后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我故意不马上问,就是在传递一种信息。任何生物都会不自觉地从环境中摄取打量的信息,但这些信息不会直接呈现在你的表层意识中。而是以类似计算机后台程序的方式潜移默化的影响你的行为。比如说在黝黑的古墓中你会不自觉的打冷战,这其实是潜意识在工作。不是你的主观意识在指挥你打冷战。我现在做的也是一样,我有意识的表现出不在乎不着急的态度。为的就是让寄生族的这些人知道我并不在乎他们是否合作,这样他们就会以为自己一方筹码不足,之后的谈判就会容易很多。如果我现在火急火燎的求着他们答应条件,那就完蛋了,恐怕最后甚么条件他们也不会答应的。
在我的要求下寄生族的人终于无奈的同意了带我们去他们的村子,不过这些家伙要求我们必须蒙上眼睛进去,否则坚决不带我们去村子。考虑到他们刚丢失圣物,正处于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时刻,我也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在蟹人的带路下我们穿过复杂的地底洞穴到达了地下世界。严格来说这里才是红色星球真正的表面,上面那层地面完全被红色的沙漠所覆盖,根本就是生命禁区,红色星球真正的生命都是居住在这个地下世界里的。
我们在地下世界穿行了一段时间之后蟹人突然要求我们蒙上眼睛,我知道肯定是快到地方了,于是也让大家照做。不过,我并不是傻瓜,蒙上眼睛可不等于我不看路。幻影这个精神体可以借助精神力场感应周围环境的,所以眼睛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另外,我还可以通过与共生的女王所操纵的幽灵甲虫来观察周围的事物,眼睛要不要都无所谓。
为了防止被发现,我只释放了几只甲虫沿途担任警戒任务,并让一只幽灵甲虫幻影化之后站在我的肩膀上代替我的眼睛帮我看路。蟹人当然看不出我的花招,还以为我们不知道路,正得意的带着我们在附近乱转,希望借此搞乱我们的方向感。
差不多绕了十来分钟,这些家伙终于确定我们已经搞不清方向了,于是带着我们到了一片地底森林附近。不过,我们并没有被带入森论,而是在林子边的一棵树附近停了下来。带我们来的蟹人在树干上敲了两下,大树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其中露出了一条通向下层的台阶。这帮家伙还真会藏入口!
我们被蟹人带着下到了台阶底下,然后迅速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惊了。
第十六卷 第六章 宗教疯子
本章字数:12531
虽然眼前的一切让我很震惊,但我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什么也看不到的样子,因为此时我们的眼睛都还是蒙着的。幸好,蟹人在关闭了入口并伪装好下来的楼梯之后就迅速的解开了我们的眼罩,我自然是装做很惊讶的对眼前的事物表现了一番。
这些震惊了我们全部人员的其实不是什么人工建筑,也不是什么自然奇观,而是一个仿佛动物博览会一般的展示厅。这个巨大的不象话的地下空间内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无数种我们见过或者没见过的生物,而这些生物的总数量已经多到了我无法目测算的地步。
我们龙族都殖入了辅助电子脑,所以大数量读数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难事。打个比方,随便抓一把米往地面上一洒,正常人想知道其中到底有多少粒米得蹲那里数半天,而我们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准确数字,甚至可以根据要求说出其中完整度达到某一比例的有多少。按说这里的生物排的这么整齐,我们是可以一眼数出来的,但问题是这里的生物多到我一眼看不到边,因为不知道视野范围外还有多少生物,所以我也搞不清到底有多少,只知道目视范围内的已经超过了一千七百万个个体。
如此多的生物集中在一起,简直像个超级动物圆,不,应该说是个超级标本库,因为这些生物全都两眼无神一动不动。我听不见他们的呼吸和心跳,也感觉不到它们在移动,看起来它们就象是停车场上的汽车。
就在我们还没缓过劲之时,带我们下来的三个蟹人一起走到了其中地三个空位边上。然后倒退着排列到了队伍里。正当我打算问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这三个家伙居然一起从那些大螃蟹的背上爬了出来。我惊讶的发现他们地腰部以下居然还连接着两条看起来很正常的腿,而那些大螃蟹在他们离开后也和周围的生物一样变的两眼无神呆立不动了。
我和玫瑰惊讶的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中我们了解到我们有了一样的猜测——这里的这些生物全都是他们的坐骑。或者说是代步工具。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叫寄生族了。
玫瑰靠过来小声道:“这下知道日本人为什么要骗取他们的信任了。”
我把玫瑰地头亲热的搂到自己怀里,趁机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如果我早看到我也骗了。”
“赞成。”玫瑰装做亲我地样子在我耳朵边小声的道:“一会争取把他们这些人全都挖回去,这将是一支极限战术部队,一对一百那种。”
“放心,进了我嘴里的就没吐出来的。”
五月凑过来大喊道:“喂!你们俩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么亲热好不好,欺负我没女朋友啊?”
我和玫瑰看了看五月,然后非常有默契地一起把爱之环伸了出去。“看到中间的双心标志了吗?只有在现实中领过结婚证的真正夫妻拿到地爱之环才有这个东西。我亲我老婆(老公)关你什么事?”
“ok,ok,我消失还不行吗!”五月灰溜溜的闪到了一边。
玫瑰立刻示威性的再给了我一个吻,同时趁机在我耳朵说道:“不一定要人。搞到操纵方法也行。”
玫瑰真是太聪明了,这么短时间内就想到了如果第一方案不行的时候使用的第二方案。看他们这些家伙进入这些坐骑的方式似乎是某种魔法能力,如果不是本族的专用魔法的话说不定会有办法进行学习。只要能把技术带回去,要不要成品也没多大问题。生物我们自己也能抓,关键就是要学会怎么用就行了。
那三个寄生族的人从大螃蟹上跳下来之后立刻走到了我们面前,他们地身高似乎就是比人类要高出一大截,我站他旁边刚到他胸口下面一点。
“跟我来吧。我现在带你们去见我们的族长。”
我们点点头并迅速跟上,其他人都在望着沿途的那些奇怪生物指指点点,而我和玫瑰则忙着套这些人的话。
玫瑰做出一副懵懂少女的模样问道:“我看你们刚才把那半截螃蟹身体给脱掉了。是不是你们的身体就是两部分啊?”
那个寄生族的人立刻笑着道:“那不是我的身体,只是坐骑而已。我们寄生族可以俘获各种各样的生物作为自己的坐骑使用的。”
我赶紧插嘴问道:“那你们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可以随便换坐骑啊?”
“当然。”对方得意的回答道:“要不然你们以为这里这么多的生物是摆着好看的吗?我们全族的人加一起也没这么多,这些生物都是用来根据不同任务需要进行替换的。不过我们一般都有自己的专用坐骑,骑别人的坐骑会欠人家的人情,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自己抓到的坐骑自己用。”
“这么说来你们不是像部族的英雄一样了吗?”玫瑰问道。
“那当然。”寄生族的这几位显然还是年轻人,被玫瑰一说立刻就热血沸腾了。“我们可是族里除了贝里之外抓的坐骑最多的几个人,在我们那里坐骑多就等于荣誉高,抓的坐骑越大越难抓越能说明自己的能力,同样的。战斗中强力坐骑的战斗力对自己也是一大帮助。”
玫瑰立刻一看这些家伙已经来劲了,立刻趁热打铁道:“那你们是怎么抓坐骑呢?是冲上去和它战斗把它打死吗?”
“当然不是。”带头的那个寄生族人道:“打死了就没法骑了,必须要活的,而且要健康强壮的,老弱病残抓回来只会被族人取笑。”
“那一定很刺激,快给我说说。”玫瑰继续发挥自己的强大魅力优势。其实根本不用玫瑰费劲,年轻小伙都喜欢在姑娘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说起自己的特长自然比谁都激动。你不让他说他反而会生气。
这三个家伙果然立刻就中套了,争抢着说道:“首先你必须选择一只自己能搞定地生物,这点很重要。如果你选了一只超出自己太多的生物,那基本上就是自杀。当然。如果你真选了一只这样的生物并意外的成功了,那你无疑会成为英雄。”
“太刺激了。”玫瑰适时地往这三个家伙着火的神经上浇了桶油以帮助他们更加兴奋。
那些家伙又抢着说道:“选择好了怪物还得让它落单,否则你的抓捕可能会被它的同伴干扰。之后你就要小心的靠近它,千万记得不能被发现。既然你想抓这个坐骑,那它必定有某种特长,这就意外着目标坐骑都很难对付,所以必须在它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靠近,一旦变成正面战斗,那就不好办了。当然,如果你实力足够。比如像我们这样,正面战斗也没什么不可以。”
“那之后呢?你们就直接冲上去打吗?”玫瑰一副听的很激动的样子。
“打是要打的,只是不能光打。主要是控制。要稳住你的目标,最好是能爬到它地头上,因为连接时需要从这里进入他们的控制中枢。”
“那爬上去之后呢?”
“之后就是最辛苦的部分了,你必须把自己地腿贴上这家伙的脑门,然后使用融合魔法把自己融合进它的头部。但要注意这个过程中别被甩出去了,而且部分生物能够的到自己的头顶,这个就得当心。别融合到一半被抓住就完蛋了。”
“是不是融合完成了就算抓到了?”
“不完全是,之后就跟驯服野马一样,骑上去抵抗它地挣扎,用自己的意志力去清洗对方的意志力,直到把它地思想完全抹掉就算彻底完成了。”
“那要是他反抗的很厉害呢?比如他们的精神很强大,要是反过来把你们给抹杀了怎么办?”
“融合咒又不是摆假的,如果不能抹掉对方的神志也不会反过类被抹杀掉的,不过一旦出现不能抹杀的生物你就得赶紧跑,因为融合咒在你离开后还可以麻痹对方十几秒。这段时间内你要能跑掉就算安全了。当然,我们在抓捕前都会选考虑好对方的精神力强度,谁也不会傻到去抓精神力超越自己一大截的超级生物吧?”
玫瑰偷偷向我打了个地地手势,这些傻瓜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这么简单就被我们把他们的种族特长给套出来了。
玫瑰继续努力道:“你们的这个融合咒真厉害,编写它的人肯定非常伟大。”
“那到不清楚,不过我想也是吧。一般人肯定想不出这么厉害的咒语。”那三个家伙身神往的道:“要是没有这种魔法我们种族还不知道要怎么被人欺负呢!”
玫瑰果然厉害,轻松搞到了最关键的信息,看来这种能力不是种族天赋,而是一种魔法,这么说来也就是什么人都能学,这对我们非常重要。如果这是他们的种族天赋我们就必须争取他们全族,至少得争取到大部分人员,而且也只能提供有限的帮助,如果是魔法就不同了,我们只要买通全族中任何一个会这个魔法的人就可以了,只要拿到魔法,回去我们完全可以把全行会都教会,那利用价值可就要大的多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穿过了停放生物坐骑的地方,经过一条向下的楼梯我们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和上面光秃秃的岩石世界不用,这里简直是个绿色世界。岩洞到还是岩洞,只是墙壁和洞顶都被一种会发光了绿色蔓藤完全覆盖了起来,看起来相当梦幻。
“怎么样?这里很美吧?”
我们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确实很美。这些植物自己发光,那它们靠什么得到能量?”
“能量?什么能量?”
“你不懂吗?”我很诧异。“那营养呢?植物要吸收营养,然后经过光合作用获得够量制造物质,可是这里没有阳光,它们自己还会发光,这样的话能量损失也太大了点,它们靠什么生活呢?”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一个寄生族的人说道:“它们吸收热量,这下面有熔岩河流过。炎藤吸收岩浆地热量,然后长出果实提供食物,还会发光。为我们提供照明。”
“这还真是种不错的植物呢!”我悄悄的贴到玫瑰耳边小声说道:“一会想办法弄点种子带回去。”
就我们说话这会,附近已经聚集了很多的村民。在我们看来他们地身高都很奇特,但是在他们看来我们也很奇特,所以双方都把对方当成珍惜动物一样在看。
“这就是我们族长和巫师共同的住所。”之前带路的蟹人指着主通道旁边的一处岩洞向我们介绍道。“你们跟我进来吧。”
跟着这家伙进入岩洞之后只发现里面的布置非常奇特,和外面全是绿色的梦幻环境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墙壁上到处都是古怪的动物头骨,地面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些奇特的符号,总之怎么看怎么像食人族的餐厅。
在这个山洞地最深处开着两个类似门的东西,但是只有层帘子遮挡着。并没有门板。说起来这一路上我还真没看见过哪家有门板的,大概这里民风淳朴,没有小偷什么地。
带路的大个子向里面喊了句什么。内容不是他们族的语言,似乎是某种特定用语,所以我的翻译系统无法跟踪翻译。喊声结束,那两个门帘同时被掀了起来。从左边的门帘后走出了一个身高比带路地这家伙还要高了半头的超级大个子。这家伙也是一身的盔甲,但是风格却和带路地这位完全不同。我忽然想起来。这一族的装备似乎挺奇怪的。他们的族人穿的似乎都是简单的编织物,明显工业水平还极端落后,可他们身上的盔甲看起来又似乎代表着很高的锻造工艺。可问题是这些装备似乎很不配套,几乎就没有重样的。综合这么多情况,我大致推断出一个结论——他们地装备不是自己造的,而是抢来的。
这个巨人般的家伙显然就应该是族长了,不过相比之他的形象,旁边的那个门里出来的这位就更具特色了。这个穿着一身刺猬长袍的家伙身高还不到我的高度,在这个巨人族里出现这么矮小的个体确实够特别。当然,除了身高之外这家伙的服装和装饰无不显得非常另类,我甚至都无法确定他的性别。
带我们进来的这位族人向两位行礼。然后把我和玫瑰介绍给了两人。在介绍中我们也终于确定了这两位确实就是族长和巫师。
介绍结束后我刚想说正事,那个巫师却突然用手里的头骨法杖指着我大喊了些听不懂的语言,然后又用寄生族的语言喊道:“他是邪恶之源,是来奴役我们的恶魔。”
这个巫师一句话,气氛立即就紧张了起来。我和玫瑰一起后退了一步,并小心的把玫瑰挡在了身后。那个带我们进来的家伙也迅速的移动到了他们的族长身边,两个人都把武器拔了出来。
虽然气氛紧张,但我还是笑着说道:“巫师大人是在开玩笑吧?我们才刚到这里而已,你也不用这样说我们吧?”
巫师仿佛没听见我们的话一般,在原地蹦蹦跳跳的唱起了奇怪的歌曲,配合他身上的那些奇怪挂件,简直像在跳大神。不过这个家伙跳了一段之后迅速的指着我们道:“祖灵告诉我,这些人会带来战争和死亡,前进的道路充满血腥。”
“喂!”我对带我们来的那个家伙喊道:“我们是来谈协助方法的,不是来和你们打仗的,这就是你们的带客之道吗?”
带我们来的寄生族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巫师道:“大巫师婆婆,他们是我请来帮忙的,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啦?”
巫师一听立刻推开了这个家伙,然后转身冲入刚才出来的房间,不一会就见她抱着个封在水晶球中的骷髅头跑了出来。那个族长和之前带我们来的家伙一看到这个东西立刻就跪了下去,嘴里喊着:“祖灵!”
巫师神经惜惜的举着那个里面有骷髅的绿色水晶球向我靠近,就在她接近到我两米之外的时候水晶球突然轰的一声燃烧起了熊熊的绿色火焰,我脚下平时都很淡地黑魔寻光环也同时亮起了耀眼的红光,跟着我身上也轰的一声腾起了熊熊的紫黑色魔焰。
两边地火焰都烧的很大。但我毕竟比水晶球体积大的多,火焰也自然要更大一些。巫师抱着水晶球好象很吃力的还想靠近我,可是她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推进分毫。忽然,她猛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水滴在了水晶球的表面。跟着水晶球上绿色的火焰瞬间变成了暗红色,同时水晶球自己浮了起来,而且外面还多了层绿色的光罩。
“祖灵降世。”巫师叫完这么一句就突然向后摔了出去,嘴里还喷了一大口血出来,跟着就昏了过去。
那块水晶球外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骷髅头的影子,然后猛地向我撞了过来。我一把把玫瑰送了出去,然后转身双手交叉在面前架住了水晶球,但是冲击力却硬是推着我向后滑了四五米才停下来。
“戒律之环。”我咬着牙顶着水晶球喊了一声。背后的戒律之环猛的弹了出来,跟着在空中解体,脚下地黑魔导光环也跟着猛的亮了起来。青面的黑魔导光环迅速立体化,在我上下左右前后都组成了立体防御阵,戒律之环上的八根支撑柱也分别飞到我周围组成了防御线。跟着中央的戒律之心猛地射出一道红光打在水晶球上,只听啪的一声爆裂声,水晶球当空爆裂,我趁机猛的双手一展,水晶球内地骷髅头被我硬生生的弹飞了出去。
那个骷髅头飞出去之后并没落地。仅仅飞出去几米就又再次飞了回来,但是现在黑魔寻光环已经完全展开,再想冲进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骷髅头在距离我一米的地方突然撞上了其中一个魔法阵。跟着魔法阵上的符号全都亮了起来,而那个骷髅头则仿佛触电了一样发出了一种惨叫声。
“哼,算你倒霉,居然撞上了吸灵阵。”黑魔寻光环立体化之后除了头顶和脚下的光环不动之外,我周围的八个立着的魔法阵都是围着我旋转的,所以敌人具体会撞上哪个也不一定。刚刚这个骷髅头比较霉,居然正好撞上了最厉害的吸灵阵,这种阵图是可以吸收敌人地力量并永久补充到我体内的,属于一种很恶毒的邪门术法。不过我脚下的毕竟是邪恶类的黑魔导光环,分裂出这样的法阵也很正常。
随着能量的传递,我感觉到体内有个东西正在被向外挤,而且幻影似乎正帮着我体内的能量向外撞这个东西,看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幻影是不会向外推的。
忽然我的胸口一松,一枚红色的水晶球从我的胸口飞了出来然后掉在了地上,正是之前日本人拿来封印我的魔宠召唤能力的那枚水晶,这该死的东西差点害我吃了大亏,不过现在它已经不能再影响我了,因为在离开我之后水晶球已经裂成了两半。
那个试图突破屏障的骷髅头在红色水晶掉出来之后立刻就被弹了出去,跟着我身上的火焰也自动熄灭,戒律之环重新回到了我背后。那个骷髅头这次被弹出去之后并没有再次飞回来,而是掉在地上再也没动一下,那上面燃烧的火焰个逐渐变小,最后终于完全熄灭,只剩那个脑壳里还有团紫色的火焰在燃烧着。
巫师突然全身抽了一下,然后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我大喊:“他是噬灵者,别让他碰祖灵。”
带我们来的那个家伙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抱住了骷髅头扔回了巫师身边,然后立刻在原地摆出了防卫的姿势。“你们休想碰祖灵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把气压了下去,然后才开口道:“搞搞清楚,我根本就不稀罕你们的祖灵,那种小儿科一般的灵魂对我毫无用处,我需要的是这样的。”我说着把国王放了出来。国王可是在妖阵中以炼蛊的方法硬杀出来的英灵,其特性和祖灵差不多,但战斗力和杀气都强出一大截,这样的灵魂对我才有价值。“看到了?你们认为我有这样的部下还会在乎你们的祖灵吗?”
“那你为什么袭击我们的祖灵?”
“哈哈哈哈!”我被这些家伙气笑了。“你们脖子上那东西里装的是糨糊吗?我是来谈合作的,是你们地巫师见到我就动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你们居然反过来问我想干什么。我到想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想打仗我奉陪,不要搞的神经惜惜的,我不喜欢和神经病浪费时间。”
巫师从地上虚弱的醒来,指着我说道:“我们不和魔鬼谈交易。”
“你们地祖灵更像魔鬼。”
“但你伤了祖灵。而且还带着这样可怕的百战英灵,他身上的杀气比我们的祖灵还要重千倍万倍。”
“杀气重又怎么样?你们妖役那么多的生物,杀气不比我们少多少。”
“那都是些没有智慧的生物。”
“自大的家伙。”我对那个巫师道:“智慧不是由谁去评价的,相对于我来说,你基本也可以算是没有智慧的生物,那么我杀死你是不是合情合理的呢?”
“你别想混淆我地思维,我是不会和魔鬼妥协的。祖灵告诉我相信你们就会带来厄运。”
这个巫师明显是个顽固的家伙,事实上我最怕这种宗教狂热份子,因为他们地大脑里有两个基本认识。一、自己的宗教永远都是正确的。二、当自己的宗教犯错了,自觉参照第一条处理。这两个思维定理被宗教份子当成了最基础理论牢记在自己心中。所以无论你怎么解释说明他们也不会相信你,因为他们的判断真理地依据不是是否是事实,而是是否被本宗教承认。这个巫师显然也是类似人员。她只相信那个所谓的祖灵说的话,即使祖灵指着一堆下水道里挖出来地淤泥说那是八宝粥,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大吃特吃。至于她的鼻子和眼睛反馈回来的信息,她都会自动认为那是自己的鼻子和眼睛欺骗了自己,因为在她的心中只有祖灵不会欺骗自己。
既然已经说不清楚。我也不想再和这个宗教疯子说什么。至于她身边的那两位,我看也没必要了。在这样的小部落里,巫师的地位往往比族长还要高。既然巫师是宗教疯子,那这个族差不多就都不可礼遇了!不过我并没有打算放弃那神奇地融合魔法,因为那东西的价值确实很大。
“不和我们合作也可以。”我看着巫师说道:“我们来谈个条件怎么样?只要你们答应,我可以原谅你们对我的冒犯。”
“不。”巫师的回答让我非常的诧异。
“为什么?”
“因为祖灵说不能和你们交易。”
“喂,我们在谈的可是你们的生命,不同意交易的话你们可就没命了。即使和我们交易会带来厄运,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不交易的话你们现在就没得没命,你们觉得哪个更划算?”
“反正我们不交易。”得。这老巫婆就是一疯子,基本没有沟通价值。
我转头看向那个人高马大的族长。“做为族长,你承担着守护全族人生命的重要责任,我想你不希望看到自己全族都死于非命吧?”
那个族长听了我的话立刻道:“巫师说了,交易会带来厄运,我们绝对不会和你们交易的。即使被杀了,我们也会回到我们祖灵的身边享受永远的快乐,我们不会畏惧死亡。”
我不得不承认,迷信虽然会严重阻碍社会的发展,但它真的很适合用来训练死士。这帮家伙根本就是软硬不吃,我实在是没招了。
玫瑰忽然对那个族长道:“你是族长,居然这么懦弱。”
“我哪里懦弱了?”玫瑰的话瞬间激火了这个大汉。
玫瑰故意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根据你们祖灵的指示,和我们交易会带来很严重的厄运,这甚至比死亡更让你们害怕。但是,如果你们不和我们交易,马上就会因为我们的怒火而被屠村。你们也看到了,连你们的祖灵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你们是无法反抗的。但是既然你是族长,却宁愿被屠村,也不愿意牺牲自己保全大家,你说你是不是很懦弱?”
“我不是懦弱的人,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保全大家?”我已经听出了玫瑰话中的意思,但这个族长显然还没明白过来,已经踩进了这个大陷阱。
玫瑰立刻接口道:“我们只要得到你们的融合魔法就不会再计较你们之前突然攻击我们的行为,所以,你只要牺牲一下,自己把魔法告诉我们,这样和我们交易的就只有你一个,厄运也只会降临到你的头上。虽然你会遭受厄运,但你的族人因此而得意保存,这种英雄才敢做的事情你敢吗?”
“我敢。”族长还没说话旁边带我们进来的那个寄生族青年已经忍不住叫了起来。“我来把魔法告诉你们,承担厄运的降临,只要你们放过我们的族人。”
“我们向来是说话算数的。”我回答的很诚恳,其实心里已经笑翻了。这种原始部落的人真是好骗,一个简单的激将法就搞定了。
族长当然不会让小辈看不起,立刻冲上来把那个年轻人拉开,然后把一本书递给了我。“这是本族的融合法术学习册,我已经给你们了,你就放过我们的族人吧。”
我正一边翻着那本书一边准备说些什么安慰这个家伙的时候,那个老巫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向了我这边想抢书,但她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