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虹举起手臂,运起兽王神功,五指变得细长锐利,恍若刀刃,被你一下切割过去,保证是根草不留,痛不欲生。
“你这头禽兽,今天就好好用身体记住,曾经被你凌辱过的女人,她们身心随过怎样的痛楚,你所得到的报应,还不及她们的百分之一!”
“好,好可怕……我知道错了,下次……下次……下一次你记得动手快一点。”
一句话刚说完,羽虹就乖乖地倒了下去,在她仰身栽倒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着不能置信的错愕,显是一点都不明白,为何突然间自己四肢无力,腹痛如绞,软软地栽倒。像羽虹这样的武者,只要运功镇痛,就算被人砍上几刀,也可以强忍下来,但她这一次一倒下,没过多久就捧着雪白的小腹,发出痛楚的呻吟,浑身冷汗涔涔,片刻过后,就算咬紧牙关也克制不住,开始在地上翻滚,凄声惨叫。
“臭婊子,刚才打我打的很过瘾是吗?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痛。”
我摸摸脸上的肿痛瘀伤,着实疼痛,忍不住怒瞪了羽虹两眼,躺在地上捧腹哀嚎的她,也同样朝我看来,怎样都猜不到自己为何会这样。(您看到的,来自玄幻书殿。xhsd。)
刚才被羽虹抓住,狠狠挨了一顿揍,虽然说是狼狈不堪,但自己也在暗中默停念咒文,预备使用淫术魔法。
照黄晶石里的记载,这个咒文是由于紧急时使用,所以应该是稍一念动,马上就发挥效果,但我第一次使用,手忙脚乱,大有误廖,幸好羽虹被我一堆废话分散精神,浪费时间,不然如果她一上来就立下杀手,我此刻已经没命了。
造成这现象的理由,是羽虹背后逐渐清晰的那一抹鲜艳红影,凰血牝蜂,我值入她体内的地狱淫神。羽虹背后没有长眼睛,与我说话的时候,根本看不到自己背上的凰血牝蜂逐渐浮现,开始压制宿主的行动。
地狱淫神,本就是用来俘虏与奴役女性高手的淫术,为了防备女性高手抵抗,又怎会没有反制手段?我以魔力近距离探听探听虚实,牝蜂除了麻痹羽虹的四肢。(您看到的,来自玄幻书殿。xhsd。)活动外,还能在她植入地狱淫神的子宫内,造成撕裂般的剧痛,什么神功都压不下来。
“蠢女人,给你脸你不要脸,现在知道老子厉害了吧。”
我在羽虹身旁坐下,一手按在她俏臀上抚摸着,清楚感觉到她那发自肉体深处的颤抖与痉挛;羽虹应该是想要反抗与逃开的,但是太过强烈的剧痛,却令她只能抽搐着肢体,近乎两眼翻白的呻吟着。
“在南蛮教了你那么多次,还是没学会这一点。无所谓,你继续反抗,我很乐意多给你一点教训的。”
嫌惨叫声太过刺耳,我减弱了用神的压制,停止了羽虹子宫内的剧痛,只是让她浑身乏力,难以挣扎。
子宫的剧痛一解除,另一个意料之外的效果发生,羽虹本来就是为了泄散欲火才来到岩窟,虽然她将计就计,找出我的存在,但体内亢奋的欲火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延迟处理,烧得更加炽热,子宫内的剧痛一停,炽热的欲潮加倍痛来,我很讶异的发现她大腿内侧已经沾着一片湿黏淫掖。
心里明明恨得咬牙切齿,肉体却争着向敌人献媚,羽虹此刻是怎么样的心情,确实也很让人玩味。
我一面发笑,一面却开始摆布羽虹无力挣扎的肉体,在整个过程中,她看着我的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喷出火来,但是这股狠劲却不持久,这几天的梦中争斗,早就。(您看到的,来自玄幻书殿。xhsd。)把她的坚持给击垮,即使她由梦幻回到现实,也再提不起那股抗争的毅力,当我轻夹住她粉嫩的乳蕾,用食、拇指来回搓揉,羽虹很快就克制不住细细呻吟出来。
让羽虹的身体仰靠在我身上,双腿大张,浑圆的屁股……都不加掩饰地裸露出来,我左手捏住羽虹的屁股,大力搓揉起来,右手在她的股沟间来回搓摸。
眼神一下朦胧,一下清醒,羽虹勉力抬起手来,一记肘顶撞向我,但我早有防备,一手格开,拼着被她多打几下,双臂环抱,紧紧把她箍在怀里,在她汗眼纵横的俏脸上乱吻。
“放开我……放开我……”
羽虹一边摇着螓首闪避,一边尖声悲叫,只是实在太过微弱,根本没有效果。
“你……你在作什么?那里是……”
“那里是你全身唯一一个没有被我碰过的地方,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羽虹终于反应过来,用尽身体所剩下的每一丝力气去挣扎。
“不,不要在那里,那里脏,求求……”
羽虹难得向我求饶低头,照理说我怎样都该给她一点面子,无奈我和她一样,肉体都不听理智使唤。
“痛!好痛……我……啊!”
“进去!小羽虹,现在你全身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我没进去过了。”
在少女的哀求声中,我缓缓移动下身。不一会儿,羽虹的啜泣声音转大……
“啧啧,你还真是一个淫荡女郎,第一次被男人干屁股,就可以浪成这样,就算是阿雪都比不上你,来,让我玩玩看,试试你有什么能耐。”
心力交瘁,羽虹的理智连同羞耻心,都被甜美肉欲渐渐融化,炽热的眼神乱转一层氤氲雾气,在我的变态奸淫下,居然也能引发春情,口中喃喃呜咽,浑圆挺翘的香臀,左右扭动起来,脑袋左右摇摆,头发随着动作飘落在空中,呼吸急促,娇喘不停。
第十八集 第三章 巨鲨之刀
狂风暴雨的摧残结束,我趾高气扬地站着,俯看着裸趴在地上的羽虹,看着她无力分张的修长双腿、看着她满是淤青的雪白肉臀,感觉非常满意。
能够彻底征服一个女人的身心,特别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那种感觉实在非常之好,只可惜我还不至于自我陶醉到那种地步。要是我蠢到相信羽虹能够被这种奸淫折服,那我在走出这个岩窟之前,身体就会被烧成焦炭。
羽虹的个性很倔,弱点也不少,要她短时间屈服,那并不为难,但要把她真正折服,那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够作到。不过,我本身相当享受这种驯悍的感觉,羽虹是否屈服于我,早已经不是重点,她的反抗、我的欺压,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令我亢奋的过程。
(唔,如果心灯居士知道我这样对付他的宝贝徒弟,不知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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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心灯居士其实对我不坏,在萨拉城中也算对我颇为照顾,这样子搞他的女徒弟,将来拆穿了实在很不好看。无奈我们认识的顺序错了一步,否则我看在他的份上,说不定就会不动霓虹姊妹,现在……既然已经动了,见面反正是不好看,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干完了妹妹,我连姊姊也一起干掉。
基本的一点放话与呛声,是绝对必要,所以我摆出高架子,告诉羽虹说,她被我的邪术所控,淫神入体,一辈子都别想摆脱,不管怎么挣扎,最后一定是没用,要她死心,因为这就是她注定的命运,说完后大声狞笑,还踢了她两脚。
故意说着这些话的我,并不是个变态……好吧,我认错,我是个变态……但是是用这种口气说话,是为了持续给羽虹荫影与压力,让她趋向光明的心持续扭曲,最终改变成我要的形状。
这几天的梦境、今天的打击,我撒在她心田深处的种子,应该渐渐发芽了。我希望她的潜意识里产生一种观念,就是不管她怎样提升、怎样突破,最后都无法抗衡我,我是她永不能打倒的对象。当这个形象深植于心里,折服工作就完成了。
要把这荒唐思想植入人心,并不容易,不过再苦的药,只要有适当的甜昧作辅,一样能让人乖乖吃下去,而这个洗脑的技巧,就是一个法雷尔家秘传的魔法字眼“命运”
当人们连续遇到过大的痛苦,常常会以“命中注定”这字眼去自我安慰,进而愈合心理伤口,然后……也就安于现状,停止进步。命运,这名词虽然虚无飘我不知道渺,却与“还有明天”一词,并列为对人类理性杀伤力最大的两大精神麻药,回顾法雷尔家历代祖先,几乎每一代都很擅长为人们施打,尤其是伺候美丽女性。
可笑的是,优秀的毒袅自己通常不吸毒,所以变态老爸在我小时候就认真告诫,不管遇到什么事,绝对不能拿命运来当借口,人绝不能向命运屈服。
“……尤其是儿子你要记好,当一个人拥有足够力量……他就会强。当某个转庚点来临,他就可以凭靠自己的力量与智慧,把天意、运数给超脱,把自己的既定命运推翻……与改变!”
变态老爸难得这么认真,但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光明的人生导向,只不过是贩毒的告诫后代,别自己偷吃货物而已。
羽虹大概没有一个贩毒的老爸,事实上,鬼才知道她老爸是什么人,所以当我狞笑着说完那些话,四肢酸软无力的她,还凶猛地试图用嘴咬我,但被我轻敲一下手指,就捧着肚子,哭号着打骂打滚跌开。
作戏作足全套,为了戏剧效果,我本想用脚踩着她的头,狂妄地说几句话,反正她之前打我十几个耳光,脸都肿了,现在给她一点苦头,也算扯平。不过,脚刚刚提起来,看到羽虹泪眼通红、金发散乱的样子,终究是踩不下去。
我离开洞窟时,回头顾盼,羽虹已经坐了起来,只是软弱的手脚还没法撑住身体站立,一只手仍捂着小腹,又弯下腰,显然迅速消退的疼痛,仍然有着可观的威力,而她白哲裸背上,那只几乎要离背飞起的凰血牛匕蜂,艳红得快要滴下血来。
这实在是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幕离开了岩窟,我朝着饭堂的方向回去,正在想该如何解释我肿成猪头的丑脸,突然路上撞到几个熟识的海民他们面色慌张地跑向饭堂。
我看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拦住一问,结果他们是说村子里头发生了事情,请几位当家过去救命。
抬头看看,远处喧闹声起,显然有人已经把话传到,饭堂那边一道烟尘狂风似的朝这边飒来,四大金刚一听见村子需要在我帮手,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的刀、叉、棍、棒,一个个奔走如风,抢着出来。
我与他们路上相逢,没看到阿雪与加藤大当家,听说是一个留守、一个出海捕鱼。我索性也不急着回去,和他们一起看热闹去,结果跑了一阵,来到饭堂附近的一处村落,那里正发生纠纷,村民们群起哗噪,与反抗军的士兵对峙,但手上连兵器也没有的他们,明显落在下风。
民与兵斗,从来没有好下场的,不过当四个怒眉腾腾的巨汉,降龙伏虎般地一下子闯进来,情形马上便告不同,那十几名士共看看眼前四大金刚的凶狠模样,全都吓得往后退去,变得色厉内存,而我们趁机询间,才知道是这群士兵喝醉了酒,半雇等朊裾懒舜迕翊恃募Γ湛纠闯裕揭虼朔5逋弧?
我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小事,本来打算看热闹的心,顿时觉得没趣。
就我这个军旅出身的人来看,军队征用民间物资,是常有的事情,当兵的如果不吃老百姓的,那又要吃谁的呢?这不过是征用几只鸡而已,既没有抢别人的米缸,也没有把别人用以插秧的米种征收,更没有把别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征用,干完之后连同拆下的门板一起扔回,目前这个样子,已经是非常品行优良,我甚至觉得东海这地方的居民大惊小怪,非常无聊。
当然,如果是打着旗号“为乡为民,替天行道的反抗义军,干出这种事,确实有些颜面无光。但世间事不可能只有好的一面,反抗军的士兵也是人,整天和黑龙会伤人作战,只能吃我们供应的那些单调伙食,是人都会厌的,跑来吃几只鸡,用不着搞出这么大骚动啊,如果不是这些人整天拼命作战,让黑龙会的人上来,那就不是少几只鸡,而是鸡犬不留了。
对局势最好的处理,当然是大家“相忍为国”,各自退一步,可是情形却与我所期望的朝反方向发展。似乎是因为察觉到这边的骚动,军营那边一堆士兵跑出来,浩浩荡荡几百人,持刀拿枪,一下子就赶到这边,还抢先把我们给包围住,百多根火把在外头摇晃,满满的仇视恶意,感觉就像身在战场。饭堂与反抗军发生冲突,这并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四大金刚联手,把那些酒瓤袋打得东倒西歪,全靠霓虹赶来,才撑住了反抗军的场面,现在羽霓还“伤重来醒”羽虹……多半还捂着小腹忍痛,能够过来帮手就有鬼了。
唔,或许我不该太早下结论。
围住我们的百多人中,大部分都是来自外地的义勇军。这些多数出身佣兵、追迹者的义勇份子,在上次饭堂包庇逃犯时来及到场,早就梗怀于心,想找机会讨回颜面,现在不但赶来参加包围,还把压箱底的重装武器给皇出来。
反抗军的军费不足,士兵的武器装备简陋,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部分佣兵来自岛外,长年在各地战场上亡命,自备的武器、防具可精良得多。这时聚众而来,其中十来个人的手上,居然装配了爆炸杀伤力强大的魔法连弩,有一个大块头甚至还穿戴认堡垒重甲”,为种军火黑市中的高价商品,本身厚甲的抗击力优秀,还装配许多魔法武器,一旦启动,简直就是一座会移动的小型碉堡,端的是厉害不过。
这些杀伤力强横的武装一亮出来,就连四大金刚都变了脸色。年纪最长的十藏,眨着他的炯炯独目;年纪最轻的万藏,紧握着拳头,难掩心中的不安。
猛虎难敌猴群,他们四个人武功虽强,但能否以本身的硬功、速度,去抵抗这些武器,仍属来知之数,尤其是当那群经验老到的佣兵,一上来就抢了包围位置,隐约布成了方阵,随便攻击其中一点,都会招致骤雨般的还击,这就让人不敢轻易动手。
更何况……在这包围内的人,除了四大金刚,还有那些无墓的村民;更何况……在这包围内的人,除了那些无墓的村民,还有我。
(他妈的,居然连罗塞塔的重装龟壳都亮出来了,这下子可硬拼不过,老子血肉之躯,非得选边站不可了)
战场上生死一瞬,为了紧急时候救命,隐藏一点实力或装备,这点无可厚非,只是……
先前对付黑龙会的时候,把这些厉害兵器隐藏不用,现在却皇来镇压老百姓,掠夺补给品,这些阿兵哥真是他妈的义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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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情势紧绷,双方的对峙一触即发,突然一声巨吼撕空而来,恍若猛虎咆哮,震得所有人耳里嗡嗡作响。
“你们在干什么!”
自从成为饭堂的一份子,被十藏士官长的挥打斥骂给训练,我的耳朵应该是很能适应噪音才对,但是被这声大老远传来的啸声一冲,我赫然觉得天旋地转,站亚不稳,晕眩的脑中不由得一惊,知道这是被高手以精纯内空真气冲击的结果,抬眼一看,一个昂藏背影不知何时已挡在我们面前。
从后头看着这个背影,我依稀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感到全然陌生。
眼熟,并不值得奇怪,因为我已经与这个男人相处有些时日;陌生,却是因为我从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这种气势,更没想过会有朝一日,会看到这背影如渊停岳峙般傲立在我眼前,气势强得直扫千军万马。
这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以身形而论,他本就比四大金刚更高大,就连十藏的魁梧身躯都有所不及,只是此刻他不再驼背,不再缩着手脚,当他以昂首姿态一步跨出,那种不同于平凡人的耀眼神采与超凡魅力,就自然在他身上出现。
“这里是怎么回事?加入军伍的时候,军规应该写得很清楚,要吃饭就到饭堂来,提供食物是我们厨师的责任不关老百姓的事!”
加藤鹰肩上扛着一条鳖鱼,足足有三公尺长,不下数百斤重,看来就是他刚才出海的收获。他单肩扛着这尾巨置,行若无事,而间话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隐敛着怒气。
如果不是刻意漠视,人们应该很轻易就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可惜因为他上次当众下跪的动作,这些士兵似乎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任意欺凌的对象,不但出言嘲笑,还要我们识相一点,下跪道歉。
“武器,是为了保护人才存在:用武力残害没有武力之人,这种人称之为匪:出现在军队里,就叫做兵匪。你们的枪头是不是搞错了方向?千里迢迢跑到东海来,就只是为了把枪头对着老百姓吗?”
加藤鹰的声音不大,可是不但远近众人都耳边作响,就连士兵手中刀剑都发出共振;他说话的态度并不凶恶,也没有威吓作态,但却比黑鬼士官长的挥铲叫骂更具有慑服力,就好像一个百战将军,对着他的雄师劲旅在训示。
很遗憾,不知道是对方太笨,抑或是他们对于实力的自满,让他们的智力降到水准以下,那些士兵居然摆出一副嚣张姿态,说这世界强者为王,弱肉强食,当兵的如果不吃老百姓,又要吃谁的……唔,这话好耳熟,让我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
“我们离开封地,来到这鬼地方,本来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建亚武勋,谁像你们东海懦夫一看到幽灵船,就吓得抱头鼠富,既然你们这么没种,那么与其被黑龙会奸淫掳掠,不如由我们来……呜!”
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什么事,只知道那名耀武扬威说话的军官,突然之间五官整个凹进面门去,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凄惨地倒毙。
这个动作只是导火线,在场的佣兵群也许没有足够眼光,但是长年在战场上磨练出的职业反应,仍是在水准之上,当他们一发现情形有异状,在大脑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之前,身体就采取了自动反应,往后拉开安全距离,并且朝着包围圈内发射魔法箭矢。
……
“咻!咻!咻!”
十多道炫目彩光,在不甚密集的破空声中连接而来。这些魔法箭矢并不是靠着高速连射来达到杀伤力,而以射击途中与命中后的强烈爆炸来摧毁目标;每一枚箭矢,都有把爆炸点方圆数尺摧毁殆尽的威力,照理说,围圈内的村民与我,应该亚即置身于致命爆破与高沮火焰中。
但这理应出现的情形,却没有发生。所有的魔法箭矢,在爆炸之前就“嗤”的一声,熄来消失,炫目光彩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黑暗所吞噬,尽数归化虚无,包围圈中的我们,就只看见一道道五彩光芒射击队来,却隔着老远就离奇消失,蔚为奇观。
在平凡人的眼中,这些是奇迹;在我眼中也是,因为我与身边的人们一样,只能看,却看不到一流高手的快捷动作,进入那个神速世界。但我我不知道的头脑却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知道加藤大当家正以肉眼难见的神速拔刀、出剑,抢先一步拦截玫击,就如同当年李华梅在南蛮出手救我与阿雪那样。
(唔,这个出手的模式,与她当年如出一辙,这样的话……下一着就是转守为玫,雷霆一击了。)
仿佛与我的猜测相证实,当敌方阵营中最强的活动堡垒,开始朝这边发射重火力兵器时,一个令人颤栗的波动,瞬间撕裂大气,仿佛某种无声的落雷轰落人间,我们只隐约见到灰白巨影一闪,仿佛巨鳖活跃出水面,择物而噬。
然后……
我们唯一能够确定的东西,就是那座厚重坚固的活动堡垒,连同里头的使用者,缓缓、缓缓地从中裂成两半!
惊呼声与逃窜的混乱脚步声同时响起,那种活动堡垒型的重装甲,就算用魔法弩箭乱轰,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摧毁,是军火市场中的高档货。要一击将之斩成两段,所需要的力量有多强啊?
冷翎兰的霸海豪刀绝对做不到,羽虹的兽王拳也不行,恐怕只有莱恩。巴菲特的碎梦马方有这等威力,换言之……
不过,我本身的惊讶,并不是为了加藤鹰的力量级数,而是因为我看到了那具被劈成两半尸骸,连同断裂的重装甲,一半仿佛被千刀万砍,缓缓浮现许多刀痕,而后破裂;另一半却好像被某种极强力量给搓揉,由内部开始扭曲变形。
极刚与极柔的力量,在一击之内作到,黄土大地之上,只有一种神功会出现这种特性。
与法雷尔家玄武真功齐名……上天下地至尊功的地霸气诀!
东海黄金龙族的不传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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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兵粮事件,造成了一阵骚动。向老百姓调征军粮这种事情,在大地各国都是很普通的家常便饭,被“调征”的人们多半是敢怒不敢言,很难得会像这样踢到铁板。
如果照往例,发生了这种事情,其他的士兵与当地军部,都会跟着为死去士兵出头,不是为了什么义理,而是如果让人们学会反抗,那以后如果调集物资?如何取乐?
但这次不一样。面对一个一刀就摧毁活动堡垒的高手,敢与他下面硬干的,一定是名了不起的勇者,所以士兵们选择沉默,只不过人人都感到奇怪,为何军部方面也选择低调,除了简单叱喝当晚有份参与的士兵外,就没有别的动作。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刀所露出的讯息,我会和大多数人一样,认为本地军部是被加藤鹰的强横武功所慑,但我从那一刀之中,认出了地霸气诀的独有效果,显然加藤鹰与李华梅有所关联,再加上听闻过他曾是反抗军重将的消息,我肯定本地军部早就知道有这名高手存在,甚至老一辈的士兵与百姓也都知道,所以每次发生冲突的,都是新来的外地人。
问题仍然存在,没有被解决,我尝试在饭堂里头进行一些了解,不过这却变成了敏感话题,才一出口,就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尤其是十藏那个黑鬼,凌厉眼神像是一把利刃,笔直射了过来。
“梅兄弟,这是我刚刚煮的鱼汤,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化解尴尬气氛的是加藤鹰,他端来的七宝鱼汤,是利用烹割鲜鱼的剩余材料,杂碎作成的,但一送入口,就知道这碗鱼汤很不含糊。
鱼肝、鱼鳍、鱼卵、鱼腮、鱼胃、鱼皮,还有零碎的鱼肉,七种不同的材料,或烤、或烫、或测、或煮,每一样材料的做法不同,起锅的时间也不同,不但处理起来极考验手工,更是一道很花时间的功夫菜,七宝集于一碗,温莹清澈的白汤,散着浓郁的清香,暖暖入口,化作让人舒畅的热流,齿颊留香,整尾鲜鱼身上的精华全在里头了。
“大当家作菜的本事,真是举世无双啊。”
这句马屁倒不是白拍,早在我知道加藤鹰身怀强横武技之前,就已经对他炉火纯音的厨艺大为倾倒,听说四大金刚都是半路出家,所有的厨艺都是大当家传授,所以才对他这么崇敬。这个传闻我相信,只不过我现在认为,四大金刚向加藤鹰学的不只是煮菜功夫,恐怕连武功都是受他点拨。
征收军用物资的那件事,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加藤鹰心中的一道门。那件事发生的隔天,他就回复了平时的举止,还是笑得那么憨我不知道厚纯良,用他的大手烧出一道道好菜,可是那种畏畏缩缩的神色少了,相反地,他一个人削东西沉思的时间就多了。
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感到沉思时候的他,身上有一股难以亲近的气息,一如他现在端汤给我时候的表情。
“梅兄弟,每个地方都有它的文化与禁忌,这些东西来必很好懂,不过当有一买你能够入境化俗,成为当地的一份子,那时候你就会懂了。”
温厚的笑容里头,含着拒人千里的客气,加滕鹰宁臂上的“特”字龙纹赤章,在我眼中是那么地闪耀,却又那么地格格不入。
没有能够入境化俗,成为他们的自己人,我当然也就无从了解,为何加藤鹰拥有一身强横武功,却甘于退役在野,当一名默默无闻的小厨师?又为何他眼见自己的友军节节败退,黑龙会势力日渐猖撅,却甘心置之不理?
这些因由,我没有地方可探知,不过隔天碰到了茅延安,他兴致勃勃地向我间起加藤鹰,想知道这号风云人物的日常生活,听我简单叙述一遍后,就感叹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有什么露不露相的?加藤鹰曾经是反抗军高干的事,还是你告诉我的。你早就知道他会武功了,干嘛好像一副完全不晓得的样子?”
“这点你就不懂了,我不是佩服他的武功,是佩服他过去的事迹啊。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位厨师老大当年不爱江山爱美人,冲冠一为红颜,更因此与李老元帅反目,从反抗军中叛出,退役归隐呢。”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个有意思,大叔,你说清楚一点。”
倒不是我搜集情报的能力弱了,而是茅延安处理这边军务的文书工作,接触到秘密宗卷、探听到陈年旧事的机会,比我多得太多,虽然我整天都待在饭堂里,看得到加藤鹰,却还是要从茅延安口中,我才知道这位大当家的过往事迹。
“最近我勾搭上那边一个老处女课长,酒后干过几次,那女的就把什么都说了。这位厨师头大哥啊,当初是李老元帅……就是现在李华梅元帅的父亲,李老元帅在挑选传人的时候,亲自将他从小兵群中选出栽培传授武功,让他逐步累积功勋,成为龙神族的头号猛将,连东海至宝斩龙刃都传给了他……当年啊,这位厨师大哥英伟挺拔,是此地一等一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少女为他心醉,期盼得到他虎目一顾呢。”
茅延安的言语,依稀描绘出一副当年的景象。
年少英俊的加藤鹰,武功高强,腰杆子配斩龙刃,手握精锐兵权,在对抗黑龙会的战争中屡建奇功,成为人人欣表的对象;每次凯旋回航,无数热情奔放的音春少女聚在码头边,为心目中的英雄人物喝彩,毫不掩饰地投以爱恋眼神。
“那不是盖的,听说厨师老兄当初也是个狠角色,每次凯旋归航,都会用敌人的头盖骨作成酒盏,然后在下船时,从码头上带走一个少女,用那人骨酒盏痛饮美酒,还有那名处子的宝贵初夜,庆贺他的胜利。”
“强奸啊?”
“哦,只有不够格的小兵才作那种事。那时候想献身给厨师老兄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和他一起过夜的女人,还会成为同伴欣表的对象咧。这种魅力,还有一眼判断是否处子之身的眼力,贤侄啊,怎么他比你更像法雷尔家的子孙呢?”
“这不是重点。”
有魅力到这种程度,锦上自然添花,当时执掌反抗军牛耳的李老元帅,为了表示对这名弟子的重视,甚至打算把年纪还小的女儿画眉许配给他,这么一来,日后反抗军的大权唾手可得,可以说再没有比他更令人表慕的少年英雄了!
但是,就在加藤鹰的人生之路走到灿烂颠峰时,他遇到了一个女人,并且让他深深地陷入进去。明明是个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香艳韵事的浪子,却深深沉浸在这段美好恋情当中,不能自拔……
“等等,那个女人该不会是黑龙会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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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大叔可真是佩服你啊,你猜人不幸的时候,怎么就猜得这么神准呢?”
“大概是因为我坏吧。”
第四章 英雄美人
第四章英雄美人
每一个伟大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同样伟大的女人。每一个英雄的人生路途上,也一定会遇到一个足以改变他一生的女人,结果可能是好,可能是坏,但不可否认,很多英雄人物都夭折在这一关上头。
加藤大当家很幸运,因为很多英雄终其一生,都没有能够找到真心相爱的女人。但他也很不幸,因为他所爱上的那个女人,后来被证实是黑龙会间谍,与他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动手。
由于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当时的反抗军总部下达封口令,所以有关这一段往事的详情,没有多少人知道,犹如幽灵船事件一般,搞得众说纷纭。
有人说,加藤鹰受到妖女迷惑,背叛义军出走,但却中了黑龙会的奸计,身受重伤,大怒之下斩杀妖女,杀出重围。
有人说,加藤鹰始终坚守正道,在善恶之际,做出取舍,亲手把妖女杀掉,抗拒了黑龙会的诱惑。
太多种说法,有的说加藤大当家当过奸细与叛徒,有的却刻意维护他正义形象,到底哪个才是事实,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晓得。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东西,就是这场恋情以悲剧收场,杀掉妖女的加藤鹰也没有再重任军职,而是从反抗军中退役,不接受任何的慰留与请求,性情大变地卸下戎装,洗手当一名平凡厨师。
加藤鹰退役归隐的消息,震惊敌我双方,但随着时间过去,也就成了没人在意的往事一件,李老元帅由于得意传人归隐,不得不另觅人才传功,结果选中了存心不良的九鬼鹰魔,种下杀身之祸,但即使恩师亡故,加藤鹰也没有报仇的意愿,任由反抗军所有人将他当成懦夫看待。
昔日威震八方的飞龙将军,就此威名不再,直到李华梅神功初成,挑起领袖重任,亲自来饭堂请师兄出山不果,与他订下约定,只要反抗军不向岛上民众调集物资,这间小小的饭堂就会来者不拒地提供士兵饮食。
“那时的情形不象现在,反抗军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常常被黑龙会封销物资,除了厨师大哥,没什么人够本事弄到补给物资。”
弄补给物资的方法,我猜大概就是象现在这样,捕鱼或是打猎吧,但茅延平说,东海的第三势力--“海贼王”丹罗。维斯德,是加藤鹰的好友,当年是透过加藤鹰的面子,他麾下的船队才与反抗军做生意,供给物资。
“后来,反抗军节节胜利,情形变得好转,这种情形才有了改变,岛上食堂增多,不再靠那间饭堂供应粮食,但是本地年长些的居民都知道这件事,态度不一样。”
堂堂李大元帅的师兄,假如那些新兵知道这件事,肯定就不敢造次了,而茅延平和我喝了一会儿茶,发现从我口中问不出什么东西,就很没趣地离开了,但走的时候,还奉送给我一个重要消息。
“对了,蓬莱岛那边的战事僵持住,为了对抗敌人的法术,反抗军订购的武器已经在送来的路上,听说是门威力强在的魔法巨炮,只要送来,黑龙会的狗贼就有好戏看了。”
我促成国际会谈最大的好处,就是大地诸国对反抗军开放武器买卖,大幅取消以往的限制,这门巨炮更是其中的顶级货色,是由慈航静殿的僧兵工房所铸,本来是不流出光之神宫的重武器,这次由刚刚当选议员的冷月樱女士大力斡旋,才特别以低价售予反抗军,用来讨伐黑龙会。
对于军情类的消息,我兴致不是很高,将就听着也就是了,不过,茅延平最后的一句话,却让我象火烧屁股一样,差点跳起来。
“……秘密随行护送军火的人,贤侄你也认识,就是老朋友心灯,他过两天就到,到时候大家就可以一起打牌聊天了。你最近在饭堂不是常常打牌吗?过几天就多一个牌友了。”
好呀!哪壶不开提哪壶,哪个人来都无所谓,偏偏就是心灯居士要来!
我才刚刚开了羽虹屁眼的处女苞,这两天她身心俱创,一定伤心得死去活来,心灯居士竟然过两天就到?这不是摆明要我完蛋吗?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想点办法出来,就算我不能阻止羽虹告状,也不能阻止心灯居士到来,至少我还可以躲、还可以溜。当初连鬼魅夕都杀我不到,心灯居士当然也……
唔,就这么逃跑,实在太亏了,在逃跑之前,我要多干一票,起码……要把羽霓给吃下肚里去。
……
法雪尔家的男人,看到绝色佳丽,就象见了美肉的老饕,如果不咬下去,实在愧对祖宗。
柒指羽霓的荫谋,我筹划已久,就差最后一步,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再者,还有一个重要理由,是让我对羽霓难以割舍的缘故。
基于童年时候的荫影,羽霓是个百分百的女同性恋,对男人从来不假词色,只和妹妹演变成同性爱侣的关系,象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让男人碰她一根手指,据我的了解,她和心虹的假凤虚凰,也只限于爱抚摩擦,没有更进一步,换言之,羽霓一定是个处女。
这一点,我已经从羽虹身上得到证明,自来好事成双,既然已经把妹妹给吞下肚了,哪有不咬姐姐一口的道理?
由于对外宣称昏迷不醒,这几天我们并没有送饭给羽霓,让我无法准确掌握羽霓的状况,她究竟是昏是醒,确切状况如何,这些情形我毫不了解,贸然行动确实有风险,但心灯居士过两天随时会出现,我再不尽快行动,以后可能再也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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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日不如撞日,经过一番考虑,我决定今晚就设法溜进她住宿的营房,奸淫得逞。
关于随时可能开溜的事情,我没有告诉阿雪。她的心思太过单纯,如果事先告诉她,可能会露出行迹,反而增添麻烦。至于茅延平,他在这座东海岛屿上这么吃得开,就继续留在这边造福饥渴怨妇吧,我压根就没有通知他的打算。
不能再伪装送饭,只好靠真本事硬闯,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因为那周边的警戒不严,又没有高手,很轻易就能潜入进去,唯一的障碍,就是霓虹姐妹自己。
就是对付羽虹最麻烦,我特别布置了一个结界,只要她一靠近,我就能够察觉,先发制人。至于对付羽霓却简单,我身边携带的魔法香炉,就足够解决了。上次趁乱在战场捡的破烂亵裤,被我萃取了大量淫蜜,终于在今晚有了用处。
当我趁着夜晚,偷偷溜到羽霓的住处附近,心里几乎偷笑了出来。那里完全没有警戒,看来羽霓仍昏迷一事,九成是假,否则不可能连个警戒的人都没有,但既然没有守卫,就表示羽霓有自卫能力,让我提早点烯了迷香。
搜集毛发或体掖,用淫术魔法炼制成的特殊薰香,只对羽霓一个人有作用,其他人就算在近距离闻到,顶多脑袋微晕,并不会产生我指定的幻觉,或许还会有亢奋效果,脑袋特别清醒。我大老远就点了薰香,希望羽霓在听到我脚步声之前就中了招。
这做法有些冒险,所以我情中另外揣着的东西,就是加了莹晶玉的乳汁,即使碰到羽霓,也有狡辩的余地。但是,当我越来越靠近,去听见羽霓房中传来乒乒乓乓的乱响,一听就知道是女孩子大发脾气,狠砸着房里的摆设。
“妖女!妖女!呜……都是那个妖女……”
气愤的斥骂,间歇的呜咽,隐约传入耳来,我悄然到了屋外,不敢碰角门窗,只是先把香炉放着,让薰香缓缓渗入屋内一阵子后,才侧目从窗缝中窥看。
羽霓一个人站在混乱残破的房间里,可能是因为情绪焦躁的关系,身上穿得很清凉。
一件绣着粉红花朵的嫩绿色肚兜,顶端和中段有两条细细的绳子,除此之外,整个光滑的背脊、肩头和两条粉臂都露在外面。小肚兜的正面,有一个菱形的小开口,露出一段雪嫩光洁的乳沟。
比起上身的清凉景象,少女下身穿着一条刚好过膝的白色窄裙,低腰的设计,右边有一条很高的开衩,直直延伸到大腿的中部,短裙在臀部位置收得很紧,把她高翘臀丘的曲线完全显露出来,象这样的窄裙,普通内裤一定会在屁股上顶出痕迹,但我现在却看不见这样的情形,所以除非羽霓穿着类似丁字的小内裤,否刚就是根本没穿内裤。
到底答案是哪一个呢?我有心思索,只是眼光很自然地顺着臀部曲线,往下被羽族少女最傲人的美腿所吸引。虽然没着丝袜,但羽霓的粉腿看起来,还是如同绸缎般的顺滑,修长粉白,无懈可击,赤足站在房里,仿佛有心展露白洁双腿般,呈现最自然而动人的腿臀曲线。
只不过,比起这么动人的少女胴体,房间内的景象就很姜惨,好似被狂风肆虐过。桌椅摆设,几乎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足见羽霓这几天躲着不敢见人,只能在房中发泄闷气的破坏威力。
“呜……呜……”
我压抑着呼吸,不发出声息,看羽霓一轮发泄,把仅剩的一个杯子砸碎在墙上后,颓然坐倒,两手捧着脸,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虹儿,为什么你不理姐姐了?姐姐这么难受,你也不来看姐姐……你、你不要姐姐了吗……”
霓虹自小相依为命,姐妹自是情深,羽霓心里难过之际,最需要妹妹的安慰,但羽虹这小妞儿刚刚被我凌虐不久,依照阿雪的经验来看,恐怕一两天之内,羽虹都会有些行动不便,为免姐姐看出异状,这几天内索性不来见面,也在情理之中。
但……羽虹不在,羽霓又疲惫得意识恍惚,这却正好是我趁虚而入的机会。我再稍微忍耐些时间,确认薰烟已经完全渗入,里头的哭泣声音渐渐沉寂下来,我便消消推开房门,进到里头去。
“谁?”
虽然被魔法薰烟影响,羽霓的六识感官异常迟钝,没察觉我的潜伏,但毕竟非聋非瞎,听到有人进了房间,马上惊觉过来,摆出战斗姿态。
然而,那双保持警戒的眼眸,却在看到我的瞬间,化为满满的柔情,跟着满溢出晶莹泪水,好象看见深爱情郎一样,主动张开又臂,朝我快步走来。
“虹儿,作终于来了……”
“是啊,姐姐,真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我用缓慢的语调,说着不含情感的话语,但羽霓却象是很感动一样,握着我的手,流泪用力点头。进化之后的淫术魔法,透过魔法薰烟,我可以让羽霓看见我想制造的幻觉,一如此刻,在羽霓眼中,我是她最亲爱的好妹妹。
“都是妖女不好,害得姐姐这么难过,请姐姐放心,那妖女一定不会有好收场的。”
口中说话,我用指头沾了沾怀里的莹晶玉,趁着羽霓心花怒放的当口,闪电般抹过她柔嫩的嘴唇。
霓虹姐妹的警觉性都很高,单纯靠魔法薰烟掩护,未必足够,我要另加一层保险。之前羽霓就已经对莹晶玉一瘾,虽然她以极大的定力,没让我的最后一步得逞,却仍无助于纾解体内的禁断症状。如今,连断了几天的吸食,纯照医理而言,她应该光是嗅到男人的精掖味道,就开始心神荡漾,引发体内的欲火了。
“嗯……哼……”
一声甜美的呻吟,由羽霓的唇间溢出,她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多了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欲焰春情,轻声呢喃,吐气如兰,热情地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艳红欲滴的樱唇,主动朝我面上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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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太好了,我喜欢这样的你,再多吻我一点吧。”
“虹儿……”
用充满暗示性的语气,的操控着羽霓的行动,慢慢走到她身着,开始动手调情。
在我动手的过程中,羽霓一直朦朦胧胧地呻吟着,她燃着爱火的眼神,偶尔会露出挣扎与痛苦的神色,尤其是在我尝试拉下她的亵裤时,她伸手轻轻抵抗,眼神中露出的痛苦,仿佛随时都会从恶梦中醒来。
察觉到这点,我连忙沾了沾莹晶玉,不但沾抹在她的嘴唇上,也在她的鼻端抹过,同是从两方面刺激她的感官。而这一下沾抹的效果,就象把火苗扔到油桶里,本已炽烈燃烧的欲焰,一下子轰然炸开,渐渐清醒的眼神变得浑浊,一滩湿渍迅速在亵裤的白色丝绸上扩张面积。
我持续把玩着少女粉嫩的乳房,舔着她圆润的耳垂,说着爱的话语,让她湿粘的密掖汩汩流淌,室内很快就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姐姐,我们都那么久没做了,你不想要吗?”
“想……只要是和虹儿你一起,姐姐要的。”
当我再次把手放到她亵裤的边缘,羽霓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娇哼,并没有进一步动作,我也就放心大胆地动手了。
“姐姐,我脱掉你的裤子吧。”
“嗯。”
在羽霓的首肯下,我将她的亵裤猛地往下一拉,终于让羽霓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连日辛苦达到了一个里程碑,我心头狂喜,仔细欣赏眼前的美丽胴体。
和妹妹的体态相同,羽霓的身形不算太高,骨肉均匀,一身肌肤光滑细嫩,香气撩人。
双乳小巧而挺拔,耻毛不密而秀美,而那双最是傲人的羽族美腿,笔直而修长,再加上一张清秀青春带着几分英气的脸蛋,就算没有特别展露笑颜,也已经抢尽人们目光,更别说她此刻双眸如水,脸带羞红,春情荡漾的风情,令人垂涎欲滴,完全忽略了她一些细微的缺点。
羽霓的手上有茧,手腕、小腿上的一些部位有一些细微伤痕,这些大概都是以前的旧伤,逮捕工作时候造成的伤害,这是职业工作不能避免的伤害,除非她象月樱那样,金枝玉叶,浑身肌肤才能雪嫩无瑕,象是一只大白羊似的。
但我另外注意到,在羽霓的后肩,有一道暗红色的印记,这个印记曾经在羽虹身上看到过,我以为是一道胎记,可是羽霓后肩的红印更为清晰,看得出一些模糊的图形与文字,似乎是一个烙印。
奇怪……怎么回事……
脑里闪过困惑,但在这种重要时刻,我把这思考置之不理,再次开始我的动作。
淫术薰烟配合莹晶玉,羽霓的情欲被刺激着,早已浑身麻痹,头昏脑胀。而我便把手伸到她的下半身,抚摸着白嫩大腿。
“啊……啊……虹儿,快一点……”
羽霓的双腿乍分乍合,似拒还迎,而对我的挑逗,毫无抵抗能力,早已春情勃发,浑身酥软,一双修长的玉腿也无力移动。
我让羽霓躺在床上,自己连忙脱光衣服后,就开始做提枪上马,夺取处女贞操的最后动作。
“姐姐,你先躺下吧,妹妹今天来和你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来,用这块布把眼蒙上。”
过去霓虹姐妹间的假凤虚凰,并没有实际抽插销魂,我为了防止露出破绽,只能用这做法来诱骗。而在莹晶玉的诱引下,心霓很柔顺地照着作了。
准备就绪,我跪在羽霓两腿之间,确认润滑已经足够,我邪邪地狞笑一声,微微后退,跟着猛地一挺腰,预备迎接那处女开苞时,刺耳姜厉的哭泣尖叫声。
一下子挺入!
出乎预料地顺利直入深处。
……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没有……发生任何事。
羽霓依旧是娇声呻吟,渗出香汗的雪嫩胴体依旧辗转翻动,在我的身体下,作出种种性感动人的放荡媚态。
但我的心却整个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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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迎接新婚的丈夫,当然没有戴上绿帽的羞辱,可是当我花费偌大时间与心血,冒着种种风险,好不容易搞上了这个美人儿,却没有听到那声痛叫,没有看到落红,那感觉就象一道期待许久的美食,却缺了主菜般的失望。
妈的,棋差一着,想不到等了这么久,这小婊子却不是原装货,还真的是个婊子!她以前和什么野男人干过了?
没有落红,未必就不是处女,也可能是以前运动或练武时过于激烈,因此弄破了处女膜。
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但是买名牌货却拿不到保证书,那个感觉就是不一样,羽霓的身价在我眼中顿时低了几个档次,变得无比轻贱。
但纵然是个贱婊子,已经是箭在弦上的我,仍有着强烈的肉体欲望要发泄,满腔怒火,预备要操得这贱婊子哭爹喊娘,几天下不了床,正要付诸行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人声喧哗,显然是有一批人马朝这边过来。
天杀的,到底是什么人?挑在这个时候过来?
我稍一迟疑,外头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可以听出是一群女子的谈话声,眼下已经不容犹豫,我万分不舍地抽身,还来不及抽插的肉杵带着蜜浆拔出,跟着就伸腿扫掉仍在燃烧的淫术薰香,连穿好衣服都来不及,抛下仍被遮住眼睛,纵声浪叫的羽霓,第一时间滚躲到床底下去了。
时间真是千钧一发,就在我滚到床下的同时,门被敲了几下,接着“呀”的一声被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
“羽大姑娘,好久不见,你……”
“姐姐,族主她们……啊!”
两个不同口音的说话,却因为同样的一声惊叫而终止,跟着就是十几声倒抽凉气的声音,然后转换成十几个女声的齐声哗然。
“虹儿,快一点……姐姐在等你……嗯,你这可爱的小东西,姐姐爱你……”
在那阵哗然叫闹声中,我听见羽霓的婉转呻吟持续传来,脑里依稀能够想象外头的情形。
虽然淫术薰香已经熄灭,但残余效果仍在作用,让意识昏觉,目不视物的羽霓,处于情欲高亢的浪荡状态,娇喘出声,香汗淋漓,辗转粉躯,抛臀甩乳,说不定还自动伸手到两腿间,沾着潺流的香蜜,抚慰高涨的欲火,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把羽霓当作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淫娃。
现场的情形之乱,真是仿佛千军万马开战,震耳欲聋,但三声连环巴掌在稍后响起,有人为了这一幕继续出丑的闹剧,采取了最正确的动作。
“姐,你醒一醒!”
“……虹儿,作在作什么?我……你们……”
几句模糊的呓语之后,羽霓似乎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也把遮眼布给弄了下来,在看见自己赤身裸体,暴露在十多双炽热目光的指责之下后,她发出一声令人血掖僵凝的凄厉哭叫。
“不、不要……”
在那声尖叫吸引着所有人注意的同时,我从床底偷偷往处窥视,只看到十多双同样修长白皙的美腿,仿佛是长腿美人竞赛似的,穿是同样款式的银色长靴,俏站在我的眼前。
而在那一双双美腿当中,有一双显得特别结实的长腿,依稀让我有些熟悉,不自觉地冒险探出头偷看,只见一套银甲银盔,从那件银亮的三角胯甲往上延伸,包裹住成熟健美的女体,而那张脸和眼睛……你不上老相好,但她确实是与我有过数次欢好经验的女人。
现任羽族族主卡翠娜!
理应身在蓬莱岛作战的她,突然造访此地,打断了我的丑恶欲望,还恰巧目睹了羽霓的羞态,真是来得很不及时啊。
只是,当我心里大骂,惊觉到自己姿势不妥,要再次把头缩回去的时候,卡翠娜却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一下子把头转过来,在这种无比尴尬的状况下,与我目光相对!
第十八集 第五章 血艳香劫
好死不死,在这种时候被卡翠娜看到,只要她开口叫上一声,所有人马上知道羽霓的窘境,是因为我的奸恶淫谋,届时不用等到心灯居士前来,我就要惹上一身麻烦了。
被揭发之后,一场激战在所难免,而在场的羽族女战士之中,武功最高的就是羽虹,我已经做好念咒准备,只要一被揭发,马上先放倒羽虹,跟着就在血战中夺门而出,然而,应该要发声叫喊的人,却作出了异样的动作。
从那个角度,卡翠娜发现了我的存在,明亮的碧绿眼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就在那丝惊诧一闪而过后,她却马上闭起了嘴,还对我使了个眼色,要我无声地爬回床底躲好。
我与卡翠娜并没有什么交情,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倒戈相向”,但在这种时候,根本就由不得我拒绝,我十万火急地溜回床底下藏好,静待上头的事态变化。
卡翠娜并不是单单装做看不见而已,帮忙帮到底,她还帮我把屋里的人都弄出去。先是借口说今天的事情要在场所有人忘记,不要给羽霓难堪,所有羽族女战士都离开后,跟着要羽虹带姐姐出去沐浴,把身上的污秽洗涤干净,就这么将屋里的所有人都给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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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她是羽族现任族主,羽霓羽虹都是她的族人,为什么会这么帮我?
女人心,海底针,我摸不透卡翠娜帮助我的理由,只是暗自庆幸侥幸,自己能在这种情形下逃过一劫,不过就在卡翠娜跟着霓虹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她留下了一张纸条,摆明是留给我的。
纸条上的留言很简短,就是约我隔天晚上到码头边的酒店碰面,想来她不知道我的藏身之处,自己又是新到此地,对岛上环境不熟悉,只能约在刚刚下船时所下榻的地方。
明天晚上?太会挑时间了,和邪莲撞在一起,我会赴约就有鬼了。
匆匆忙忙溜了出去。回到了饭堂,对众人胡乱打个哈哈,把今晚发生的事情掩饰过去了。然而,一直到我今晚入梦沉眠,在我梦里头反复出现的,仍是那一幕肉菇已经深入花谷,却无缘好好一探究竟,就被逼着抽拔出来的遗恨滋味。
隔天一早,阿雪就把我摇醒,很兴奋地告诉我,昨晚蓬莱岛那边派了人过来,听说是因为得到这边战情不利的消息,所以由卡翠娜亲自率领百多名羽族精锐,过来协助作战。
“师父,卡翠娜女士也来了喔,你不去和她打个招呼吗?”
“才不要。我们来这里那么久,什么功劳都还没有立,现在跑去和人见面,会被人看不起的。”
“对喔,师父还要找反抗军的奸细呢,没找到之前,不可以和任何人见面的。”
说到这里,阿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