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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答不出,显然我和李华梅都需要一段时间去寻找答案,在那之前,我们的关系暂时是只能这样了。
“对了,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临走之前,李华梅又扔来一个大问题,这问题真是弄得我灰头土脸。
“昨晚武间异魔奇袭火奴鲁鲁,我迟来一步,来不及阻止那妖女伤你,也不不及阻止他绑走羽霓。”
……
这个意外消息,还真是出乎意料地重大,原来黑龙会计划周密,在邪莲暗算我的同时,武间异魔也率队出动,奇袭火奴鲁鲁的主要军营,幸亏卡翠娜等羽族女战士,在当天稍早到来,那时协助作战,空陆夹击,这才没有造成重大死伤。
不过,武间异魔的力量远超众人,背后又有蝠翼可空战,结果一场短暂厮杀,被他击伤卡翠娜、羽虹,还连羽霓都给掳了去。与我们交战时,被他找在肩头的那个昏迷少女,就是羽霓。
武间异魔能够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上岸,固然是因为他武功高得无人能敌,但是可以旁若无人地绕过各种警哨,险些连羽族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包括李华梅在内的所有军方高层一致认为,是岛上出了内奸!
要彻查这工作,当然是要慢慢进行,不过暂时不关我的事。李华格的意思,似乎是要我在救出邪莲之余,顺手也把羽婚救出来。
这个顺便真是顺得厉害,但我也不能否认,如果能救出羽霓,这件事对我好处多多,所以也不用一口推拒,就是要看情形而定。
我能够起身下床,接着就要开始进行我的救援大计,首要工作就是招募同伴,其中理所当然的第一人选,就是我的乖乖好阿雪,她在昨晚的战半中大显魔威,连刚完成最终进化的邪莲都被克得死死,但她强收诅咒,自己受到魔力反噬,我很担心她的状态,才一恢复行动力,马上就去探看。
紫罗兰守在阿雪房前,一看我靠近便开始低吼。昨晚也就是靠这豹子贴身保护,阿雪才得以专心施法,遭到反噬后,又能全心消解反噬作用,现在已经能够下床行走。
“师父,我没事的,听说羽霓小姐被抓走了,我们应该设法把她救回来,你一定会这么做的吧?”
承蒙我的小美人儿徒弟这么看得起,真是愧不敢当,但反正便宜承诺不花钱,我就行豪勇地拍胸担保,以后再慢慢看着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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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你准备下,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就要动身去救人,瑞我先去招募其他人手。”
确认完阿雪队员的状态平安后,我接着就是去招募其他的队员。饭堂四大金钢,还有背后的加藤鹰大头目,是火奴鲁鲁岛上的人间隐士,不参与俗务斗争,即使是李华梅亲自劝说,都请他们不动,但我占了一个好处,那就是……敝人在下身为饭堂的伙计之一,而且……这个月薪水还没有领。
十藏、百藏、千藏、万藏,这四条怒汉其实都是好人,在我与他们混熟之后,只要动之以情,请他们出手相助并不困难,真正的技术难关还是加藤鹰,如果不能请动他出手,单凭四大金钢与阿雪,根本就不够格与武间异魔斗,更别说还有黑龙会的其他高手。
我对自己的辩才有自信,但加藤鹰显然不是一个单靠言语能打动的人,所幸李华梅早已筹谋定计,教了我一套说辞,当他们问我为何要去黑龙会救人,那个妖女与我有何关系时,我几乎声泪俱下地回答。
“因为……因为她……她是我的结发妻子!”
坦白说,这句话的效果还真不是盖的,本来负手背对着我,象尊铁塔般望着大海的加藤鹰,刹时间雄躯剧震,象头猛鹫般的急转回头,炯炯的目光直看过来。
“是真的,我们以前在阿里布达结发为夫妻,但她一心崇尚黑暗的强大,与我渐行渐远,最后割袍决裂,夫妻情断,没想到她竟然被黑龙会给吸收,还受到那些恶徒的利用!”
我把真话与谎言交杂,仔细娓娓道来,唱作俱佳地说着我与邪莲曾有多少甜蜜时光、我如何重视她、夫妻分离又有多心痛、如今虽然已走在不同道上,却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将她救出的认真。当然,我没有忘记说出幽灵船的荫谋。
整个过程中,加藤鹰的大胡子遮掩住表情,但从他拳头骨节的隐约作响声,我知道他聆神细听的专注,还有内心的激动。最后,在四大金钢的眼神鼓励下,加藤鹰点了两下头,愿意协助我救出邪莲。
我不蓝得这番言语哪里动听,但肯定与加藤鹰的运去往事有关,这才将他打动,不过央他终于首肯协助我救人后,他所作的第一件事,却是用往常那样温和体贴的口吻,一面怜悯地轻拍我肩膀,一面为我打气。
“别担心,梅兄弟……武间异魔自从修练伊斯塔的赤毛鸟手后,已经不能人道,你无须为此感到不快。”
“他妈的!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我最在意的事!
第八章 义军义旗
武间异魔的赤毛鸟手,是伊斯塔的独门秘技,荫邪歹毒,最是厉害不过,但是那天武间异魔却吃了空手的亏,被加藤鹰的斩龙刃所伤,急急突围而走。
地霸气诀配合斩龙刃,威力非凡,武间异魔这个亏吃得不小,需要相当时间来疗伤,这点就给了我们机会。
要在茫茫大海中,找到黑龙会舰队,然后再杀进去抢人,除了要面对敌方的千军万马与众多高手外,我们要抢救的目标也会激烈反抗。想来实在不是什么简单任务,如果敌方多派几个海将军过来,又或是撞上黑巫天女,甚至是黑龙王本人,那此行实在与送死没有多大分别。
“应该不用担心黑龙王的问题,近几年来,黑龙王闭关潜修,从不亲自在战斗中出手,这点是我们的运气。”
黑鬼十藏提出了这个分析,而我刚刚才知道,原来他以前也是反抗军的大将,追随主帅加藤鹰一起退隐,本身颇具军略长才,这次有他规划战术,增添了不少成功机会。
整个行动的情报,完全忽视反抗军军部提供的消息,十藏的独眼根本看不起那些后辈,只是向第三势力购买情报。“海商王”丹罗不愧是加藤鹰的生死之交,在加藤鹰提出要求后,很快就送来了黑龙会几只舰队的位置与移动路线。
我本身积极作着各种准备,至于调动船只一事,交给四大金钢去设法。果然,他们完全不信任反抗军的舰船装备,同样是从第三势力调度,看来在十藏这名军方前辈的眼中,现在的反抗军真是差劲得可以。
除了准备工作,我也同时面对一些问题,其中最让我感到困惑的,就是卡翠娜带给我的疑问。
扪心自问,我与这位羽族族长实在没什么交情,虽然曾经在兽人大营中干过她几次,但那种强暴奸淫,她事后不找我报仇雪恨,就已经很宽宏大量了,哪有可能还帮我隐瞒迷奸羽霓时的破绽?
之前卡翠娜约我私下见面,但是昨天晚上,我被邪莲给绊住,卡翠娜也率众与武间异魔作战,都没有机会见面。本来我打算开溜,不用与她见面,但既然现在情势有变,出发前又还有点时间,与她碰头一下也好。
怀着疑问,我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形下,悄悄拜访了卡翠娜,问她到底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卡翠娜的脸色看来很疲倦,显然昨晚一战,内伤让她付了不轻的代价,但是看到我出现,她还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很客气地请我入屋坐下。
卸下戎装盔甲,换上华贵丝袍,盘起长发的卡翠娜,看着就象是一名高贵的美妇人,那件开着长长高叉的银色丝裙,随步伐而掀动,不时露出穿着束腰丝袜的修长玉腿,有意展示着羽族女性最傲人的焦点。
白玉似的粉腿,穿上银白色的丝袜,无疑突显出玉腿的美妙曲线,偶尔显露出来的长裙末端里那深紫色的亵裤,让人对那圆滚滚的翘臀充满遐想,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曾发生在南蛮营帐内的香艳景致。
“之前在南蛮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说过,要你小心茅延平老师……那个理由,我现在要和你解释一下。”卡翠娜正色道:“想必你也知道,过去茅老师曾经组织乐团,在南蛮一带享有盛名。”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大半精神仍花在偷瞥卡翠娜的美腿上。之前在南蛮兽人营帐的时候,她只是一名落难女战士,如今贵为堂堂一族之主,自然有一番威仪风范。再想到自己曾经占有过这名美妇人的熟艳肉体,这确实是一件很让男人骄傲的事。
卡翠娜回忆自己小时候的光景,讲到她曾亲眼目睹“巴萨拉乐团”受邀来到凤凰岛上演唱的盛况。当时那三个各具不同特色的美青年,在凤凰岛掀起了滔天巨浪,迷倒了岛上众多羽族女性,就连凤凰天女都特别垂青,对那位主唱格外青眼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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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起来很强嘛!连凤凰天女都泡得上,那个主唱长得很帅吗?”我随口回答,眼睛只是不停地尝试变动位置,多往那丝裙深处看上一眼。
“帅与不帅,这点就是个人认知了,但当时整个凤凰岛上,起码有半数的女性为了他而痴迷,如果说那是帅的话,至少你应该感到荣幸!”
“那个小白脸长得帅,我要感到荣幸?哦,你可能弄错了一些事,我是不搞基的!”
“你应该感到荣幸的理由是……那个男人与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啊?什么?”
本来只是坐着看美腿的我,一下子被吓得差点跳起来。长得和我很象?我相信卡翠娜不会认为这是个巧合,而是意有所指。巴萨拉乐团风靡南蛮的时间,是二十多年前,当时的年轻主唱,长得又与我一模一样,照时间来算,那岂非是我那变态的老爸?
变态老爸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我还真是没什么印象,因为他的脸总是被盖在大胡子下面,有时候连看清楚他的表情都不容易,更别说我们分别多年,对他的脸我只剩下模糊印象。
不过,既然我和爷爷的长相很相似,证实是法雷尔家的子孙,那么变态老爸的样子与我相近,好象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意?”
卡翠娜回避了我的问题,只是说她觉得应该让我知道这件事情。或许,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都能够认出你来,茅老师也一定认得,但你对此却一无所知,所以在南蛮的时候,我要你小心这一点……当然,我并不是说茅老师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就是越描越黑了,可是茅延平一向鬼鬼祟祟,也难怪所有人看到他就象看到贼一样。
卡翠娜欲言又止,好象想对我说些什么,可是外头的羽族女战士进来报告,说是作战司令部请她过去,我们的谈话也就这样被中断了。
“哎呀!贤侄,为了找你真是让我跑断腿,你到底躲到什么狗洞去了?我在岛上跑来跑去都找不到你。”
茅延平气喘吁吁地抢奔过来,一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就抓住我的手,我方自一奇,就觉得手腕一凉,被他套了一个东西上去。
“喂,你搞什么?”
我朝手腕看去,只见自己手腕上被套了一个怪模怪样的金属环,材质似乎是某种合金,形态是两条相互缠绕的五爪龙,一金一银,两个威武挺拔的龙头在手背交会,四颗龙目则是镶着不同颜色的宝石,紫、红、青、蓝衬着金银双色的龙鳞手环,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如果拿去珠宝店估价,那个数字想必会很漂亮。
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何没事送我高价珠宝,一股异常沉重的灵压,就从手腕开始传遍全身,不但手腕又酸又软,几乎抬不起来,整个身体更被一种麻痹所压迫,手脚僵硬,胸口沉闷。
“这是……魔法器?”
只有蕴含魔法异能的神器,才会对魔法师的肉体产生如此灵压,灵压越大,就代表神器的威力越强,一旦正式运作起来,就会大量而迅速地汲取使用者的魔力,若是使用者的修为太差,甚至可能瞬间就将使用者给吸成人干。
经过连番际遇,我的法力并不算差,已经超越了普通见习术士,拥有媲美正式魔法师的魔力,但这手环所给予我的灵压却仍如此沉重,这就显示它并非凡品,肯定是在追迹者中名气很大的高等珍宝。
“说对了,你把这个东西藏好,别随便让人看见,这东西是你好不容易弄来的,千万别搞丢了。”
“我搞来的?”
“是啊,当初我们和莱恩大总统打赌,本来人一死,赌的东西就收不到,幸好月樱夫人和你的交情非比寻常,特别用快递把东西送到东海,使者今天清早才把东西送来,我就忙着找你了。”
听到茅延平这么说,我呆了一下,还记得当初我们与莱恩携手合作,以国际和平会谈为赌约,那时候莱恩提出的赌注,就是巴菲特门阀的家主证明--贤者手环。
贤者手环,是茅延平向莱恩提出的要求,我却始终搞不清楚贤者手环的贵重意义,但既然能成为巴菲特一族的家主证明,至少在传承意义上,这是非比寻常的重要珍宝。而当莱思遇刺过世,这个约定自然就随之作废,因为除了他本人,谁有那么大权力拿家主证明来当礼物?
不过,听茅延平的说法,似乎是月樱统合巴菲特家族势力后,记得当初的赌约,特别命使者万里追踪,把贤者手环送到我们的手上。
“奇怪,月樱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你这小白脸又吃又玩,甩了人家又不联络,但我常常会和心灯写信聊天,托他替我向月樱夫人传递消息,别死了老公就当赌约不存在……然后东西就送过来了。”
茅延平说,因为听阿雪透露,我们马上就要出危险任务,他怕我死于非命,所以才特别把这东西让给我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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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好心?那你自己呢?这次你不象以前那样,死跟着我一起出发吗?”
“你少臭美了,大叔我跟着一群臭男人作什么?平时跟你们一起行动,是因为小阿雪的巨乳百看不厌,屁股摇摇晃晃,非常好看,这次既然有了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还要和你们一起走?”
“什么更好的选择?”
透过茅延平的解释,我才知道一件事,原来就在不久之前,羽虹秘密面见李华梅,希望能够借一艘船出海,找寻与救援姐姐。李华梅虽然认为太过危险,并且成功的可能很低,但因为心灯居士这两天就会抵达东海,届时反抗军如果对羽霓被掳漠不关心,将对心灯居士无法交代,所以不但答应羽虹的要求,还找来卡翠娜,请她率领羽族女战士协助。
我和羽虹,两支队伍分别执行相同的任务,一明一暗,这其中会不会有人成为台面上的诱铒,借以掩护另外一队的任务呢?这恐怕只有李华梅自己才知道了。
“之前在南蛮的时候啊,我就觉得卡翠娜族主风韵艳美,比起那些小丫头片子,别具成熟风味,现在终于有机会和她亲近亲近,说不定可以借机来场艳遇喔。”
茅延平笑得很得意,那种志得意满的样子,就差没有大声喊“为什么这里没有人能打败我”,否则就象足了武间异魔。不过,对于他的泡妞雄心,我个人不觉得反感,只是满脑子者在想一个问题。
茅延平年轻的时候,造访凤凰岛,当时的卡翠娜只是个小姑娘,如今卡翠娜已经是成熟高贵的美妇人,芭延平看起来却还是相当年轻,是一个活蹦乱跑的不良中年,他平常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由于太过在意这个问题,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茅延平已经跑得不见人影,让我没机会去问他,到底当初和他一起组乐团的两个男人中,有没有我的变态老爸?
“浑蛋,就这么跑了,也不告诉我怎么使用这个手环,那有个屁护身功能?当举重道具吗?”
不知道如何使用贤者手环的异能,就算它是个a级的魔法珍宝,遇到敌人的时候也不过是块废铁,不但派不上用场,就连平时都还嫌累赘,因为那巨大的灵压,至今仍让我觉得呼吸困难,难以适应。
“妈的,回来以后一定要把话问清楚才行……”
出海的时间已经很紧迫了,我放弃寻找茅延平问话的打算,急急忙忙赶向码头,与我的冒险组员会合。
……
就时间上来说,我们比羽虹那艘船要早两个时辰出发,这固然是因为我们准备快速,但也是加藤鹰刻意为之。尽管没说出来,但我觉得这位大当家似乎不想羽虹成为诱饵,所以抢先一步出发。
出海之后,并不象我之前所想的那般顺利,本来以为我们悄悄出发,或许能够不惊动黑龙会,给那边来个奇袭,但从我们出海的隔日,黑龙会的舰船就发现了我们,只是双方隔得老远,没有发生冲突就各自航行错开。
之后的两天,黑龙会的警哨船似乎盯上了我们,偶尔我们会与之发生零星冲突,很快就把对方击破与歼灭,不过从对方的行动与战力来看,我们所击破的几艘快艇队伍,只是用来测量我们实力的饵食,并不具有什么意义。
我对海上战术不熟,为此特别请教十藏,没有方法瞒过黑龙会的耳目吗?
那个黑色的大块头,用他的独眼打量我一回,摇头说单单要躲过黑龙会的搜索网几天,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事,但这样做有何意义?
“我们这次作战,是为了抢救人质,如果完全不与敌人接触,那怎么判断出敌人的位置与行动?让敌人发现我们的所在,这并不见得吃亏,因为我们也需要将敌人的目光,引到我们指定的地方。”
黑人参谋长的话中,确实蕴含着兵学正道,这点让人觉得很可靠。事实上,我们出海三天,并不是只有在海上漂流,而是陆续造访一些零散在海洋上的小岛或浮舟。
在辽阔的海面上,除了那些岛屿外,还有一些人造陆地,连结数艘船沉锚固定于一地,张设简单甚至粗陋的结界,抗拒风浪。辛苦弄出来的甲板苗圃上,甚至还能种植蔬菜,这样的特殊人造物,就被称为“浮舟”,通常是在岛屿连向岛屿的航线中,贩卖一些生活补给品,偶尔也进行情报交流,是不属于任何势力的中立地带,只不过,海浪无情,有时候遇到恶劣天气,这些浮舟就成为巨浪肆虐下的牺牲者,伤亡时有所闻。
“奇怪?既在浮舟那么危险,为什么还有很多人住在上头?”
阿雪很好奇地问了。离开饭堂后,她每天还是不改在饭堂时候的勤劳,早早就起来擦洗甲板,准备早餐,辛勤得一如计时女佣,本来千藏和万藏都劝她不用这样操劳,不过自从两个盲聋青年经我指点,学会了和我一样挑好位置,趁阿雪趴下擦地的时候,从她后方看那摇扫的狐尾,还有扭来扭去的圆翘肥臀,他们就不再说话,只是每天大赞我够义气。
我不是大方,也不是够义气,只是为了弄清楚一个长久以来的疑惑。
万藏只是耳聋,这还说得过去,千藏明明就是瞎子,这样偷看有什么看头?
我忍不住问了这两个盲聋青年,但千藏只是很严肃地告诉我们,眼盲之后心更亮,所以他是用心眼在观察那些走光美景。这段话引起我们的一阵大笑,但不管我们信也好,不信也好,这都证明了一件很重要的硬道理。那就是:即使是瞎子,仍然有旺盛的性欲!
而阿雪的问题,则是由向来和善温厚的百藏解答。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八臂大汉,在船上是一名老练的航海士,甚至还兼作水手的职务,扬帆、掌舵、了望……一个人抵十多个人用。这艘船之所以能用区区的七人一豹来驾驶航行,他是首功,据说以前他是“海贼王”丹罗手下的爱将,这样看来,确实有几分样子。
百藏对阿雪解释的,就是“民怯于猛虎,然暴政更猛于虎”的故事。海民们固然畏惧于大海的变化无常,但东海上仅有的几块陆地,或大或小,都属于黑龙会与反抗军的势力范围,这两个政权恶斗不休,岛上居民也反复受战祸牵连,日子并不好过。受不了的人们,便逃奔海上,搭建浮舟,避风浪而居,只求生存在战争之外。
阿雪似懂非懂,问道:“所以,这里的海民们不喜欢黑龙会,但不喜欢战争,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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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是的。”
百藏的回答很含糊,而我则可以明白他欲言又止的理由,那是我离开火奴鲁鲁岛后,意外发现的一个事实,当地海民固然不喜欢黑龙会,但是……似乎也不得得对反抗军有好感。
在外航行的这三天,为了要取得与散播情报,十藏所规划的航行路线中,要绕过几个岛屿和大型浮舟,我也因此与居住在那里的海民有接触。
那几个小得可怜的岛屿,还有飘扬于海面的浮舟,看来都非常简陋,居民也多数面有菜色,一言以蔽之,就是穷到家了,而我看那边主要的成员,都是老人、女人与小孩,堪称战力的青壮年男子反而不多。
尽管我还不太会说他们使用的方言,但为了易于交涉,我亮出了反抗军的军徽,希望能在采购上得到一点优惠价。
但当我亮出反抗军身份象征的同时,从那些海民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做了错事,那种燃着怒火与仇恨的眼光,并不单单只是穷鬼见到肥羊的贪婪,简直就是看到杀父仇人似的,如果不是百藏与千藏及时站到我身边,一场冲突可能就难以避免了。
黑龙会是欺压百姓的一方,反搞邪恶势力的军队,自然是正义光明的一方,这是理所当然的想法,不过从海民的态度中,我发现这想法有修正的必要,所以私下找人问,但黑鬼十藏不会直接回答,我们大当家上了船之后又变回特级厨师,担负起本船伙食工作,笑嘻嘻地甚是和气,连那柄著名的斩龙刃都不知道收去哪里,所有问题更是一问三不答。
结果,我只有再回去找来盲聋二人组询问。
“你不要问我们啦,十藏大哥要我们别与外人说太多,你自己可以观察,可以看嘛。”
“你们两个很会摆大架子嘛!上次打麻将欠我的那笔帐,赖到今天都不还,要不要我直接向十藏讨债?看你们的黑人老大会不会挤牙膏来还债!”
玉不琢,不成器。有些人不被威胁一下,就会蠢得用嘴放屁,盲聋二人组最后还是选择屈服,告诉我一些之前所没发现的问题。
其实,黑龙会与反抗军之两大势力,在东海都不怎么受欢迎,平时大队人马集合出击时,那自然是所向披靡,威风凛凛,但如果两边有小型舰船偶尔落单,或是几名士兵离开大队,到第三地活动,往往就被当地民众一拥而上,围殴至死。
“唔,堂堂的正义之师,居然一落单就被百姓给打死,和黑龙会的恶贼没分别。这种程度的民怨……应该不只是单纯调度物资的问题吧?”
上次因为士兵向百姓“征调物资”,闹出了好大件事,火奴鲁鲁岛上是因为加藤鹰的守护,所以反抗军不向百姓掠夺,但其他驻地想必就没有如此好运了。偶尔“征调”一下物资,想必是家常便饭。不过以我身为军人的经验,百姓这种东西在多数时候,都温驯如绵羊,很好欺负,能够激起这么强烈的反抗意识,应该不只是抢东西而已,那么最有可能的答案是……
“反抗军征调的东西只有生活物资吗?还是有调人?反抗军主要的兵源是从哪里来?”
千藏与万藏同时竖起大拇指,称赞我一语中的,准确料到了事实的真相。
当一支军队陷入弱势的时候,除了特资调集艰难,人员补充也是一大问题。若是没有新成员持续加入,补充频繁作战所造成的人员损失,那支军队很快就会崩溃。
召集兵源的两种途径中,早几年穷到一干二净的反抗军没有钱募兵,单单扬举一支寒酸的正义大旗,除了引人发笑之外,多半也不会有什么用。海民们长年卷入战争,死伤惨重,避之唯恐不及,那时候也不会象现在有那么多吃饱没事干的大陆贵族子弟,为了扬名立万而来参战。
募兵无方,剩下的方式就只有征兵,而且是强制征兵。换句话说,就是把刀架在新兵的脖子上,绑架他走人。
新兵的个人意愿不重要,即使他不愿意为了正义牺牲,长官还是可以把他放在冲锋阵的最前头,要嘛就往前杀敌,要嘛就被后头督战的本阵给处决,士兵只能拼命往前杀出一条生路。这种强拉来的敢死队,曾见识过的我不能说战力非常好,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还满有效果的。
只是,一旦使用这种手法来维持兵源,可以想见,百姓对这种军肯定不会太欢迎,如果问百姓“杀死你父兄的凶手,究竟是黑龙会还是反抗军”,恐怕会得到很复杂的答案吧?
为了躲避这种强制征兵,人们只能乘船漂泊于海上,这果然是“民怯于猛虎,然暴政更猛于虎”的军照啊!问题是,如果不用这种方法,反抗军早就被黑会给灭了,那时候就列没有人阻止黑龙会的霸权,这……或许也是一种生存的必要之恶吧。
“梅兄弟,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啊……大当家以前也是被这么征入反抗军的,当时的他,只是个流着鼻涕的六岁小鬼,和他父亲一起被征入,后来他父亲战死,他就在反抗军中一路战上来。”
千藏小声告诉我这个秘密,让我得知加藤鹰何以成为反抗军的一员,但当我询问千藏,是否也曾被征入反抗军时,他与万藏却是一起哈哈大笑。
“我们也是被征兵的,不过不是被拉入反抗军,是从小被拉黑龙会,在那边当兵的,哈哈哈……”
原来,千藏与万藏过去都是黑龙会的武将,而且是曾备受瞩目,有机会成为海将军的新星,但在一次攻击中重伤被俘,他们的岛上后逃脱,误闯入饭堂,被加藤鹰袒护收留,后来,因伤而盲聋的他们,也放弃了前半生的打打杀杀,追随加藤鹰与十藏,过起了厨师生涯。
听他们两个的笑声,尽管听起来非常开朗,但提到过往时,却仍有一丝隐约的悲怆,或许也就是从小被拉入伍的无奈吧。幸运的是,他们以残障为代价,能够从那个被扭曲的人生中挣脱出来。
十藏是过去追随加藤鹰的参谋长,百藏曾是“海贼王”麾下的海盗船长,千藏和万藏则来自黑龙会。仔细想想,在火奴鲁鲁的那间饭堂里,还真是汇聚了东海各方势力的人才,难怪李华梅会这么积极地想请师兄出山。
正当我们在甲板上谈话,听觉特别灵敏的千藏突然“咦”了一声,朝船尾方向望去,只见那个方向绵延百余里外,茫茫大海的另一边尽头,突然掀起了十尽巨浪,排空滔天,声势汹涌狠恶,显是有什么异变发生。
“搞什么鬼?这么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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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猛爆炸所掀起的海风,吹过遥遥长距,犹令我们感到风势强劲,相顾骇然,那边爆起掀天水花的地方,千成这股异变的力量委实惊世骇俗。
“该不会是……黑龙王?”
千藏与万藏提到这名字时,露出了一丝恐惧,但我却认为不太可能,因为堂堂五大最强者之一,到海上掀动浪花作什么?再者,我不觉得那个掀天浪花的规模,是人力所能及得。
“呼!”又一波强风连带冲击波袭至,海上浪花变得更猛,疾风也吹得船帆激烈摇晃,我努力在甲板上站稳身形,却见到百里外的海面巨浪滔天当中,有一道硕大无朋的巨影,偶然一下浮出水面,掀动千堆浪雪排空,又在汹涌波涛中沉入海面,那道巨硕的身躯似曾相识,而且好象正朝这边过来……
“那是……巨头神?”
初抵东第时所见过的巨硕鱼龙,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想到上一次所遭遇的结果,还有我现在所乘座船的渺小,我紧张地握住身旁缆绳。
“天啊,不会这么短时间之内,又要沉船了吧?”
第一章黑欲潜龙第九集第一章黑欲潜龙全
阿里布选年代祭第九集第一章黑欲潜龙全
第一章黑欲潜龙
抵选东海后的旅程并不顺利,但我却觉得,直到我离开火奴鲁鲁岛,见识到其他岛屿浮舟上的景象,才让我接触到实际的东海,看到更多更广的东西,尽管这些视野还不够全面,不过我很期待能多看一些东西,会更有助于我对东海战局的思考(原来。。所谓吊民伐罪的反抗军,并不见得真的得到民心啊)
正当我为着这个问题而思考的时候,海面上发生异常天象,巨浪排空,乌云蔽日,跟着便是一头庞然巨物在狂祷猛浪中出现,似鲸非鲸、似龙非龙,那头在海面上掀动高耸浪花的巨兽,就是我初抵东海时所遭遇被当地海民崇拜为神的巨头龙。这头通灵的庞然异兽现身海面,在巨大的海浪波祷声中,还夹杂着一些奇异声响,我们是听不见,但听觉最好的千藏说,他听到了一些类似炮火与箭矢破空的奇异声响,不是普通的兵器,很可能是蕴含魔力的强力兵器情形诡异,但我们一时间难以顾及,因为汹涌浪花让我们的座舰左摇右摆,受到波及,倒楣的话,还可能就此沉没。四大金刚忙着稳住舟舵,在惊祷骇浪中稳定行驶,幸好,本来要往这方向游动的巨头龙,突然又改了方向,朝另一端的海面游去改方向的那一到,我确实看到,在巨头龙活动的那个海域,出现了魔法弓箭特有的闪光、巨弩与重炮,交错横过天空,显然有人正在对巨头龙作战,但是巨头龙选择沉海消逝而去,当它的巨躯隐没在海平面那一端时,我们都有着难以形容的怪异感觉,四大金刚更是议论纷纷,百藏万藏是首次亲眼目睹巨头神,很奇怪怎么会有人胆敢攻击东海的海
“怎么你们以前没看过吗?我以为那头东西是东海名产”
“什么名产?巨头神是代表正义的神锤,凡是不正义的东西都会被他惩罚,也只有在执行神罚的时候才会出现,如果有机舍正面看到他,我们哪能活到现在啊?”
在东海海民的心中,巨头龙似乎是幽灵船之外;另一项令他们又敬又畏的东西,不过这也不难理解,对于大半生都要与船只为伍的海民来说,雄伟庞硕的巨头龙,每一下动作形同天灾,翻云覆浪,是不可抵御的力量,久而久之,自然被神格化。lvshui。“既然是正义之神,为什么还会被人围攻?你们东海人都不把神明放在眼里了吗?”
“那一定是外地人!”
我的问题,十藏只能用这敷衍方式来回答,但加藤鹰在目睹巨头龙消失之后,马上要我们转舵改向,朝巨头龙出现的方向追去大胡子似乎是认为,巨头龙受到攻击这件事,可能是黑龙会的行动,而我们正要找寻黑龙会的踪迹,所以毅然决定改向西南西,衔尾追着那群攻击巨头龙的船队我对这个决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船上所有人都相信大当家的判断,均无异议,放弃海贼王那边的情报,朝巨头龙消失的方向,航向未知的海域这个转向并非一无所获,因为航行个把时辰后,千藏就从海面上的气味,告诉我已脱离了人类的海域,进到其他种族的地盘。这句话说完之后没有多久,海面上的澄澈碧波间,就出现了一些东西,一些。。生物“人鱼?”
我颇为讶异,之前就曾在港口看过人鱼族,对这别具风味的海上美女族类有过印象,但都是看她们褪去尾部,以人类的双腿姿态行走,身上穿着一贯的裹身白袍,手里拿着鱼叉,剽悍英武的模样,不曾真正看到半人半鱼、美白胴体畅泳海中的媚人姿态但今日我的眼福却不浅,亲自目睹了移动中的人鱼群那是几十具近乎全身赤裸的雪白胴体,浑身唯一的蔽体物,就是胸口的贝壳乳罩,遮住了鲜红的蓓蕾,除此之外,粉白躯体上便没有一丝半缕,从背后看去,整个香躯根本是完全赤裸,在碧绿海水中载浮载沉多数的人鱼,下半身都是鱼尾,前方由小腹以下化作鳞身,但后方却是由大腿根部开始鳞化,这样的前后差距,产生出来的结果,当人鱼族在海上群起活动时,就会令人叹为观止哗啦啦的破浪声由两侧船边传出,碧波翻腾的大海上,来回游移着数十具凝脂般的玉体。美人鱼儿浮沉随稂,光裸的白嫩娇躯犹如花瓣,漂在水上。从背后看去,柔颈、粉背纤腰,无不精致如雕,美艳绝伦,让人忍不住一亲香泽。
香艳又奇特的海洋异景,让我看得眼中发光,想到过去虽然与军中同侪一起荒唐,到妓馆中大洒银子,让十几名妓女脱光下裳,趴伏于地,在一片淫声浪语中努力扭腰摆臀,引以为趣,但那些庸脂俗粉不是体态臃肿,就是肌肤黝黑,看久了实在不怎么样,哪比得上这些美人鱼儿的自然奔放,在白浪碧海中潜扬不定,无双艳姿中,格外显出一份生气勃勃的美感“啊,只有我看太可惜了,要做点机会教育才行”
我无视紫罗兰的咆哮,从后舱拉来了阿雪穿着。一身女佣服装的她,因为被这幕香艳奇景给吓着,躲回了船舱,却被我给强拉出来,硬扯着她一起观看,说着笑话,当我说到以前曾与朋友一起干过的荒唐事,阿雪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啦,是和阿巫先生一起看的,对不对?”
“咦?这谈怎么猜得那么准?”
“因为师父的好朋友不多啊,在娜丽维亚的时候,师父和阿巫先生说话的样子,和你与茅老师说话的样子好像喔。”
阿雪的温浅笑语,倒也勾起我部分回忆。阿巫,巫添粱,这个与我共同度过少年时光的故友,自从娜丽维亚一别后,就再也没有下落,也不晓得这小子抛下水军副提督的肥水要职不干,到底失踪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想想实在好奇,不过眼前的事情更勾起我的好奇心。本来对阿雪的天仙丽色神魂颠倒,每次在牌桌上瞧着她胸口,几乎要流口水的几个男人,现在却对海面上裸臀起伏的香艳景致视若无睹,这点真是令我不解,为何他们突然之间定力狂增百倍?
对于我的疑惑,万藏若无其事地给了我回答“这有什么好奇怪?我们生在东海,长在东海,这种东西早就看到没感觉了,而且你算运气好了,今天看到的都是年轻人鱼,我们以前有个朋友运气不好,遇到一群上了年纪的人鱼出游,后来。。听说他投奔慧航静殿,出家为僧,藉着宗教力量来消除悲惨回忆。”
听来真是一段令人默默垂泪的人间惨事,不过我仍有少许地怀疑,问万藏既然已经有如此老僧定力,为何每次打牌还会看阿雪看到闪神?
“看惯了的东西,当然就不剌激了,可是大奶妹妹的胸。。每次看到,都还像第一次看到那么。。让人兴奋。”
之前与月樱同行的时候,她的无双仙姿,每次都让路旁行人看得失魂落魄,即使是见面多次的熟人也一样,这情形就与阿雪有些类似,只不过让人失魂的视线焦点,一个是脸,一个是胸在海上遇到美人鱼群的意义,当然不只是看看屁股而已。在我们之中的百藏,有一个人鱼妹妹,所以和人鱼族有一定的往来,他在船头与游经此地的人鱼们交谈,得到了一些最新情报,其中包括了我们出航后不久,火奴鲁鲁岛就遭受黑龙会舰队攻击,当地军营死伤惨重的消息“可恶!居然选择我们不在的时候来偷袭,太荫险了!”
十藏的愤怒吼声犹如弃雷,黝黑的颜面气到发红,怒斥着黑龙会的偷袭。据他的说法,黑龙会早先顾忌着大当家与饭堂的存在,尽管在火奴鲁鲁群岛经年作战,却始终不敢贸然强攻岛上,毕竟一名第七级修为的强悍武者若被逼参战,纵使黑龙会高手如云,硬撼之下,也要付出沉重代价这次加藤鹰与四大金刚一起离岛,黑龙会再无顾忌,便派舰队发动强袭,又出绿水论坛动忍军部队支援,一场激战之下,火奴鲁鲁的反抗军惨被重创,连军部基地都结人一把火烧去大半,所幸,由于敌人来去闪电,这次损伤严重的地方都是军事设施,没有来得及到岛上烧杀掳掠,也就没伤到岛上民众从结果上来说,这确实说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本来显得很火大的千藏与万藏,听到这结果后,甚至显得怒气尽消,觉得只要没伤到寻常民众,那些军人倒是有多少就可以死多少,他们毫不在意这种莫名其妙的可议心态,我看过太多次,懒得多说什么,况且他们两人本是出身黑龙会,会敌视反抗军也是常理,不用与他们斤斤计较,真正令我在意的只有一点,我想四大金刚应该也有人想到这问题,只是没有说出来“我们离岛之后,敌人马上来攻击,时间掌握得这么准确,你们不觉得古怪吗?我怀疑岛上有内奸!而且不是普通的奸细、探子,是很高阶的军部内鬼,知道饭堂内情,知道你们重要性的人物。”
我的话不算指控,只是说出每个人的心里话。本来我没预期有人会附和,但百藏却说出一句让我们更为之惊骇的话“光之神宫的大人物,心灯居士已经抵选火奴鲁鲁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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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灯居士负责押护慧航静殿捐赠给反抗军的物资,这两天就该抵选蓬莱岛,心灯居士负责押护慧航静餍捐赠结反抗军的物资,这两天就该抵选蓬莱岛,之后再转来火奴鲁鲁岛,这件事情我不意外,本来我急着出海,也就有躲避心灯居士的用意,但百藏所说的最新情报,却没有如此简单“心灯居士的输送船队,在半途遭遇黑龙会袭击,大半武器被掠劫夺走,所有船舰连同乘员都被击沉海底,心灯居士本人受了重伤,听说是被敌人正面决斗击败,拼命杀出重围,漂流到火奴鲁鲁岛来的”
这个消息真是晴天霹雳,在某个程度上来说,甚至比火奴鲁鲁岛受到攻击更严重,姑且不论那批军火落入黑龙会手中,会造成何等严重的影响,单单只是心灯居士所率的僧兵团全灭,这就代表非同小可的意义。下了这样灭绝性的重手,黑龙会等若是正面与慧航静殿敌对,而且,心灯居士重伤心灯居士的武功有多高,这点难以揣测。五大最强者中的心剑神尼,是光之神宫第一高手,心灯居士是她的师弟,力量应当是逊她一级,但就算是第七级的修为,以他的名气与气势,也只会比武间异魔、加藤鹰更强。这样的一个绝顶高手,黑龙会有什么人能击败他了?
“心灯居士是心禅大师的师弟,慧航静殿的第三号人物,虽然不任神宫实职,但心灯禅定印的修为非同小可,本身的超灵体奇术更是火系魔法颠峰成就,炉火纯青,更在我与武间异魔之上”
缓慢说着这些评定,我们的大胡子当家从船舱中走出,缓缓脱下了身上的围裙,面上浮现了难得的严肃,任谁都感到他的慎重。
“武间异魔新伤未久,照理说功力未复,其余的海将军联手,虽然能将他创伤,但绝不可能正面决斗获胜。。是谁动手的?”
在座众人都不是傻瓜,隐约听出话意中若有所指,而百藏倒吸一口凉气,迟迟不愿开口的动作,也让我们心中那个最坏的构想,越来越有现实感,最后,在加藤鹰的目光示意下,百藏终于开口说话“心灯居士说,定是出了内奸,所以黑龙会才能在他们的航线上以逸待劳,骤施突袭,可是亲自杀上他们旗舰动手的,。。是黑泽一夫!”
黑龙王亲自出马了震惊感觉同时撼动在座众人的心灵,就连身为一介外人的我,都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冲击一直以来,黑龙王虽然闭关不出,但他的影响力却无所不。在透过手下爪牙,黑泽一夫的荫影与魔掌甚至频繁出现在大地上每一处,娜丽维亚的生物改造、萨拉的元首行剌,尽管他从不现身,但人们却深深感受到他的恐怖,就连在东海一地,李华梅虽然与黑泽一夫齐名,可是许多人都有一个不敢说出口的想法,那就是只有在黑龙王闭关不出的时候,黄金提督才能在东海有立足之地如今,黑龙王出关了,尽管没人知道他为何愿意放下大权,长期闭关苦修,也没人知道他究竟修练何等邪功,但他却真的出关,而且邪威如昔,一出关就轻易击败心灯居士,藉由胜利再次把恐怖进到每个东海海民的心中四大金刚的脸色,好像吸了过多毒气似的难看,加藤鹰也沉默不语,思索着什么,阿雪则像是很害怕一样,拼命把她丰腴香软的娇躯往我靠来,眼中写满不安,仿佛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邪威盖世的黑龙王随时会出现,把我们这群小虫般的弱者给轻易捏死黑龙王重出江湖的消息,让所有人的情绪都紧绷起来。尽管四大金刚口口声声说不在意反抗军的存亡,但从他们的情绪反应看来,他们更不愿意见到黑泽一夫君临东海,有了黑泽一夫的黑龙会,和之前将是完全不同的情形得知这个消息后,四大金刚和所有船员都提升戒备,把武器带在身上我没有什么特别好带的,一些重要东西放在船舱的包袱里,能够随身携带的武器,就是百鬼丸一些药瓶,还有那个拿不下来的贤者之环“师父你好奇怪喔,你不是魔法师吗?为什么你的武器是剑,不是魔杖呢?
魔法师应该都是拿魇杖才对的啊”
“我觉得拿剑比较帅,行不行?你也知道魔法师应该拿魔杖,那你这大奶妹手里拿的是什么?一支拖把!黑龙王上船的时候,你是打算用这拖把替他擦脸吗?”
我并不是想做无意义的斥责,而是现在遭遇危险的机率变高,那就不能让阿雪再搞不清楚状况下去,得要做一些准备了,至少,该把当初织芝给她的那套魔法师装束给换上,遇到敌人的时候,装备齐全的魔法师总是占些便宜“可是,那么漂亮的衣服,穿了做事舍弄脏,好可惜喔。”
听到我要她换衣服,阿雪就像往常一样,有些许的迟疑,尝试找些理由来推拒或许在她心里,一旦换上了魔法师装束,就等若背负了一种身分、一种责任一种。。。原罪我不能强迫,只是看着她乌溜溜的眼眸,沉默了一会儿,才平静地告诉她,之前我曾与她有默契,平常时候我绝不勉强她,但是当情势变得危急,就算她不愿意作战,至少也要自保,不要成为其他人的负担“假如你仍然认为现在是一般情形,那师父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阿雪—直都是个很体贴善良的女孩,当我让她明白情势已不能逃避的时候,她就不会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不过,当我表示要随她回房,亲自“指点”她如何穿戴时,阿雪很害羞地推拒着“人家换衣服的时候,只内衣裤,师父你在旁边,人家会不好意思啦”
“神经病,你屁股光溜溜的样子,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那时候不害羞,现在穿一条内裤反而害羞?”
在应该要强迫的事情上,我采取强势态度,阿雪拗我不过,羞红着脸进了房间在我带着些许逼迫、炽热的目光下,打开了封藏许久的包袱,开始换上织芝为她量身打造的法师袍褪下了身上的女仆制服,阿雪感受到我的视线,一张红扑扑的粉脸上像是烧着两团火,臊的几乎无地自容般,低着头,看似专心的在分辨这些衣服、配件的穿着方式,其实却用眼角余光不停地向我这边注意着我发现,在这种视线骚扰下,阿雪竟然有点兴奋起来。但是,我仅仅是翘起了嘴角,用观赏物件般的神情,继续看着这场更衣秀这种姿态令阿雪更为窘迫,有些慌乱地左翻右看,一样样衣饰配件被她拿起又放下,害羞加上慌乱急躁,她雪白的肌肤开始泌出细密汗珠“不要急,不要急,黑龙王不会马上杀出来,你还有时间,好好把衣服换上吧”
在我的揶揄z下,阿雪笨拙地转过头去,拿起了第一件装束,滚着金边的白皮低胸马甲,开始在腰上包裹起来织芝编制的那件马甲,具有柬腰的功用,将阿雪的腰身绑出一种特殊味道,并控制了腰身到胸部之间的曲线,显现出更具协调性的整体感马甲上连着数条网状的金丝布片,被用来缠绕在胸部边缘,让两颗圆滚滚的裸露乳球,透过金色布网的缠绕,压迫出更为旖靡的曲线,紧缚的布料,确实让那对巨乳中的巨乳看来更为抢眼。那片几乎将男人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那对让任何雄性生物一见便起生理反应的美乳、那两颗引人遐思的激突,高耸骄僦的挺立着,美丽完美的流线乳型,似若一种高价艺术品般的存在于我眼前“阿雪,来到东海以后,你好像吃得不错,连胸部都发育得更好了,快点过来,让师父帮你量量看,有没有变得更重手一点?”
看得心头一片火热,我忍不住对阿雪出声调笑,但她却嘟起了可爱的小嘴巴,向我哼了一声,把无理要求置之不顾,转头在床上的衣物堆中,拿出一小团的丝绸,扬手一抖。
“这是。。。〃展开之后,才看出其实是件薄丝编织的外衣,金丝白绸的料子是又轻又薄,上头滚满着蕾丝。但我仔细端祥,发现这些看似蕾丝的纹路,其实是许多防御辅助的符文。而那些蕾丝花纹让这件丝袍透光看去,有如透明一般,将它所遮掩的部位,衬托的有如雾中之花,让人看不真切,却又似乎看到了什么(织芝真是能干,要把符文封入衣袍,不是普通匠师作得到的。即使是她,要做到这样,也花了很多手工与巧思吧。。)
念及美人深恩,我越发想念起身在精灵之国的织芝,不知道何时才能与她再碰头,一时间精神有些恍忽,直到阿雪略带嗔怪的声音,将我唤醒“师父醒来了啦,人家把衣服换好了喔”
清醒过来,我望向阿雪,她把袍子穿上之后,整个剪裁清晰出来,是件开高叉的连身短裙下半身以一条细带子,绕过大腿边缘固定着前后两片,长度约略到膝盖上方的薄布上半身则以左右两边的薄纱丝带,由腰间开始,沿着双乳而上,穿过胸尖那两团圆硕,向上直到颈部,最后,在脖子上缠一圈,便成个项圈般的衣领,而自腰间到颈部,中间留下了一大片的圆形缕空,毫不吝啬的向人展露阿雪那充满弹性,更被马甲挤压出危险曲线的乳肉“漂亮,不愧是亲自量过尺寸的,织芝还真是懂得我的喜好,知道该把哪些地方特别突出不过,我想她也忽视不了啦,近距离看过又摸过,你那些太突出的地方,她无法忽视的,哈”
阿雪对我的玩笑娇嗔不已,但换上华丽新衣后,她似乎也对自己的漂亮模样欣喜不已,喜孜孜地拿起包袱中最后几件饰品,项炼、手镯、脚环等等,开始穿戴,织芝也不愧是大师手笔,几样饰品上都看的出手工不凡,无论造型、雕工配色都是极其精巧,而且不仅美观,更是具实用性琳琅满目的饰品穿戴完毕后,便是最后只见阿雪喜上一件有如星空般的墨蓝色披风,披风闪耀着无数如同星星般的光芒,散着深邃的魅力披风的上沿部分自衣领后方固定于颈部。再分左右缠绕在双臂之上作为辅助固定。不消说,这披风也非俗品,里头充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奇异的能量在这夜色般的披风衬托下,身着白衣马甲的阿雪,就像是传说中的星夜女神,犹如一场星空下的邂逅,让我感受到了一阵惊艳“阿雪,你好美啊。。。〃只能用这贫乏言词,我衷心地赞叹着冬雪天女的美丽。但在我神驰目眩的同时,我也确实感觉到,一股强大却不明显的魔力波动,正在阿雪周身缓慢流转,这正是顶级魔法装备所产生的特征,织芝她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确实送了件好东西给阿雪时间是傍晚时分,换上新衣,揽镜自照的阿雪,羞赧地拒绝了我的求欢,想要出去给人看看自己的新衣,这时外头突然传来骚动,我们匆忙抢到外头一看,只见加藤鹰站在船头,威风凛凛的姿态,一双虎目却眺望着海面,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东西“前头有些古怪,海鸟们一直在骚动,吹来气息也不是单纯的海风。。水手,扬帆!全速前进”
不知道加藤鹰究竟发现了什么,但巨头龙指引我们航向这里,那个理由显然就在前方,众水手扬帆下浆,加速朝前方行进,片到之后,眼盲的千藏、身为死灵法师的阿雪,早其他人一步,分别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感受到海上荫魂的骚动“师。。哥哥,前面那边有。。。”
“别叫了,我自己看得见,够清楚了”
确实是非常清楚,偌大的海面上,飘满了船体残骸与死尸,到处都是浮木与末散的血渍,—看就知道,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杀伐普通的一些死尸,甚至是断成两截的残尸,都不会把我们吓倒,但真正令我们感到吃惊的东西,是漂浮在那众多尸首中的一个少女,一个我很熟悉的少女。
“师父!”
在我身旁的阿雪发出一声惊呼“那是羽虹妹妹!”
十九集第二章 幻海古梦
严格说起来,那真是一幕不怎么好看,甚至可以说是让人不想看下去的凄惨光景。
破碎的浮木,泛红的海面,横七竖八的尸首,就横散在我们前方的海面上,多数的尸首都是伤痕累累,不少甚至是肢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