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推门出去,看到熟悉的黑色跑车好好地停在白起门外,一点破损的样子都没有,甚至还比之前更新、更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无法想像白起是如何做到这种奇迹,而且还发生在一夜之间。
‘其实说不上什么奇迹,阿玛迪斯坏成那样,就算是我也修不回去,这辆是阿玛迪斯的试作版,阿斯拉。’
‘阿、阿斯拉?’
‘虽然外表看来一样,不过,阿玛迪斯是根据阿斯拉删减功能后,送去第三新东京都市的次货,所以阿斯拉的性能不会输给阿玛迪斯,只是因为试作版本一开始就打算报废,没有进行实际测验,我也不知道开起来会怎么样,你可以自己选择要不要带它回去。’
白起不是多话的人,就只交代了这寥寥几句,但却已在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原来阿玛迪斯并非出自第三新东京都市,而是出于白起之手,换句话说,白起与我那变态的老爸一直有往来,甚至很有可能,第三新东京都市的种种尖端技术,都与白起有关……
事情太过复杂,仓促间没法深究,而我最后还是选择承受风险,收下了白起的这份赠礼。尽管是有风险,但光看此刻我让敌人、友方跌破眼镜的震惊与意外,相信就值回票价了。
远远眺看,阿雪和羽虹显得非常激动,如果不是因为环境特殊,她们可能直接扑过来拥抱我,而我虽然看不见方仔的表情,但正在台上致词的心禅贼秃,声音却突然抖了一下,实在是听得很爽。
“……今天的车赛,有着很多的意义,不只是表面上的意义……”
站在看台上,心禅贼秃似乎有些中气不足,听说他前几日受了风寒,身体状况不佳,但我相信那都是惑人耳目的障眼法。
“所有的胜负、荣辱、正邪,都会在这场车赛中分晓,老衲诚挚地希望,参与车赛的各位能够善自珍重,别作出令自己后悔一世的决定,亦希望在这场车赛之后,所有的事都能归于和平,归于宁静。”
冠冕堂皇的话语,掩饰其邪恶的企图,但却换来全场的疯狂鼓掌,所有人都向这名宗教领袖致最高敬意。而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这场车赛最终还是在号角声中展开。
“呜呜呜呜呜
“
等待许久的我夹杂在车阵当中,心里发誓必会要这贼秃痛悔不已,他使尽卑鄙手段,就是为了不让我参赛,现在我取得筹码,重新回到赛车场上,就轮到我绝地大反攻,老贼秃既然害我不死,就轮到我要给他好看了。
白起说,阿斯拉是阿玛迪斯的原始版本,但各方面的性能与功能却只有更周全。到底多了什么功能,他并没有细说,不过驾驭起来的流畅度,却比阿玛迪斯更佳。
所有车辆一起出发时,我是夹杂在车阵里头,一时间没法把速度提升到极速,之前我都是利用阿玛迪斯的精密计算,用闪电似的连续直角,高速超车,但同样的动作用阿斯拉来进行,就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半弯,在兼顾精细的同时,又非常流畅,看来非常的游刃有余。
驾驶阿玛迪斯,会觉得自己正踏在一个孤高的颠峰上,往前闯越一个个新的极限,但驾驶阿斯拉却是一个不同的感受,它的每个动作与功能都行有余力,彷佛“极限”这个字眼全不存在,只要驾驶着它,就有无限的可能。
(白起那家伙真是天才,这种东西都造得出来,这份礼物够帅了。)
与我一同奔驰在跑道上的车手虽众,但其中的九成九都是庸才,之前的比赛里追不上我,现在更没有本事与我竞争,超加速装置还没启动,我已轻易将他们甩开,其中有些心怀不轨的奸险之徒,仍打着试图攻击车体的蠢主意,但我几下甩尾,车体周遭的狂卷气流形成风暴,一下子就把他们搞得车毁人亡。
(嘿,这一招可不是只有碧安卡会用,只要能制造气流的强烈对差,这种小风暴轻而易举就能制造出来。)
连连摆平了几组竞争对手,我却仍陷身在重重车阵之中,这是树大招风的结果,我成了人们主要攻击的对象。本来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但胸口的一阵隐痛让我警觉到,这场车赛必须要速战速决。
阿斯拉与阿玛迪斯是同属一个系统的作品,同样是榨取驾驶人的元气,转化为车子的动力。阿斯拉的性能比阿玛迪斯更优异,对体力的耗损也是更强,本来我还有自信能撑住,但昨晚被心剑神尼所伤,我胸口痛得厉害,如果车赛的时间拖得太久,元气耗损将影响肉体,会导致伤势迅速恶化,搞不好的话,甚至还会致命。
身陷在车阵中,前面还有好多辆车子拦路,碧安卡早就领先在最前头奔驰,尽可能拉开与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些我倒是不在意,但真正要命的是,方仔的八骏龙车正从后头以高速飙近,马上就会超越我,而他旺盛的战意如烈火般炽热,我绝不怀疑他在与我错身而过的时候,会无视规则地顺手给我一剑。
(妈的,你不把规则看在眼里了吗?好,老子也豁出去陪你,干大事总是要轰轰烈烈,方仔,我现在就替你开一条血路,够胆就跟上来!)
对自己身体状况的担忧、极速奔驰的高度紧绷感,激起了我的原始野性,把心一横,决定抛开一切顾忌,悍然发动阿斯拉的加速系统。
‘第二象限封印解除,两段式变形开始操作,进度30%。’
‘引擎跳火,原地速度调节,进度55%。’
‘涡轮顺利增压,车体变形,进度97%。’
‘进度100%,太阳神之翼,启动!’
阿斯拉的变形速度,比阿玛迪斯更快,整个车体变形的流程几乎在瞬间完成,尾翼绽放出一缕强光,眨眼之间,整个黑色车体就化作一道熊熊火焰,用超越声音的高速,朝前方飙冲出去。
原本横拦在阿斯拉前方的百多名竞争者,连人带车,全都变成太阳神之翼的牺牲祭礼,在炽天之翼狂扫过的一刹那,他们先是被强大的冲击波命中,粉身碎骨,成为向四方飙洒的血雨,跟着又被高温的火焰所焚化,当阿斯拉飙过,跑道上染成一片焦黑与赤红交杂的血路。
百多条人命在竞争中被消灭,令人发指的残忍暴行,却引起全场观众一阵狂热欢呼。最后一场的车赛,胜负即将决定于此役,观众们的情绪早已被挑动,期待在这场最终战役里见到什么永生难忘的画面,嗜血欲望的影响下,残酷的行为只会让他们觉得刺激,而冠军候补者的所作所为,则是被视为英雄,这就是我耳边欢呼声的由来。
太阳神之翼一经发动,车子就只能直线狂飙,碰上连续弯道或是岩壁之类的阻碍地形,就是撞山这种愚蠢的死法,所以过去我都不敢过早发动太阳神之翼,只能等到穿越障碍之后,最终的直线地形,才靠超加速装置决定胜负。不过,从白起手上接受阿斯拉的那一刻起,我就有种感觉,晓得阿斯拉能够做到的比阿玛迪斯更多。
因为信任这种感觉,我决定在最后大赛中狠狠赌上一铺,而这预感更化作实质成果,阿斯拉的能耐似乎无止无尽,若非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一辆赛车在超高速奔驰的同时,居然能像小溪流水般弯弯曲曲地闪绕障碍。
不可思议的技巧,就在阿斯拉的车轮下做到。能够把车子性能发挥到这种程度,除了种种外部机能外,车子本身的“灵魂”,那个系统相信是关键,阿斯拉所载的零式系统,补完了阿玛迪斯上被刻意删除的部分,从太阳神之翼发动的那一刻起,我眼中所见再也不是实际景物,全都变成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每一个与我竞争的车手,我都看得到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焦急、他们对于胜利的渴望与执着,甚至还听得见他们的呐喊,这套零式系统把他们的意志都传达给我了。
(这种感觉……就是零的领域吗?)
生与死,在胜负的极限争夺中,绽放出最耀眼的灿烂火花,各方选手用他们的生命与意志,为这场赛事留下了动人的纪录诗篇,而当竞争到了最白热化的终段,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从我视线中消失,只剩下几个熟悉的面孔,分别在我的身前与身后围绕。
受到白骨灵车的牵制与压制,碧安卡对我已经不造成威胁,但最使我吃惊的,却是早该被我远远甩掉的方仔,竟然以不逊于太阳神之翼的高速追了上来。
这是有违常理的事,之前我们两个人的较劲,只要我一使用超加速设备,太阳神之翼发动,方仔就被我抛得远远,毕竟这种超越血肉之躯的极速,他怎样加鞭都难以追上。
然而,当阿斯拉以超越阿玛迪斯的高速奔行,过去一直追不上阿玛迪斯的方仔,却能够以不逊于我的高速逼近,这点就让我由衷讶异。
(资料!唔,整体的心跳有古怪,不只是方仔,连那八匹怪马也是一样,肯定是用了某种刺激体能的手法,方仔这家伙,这下子是赌命来陪我玩了。)
赌上性命的觉悟,果然不能小看,方仔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好强,彷佛是一头全盛时期的无敌猛兽,张牙舞爪地向我扑击噬来。
与方仔正面冲突,他若鼓上第七级力量,我就胜算渺然,最安稳的方法还是趁他逼近之前加速甩开,但太阳神之翼早已开启,速度也到了所能提升的极限,如果要再行突破,需要更强大的能量,这点我却给不出来。
面对方仔这样的强敌,容不下半点的迟疑,我这么一下耽搁,就被他高速拉近了距离。当我进入他剑气攻击范围,满天剑气犹如点点星雨,密集砸落在阿斯拉的车体上。
有过对付阿玛迪斯的经验,方青书的剑击又强又准,赫然已经提升到第七级力量,倘若是原版的阿玛迪斯,可能这一下就被他毁去三分之一,但阿斯拉却及时张设能量护罩,撑住了方青书的第一轮剑击,只不过已经拼了命的人表现出恐怖斗志,竟然无视连续催劲对身体的伤害,第二轮剑击赫然又如狂雨纷坠。
阿斯拉出自白起的设计与制造,这种程度的攻击,能量护罩还顶得下来,只是当阿斯拉瞬间放大能源的摄取量,体力已经濒临竭尽的我,一口鲜血顿时猛呛出来。
(还剩下七分钟就到终点,妈的,真要做出牺牲吗?)
第十七集 第三章 小丑艺人 烈火英雄
车赛只剩下最后的七分钟路程,我却碰到最大的难关。方青书是何等人物,他豁出性命向我挑战,我也应该给他相同的尊重,和他赌命一战,拼个胜负才对………如果我也有第七级力量的话。
与五大最强者的力量,仅有一线之隔,尽管这条线的鸿沟很大,可是当日天河雪琼以第七级力量斩蛟屠龙,那画面我仍历历再目,方青书把力量催上第七级,假如不是阿斯拉的能量护罩了得,我早就车毁人亡了。
可是发动护罩也需要能量,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能量还是得由我供给。本来我都是尽量让脑中充满绮念,肉体处在亢奋的状态下,透过淫术魔法榨取能量,能够发出比常人更多数倍的精气,但那到底不是无穷无尽,昨晚又来不及籍由交合汲取女性精气,现在紧要关头就出现问题。
我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女性胴体的美丽画面,阿雪的魔鬼身材、霓虹的秀美长腿、月樱的冰肌玉骨,还有李华梅的激烈呻吟,这些画面平时都会让我体热如炽,但现在都失去了作用,我只感到无比的疲惫,而阿斯拉在得不到充足的呢改良供给后,竟转向吸榨我的血肉精元,让我身体急速衰弱下去,胸口伤处一阵剧痛,一口血喷咳出来。
除了内在危机,外部威胁也迫在眉睫,方青书很清楚不能让我有发挥速度优势的机会,打定主意要和我在力量上比高低,无孔不入的剑气如骤雨纷坠,疯狂击打在阿斯拉的能量力场上,要在去到终点前将车破坏。比赛进行到这种地步,已经根本不是赛车,而是比武了,但若真是比武,我又怎么比得过方青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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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是白起交付车子给我的时候,所提出的特异策略:如若情况危急,我可以使用地狱淫神,以召唤兽发动黑暗祭礼,牺牲它们,将能源转给阿斯拉,那么阿斯拉的内蓄能量就会陡增一倍,无论速度或是其他功能都会增强,但这方法对肉体负担不小,对车体的负荷更大,高速行驶下贸然使用,很可能一发动车子就解体了。
“砰”
再一记重击压向阿斯拉,险些就让我告诉过弯失败,撞上山壁,全仗力场护罩挤碎山石,这才没有车毁人亡,情形已经让我再没有犹豫空间,终于出来孤注一掷。
“太古的性欲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与你们签定契约,请借予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具体而现形,出来吧,地狱淫神凰血牝蜂!”
水火魔蛛在昨天晚上的战斗中,被心剑神尼一招粉碎,至今还没满一日,无法重新召唤,我唯有召唤凰血牝蜂,把这头我目前唯一能自由使唤的召唤兽作为祭礼,奉献给阿斯拉。
“嘟
嘟
嘟”
几下奇异声响后,阿斯拉的系统作出回应。
“第三象限封印解除,同步率96%”
“最强出力增加200%,lcl濒临负荷点。”
我所听不懂的机械式语音响过后,阿斯拉陡然一震,笼罩整辆车的能量力场大放光明,炽烈的金光照亮四面八方,力量猝增一倍,不只是尽数拦挡下方青书的攻击,甚至还发出强大的反震力,把他的剑气全数震溃后乱扫出来,拉车的八匹赤须龙马顿受波及,有三匹还为此受创,血染黄沙。
赤须龙马速度一慢,一度被压制下来的阿斯拉就得到机会,再次卖力奔驰,双方的距离一下子就拉开,我方自欢喜,突然听见后方响起一声怒吼。
“喝!”
在震耳欲聋的大喝声中,我陡觉后方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直逼而来,透过系统一看,赫然见到方青书不知吃了什么猛药,全身气势千百倍地遽增,上半身的衣衫爆碎,浑身是劲地策马追来。
神骏的八骑踏蹄如飞,人马合一,爆发出不可能的极速,瞬间又把我们双方的距离拉近,甚至还有要超越我的迹象。
(这、这怎么可能了?刚刚方仔的速度,就已经是拼上性命迫出来的,现在又更快了一倍,这种事就算他透出了性命也没可能啊,难道……这世上真有神迹?)
我脑里一片混乱,但零式系统却替我归纳搜索着理由,很快得出结论。在阿斯拉的特写银幕上,赫然有一道肉眼看不到的能量气流,浩瀚充沛,自云端天顶灌输入方青书体内,令他短暂突破界限,爆发出远胜平时的力量,缔造奇迹。
整个赛车过程都被严密监控,更别说全场还有几万双眼睛在看,要用灌顶输功的方式暗助却不被察觉,来者肯定是最强级数的高手,我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而在“零的领域”内,我赫然看见方青书正气凛然的身影之后,浮现一个更为巨大的灿烂光影。
心剑神尼!
戴着紫色面具的心剑神尼,在云端诵经结印,巨大的身影充塞整个空间,仿佛宣示能主宰着一切,蓦地,心剑神尼双目一睁,沛然能量灌顶输送,方青书的速度不可思议地再度提升,瞬间直逼过来,也不晓得他是怎么做到,璀璨的黄金剑气怒冲斗霄,斩砸落下。
“碰。”
一声巨响,阿斯拉剧烈摇晃起来,我骇然发现车子尾端被劈了一道长长裂口,只要剑气再长个一尺半,那就连我也斩了。刹时间,我明白了方青书的想法,他不能肯定我要夺取的奖项,所以就算赢了我也没意义,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毁掉车子让我退出比赛。
(可恶,明明就快到了,只要再支撑几分钟,我就可以跑回去了,妈的!)
只剩下四分钟的路程,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前方有人在挥旗,但看似很近的终点,现在却远如天涯,因为阿斯拉受创之后速度大减,而方青书的第二剑很快就会来,第八级力量的黄金剑气,一剑就足以让阿斯拉支离破碎,我根本没有到终点的机会。
(只有再拼一次了,可是水火魔蛛叫不出,凰血牝蜂又已经牺牲掉了,我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祭的?)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当我下定决定,要拿阎罗尸螳施行黑暗祭礼时,几乎是召唤咒文才一念,万针齐刺的强烈剧痛就袭向头部,痛得我眼前发黑,大股鲜血猛从口鼻溢出。
剧痛攻脑,车尾受损,阿斯拉陡然间失去操控,碰向旁边的山石,擦出好长一列火花,我头痛欲裂,好不容易维持住意识清醒,咬牙想把车子稳住,但眼睛才一睁,灿烂耀眼的金光遮蔽我整个视线,方青书的第二击已然发出,朝阿斯拉削斩过来。
如无意外,失去力场护罩的阿斯拉,会在与第八级力量接触的瞬间尽毁,而我就算不死也会落得重伤的收场,偏生此刻除了束手待毙,我很本找不到其他办法。
(功败垂成,就是这个德行了,阿起,你的杰作也只能帮我帮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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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泛起了这个念头,我被强烈的挫折感攫住身心,已经绝望的瞬间,前方的灿烂金光中有样东西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穿着赛车女郎服的金发女神,正站在种点线旁边的高台上,对着即将诞生的冠军挥舞方格大旗。
一幕具有祝福意义的景象,却不知为何让我觉得很亲切、很温暖、仿佛看到了母亲的怀抱,而这种熟悉的感觉,却让我蓦地清醒过来,感受不到大脑的剧痛,看清楚了那个挥舞方格旗的金发女神。
月樱!
真的是她!
身为金雀花联邦议长的她,褪下了套装华服,换穿上一件白底桃红边的半身马甲式连身裙,身上一白一红亮面皮革材质的部分,在阳光的映照下,让她那性感的婀娜娇躯格外抢眼。
从这角度远远看月樱的正面时,仿佛看到一尊性感女神,用身体写着胜利的“v”形字样,帮着我加油打气,当她在挥旗动作中偶一侧身,露出无布料遮掩的雪白背脊,以及她下半身那件,短到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迷你裙,随风扬起的剑形短群摆,正好出卖了她弹翘的迷人臀瓣。
这样火辣辣的一幕,在全场无数雄性生物的鼓噪声中,对我造成了强大的刺激,口鼻之中横连的鲜血顿时止住,全部往下汇流到我双腿之间,怒勃而起。
强烈的诱惑与冲击,几乎让我理智尽失,不过,我脑中还依稀记得一件事:不管月樱是怎么得知我身陷危机,也不管月樱事后预备怎样交代,她以堂堂金雀花联邦议长之尊,在百万国民众目睽睽之下,换上赛车女郎的性感打扮,为我摇旗加油,势必会在之后引起轩然大波,但这就是她对我的付出与牺牲。
“小弟!你要加油,姊姊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方格旗帜翻飞中,月樱坚定的眼神,仿佛就在对我传达这样的讯息。秋月天女性感的赛车女郎服,还有她令人动容的款款深情,全都在她挥舞方格大旗的动作中传递过来,刹时间,一股不知如何解释的力量,自我体内深出涌出,令我无视脑部的剧痛,把召唤过程完成。
“太古的性欲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与你们签定契约,请借予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具体而现形,出来吧,地狱淫神阎罗尸螳!”
我所能操控的最强召唤兽,经过黑暗祭礼转化能量,赫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效果,仪表板上冒出火花,跟着就发出尖锐的鸣叫。”
“同步率400%”
我不清楚这个同步率到底有何意义,可是一下子飙破百分百的结果,就是把阿斯拉所有的潜能全数开发迫出,整辆车赫然再生异变。一阵强烈的精神冲击,让我与阿斯拉进一步结合,却也丧失对车子的操作权,在连串的机械运作声响中,阿斯拉竟然“活”了过来!
历届一级方程式大赛车中,恐怕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荒唐的事:赛车在万众瞩目下变化,前轮内凹,伸展出手臂;车体前端翻转,露出头部;车尾转动,变成一双踩着车轮的钢腿,由一辆赛车变成了脚踩车轮的机械金刚!
叙述费时,整个过程其实是在极短的时间发生,全场观众几乎才看到方青书挥手,黄金巨剑凌空斩向黑色车体,“阿玛迪斯”就变成了一架黑色机械人,双臂闪电一拍,居然用空手夺白刃的技巧,夹住了劈斩下来的黄金剑气。
“嚎”
一声曾经响彻阿里布达、伊司塔边境的恐怖嚎叫,同样回响于华盛顿的赛车场内。尽管体型小得多,可是这架黑色机械人所仰首发出的凄绝嚎叫,就与当日“天鹰号”的叫声一般无二,激烈震撼着全场观众的视听。
“嚎”
连续两声怒嚎,向在场人类诏告着它的苏醒与存在,阿斯拉同时也展现了它的能耐,双掌一合,硬生生将黄金剑气迫爆,趁着敌人受此影响真气不顺的当口,十指平举,无数特弹疯狂扫射过去。
方青书乍临袭击,腰间长剑出鞘,剑飞如虹,将数百发子弹尽数拦截挡下,没有伤到八骏坐骑,展现一流剑技,可是当阿斯拉挺起胸膛,v字形的金刚火焰狂烧而来,面对这极度强大的高温冲击,方青书仗剑横挡,口诵梵字经文,一层黄金气墙将八骏整个笼罩护住,不受火焰冲击,但被挡卸开的高温热浪却往外散去,把附近化为熊熊火海,一些走避不及的工作人员与倒霉车手,立刻就被烧成焦碳。
过了初一,还有十五。阿斯拉的攻击接踵而来,金刚火焰一被挡住,机枪再次疯狂扫射,但这次除了数百发子弹,还有两道自双眼射出的“原子光热线”,攻破黄金气罩的防护,在方青书错愕的惊叫声中,贯穿了他的左肩,伤口瞬间烧灼焦黑,连血也流不出半滴。
“呜!”
方青书痛哼出声,阿斯拉却以惊人的高速闪电迫近,“z”字形的移动轨迹,肉眼根本就捕捉不到,一下闪在方青书左方,一下却又来到右方,在高速移动中连环出击。
有心剑神尼在背后传功支持,方青书岂肯坐以待毙,同样时挥剑还击,长剑斩在阿斯拉的重拳上,飞溅点点星火。两边都是以快打快,一秒之内已对拼数十记,你来我往,交错出令人目不暇接的火花,同时还以极快的速度,笔直往终点飙去。
不过,这样高度消耗体能的比拼,钢铁终究是比血肉之躯占便宜,这两边拼到一万击以后,尽管距离终点只剩下短短距离,方青书的力量却陡然衰弱,江河日下般疯狂低降,相反的,阿斯卡却得势不饶人,疯狂重拳如雷雨骤下。
一拳跟着一拳,阿斯拉横臂扫出的这一击,已伤的方青书拦截不住虽然发出剑气阻拦,但陷入暴走状态的啊阿斯拉却视剑气如无物,铁臂强行突破剑气封锁,重重扫击在赤须龙马上,强横无匹的空前大力施威,领头的四匹龙马哼也没来得及哼一声,骨肉粉碎,成了四滩爆碎的血肉。
坐骑惨死,方青书悲愤难当,挺剑急攻,但是阿死拉的重拳却迎面而来。这一次,发拳途中,击出的手臂尾端突然喷出火焰,太阳神之翼的增速支援,让这记重拳的杀伤力陡增五倍,强横之至地轰杀敌人。
“排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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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强绝一击独有的称号,轰得方青书如流星般喷血后跌,连人带车被这股大力后拉数十尺,虽然他之后好不容易稳住跌势,但五脏六腑已伤,大口鲜血喷出,已无力阻止敌人前进,眼睁睁地看着那架黑色机械人像溜冰似的,踩着脚下的滚轮,飙过了终点线,徒叹天意如此。
只不过,纵然是以英雄姿态夺冠,阿斯拉却在通过终点线的瞬间,通体黑铁发出诡异红色,仿佛金属被高温烧得通红,跟着,这个车体就被熊熊烈火给包围,笼罩在一大片火焰中。
能够与近乎第八级力量的强者硬碰硬,阿斯拉内部有强大的能量在运作,但它本身却只是个仓促制成,甚至未经测试的半成品机械,这样一轮超越极限的战斗,早就把它的系统、结构疯狂破坏,支撑到终点已是奇迹,一过终点线,所有积压的能量立即窜走,炽热火焰与能量风暴狂袭四周,把方圆十数尺内都化作火焰地狱。
也这是这阵似曾相识的高热,把我从深层昏迷中唤醒,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在滚水之后,全身每一处都是说不出的灼痛,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来。
(唉,阿起造的东西是搞什么啊?每次都玩火烧车……)
赢了比赛,却碰上生命危险,这还真是划不来,但或许人想祈求奇迹降临,就得付出代价,击败有心剑神尼援手的方青书,对我而言是一件奇迹,而我现在就必须付出创造奇迹的代价了。
很奇怪的一点是,身在滚水之汇总,尽管痛苦,我的意识却仍清楚,甚至还看得见车外的景象,黑色的车体,现在仿佛变成一层透明的薄膜,让我清楚看到车外的大骚动。
许多人持着灭火道具赶来救援,但魔法也好、灭火工具也好,都无法熄灭这由纯能量暴走所形成的高温火焰,而那些尝试闯过来救火的人们,一旦进入十尺范围,都被火焰烧得骨焦肉烂,瞬间成灰。
没有了我的指令,羽霓就像是一尊美肉傀儡,没有任何动作;羽虹虽然鼓动火劲护身,想凭着凤凰焰之助冲进来,但却在闯至五尺范围后,便被能量风暴狂扫出去,连试几次都是如此;阿雪的力量虽然更高羽虹一筹,但属性不对,事倍功半,也是束手无策,早急出了一脸的泪水,假如不是茅延安和紫罗兰死命拉住,她就冲到火焰里头来了。
同样的情形,还有月樱,她虽然还维持着镇定,指挥着手下救人,但也是一副惊惶欲泣的表情。能够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真是幸福,不过除非拥有第七级以上的力量,否则谁都无法侵入这火焰范围,甚至……可能要第八级以上……
(……混……混蛋……自己造的车子,自己不来收烂摊子吗?难道……这小子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想借机杀人灭口……)
仿佛是听见了我的声音,绝望中竟然发生奇迹。熊熊烈火中,一道人影无视高温焚身地闯了进来,火焰缠上了他的身体,衣服也烧了起来,但他瞬间穿越能量风暴肆虐,跨越十尺距离,掠到烧得通红的车体外。
能够一口气穿越十尺能量风暴,这等功力超凡入圣,当世能做到的不过寥寥数人,可是虽然他已来到近处,但我偏偏看不清楚他的面孔。
(你……你是谁?)
生死之际,送来了唯一生机,我感到一阵暖洋洋的感激,没想到世上除了与我情孽纠缠的几位女性之外,还有人肯在这时候浴火而来,救我性命。然而,事情却好象没有那么简单。
能量风暴的肆虐冲击下,车门早已变形卡死,纵有千斤之力也是打不开来,那个男人虽然闯进了近处,望着通体发红的金属车壳,但却是无处着手,不知所措了一会儿后,目光忽然望向紧急开启用的外部把手。
“滋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肉焦声,那人无俱烧得通红的金属高温,双手握住门把。皮肉与烧红的金属相触,立刻就发出一阵皮焦肉烂的臭气,高温金属烙上了他的掌心,不过恍若未觉,专注而急切地把门转开。
这一幕,让我整个人都惊得傻掉了,从未想过,此生此世,有一个陌生人肯如此替我付出,恍惚之中,又觉得这个人依稀有些眼熟,好象在什么地方看过。
(对了……我认得你,你是……娘亲武神!)
被这个发现所震惊,只听见“哔”的一声,门终于被拉开,在阳光与外部空气一下子流进来,带来生命气息的同时,我看见了一张被烧得微黑,面上的粉墨脱落大半,却仍挂着小丑鼻子的脸。
我终于看见了救命恩人的长相,也认出了他的身份。
………周亚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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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届的一级方程式大赛车,最后是以超乎想象的轰烈形式结束,无论是场内观众或场外赌客,所有人都大呼精彩过瘾,值得票价。好笑的是,即使最后我们是用这么血腥的方式在争夺胜负,但本届大赛的死伤人数总和,却仍比不上历届的记录,这件事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车子彻底报销,人也差点送点性命的我,赢得了首奖,传说中的模型弹卡尔;次奖烽火干坤圈落在织田香手上,至于第三奖邪狼血剑,却因为方青书在最后一场赛事中伤重退场,导致被碧安卡所得去,真是令人扼腕。
白起与我的结盟,虽然说是密约,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光是从白骨灵车在赛事中的一些动作与成绩,有心人就可以看出白骨灵车与阿玛迪斯之间,有某种默契,进而推测出幕后真相。
因此,方青书没能得到烽火干坤圈,对心禅贼秃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听说他看到方青书重伤退场的瞬间,突然口喷鲜血,晕倒在台上。这真是大快人心的消息,不过也有可能是故意让我松懈的疑兵之计,因为我从月樱那边听到一个消息,心禅贼秃好象在赛后对方青书交代,即使烽火干坤圈被我们取得,也未必就能成为指证的证据。
“……其实,我这几天也在考虑这件事,烽火干坤圈里的秘密,我们根本看都没看过,也不知道详情,单单靠这个证据去指认心禅,其实有不少的风险。最好是能够再取得其他的有力证据,可以向人指正心禅弑师夺权的动机与过程,那就能够说服慈航静殿的贼秃群了。”
“可是,小弟,心灯居士已经表明,明天就会亲上慈航静殿,当着所有僧众的面揭开秘密,距离现在已不足两天,仓促之间,你要去哪里再找新证据呢?”
“唔,这也正是我所担忧的地方。”
在华盛顿的议会大堂里,我坐在月樱身边,表情严肃地与她讨论这些问题。
我身边的女孩子虽然不少,但阿雪思虑纯真简单,羽霓几乎没有思考能力,羽虹的视角太过偏颇,根本不是可以商量事情的人,通常我都是与茅延安议事,不过在金雀花联邦里,月樱远比茅延安帮得上忙,再加上她政治家生涯中所陪练出的智慧,我一向喜欢与她讨论正事,顺便搂搂抱抱,占点手脚便宜。
月樱的智慧,深沉而内敛,如果不刻意去探索,就绝不会发现。与她不熟悉的人,只会看到她明艳娴雅,既有名阁闺秀的高贵端庄,又兼具领家女孩般的亲和温柔,为她的倾城姿容所媚惑,不会注意到她的思想与智慧,而月樱也刻意遮掩这一点,就算是亲匿如我,也是在萨拉长时间相处后,才惊愕发现这个姊姊竟有着不为人知的智慧与老练,越来越喜欢借助她的脑筋分析事物。
白起解开我记忆封印后,我曾和月樱讨论过那些事,月樱思索良久,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
“小弟,你的母亲……会不会是凤凰天女?”
这个问题,但愿我能回答,可是从卡翠娜的暧昧态度,还有变态老爸到南蛮当摇滚歌手的时间来推算,恐怕有个七成可能。但凤凰天女离奇失踪已经十多年,我无法找她求证,倘使她真的是我母亲,她到哪里去了?为何会失踪?
“……想不通,该不会被变态老爸给宰掉了吧?哈哈哈。”
“别这样。小弟,这不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
月樱正色斥责着我,而若我所料不错,这几年月樱能够奠定这样的地位,恐怕得到第三新东京都市不小的帮助。
白起的身份,已经证实不是伊斯塔使者,而是来自海外的军火贩子。多年来,白起与其家族一直与第三新东京合作,这次和约到期,变更合作对象,月樱又得到第三新东京都市的技术支持,受委托竞争军火代理权,从这种种迹象,月樱和变态老爸绝不是单单合作一次,而是很长时间的往来了。
虽然受过自己父亲的侵害,月樱却是一个很重家庭观念的人,总是希望我和变态老爸能像正常父子一样和好,甚至屡屡暗中撮合。我觉得她根本是异想天开,不过只要她高兴,我也懒得为此与她争辩什么,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同,都有自己做事的自由……
第十七集 第四章 穢亂國會 賣主求榮
金花联邦的国会山庄,是月樱平常工作的地方,建立于山腰地带,如果站在国会山庄的大门口,可以
清楚看到对面的开阔山景:金花联邦首都的著名胜景,断背山。
我们坐在二楼的看台上,居高下望,看到底下的议会厅中有数十排座位,正前方则是一个绘着大鹫图
腾的发言台,整个会议厅都铺着大红地毯。
厚厚的地毯有吸音作用,整个会议厅虽然辽阔,但却沉静无声。略带古旧的装潢与摆设,因为每日都
被细心的保养与维护,反而泛着美丽的光泽,像是一位年老却充满智慧的老婆婆,向人们诉说着她走过的
历史,令人对这座会议厅满载敬意。
金花联邦的议会掌握大权,纵然是身为一国之君的大总统,若得不到国会的支持,其施政依是举步维
艰,难有作为,所以数百年来,这座议会厅里曾表决通过无数撼动整个大地的行动,事实上,直至今日,
诸如加入国际联盟、派兵讨伐黑龙会、与伊斯坦是战是和。。。。。。等重大决定,仍是在这座大厅堂中表决。
对于这座文明遐迩的政治殿堂,我敬仰已久,今天趁着国际休会,议会厅中除了负责打扫的少数杂
役外便无旁人,月樱带我来到国会山庄,参观她平时工作的所在。
“姊,你平时都是在主席台上吗?”
“嗯,多數時候是這樣,但在臺上都隻是做個樣子,除非踫到突髮狀況,不然大多數的事情,在我
還洠в姓驹谥魃t臺之前,各黨派就已經商量好暸。”
順應我的請求,月櫻特別站上暸主蓆臺,雖然洠в锌桃獾纳k着耍孕诺牟椒ァ10畹溲诺奈?br />
笑,让她从站上主席台的那一刻起,就散发女政治家的特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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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要带我参观议会,月樱特别换上了平时议员套装。上半身是荷叶短袖的象牙白色丝质衬衫,但
是胸前却巧妙地利用衣服的重量,让一片片似轻实重的薄纱挂在胸前,形成多层次不规则的波浪绉褶美感
,并且露出里头白色蕾丝衬衣。
衬衫外的深蓝色丝质外套,除了给人仙女般的飘逸外,更多了一份稳重的气息,胸前那枚代表国会
议员的金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而下半身同色的及膝窄裙,不但完全裹住她弹实的翘臀外,更把她下半
身性感的曲线修饰的更加完美。
一头金发高高盘起,脸上擦抹了淡淡的粉装,月樱看来明艳照人,举手投足之间的风范,既自信又
神气,与作皇家公主打扮时判若两人,远远看去竟与调兵谴将时候的李华梅有几分神似。
“看到左边楼梯口垂下的那截绳子了吗?三百六十七年前,金花联邦通过新就业法,雇住可以无须
任何理由与补贴,解雇二十六岁以下的员工。为了向后代子孙表达对这法令的抗议与拒绝参与,六十三岁
的巴姆佛朗克议员半夜在这里悬梁自尽。。。。。。”
“主席台曾经被毁过一次。一百四十六年前表决对索蓝西亚用兵时,以国家议员为首的鹰派,曾对
巴菲特一族的长辈丢手套,要求当众决斗。那位老议员当是年已八十六,是莱恩的曾曾祖父喔。”
月樱指着议会厅内的每一处,如数家珍地仔细介绍,我看她说得高兴,心里也感慨良多。
作为一介女流,月樱竞选总统绝无希望,但她巧妙利用本身错综复杂的政商后援,百姓对于莱恩
巴菲特的支持与遗爱,成功统合各方资源,稳稳坐上国会之长的位置,这确实是了不起的成就,而月樱能
够做到这一点,不晓得吃了多少苦头、忍了多少辛酸,才终于有今日的扬眉吐气。
正自慨叹,我突然发觉有点不对,本来还在附近打扫的杂役,不知何时走得一个不剩,会议厅里一
片寂静连负责保护月樱的安全人员也无声无息,偌大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而这正是一个完全封闭的
环境。经过无数风雨的我,对这情形立刻有警觉。(不妙,有人想行刺!)
才刚刚和方青书赌命赛车过,目前正是我身体最弱的一刻,作战对我非常不利,但为了月樱,我立
刻掏出暗藏在腰侧的破魔枪,预备靠这支法宝来面对战局。
可是,我才一掏枪,一只温暖白洁的柔荑按放在我手上,当我愕然抬起头,不知何时走下主席台的
月樱,深情的一吻沾落在我唇上,稍碰即离,跟着,在我满是质疑的目光下,月樱双颊绯红,却大胆主动
与我对视,说让人狂喜的话语。
“。。。。。。你不是一直丢想看姊姊这么穿的吗?这次赛车大赛辛苦你了,为了慰劳你的辛劳,姊姊今
天特别准备,想在这里。。。。。。和你。。。。。。一次。。。。。。”
一段话说得吞吞吐吐,那个字更是说的微不可闻、羞涩至极,但那双燃着爱火的妙目,却自始至终
凝视着我,没有逃避我的质疑,这种爱上了人便大胆得不顾一切的冶艳风情,让人听了怎还忍得下去?
就在这间会议大厅的正中心,我抱着月樱,既感激又热情的狂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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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议院的主席台,原本是主席主持会议的所在,身为议长的月樱平时就站在这里,手里拿着传声的
麦克风,高声主持会议,掌控着会议的流程。今天,她仍是站在这里,如同往常一般的端庄打扮,整整齐
齐的女议员套装,胸口的金章令人凛然生畏,一切就与平时几无分别,真的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同,那就是
脸上似笑非笑的妩媚神情,与素来的端庄不可侵犯大异,还有被她握在柔腻掌心的也不再是麦克风。。。。。。
而是法雷尔坚挺的枪。。。。。。。
“。。。。。。告诉姊姊,这几天有没有想姊姊?”
“何止几天,见不到你的时候想你,看得到你的时候更想你。”
“就会耍嘴皮子,人都在你面前了,还有什么好想的?”
“哈哈,看不到你的时候想念你,看到你的时候。。。。。想把你一口吞先去。”
听我露骨的示爱,月樱微嗔地白了我一眼,看着月樱双颊酡红的羞涩表情,我血沸如焚,我不假
思索,吻向她润滑的嘴唇,舌头也在不知觉之间纠缠在一起,双手几尽疯狂的解除了月樱胸前的束缚,双
手在高耸玉乳上几翻揉捏,。。。。。。
云雨过后。。。。。。
“小弟。”
“嗯?”
“。。。。。。姊姊之前不好意思说,但是。。。。。。你每次这么做的时候,都是最帅的时候,嘻。”
“呵呵,是啊能让女人高潮的男人,才是最帅的,姊姊,你笑起来的样子好美!”
吻了月樱含笑的眼眸我紧紧贴在她的身后,男欢女爱,温情款款地低声轻诉着,彼此都达到了感
情交流的极限。
结束了在国会殿堂中的一长荒唐交合,我帮月樱穿戴更衣时,她仍像平时那样嗔怪我弄髒了她的
裙子,又扯掉了她的衬衫扣子,而我自然是嬉皮笑脸的应对。
就这样嬉闹动作,让穿衣过程比应有的时间更慢,大半天都穿不好衣服,等我们终于收拾妥当,
可以离开国会大厅,却发现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可能的话,我当然是希望能够与月樱多相处一段时间,最好是搂着她的冰肌玉骨睡上一晚,那可
真是赏心悦目之至的了事,不过,心灯居士几个时辰后就要和我们一起亲上慈航静殿本院,揭发心禅贼秃
的假面具,我不能够在外头耗太晚,事实上,到现在还迟迟不归,家里的几个女人恐怕都等得心焦了。
“小弟。。。。。。。”
分别在即,月樱却显得欲言又止,最后才告诉我,几个时辰后慈航静殿的一战可能异常凶险,但
她已经为我做了准备,委托慈航静殿之内的人物暗中照顾,保住我的人身安全。
这句话里透露着玄机,也让我再次惊觉到,在这场我们与慈航静殿的斗争中,我一直忽略了月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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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力量。
自始至终,月樱都与慈航静殿的高层人物维持着交往,那日我在地宫中看到的背影,就是她秘密往
来的对象之一。尽管月樱从未主动表示些什么,但我求助于她,肯定能在慈航静殿内部获得其他助益。
月樱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应该是已经通过她的人脉,让慈航静殿的高僧许下承诺,不对我动手了吧
?这确实是一张让人放心的王牌,不过被人保护的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
“小弟,你不高兴吗?”
“没有,怎么会呢?”
笑着摇摇头,我与月樱告别,约定几个时辰后在慈航静殿本院见面,而当我离开的时候,白起也派
人送来了烽火乾坤圈,让我随便带回去。
烽火乾坤圈入手,这件上古神器威力无穷,光是握在手里,就能感觉到它所蕴涵的不凡能量。但我
现在看重的,不是它的力量与潜能,而是它所蕴涵的秘密,如果可以我真想现在就打开来看,但是为了保
持烽火乾坤圈上的封印完整,必须等几个时辰后,在具有公信力的证人检查过后,才能当众打开,否则心
禅贼秃一定指责我们把秘密文件掉包,难以取信于人。
回去的时间颇晚了,我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回到自己的住房,本以为阿雪会守在房里头,却没有
想到除了她以外,羽虹也和她坐在一起说话。
两女的感情不错,这一点我也很高兴,从房子后头绕过去,却听到一阵敲门声打断她们两个的谈话
。
是男人?谁在这时候来勾引我的女人?我要阉掉他!
“约翰回来了吗?”
呃,大叔这个时候跑来做什么?三更半夜的,他不和心灯居士凑桌打麻将,跑到这边来找我,莫
非有什么不良企图?
想听听茅延安找我有什么事,我躲在窗边刻意没有进门,却听到茅延安发现我未归,本想马上离开
,却又好象迟疑着什么事,最后“噗”的一声闷响,似乎是羽虹跪下了下去,然后茅延安一声长叹。
(女人跪下去之后男人会叹气?难道在口佼?这对奸夫淫妇当我死了吗?)
心里恼火,我却听茅延安在一声长叹之后,突然胡言乱语起来,说什么原本他来找我,是想说个故
事,但既然我不在,他说给羽虹、阿雪听也是一样,只是这个故事他可能用来写书,所以请羽虹和阿雪替
他保密,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书就没得卖了。
羽虹根本没有心情听故事,出言拒绝,但茅延安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要先说明,这是别人的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哦。”
“大叔,我们关心的的不是这件事,明天我们就要与心禅师伯对质了,请你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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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我朋友的秘密,我答应过他不告诉别人的,现在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的人喔。”
不够清楚茅延安的为人,羽虹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但已经听过类似话语两次的我,闻言浑身一震,
知道茅延安找我是做什么了。
。。。。。。在决战前夕,茅延安终于弃暗投明,出卖他的老朋友心禅贼秃。
第十七集第五章 一步江湖 永不回头
冗长的赛车历程,终于有个了结后,我们终于抵达了此行的最终点,慈航静殿本院的大门。
“做好准备了吗?我们一踏进去,就不能回头啰。”
进门之前,我这么对身边的羽虹说话,她颇吃惊地瞪了我一眼,似是认为都已经到了这里,还想要退缩,这种事情怎么样都说不过去。
“你要想清楚啊,就算我们能成功指证心禅贼秃,他会老实俯首认罪吗?最后肯定是一场恶斗,我看心剑贼尼姑立场暖昧,前天还假公济私打我一掌,多半已经被心禅收买过去,靠拢在他那边了,心禅与心剑两边联手,我们恐怕九死一生啊。”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无悔!”
揪着我的衣领,羽虹的表情无比认真,“我此生最大的志愿,就是铲除邪恶,扬立正气,无论有多危险,我都绝不退缩,此刻邪恶的源头就在眼前,你怎么能要我视而不见,在这种时候退缩回去?”
少女碧绿的眼眸闪闪发光,仿佛燃起了两道绿色的火焰,充满生气勃勃的美感,瞬间震慑人心,让我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一直到许多年以后,只要我闭上眼睛,羽虹这一刻的执着表情,就像深深烧烙在我视网膜一样,清晰可见,永世不忘。
“知道了,我不阻拦你,你自己小心吧。”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说,月樱已经替我作了安全保险,有自信全身而退,若非如此,我就效法那个临阵脱逃的茅延安,一大清早咳嗽装病,死也不身赴险地,自找麻烦。
其实我不明白茅延安如此胆怯的理由,因为他提供的情报,顶多只有落井下石的作用,起不了决定性影响,如果我们没有取得烽火干坤圈内的证据,说出来只会引人讪笑,毕竟他说的那桩爱情故事,听起来很像是题材,却难以论属罪状。
举目望去,在我的身边,是这次与我同闯心禅老巢的同伴。
羽霓神采奕奕,说着与妹妹异口同声的正气话语,如果是从前,那确实是两名具有殉道者精神的少女齐声而呼,但现在我却知道,在那美丽的少女肉体之下,根本没有所谓的灵魂,之所以附和妹妹,摆出正气凛然的姿态,那不过是反射动作而已。
心灯居士手摸胡须,大袖飘飘,看来仿佛图画中人,难怪虽届中年,却有那么多女人为他倾倒,不过他现在的表情异常凝重,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的寺门,似乎很担忧等一下翻脸之后的激斗。
阿雪站在我身边,虽然没有说一句话,却是情深款款地凝视着我,手里拿着造型奇特的裸女魔杖,换上一身神秘而性感的魔法师袍,说明了她已经做好战斗准备,平时摇来摇去的狐狸尾巴,这时也平顺地垂在臀后,满心紧张不言而喻。
紫罗兰看来还是一副很派不上用场的样子,不过这头豹子绕着我晃过来又晃过去,比平常亲昵得多,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预感到大难将至,靠在我这边生存机率高一点。
五人一豹,扣除那个临阵脱逃的茅延安不谈,这就是我们小队的所有实力,而在我们身后,跟随着数十名佛门高僧、江湖名宿,再往下的阶梯上,还有一大堆我看不清面孔,却鼓噪不休的吵杂人们,通称为“江湖正义人士”,最大特征是聒噪、没本事,爱主持江湖正义与没事起哄,每次江湖上有魔头出世,都会屠杀他们以显示本领高强,而这批江湖正义人士虽然总是死伤惨重,却都拥有蟑螂一般的生命力,每当以为他们已被杀尽,他们又从江湖各角落一窝蜂地冒出来,最后总能踩在大魔头的尸体上高歌庆祝。
这种见高拜,见低就踩,生命力异常顽强的蟑螂生物,我平时敬而远之,但今天要讨伐大魔头,却得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千夫所指,无病而死,只要心禅还戴着伪君子的假面具,这些蟑螂生物的指责就对他有压力,另外,心禅翻脸杀人的时候,起码……这些家伙可以当肉盾,让我们有机会跑吧。
自从我们把心禅的邪恶奸谋告诸天下,金雀花联邦之内的质疑、反对声浪就越来越大,到了我们取得烽火干坤圈,宣示要当众开启干坤圈内的秘密,揭穿心禅的真面目,这个声浪就有如海啸掀波,怒涌直比天高,不但大批之前观望的墙头草份子倒到我们这边,就连那些无聊透顶的江湖正义人士都加入声讨队伍,要求主持正义,浩浩荡荡的一大批,不下数千人的盛大人龙,在通往慈航静殿本院的山道阶梯上排开。
“臭贼秃假仁假义!”
“心禅老贼下台!下台!”
“骗了我们这么多年,你还好意思继续当方丈吗?无耻!”
“心禅贼秃吃人够够!”
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多人声势鼎沸地上山讨伐,该说是慈航静殿数百年内绝无仅有的重大危机,如果真的因此搞到方丈倒台,那更是千年来首见的大丑闻,所以寺门口一众僧侣,表情严肃地排成两列,看着我们这一大票人直闯进来。
“当……当……当……”
响亮的钟声,清澈激越,声闻千里,远远地传了出去,将数千人的鼓噪之声全压下去,大钟声里所蕴含的深厚内力,更让人们耳中嗡嗡作响,相顾色变,意识到慈航静殿始终是当世第一大派,寺中高手如云,这一趟可不是郊游远足,一个不小心,随时会连命也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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