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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你现在讲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啊!”
不假手于人的医疗,确实是很安全保险,但不是什么人都能久病成良医的,错误的医疗手法,比起别人的暗算更是要命,万兽尊者能够存活至今,那何止是运气好,简直就是强运之人了。
相较于万兽尊者,另一个人则是更让我担心得多。
李华梅并没有万兽尊者那样的钢铁肉体,不过,龙神族的脑筋大概比兽人要好,李华梅在衣服底下穿了护身软甲,减轻了伤势。尽管如此,那个伤势还是很严重,李华梅的修为没有万兽尊者深,之所以能保住一命,最主要的理由,还是依靠她所修炼的功法与体质。
九死邪功!
八歧黄金龙!
伊斯塔的皇家武学,九死邪功,每受一次濒死重伤,伤愈后就会变得更强,而黄金龙的体质则蕴涵无穷无尽的潜力,一受到致命重伤,就会陷入假死状态,所以,重伤状态的李华梅,身体自动凝气成丝,在周身形成一个大茧,当我再看到她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大龙茧了。
“李提督的情况相当严重,不过,只要能结茧,就没有生命危险。”
娜西莎丝略通九死邪功,与稍知黄金龙体质的白牡丹一起研究后,得到了结论,李华梅的这次结茧,约莫在6天后完成蜕变,届时力量会变得更强大。
“所以,我们不用替李提督担心,事实上,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况还比较值得担心,六天的时间,搞不好李提督破茧而出时,我们已经被无头骑士给杀光了。”
娜西莎丝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份心情我可以理解,透过思念波接触,我们越来越了解无头骑士的一切,但随着了解深入,也就更晓得它的强大,尤其是刚才虚幻世界里头所发生的事,险些搞到我们没命回来,我想娜西莎丝对无头骑士应该很畏惧。
战斗的伤害,在整个巴格达留下深刻痕迹,倒塌的房屋比比皆是,因为被战斗牵连而影响到的无辜死伤者,起码数千,至于城中央那一大堆断垣残壁,不管过去有多么富丽堂皇、布施下多少重强力结界,现在都与“皇宫”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一大堆土石瓦砾而已。
李华梅、万兽尊者两大最强者败阵的消息传出,对我方士气是一大打击,实际参与那一战的所有人,不是已经断了气,就是身上全部带伤,尽管我没有亲眼目睹,但是从霓虹、阿雪的状况看来,想像得到那一战的激烈程度。
也就是因为这种太过沉重的打击,竟然意外促成了一件大事案。
“靠你了,如果你不出来主持大局,这一战不用打就先完蛋了。”
当娜西莎丝握着我的手,做出请托时,我吓得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之前我是带过兵、当过指挥官,但是那种规模却与现在不能比,一下子就要做总指挥,还把伊斯塔的指挥权也交给这个敌国人,我几乎以为娜西莎丝被夏洛堤给打傻了。
“情势危急,如果不能让三万人马齐心抗敌,我们必败无疑。李元帅的部属都与你有旧,会乐意服从你指挥,兽人那边和你根本是一国的,只有你站出来,才能让三方势力得到均衡。”
“但这里是伊斯塔啊!我怎么说也是敌国军官,以前战场上杀过不少伊斯塔人,现在要我指挥伊斯塔人,谁肯服气啊!”
“你早就被阿里布达给开革了,还什么敌国军官?这里是伊斯塔,我说了算,一切你不用担心。”
娜西莎丝脸色苍白,向我比了一下大拇指,道:“其实,真正让你当统合领导人的理由,是因为你确实是个强运之人,我想借助你的强运来扭转乾坤,放心,你一定行的。”
这种没理由的信心,真是令人困扰,本来伊斯塔分两派,不是娜西莎丝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但是昨晚一战,皇室派再遭重创,领导人阿鲁斯几乎是被打成半残,侥幸保住了性命,差一点就直接骑着他的地狱犬下地狱了,现在是重伤状况,管不到娜西莎丝,自然是由她胡作非为。
于是,在伊斯塔立国史上最荒唐的一幕出现了。
“两大最强的战术已经失败,现在只能把一切希望赌在阿雪的身上,如果开启境界通道的计划失败,那我们就彻底仆街!此事与诸君共勉之!”
我身穿军服,站在指挥台上,把自己的想法对着底下人说了一遍,大有凛然的司令官之威。
在指挥台下盯着我的人,有兽人、有羽族,还有伊斯塔的魔法师,所有人面面相觑,人人都是尴尬不已,表情古怪,但也没有办法,昨晚那一战伤亡太重,连指挥阶层都倒了下去,万兽尊者在缝针、李华梅变成大茧,娜西莎丝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坐在轮椅上喘气,三方领导人全部躺下,除了身份特殊的我,再没有人够能耐统合三方人马。
“我知道大家不见得服我,坦白说,干这种事情我也什么经验,但扪心自问,我确实是最有可能带领你们打倒无头骑士的一个,你们不用效忠我,只要为自己的性命而奋战就可以了,喔,附带一提,若违逆我的调度命令,是当场处决的死罪。”
这大概是伊斯塔史上最荒谬的人事方案了,由一个阿里布达人来统帅伊斯塔的魔法师,这种事情传出去,不晓得会笑看多少人的大牙。事后,我也问过娜西莎丝,要是我应付得不好,后果该怎么办,她的回答简单明了之至。
“要是应付得不好,所有人都会被无头骑士干掉,那样的话,谁也不必为了这个而烦恼了。”
总之,乍看之下,我们似乎是没有别的路好选,只能把所有希望赌在境界通道的最后战术上,以此为唯一的方针,全力推行战术。
不过,这种策略只是表面,事实上我还有一个想法,从未放弃过。
“我不相信黑巫天女会藏身千里之外,一定也在巴格达。动员我们手上所有的人力物力,给我搜遍每一个大街小巷与臭水沟,怎样都要把人给翻出来。”
我始终相信,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摆平黑巫天女,其他的根本就不是问题,只有蠢蛋会真刀真枪去拼无头骑士。
“黑巫天女潜入巴格达,一定有自信不被找到,所以藏身之处肯定很隐密,要地毯式搜索,哪怕是一条虫都不可以漏掉。”
我对一般手下这么交代,但是与决策阶层商量时,却另有想法。
“你怀疑黑巫天女另有身份?”
与我对谈的,是坐在轮椅上的娜西莎丝,我满享受与她的知性对谈,以合作对象而言,娜西莎丝与我的联手默契,甚至可能还高过李华梅,不过若有得选择,我心目中最佳的合作对象,绝对是菲妮克丝。
在我们脱险、脱困后,娜西莎丝也曾向我问过菲妮克丝的事,但连我自己都一头雾水的事,又要怎么向她解释?其实,我也很担心,不晓得菲妮克丝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摇摇头,我撇开这个问题,把思绪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点头道:“对,可能是化装成某高官,又或是什么很平凡,不引注目的人物,总之以这方向去搜查,成不成很难说,尽力就是了。”
“好,这方面就交给我。”
娜西莎丝很干脆地离去,我相信她会把事情执行得很好,但对手狡诈如狐,能否在这几天里头找到人,我自己是抱持着悲观的看法。
与娜西莎丝讨论完毕,下一个作战会议是和羽族众人,很自然地,霓虹两人也列席参与讨论。
本来,我以为羽虹在族人面前会有所收敛,不会那么肆无忌掸,哪想到她这次真是豁了出去,就连参与作战会议都是性感出席。
坐在我的身旁,羽虹上半身是白色的紧身小背心,下半身修长的腿穿着银色贴身长裙,透明丝袜令人产生无限遐想,对我更是具有强大吸引力,搞得我不时要假装搞掉铅笔,趁机在桌下钻来钻去,偷摸她的美腿。
羽虹修长又不失肉感的玉腿,从紧身短裙中伸插出来,就跪在地上的角度,那双露出的美腿就在我正前方。
因为羽虹是坐着,本来的短裙又往上缩了一大截,雪白大腿下是修长而笔直的小腿,皮肤的光滑丝毫没被丝袜掩盖,再闻到她身上的女儿家香,我胯下的肉茎自动悄悄抬头。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这双让人目眩神迷的美腿,连一丝空间都不肯让出给我,我的手不时碰到她触感细腻的丝袜,肉茎硬邦邦地卡在裤子里,外头连带声呼唤我的名字,以为我在底下出了什么事,这真是对我最残酷的折磨。
(王八蛋,卡翠娜你在叫魂吗?看不见你老子正在忙?叫叫叫,再多叫两下,老子把你也给上了。)
我暗自咒骂,但羽虹却在这时,将滑轮椅后退了一下,顺势将一双美腿大开,座椅再往前滑动,把两条腿全滑到桌下。对于淑女而言,这是最糟糕的羞耻坐姿,因为她居然正大方的将裙口正对着我张开。
桌子下面虽然光线不良,但一双完美的丝袜美腿却一览无遗的呈现在我眼前。我顺着看上去,要命的小腿在我眼前轻轻晃,还看到了一条半透明的内裤,中间的一片金黄色更让我胸口狂跳不已。
忍不住如此诱惑,我伸手去摸。羽虹细致的小腿,在我的爱抚下轻轻颤抖,我顺着小腿曲线,进入大腿内侧爱抚,清楚地感到她的大腿肌肉因为我的触摸而抽动着。
“羽虹,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你对我们刚才的配属有不同的意见吗?”
(。。)
“我没有什么特殊意见,这些方针很好,我相信能够取得成功。”
流着暴露狂之血的变态少女,口中平稳的说话,但桌子底下却异常大胆,干脆分张开双腿,让我直视她的裙底。透明的丝袜,加上漂亮的大腿曲线,让我看得坐立不安。
羽虹在会议桌上说我,我则在桌下到头在她的腿上,摸她的丝袜,她不是移动双腿,迎合我的动作,好像非常享受这样的偷情。
短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穿着丝袜的性感美腿,对任何男人都绝对刺激,羽虹的金色耻毛,就在透明的丝袜下不甘寂寞地由缝口穿出。
我的心快跳出来了,在她腿上轻抚,再也无法满足我的淫欲,羽虹可能觉得这样挑逗我很好玩,放任我鼻端呼出的热气,拂上她的腿间方寸,可能有感到羞耻,因为会议桌上的声音慢慢少了,羽族战士到底不全都是笨蛋,有人觉察到她的异状,所以,羽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合并起来,但又过不久控制不住地张开。
为了拾支铅笔,钻下桌去那么久,我相信羽族战士都清楚我在做什么,然而,既然是羽虹挑起这场斗争,我就奉陪到底,她愈不想让我看,我就愈让她合不拢美腿,继续沉迷在美少女的美腿。
这时,羽虹突然一动,把两条美腿架在我身上,因为她上半身姿势不动,下半身被桌子掩护,根本没人注意到她双腿的位置。
只是,这一幕太诱人了,只要一抬头,我的肉茎就马上充血,光用想就想的兴奋不已,可爱的脚趾擦了指甲油,包在丝袜里,真是说不出的性感。
反正不可能有人制裁我,我就索性高的更大胆一些,用指甲连掐带撕,无视羽虹的阻止,将她腿间的丝袜连带内裤弄破,撕出一条长的口子,把整个花谷都暴露出来。
虽然我看不见羽虹的脸色,但是可以想象的到,这时的她一定满脸通红,因为她的花谷开始潺潺流蜜,下半身也不时地扭动。我握住这双穿丝袜的腿,右手开始拉下我的拉链,将硬硬的肉茎从内库掏出来,顶着她的双腿。
羽虹发现事情玩太大,想把腿缩回去,但事情已经骑虎难下,我紧抓她的腿不放,绝不让她把腿缩回去。
轻轻掐了一下羽虹的小腿,我向她作着暗示,让她用美腿夹住我。以我们的肉体默契,这个暗示她自然是懂的,脚轻轻分开,我半躺下来,把肉茎放进她的小腿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我心头涌现,随着她双腿摇摆,我越来越受不了。
肉茎直挺挺地被她腿夹住,开始有想射的感觉。我相信羽虹很享受这种变态游戏,她两手握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木椅握出嘎嘎声响。
我手指轻轻地撩拨着性感的羽虹,很好奇她现在的心理状况。一方面要享受身体的快感,一方面要控制自己表情,不露出破绽,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事。整个会议室里头,这时早已没有了讨论声,只剩下羽虹一个人的急促呼吸,成了室内唯一的声响,我跌下去捡铅笔捡了这么久,任谁都晓得我在和羽虹搞什么勾当。
被这么多人环视,聚集而来的视线里,有敌视,有鄙夷,有调侃,有欣羡,这么许许多多的情感,一瞬间集中在羽虹的脸上,对这位暴露狂美少女而言,堪称是最美妙的催情剂,刹那间,羽虹闷哼一声,两腿合并夹紧,阵阵淫蜜象是撒尿一样,狂喷急涌,浇在我的头脸上。
能把羽虹玩到潮吹泻身,对我来说,这也是具备莫大的成就感,不过,羽虹自己大概不是这么想,所以在高潮之后,回复清醒的她,立刻便飞跃起来,几下子就跑出屋外,消失不见了。
(哼哼,小丫头,在火药库边玩火是没好下场的,你的身体可比你预期中还要不禁挑拨啊。以为自己真能和我玩把戏吗?现在尝到猎人,猎物角色倒转的滋味了吧,嘿嘿。。。。。。)
想着这些事,确实让我满得意的,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差一点就像丑角似的笑起来。
“嘿,这么玩弄女孩子,真的很好玩吗?”
出声说话的人是卡翠娜,这位羽族族主俯视着我,好象对我的行为颇有微词,而我则是满不在乎地把话顶回去。
“关你屁事,多管闲事的话,信不信我连你也抓下来玩了?”
这么极为不尊重的话,在别人身上是侮辱,但是在羽族女性身上,这就是种挑逗,最明显的一个事实,便是在场的羽族女战士几乎跑的一个也不剩,全都受到羽虹的影响,给撩发的情欲激荡,去寻找自己的慰籍了。如果我没有听错,附近隐约传来白阑熊的嚎叫声,想必是给一群饥渴怨女包围,相争吞食他这块美味的肥肉吧,谨此为他祝福,希望他搞完这激烈的一战后,还有体力去应付无头骑士!
“对了,上次向你问到凤凰岛遗迹的事,你没有回答,现在应该可以给我一个答案了吧?”
“这个。。。。。。”
被我问到凤凰岛遗迹的事,卡翠娜面露尴尬表情,想要把话题插开,不过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那个谁谁谁,我现在是本地最高司令官,认为你所隐瞒的情报,对毁灭无头骑士大有用处,如果你藏匿不说,我就当你是黑巫天女的同谋,马上叫人进来把你处决。''哇!真是小人得志,不可一世,有没有这么黑的啊?''黑?你当我黑不起吗?眼下李华梅不在,娜西莎丝全力支持我,还有我外公当靠山,别说是黑你,就是立刻宰了你,另立羽族新主都可以。当然啦,以我们之间的深厚交情,说这些只是开开小玩笑,不可能当真的,恩,族主你想笑吗?'卡翠娜的幽默感应该没有很好,因为她看来一副想笑又笑不吃来的僵硬表情,真是让我遗憾。
不过,适当的玩笑,应该有助人放松身心,至少卡翠娜在这个玩笑之后,终于下定决心,把凤凰岛遗迹的秘密说了出来。
'其实,凤凰岛遗迹并不是我们发现的,真正找到线索的另有其人,就是茅延安。''又是大叔?'我一方面觉得荒唐,一方面又觉得很合理。茅延安这些年来足迹踏遍南蛮各角落,苦心搜索凤凰岛的踪迹,如果说有人能找到凤凰岛遗迹,那么茅延安无疑是最有可能的一个。
'茅延安在东海的时候,把他的判断告诉我们,由我们进行实地探索。发现的地点,经过考察确认,已经证实是凤凰岛的遗迹,现在族人正在分析,试图找出当年陆沉堕落的理由。'卡翠娜的话,另我精神一振,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凤凰岛既然已经被发现,那是否也有关于我母亲的线索?
我的母亲……现在还在人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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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找到了我母亲,母子相见,不晓得是什么样的光景?我的娘亲,她是一个……呃,这个想像还是在这打住吧,忽然见有种寒毛直竖、鸡皮疙瘩乱冒的感觉。
'很遗憾。截至目前为止,我们并未发现女王陛下的相关消息……'这句话把我的期盼给判了死刑,一度燃起的希望,又告消灭。得不到母亲的消息,找到凤凰岛的喜讯对我而言,已失去一半的意义,不过我仍是专注聆听,想知道卡翠娜她们发现了什么。
'凤凰岛的陆沉,肯定不是意外,目前最新的勘探结果,岛内的壁画、地下通道,全都还保留完好;藏宝库表层被打开,金银器物被取走不少,但最里层的密库却没有被开启,兽魔卵等主要物件保存完好……'卡翠娜说着,眼中闪国一丝惊惧,沉声说:'但是在通道上,我们发现了很多同胞的化石,她们……大半个身体与墙壁结合,好像是被吞噬进去,露在外头的部分也已经石化……那个样子,很恐怖。'这段讯息非常重要,重点不在于恐怖,而在于卡翠娜所描述的现象,怎么看都是经历过一场魔法大战,是有强大术者发动魔法,攻下了凤凰岛。
那么……有这些特征的话,应该可以试着研究看看,找出加害之人的身份。
'对了,有一个重点我忘记问了,凤凰岛的遗迹在哪里啊?我在南蛮也混了一年多,怎么我就不知道有这种地方?''恩,发现的地点虽然是在蛮南,但是却已经出了羑(you)里范围,是豹人的势力范围,一座废弃的空中宫殿,之前占有那里的是一个土豪,好像叫苏瓦……什么的。'“苏瓦达喇!”
“对,就是这个名字,咦?你怎么会知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第二十四集 第四章 暗水翻涌 凤凰岛沉
世事演变之奇,很多时候真是出人意料,许多追寻一辈子却辗转未得的东西,蓦然回首,那东西赫然就在旅程的···。
苏瓦鞑刺,如果不是今天机缘巧合,我甚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依稀还记得,那家伙是个兽人土豪,十足一个暴发户,在人家以及上头盖什么华丽宫殿,自吹自擂,最后被紫罗兰一口咬断喉咙,惨死挂点。
这是一个没什么用的愚蠢失败者,本来我也对他毫不在意,早就忘了个干净,却万万想不到,让我后来朝思暮想的凤凰岛,居然就是那座华丽宫殿的遗迹。
当年凤凰岛神秘陆沉,不知为何,坠落到那一区的山间,苏瓦鞑剌意外发现,甚至可能搞不清那是什么,就在上头盖起了宫殿,预备掩人耳目,偷偷将这些遗迹占为己有。
这还真是令我扼腕不已的一个发现,要是早知道那遗迹是凤凰岛,我会直接放弃后头很多冒险行程,好好再里头进行研究,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会议起那处宫殿,只能得到许多模糊的印象,说不出什么清晰回忆。
「唔,照你的说法,听起来确实是进行过魔法战争没错。」
娜西莎丝听了我的描述之后,点了点头,进行思索,与她一样动作的,还有阿雪。
卡翠娜所描述的凤凰岛,从那种种征兆听起来,确实是进行过魔法战争,把当时凤凰岛上的羽族女战士,与岛上的建筑同化,变成石头,随着凤凰岛陆沉而永久被封锁。
简单石化术就可以做到的东西,但要在短时间内,一次把整个岛笼罩,几千人一次给石化起来,那就不是普通的魔法可以做到,属于究极的大魔法,应该有资料可以查。
这件事关乎机密,我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人帮忙,所以就带同阿雪,一起去找娜西莎丝,大家研究一下。
「不过……能不能晚一点再查?现在忙无头骑士的事忙到要死,还要花时间调查别的,似乎有点……」
「唉,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伊斯塔的不良习惯太出名了,无头骑士的事情一忙完,恐怕就轮到我要完了,到时候跑路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查书?还是趁现在先办吧。」
「你这家伙,说得那么难听,难道你就一点都信不过我吗?」
「不时信你不过,是信不过所有伊斯塔人,嘿,你别忘记,不久以前,还有人打算用五指插穿我脑袋,直接读取我的知识与记忆咧。」
我说的东西,是发生在金雀花联邦前往伊斯塔路上的往事,语气虽然是嘲讽,但说到后来,我和娜西莎丝的脸上都浮现笑容,想象却是可笑,不久前还是打生打死的冤家对头,现在却变成了相互救命的朋友,世事之奇,莫过于此。
平心而论,我还满享受与娜西莎丝联手的感觉,这种一面合作,一面提防的刺激关系,很诱人,很有意思,而且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发展出了一种只有彼此明白的信任,虽然我总是嘲笑娜西莎丝会过河拆桥,但事到临头,会否真的发生这种情形,却连我也说不准了。
阿雪站在我和娜西莎丝中间,看看我,又看看娜西莎丝,满脸迷茫,似乎搞不懂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对娜西莎丝坐在轮椅上翻书的样子觉得奇怪。
翻书是一件辛苦的工作,在我们三个人的努力下,终于有了结果,在书里找到了线索。
暗系魔法,荫风怒号。
水系魔法,黏胶海啸。
荫风怒号,遮天蔽日,所过之处,除了「侥幸」被石化的牺牲者之外,其余生机灭绝,所有生物都会被啃杀殆尽,连骨头尸骸都不剩下,是属于正攻型的魔法,威力极强,不过要施行这种魔法所需的「耗材」,也非常可观。
单单这一式究极魔法,就有硬撼凤凰岛的能耐,但真正令凤凰岛在短时间沦陷的关键,则是水系魔法的完美搭配。
对魔法世界的门外汉而言,说道水系魔法,大概都以为是波浪滔天,几十吨的水砸下来,毁灭一切的惊人画面,但事实上,水系魔法虽然能做到这种效果没错,可是真正令术者甚为忌惮的部分,却是水系魔法的刁钻,防不胜防,甚至可以说是极度荫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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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水系魔法的术者,有一半其实是被活活气死,这句话真是说得一点也不错,所以我最恨就是与水系术者交手。
黏胶海啸,这一式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海啸」,而是「黏胶」,一经发动,射程内所有事物全数会软化,变得像果冻一样具有弹性,甚至还兼具黏胶的特性,任什么东西碰到了,都会被黏住,动弹不得。
这不晓得是哪个变态魔法师,没钱买黏鸟胶时创出的下流魔法,单单只有这一式的话,恶作剧性质比杀伤力要高,但若运用得当,这就是超完美的辅助魔法,只要先用这一下把敌人给封住,跟着再用大范围破坏性魔法清场,两个搭配施放,十几分钟就可以消灭一支军队、一个据点。
不难想象,当初的情形应该是这样,两道究极魔法同时攻至,先是岛上所有建筑物、地面产生异变,将羽族女战士给困住,仿佛蛛网上的昆虫般动弹不得,跟着,荫风怒号的攻击威力也到,那些动不了的羽族女战士遭受魔届生物攻击,死的死、石化的石化,终于全军覆没,失去操作与维持凤凰岛也随之陨落。
凤凰岛会被消灭,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奇怪了。两式究极魔法并发的结果,确实做得到这种效果,问题只在于施放魔法的人。
施展究极魔法,如果不是最强级数的魔法师,那就是要动员千名魔法师规模组阵,换句话说,也就是一等一的国家级势力。环顾诸国,除了少数魔法强国,恐怕就连阿里布达都还未必能施放究极魔法,伊斯塔本来该市重大怀疑目标,可是这里头牵涉的一个重要线索,却直指目标而去。
水系魔法!
大地上有能力施展暗系究极魔法的组织与高手不少,伊斯塔、黑龙会都有实力做到,毕竟暗系魔法是魔法的大宗,又以破坏力与强项,做着魔法师梦的人要选择修习科目时,往往都会选择暗系。
但水系魔法就不一样了,水系讲究灵巧、刁钻,一个术者若是灭有足够智慧运用,是无法妥善发挥水系魔法威力的。最重要的一点,水系魔法有很强的地域性限制,离大海越远,力量越弱,通常是忍者、幻术师一类的术者在修炼,这些专属职业在大地上并不常见,所以水系魔法通常是流传于东海一带。
「……果然,是黑龙会……」
我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此,伊斯塔的魔法文明虽然强盛,但如果说要施放水系究极魔法,恐怕杀光伊斯塔人也找不到半个。普天下唯一有能力做到这种事的,就只有全盛时期的黑龙会。
算算时间,若当时黑龙王在位,黑巫天女又已经从伊斯塔叛逃至黑龙会,这对狗男女联手起来,是由能力发动两者究极魔法,攻下凤凰岛的。然而,凤凰岛僻处南蛮,黑龙会雄踞东海,两边根本风马牛不相及,是有什么天大恩怨,要搞到黑龙会花费偌大人力物力,万里迢迢去灭凤凰岛?
「黑巫天女!她是一切的关键,黑龙王已死,如果不逮着她,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事实真相。」
不知不觉间,问题绕回了原点,我们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黑巫天女。黑龙会覆灭之后,又太多的秘密隐藏在黑暗里,我们根本接触不到,唯一能解除到这些秘密的人,就只有黑巫天女一个,怎样都要把她个揪出来。
繁琐的执行工作,我全部交给娜西莎丝去执行,虽然我现在官拜伊斯塔临时指挥官,不过偶尔耍耍威风则可,真要把自己当成伊斯塔王来横行,早晚会碰到大钉子。
我带着阿雪回到住处,经过庭园时,看到紫罗兰趴睡在地上,而未来蹲站在豹子身旁,眼睛盯着地上长草,呆呆出神。
阿雪与未来交好,连忙出声向他打招呼,未来闻声,朝这边走了过来。
与无头骑士的一场激战,搞得我方人员个个重伤,但这小子却以「这场战斗与我无关」为由,拒绝参战,所以一点伤也没有,但我却无法责备半句,因为这小子虽然未参战,却是暗中潜伏在场,每当阿雪、霓虹遇险时,就从影子里出手救援,要不时有这小子暗中守护,我很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们三个。
(啧,仔细看看,这小子还真是很俊秀,连屁股都园园的,好动人……呃,不可以妄想,我要抗拒这种致命的吸引力啊!)
挣扎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我道:「喂,小子,你不是有个姐姐吗?在哪里?是不是也在黑龙会?现在呢?」
上次窃听,依稀记得未来说过有个姐姐,既然是姐弟,相貌应该是很相近,弟弟长得这么俊秀,我用不到,要是能搞上他姐姐,那就可以痛快享受这种致命吸引力了。
不过,未来一向是不给我好脸色看,听我这么一说,狐疑地朝我看一眼,而阿雪则是问道:「师傅,你问未来姐姐做什么啊?」
「这个……师傅行侠仗义,乐于助人,想到有无辜少女过的凄惨,当然会想要关心一下啊。」
「才怪!你平时对女人根本不关心,除非是要搞她们,才会开始留心,你一定是想要搞未来的姐姐。」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了解我?现在我正设法泡妞,你这么戳穿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几乎是咆哮似的叫出来,不过阿雪似乎打定主意,决不让我再「为祸苍生」,所以死命地拉着我,要把握拖走,而因为我这句话怒火中烧的未来,则是怒瞪过来,好像还想拔刀冲过来砍我。
这段冲突最后不了了之,但却也给我察觉到一点,未来很重视那个姐姐,将来若我要对付这小子,这一招大为可用。
「师傅,我们回房间去啦……」
阿雪死命拖着我的手,饱满肥硕的豪乳夹着我手臂,想把我往后头拖去。
「才不要咧,你害我泡妞失败,这笔帐还没向你算,回房间去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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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给你啊!欠师傅的债,阿雪现在来赔偿嘛!今天晚上,有点新奇东西给师傅看,说不定会给师傅完全不同的体验哦!」
一句话引起我的注意,侧眼一看,满脸通红的美丽小狐女,雪嫩的脸蛋、呼之欲出的豪乳,是这么地动人,叫我怎么舍得把她的手甩开?
「口桀口桀口桀,我敢相信,今天晚上肯定会发生一些很不一样的事啦!」
好奇怪,说到后来,连我自己都相信,等一下应该会有些什么惊喜……
在房间里头,我把小狐女的头发掠到一边,露出她娇羞通红的小脸,吻着她,吻着她的脸、耳朵、脖子、肩膀。
阿雪紧闭着双眼,她h罩杯的豪乳被我捏的生疼,可在痛觉中有参杂着一阵阵的酥麻,巧妙地运用使得她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我继续揉捏着少女嫣红娇嫩的蓓蕾,感觉阿雪大大的蓓蕾在指间慢慢勃起、变硬,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少女的左蓓蕾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着……
口中亲吻,我双手贪婪地在阿雪光滑白嫩,凹凸有致的玉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擦,嘴唇也移到了阿雪的樱桃小嘴上,把她的舌头吸出来,不停地吮吸着,并开口吮吸着少女伸出来的舌头,嘴唇就像粘住似的粘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师傅……嗯,师傅……」阿雪嘴中嚷着我的名字,雪白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我,献上她的热情。
我也紧紧地回拥着阿雪,灵巧舌头在少女的脖颈和高耸的胸部上,不停地热吻和深舔,继而又轻轻咬住那颗大樱桃似的蓓蕾,贪婪地吮吸和轻咬,用力得好像要吸出内里的乳汁一样。
遗憾的是,阿雪早上才刚刚挤榨过奶水,现在我虽然吸得用力,却没有因此而泌乳,但这也不是毫无成效,阿雪的蓓蕾很快便大量充血,高高地挺立,就连四周粉嫩的乳晕都渐渐地扩大,散发出阵阵性感的女儿乳香,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向小狐女,下身也流出粘稠的淫蜜。
我感觉阿雪丰满的身子微微的颤动,眼神已经充满情欲,口中不时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引诱我一样,我先由阿雪柔软的耳垂开始,用舌头舔过粉颈、丰乳,直到挺立的蓓蕾上,直舔得小狐女娇躯一阵颤抖。
一双手握着阿雪的右乳,我揉捏抚弄着,中指还不停地蹭着蓓蕾,看着少女白玉似的裸体上,两座坚挺、柔嫩的高耸乳房被我舔揉得如面团儿一样。
「阿雪,准备好了吗?嘿,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我们开始来做不一样的事吧,咦?这样和平时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我笑了一下,感到自己的下身涨得不行,就快要爆炸了,便从容拉下阿雪裙摆前面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立刻感到阿雪的身子震动了一下。
阿雪今天所穿内裤是纯棉材质,非常清纯的款式,动人的花谷被这层棉布勒成了一个小丘,我的手覆盖在这个小丘上,摩擦着这个高高隆起的小丘包。美丽小狐女的花谷柔软而且温暖,薄薄的布片下,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道裂痕。燃烧的欲望促使我把手伸入她内裤里。
「唔!」阿雪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她全身发烫,身子不住的颤抖,星眼微迷,吐气若兰。
摸得顺手,我却是心中感慨,因为这么棒的一块美肉,却是看得到吃不到。被慈航静殿的守宫圣咒给护住,阿雪的处女我到现在还无法破开,真是相当扼腕的一件事,上次离开慈航静殿的时候,我又不好开口问,要不然现在或许就有破法了。
我的手触到了阿雪最羞耻的部位,柔嫩而温暖的雪臀,此刻被一双粗糙手掌所覆盖,手指顺着她美丽的臀部曲线上下滑动,拂开了尾巴,掌心的轻拍,令雪臀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很快地,花谷中的淫蜜流出,迅速打湿了我的手掌。
「嘿,还是这么敏感啊?阿雪的屁股越来越……」
随着我的一根手指的插入,阿雪发出了一声娇喘,粗糙的手指在娇嫩的肛菊内不停地扣弄,一股股淫水从花谷中溢出,弄湿了我的手,再顺着流下,打湿了少女的肛菊。
阿雪脸颊通红,一张小嘴不停喘气,两眼迷离,秀眉紧锁,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可是下体潺潺流出的掖体,使我明白小狐女已经欲火高升了。
「起来,脱衣服的时间到了。」
我示意让阿雪站起来,她虽然一言不发,却温顺地让我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冬雪天女丰满又不失纤细的香躯,一丝不挂的展现在我的眼前,尽管只有背部,但那个浑圆雪白的屁股,已经让我魂不守舍了。
「把屁股朝这边,像平时那样,自己摇着屁股下来。」
我飞快地褪下自己的裤子,再次示意阿雪,让她对着我坐下来。
阿雪分开大腿,将自己湿润好的肛菊,对准我的肉茎,慢慢的坐了下来。雪白屁股慢慢吞下肉茎的淫靡画面,是非常美丽的一幕,通红的肉菇挤入了肛菊中,没过多久,整根肉茎都进了小狐女的肛菊。
「噢……」
我和阿雪不约而同地呻吟了一声。阿雪感觉到了一阵火热和充实,我则感到了一阵暖和紧窄,不同的感觉刺激着我们两个人。
我双手托着阿雪的双腿,上下耸动,肛菊像是要夹紧粗大的肉茎,却又被强行给带得上下套动,使得肛菊里面的嫩肉差点被肉茎带得翻了出来,红红的,很是诱人,晶莹的淫水从肉与肉间隙中流了出来,流过我的肉囊,一路流到了地面上。
「哦……师傅……哦……」
肛菊中传来的快感渐渐地笼罩了阿雪的全身,她慢慢地由被动变成了主动。她扭动着身子,浑身火烫,额头冒汗,整个人已经沉溺在情欲之中。
我双手窜到阿雪的胸前,再次扭住了那两只瓜果似的肥硕雪乳,得到了阿雪的配合,我抽送得更加顺利、更加卖力了,肉茎每每都深入肛菊深处。
「大奶妹……呵……阿雪的奶子……好像又更大了……」
「呜……呜……」
小狐女极力想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淫荡,可是如潮的快感一次次涌上她的心头,那压抑不住的令人销魂的声音,从她喉咙中传了出来。
h罩杯的巨乳,因为特殊改造的关系,仍维持着相当坚挺的美丽姿态,但以手感来说,仍是偏柔软,让人总想把整个脸埋在里头,恣意吸收里面的乳香。我搓揉这阿雪那对已发红的大乳房,蓓蕾已经勃起,敏感的蓓蕾给她带来了又一份快感。
我亲吻着阿雪的裸背,光洁背部沾满了我的口水。阿雪的叫声越来越响了,汗掖从全身的毛孔中溢出,身子耸动的越来越快,尾巴在雪臀后端摇摆,弄得我小腹痒痒的,甚是难受,淫水灾男与女的快速冲击下,四处乱溅,两人跨部都是粘糊糊的一片。
「啊……啊……」
没有多久,阿雪的高潮就到了,狐耳轻轻颤动,我感到她的肛菊在阵阵紧缩,如一张小嘴在不停的吮吸,一阵阵快感从胯间周围传遍了全身,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紧跟着,身子如抽筋一般颤动,一注火烫的白浆已注入小狐女的体内。
「噢!」
阿雪在强力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一时间,我们两个人都瘫在床上,谁也不说一句话。
「师傅啊,我给你看样东西好不好?」
休息片刻,我仍感到疲惫,但阿雪主动搂着我,一副神秘的模样,让我颇感讶异,想到她之前的预告。
「什么东西?神秘兮兮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蹙起眉头,等着看她搞什么鬼。
阿雪摇摇摆摆地下床,狐狸尾巴在两瓣雪臀上扫来扫去的样子,是我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的美丽景色。
下了床的阿雪。走到小茶几边,把茶几下的一样东西拉了出来,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判定,那应该是个枯萎花朵、枯萎树枝一类的东西,不晓得阿雪要拿这东西做什么,但应该不是要捅自己或是捅我吧?
两样里头的哪一样我都不喜欢,幸好阿雪看来不是要这么做,着实令我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拿这盆枯萎的花来做什么,令我想不透,只看到她蹲跪下来,对着那盆花喃喃自语。
魔法师不是精神病患,喃喃自语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念咒,我起先不知道阿雪在施什么魔法,但看到那盆枯死的花朵发生变化,慢慢的变得有生气,好像重新复苏过来,我就明白过来。
(好家伙,终于学会这一手了,对大魔导士而言,这样小伎俩微不足道,可是……这一小步,却能够开启另一条康庄大道。)
最基础的魔法知识,唯有光明系才能使用愈合、治疗,乃至近乎起死回生的魔法。这个观念也对也不对,事实上,魔法修炼到高段,一法通、万法通,不管是哪一系魔法,都能够做到类似的效果。
让这一朵枯萎的鲜花,重新获得欣欣向荣,暗系魔法也是做得到,原理只不过是把花给「尸化」,让破损形体恢复完好,外表看来虽然没什么不同,但本体却是以石还得形式存在。
水系魔法也做得到这种事,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看似重生的花朵,其实根本就是梦幻泡影,轻轻一摸,幻影立即破灭。
过去阿雪并没有学习「尸化」挤,并且对这种技巧存有反感,现在她突然当着我的面表演,这倒是件值得称赞的好事。
不过……为什么阿雪会想要表演尸化技给我看呢?
这点想不太通,我把注意力全放在阿雪摇来晃去的美丽屁股上,又白又大,中间一道深刻的股沟,仿佛是一颗白里透红的大蜜桃,动人至极,很想冲上去咬一口。
更有魅力的一点,则是这颗大白桃的底部,正有浓浓精浆顺着滑下,是我刚才射进阿雪体内的东西,现在缓缓倒流出来,滴落地下,恰成了一幕绝顶艳色,看得我眉飞色舞,直呼过瘾。
然而时间一长,我发现有些古怪,阿雪身上冷汗涔涔,大颗汗珠沿着背脊滑落,混着白浆一同滴落,反倒让我皱起眉头。
尸化术可大可小,但不过是让一朵枯花尸化,能耗得了阿雪多少元气?就算是初学乍练,也没理由搞到这样大汗淋漓,这是在搞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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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她不是在表演尸化术?那她在用的魔法是……天哪!她是白痴吗?)
我心中狂叫不好,连忙冲上前去,手指才一碰到阿雪,就好像触电似的灼痛,而阿雪则是口鼻狂溢鲜血,一下子便往后仰倒了下去。
「阿雪!醒醒,你在搞什么啊?你……你别吓我。」
这种时候用什么魔法都没有意义,我用自己所知道的急救手法,把阿雪弄醒过来,睁开眼睛的她,很勉强的对我笑了笑。
「……对、对不起……阿雪真没用……失败了……」
「废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黑暗魔法师却想用光明魔法,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紧急啊!如果不是我阻止德快,你这一下子已经没命了!」
这真不是开玩笑的,阿雪居然想用回复咒文让枯萎的花重生,这个魔法与她目前的肉体元素剧烈冲击,要是再多坚持一点时间,她就必死无疑了。
「师傅,你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能用光明魔法,你就帮助我就出那些兽人的,现在那些兽人被救了出来,但我却……我却不能完成对你的承诺,阿雪不喜欢这样……」
说着,阿雪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珠,晶莹无暇,撒落下来,应该只是微温的东西,却剧烈灼痛了我的手臂。
然而,痛得真是手臂?抑或……是我的心?
「傻瓜!欠师傅的债还怕没机会还吗?我……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要你还啊!」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只是用尽力气,死命搂住怀中这具颤抖的赤裸女体,仿佛她随时都会随风而逝,只要我一下放手,从此就失去她了。
这种害怕失去、患得患失的情感……是什么?
就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当年在萨拉城中,我也是这么看着月樱出嫁,仿佛从此要失去她一样。
就算不愿意承认,我心中还是有一个声音,开始缓缓告诉自己那些不想承认的事实。
我……很在乎这个女人。
我……爱这个女人。
第二十四集 第五章 偷窥幽影 师父显灵
「说真格的,我真想不通你怎么会这样做事?现在是决战前夕耶,你没看好主力战将,让她拿命去玩危险性游戏,差一点就误大事了!」
「小姐,请你说话清楚一点吧,我是不够小心、不够谨慎,这些我不否认,但是我并没有在玩危险性游戏啊!至少……是先玩完性游戏,一切才变得危险的。」
面对娜西莎丝的斥责,我虽然感到无奈,不过也只有叹气的份。一切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打倒无头骑士的希望,整个都在开启境界隧道的术法上,而这整个术法的成功关键在于阿雪,偏偏阿雪昨晚为了实现对我的承诺,硬去使用光明魔法,造成严重的魔力烫伤。
经过紧急治疗,阿雪没有生命危险,也回复了行动力,至少配合施法是没有问题的,然而,开启境界隧道的究级魔法,可不是开音乐会,又有强敌可能出现捣乱,要是术者无法以最佳状态施法,分分秒秒都会有生命危险。
祸不单行偏偏行,筹备中的事务碰上这么多打击,连娜西莎丝都感到迷惘,轻叹出声。
「……难道……天不兴我伊斯塔?」
这个问题有好笑到,我是不晓得老天是用什么标准来决定一个国家兴不兴旺,但如果「伤天害理」这个词用得没错,那伊斯塔就是大地上最没资格兴旺的国家,娜西莎丝这问题问得好蠢。
事已至此,互相埋怨已经是没什么意义,我们来到搭建中的大祭坛,检视祭坛的状况,确认再确认,不能出一丝一毫的纰漏。
「对了,到时候阿雪当钥匙,你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总指挥,这种答案我可不接受。」
「放心啦,不是早就和你保证过,我也会亲自下场的吗?这可不是贪生怕死的时候,要是我不亲自下来,你们又把事情搞砸,我死都死不瞑目。」
娜西莎丝振振有词地反击,我无话可说,不过想起她实际担任的工作,我还是忍不住要再确认一下。
「……你之前说的跳舞?哪一种?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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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诧异地问,娜西莎丝笑了笑,道:「不至于太裸露啦,可是……应该也蛮性感的吧,毕竟是跳给黑暗神明的舞蹈,带点性感度也很正常吧。」
娜西莎丝是当代著名的舞蹈大家,由她亲自下场跳舞,那画面肯定是美得令人心动不已,更何况又明说是偏性感风格的舞蹈,光是让我想像,就已经让我垂涎,倘若在她跳舞的时候,我能够过去占点便宜,又或是看得爽了,直接就当场上去干了她,这可是超浪漫的性幻想。
唉,不过也只能想想而已啦,这不是贵族的···招待所,看到美丽的舞姬跳舞,性欲亢奋,可以像是野狗一样扑上去就把人干了。娜西莎丝的舞,是咒文的一部分,我就算不怕魔法失败,也怕夏洛堤忽然出现,一剑一个,拉着我加入无头人士的行列。
娜西莎丝似是看穿了我的邪念,笑道:「喂,你不要乱想,在虚构世界里我是大美女,但是在这边……小心又把你吓得落荒而逃,不男不女的身体,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啊。」
我想,在虚构世界发生的事,对娜西莎丝绝对有影响,因为,如果是以前的娜西莎丝,绝不会这样对我说话,因为这一句非常笨拙,甚至暴露除了一些不该暴露的讯息,令我心头一震,只是表面上故作无事,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啊,不男不女的身份……少了人觊觎,会比较好办事吧。」
我不说「身体」而说「身份」,内中意义别人或许不知,但当事人是最清楚的,娜西莎丝一下子就没了声音,我们两人在山道上缓慢并行,只剩下轮椅的滚动声不时响起。
这座祭坛建立在巴格达城外,外围是用粗大的石柱环绕建造,地上则是刻制立体魔法阵,占地面积辽阔,远远望来,造型虽然简单,不过却非常气派,而且上千名魔法师与数千技师好像蚂蚁般忙碌赶工,可以想象,实际催动阵法的时候,那场面一定是惊天动地。
「对了,你现在都坐轮椅了,到时候还跳得了舞吗?」
「我只是元气大伤,坐魔法轮椅疗养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伤害,跳舞是没问题的,更何况,如果无头骑士拿剑在后追赶,就算是真的瘸子都会跳起来,何况是我……」
「嗯,很难笑。」
我忽然想到一事,奇道:「对了,你跳舞,那阿雪要做什么?总不会也要跳舞吧?那个笨妞除了摇屁股,其他什么都不懂的。」
「跳舞是不必,不过……也不是单单念咒文就好了,她……她要负责唱歌。」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早说,那个笨蛋是不会唱歌的啊!」
我吃了一惊,咒文歌是魔法中很需要技巧的一门特殊本领,尤其是在大型组合魔法阵中的咒文歌,歌曲形式往往能够调和不同魔法间的冲突,让整体的「旋律」
协调,魔法阵才能发挥威力。
像究级魔法规模的法阵,其发动的咒文歌,一定是要大魔法师才能唱诵,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大魔法师都能唱诵这种咒文歌的,修为不足,或者天生就是音痴,那是怎么修炼都练不出东西来。
「放心啦,你那头小狐狸的修为深湛,本身的音色又不差,我评估过,她可以担当这任务的,只要现在开始练习个几天,到时候一定没问题。」
娜西莎丝说得简单,我却感到疑虑,正想多问几句,她却眉头一皱,道:「你看,那个是谁?」
顺着娜西莎丝所指方向看去,我看到羽虹独自一个人,穿着她赤红色的武斗袍服,像是在注视着整体工程的进行。
发动境界通道魔法的那一晚,必定不会是个和平之夜,羽虹心里有数,以她这样的武者,在战前先来探查场地,预备战斗,这是很正常的事,我相信万兽尊者与白澜熊也会这样做,不过……羽虹看来两眼无神,失魂落魄,好像正被什么事情给困扰着。
「嗯,你家的鸟人怎么好像很没精神啊?」
「说错了吧,不是鸟人,是鸟女人。」
我简单驳回了娜西莎丝的话,目光打量着羽虹,确实发现她有些不对劲,特别是那种神不守舍的样子,好像是……干!这个女人在发春,不是发正义春,是真的在发春。
(效果出来了啊……拥有凤凰血的身体,欲火亢奋,必须要定时疏解,她强行压抑,就像以前一样,等于是在火药库边玩火,身心状态很危险啊……)
我注意着羽虹的动作,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与娜西莎丝的存在,本来就算不上专注的眼神,此刻看来更是恍神,好像正处于什么严重的煎熬状态。
「呃,失陪了……」
看到羽虹这征状,我心中有数,连忙向娜西莎丝告辞,朝羽虹的方向赶去。当我跑到她所在的位置时,她却已经离开,幸好我大概猜得到她的去向,连忙赶回驿馆,恰好看到羽虹急急忙忙冲回自己的房间,大汗淋漓,好像非常燥热难耐。
(赶上了,应该是去洗澡吧?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心念一动,我立刻找好适当位置,预备开始偷窥大计。照理说,雨虹房间与羽族女战士们的居所相邻很近,不时会有羽族女战士巡逻经过,很容易就会发现我,当成偷窥贼来处理,然而,由于我的身份特殊,尽管有羽族女战士看到我,却是视若无睹,让我明目张胆地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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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个人不是约翰吗?他在干什么啊?」
「嘘!别吵,他在偷窥。」
「那边是羽虹的房间啊,他用得着偷窥吗?」
「年轻男女偶尔玩玩变态游戏,不用理他们。」
就这样,我肆无忌惮地把眼睛贴近窗缝,瞥见内里的景观。
雨虹一丝不挂的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捧着冷水瓢,连接往身上冲水,那酥软有弹性的鸽乳,伴随着她冲水的动作摇来晃去,形成一幕诱人景象。
冲水的过程中,少女的双手不时在身上游走,东抹西搓、细细呵护按摩,可是每次抚摸的终点,手总是来到黏腻不堪的花谷,沾着了花蜜,又拿起来闻嗅,被那浓郁的花蜜熏得一脸陶醉。
浴室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大盆水,里头漂浮着碎冰,应该是很冷的冰水,足以让正常人的欲念瞬间冻结,羽虹擦洗完身体后,就把自己浸泡在这一大盆冰水里,那些足以让人冷得牙关打颤的冰水,却好像让她非常享受,脸上也露出放松的表情。
只是,强烈的欲焰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消解,不知不觉间,羽虹右手无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鸽乳,舒畅的美感明显让她欲罢不能,细嫩双手捧着稚嫩而充满弹性的鸽乳,恣意搓揉。
抚摸中,羽虹左手顺着乳沟滑动而下,最后潜进两腿之间的尽头,轻轻在肉缝中间来回蹭触,花瓣受到刺激,微微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