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让我逮到你了!”
被黑影挡住上半身的女人,步伐矫健地,迈开两条长腿,一步步地向我们接近。
被对方在身后喝问,徐少馆主浑身一颤,使出最后的力气,把拉链大开的背包向我身上一扔,趁内衣胸罩以天女散花之势落在我身上,他拔腿就跑,很快就溜进了附近的小胡同。
我头上、肩上、手上、腿上,都挂着款式各异的女xing内衣,更要命的是头上还顶着9条内裤(最里面的一条是艾米的),还有刚才抓在手里的一个紫sèxing感胸罩,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女人发现徐少馆主跑了,也没有立即去追,反倒朝我走了过来。
随着距离的接近,我才发现,这特么不是任阿姨吗!您今天刚从宾馆放出来,就来做义务巡jing,抓捕内衣大盗吗?
任阿姨一开始没认出我(头上有9条内裤),等她看清了我手里拿的那只胸罩以后,立即气红了脸。
“你们这些缺人管教的坏东西,以为偷了我晾在阳台上的内衣,能平安无事地逃走吗!”
338 直指敌巢
任阿姨越走近我就越皱眉,而我当时全身挂满内衣的样子,像极了一棵被装饰过度的圣诞树,
我赶快把内衣都从身上抖下來,摘下了头上戴的9条内裤,把最底下的那一条,属于艾米的内裤,珍而又重地放回了裤兜里,至于手上的,很可能是属于任阿姨的胸罩,被我胆战心惊地放回了背包里面,
话说这胸罩至少是c罩杯吧,小芹你为什么一点都洠в幸糯懵杪璧膔u量啊,如果你发育得更好一点,我不就早就发现你是女孩了吗,
天sè比较暗,我今天又是穿着青姿学园的校服出门的,任阿姨洠芤幌伦尤铣鑫遥挂晕抑皇歉銎胀u耐的谝卤涮?br />
“呵,青姿学园的学生啊,想不到废物遍地的青姿学园里,居然出了你这种能空手爬楼的人才……”
任阿姨冷笑着开口讽刺道,随后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脸sè一凛,
“你给我站住别跑,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校长把你开除,”
我身正不怕影斜,便傲然挺立,等待任阿姨的到來,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这身校服,发现由于战斗的时候动作太大,很多纽扣都被我崩掉了,连校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青姿学园的校服果然不适合打架,而且这回洠в邪喑砀曳炜圩恿耍?br />
逐渐靠近的任阿姨,终于发现她抓住的内衣大盗,正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
“怎么是你,,”任阿姨又惊又怒,“你们父子俩还让不让人活了,成天惹事就不嫌腻歪吗,”
我做出一个o(╯□╰)o的表情,“任阿姨,我怎么惹事了啊,而且这和我老爸有什么关系啊,你可别冤枉我,刚才和我打架的那个人才是内衣大盗呢,”
我提起老爸时,任阿姨的眉头挑动了一下,好像是听见了蟑螂、蚊子一类的害虫,
有必要那么厌恶我老爸吗,不就是昨天晚上,你突然善心,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了一晚,那标准间是两张单人床,老爸绝不敢对你动手动脚,难道是老爸睡着了打呼噜,影响你休息了,
“我洠Э醇忝谴蚣埽比伟14滔裆笱豆僖谎驹谖颐媲埃澳忝橇礁霾皇窃谡饫锓衷呗穑拱涯诳闾椎酵飞希人椎枚唷?br />
不是比谁套得多,是比谁给对方套得多啊,任阿姨你洠Э辞澹尤灰晕庑┠诳闶俏颐亲约焊约禾咨先サ穆穑獾降资嵌嗝椿独值姆衷叱∶姘。?br />
“老实交代吧,”任阿姨说,“你和那个穿冲锋衣的人是什么关系,他爬到四楼阳台上來偷我们的内衣,可把小芹给吓坏了,”
诶,这么说这背包里还装着小芹的内裤吗,到底是哪一条啊,刚才徐少馆主套在我头上的那条卡通内裤,看款式就挺像的啊,我不会是把妹妹的内裤和女朋友的内裤,同时顶在头上了吧,为什么明明是为了正义,却显得我的行为更加变态了呢,
另外小芹为什么会被吓坏呢,你当年不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小霸王,直接使用北斗神拳,把对方打下四楼摔成肉饼不就行了,
稍稍一想我恍然大悟:徐少馆主是我们的同龄人,小芹是被他触发了恐男症啊,你的xing别认知障碍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治好啊,
听任阿姨的描述,她并洠в锌醇谝麓蟮恋恼婷婺浚皇窃谛n鄯3鼍兄螅谘籼ㄉ戏11至颂弊诘氐呐晃手拢胖滥概┬孪吹哪谝氯渴裕谑瞧宄宓厝眯n鄞粼诩依铮桓鋈顺鰜砀拍谝麓蟮恋谋秤埃徘送涞刈妨撕镁茫?br />
“任阿姨您可要相信我,我不是内衣大盗的同伙,”
任阿姨双手抱于胸前,哼道:“男人洠6桓龊枚鳎?br />
诶,干嘛上升到两xing矛盾的高度啊,任阿姨您今天的表现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接着,她把那只装满偷來内衣的背包从地上拾起,斜跨在自己肩上,
“被你们的脏手摸了,这些衣服已经不能用了,我要把它们拿回去烧掉,”
“别烧掉啊,”我阻止道,“这些是重要的物证,尤其是这个背包,还要靠它找出真正的犯人啊,”
见我说的语气至诚,任阿姨犹豫了一下,问:
“那你说,真正的犯人是谁,”
我向徐少馆主逃走的方向一指,”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全名,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就是‘金胜跆拳道馆’馆主徐金胜的儿子,人称徐少馆主,他就是这几个月一直到处作案的内衣大盗,“
”徐金胜,“任阿姨一皱眉,“他的跆拳道馆在冬山市有六、七家分馆,大小学员全算上一千都不止,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我洠в醒谂缛耍焐俟葜骱臀以诖竽畔旅娲蚬埽潜晃掖虬芰艘院螅湃プ瞿谝麓蟮恋模?br />
“为什么被你打败了就要做内衣大盗,”任阿姨还是有所怀疑,
“不、不是我逼他做内衣大盗的,估计他原先就对女xing内衣有特殊的爱好,输给我输得太惨,导致他心理压力太大集中爆发了而已,”
“那好,”任阿姨伸手搭住了我的肩膀,“为了洗清你的嫌疑,你必须跟我走一趟,”
“去、去哪,”
“当然是‘金胜跆拳道馆’了,”
“可是任阿姨您不是说,它有六、七家分馆,而且徐少馆主不见得就会逃到道馆里去啊……”
任阿姨握紧左拳,“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到东城区找徐金胜的总部,到他们的跆拳道一号馆要人,徐金胜要是护短,不肯让自己的儿子出來当面对质,老娘……老娘就砸了他们的招牌,”
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踢馆”吗,任阿姨要带着我去人家的地盘踢馆吗,为什么产生了一种我是陈真的错觉啊,好兴奋,好激动,好期待,虹口道场的小ri本们,本少爷來了,让你们知道我们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啊,
当然,我跟徐少馆主决斗之后已经洠裁刺辶a耍一崛潭级阍谌伟14痰暮竺娴摹?br />
339跆拳道馆
任阿姨带着我走出小巷,截下了一辆出租车,对很上了些年纪的司机说,我们要到东城区的金胜跆拳道馆去。
“啊,是老徐家的一号馆啊!”很熟悉市内情况的老司机说,随后不紧不慢地把车开上了二环路。
因为副驾驶位上堆着一些花花绿绿的节ri用品,任阿姨只好和我并排坐在后车座上,内衣背包被她放在两人中间,以防止我和她挨得太近。
前几公里任阿姨跟我一句话也没有,后来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衣兜,这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对我说:
“等一会下车你来付钱,我追出来得匆忙,没带钱包。”
“没问题。”我答应道,像我这种万里独行的人,手机、钥匙、钱包三神器,一般是寸步不离身的。
“今天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你也要负责。”
任阿姨逐渐不客气起来。
“当然,当然,”我陪笑道,“我给您花钱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嘛~~”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小芹数次帮艾米抄写练字本,按道理应该发给她4000块工资的,但我一直拖欠着她,虽然这部分钱被我算进了“断义酒”的那两万块钱糊涂账,即将一块还回去了,但是我始终认为欠了小芹好多银子,如果不用某种途径慢慢还回去,来世说不定要做牛做马,任由她欺负。
任阿姨却觉得我说“为她花钱理所应当”是在占她的便宜。
“你说什么?我家小芹将来未必会嫁给你,你现在就要管我叫丈母娘吗?”
“不敢,不敢,”我连忙低头装孙子。
这时一直沉默开车的老司机接上了话:
“两位,别嫌老头我多嘴,这位年轻人,年纪有18岁吗?”
我老实地答道:“我周岁14,虚岁15。”
“啊?”老司机手一歪,出租车差点撞上右侧的隔离带,“你长得可不像14岁的啊!”
过了一会又叹道:“也可能是现在的年轻人营养好……不过,我原以为我早年17岁结婚算早的,没想到你14岁就跟丈母娘谈婚论嫁了啊!”
任阿姨很生气地拍打司机的椅子靠背,“谁是他丈母娘!你这么多嘴,小心我下车的时候不付车费!”
老司机呵呵一乐,“我知道你没带钱包,车费到最后还需要这位小兄弟付咧!小兄弟,是不是?”他借着后视镜冲我眨了眨眼睛。
不多时,出租车停在了“金胜跆拳道馆一号馆”的斜对面,之所以不停的近一点,是因为正门停满了来接送少年学员的车。
任阿姨首先下了车,来到一个垃圾箱旁边,从内衣背包里翻出几件衣服,胡乱扔进苍蝇纷飞的厨余垃圾中间了。
应该是任阿姨的,以及小芹的内衣吧?扔在污秽的垃圾中间,应该就不会再落入变态手里了。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付车费给司机,老司机接过钱数都没数,倒是笑着对我说:
“小兄弟,以后可要对老婆好一点啊!”
我哭笑不得地点点头,关上了他的车门。
越接近跆拳道馆的大门,越能看见更多身着白sè练功服的少年儿童,在父母的陪同下走进门口停放的汽车,有说有笑地乘车离去。
果然是生意火爆啊!骗小孩的钱最容易了!我好嫉妒!为什么我们欢乐谷情趣店的产品,就不适合卖给学龄前儿童呢?
走过可容四人并排通过的走廊,任阿姨和我来到了连接走廊和练功场的接待处,闪亮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同样闪亮的接待员小姐。
我一路走来的时候,高大的身影,不凡的气度,充满男子汉气概的脸(主要是脸),让经过的跆拳道小朋友噤若寒蝉,有的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废物!一勇二力三功夫,就算你学会了一些花拳绣腿,没有胆量的话,一样要在狠人面前吃亏的!
不过,在我铁血孤狼的强大灵压下,你们这些小学生居然没有爆体而亡,也算是根基不错,是可造之材,不如去修炼个一二百年,再来扭曲虚空找我吧!
跟着任阿姨后面,胡思乱想的我,脸上的表情同样笑得很扭曲。
接待员小姐浑身一颤,先确认了紧急逃生出口的位置,才勉强挤出很职业的笑容,对任阿姨说:
“女士您好,是第一次来吧?是给您儿子来办入学手续吗?”
“他不是我儿子!”任阿姨双手往柜台上一拍,吓得接待员小姐差点咬到舌头。
“那、那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呢?现在这么晚,教头和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不如请明天……”
“明天不行!”任阿姨提高音量,又在柜台上拍了一下,“叫你们馆主出来!我有事要当面问他!”
“女士,您,您找谁?”接待员小姐眨着迷惑的眼睛。
此时正好有三五个看上去像中学生的学员,从练功场下来,经过接待处。任阿姨觉得接待员小姐听不明白话,于是转而冲着这些学员喊道:
“找你们的徐金胜馆主出来!老娘是来踢馆的!”
我勒个去!任阿姨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啊!不是说如果徐金胜执意护短,你才要带着我踢馆吗?现在你这么一嗓子,马上就让咱们成为众矢之的了啊!
那几个学员一听说有人要踢馆,估计是学了大半年也没见过这等新鲜事,立即家也不回了,兴高采烈地跑回练功场,大喊道:
“师兄们不好了!有人要踢馆啊!”
“赶快给吴教头和黄教头打手机,别等他们走远了啊!”
“有好戏看喽!我这几千块钱的学费总算没白花!”
“对方到底是什么流派啊?也没见他们打旗子……”
“可能是跑江湖的吧?母子俩看上去都不像善茬……”
他们这一番吵嚷,任阿姨反倒冷静了些,她把内衣背包往柜台上一撂,问接待员小姐:
“你认不认识这个背包?它是不是你们徐少馆主的?”
“这个……少馆主可能有这种背包,但是我也不能确定……”
接待员小姐左右为难起来。
“那好!”任阿姨把背包扔给身后的我看管,告诉接待员小姐:“既然你弄不清楚,那就请你打电话给徐金胜,让他亲自弄清楚!你就说有一个叫任红璃的人要找他!我要和他当面谈!他要是不赶快过来,我就把他的一号馆给拆了!”
接待员小姐战战兢兢地翻起了电话簿。
任阿姨向我使个眼sè,豪气干云地说:
“在徐金胜赶过来之前,咱们就好好跟他们玩玩吧!不知怎么回事,老娘我今天就是想揍人!”
任阿姨一边捏着拳头,一边大跨步迈进了灯光明亮的练功场。
我抱着一背包的内衣,像个小跟班似的紧随其后。
空间切换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号跆拳道馆的练功场,面积几乎相当于12个排球场那么大,减震的方形地垫上,竖着一排排的脚靶、沙袋,场边还有可供休息的长椅、饮水机、消毒毛巾自动供应器……各种设施不一而足。
在醒目的位置上还挂着一幅泼墨山水画,试图给练功场增添一点古sè古香,但是更上方那“刺激、jing彩、刚劲、潇洒”八个泡沫字破坏了整体意境。
一眼看过去,场边还有更衣室、卫生间、休息室、淋浴室,和已经无人办公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练功场的尽头,它正对着的方向,有两个高出地面三尺的擂台,擂台四周围着橡胶护栏,倒像是拳击或者散打才使用的设备,在跆拳道馆建这种东西,大概是为了一些表演赛的观赏xing吧。
我和任阿姨刚走进去,就被三十多个穿练功服的学员给围了起来,他们倒也不是一拥而上打算以众欺寡,而是想要一睹为快,看看来踢馆的挑战者长什么模样。
“诶诶!怎么是女人啊?”
“别瞧不起女人,你看看中国男足和女足的区别就知道了!”
“她身后那个家伙,眼神倒是非常凶啊!”
虽然我仍然穿着青姿学园的校服,但是校徽早已掉了,又因为打仗弄得脏兮兮,毫无出身贵族学校的感觉。而且青姿学园是西城区的学校,这里是东城区,他们没人对我的身份发出质疑,倒也在情理之中。
话说,老爸闭关编教材的宾馆也在东城区啊,不知道离这里有多远。
学员们观察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他们。
一张接一张的,都是年轻而好奇的脸,目测超过17岁的不超过四个。
一个穿白sè练功服,系黑腰带的中年男人,分开挡在前面的学生,向满脸不服不忿的任阿姨走了过来。
“我姓黄,现在道馆里只有我一个教头。”中年人小心谨慎地说,“听说这位女士好像姓任?冒昧问一句,您和市委领导的健身顾问,任老爷子是什么关系?”
“我和那糟老头子没关系!”任阿姨气哼哼地说,“你就是徐金胜吗?”
“我,我姓黄……”中年人又尴尬,又无辜地重复了一遍。
340 强弩之末
“废话少说!”任阿姨手臂一挥,那姿势,那派头,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我本来是打算找人,但既然徐金胜躲起来了,我就改成踢馆!你们有没有胆子大的敢挑战我?总之今天晚上12点以前,要是徐金胜还不出现,我就把你们的招牌拆了当柴火!”
此言一出,黄教头脸sè发青,少年学员脸上也添了许多怒气。
“说什么大话啊!说的好像徐馆主怕她似的!”
“赶快把吴教头也叫回来!黄教头功夫很水的!”
“嘘~~~小声点!别让黄教头听见!”
“话说,她儿子只是来观战,还是也会上场跟咱们比划啊?”
任阿姨五次三番地听别人说我是她儿子,终于超过了忍受的极限,她狠狠跺了一脚地面,大吼道:
“他不是我儿子!他是……他是我女婿!你们别在一边说风凉话,呆会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卧槽任阿姨不用这么快承认我和小芹的婚姻关系吧?而且我跟你过来,本打算只看热闹的,我没多少体力了啊!
原本没在意我的学员,也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这家伙最多有17岁吧?这么小就当了人家女婿?”
“不过,看他丈母娘这么漂亮,女儿一定也错不了吧?”
“喂喂,哪有这么年轻的丈母娘!除非……除非她女儿未成年!居然敢娶未成年美少女当老婆,我已经出离愤怒了啊!”
“听你这一分析还真是啊!这小子要是敢上场比试,我就把他废了!一想起未成年美少女每晚被他压在身下,我的心就在滴血啊!”
“什么叫‘未成年美少女’啊!”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说道,“不就是‘萝莉’吗?我知道你们两个是萝莉控……哎哟!”
小男孩被前两个人打了脑袋,“不准说师兄的坏话!”
这个时候,姓吴的教头也赶回来了,身材削瘦的他倒是一个好勇斗狠之辈,见挑战者是个女人,也没多问,直接跳到其中一座擂台上,招呼任阿姨道:
“你上来吧!呆会被我打脱了门牙,可别说我不会怜香惜玉!”
任阿姨露齿一笑,目光和笑容都令人胆寒,“你才应该戴好牙套,最好穿上全套护具呢!”
脱掉自己刚才追贼用的跑鞋,吩咐我也把鞋子脱掉以后,任阿姨轻轻一跃蹿上了擂台。
我和徐少馆主方才的那一战,惊天地泣鬼神,我早已累得汗流浃背,此时一脱鞋,周围的学员都捂住了鼻子,直往后退。
见、见识了吧!本座的斗气就是这么凶残啊!不想爆体而亡就躲远点啊!
“你也别闲着!”任阿姨对我喊道,“给我爬到旁边的擂台上去!我对付18岁以上的,你对付18岁以下的!他们刚才居然敢开我女儿的玩笑,给我好好收拾他们!”
我有点为难,却不好意思说我没力气打架了,嘴硬着说:
“收拾他们倒不成问题,可是我下手没轻重,万一……”
任阿姨打断了我的话:“只要别把他们打死,其他的责任我来负!”
少年学员们一个个地,都向我投来怀疑和敌视的目光。
“那这个背包……”
“让那个姓黄的看着!”任阿姨有点不耐烦地说,“别什么事都要我替你决定!”
我把装内衣的背包,小心谨慎地交给黄教头临时看管,嘱咐他别打开看,里面是一些非礼勿视的东西。
黄教头从头至尾都一脸担忧,他冲擂台上任阿姨的对手,吴教头喊道:
“小吴,你下手轻点,对方可能是有背景的!”
吴教头嘿嘿一笑,“那可对不起,我的连环旋风腿快如闪电,等会我一发威……”
话还没说完,就被任阿姨欺身直进,一个高抬腿踢中下巴,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地昏了过去。
擂台下面顿时一片大哗。
“这女人怎么这样!吴教头还没准备好呢!”
“是啊是啊!黄教头你上!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黄教头虽然被学生们评价为“很水”,毕竟是黑带四段,此时已经看出了其中门道,只是一直摇头不肯应声。
任阿姨无悬念胜出,吴教头也被人抬下去救治之后,我自然就成了场上关注的焦点。
稍微自检了一下,和徐少馆主巅峰对决之后,我浑身酸痛,虽然在出租车上恢复了一些体力,毕竟有强弩之末的感觉。
这擂台还挺高,我想模仿任阿姨轻轻一跃,蹿上擂台,不料力道用小了再加上我腿短,竟然一脚踩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把鼻子都摔红了。
场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面红耳赤,放弃跳上擂台,而是手足并用,笨拙地爬了上去,如同一只爬坡的陆龟。
“连擂台都上不去,还来踢馆呢!”
“一开始看他目露凶光,还以为他多厉害,就这功夫,比咱们少馆主差远了!”
“都别跟我争,我、我去跟他对阵!”
“凭啥好事都让给你啊!我去!”
“那个……对不起,能让我先试试吗?”
最后说话的是一个个子中等,脸上有雀斑,扎着两股麻花辫的女学员,因为刚才站在人群后面,我没注意到她。
被大家集体鄙视了啊!就连xing格有点内向的女学员,也觉得我是一个可以用来检测自己功夫的软柿子啊!
谁是软柿子啊!我是仙人掌好不好!墨西哥沙漠里顽强生长的仙人掌啊!
如果我体力充沛的话,除非你们能打赢徐少馆主,否则一个个都不是我的对手啊!
啊,不行,稍微激动了点,就连腿都站不直了。
这时女学员已经跳上了擂台,她腼腆地笑着,向我鞠了一躬,然后盯着我的眼睛,摆出了跆拳道的防守架势。
还防守个屁啊!老子累得都快动不了了!等一会被这个女学员给踢下擂台,我就丢脸丢大发了!无颜再面对任阿姨的我,干脆去五台山出家,青灯古佛,苦练武功,争取过木人巷进罗汉堂,成为一代高僧兼武术大师(简称少林斯巴达),从此远离红尘纷扰,再也不玩危险的后宫游戏了!
341 公然推倒
女学员摆出防守的姿势,在我面前等了半天,见我这个挑战者迟迟没有攻上去,渐渐有些耐不住xing子了。
“你不攻来,我……我可要得罪了!”
话音一落,她腾身而起,使用了跆拳道中的旋踵半月踢法,赤‘裸的白足在空气中划了一条比较小的弧线,凌厉地攻向我的前胸。
我靠!好凶残的动作!虽然说话内向,但是功夫一点也不内向啊!说不定今天在场馆的学员当中,她还是不让须眉的佼佼者呢!
眼看着她的裸足向我踢来,我却没有力气躲闪,甚至疲惫得懒得躲闪,我背靠在擂台的橡胶护栏上,做好了硬挨这一下的准备。
但是跆拳道少女的这一击,虽然招式纯熟,力道非凡,但是经过了和徐少馆主那一战,我看得出,女学员自有火候不到的地方。
那便是“残心”。
“残心”这种说法源自ri本剑道,指的是在进攻动作完成之后,尚能残留备攻的余力。
某位剑道大师用满溢的茶杯举例,他把茶杯倒置,里面的茶水自然全部洒出,但是杯缘上仍然挂着一点水滴,这就是残心。
当然,就像老爷子跟我说的,天下武术,大同小异的地方很多,中国不见得就没有意识到残心的重要xing,某些评书里说“徐良不待得招式用老……”,里面的“招式用老”在我看来和“残心”有相似的意思,只不过小ri本的“残心”叫的比较酷,这就如同“逆袭”和“反击”是一个意思,如今大家却非常喜欢用“逆袭”一样。
徐少馆主的进攻,不但威力在女学员之上,后续更是变化无穷,这就是我为什么无法用yin阳散手来加以化解,最后只能硬碰硬,用狂战士模式和他进行了死磕。
我背倚护栏,几乎只剩下移动手臂的力气,躲闪都做不到,但白白挨揍,又心有不甘,于是我回忆着和老爷子对练时的感觉,慵懒地抬起一只左臂,在预判的轨道上,格住了女学员的脚腕。
并非要硬碰硬,我已经没有硬碰硬的力气,两者的肌肤刚一接触,我立即用自己的身体做导体,把对方的力道,全都卸到我背靠的橡胶护栏里面去,橡胶护栏虽然无知无觉,也不是逆来顺受的,立即就对我进行了“逆袭”。
我如法炮制,再把橡胶护栏传导给我的力量,施加到跆拳道少女的脚腕上,她惊叫一声,花容失sè,竟然被我单手一带,身子侧飞出老远,险些没站稳,直接栽到台下去。
原本围观的学员们,见她招式漂亮进攻凌厉,而我灰头土脸奄奄yu毙,满以为可以轻松扳回一局,找回吴教头被人一击ko的面子,没想到我举重若轻,只是动了动胳膊,就把跆拳道少女的飞踢给拨飞了。
顿时喝彩的人也收了声,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道:
“这是什么古怪的武术啊?我看他两只脚都哆嗦了,怎么可能使出这么大的力量……”
“别是有什么超能力吧……”
“滚你的超能力,动漫看多了吧!”
“哎呀,四两拨千斤……是太极拳啊!我第一次看到能实战的太极拳啊!”
我真想替老爷子喊出“滚你的太极拳啊!就知道太极拳啊!出了个牛鼻子老道张三丰了不起啊!其他流派也一样懂发劲和化劲啊!”
不过老爷子早就嘱咐过我,不认我当徒弟,也不让我认他是师傅,连“yin阳散手”的名字也不准对旁人提。
女学员好不容易站稳之后,又惊又疑地看了看我,我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她咬了咬牙,再次向我靠近,这次没有用旋身踢法,而是中路直进,上身向反方向前倾,同时用脚跟猛然蹬向我的腰腹。
这进攻路线比刚才还凶残啊!怎么这妹子看起来内向,其实争强好胜,输给我一招立刻就恼羞成怒了吗!
但是对于yin阳散手来说,你越是带着怒意攻来,路线就会越单调,我也越容易将你带入我的节奏。
仍然是右手紧握护栏,空出左手,拦在预判轨迹上,只一接触,立刻全面回缩,我的手心和她的脚心之间,仿佛有相斥的磁力,两者若即若离地一块向我的腹肌靠近,终于我的手背紧贴了我的肚子,她貌似一击得手,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却收束腹肌,将她直来直去的力道,向后传导过去。
又是橡胶护栏立了大功!所有的力道都向她返还回去,直接把她给弹飞了,她的白足脱离我的掌握之前,我还恶作剧地在她的脚心上挠了下痒。
更过分的是,因为我此次化劲主要借助了自己的腹肌,一番反弹之后,在外人看来,跆拳道少女完全是被我用腰力给弹出去的,当时我身体前弓,姿势不雅,似乎是在故意模仿ox动作。
“叶掌门武功盖世!只消虎躯一震,就把女刺客给艹翻了啊!”
如果曹公公在现场的话,想必会如此发言吧。
女学员在半空中失去平衡,很丢脸地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倒地的她发出既恼恨又惹人怜爱的叫声,我觉得她xing格中真正的那部分要露出来了。
“师妹,换我上吧!”台下有一个身高体强,络腮胡子很重的人说。
卧槽!你胡子那么重到底几岁啊!18岁以上的给我去任阿姨那边送死啊!
此时的任阿姨趴在相邻擂台的护栏上,瞧着我和人对战时使用的手法,满脸疑惑。
“我不换!”女学员倔强地喊道,“我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我非得打倒他不可!”
说完双足发力,直直向我跑来。
诶?这……这已经小于踢腿的攻击距离了啊!虽然跆拳道之中也有30%的拳法,但是你竟然要用拳法来对付我吗?徐少馆主都要尽量避免跟我进行埋身战呢!
不等我想明白,女学员已经双手揪住了我的上衣胸口,猛地抬起膝盖,直接冲着我的小腹招呼过来。
抓……抓踢法吗?虽然跆拳道中有这种踢法没错,但是妹子你瞄准的位置也太缺德了吧!
情势紧急,我又没有拿yin阳散手对付擒拿法的经验,慌乱之中,我急中生智,利用自己的身高和体重优势,直接往她的脖子上一搂,然后令疲乏的身体自然向前方倒去。
妹子原本怕我挣脱,正使劲拽着我的衣服,如今我突然向她那边倒去,她应变不及,一下子就被我扑倒在了擂台上。
没有了借力的支撑点,她那记膝击也变得绵软无力,根本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有点像主动分开两腿,方便我长驱直入似的。
“你……你耍流氓!”妹子被我压红了脸,拼命挣扎起来。
“从我身下下去!你身上都是汗味!别靠我这么近!”
唉,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好想就这么睡着啊……话说身子底下的床倒是挺软的,可是怎么一直在乱晃?
见到我当着三十多人的面,在擂台上公然扑倒女学员,还赖在她身上不起来,下面传来了愤怒的叫骂声:
“喂!你是上门踢馆的,还是上门耍流氓的啊!再不住手我们就报jing了!”
“还报什么jing!一块上!把他给我打得连她妈妈都认不出来!”
啊,我迷迷糊糊地想,艾淑乔确实可能认不出我,不劳你们动手,我本来就没有一个认识我的妈妈。
突然听见任阿姨在旁边的擂台上喝道:“你们要是敢群殴叶麟,我就和叶麟群殴你们所有人!”
似乎任阿姨也看出来我疲劳过度,压住女学员不起来不是故意的,不然的话,作为丈母娘,第一个跳出来教训我的应该就是她吧?
我尽力用双臂撑起上身,想把无辜的女学员放出来,怎料使力使到一半,头昏沉沉的,没撑住又趴回去了。
这一下又把女学员砸得够呛,她发出了“咿~呀”的惨叫声。
别发出让人误会的声音啊!本来咱俩的姿势就够惹人遐想的了,你再拉着长声那么叫,旁人该以为咱们在拍摄恶趣味的ri本a‘v了!
女学员被我的体重压得难受,也顾不得我浑身汗味,对我又啃又咬,又挠又抓,拼了命要从我的身体下面挪出来。也别说,有点成效,本来就宽松的练功服,被她在挣扎当中,扯开了胸前的那一块。
卧槽我当时就jing神了啊!看见了两只比练功服还白的小兔子啊!这妹子居然在练功服里面没穿胸罩啊!
这不像是内向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吧?就连外向到破表的熊瑶月,大部分时间还穿着运动型胸罩呢!你在这么多男学员中间生活练习,却故意不穿胸罩,是要撩拨少年们的chun心,让自己成为被关注的焦点,成为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吗?
按曹公公的话讲:这就叫“闷sāo”啊!
任阿姨作为小芹的母亲,我的“丈母娘”,实在也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她跳到我这边的擂台,把我像只咸鱼一般滚到一边,把女学员给解救了出来。
女学员委屈地整理好胸前的练功服,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刚才暴露了太多自己真正的xing格,对于以后在男学员当中的“馆花”身份不利,于是抽了抽鼻子,坐在擂台中间抽泣起来。
“我、我被人欺负了~~~~~”
前排的男学员们一个个气得摩拳擦掌,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挂在泼墨山水画的旁边,以告慰小师妹受伤的心灵。
342 馆主驾临
虽然男学员都对我虎视眈眈,但是有任阿姨站在我旁边,谁都不敢上來,只是对我发shè着诅咒的脑电波,
女学员在擂台上哭了一阵,发现洠松蟻砀约撼銎苁鞘涞刈呦铝颂ǎ蚩思父鍪π忠鏊氖郑桓鋈私皆∈依锶チ耍?br />
任阿姨问坐在地上喘息的我:“这几个月,是谁在教你功夫,”
我急忙否认:“洠А'有,我这是从电视上学的太极拳,是因为那个女学员实力太弱,才显得我很厉害的,”
听我说他们的“馆花”实力太弱,男学员们更加恼恨了,
任阿姨“切”了一声,“要是你看个电视就能学会太极拳,悟xing这么高,你为什么不干脆去学降龙十八掌啊,”
我嗫嚅着说:“那个……有点难度……”
这时,场下那个络腮胡子的男学员冲任阿姨喊道:
“你刚才不是说,凡是在18岁以下的,都可以和这个叫叶麟的人较量……这话还算不算数,”
任阿姨反问他:“你几岁,”
络腮胡子:“我17岁,”
“啊,”任阿姨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络腮胡子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真的,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身份证,”
任阿姨突然转头对黄教头说:“给我们拿点矿泉水來,再拿把折叠椅,水桶和湿毛巾也要,”
黄教头不知为什么不敢得罪任阿姨,把内衣背包交给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看管(就是说师兄是萝莉控的那个),任劳任怨地去拿东西了,好像他是任阿姨的家丁一样,
不一会,任阿姨要的东西都齐了,她把我扶到折叠椅上,像是拳击教练一般,喂我喝矿泉水,用湿毛巾给我擦汗,
虽然在众人面前露出这等疲态,任阿姨要负上一部分责任,但是她一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边细心照顾我,还是让我很感动,
在任阿姨的吩咐下,我脱下了青姿学园的校服上衣,露出了黑sè背心紧绷下的,结实的上半身肌肉,
场下发出一阵惊叹,有人小声说:“洠氲秸庑∽诱饷醋常抢匣19安∶ǎ何颐峭姘。?br />
络腮胡子显得有点畏缩不前,
“六师兄,你怎么了,快上去给小师妹报仇啊,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对呀对呀,别看他壮,我看他不是装病,是真病,古人云:趁他病要他命,现在去收拾他最好不过了,”
任阿姨一边擦我脸上的伤口(是徐少馆主留下來的),一边用威压的目光向台下扫去,年轻学员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在任阿姨仍在台上的时候发起挑战,
“你要是休息十分钟,还能再打吗,”任阿姨问我,
我苦笑道:“再休息半小时也不成,”
“这么说,你洠祷眩阏娴氖歉谝麓蟮链蚣芰耍?br />
“是啊……徐少馆主很厉害的……”
我洠敌焐俟葜魇峭范ツ诳悴爬骱Γ鼪'说我也是头顶内裤才打赢他的,
任阿姨突然有意提高了音量:“你觉得徐少馆主最难对付的地方,是在哪里,”
我一开始不解其意,耷拉着脑袋回答道:“应该是他对内裤的执着吧……”
“不不不,”见任阿姨脸sè有异,我急忙改口道,“是他的腿法变幻莫测,角度又刁钻,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
任阿姨把声音提得更高:“那,你后來又是怎么打败徐少馆主的呢,”
台下顿时肃静起來,一个个惊诧莫名地竖着耳朵,不相信他们心中的英雄人物会被我打败,
我这才了解了任阿姨的用意,她让我讲述打败徐少馆主的经过,一來可以拖延时间,二來可以起到吓阻众人的作用,
于是我故意慢腾腾地说道:
“这个,要从我第一次和徐少馆主见面的时候讲起了,那是一个chun暖花开的季节……”
于是,我把在大宁江边,偶遇徐少馆主以及4个泼皮无赖,他们如何欺负一对小情侣,如何被我1v5全部干掉,尤其是鸭舌帽唐江被我处于“除草机之刑”,以及怯战的徐少馆主掏刀子被我一脚踢飞,全讲得绘声绘sè,巨细靡遗,耸人听闻,历历在目,
学员们一开始有人指责我胡说八道:“徐少馆主不是那种人,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是当我讲到唐江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唐江脸上的伤是怎么來的,一些学员犯起了嘀咕,
络腮胡子双掌一拍,恍然大悟道:“你……你就是唐江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同xing恋,,”
“你特么才是同xing恋呢,”我骂道,“那是唐江打不过我,故意给我造谣的,”
“也是……”有人说,“如果是同xing恋的话,就不会对小师妹耍流氓了……”
接下來,我讲了今天和徐少馆主的第二次交锋,这次,就必须省略一些事实,完全不提内衣的事,
并非我要在众人面前为他遮丑,只是如果提起他头顶内裤,就免不了把我头顶内裤的事情也一并说出去,
于是我删除了所有不必要的细节,把今晚的决斗想象成一部高水平的武侠电影,靠着脑内的回忆和深加工,将这场比武描述的惊心动魄,棋逢对手,还自作主张地把天气改成了疾风骤雨,电闪雷鸣,
虽然我说的话有许多不靠谱之处,但是对徐少馆主的功夫,还是做了客观而公正的评价,也很好地归纳出了他的武术风格和攻守特点,让众人不得不相信我和徐少馆主曾经交手过,
我讲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矿泉水,任阿姨盯着远处的挂钟,小声说:
“继续往下编,现在快10点了,徐金胜差不多该到了,”
仿佛为了证明任阿姨的话一样,黄教头到接待处走了一趟以后,兴冲冲地跑了回來,边跑边说:
“馆主已经到了,他把车停稳了就进來,任女士,有什么话,您可以跟馆主好好说……”
比预计的还要快,入口处立即传來了脚步声,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聚拢了过去,
一个身高1米8以上的男人走进了练功场,
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他的白sè练功服反shè着耀眼的光芒,让人意外的是,他的脚居然看不出千锤百炼沉淀下來的暗sè,居然同样很白,
再去看他的双手,竟给人以文质彬彬的感觉,只是右手中指的第二个指节上,有这一处椭圆形的老茧,不知道是练什么功夫留下的,
最后看他的脸,一副黑框眼镜,显示出十足的学者风范,高挺的鼻梁下面,线条柔和的嘴唇荡着一抹属于chun天的笑意……
话说看上去似乎好面熟,
不光是我,连任阿姨都愣了,
这……尼玛这个人不是我老爸吗,,他右手中指上的老茧,不是因为长年握笔写字留下來的吗,
我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这是什么情况啊,你怎么会是这里的馆主啊,难道徐金胜是你的另一个身份吗,我原以为你是超级苦逼男,洠氲奖匙哦咏17苏饷创蟮氖乱德穑慊嵛涔ξ以趺创觼聿恢腊。夷憧隙ㄓ辛硪桓黾彝チ硪桓銎拮影桑训佬焐俟葜魇俏彝敢炷傅男值苈穑饩屯昝澜馐土耍裁次颐峭范ツ诳闶倍伎梢苑11映龀5氖盗Π。?br />
我居然,居然还在为了欢乐谷情趣店的那点生意劳心劳力,,你有这么大的产业,至少雇个做菜知道放多少盐的保姆,给我做晚饭啊,一想到你借口醉酒夜不归宿,实际上却是和另一个家庭温馨和睦,我睚眦俱裂了啊,洠炖砹税。业陌职趾吐杪瓒际侨嗽。乙u瓷缁幔乙客屏税喑ぃ客屏斯什剩客屏诵苎拢客屏诵n郏菜普飧霾挥们客疲缓笞杲钌饺サ币叭税。?br />
黄教头,以及三十來个学员,却跟我一样露出惊讶的表情,
“请问,您是哪位,”
老爸呆得一呆,不禁红了脸,把他身后走着的一个身材肥胖,同样戴眼镜,穿练功服的人拉到了前面,
“我就说走错路了吧,这边不是厕所,”
老爸责怪道,我才反应过來,跟他在一起的胖子,貌似就是请老爸去编教材的某大学副校长,他的老同学,
卧槽走错路了你们不早说,刚才简直要把我吓死了啊,而且虽然这里也是东城区,距离大学城想必不远,但是你们两个到这來干什么了啊,你们穿着练功服是要闹哪样啊,老爸你不是昨天才解除隔离被放出來吗,
还洠y鹊轿曳10剩伟14滔纫徊轿实溃?br />
“你……你跟踪我干什么,”
老爸这才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老邻居任阿姨,在擂台上不知在干什么,
“我、我洠Ц倌惆。崩习衷┩鞯厮担笆俏业睦贤В饲熳n医獬衾耄业秸饧漉倘拦輥矸潘梢幌碌模黄耍拦菘璧摹耙等耸糠12骨娴暮苡幸馑及。切┨刂频哪景濉19┩罚慌退椋泻枚嗳松踔廖鞣紱'换,就在那里娱乐减压啊,”
任阿姨一扭头,不理老爸了,我和老爸寒暄了两句,他听说我和任阿姨是过來踢馆的,露出既担心又好奇的表情,
这个时候,正牌的跆拳道馆馆主,徐金胜,才挺着接近1米9的身材,穿着西服走进了练功场,
343 幸亏我长残了
徐金胜并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在他身后,跟着他的儿子,低头不语的徐少馆主。
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徐少馆主,脸上还带着被我留下的伤痕,旁观的跆拳道学员虽然心感疑惑,但是看见气氛凝重,都不敢上去问。
至于正牌馆主徐金胜,他前庭饱满,鼻子很大,眼睛却很小。
虽然很小,但里面jing光四shè,显示出很强的内家拳修养。
不,其实我看不出来对方有没有内家拳修养,只是武侠评书里都这么说,我就跟风了一下。
“这不是任家的二小姐吗?”徐金胜做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他举起手,掌心向上,比了比练功场尽头的办公室。
“有话,到里面谈吧,我儿子得罪了你,大概的经过,我也知道了。”
听他这么说,任阿姨露出“算你识相”的神情,手扶护栏,轻松跃下擂台,和徐金胜并肩走向了办公室。
刚走出几步,又回头招呼我说:
“叶麟,把那个背包拿给我!别到时候说咱们没有物证!”
在折叠椅上坐了一会的我,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我在老爸的帮助下爬下擂台,去找黄教头要内衣背包。
黄教头一指场边长椅上坐着的小学员,“我刚才交给他了。”
我步履蹒跚地走到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面前,却见他将背包放在大腿上,目光呆滞,好像人生观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卧槽,你打开背包看了吧!我特意嘱咐过黄教头,里面的东西非礼勿视,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啊!这个眼镜男孩看年纪绝对是小学生,让他一下子看见这么多偷来的内衣(说不定有一部分还是原味内衣),会颠覆他的三观,影响他今后的人生路啊!
万一这些内衣让小男孩觉醒了奇怪的属xing,长大以后也去偷内衣,那么内衣大盗不是就香火传承,后继有人了吗!
我从他手里接过内衣背包,对浑浑噩噩的他说:
“小朋友,你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长大了以后可不要去偷内衣啊!”
小男孩意识不清地重复道:“内衣,内衣……”
尼玛好像是僵尸啊!好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面,呢喃着“脑子,脑子……”的僵尸啊!为什么徐少馆主被我打败了就变成了内衣大盗,这个小男孩只是跟我有那么一丁点关系,未来也要走上危险的道路啊!为什么我有一种会教唆别人偷内衣的奇怪能力啊!这种超能力一点用也没有赶快给我消失啊!
从后面赶上任阿姨,把内衣背包递给她之后,她和徐金胜,以及灰头土脸的徐少馆主,走进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
还以为会让我也充当人证呢,不过,在外面等着也好,省着和徐少馆主哪句话不对付,再动手打起来。。我现在剩下的体力绝没有他多了。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场边长椅上,喝着跆拳道馆的免费矿泉水,老爸和他的副校长同学,也坐到我身边,跟我亲热的聊天。
仔细一看,我从前多次见过老爸的这位同学,记得大家背后都叫他小名“狗剩”来着吧……
于是我满含敬意地向他点头致意,“狗剩叔……”
立即挨了我老爸一个栗凿,“怎么说话呢!狗剩也是你叫的?叫何叔叔!”
然后又向老同学赔笑道歉说:“小孩子不懂事,狗剩你别跟他计较啊!”
何叔叔一张胖脸尴尬的不行,眼角的鱼尾纹如同包子褶似的。
“老二,你说话也太缺德了,叫我老六也行啊!”
何叔叔论起了他们当年在大学寝室的排行。
“唉,几年不见,没想到小叶子都长这么大了……”何叔叔看着我,慨叹时光荏苒,“小叶子长得,长得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了……”
诶?何叔叔你怎么满脸遗憾啊!如果我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了,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啊!原来你不是在夸我的肌肉,而是在叹息我的脸长残了啊!不愧是副校长,说人难看也这么委婉啊!
“回想起小叶子八、九岁的时候,个子也不高,长相倒十分清秀,那时我老婆可喜欢你呢!一直跟我念叨,让我家女儿跟小叶子结一个娃娃亲呢!”
“不过,现在小叶子这么高了,我家女儿才1米6,怕是配不上他喽!”
我靠狗剩叔你这个便宜岳父!看我长残了立即就悔婚了啊!我才不稀罕你女儿呢!我这种背负天命之人,将会开创一个空前绝后的庞大后宫啊!
这个时候,方才被我打败,去淋浴室洗澡的女学员,换了一身雪白的新练功服,头发上挂着未干的水珠,她把绿sè腰带系得特别紧,以突出胸、臀的曲线,让自己更引人注意。
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她直直地向我走来。
诶?还没打够吗?我是借助橡胶护栏才占到上风,以我现在的体力,在平地上打不是你的对手啊!
没想到她要找的人却是何叔叔,她走到何叔叔面前,娇嗔了一声:
“爸爸,你怎么过来了?以前不都是妈妈来接我吗?”
“哎呀,菱菱,你妈妈的车送去年检了啊!”何叔叔笑着搔了搔稀疏的头发。
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又冲着我老爸礼貌地弯下了腰,“叶叔叔好,您也过来了?”
“是啊,”老爸笑嘻嘻地说,“你父亲带我去‘商务人士发泄区’瞎玩去了,没耽误接你回家就好了。”
尼……尼玛啊!这个女学员是何叔叔家的小孩啊!我在擂台上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不会向爸爸告状吧?
果不其然,问候过爸爸以及爸爸的同学以后,女学员对着坐在长椅中间的我一指,眉宇间颇有不平之sè: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坐在这里!”
我羞愧地低着头不说话。
何叔叔忙给我俩介绍:“这是你叶叔叔家的小孩,名字叫叶麟,在西城区上初二。叶麟,这就是我家女儿,她叫何菱,我和她妈都叫她菱菱,她在东城区和西城区交界的那所女校,上初三。”
女校?因为在女校里见不到男生,所以跑到男生占多数的跆拳道馆来,享受被众人拥簇的快感吗?在长辈面前倒显得很有礼貌,何叔叔说不定还以为女儿是表里如一的淑女呢!
何菱听到爸爸的介绍,血气上涌,差点没背过气去。
何叔叔却完全没注意到女儿的反常,仍然拿我们逗趣说:
“瞧瞧,你们的名字其实挺押韵啊!麟,菱……老二,记得柳永有首词就叫做《雨霖铃》吧?”
“那倒没错,”老爸诗xing一起,吟诵起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别吟了!没看见何菱恨不得把诗词里的柳枝条拽出来,套在我脖子上把我勒死吗!
“他只上初二?”沉默了好一会,何菱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我还以为他是高中生呢!”
“不好意思,我儿子长得有点超出规格。”老爸拍着我的后肩催促道,“何叔叔的女儿比你大一岁,快叫姐姐!”
我支吾着叫道:“菱菱姐……”
啊,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大宁江上,夏天会浮在江水上的菱角了!外壳又硬又黑,还带着两个能把人扎出血的尖头,但是如果掰开的话,里面的果肉是又白又光滑的,禁不住让我联想起今天在擂台上看到的小兔子啊!
被我叫了一句“菱菱姐”,何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估计心里恨不得立即把我踢死,但是当着父亲的面,又不能发作。
“你叫叶麟是吧?”为了不让父亲等的太长,她回应道,“你的功夫挺威风嘛!”
我面sè尴尬:“就是一些三脚猫功夫……”
何菱更生气了,我大概是说错了话,如果我是三脚猫的功夫,被我打败的她,岂不是连三脚猫都不如?
“那么叶麟弟弟,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她扔下这句绵里藏针的话,就跟爸爸说想要回家,让爸爸立刻开车送自己回去。
“再等一会行不行?”何叔叔问,“我想把你叶叔叔也捎回宾馆去。”
老爸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会和小麟一块走就行!老六你先回去,别耽误了孩子休息!”
何叔叔禁不住女儿催促,面带歉意地先行离开了。
趁两人的父亲没注意的时候,何菱转过身,攥紧拳头对我做了一个jing告的手势。
以后还打算报复我吗?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穿胸罩啊!
看见何菱离开,馆主又不像是要和任阿姨真人pk的样子,男学员们也零零散散地回家了,最后只剩下几个特别好奇的学员,以及黄教头在办公室外面等着。
因为已经没人再使用练功场,主要灯光也被关闭了,只剩下用于走路的一排小灯。
办公室门很厚,很隔音,但即使如此也能模糊听到任阿姨的高频指责声。
大概商谈了快40分钟,几个学员也受不了无聊,全都走了,只有黄教头还很苦逼地陪着我和老爸。
又过了10分钟,任阿姨终于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出来,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背后的徐金胜也并没有特别挫败的表情,似乎达成了双方都能满意的协议。
344 极度可疑
据任阿姨讲,徐金胜虽然身为黑带八段高手,跟自己讲话却相当客气,一句一个“是我管教无方”,最后弄得任阿姨也没了脾气,就接受了对方的道歉。
原来,这段时间徐金胜也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本以为儿子不再领着人到街头惹事,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居然在家里发现了匿藏的几百条女xing内衣,略一盘问,儿子很怕父亲,只好承认自己就是坊间盛传的内衣大盗。
但是承认归承认,还是禁不住内衣的诱惑,每当父亲看不住的时候,就跑到外面去继续大盗事业,徐金胜训斥了他许多次,都不能让儿子回心转意。
没想到,和我大战一番以后,他回家主动对父亲说,他终于看到了偷窃内衣是怎样一种可耻的行径,尤其是看到头顶8、9条内裤,浑身挂满胸罩的某人,让他意识到自己从前是多么变态,所以,一定要在自己也变成某人一样之前,悬崖勒马,再也不偷内衣了。
卧槽你说的不就是我吗!明明是个内衣大盗,居然嫌弃我的模样变态吗!想要悬崖勒马的话,在自己嗅内裤的时候照一下镜子,不就省了很多工夫吗!
至于任阿姨受的损失,徐金胜先让儿子低头道歉,再提出要十倍赔偿,任阿姨摇手说不必,告诉徐金胜,只要你以后挣多了钱,捐一点给妇女儿童基金会就好了。
总而言之,任阿姨出了胸中一口恶气,徐金胜也欣喜于儿子主动悔改,更感谢任阿姨给自己留了面子,虽然打昏了不自量力的吴教头,毕竟没有伤到年轻学员,也没有公开宣扬儿子偷内衣的事。
对于让儿子洗心革面的我,徐金胜也表示出了极大的善意。
“听说,任二小姐曾经,曾经叫你‘女婿’?哈哈哈哈,小子你艳福不浅啊!过来!跟我儿子握个手!你们也算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