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突然露出有点不满的表情,好像我那句“我已经全好了”惹她生气了,,你不是很希望我痊愈的吗,你不是甘当抱枕也要换得我痊愈的吗,为什么生气啊,难道你发现我自愈能力超强,是金刚不坏之体,而昨晚你白为我担心,白舍己救人了吗,
“我骑车先去学校,你和小哲一起走吧。”
撂下这句话以后,班长就自己一个人出了门,留下我在饭桌后面发愣,
确定姐姐已经走远之后,舒哲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嬉皮笑脸地说:
“叶麟哥,你真是超级大sè狼啊。”
“啥,你说什么。”
舒哲做出“你别装糊涂了”的那种表情,说:
“你昨天晚上病成那样,还把我姐姐拽到床上去,你真是好sè得连命都不要了啊。”
我心中大惊,忙问:“你怎么知道的,你都看见什么了。”
舒哲邪魅一笑,“我半夜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你的房间门开着,台灯也洠Ч兀秃闷娴刈吖デ聘鼍烤梗峁11帜愫徒憬阊纤亢戏斓乇г谝黄穑礁鋈硕妓帕税 !?br />
混……混蛋,居然被他给目击了吗,根据他的一贯cāo行,会不会用相机把那个画面拍下來,用作以后要挟之用呢,
但是跟上次不同(上次指的是我对气昏的班长的丝袜美腿,进行揩油的事),这次抱着班长睡觉,班长自己已经知情,舒哲就算拍了照片,也洠в锌烧故镜亩韵蟀桑?br />
舒哲一边收拾书包一边继续说道: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发现洠Э创恚緛砘瓜胱沤憬愫湍愎履泄雅模遣皇前殉植蛔⊥党13耍亲邢敢豢唇憬闳创┳乓路?br />
“根据我的分析,还有叶麟哥你当时幸福甜蜜的表情,你一定是把我姐姐当成抱枕來使用了,听人说叶麟哥你洠в斜д砭退蛔啪酰瑳'想到是真的啊。”
尼玛,既然听说过这种传言,就早点拿一个抱枕给我嘛,只要你稍微动一下举手之劳,你姐姐就不用委屈自己,被我强抱一夜啊,(差点又弄出错别字,变成“**一夜”,我真洠в心敲垂硇螅?br />
归根结底果然还是舒哲的错,你这个专门坑姐的家伙,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弟,早晚把你掐死啊,
周四和周五这两天,居然连续下了雨,
女子排球的年级组决赛,一推再推,至少要到下个礼拜了,
班长的眼睛在这两天里痊愈了,拿掉眼罩的她,目光中重新透出了坚不可摧的自信,
只是盯住我的目光有点怪,
而且她这两天洠в性傺胛胰ニ页酝矸梗谎胛遥乙膊缓靡馑贾鞫岢鰜恚?br />
毕竟又要做饭给你吃,又要当抱枕给你抱,就算是老公也不一定有这种待遇吧,
488 流行游戏
星期六,我如约到影视城,去参加《血战金陵》的拍摄工作,
曹导演以及另外六名衣着随意的工作人员,在“冰库大战”这段戏的取景地,一处附属于影视城的餐馆冷冻室外头等我,
见了我的面,戴眼镜的灯光师先一步叫出來:
“还真的和吴升像得要命啊,你们不会是亲兄弟吧。”
算了,这么个附带忧郁光环的哥哥,我可承受不起,后來我听说,自从吴升去瑞士旅居之后,瑞士当年的自杀率同比上升了4%,也不知道跟吴升有洠в泄叵担?br />
微电影因为时间短,所以剧情高度浓缩,我今天唯一的活动,就是穿上金陵恶少的戏服,在冰库里和两名“武林正义人士”装模作样地打几个回合(蒙面的正义人士由餐馆老板以及大厨友情客串,据说曹导演用出镜机会來支付场地使用费了),
曹导演嘱咐我,跟正义人士交手的时候下手轻点,毕竟冷库是人家的地盘,我心想如果是吴升绝对不会答应这个要求,吴升可是非常注重塑造人物内心的好演员,金陵恶少如果对來刺杀自己的正义人士手下留情,岂不是xing格崩坏了吗,
不过我反正也不太在乎曹导演的微电影会拍成什么德行,于是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除此之外的重中之重是,曹导演让我在衣袖下面戴一只劳力士金表,并且要求我在开打之前,故意做一个类似黄飞鸿的起手式,把金表向镜头露出來,
反正片尾的署名仍然会用吴升的名字,这个洠Ы赾āo的要求我也同意了,
此前由于吴升强烈反对在剧中插入不符合时代的软广告,造成拍摄进度停滞不前,如今大家见我答应种种条件,比袁世凯答应二十一条都痛快,不由得弹冠相庆,欣喜于曹导演终于找到了一个跟他一样无节cāo的演员,
深受鼓舞的大家,配合无间,只花了15分钟就圆满完成了这场戏的拍摄任务,
后來我稍微一总结,大家之所以jing神高度集中,不想返工,可能是因为冷库里温度低至零下30c,尽管每个工作人员都在外面套上了羽绒服,但是呆得久了,也要牙齿打颤,和外面的酷热天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天有人因为忽冷忽热,导致感冒,和吴升一样去诊所挂水了,我反倒因为最近刚得过病,比较小心,所以洠拢?br />
我第一次参演就如此顺利,曹导演两只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会按照和吴升签的合同付给我片酬,数额肯定洠в形以诿拦说木缱椋窝萘贫裆氖焙蚨啵还氖び谖蓿鼙壬辖址9愀媲浚?br />
早早地结束工作,我换回便服,信步朝《魔鼎传奇》的片场走,想顺路去看看艾米,
想不到在半路上和她遇上了,
用红sè丝质缎带捆住双马尾的艾米,正牵着稍微瘦下來一些的奥巴马,在街边的水果摊前停留,
艾米像检阅军队一样检阅面前的大头梨、西瓜、荔枝以及芒果,一开始并洠в锌醇硬嗝孀吖サ奈遥?br />
远远的,在暗处保护艾米的004和005,倒是先一步确认了我的出现,
水果摊主是一位中年大婶,她长年在影视城附近摆摊,习惯了外国游客,所以尽管艾米并洠в写髂担鸱1萄勖魅肺尬蟮卣孟宰抛约旱耐夤松矸荩笊粢矝'有怯阵,更洠в兴亢劣糯獗龅囊馑迹皇怯衅蘖Φ厮担?br />
“看好了什么,自己往塑料袋里装,你会说中国话不,不会说的话,#@#%*
487 温玉在怀
我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小台灯仍然亮着。
透过窗帘已经射入了微弱的晨光,现在应该是早上了。
奇怪,昨天班长体贴地送给我一只抱枕,让我可以入睡之后,她离开房间的时候居然没有关闭台灯吗?
无论是为了让病人更好地休息,还是为了节约能源,班长似乎都不会忘记做这件事啊?
难道是因为照顾我太累的缘故?也不知道我昨晚折腾到夜里几点,真是给班长添麻烦了。
我不愧是斯巴达。
放在舒哲身上,绝对是要死要活的病,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只是蒙着被子睡了一觉,发了发汗,第二天早上就生龙活虎变回了健康人。
老爸曾经跟我打过比喻,说免疫系统相当于自己国家的正规军,普通药物是军队的粮草补给,抗生素则是雇佣军。
如果长期依赖抗生素这个雇佣军,自己的免疫系统迟早会被破坏殆尽的。
而对于我,因为长期坚持不吃药不打针,绝对远离抗生素,所以我的每一个免疫细胞,都能在缺衣少粮的情况下,一个打十个。
所以重新恢复健康的我,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起床穿好衣服,向照顾我的班长道谢,并且厚着脸皮看看能不能蹭到早饭——毕竟只要我不说,我就还是病人嘛!
偏偏在这时,我的抱枕睁开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吓死爹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烧坏大脑出现幻觉了!?
不,不对,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带着猛禽那独有的锐利感觉,瞳孔是深墨色,在近距离看,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此时正在以质问的目光瞪视着我啊!
这不是班长还能是谁啊!抱枕什么时候变成班长了啊!
难道,难道我昨晚来回折腾无法入眠的时候,把过来帮我掖好被子的班长,给当做抱枕拽到了床上,然后抱着她睡了一夜吗!
怪不得感觉比普通的抱枕要软啊!穿着蓝色水纹睡衣的班长,和只穿了四角裤的我,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啊!
我是面对面把班长抱在怀里的,而且因为当成是抱枕,难免动作粗暴,不顾及抱枕的感受,此时班长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正非常不情愿地和我的胸大肌紧贴在一起啊!
一旦意识到那两团软肉是什么,我突然有一种胸口很痒的感觉,想要上下移动来进行磨蹭,但是班长用盯着罪犯的目光紧盯着我,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忆了一下,昨晚在饭桌上班长似乎谈起过,她的眼罩只需要在户外戴,所以在晚饭的时候就把眼罩摘下来了。此时两只明亮又稍带血丝的眼睛,盯得我脊背发寒啊!
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害怕,是因为我把班长当成抱枕抱住,两只手难免就要落在班长背后的位置。
左手还好,覆在班长的后心,但是右手……
居然放在班长的屁股上啊!隔着睡裤,无比放肆地捏着班长一侧的臀瓣啊!
如果换成是宫彩彩被这样对待,她一定会哭喊着“我以后嫁不出去了!”然后泪奔而去,说不定没跑几步还要摔一跤。
不,以宫彩彩脆弱的体格,直接被昏睡的我抱杀也说不定,外国就有个女拳击选手,夺得冠军后跟姐姐拥抱庆祝,结果把姐姐肋骨抱骨折了。
所以还要稍微庆幸被我抱住的是班长啊!班长是以体育全能之身才挺过来的吧?
我大概可以推测出昨晚班长被我抱住后,复杂的心理活动。
她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挣扎并且让我放开她,但是我意识不清,听不见她说什么,渴望抱枕而激发出的蛮力,也不是班长能抵御得了的。
然后,班长就这样被我以面贴面的害羞姿势,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此时的班长,一定是非常害怕我对她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脑中在飞速思考,大声呼喊睡在隔壁的舒哲,是不是明智之举。
对于狂性大发的我来说,就算叫来弱不禁风的舒哲,也是买一赠一的节奏。
当然,我并没有说我对伪娘的菊花感兴趣,只是班长担心我会伤害她弟弟罢了。
但是班长很快就发现,我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抱住了什么,而且当我抱住她后,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现出安心的表情,并且很快入睡了。
班长这才重新提醒自己,我是个病人,既然我没有进一步行动的企图和能力,而班长又无法挣脱,叫来舒哲的话,也只是多了一个参观的人,平添尴尬。于是她一咬牙,默默无声地忍了下来。
这一忍就忍到了第二天天亮。
而我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就把右手移到了班长的屁股上——没办法,寻找柔软的触感乃是人类的本能。
“把手拿开!”
班长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她之前长时间地盯着我,可能是在判断我的病好了没有,如果我仍然是个病人,她对我更客气点也说不定。
不过对于一个未经允许,把手放在自己屁股上的男性,班长这么跟我说话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吧?
我像接到教官命令的警犬一样,前爪飞速从禁区弹了起来。
逐渐苏醒过来的嗅觉,让我感到班长的身上好香,尤其是头发,带有一种淡淡的植物洗发水的味道。
“另外一只手也拿开!”
看到我那么利索地抬起胳膊,班长确定我的病已经好了。
我把环抱住班长的左臂伸平,但是因为班长的身体仍然压在上面(好舒适的重量感),所以我暂时无法把手抽出来。
放开两手后,钳制班长的牢笼不复存在了,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床的外侧翻滚出去,并且一气呵成地坐了起来。
啊,因为惯性而向后甩出的长发,扫到了我的鼻尖上,好痒。
因为从小就睡相不好,所以班长给我盖好的被子,已经下滑到了腰际,我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班长可能是不愿意再看到半裸的我,她穿上拖鞋,头也不回地往门外就走,不知道是刚刚起床,肌肉的能力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心理打击,她的背影踉跄了一下。
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洗脸的水声,我的心情很复杂。
虽然这是我在无意识中的所为,但是从结果上看,我的确是跟班长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晚,我们两个少男少女同床共枕了啊!
班长内心里会怎么想呢?好心照顾我到深夜,却被强暴……不,以上是错别字,是被强抱了一晚,一定既郁闷又不甘心吧?
希望班长没有躲在卫生间里,用水龙头的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哭泣就好了,班长应该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另外ng费水资源也不好不是吗?
我把手放在班长刚刚躺过的地方,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香气,同时又为自己发了一夜汗,而产生的男性汗臭味感到羞愧。
我只顾着自己舒服,拿班长当抱枕抱了一夜,可是班长却被我压迫得呼吸困难,还要忍受我身上的汗味,我真是对不起她啊!
尽管这样,也为了体谅我这个病人,没有特别激烈地反抗,不然班长使出贞洁烈女反抗流氓那一股劲头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成功脱逃的。
为了我能恢复健康,虽然有种种不适种种委屈,还是勉强自己给我做了一夜床上用品,班长你好伟大啊!应该给你颁发南丁格尔护士奖啊!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急速穿好自己的衣服。
穿裤子的时候,我很庆幸自己因为生病的缘故,没有出现每天早上必有的晨勃现象,否则在那种状况下跟班长抱在一起,就太尴尬了。
但是且慢,hhh同好会的某位患有阳痿的会员,曾在个人空间里连载过自己对抗阳痿的可歌可泣的战斗历程。他曾经提到,正常男性在凌晨1~4点,会有2、3次不可控制的自动勃起,早上没有晨勃,不代表夜里就没有陷入过硬直状态。
不会吧!那样的话,被我强抱,未必睡得很踏实的班长,说不定被我半夜起来站岗的小伙伴顶到肚子啊!肯定是又惊又怒,又羞又急,同时还担心我病情加重,矛盾不已地不知该不该叫醒我啊!
穿好衣服以后,我缩在房间里不敢出去了,惴惴不安地等着班长回来兴师问罪。
该说是令人意外吗?班长并没有回来我这里,而是返回自己的卧室去了。
我这才想起来看表确认时间,5:20,班长回到自己的床上去睡回笼觉,的确是更合理的选择。
到了平常应该起床的时间,我听见了厨房里用微波炉加热食物的声音,在“叮”的一声之后,班长招呼舒哲起床吃饭,顺带也叫了我一声。
坐在餐桌上,和班长姐弟一起吃早饭的我,并没有感到班长对我的态度有明显的变化,令人奇怪的是,舒哲对于我睡了一晚就不药而愈,完全没有表示惊讶。
“你能上学吗?”
班长收拾完碗筷之后,转过头来问我。那穿着围裙,却把身后的曲线暴露给我的姿势,很惹人遐思。
虽然很想以生病为借口放一天羊,但是那样一来,就要独自一个人呆在班长家,很不合适,于是我说:
“没问题,我已经全好了,咱们一起去上学吧!”
班长突然露出有点不满的表情,好像我那句“我已经全好了”惹她生气了——你不是很希望我痊愈的吗?你不是甘当抱枕也要换得我痊愈的吗?为什么生气啊!难道你发现我自愈能力超强,是金刚不坏之体,而昨晚你白为我担心,白舍己救人了吗!
“我骑车先去学校,你和小哲一起走吧!”
撂下这句话以后,班长就自己一个人出了门,留下我在饭桌后面发愣。
确定姐姐已经走远之后,舒哲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嬉皮笑脸地说:
“叶麟哥,你真是超级大**啊!”
“啥?你说什么?”
舒哲做出“你别装糊涂了”的那种表情,说:
“你昨天晚上病成那样,还把我姐姐拽到床上去,你真是好色得连命都不要了啊!”
我心中大惊,忙问:“你怎么知道的?你都看见什么了?”
舒哲邪魅一笑,“我半夜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你的房间门开着,台灯也没关,就好奇地走过去瞧个究竟。结果发现你和姐姐严丝合缝地抱在一起,两个人都睡着了啊!”
混……混蛋!居然被他给目击了吗!根据他的一贯操行,会不会用相机把那个画面拍下来,用作以后要挟之用呢?
但是跟上次不同(上次指的是我对气昏的班长的丝袜美腿,进行揩油的事),这次抱着班长睡觉,班长自己已经知情,舒哲就算拍了照片,也没有可展示的对象吧?
舒哲一边收拾书包一边继续说道: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发现没看错,本来还想着姐姐和你孤男寡女的,是不是把持不住偷尝禁果了,但是仔细一看姐姐却穿着衣服……”
“根据我的分析,还有叶麟哥你当时幸福甜蜜的表情,你一定是把我姐姐当成抱枕来使用了!听人说叶麟哥你没有抱枕就睡不着觉,没想到是真的啊!”
尼玛!既然听说过这种传言,就早点拿一个抱枕给我嘛!只要你稍微动一下举手之劳,你姐姐就不用委屈自己,被我强抱一夜啊!(差点又弄出错别字,变成“强暴一夜”,我真没有那么鬼畜)归根结底果然还是舒哲的错!你这个专门坑姐的家伙!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弟,早晚把你掐死啊!
周四和周五这两天,居然连续下了雨。
女子排球的年级组决赛,一推再推,至少要到下个礼拜了。
班长的眼睛在这两天里痊愈了,拿掉眼罩的她,目光中重新透出了坚不可摧的自信。
只是盯住我的目光有点怪。
而且她这两天没有再邀请我去她家吃晚饭,她不邀请我,我也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
毕竟又要做饭给你吃,又要当抱枕给你抱,就算是老公也不一定有这种待遇吧!
489 遭到绑架
几乎可以确定,艾米把按防震气泡薄膜的游戏说成“啪啪啪”,是在有意消遣我,
我实在不该上这个当的,因为艾米在进行这项恶作剧的时候,嘴角升起的坏笑明明很熟悉,
就像我偶尔恶作剧(比如骗班长学狗叫)的时候,露出的坏笑一样,
我的老爸,受hhhh同好会册封的叶远峰将军,虽然不是一个无趣的人,但是很少有对人恶作剧的习惯,毕竟从前当过老师,要注意师德师风,
尽管不情愿,我也只能猜测,我和艾米时常露出來的坏笑,是遗传自共同的母亲艾淑乔,
只不过艾淑乔已经不是喜欢恶作剧,而是喜欢犯罪的程度了,我们兄妹俩时常露出和这位大魔头一样的坏笑,还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呢,
跟艾米遛了一会狗,彭透斯就过來迎接,说导演要她这个女主角马上回片场,有一些剧本的临时修改需要跟她商量,
艾米很不情愿地跟彭透斯回去了,因为是剧组的内部会议,我一起过去也不能旁听,所以我暂时留在影视城外面,答应过一会再去片场参观,
虽然跟他们一起回去,在房车里消磨时间,品尝法国大厨提供的下午茶餐点,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感觉最近太懈怠了,正是因为不够斯巴达,所以才会感冒,,我应该不要时时刻刻想着享乐,而是要残酷地对待自己的身体,这才能成为不畏惧任何挑战的男子汉啊,
这样决定的我,顺着影视城外的宽阔马路,开始进行锻炼腿部肌肉的快走训练,
像竞走选手一样走了大约一公里,眼前的景物逐渐荒芜,马路两侧时常能看到半人高的草丛,甚至路上还有马车经过,马粪味随着干燥的空气传播过來,
毕竟冬山影视城是建设在城郊地带,再往远走会更荒凉,说不定就到山沟里去了,
为了不至于呆会想买瓶水喝都洠y胤剑业髯较颍挤祷兀?br />
就在这时,我在草丛中看到蹲着一个人,
下意识的,我以为那是小芹的表哥任鹏,玩lol入迷的“草丛王子”殿下,一见到草丛就忍不住要钻进去思考人生的那位,
定睛观瞧,却是一个8、9岁的小男孩,他顶着青头皮,穿着大一号的背心,蹲在草丛里,那姿势和任鹏一般无二,
我深深感到,祖国未來的花骨朵都得了网瘾,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都说玩lol有很多小学生,本市的lol第一高手id也叫“红领巾大侠”,但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小学生如此沉迷,像任鹏一样蹲在草丛里,准备跳出來对路人“德玛西亚”呢,
幸亏我是第一个路过的,这个小学生可能是见我面目凶恶,可能等级比较高,所以洠鰜恚锹饭桓鲈谒磥淼燃稕'那么高的,岂不是要发生悲剧,
我刚才还在为自己身上流着犯罪者的血而感到羞愧,现在觉得可以阻止一件不幸的发生,还能顺带引导祖国的青少年走回正途,于是责任感突然爆棚,我走到小男孩近前,隔着草丛对他说: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在现实世界里,藏在草丛里是不能隐身的啊。”
小朋友抬头看了我一眼,令人意外的,他虽然对我的凶相感到害怕,却洠в辛12窗瓮忍涌翘鹾鹤樱灰桓隼咸饭幕埃挡欢n驼娴哪酶髯觼戆鹄咸耐妨耍?br />
虽然洠в刑樱v笥讶窗淹返土嘶厝ィ孟褚袢衔业拇嬖谝谎?br />
我靠,这是深度游戏沉迷的症状吗,有一次我和小丁包夜玩dota,第二天早上出了网吧,感觉路上的行人,每个人脑袋上都顶着血条,
这么小的年纪,区分游戏和现实的能力还很弱,难道他以为不和我说话,我就会像是lol的野怪一样忽略他吗,我必须点醒他,让他不要再沉迷下去啊,不然你长大以后,会被父母送去杨永信那里电疗啊,十万伏特杨永信可是比任何游戏boss都可怕的存在啊,难道你洠倒捎谒慕渫褂玫缪固撸踔猎斐闪松蕉〉缌┯Σ蛔惆。?br />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以老前辈的口吻继续说道:
“小朋友,童年不要只是电脑游戏、电脑游戏的,多玩一些户外活动也很好啊,当然了,你这种spy活动就不太必要了,你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是木棍吗,伤人可是要被jing察叔叔带走的喔。”
小朋友还是不说话,一脸苦恼的表情,
我发现他右手里紧攥的东西,是一卷报纸,心想还好,跳出來用报纸打人,应该不会把人打伤,不过把年纪大的人吓出心脏病也不好,
“嗯哼,大哥哥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每天都到户外去活动,跟小朋友们玩捉迷藏,玩滑梯,玩捏黄泥,现在回忆起來,还很怀念呢。”
其实一点也不值得怀念啊,捉迷藏的时候,如果被小霸王捉到,要挨揍啊,玩滑梯的时候,如果被小霸王看见了,要挨揍啊,捏黄泥如果捏得比小霸王好,要挨揍啊,
我的童年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点记不起有什么乐趣,完全都是由挨揍组成的吧,一点也不值得怀念啊,充满了血泪啊,如果当年的电脑游戏像现在这么发达的话,我肯定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啊,
这一番现身说法,声情并茂的劝告,让小朋友很是感动,他终于很为难地抬起头,对我说了一句:
“大哥哥,我洠в谐撩杂蜗罚摇以诶蟊恪!?br />
尼玛怪不得有一股臭味啊,我刚才还以为是马粪的味道呢,原來是童子粪吗,另外你拿的报纸原來不是用來打人的,是用來擦屁股的啊,给我用卫生纸啊,报纸印刷里面含铅,对儿童的菊花很不健康的,
感到十分尴尬的我,把随身携带的手帕纸递给小朋友,让他用这个擦屁股,然后转身告辞了,
在返回影视城的路上,我遇上了三个穿条纹西服的男人,
左面的那个很瘦,头发像死蛇一样从眼前垂下來,一脸jiān诈的样子;右面那个则很胖,戴着个墨镜,有点像洪金宝,
走在中间的,身材最魁梧,气质最肃杀,他戴着眼罩,只露出一只眼睛,
不不不,不是班长那样的临时xing眼罩,而是像街霸的泰拳王一样的黑sè真皮眼罩,
我立即把他和小芹嘴里的“龙叔”联系到一起,听说小芹父亲派來保护小芹的黑社会,就是以这个独眼龙大叔为总负责人的,
前几天绑架付士健的不就是你们吗,如果不是我打电话让你们放人,你们真的会把付士健活埋在荒山吗,真是冷血无情的一帮黑社会啊,
如今你们出现在我面前,拦住我的道路不让我走,这是想干什么啊,亏得我刚才还送给小朋友一包手帕纸让他揩腚呢,结果做好事洠в泻帽o。饷纯旌谏缁峋蛠碚椅业穆榉沉耍?br />
“你就是叶麟吧。”龙叔向着停在街边的一辆黑sè轿车指了指,“跟我们上车,有点事情要跟你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辆黑sè轿车关着窗玻璃,里面似乎洠耍虾谏缁岬某担懿皇且患萌烁芯跏娣氖虑椋?br />
有心转身逃跑,那样既显得洠в心凶悠牛参幢嘏艿昧耍暇谷思矣谐担?br />
于是我双手插兜,故作不屑道:“你们让我上车我就上车,那我多洠孀影 !?br />
左边的瘦子,隔着西服口袋,用一个像是手枪一样的东西瞄着我,威胁道:
“少废话,听声音也听出來是你,快跟龙哥上车。”
胖子也跟瘦子做出相似的动作,龙叔则用“识相点”的那种眼神望着我,让我知道进退,
我虽然是一个斯巴达,但是并不是超级英雄,还洠в凶孕拍苁す奖智梗?br />
就算洠в惺智梗龌旌谏缁岬某赡昴腥耍膊皇俏叶愿兜昧说模?br />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装作满不在乎地跟他们上了车,
反正我觉得他们听小芹的命令,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一路上胖子负责开车,龙叔沉默地吸着烟,瘦子倒是很健谈,
他和我并排坐在乘客位上,用那种看着烂西红柿的挑剔眼光看着我,不住地对我进行讽刺,
“哼,看你的长相,也和我们黑社会洠в惺裁辞鹇铩!?br />
“老大的宝贝女儿,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以为你对二小姐做的事情,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二小姐刚转学过去的时候,你对她各种欺负,兄弟们看着都受不了了,如果不是二小姐阻止,你早就被我们打成残废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我并洠в谢刈欤窃谛睦锼伎甲攀葑铀档恼庑┗埃?br />
“二小姐”指的绝对是小芹,但是为什么是“二小姐”不是“大小姐”,难道小芹还有哥哥或者姐姐不成,我记得任阿姨只有小芹一个独生女啊,
随着汽车开上高速公路,我对于他们要带我去哪里,产生了疑问,但是他们不但不回答我的问睿箾'收了我的手机,并且用黑布把我的眼睛蒙上了,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我洠в胁扇」ば形南刖退阈n凼谝馐窒氯税蠹芪遥仓炼嗍嵌褡骶缫焕嗟氖虑椋懿荒馨盐乙不盥癜桑?br />
经过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眼睛上的黑布被解了下來,我被押着走出汽车,惊异地发现,我们真的來到了一座破败风景区的荒山脚下,
听说某人正在山顶的凉亭上等我,
490 严重警告
眼前的这座荒山,冬山市的老人都称它为“鸭塌屁股山”,外形自然不会如何高雅,
话说把我绑到这里的话,根本就不用在眼睛上蒙黑布吧,果然是黑社会如此行事已经成了习惯吗,
某一任市委领导曾经试图把这座山改造成风景区,结果刚修了上山的石阶,还有山顶上的凉亭,市长和副市长就惨遭双规,从此人们再也洠в屑牵?br />
迷信的老人就说,这座山有山神,破坏了山上的草木,惹得山神生气,才会遭到如此报应,
不知是不是害怕山神,总之后任的领导,洠в幸桓隹习选把妓u缮健钡姆缇扒脑旒绦氯サ模谑钦飧霭胪径系墓こ叹突钠两瘢?br />
我一直好奇鸭塌屁股山的山神长什么样子,难道,是一只鸭子吗,唐老鸭那种,鸭子为什么不住在河边,要住在山上呢,神的心思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度量的啊,
黑社会三人组一路把我押上山顶,龙叔和瘦子倒不妨事,胖子连上了250级台阶,稍微有些喘了,
果然只是长得像洪金宝,洠в泻榻鸨Φ奶辶β穑?br />
到了比较平坦的山顶(也就是所谓的“鸭塌屁股”区域),龙叔指了指前方伫立的破败凉亭,让我一个人走过去,
我也洠Э推筇げ奖阃潜咦撸媒送ぷ樱欧11滞ぷ觶hong yāng摆着一张石桌、四张石凳,其中一张石凳上坐着一个面目yin沉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商务西服,上衣兜里别着一只钢笔,不知是不是签合同用的,总之光看外形就知道是奢侈品,
这家伙原本可能是一个挺英俊的人,但是如今双颊削瘦,像是得了大病,偶尔还会咳嗽两声,在寂静得只有鸟鸣的山顶,听起來格外清晰,
我心里将对方的身份猜出五、六分,从來都是知难而上,不畏强权的我,直接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等着他先开口,
对方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匪首在打量喽啰,将军在打量士兵,或者说,岳父在打量女婿,
“你就是叶麟。”
是带着极重粤语腔的普通话,不过早年看过不少香港电影的我,勉强能听得懂,
明明已经确知了我的身份,偏偏还要徒费口舌再询问一次,
我不回答洠в幸庖宓奈暑},反问道:“你就是小芹的父亲。”
身为三合会聚英堂堂主的霍振邦,见我年纪轻轻却如此大胆,不禁在嘴角露出浅笑,仿佛在嘲讽我出生牛犊不畏虎,
“年轻人要有礼貌,先回答我的问睿!?br />
“我就是叶麟,你是小芹的父亲吗。”
不卑不亢的语调,其中洠в兴亢廖肪澹?br />
霍振邦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小芹的父亲,我这次到大陆來,是为了安排小芹母女的生活的。”
我不免腹诽道:当年寻花问柳气跑任阿姨,如今又自作主张地跑來“安排她们的生活”,这人到底是有多任xing啊,
霍振邦又咳嗽了两声,从一个小方盒里捡出两枚胶囊,就着石桌上的矿泉水服下,这才继续说道:
“我听说小芹跟你是青梅竹马,她一直很喜欢你。”
如果小时候她对我的暴行也可以解释为“喜欢”的话,那这么说也洠t恚?br />
我点了点头,
霍振邦的唇角升起一抹苦笑,捂住心口说:
“我早年糟蹋过不少别人家的姑娘,如今自己的女儿有了男朋友,原來是这种难受的感觉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古语有云:yin人‘妻女者,妻女被人yin,当然用在这里很不恰当了,
“为什么你的手下叫小芹‘二小姐’。”我提出心头的疑问,
霍振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戚,凝滞半晌,才缓缓说道:
“在小芹之前,我还和一个舞女生过一个儿子的,他很像我,我本打算把他培养成我在黑道的接班人的,但是在去年,他在美国和黑手党起了冲突,竟然被下毒暗杀了。”
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一來,霍振邦鬓角上的斑白银丝就有了解释,
“杀子之仇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拖着衰弱病体的霍振邦,眼神中首次出现了愤怒的火焰,“不过你也要知道,如此一來,小芹就是我唯一的孩子了。”
我敛起之前用來壮胆的痞气,认真地听他说下去,
霍振邦把手比成手枪的样子,虚弱却严肃地指向我,
“男人是什么东西,我自己最清楚,你要是敢对我女儿不好,我就做了你。”
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是本学期开始的那两个月,我的所作所为绝对称得上“对小芹不好”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小芹的父亲是黑社会啊,现在回想起來,我那时候是在玩命啊,分分钟都有可能被绑上黑车,从此人们再也见不到我啊,
“我、我现在对小芹已经好一些了……”我急忙辩解,
霍振邦眯着眼睛做出并不相信的样子,“我女儿不管在你那儿遭到了任何委屈,只要她向我开口告状,我就把你活埋。”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寻找鸭塌屁股山的山顶,有洠в幸丫诤玫拇罂樱?br />
心中暗想:既然最初我把小芹欺负得那么厉害,她都洠в腥ジ孀矗缃裎姨茸茫矣Ω脹'有什么被活埋的可能了吧,
霍振邦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理活动一样,又厉声道:
“你对她好是你分内的事,但是不能因为你们感情升温,就借此轻薄我女儿,你要是敢把我女儿搞上床,我就打断你第三条腿。”
我心头一惊,几乎就要用双手捂住下体啊,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我就把黑社会老大的女儿搞上床了啊,
跟任阿姨说的,如果我搞大了了小芹的肚子,就把我老爸的蛋捏碎不一样,霍振邦真的有能力,有决心,把我的第三条腿打断啊,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的他,对唯一的女儿已经因爱成狂了啊,
我面sè惨白地说谎道:“我们只是初中生,初中生的jing力大多是通过体育运动來宣泄的,我们绝不会偷尝禁果的。”
“少想骗我。”霍振邦道,“看你就长着一张yu求不满的脸,14岁的男人天天在想着什么,我能不知道,说,你摸过小芹洠в小!?br />
明人面前不该说暗话,另外我确实有点羞愧,只好低着头承认道:“摸过一次……”
霍振邦脸上现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洠в形饰揖咛迕氖裁床课唬俏剩骸坝玫哪闹皇帧!?br />
我诚实答道:“双手都用了……”之后猛然惊觉,,霍振邦不会是打算剁掉我摸她女儿的那只手吧,早知道我就不这么诚实了,
霍振邦紧紧地绷住下巴,沉默了一会,哼道:
“你连这种事都干了,就是说已经有未來会娶我女儿的觉悟了吧。”
我一愣,“这个……”
霍振邦陡然变sè,“怎么,你想不负责,黑社会的女儿也是想摸就摸的。”
理屈词穷的我只好低下了头,
阵阵山风吹來,霍振邦两眼血红,又咳嗽了两声,
“等你们高中毕业以后,就结婚吧。”霍振邦不容商量地,替我和小芹安排道,
“但是在结婚以前,不准碰小芹的身子,你要是抱着得了便宜就走的心态,让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杀你全家。”
那啥,我还洠в心敲慈嗽嶙龀銎诵n鄣纳碜尤缓笤倥灼哪侵质碌模硗馊绻阋蔽胰遥对诿拦陌缜且彩俏业闹毕登资舭。忝侵忻懒酱蠛诙袷屏で榕鲎玻够崾窍嗟比饶值囊桓龀∶姘。?br />
“还有,不管婚前婚后,你都不准和小芹以外的女孩交往。”霍振邦继续向我提出要求,“你如果不能全心全意地对待小芹,你会有什么下场,就不用我再复述一遍了吧。”
诶,自诩岳父大人的你,做起事來还真蛮横啊,你婚前婚后都风流无比,还跟舞女生过一个儿子,结果对于自己的女婿,就像要求圣人一样要求他吗,我的青chun刚刚开始好不好,别把我未來的人生都固定死了啊,
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强烈的反抗感,
“小芹叫我爸爸叶叔叔,我也叫您霍叔叔好了,请问霍叔叔,您把我绑架到这里來,小芹知道吗。”
“小芹洠П匾溃揪筒恢牢襾泶舐搅恕!?br />
“这么说,是您自作主张的啰,虽然小芹是您的女儿,但是儿女之间的事情,不用长辈全部一手cāo办吧,难道不应该给我们留一点zi you选择的空间。”
霍振邦的上半身突然隔着石桌向我猛扑过來,一把揪住了我的上衣领口,他用十分可怕的眼神瞪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让你跟小芹结婚,你就结婚,而且生下來的第一个男孩,要随我的姓,你要让他姓霍,我的家业要留给他继承。”
“为、为什么啊。”我的衣领被扯得很难受,此时的气氛更加让人难受,
“因为,我不可能再有别的后代了啊。”
霍振邦带着极其悲痛的语调向我吼出來,
“因为失子之痛,我流连夜店,结果被两个洋妞传染了艾滋病啊,我很难再得到健康的后代了,得了这种病,我和红璃复婚的最后一点希望也不复存在了,你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吗。”
尼玛吐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來了啊,虽说我知道ri常接触被传染艾滋病的几率几乎为零,但还是心里犯嘀咕啊,怪不得自从我得艾滋的谣言被传出去后,到二十八中找事的小混混就越來越少,原來身患艾滋病是这么有威慑力的事情啊,
激动的情绪过后,霍振邦将我向后一掷,又说:
“我有很多钱,所以艾滋病对我來说更像是一种慢xing病,既然前nba球星,魔术师约翰逊能和艾滋病对抗20年,恢复到艾滋病毒已经检测不出的程度,那我也未必就一定会死在这上面,就算我的体质不如约翰逊好,至少也能再活十年左右,所以……”
他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反转手指,指了指我,
“我剩下的这些岁月,除了为儿子报仇,就是给小芹母女安排一个好的归宿,谁敢欺负小芹和红璃,就是跟我霍振邦作对,我让他不得好死。”
突然之间很担心老爸的安全,让任阿姨意外怀孕算不算欺负了她呢,可是既然霍振邦染上了艾滋病,不能再和任阿姨复婚了,那么让任阿姨嫁给一个肯真心对待她的人,不也算是给她一个好的归宿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当然洠Ц宜党鰜恚粽癜钤菔被共恢勒饧拢?br />
霍振邦在“鸭塌屁股山”上对我的训诫,不亚于上帝在西奈山上对摩西的“十诫”,被放回來的时候,我感觉身上已经被无形的镣铐捆住了,
打开龙叔还给我的手机,发现上面有三条未读短信,
第一条是艾米的:“死男仆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回复道:“突然有事,先回家了,改天去青姿学园看你。”
第二条是诈骗短信:“爸我在外piáo娼被抓,手机被洠眨旎?万保释费到622xxxxxxxxx的交行卡上……”
这年头为了骗钱,别说是当儿子,当孙子他们也愿意了,
第三条是小芹发给我的:“叶麟同学,黑社会终于肯把擎天柱大哥还给我了,你现在到我家來,就可以尝一尝我辛苦锻炼的厨艺,顺道把擎天柱大哥接回去喔。”
胡说,黑社会明明是跟我在一起,他们才洠в邪亚嫣熘蟾缁垢隳兀嫣熘蟾缱允贾林斩荚谀闶稚习。?br />
不过,由于我做出了强抱班长的事情,最近洠r橙ニ也浞沽耍n鄣某账淙槐劝喑げ钜淮蠼兀亲鼙任液冒。?br />
最最重要的,小芹答应这次会把擎天柱大哥还给我,虽然她的话只能相信一半,但是我不能错过和擎天柱大哥重逢的机会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不该去,既然小芹敢叫我,那么任阿姨肯定不在家,她借机会引诱我的话,我能抵御得了吗,她父亲可是当面jing告过我,我要是在婚前睡了小芹,就要把我阉掉啊,
488 流行游戏
星期六,我如约到影视城,去参加《血战金陵》的拍摄工作。
曹导演以及另外六名衣着随意的工作人员,在“冰库大战”这段戏的取景地,一处附属于影视城的餐馆冷冻室外头等我。
见了我的面,戴眼镜的灯光师先一步叫出来:
“还真的和吴升像得要命啊!你们不会是亲兄弟吧?”
算了,这么个附带忧郁光环的哥哥,我可承受不起,后来我听说,自从吴升去瑞士旅居之后,瑞士当年的自杀率同比上升了4%,也不知道跟吴升有没有关系。
微电影因为时间短,所以剧情高度浓缩,我今天唯一的活动,就是穿上金陵恶少的戏服,在冰库里和两名“武林正义人士”装模作样地打几个回合(蒙面的正义人士由餐馆老板以及大厨友情客串,据说曹导演用出镜机会来支付场地使用费了)。
曹导演嘱咐我,跟正义人士交手的时候下手轻点,毕竟冷库是人家的地盘,我心想如果是吴升绝对不会答应这个要求,吴升可是非常注重塑造人物内心的好演员,金陵恶少如果对来刺杀自己的正义人士手下留情,岂不是性格崩坏了吗?
不过我反正也不太在乎曹导演的微电影会拍成什么德行,于是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除此之外的重中之重是,曹导演让我在衣袖下面戴一只劳力士金表,并且要求我在开打之前,故意做一个类似黄飞鸿的起手式,把金表向镜头露出来。
反正片尾的署名仍然会用吴升的名字,这个没节操的要求我也同意了。
此前由于吴升强烈反对在剧中插入不符合时代的软广告,造成拍摄进度停滞不前,如今大家见我答应种种条件,比袁世凯答应二十一条都痛快,不由得弹冠相庆,欣喜于曹导演终于找到了一个跟他一样无节操的演员。
深受鼓舞的大家,配合无间,只花了15分钟就圆满完成了这场戏的拍摄任务。
后来我稍微一总结,大家之所以精神高度集中,不想返工,可能是因为冷库里温度低至零下30c,尽管每个工作人员都在外面套上了羽绒服,但是呆得久了,也要牙齿打颤,和外面的酷热天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天有人因为忽冷忽热,导致感冒,和吴升一样去诊所挂水了。我反倒因为最近刚得过病,比较小心,所以没事。
我第一次参演就如此顺利,曹导演两只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会按照和吴升签的合同付给我片酬,数额肯定没有我在美国人的剧组,饰演聋哑恶僧的时候多,不过聊胜于无,总比上街发广告强。
早早地结束工作,我换回便服,信步朝《魔鼎传奇》的片场走,想顺路去看看艾米。
想不到在半路上和她遇上了。
用红色丝质缎带捆住双马尾的艾米,正牵着稍微瘦下来一些的奥巴马,在街边的水果摊前停留。
艾米像检阅军队一样检阅面前的大头梨、西瓜、荔枝以及芒果,一开始并没有看见正从侧面走过去的我。
远远的,在暗处保护艾米的004和005,倒是先一步确认了我的出现。
水果摊主是一位中年大婶,她长年在影视城附近摆摊,习惯了外国游客,所以尽管艾米并没有戴墨镜,金发碧眼明确无误地彰显着自己的外国人身份,大婶也没有怯阵,更没有丝毫优待外宾的意思,只是有气无力地说:
“看好了什么,自己往塑料袋里装,你会说中国话不?不会说的话,##%*&###¥#¥#!#¥#¥&%……”
尼玛这是啥啊!靠着我惨不忍睹的英语听力水平,这好像是英文啊!摆摊卖水果的大婶英文都比我好啊!我干脆一头撞死在西瓜上算了!
艾米却对大婶的怪味英文不甚满意,她挑起小小的眉头,“我会说中文,你这里卖可乐吗?”
到水果摊上买可乐吗?这是何等的缘木求鱼啊!而且就算大婶真的有可乐,正在监视你的004和005,也不会允许你喝吧!
发现对面的金发小萝莉,居然普通话标准到如此程度,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大婶也吃了一惊,不由得问道:
“咦,小姑娘你是哪国人?你不是游客吗?”
艾米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并未回答大婶的问话,这时大婶发现了一个急需自己处理的问题——奥巴马伸出长长的舌头,正在tian水果摊上的一只苹果!
奥巴马你饿疯了是吧?改行吃素了?连苹果也想吃了吗?
“喂!喂!”大婶做出一个驱赶的手势,“别让你的狗tian我的红富士!这样该卖不出去了!”
“听到了吗?”艾米以严厉的口吻对奥巴马说道,“不准你再tian了!这些天朝苹果上面全是农药!你回去必须洗胃了!”
接下来艾米压低了声音,如同询问毒品一样,再次问道:“你这里有可乐卖吗?”
被奥巴马幽怨的目光瞪着的大婶感到莫名其妙,她摇摇头,“我这里没有可乐,可乐都是色素,我的水果比可乐好多了!”
听说这里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艾米一下子失去了兴趣,她撅嘴道:
“连可乐都没有,算什么水果摊!”
然后把被说愣了的大婶撇在一边,自顾自地转头走了。
她刚转身就看见了我。
“诶?男仆?你在跟踪我吗?”
只是偶遇而已!你一头金发又牵着一条大狗,在行人很少的街道上,想不注意到你都不容易啊!
“跟踪我也没有什么值得羞愧的,”艾米得意地说,“毕竟你是爱着我的卑微男仆,是我爱的奴隶嘛!”
“喏,狗绳你来牵一会。”
艾米把奥巴马的控制权移交给了我,我们两人一狗走在空旷的大街上,下午的日光仍然很强烈。
本来和艾米闲聊的我,突然发现她不见了,仔细一找,原来她躲到我的身后,用我的影子来遮阳,以保护她娇嫩的易受紫外线侵袭的皮肤了。
“男仆,你什么时候能长得跟彭透斯一样大啊?那样你的影子就能完全遮住我了!”
艾米似乎对我的影子只能遮住她一小部分,而感到不甚满意。
那还真对不起啊!我永远不可能长成彭透斯那样的巨汉啊!他都快赶上绿巨人了好不好!难道只是因为你遮阳方便,就要让亲哥哥遭受伽马辐射,进而变异吗!
“对了,凯尔那家伙,最近在玩啪啪啪的游戏。”
艾米突然说。
啪……啪啪啪!?那不是上床的别称,也写作ooxx吗!凯尔你是美国人又已满十八岁,你和谁啪啪啪我都不管,但是别给我的萝莉妹妹造成不良影响啊!
“他没事就在片场玩,都玩入迷了。”
玩入迷我可以理解,但是在片场玩是什么意思?现场ooxx吗?美国人的开放程度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啊!
“凯尔不光自己玩,还到处向别人推荐这种减压游戏,昨天还问我要不要一块啪啪啪来着……”
我靠你找死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小芹,让她出动黑社会绑架你啊!敢对我妹妹提这种要求,我要把你先化学阉割,再物理阉割,总之是阉割一百遍一千遍啊!
“哼,那种幼稚的游戏,我才不会跟他一起玩呢!”艾米把双手揽在脑后,不屑道,“缓解压力的话,吃薯片喝可乐也能做到啊!”
好,不愧是我的妹妹,拒绝得干净利落!但是你认为啪啪啪比吃薯片喝可乐要幼稚,貌似说反了吧?大多数人都是先被允许吃薯片跟喝可乐,然后才被允许啪啪啪的!
“不过,等凯尔走了一会,我一个人在房车里呆着无聊,就稍微玩了一下,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等……等等!你说什么!“稍微玩了一下”是指什么?啪啪啪的游戏至少要两个人一起才能玩吧?你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竟然是,莫非是……你独自一人在房车里diy吗!卧槽我的耳朵要失聪了啊!这么爆炸性的消息不要说给我听啊!
像我这样欲求不满的少年,偶尔撸管已经很丢人了,结果连你这个萝莉控偶像,宛若画中人的美丽少女,也要在床上安慰自己吗?别让我想象你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然后口里发出呻吟的样子啊!
我们真是一对丢脸的兄妹啊!难道是因为遗传基因的关系……
“现在一天不啪啪啪,我就感觉好空虚……”
还上瘾了啊!就算上瘾了也别跟哥哥说这些啊!唯独这方面我没法帮上你的忙啊!
“诶?男仆你为什么脸色不太正常的样子?”
艾米侧过身子,好奇地瞧着我。
那是因为你在讨论的话题,本身就不正常啊!这种事你要哥哥怎么开口啊!
我的脸色越难看,艾米似乎就变得越欢乐,她掩住口坏笑道:
“男仆知道我和凯尔分别在玩啪啪啪的游戏,不带你玩,所以嫉妒了吧?要不要下回我带你一块玩啊?”
住口……住口啊!这么禁忌的话题,居然两眼笑成弯月状地说出来吗!我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妹妹啊!
艾米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怎么,男仆你因为摄入重金属太多,突然变哑巴了?或者是天朝的课业太重,压力太大导致语言功能丧失?不要紧,只要用啪啪啪来释放一些压力,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噢,对了,光是口头上说,不把啪啪啪的工具交给你的话,是没法玩那游戏的。”
说着艾米就伸手到裙子兜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尼玛我不敢去看啊!既然是啪啪啪的专用工具,肯定是安全套啊!我的妹妹已经堕落到随身携带安全套的程度了吗!到底是在哪里,哪个时间,哪个选项出错了呢?
结果艾米拿出来的,却是一张折叠过的防震气泡薄膜,上面有一半的气泡已经被她给捏破了。
“喏,这就是最近片场很流行的啪啪啪游戏,每按下一个气泡就发出‘啪’、‘啪’的声音,你也要试一下吗?”
试你妹!不要给游戏乱取名字好不好!这种幼稚的游戏,是我们幼儿园就玩剩下来的东西啊!我们还能站着玩,躺着玩,倒立着玩,研究出好多花式玩法呢!
当年小霸王还把我的后脑勺垫在气泡薄膜下面,骑在我背上,啪啪啪了一个下午呢!至今我听到那个声音还会头疼啊!
491 猫装备
“今天晚上10点钟以前,妈妈是不会回來了。”
穿着休闲小吊带裙装的小芹,一边在厨房给我准备晚饭,一边对我说,
我看了看表,现在才6点20,也就是说,我和小芹在她家里,会有3个多小时的独处时间,
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小芹洠в兴祷眩伟14烫崆盎貋淼目赡躼ing仍然很大,
“任阿姨去做什么了,加班吗。”
“不是加班,是去看同学了。”
“同学。”
“嗯。”小芹笨拙地用锅铲翻着滚油里的鸡块,“是妈妈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妇产科的大夫,是很坏的一个阿姨……”
“诶,你怎么能这么说任阿姨的同学呢,任阿姨去找她,说不定……”
后面的话被我咽下去了,仔细一想,任阿姨去找做妇产科大夫的同学,也许是要私下把孩子流掉吧,这对于老爸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就是一个很坏的阿姨嘛。”小芹撅起嘴说,“叶麟同学你忘了吗,在你答应让我做你女朋友的那一晚,我在你家留宿,结果第二天妈妈找上门來,怀疑咱们已经做了那种事,于是就把我带到她同学那,把我两腿分开绑在妇科治疗椅上,给我做了羞耻到死的检查啊。”
似乎的确有那么一回事,如今不知道是不是轮到任阿姨自己躺在那把椅子上了,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哎呀。”小芹突然惊叫起來,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从沙发上跳起來,跑到厨房去看她的情况,
“洠А'什么要紧……”小芹把炒锅放在灶上,双手捂在大腿的一个部位上,“被、被热油烫到了……”
早说过你穿的围裙太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