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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遥“哈”地张大了嘴,一副抓住了对方小辫子的模样。
“因为我们‘冬山新闻台’的记者来采访,您才给员工们发工资吗?您这是畏惧于我们媒体人的力量了啊!”
“跟、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赵遥面色一凛,“当然有关系!这社会上有许多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缺乏公义的地方,就有我们冬山新闻台的身影!”
又面向摄像机镜头说道:“就在我采访黑心校长的同时,我的同事,正在宜宁区警察局和消防局做深度报道!观众们,你们相信吗?明明是纳税人供养的警察和消防员,出动营救坠崖的初中生,居然还收取费用!”
“证据就是:我们在警察局和消防局,分别截获了四箱昂贵的夏威夷水果!他们竟然还推卸责任说,对方盛情难却,还以为是普通水果,就接受了下来!更过分的是,消防大队长去翠松山搜救,寸功未建还玩忽职守,偷了一只国家珍稀动物金丝猴回来当宠物养!何其令人发指!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赵遥你够了啊!警察和消防队员们参加搜救还要被艾米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彭透斯送给他们夏威夷水果不是对营救付费,顶多是表示感谢和致歉啊!而且消防大队长带回去的不是金丝猴啊!那是一只得了白化病被猴群抛弃的小猴啊!你们这些无良记者乱说话,下雨打雷的时候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看不过,正要以当事人的身份,走过去帮助眼镜校长,却发现从附属医院的正门,任老爷子一个人先行走出来了。
脸色不大高兴,恐怕是用词不当地催任阿姨赶紧结婚,被任阿姨给轰出来了吧?
此时听见赵遥采访的声音很大,也皱着眉向那边望去。
好死不死地,赵遥把公检法部门、消防部门、教育部门黑了个遍,还不解恨,对着镜头继续说道:
“教师这个职业原本是神圣的,应该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校长呢?本应是工程师当中的工程师!可是现在世风日下,除了跟小学生开房的校长,就是拖欠员工工资,省下钱来找‘小姐的校长!我们的国家还有救吗!?”
“说起找‘小姐来,我就又悲哀地想起,曾经为国家获得过极大荣誉的,女子散打世界冠军任红璃女士,因为体育总局的不作为,退役后生活无着,只好也当起了小姐啊!何其令人痛心!上次扫黄的时候还被当场捉住,据说嫖资是包夜2000块……”
赵遥你惨了啊!你的天谴快递到了啊!居然当着任老爷子的面说他女儿当小姐?居然当着小芹的面说她妈妈被人嫖?
任老爷子和小芹的眼睛,当时就充血了啊!
685 空中飞人
千不该,万不该,无良记者赵遥,不该当着任老爷子和小芹的面,说任阿姨去做小姐还被嫖客嫖啊!
幸亏没说那个“嫖客”就是我老爸啊!虽然后来我老爸和任阿姨确实不清白了,但当时还是清白的啊!
任老爷子身法如电啊!小芹的速度也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啊!
一瞬间就把赵遥从原地掳走了啊!只留下话筒往地下掉,被珍惜财物的眼镜校长用手接了起来。旁边的摄像师一向沉默是金,此时也惊讶地“咦”了一声啊!
只见任老爷子展开猿臂,由拳变掌,又由掌变成擒拿,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了一托,一举,一握,一甩,组合动作下,赵遥他……赵遥他飞起来了啊!
人体直升机啊!像个王八一样四肢平伸,风车一般在半空旋转起来了啊!
一会头上脚下,一会头下脚上,很多时候脑袋距离坚硬的砖石地面不足20厘米,吓得他直要尿裤子啊!
每当万有引力要把赵遥拉回地面的时候,任老爷子就立即出手,或者一拳或者一掌,总之从力学上来讲,会打在最能使赵遥保持风车状态的部位,让赵遥继续转个不停。
尖嘴猴腮的赵遥,体重并不大,任老爷子盛怒之下把他变成人体风车,并没有显得费了多大力气。
而且小芹还在外公的对面帮忙啊!顺着赵遥旋转的方向,攥紧了拳头拼命往赵遥身上招呼啊!不管是脸还是肚子,打下去都绝不留情,赵遥很快就流出了鼻血,并且嘴里不住发出惨呼啊!
“救、救命啊!打记者了!!!采访自由啊!!!!”
任老爷子从下到上的一个大耳刮子,让他差点咬到舌头,一时喊不出来了。
正常情况来说,挨了半黑化小芹的北斗百裂拳,赵遥那样的小身板是挺不住的,不死也残。
不过小芹虽然没留手,却是顺应着外公旋转赵遥的方向,打出的拳头。
于是大部分拳击力道都转化成了让赵遥旋转如风车的动力,没有起到摧肝裂胆的破坏作用。
饶是如此,赵遥也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自己妈妈都认不出来了。
祖孙两人龙行虎步,脚下有没有踏着九宫八卦我就不清楚了,总之围绕着赵遥相互配合,居然让赵遥在空中旋转了接近两分钟没有落地。
可以想象,这是赵遥人生最难熬的两分钟了,正面承受小芹的铁拳不说,还要每隔半秒,就感受一次大头冲下,眼看就要撞在砖石地面上肝脑涂地的恐惧。
“我、我们代表了正义……自由……”赵遥旋转着,意识不清地在嗓子里呜噜道,“黑幕……体制问题……”
“你敢骂我妈妈!?”
“你敢骂我女儿!?”
随着小芹一记很类似“升龙拳”的上勾拳,以及任老爷子双肩一振,看不清手法的一击,赵遥比刚才飞得更高,简直要飞上树了啊!这是在玩愤怒的小鸟吗!
还没有飞到树冠的高度,赵遥就连疼再吓,昏了过去,人也如回旋镖一样往地面飞了回来。
任老爷子眼神一扫让小芹退开,然后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举重若轻地把落回地面的赵遥给接稳了,居然让他双脚落地,没有受到重伤。
“诶?我、我怎么没死?”在落地的震荡中,转醒过来的赵遥,鼻青脸肿地看着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下次再说我们老任家的坏话,我就让你自己落下来!”任老爷子恶狠狠地向赵遥啐了一口,然后当胸一推,让赵遥蹬蹬蹬倒退十步,瘫软在一棵柳树下面。
这个善于编造谎言的记者,脸色惨白地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了,他看向任老爷子,以及小芹的目光,如同看着怪物似的。
赵遥做“飞天之舞”的这一幕,虽然严格来说,只持续了1分50秒,但是在场的所有观众,除了任鹏以外,全都惊呆了!
距离最近的眼镜校长和摄像师,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冒出来了!
眼镜校长直摸自己的额头,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冒发烧出现了幻觉。摄像师倒是很有自知之名,立即从摄像机里取出刚才录制的节目录像带,交给任老爷子在地上踩成两半了。
“小王,你、你怎么能……”赵遥见到录像带被毁,痛彻心扉的程度,居然不亚于刚才那一番险象环生。
“这录像带里,是不是有刚才我飞上天的画面?如此宝贵的镜头,居然、居然……”
“呜噗!”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啊!刚才挨打没有吐血,现在居然因为录像带被毁而吐血了啊!吐完血以后两眼一翻昏过去了啊!
赵遥你好敬业啊!把采访录像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啊!问题是你把热情用错地方了啊!以后能不能尊重事实真相地采访,不要瞎编乱造啊!
所有人当中,任鹏之所以看到爷爷和表妹耍了这一手,并不特别惊讶,可能是以前也看过类似的。
只是当小芹用小霸王乱拳招呼在赵遥身上的时候,任鹏看得眉头直跳,可能是回忆起了小时候怎么被表妹虐待的。
艾米可没有看过这么高端大气的武术表演,就算见过,也是利用电影特技,先不说小芹这个她抱有成见的对象,反正任老爷子的牛逼气息深深震撼了艾米,艾米娇呼道:
“原、原来天朝的太极拳是真的!!”
这就一句,差点把迎风傲立的任老爷子给气趴下。
“你们这些鬼佬就知道太极拳!就知道武当派!”任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地跺脚骂道,“太极拳能做到的,阴阳散手都能做得到!我非得跟武当派掌门人打一场不可……”
任老爷子目光凌冽,战意逼人,武当派掌门人感受到没有我不知道,倒是奥巴马先感受到了。它趁艾米愣神没握紧狗绳之际,一下子从主人手下窜了出来,扭头便跑,生怕任老爷子追上自己,把自己做成狗肉火锅。
奥巴马跑回房车以后,维尼仍然惊讶地大张着嘴没有闭上,我看她嘴里都快能塞进一个苹果了。
“好……好厉害!我虽然听说小芹会武术,没想到这么厉害!”
“请、请收我为徒吧!”维尼不顾自己穿着短裤,露在外面的膝盖有可能磨破,一下子冲着小芹跪下了!
好有诚意的跪法啊!当年曹公公冰天雪地365度裸‘体跪求“泷泽萝拉”的种子,也没你这么出于赤诚啊!
小芹解除黑化,正用手指抚平衣裙上的褶皱,有点后悔当众展示武术,此时被维尼一跪,顿时愣了。
“小芹师傅!小芹大师!请教我吧!那边的老爷子肯定看不上我!把我这个门外汉带进武术世界,就只能靠你这个好朋友啦!”
维尼极其没节操地向小芹连说好话,两手一会举过头顶一会按在地上,恨不得对小芹五体投地。
“人、人家不会武术,”小芹咬着指甲否认道,“刚才我只是在跟外公做广播操而已……”
请问到底是第几套广播操有这种内容啊!三体星系的广播操吗!
“广播操我也学啊!”维尼继续央告道,“见了你们爷俩的表演,我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只是花拳绣腿啊!旋风腿波动拳什么的,经常打不着敌人还把自己转晕了啊!”
在翠松山顶闲聊的时候,维尼就表示过要跟我学功夫的想法,我当时推说由小芹来教更好,毕竟学功夫难免身体接触,小芹和她都是女生,总是比我方便。
而且维尼是小芹目前唯一最接近“闺蜜”的人,我不能放弃让小芹正常化的机会,不然“义妹调‘教计划”就无从展开了。
于是我用眼神暗示小芹,一边暗示还一边点头,希望她同意维尼的请求。
小芹得到了我的暗示,凝眉想了一会,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断向自己大礼伺候的维尼,叹道:
“那好吧,我稍微教你一点也可以,等到我身上的擦伤全好了,我就教你这门名叫‘平胸散手’的武术……”
尼玛说漏嘴了啊!你答应教维尼功夫,一方面是听从我的建议,另一方面,是觉得维尼这个闺蜜胸部太大,如果能用“女人练了就平胸”的阴阳散手改造一下,可以成为更值得信任的好朋友吧!
阴阳散手不传外人啊!想当初任老爷子只教了我化劲,就愁肠百结生怕祖先怪罪,结果你为了一个扯淡的理由,就想把阴阳散手教给维尼吗!
旁边的任老爷子当然不高兴了啊!他微嗔道:“小芹,咱们的家传武学不能随意外传,而且那不叫平胸散手……”
不知为何,小芹在外公面前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好像在悲叹阴阳散手已经印在自己脑海中忘不掉了。
“叫‘短腿散手’也可以,总之就是看到底是男人练,还是女人练了……”
“不管叫什么名字我都学!”听说小芹肯教自己,维尼喜出望外,“这样一来给艾米小姐做保镖,我就更有信心了!”
艾米原本想阻止维尼向小芹拜师,但是听了维尼后面这句话,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虽然暴力女很可恶,但是让维尼学会了厉害的武术,‘师夷长技以制夷’也不错……”
引用什么魏源的名言啊!你这个语文考试不及格的家伙!你这个美国人,你就是当年魏源和林则徐所说的“夷”啊!
从任老爷子开始耍弄赵遥开始,便沉默不语的彭透斯,双目中突然发射出夹杂着狂喜的灼热目光。
被这种目光盯上,任老爷子这种绝顶高手,不可能感觉不到。
于是两大高手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686 任督二脉
“可惜。”
对视良久之后,彭透斯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当然可惜。”任老爷子也说。
因为方才已经听艾米讲了汉语,所以再听这个黑**汉也开口讲汉语,任老爷子没有太过惊讶。
彭透斯毕恭毕敬地,抱拳拱手,对任老爷子深施一礼。
“多谢前辈指教了。”
彭透斯的抱拳礼没出错啊!是左手抱右手啊!明明是个外国人啊混蛋!你让我这个中国人脸往哪搁啊!
任老爷子双目中射出精光,微微讶异道:“你的悟性之高,只是看见我使用阴阳散手,就能偷学到一部分吗?”
彭透斯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惭愧,虽然有所领悟,但是我身上的筋肉已经成型,不再适合阴阳散手这门高深的武学了。”
记得某一次,艾米让彭透斯教我格斗术的时候,彭透斯就拒绝道:“麟的筋肉正在被另一种格斗术所铸炼,会慢慢生长成最适合那种格斗术的形态,教的太多,反而有害处。”
武术界也有一句古话:“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所谓练武,可以解释成招数和套路,至于练功,有些人解释成“力气”甚至“内力”。
从科学的角度,其实这就是一种筋肉的独特分布,是每一次出拳、出腿,身体爆发力量的独特方式。
举个容易理解的例子,刘翔从小练跨栏,他的肌肉必然向适合跨栏运动的方向发展,而姚明从小练篮球,他的肌肉必然向适合篮球运动的方向发展。
所以,专精于某种武术若干年,与其说你“学会了”这门武术,不如说你的**已经被这门武术改造过了。
空手格斗术毕竟是用**来战斗的,像花架子那样学会n多的武术种类,就好比早上练跨栏,中午练篮球,晚上练标枪,这种练习能培养出来的运动员,大概只适合参加仙女星云举办的奥运会,希望可以在其中一项“运球跨栏标枪大赛”中,为地球争光。
“难得,难得,”任老爷子捋着胸前的白胡须叹道,“有天赋的外国拳手我也见过不少,像你这样不贪多,肯知足,实在是凤毛麟角。”
一抹自嘲的微笑在彭透斯嘴角转瞬即逝。
“前辈过奖了,如果是十几年前的我,不但会千方百计地学您这门武术,还会忍不住和您较量一次,分个高下吧?”
任老爷子颌首道:“换做是十几年前,说不定我也会想和你打一场——可惜,实在是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艾米在一旁插嘴道,“你们现在再打一场不就行了?”
“小姐,”彭透斯解释说,“十几年前,刚从地下拳赛出来的我,遇上这位前辈,恐怕会输。”
“怎么可能!”艾米不可置信道,“这老头十几年前就已经60岁了吧!你这个俄罗斯地下拳赛的‘黑死神’,会输给一个60岁的人?”
彭透斯想了想,修正自己刚才说的话:“不,不是‘恐怕会输’,而是‘一定会输’,我在地下拳赛里只学会了横冲直撞,对手也是一些只会用自己的肌肉伤害对方的人。”
“这位前辈,却可以……”彭透斯沉吟了一下,“可以用敌人的肌肉来伤害敌人自身,这种可能性,是我很多年后才悟到的。”
“光是理论有什么用?你们现在打一次不就知道了!”艾米恨不得彭透斯和任老爷子立即分出胜负。
彭透斯很遗憾地回答:“前辈现在已经……过了自己的巅峰状态,我能早一点见到前辈就好了,哪怕是再早五年也好啊……”
言下之意,任老爷子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彭透斯并不是一个爱讲大话的人,而任老爷子听彭透斯这么说,也并没反驳。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绝顶高手之间,并不会逞口舌之能,只是因为岁月无情,让两人错过了一场可能惊天动地的巅峰之战。
都说“八十不讲筋骨为能”,任老爷子好像都八十一岁了,前段时间教我化劲的时候,还有几天因为腰疼停了课,让这样的他打败正值壮年的彭透斯,实在是强人所难。
艾米丝毫也不理解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和不能交手的寂寞之感,反而得意道:“说了那么多,到底还是彭透斯你厉害啰?看来天朝的武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彭透斯少见地打断了艾米的话,“小姐,眼见为实,前辈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刚才他所做的事情,我没法同样做到。光是看到前辈出手,我就已经获益匪浅了。”
任老爷子恐怕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谦虚,明事理,天赋又高的吓人的外国拳手,不由得称赞道:
“你从打黑拳入门,眼神却不含一丝杂质,想必是跨越过生死大关,心境和拳技都因此得到淬炼升华……难得,难得,可惜,可惜!”
“如果我任家祖上没有阴阳散手不得外传的规矩,如果我早些年遇上你,你的筋肉还没有完全成型,说不定,说不定我可以把你教成世界第一高手……”
我勒个去!任老爷子你对彭透斯的评价高到没边了啊!你平时不是既看不起武当派又看不起少林派吗!如此高傲的你,居然默认现在已经不是彭透斯的对手,并且还遗憾不能早些年见到他,使得中西合璧,百川归海,亲手教导彭透斯登顶世界第一高手的宝座吗!
任老爷子您不用费心了啊!彭透斯从机关枪的扫射中被抢救回来以后,已经顿悟到百川归海的境界了啊!“彭透斯”这个后来改的名字,就是取自希腊的海神,也译为“蓬托斯”啊!他已经像大海一样,容纳了无数基佬的洗礼了!
如果任老爷子您早年和彭透斯相遇,惊异于他的天赋和人格,要破格传授他阴阳散手,那你们师徒之间……会不会爆发禁断的基情啊!
卧槽不能再想了啊!我的脑内剧场要爆炸了啊!万一基佬彭透斯把任老爷子拉上贼船,彭透斯岂不是成了……成了小芹的外婆!?
谁家外婆长你这样啊!你比狼外婆还可怕一万倍啊!小红帽一里地之外就被你吓死了!
听任老爷子对自己高度评价,彭透斯脸上一红,自谦道:“前辈说的哪里话,天下藏龙卧虎,世界第一高手的头衔,哪里轮得到我。”
谁是世界第一高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脸红啊!难道你并不惋惜错过了跟任老爷子学习阴阳散手的机会,而是惋惜没能和年轻力壮的任老爷子搞基吗!
你这个碧池!水性杨花的死基佬!那些拼死拼活想成为世界第一的各国拳手,正在你身后哭泣呢!
“原来变强的秘诀是搞基吗?”某个被彭透斯打败的世界拳击冠军,躺在擂台中心望天自问。
被彭透斯踢馆后,某日本空手道道场,师傅一脸沉痛地对弟子们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咱们被打败的原因了!为了雪耻,你们马上跟女朋友分手!马上!”
二十年后,“基佬会武术”成为世界人民公认的定律,如果不会武术,走到外头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基佬。
幸亏任老爷子和彭透斯没有提前见面啊!不然世界人民的价值观都要从此被扭曲了!以后大家认为不搞基练不到武术最高境界怎么办!
我、我明白了!原来武侠中,要练到最高境界,必须打通的“任督二脉”,其实在菊花里面吗!
卧槽!这个秘密太可怕了!彭透斯就是因为打通任督二脉的次数太多,所以才武功突飞猛进,连任老爷子都评价他已经接近了世界第一啊!
啊,我得了病毒性心脏病也好,反正以我的性取向,是没办法练到武术的最高境界了。
任老爷子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基佬意‘yin的对象,他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彭透斯谦恭得如同学生对老师:“我叫彭透斯。”
“哦,披头士吗?”任老爷子沉吟道,“叫这个名字的外国人好像还挺多的。”
老爷子您别不懂装懂啊!披头士是摇滚乐队好不好!
被任老爷子叫错了名字,彭透斯却丝毫也不生气,对于看破生死的他来说,自己的名字大概并不重要。
“那个,前辈您的名字,可以让我知道吗?”
“嗯,我叫任岐山,披头士,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艾米在旁边忍不住了:“喂,你这个老头怎么三番五次地叫错别人名字!我的保镖名叫彭透斯,不是披头士!”
“别对前辈不敬,”彭透斯劝阻道,“岐山老前辈喜欢怎么叫我,就可以怎么叫我……”
说着说着,黝黑的面孔又挂上了一抹红色。
太可怕了!彭透斯你太可怕了!就好像称呼我为“麟”一样,你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感,直接称呼任老爷子的名字“岐山”吗?你到底有多想任老爷子打通你的任督二脉啊!
“什么?你不叫披头士?”任老爷子诧异道,“那该是怎么发音?难道你取的是中文名?彭……彭同寺?”
彭透斯再施一礼道:“岐山前辈,您叫我‘彭彭’就可以了。”
687 意外的阻力
“好,我就叫你‘彭彭’,”任老爷子点头道,“咱们俩没做成的事,就让叶麟跟你做吧!”
等、等等!老爷子您说什么!?您这是让我,代替您跟彭透斯搞基吗!师傅,您刚刚正式收我为徒啊!不带这么坑徒弟的啊!我好歹是您外孙女的候补男朋友,您于心何忍啊!
“岐山前辈认为,叶麟他需要几年呢?”彭透斯面目严肃起来。
“日以继夜的话,十年时间,可以达到我巅峰状态的六、七成功力。”
“能和前辈的六、七成功力打上一次,晚辈我也满足了。”
原、原来不是搞基,是要我代替任老爷子,和彭透斯来一场惊世决斗吗!
任老爷子打算花上十年时间,把我段炼成真·斯巴达筋肉人,尽数传授阴阳散手的真髓,好让我和彭透斯打上一场,以补足自己的遗憾吗!
别开玩笑了!弟子我现在得了病毒性心脏病,不是真·斯巴达,而是病弱·斯巴达啊!您日以继夜地锻炼我,说不定会让我早于您老仙去啊!
而且别说是苦练十年,就算是苦练二十年,我也不认为我能打败彭透斯啊!他是世界第一啊!就算不是世界第一高手,也是世界第一基佬啊!
最重要的是,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他还惦记着跟您搞基,要是我将来变成斯巴达筋肉人了,彭透斯不会放过我的!
“外公,”小芹这时走了过来,“您别逼叶麟同学练武了,日以继夜的话……叶麟同学该没有时间做别的了!”
“女孩子家懂什么!”任老爷子不以为然道,“练武可是男人的ng漫啊!”
隐约感到彭透斯向我抛了个媚眼,让我在炎炎夏日中打了个冷战。
ng不ng漫我不知道,反正彭透斯很ng啊!就算学了全版的阴阳散手,我也不想和“ng荡基佬流杀人拳”的彭透斯过招啊!
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我不想碰他、的、身、体啊!他被我打中了,说不定反而感到很爽啊!哪里是为了补足遗憾,十年后由徒弟替代师傅的惊天大决战……明明是超糟糕的基佬互摸啊!
不但整个过程会刺瞎大家的狗眼,任老爷子您家传的武学也会被改个名字,以“基佬散手”之名广为人知啊!
还不如“平胸散手”和“短腿散手”呢!
这个时候穿着白大褂,叼着香烟的郁博士,朝特殊教育学校校长这边走来了,后面跟着两个附属医院的医生。
“诶?”看到吐血昏倒在树下的赵遥,郁博士惊讶道,“这个记者我以前在电视上见过,一直怀疑他说话不经大脑,很想找机会解剖一下,没想到送上门来了……”
于是吩咐两个医生把他拖进附属医院了,不知是救治还是解剖去了。
和彭透斯发了好多对现今武术界的感慨,任老爷子才突然想起来什么,把我叫到一边,对我说:
“小叶子,你老爸和我女儿的婚事,好像让我给谈崩了。”
“诶?师傅您怎么搞的啊!”我大急,“就是因为这个,您才被任阿姨赶出来的吗?”
“谁、谁说我是被赶出来的!”任老爷子不承认道,“我是留下鸿德跟他们谈!毕竟是同辈人说话比较方便嘛!”
我觉得,任阿姨的哥哥任鸿德比她大20岁,严格说已经算不上是同辈人了。
和任老爷子没聊两句,又看见任鸿德从医院门口里走出来了,严肃的表情和之前一样,看不出是喜是忧。
他走到我和任老爷子跟前,对父亲说:“我想单独和叶麟谈一会话,爸,你把小芹领远点,别让她听见。”
任老爷子点点头,把试图凑过来的小芹给拖走了。
“校、校长!?”艾米惊讶地叫了一声,她虽然很少上课,但是青姿学园校长的模样,还是认识的。
“没事,”任鹏对艾米说,“只要你继续让我当战队队长,我不会让父亲为难你的。”
“那……就算是七门考试都不及格,也不用补考了吗?是不是还可以改成绩,说我全得了满分?”
“我跟父亲商量一下,说不定可以。”任鹏回答道,“不过你也别说我在你的贵宾楼里,是在带领lol战队天天打游戏,你就说……我在和外国人练习英语对话。”
“哼,”艾米突然又摆出女王样,“这种骗你爸爸的话,等你把我的卷子全改成满分,我再替你说吧!”
“你得意什么啊!”任鹏气道,“你要把卷子改成满分,不也是为了骗你妈妈,还有美国的那些娱乐记者吗!”
“混蛋!你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艾米呵斥道,“本小姐这么漂亮,所以无论怎么骗人都可以得到原谅!被我骗的人反而应该感到荣幸!你这么丑,给我老老实实做诚实人就行了!”
“我、我只不过是眉毛半秃而已……”任鹏此时还不知道,在不远的将来,他就会眉毛全秃,好似在《少林寺》里扮演“秃鹰”的计春华老师。
西服革履的任鸿德,虽然不会武术,却长了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再加上常年做校长和董事长的威严,让我这个初中生晚辈在他面前很有压迫感。
恐怕老爸见到任鸿德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因为自己睡了对方的妹妹,也许比我还心里没底。
把我带到医院外的一个僻静角落,在一棵老树旁边停住后,任鸿德转过头来,开门见山地问我:“叶麟,你妈妈那边,是怎么回事?”
我顿时浑身一震,了解到任鸿德已经知晓了我跟艾淑乔是什么关系。
仔细想想也并不奇怪,艾淑乔让自己的女儿到青姿学园上学,肯定和青姿学园的校长兼董事长打过招呼了,说不定两者原本就有业务往来。任鸿德因为小芹喜欢我的事情,又对我做过背景调查,两边的信息一汇总,他猜也猜出来艾淑乔是我的妈妈了。
我讪讪道:“任校长,您都知道了啊……”
任鸿德的脸上仍然古井无波,“我知道艾淑乔女士是你妈妈,也知道你们母子关系不睦,但是我不明白,你们俩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据说是要来一场‘战争’?”
怀疑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你只是个孩子,凭什么和自己的母亲,掌握巨大资本、无数人脉的商界精英,来一场战争?你只是幼稚地在跟母亲赌气而已。”
“才不是赌气那么简单!”被任鸿德多次指出艾淑乔是我的母亲,我再也压不住火气,“她没资格做人母亲!我要把妹妹从她手里救出来!我不会让她一直得意下去的!”
“用什么办法?”任鸿德冷静而直接地,向我提出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总会找到办法的!”我不肯承认自己胜算渺茫,嘴硬地说道。
任鸿德叹了口气,两鬓的斑白头发显得他更加苍老了。
“你们讲和吧。”
“什么!?”
“我以前接纳一些美国留学生的时候,曾经和艾淑乔女士打过交道,知道她在美国不管台面上下,都很有门路。”
“不就是黑白两道通吃吗!干嘛替她隐晦!”我犯起了倔脾气。
“叶麟,既然你知道你母亲是一个黑白通吃,不择手段的人……”任鸿德用见惯世间荣辱的眼神,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你更应该抓住机会,跟她讲和。不然以她的脾性,万一你惹怒了她,让她迁怒于你和我的亲人,就得不偿失了。”
我猛然醒悟,任老爷子说我老爸和任阿姨的婚事“谈崩了”,并不光是因为任老爷子不会说话,而是因为任鸿德顾虑到我正和艾淑乔关系紧张,害怕艾淑乔报复我老爸,甚至报复和我老爸谈婚论嫁的任阿姨!
你也畏惧艾淑乔吗?青姿教育集团在全国36个城市都有分校,身为这个大集团的董事长,你居然也畏惧艾淑乔吗!
“任校长,”我有点鄙夷地说,“听任阿姨讲,您每年都捐给金盾基金会很多善款,用作牺牲干警的抚恤金……这么有正义感的您,为什么要害怕跟黑帮混在一起的艾淑乔呢?”
任鸿德眉头一皱,好像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么尖酸刻薄的问题。
顿了顿后,沉声说道:“就是因为她跟西西里黑手党不清不楚,我才不能掉以轻心,她伤害我不要紧,但是我不能眼看着我妹妹受伤害……”
诶?你劝我跟艾淑乔讲和,主要是担心任阿姨受伤害吗?同样作为妹控,我似乎没什么资格指责你胆小怕事啊!
“总之,”任鸿德略显犹豫的语气当中,却含着一份不可改变的坚决,“在你和艾淑乔女士彻底讲和之前,我是不会同意,让我妹妹嫁给你父亲的!”
“近五年来,凡是跟艾淑乔女士作对的人,不是后来偃旗息鼓,就是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我能让妹妹惹火上身吗!”
“赶早不赶晚,等到你身体彻底恢复了,也想明白了,咱们就找一个时间,跟艾淑乔女士把话说清楚。”
“我做中间人,不管你们母子有什么矛盾,由我来斡旋,务必要化解你们之间的敌意。”
“如果你和艾淑乔女士之间的敌意得不到解除……”任鸿德这个知识分子握紧了右手的拳头,“别说是我妹妹和你父亲的事,就算是你和小芹的事,我也不会同意的!!”
688 谈判筹码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比如说写家庭作业,比如说写寒假作业,比如说写暑假作业,比如说吃荤香馅的饺子,比如说吃五仁馅的月饼。
比如说,跟艾淑乔讲和。
任鸿德你凭什么作我的主啊!你是小芹的舅舅没错,你是任老爷子的儿子没错,但是我跟你没有直接关系吧?
就算你是顾及任阿姨的安全,才跟我说这番话的,妹控之心其情可悯,但是你用词也太生硬霸道了吧!
为什么任阿姨嫁不嫁给我老爸,要经你“同意”啊!为什么我和小芹未来的关系怎样发展,也要经你“同意”啊!
当校长,当董事长时间太久,觉得一切事情都要经你审批吧!
任阿姨只是你妹妹不是你女儿啊!就算是你女儿你也没权利事事过问啊!就是因为你的封建家长做派,任阿姨才总对你发脾气呢!
而且听你的意思,只要我跟艾淑乔讲和,那么不管是任阿姨和我老爸的婚事,还是我和小芹的交往,都会得到你的认可啊!
校长你忘了什么事情吧?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吧!如果任阿姨和我老爸结婚,我和小芹就是兄妹关系,兄妹交往也会得到你的认可吗?
另外任老爷子刚才和我交谈的时候,仿佛也没有觉得我父亲和小芹的母亲结婚,会对我和小芹的关系造成什么困扰。
我突然想起,在小芹过生日前后,霍振邦曾经跟我在闲聊中谈起过,任老爷子和任鸿德曾经生活的乡村,盛行表兄妹结婚的传统,任老爷子的妻子,貌似就是他的远房表妹。
从解放后到文‘革前的一段时间里,那个村子好像还改过名字,叫了一段“红楼新村”啊!什么意思啊!纪念红楼梦吗!纪念贾宝玉和林黛玉也是表兄妹吗!
无独有偶,现在任阿姨和小芹住的小区,也位于红楼北街,不知道跟原来的村子有什么瓜葛。
对任鸿德来说,因为小时候见表兄妹结婚见得多了,所以觉得不管我和小芹的父母有没有在一起,都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吗?
在意外的地方给我施加阻力,又在意外的地方给我亮了绿灯啊!
也就是说,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任阿姨的态度,但是在任老爷子和任鸿德看来,就算小芹变成了我的义妹,也是一个可攻略的妹妹吗!
诶?为什么有点小兴奋啊!明明是几个小时前刚刚把她从女朋友的位置上开除的!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为什么非要把小芹变成妹妹,再重新攻略一遍,才觉得过瘾啊!
身体的某个部位,非常不合时宜地,不受控制地略微昂扬起来了。
我是变态啊!居然心里想着变成妹妹的小芹,然后对着小芹的舅舅支帐篷啊!别拦着我!快让我去移民去红楼新村啊!只有在那个“艹妹村”,我才能不被其他人鄙视了!
赶紧用套头衫尽量向下遮掩,以免任鸿德看见我裤子上可疑的突起。
并且底气不是很足地,拒绝任鸿德道:“别、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一个硬……硬骨头!我和艾淑乔的事用不着你管!”
“恐怕我不能不管,”虽然我语调很不客气,但任鸿德并没有露出被冒犯的表情,“艾淑乔的女儿在我的学校里就读,她的前夫又要娶我的妹妹……作为她的儿子,你的一言一行会影响许多人,你明白吗?”
“那我就应该跪地求饶吗!”我怒道,“艾淑乔在美国做了很多违法的事,她还怂恿过我,让我强‘奸自己的女同学!还真当我是众星之子李天一啊!”
“众星之子”也是lol中的一个英雄,德玛西亚服务器上有一个玩家id叫“卍李天一卍”,永远在路人局里使用冷门英雄“众星之子”,大概是为了讽刺李天一的父亲李双江,以及母亲梦鸽,都是明星吧。
对于这个无聊玩家,曹公公挑刺说:三人成众,只有父母是明星,不能说李天一是“众星之子”,除非李天一还有其他更多父亲。
曹公公你的恶意爆棚了啊!这只是玩家的恶搞,哪那么符合现实啊!德玛西亚服务器上还有一个id叫“灬郭敬明”的玩家,永远只玩迅捷斥候呢!郭敬明和迅捷斥候那只狸猫有什么关系啊!唯一的相同点不就是都很矮吗!
任鸿德没有去深究“众星之子”到底是出于什么典故,但这不耽误他读懂我话中的意思。
“叶麟,你担心,和母亲和解后,她会继续让你做违法的事?”
“那当然啊!到时候我白天跟任老爷子练武,晚上被迫听艾淑乔的命令去强‘奸女同学,我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其实用不着跟任老爷子练武,现在得了病毒性心脏病的我,已经连强‘奸犯都当不成了,就算是像宫彩彩那样完全不敢抵抗的受害者,我也顶多只能强‘奸5秒,然后就兴奋过度,一命呜呼了。
“开什么玩笑!”任鸿德冷下脸来,“你要是敢做那种事,用不着警察,我爸早就清理门户了!”
“我就是举个例子嘛!”我撇嘴道,“那校长大人您说说看,艾淑乔如果把我培养成小黑手党,就对小芹,还有任阿姨有好处了?”
“她为什么要让儿子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任校长您还是不了解艾淑乔啊!她还计划着把亲生女生,送给有前途的变态议员做礼物呢!儿子对她来说算个屁啊!想生就生想掐死就掐死……送我去当黑手党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马警官你的愿望实现了啊!在不久的将来,我继承了艾淑乔和霍振邦两边的黑‘道势力,成为黑帮大佬,一代教父,成为了彻彻底底的罪犯了啊!
到时候,班长看见我的跨国通缉令贴得满世界都是,肯定把肺都气炸了啊!
绝对会从此苦练狙击本领,潜入美国,瞄准摩天大楼里正在和妹妹们饮酒作乐的我,一枪爆头,结束我罪恶的生命吧!
“哼,叫你不遵守和我的约定!”
除掉人类世界的毒瘤之后,班长背着巴雷特2a1狙击步枪,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酒还没醒的艾米光着脚踢我,奇怪道:“男仆怎么说不动就不动了……”
至于无论我是善是恶,一直跟随我的小芹,之后是立即殉情,还是找班长报仇,那就是另一个脑内剧场里的故事了……
“叶麟?叶麟?”任鸿德在我眼前晃着手,“你想什么呢?”
啊,忽视了脑内剧场运行时,外界的时间不是停止的了!真是的,居然让小芹的舅舅看了笑话。
“我、我是在想,艾淑乔让我恐吓,绑架,暗杀竞争对手的时候,让我跟艾淑乔讲和的任校长你,会不会心中有愧啊!”
任鸿德面容一紧,“你真的认为你母亲会让你干那些事?”
我耸耸肩,反问:“否则的话,任校长您认为跟艾淑乔对着干的那些人,究竟是为什么偃旗息鼓,为什么人间蒸发?总得有人负责这方面的业务吧?”
任鸿德沉默了几分钟没有说话,面色阴沉好像在考虑什么重要的决定。
“叶麟,如果你是担心会从此被迫染指黑‘道,而不和艾淑乔讲和,那我对你表示理解……”
“不光是那个啊!”我说,“她还想把我妹妹艾米送给……总之她要对艾米做很不好的事!”
“艾米?”任鸿德一愣,“哦,你说的是艾蜜儿吧?艾淑乔也违背自己女儿的意愿,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吗?”
“没错!”我高声道,“艾米连唱歌、跳舞、演戏和做偶像什么的,全都不喜欢!艾淑乔拿自己的儿女当做玩物!我怎么能和这样的人和解!”
不知道是不是我对妹妹的关心感动了他(这个死妹控!),任鸿德说道:“不要急,也许还有谈判的余地。”
“谈判?”我疑道,“拿什么谈判?”
本来我在坠落捕熊陷阱之前,是打算拿蓝闪蝶当敲门砖,跟艾淑乔开启谈判的,还拼着要鱼死网破想加入霍振邦的三合会,现在想想当真幼稚。
艾淑乔在亚美尼亚也有蓝闪蝶亚种的悬赏,根本就不缺中国的这一只,何况这一只已经被我给吃了呢?
“如果艾淑乔真的像你说的那么过分,让你无论如何也无法跟她一起生活,并且已经危害了你的妹妹的话……”
任鸿德顿了顿。
“我也许可以跟艾淑乔商量,用青姿教育集团的一部分股份做交换,让她放弃行使对你们兄妹俩的监护权。”
“诶?”
我对于任鸿德的提议深感震惊,先不论可行性如何,青姿教育集团可是他一生的心血啊!胃口很大的艾淑乔绝不会只要一点点股份就满足了,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啊!
“任校长,您说笑吧?分出股份这种事……”
任鸿德难得地笑了一下,“我爸不是催我,让我这次给妹妹准备嫁妆吗?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果分出一些股份,就能给红璃她免除后患的话,那这买卖再划算不过了。”
我,我好感动!这是任鸿德背着妹妹不知道,要送出去的好贵重的一笔嫁妆啊!不愧是妹控道路上的前辈!就是因为看出我眼睛里对艾米的无比关切,才下定决心,要帮助我们兄妹脱离苦海,同时也给自己的妹妹免除后患吧!
“当然,艾蜜儿此前的一切版权相关收入,以后还会归艾淑乔所有,她们母女名义上也不能断绝关系……”任鸿德继续说道,“艾淑乔也许还会要求艾蜜儿继续留在演艺圈,直到她过气才肯放手……但是我觉得,从长远来看,艾淑乔会选择集团股份,给你们兄妹俩自由的……”
=======分隔线==========人气排行榜方面,班长接近两万大关,小芹还徘徊在一万五以下。
另外由于书友“熊猫掷弹兵”投了6朵给小娟(曾经喜欢过叶爸的那个女学生),所以小娟光荣上榜。
这是还嫌不够乱啊!“熊猫掷弹兵”打算让叶远峰将军演出一幕《我与我儿子的丈母娘及前学生的惨烈修罗场》啊!
689 草丛皇帝
这时任鸿德的手机响了,他是青姿教育集团的董事长,自然事务繁忙。
他去一边接电话时,我仔细思考他向我提出的建议。
不用单方面向艾淑乔屈膝投降,而是由他出面,以青姿教育集团的股份为筹码,和艾淑乔谈判吗?
让她事实上放弃对我和艾米的监护权(也就是不再操控和玩弄我们),艾淑乔会同意吗?
“艾淑乔并不想把自己局限于娱乐圈经济公司的领域,在次贷危机的时候她卖掉了自己的金融公司,果断转行,所以如果娱乐事业变得不景气,她也会立即改弦更张。”
任鸿德帮我分析过艾淑乔答应谈判条件的可能性。
“她随时都有两手准备,据传她旗下的医疗部门大得惊人,说不定下一步会涉足医药界,甚至还有她和俄罗斯军火商接触的传言……”
尼玛……医药和军火这两大暴利行业,你都要涉足,既然如此还天天逼着艾米抛头露面干什么啊!你不缺我妹妹赚的那一份钱吧!难道是因为艾米花钱太大手大脚,所以你想让艾米自己养自己吗!
“对于中国遍地而起的贵族学校,还有相关的留学通道,艾淑乔也很感兴趣,所以我觉得,她接受集团股份,对你们兄妹俩放手的可能性很大。”
我觉得任鸿德稍微有点乐观了。
他是以“商人”、“资本家”的眼光来预测艾淑乔的,但是他忽略了艾淑乔“随心所欲”的那一部分。
这世界上对艾淑乔唯一重要的东西,就是她随时可能改变的“兴趣”啊!如果她对我和艾米还没有失去兴趣,那么无论如何也不肯给我们自由的!
不过在现今的情况下,仍然值得一试。
万一我身上的毒素无法驱除,过不了几天就吐血数升而死,那任鸿德出面的谈判,就是我解救妹妹最后的机会了。
至少让艾米不用再受艾淑乔的操纵啊!让她过12岁的少女应该过的生活啊!至少让她远离所有萝莉控和s态色‘情狂啊!
任鸿德让我先把身体养好,他也回去对集团的情况进行审查,等到资料齐备,再尝试和艾淑乔接触。
然后去找自己的父亲任老爷子,还有小芹,三个人又再次进入了附属医院,不知是要和任阿姨说什么。
“表哥,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维尼对站在她对面的任鹏说。
“你父亲是这么大集团的董事长,那么到底是你有钱,还是——”一指旁边的艾米,“还是艾米小姐有钱啊?”
“跟你说了好几遍了!我不是你表哥!”
“别小气嘛~”维尼两眼里都是。地作势要扯住任鹏的胳膊,“土豪大人,给人家当当表哥又不会少块肉……”
维尼你够了啊!别学着小芹那样发嗲啊!如果你是真心想傍上土豪,那也应该绝口不提钱的事,做出一副视钱财为粪土的清高样子——你先问任鹏和艾米谁比较有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以任鹏大学生的身份,14岁的维尼和12岁的艾米一样,都属于“萝莉”,并不在非萝莉控任鹏的欣赏范围内。
貌似任鹏有一次玩lol的时候表示,游戏里的熟女英雄,诡术妖姬乐芙兰,才属于让他心动的对象。
被维尼缠住询问,任鹏看了看旁边相当“吃醋”的艾米,叹了一口气。
“我有个姥姥的钱啊!我要是有钱,干嘛不自己组织战队,要过来受这份气啊!”
“虽然零花钱确实比大学的同学要多一点,但是如果修不够学分的话,就要被扣除很大一部分啊!我大一的时候挂科太多,有一段时间只好借同学的钱吃饭啊!”
“切,本以为你是个富二代,原来跟我一样都是穷**丝啊!”维尼立刻不跟任鹏发嗲了,“ng费姐的感情!”
“喂!”任鹏不满道,“你刚才还叫我表哥,现在又自称是‘姐’?你的年纪不带变得这么快的啊!”
“去去!”维尼做了一个轰任鹏的动作,“你没钱谁认你当表哥啊!”
说着又过去搂住艾米的胳膊,表忠心道:“还是艾米小姐最好了!”
艾米听说任鹏虽然身为富二代,但是由于父亲管得严,零花钱很紧张,于是她眼珠一转,以一种领导的腔调问道:
“任鹏,听说你自从参加战队以后,从来没领过每月的5000元工资?”
“是啊!”任鹏回答,并且摆出一副lol高手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骄傲。
“那你现在还不想领吗?”艾米的嘴角出现了一抹很邪恶的笑容。
“我……我不领!”任鹏咬牙道,“我参加战队不是为了钱……”
看得出来,任鹏稍微有点后悔,最早毛遂自荐要加入战队的时候,为了摆谱,拒绝了丰厚的工资奖励,只要了队长的职务。
他成天沉迷于游戏,恐怕大二的期末考试也挂了好几科,不知零花钱会被扣到什么样的窘迫境地。
任鹏越窘迫,艾米就越得意,她用右手托住左胳膊肘,把左手的食指在自己鼻子前面摇晃起来。
“有钱不拿可太愚蠢了!再说你是我旗下的战队队长,也就算是我的员工,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的员工需要借钱吃饭,本小姐岂不是很丢面子?”
“那、那你想怎样?”任鹏脸红脖子粗地问道。
“呵呵……”艾米不还好意地笑着,“记得彭透斯曾经说过,如果咱们的战队,未来像其他职业战队一样获得了广告收入和比赛奖金,会和队员们三七分成……”
“所以,任鹏你只要努力把战队带上职业水平,参加职业比赛,就可以分到比赛奖金了啊!广告代言费也有你一份啊!”
艾米说这些时候的表情,好像那是近在眼前的事情一样。
任鹏脸色一暗,“职业比赛也要带你上场吗?”
“那当然咯!”艾米尖嘴小兽地说道,“‘金色闪电’战队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啊!”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双马尾,让漂亮的两只金色马尾微微摇晃起来。
“不然你以为‘金色闪电’指的是什么啊!”
“指的是你的双马尾发型吗!”任鹏肝胆俱裂,“我还以为那是源自德国党卫队的双闪电符号呢!我还奇怪你一个美国人,为什么会喜欢纳粹标志呢!”
“而且职业比赛也要带你上场,我们怎么打赢啊!派纳粹党卫队过去,把咱们的对手从**上消灭吗!”
诶?表哥你吐槽功力不错嘛!难道凡是童年被小芹打过的人,都会获得吐槽+3的属性修正?
“别像败犬一样狂吠!”艾米用鄙视的目光让任鹏安静下来,“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赢不了?虽然本小姐的操作比较……比较神鬼莫测,但是带着这样别具一格的本小姐打赢比赛,才算得上是你的本事!”
“……”
任鹏若有所悟,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诶?居然被艾米的歪理说服了吗!难道为了证明自己是超级高手,不惜带着艾米这个超级坑货,拼着老命杀进职业赛圈?
“啊!我又有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维尼突然说,“草丛王子他现在虽然有点穷……”
喂喂,既不叫任鹏“表哥”,也不叫任鹏“大神”,开始直接叫任鹏的游戏id了啊!
“但是,但是草丛皇帝是教育集团的董事长,肯定超有钱吧!草丛皇帝跟艾米小姐比,到底是谁有钱啊?”
谁是草丛皇帝啊!你给厌恶游戏的任鸿德取这个外号,他知道了会被气死啊!
我走过去加入了讨论。
“任校长热心慈善的程度,都快赶上邵逸夫了!虽然从绝对资产上来说,他肯定比艾米富有,但是他恐怕不会像艾米那么败家,手头有那么多闲钱,然后到处乱花吧……”
“好!我决定一辈子跟随艾米小姐了!”维尼大声发誓道。
所以维尼你的效忠目标,就是一个花钱大方的土豪朋友吗?好没节操的样子……
在彭透斯的安排下,我接下来的一周不能回家,而是要在郁博士的医疗观察下,住在艾米的贵宾楼里。
当然之前回家一趟拿了些东西,包括黄风怪手机的充电器,虽然告白短信已经被班长删掉,有了充电器也用处不大了吧……
任阿姨被任鸿德转到了青姿学园的附属医院,跟特殊教育学校的附属医院相比,这所医院比很多三甲医院规模还大,任阿姨享受到了单人病房,还有专门医务人员看护的待遇。
所以老爸暂时被赶回来了,任阿姨稍有精神之后,觉得让我老爸不清不楚地陪在她身边不合适(已经被医护人员误会了好几次,以为我老爸是任阿姨的丈夫了)。
老爸隔三差五地还是会去看望任阿姨,其他时间,不是来看望我,就是回家里经营网店。
这段时间他滴酒未沾,让我很是欣慰。
不过对于我的身体状况,老爸还是有点疑惑。
“小麟你这回怎么恢复得这么慢啊?我看你一蹲一起都小心翼翼的……要不然咱们去大医院瞧瞧?”
690 隐士生活
我老爸犯了一个错误。
此时此刻,已经是我获救后的第三天,我穿着病号服和拖鞋,已经在艾米的贵宾楼里游荡了半个星期。
艾米只在我获救的那一天破例洠ヅ南罚髞碛植坏貌幻刻烊テx耍俗坊亟然雇鄣摹?br />
妹妹不在的时候,我基本就成为了郁博士的研究对象,他对我又是抽血又是验尿的,各种仪器也轮番用在我身上。
他暂时洠в懈胰魏沃瘟埔┪铮蛭p脑诶渡恋亩緓ing未明的情况下,贸然用药,会起到反效果。
我的病毒xing心脏病,倒是在这几天里一次都洠в蟹19鳌?br />
大概是我渐渐有了经验,知道了在何种情况下,自己更容易心跳过速,然后极力避免吧。
总觉得这几天我过的跟隐士似的,无论是深居简出,还是在自己的心境方面。
这段时间我接了好多熟人的电话,有同学的,有朋友的,就算有些纯粹是出于社交礼貌,我也因为自己一下子成为了很多人关注的焦点,而感到稍微有点不习惯。
宫彩彩打來电话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那个……因为叶麟同学出事那天,爸爸妈妈让我立刻回家,所以我洠芰粝聛聿斡胨丫龋娴暮芏圆黄稹?br />
怯生生的,一副等待我斥责的语气。
谁会责怪你啊,你留下來能起到什么作用啊,到底是多虚弱的生物,才会盼着被你拯救啊。
“不过,不过我联系了科学幸福研讨会的会友,让大家一起祈祷叶麟同学能够获救……果然灵验了。”
灵验你妹,是小芹救的我好不好,同时出力的还有奥巴马、班长、艾米,jing察和消防员,跟科学幸福研讨会有一毛钱关系啊。
你还在沉迷邪教啊,小心被骗去和教主“裸‘体摩擦”啊,等我参与了任鸿德和艾淑乔的谈判,再回來管你这档子事啊。
到底是被我摸过胸部的人,就算是看在那柔软细滑的触感上,也应该拯救她免于邪教侵害啊。
之后还有老爸的大学同寝,何叔叔给我打來过慰问电话。
“翠松山那个地方,当年我和你老爸去过,洠氲较衷诒涞谜饷次o绽病!?br />
何狗剩(老爸背后老这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