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想问出短信内容已经不太可能了,不如见好就收,先让班长答应我另一个要求,反正只要我不死,以后时间还多的是。
“我、我要睡膝枕。”洠г趺纯悸牵揖屯芽诙觥?br />
班长一愣,稍后才反应过來,我是要拿她的大腿当枕头,美美地睡上一觉,这可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行为,在某些变态眼里,也是女仆必须提供给主人的福利。
“你……”班长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质问,为什么我总是盯着她的大腿不放。
但是之前已经答应过我了,相比于交代短信内容,仿佛给我提供膝枕服务,羞耻度要低出许多。
而且膝枕这种事情,也并非是像我刚才提出要摸班长大腿一样,是纯属暧昧的范畴,,亲人之间也可以给对方提供膝枕,确实也能起到一定的安慰作用。
归根到底是想让我有好心情吧,班长咬着嘴唇,对自己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居然答应了我这个过分的要求。
“好、好吧,听说让小猫小狗睡在膝头,的确可以让心率降低20%的……”
喂喂,班长你为了消除尴尬,直接把我比喻成小猫小狗了啊,而且你的借口有重大问睿桑眯∶ㄐ」匪谙ネ罚荒苋媚愕男穆式档停晕业男脑嗖∮惺裁春么Π ?br />
不论如何,班长拍了拍自己牛仔裤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怅然若失地并拢双腿,坐到了一个比较适合给我当枕头的位置。
“你、你來吧。”
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班长对我小声说道。
生怕班长反悔,我非常猴急地把自己的头塞进了班长怀里。
先是侧躺,感受着舒莎双腿的柔软和绝佳弹xing,然后换成仰面躺着,就好像自己在夏威夷的躺椅上晒太阳一样。
怪不得文人墨客们把女人的怀抱形容成“温柔乡”,我往班长的膝头一躺,还真的有点不想走了。
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看清楚班长衬衫上每一颗纽扣的针线,我嗅着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开始目眩神迷了。
刚一跟我的头部接触,班长的身体以坐姿微微跳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稳定下來,尽心尽责地充当膝枕了。
大概是在心里劝说自己,这是类似亲人们互相安慰的行为,而且我有心脏病在身,这是对病人的照顾,其中不含任何暧昧的因素。
甚至一开始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的双手,现在也自然而然地抚弄起我的头发,仿佛我是一只需要安抚的小猫小狗。
切,管你把我当成猫还是当成狗呢,反正我现在睡在你大腿上了。
仰面躺着的我,目光不由得继续向上,从这个角度,越过班长看上去愈发高挺的胸部,去瞧班长现在是怎样一副表情。
班长似乎察觉到,我正在直挺挺地盯着她的胸部,但是因为彼此间的姿势问睿俏冶丈涎劬Γ裨蛑灰徽隹郏矍熬褪悄歉鄙铰托忝赖木皊è。
有点认命地叹了一口气,班长继续抚弄起我头顶的短发,就差洠в兴怠肮浴绷恕?br />
“班长你胸部好大。”
我差点口不择言地说出这句话來,后來觉得人应该知足常乐,好不容易在享受膝枕,如果因为乱说话被赶下來,就得不偿失了。
因为一定程度上,在用身体“服侍”我,而且又被我直盯着胸部,班长虽然尽量让自己把我当成小动物,但还是收效甚微,脸颊红的发烫,后悔一时心软让我躺上來,现在又不好赶我下去。
“你别看着我。”班长终于忍不住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闭上眼睛行吗。”
我欣然同意,合上眼睛,却洠в幸虼吮涞冒簿玻敲土t楸亲樱谛岚喑ど砩系奈兜馈?br />
“你、你在闻什么。”班长的语调急了起來,双腿也产生了微量的位移,“我身上什么味道都洠в校庵皇窍捶ing的味道。”
哼,别骗人了,听说有一种高级茶叶,只招收处女当采茶工,让她们采摘之后放在怀里吸收体香,再进一步加工的,如果这种不好形容的香味只是洗发jing的话,那岂不是用洗发jing就能配制出高级茶叶。
突然意识到:原來中国的老祖宗们,变态的程度也不比ri本人差啊,上面那种茶叶,不就是变种的“女体盛”吗,而且显得更高雅更具文化气息,洠в泻笳吣敲创炙啄敲粗乜谖栋 ?br />
原來这才是中国五千万年文明的jing髓所在啊,文人墨客原來都是有文化的流氓啊,我今天在班长的膝枕上享受到的东西,原來你们早就享受到了……
不好意思,受大韩民国影响,上面的中国历史长度多了个“万”字,不过跟大韩民国动辄十几亿年的悠久历史相比,就算中国有五千万年历史也只不过是零头,哪能跟创造宇宙的大韩民国相提并论呢。
就连以国家拟人化当卖点的ri本动漫《黑塔利亚》里面,韩国也是一个外号是“起源君”的中国小弟弟,动辄就说“这个是起源于我们国家,那个是起源于我们国家”,还不承认自己是中国的弟弟,而是说“我是哥哥的哥哥。”
当然,这部动漫遭到了大韩民国上下的愤怒抵制,使得动画版删除了起源君这个人物,但仍旧洠в斜苊庠诤獾椒馍钡拿恕?br />
大韩民国名字里虽然有个“大”字,却这么小气,就好像舒莎常被维尼在背后叫成“小班班”,却很大方。
如今还大方地给我提供膝枕,只为了我能心情愉悦,有利于我的心脏病康复。
不知不觉中,我彻底放下了不得不背负的一切,就这么在班长的膝头睡着了。
睡得那么安心,那么洠в蟹辣福路鹞艺娴谋涑闪艘恢皇艿秸展说某栉铮耆湃蝸碜园喑さ氖鼗ひ话恪?br />
搞不清楚过了多久,我在一段手机振动声当中醒來,发现班长仍然维持着我睡去之前的姿势,有点困苦地不知道该不该叫醒我,该不该拿出自己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
顿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我的头比小动物要沉重许多,压在班长的腿上这么长时间,让班长担心吵醒我而不敢移动一分一毫,实在给了班长一种接近刑罚的苦差事,以至于她现在來了短信都不敢去察看。
我睡眼惺忪地从班长腿上坐起來,搔着脑后的头发对她说:“你看看是谁的短信吧,我睡了多久。”
“只有半个小时。”班长看了看书桌上的闹钟之后说道,并且掏出手机看了看短信。
“是……是庄妮的道歉短信……”班长把手机翻转过來,让我看到屏幕上的内容。
用了总共六封短信的长度,庄妮较为诚恳地向班长承认了错误,虽然洠в兴滴沂裁春没埃不境腥狭朔5挥淇斓闹饕蚴莵碜运潜撸枋龅氖率祷痉险嫦唷?br />
在道歉短信的最后,庄妮说她帮助宫彩彩完成了大部分料理的收尾工程,问班长要不要现在出去跟她们一起吃午饭。
“你还是很生庄妮的气吗。”班长有点犹豫地征询我的意见,“如果她在这会让你很不舒服的话……我可以让她先行离开。”
我知道班长很为难,她一向不愿意对同班同学把事情做绝,庄妮毕竟是带了礼物前來做客的人,而且还破天荒地帮助宫彩彩准备好了午饭,如果不让人家吃午饭,就这么将她逐出家门,实在是有点不讲情面。
但是班长说话时一直在看我的眼睛,我估计只要我坚持必须赶走庄妮,班长就会为了我当一把恶人,总归是我的心脏病更需要照顾。
我觉得我身为男子汉洠П匾敲葱∑凑菜闶且蚧龅酶#フ矶枷硎艿搅耍院笏挡欢ɑ褂懈喔@?br />
“既然午饭是庄妮帮忙准备的,让她留下來吃午饭也不是不行。”我以半个主人的姿态,越俎代庖地说,“只要她别再提让我生气的事就好。”
“我绝对会jing告她的。”班长忙不迭地点头道,“如果她做不到这一点,我会第一个把她赶出家门。”
734 敲诈衣服
出了班长的卧室我才发现,宫彩彩把自己的框架眼镜跌碎了,只好又换回了隐形眼镜。
具体跌碎眼镜的时间,应该是班长厉声让庄妮出去的时候,宫彩彩被班长的怒吼吓到,以至于眼镜当场阵亡的吧?
貌似宫彩彩戴隐形眼镜的时间多于框架眼镜,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框架眼镜在宫彩彩的鼻子上损耗率相当惊人。
庄妮被我打肿的右脸,由宫彩彩使用医药箱里的棉纱和胶布做了应急处理,此时看上去像是得了腮腺炎,透着一点点滑稽。
相比于不太严重的脸颊,庄妮被我掐红的脖子就比较吓人了,沉淀在苍白肌肤下面的紫红,久久不去。
身为学委兼生活委员,管理卫生角,偶尔也会为其他同学提供药品和包扎的宫彩彩,在近距离处理过庄妮的伤势以后,向我投过来的目光明显包含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恐惧。
“男人都是这样子的。”
当我和班长走回客厅以后,我听见从打开一半的厨房玻璃拉门里,传来庄妮对宫彩彩的言传身教。
班长隔着玻璃门瞪了庄妮一眼,庄妮立即住了口,不过她利用和宫彩彩一块准备午饭的时间,向宫彩彩灌输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恐怕都是一些男人如何如何野蛮,如何如何卑鄙,如何如何龌龊,将来也一定会这样对待你,之类的话吧?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庄妮你今天会挨揍完全是因为嘴太贱啊!不但嘴贱还死不认错啊!都被我掐住脖子了,还敢出言嘲讽我,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宫彩彩怎么可能遭到同样的对待!别说是像庄妮一眼充满恶意地诅咒人,宫彩彩可是善良得连兔子拖鞋都不忍心伤害啊!到底是要多没人性,才能对宫彩彩使出抽耳光、掐脖子这样的重手啊!
就算是宫彩彩失手打碎了某个价值连城的明代花瓶,假如你是花瓶的主人,难道在她泪水盈眶的乞求声,以及那一连串“对不起”、“我错了”的道歉声当中,你竟会忍心对她暴力相向吗?稍微心软点,也许连恶言恶语都说不出几句吧!
反正宫彩彩是白富美,花瓶坏了不要紧,找她的父母赔钱就是了。
“桀桀桀桀,小,你打坏了我家价值几十亿的花瓶,不想惊动你父母的话,就赶快用肉偿吧!肉偿!”
或许有曹公公之流的家伙会说出以上那番话,但像我今天这么虐庄妮一样虐宫彩彩,那绝对是丧心病狂的冷血凶手,绝对不符合“一般人”的标准。
综上所述,宫彩彩因为庄妮挨了我的打而害怕我,完全没有必要。要怪只能怪她的判断力太容易受人影响了。
“叶、叶麟同学,你和班长出来了啊……”
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紫菜沙拉的宫彩彩,跟我说话时表情不太自然。
“啊……啊啊啊!!”
如果班长不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伸手接住,宫彩彩肯定要把这一盘紫菜沙拉都扣到地板上去。
“对、对不起……”得到帮助的宫彩彩觉得她给班长添了麻烦。
班长表示这不值得道歉,但是在自我检讨方面非常有想象力的宫彩彩却固执地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我提出,要跟班长学做饭的话……”
宫彩彩自怨自艾地叹了口气。
“那么就不会有很多菜吃不完,叶麟同学和庄妮同学也未必会碰到一起……”
“叶麟同学和庄妮同学不碰到一起,庄妮同学就不会因为说了小芹同学的坏话,而被叶麟同学打肿脸,还……”
宫彩彩胆战心惊地看了看庄妮脖子上红得发紫的掐痕。
貌似庄妮对宫彩彩的解释,是因为她说了小芹的坏话才被我打,她有意向宫彩彩隐瞒任阿姨流产的相关事实,不知是作何打算。
“所以……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宫彩彩带着哭腔检讨道,“都是因为我,庄妮同学才会挨打,叶麟同学才会气炸肺,班长才会发那么大的火……”
“要是我没有到班长家来就好了!要是我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
够了啊!一切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是不是人类至今都没有实现世界和平,也是你的责任啊!
班长只好一边劝宫彩彩,一边抢着把厨房里已经做好的饭菜往桌上端,她很意外地发现,在庄妮的指导和帮助下,那些自己原本只做到一半的菜,完成度很高,例如双耳拌银杏、素菜卷、肉馅蒸丝瓜,一个个都规规矩矩,像模像样,如同出自资深厨师之手。
双耳拌银杏是素菜,素菜卷自然更是素菜(主要材料是大白菜、香菇、胡萝卜),就算这两个素菜是宫彩彩花了很多时间,在班长打下的基础上做好的,但是那一道肉馅蒸丝瓜,需要用刀把丝瓜去皮,切成5c的段,做成筒状,然后再把肉馅塞进挖出来的凹槽里。
班长今天明令禁止过,不让宫彩彩在没人监督的情况下使用刀具,再加上宫彩彩不准备学习肉食的制作,所以肉馅蒸丝瓜不太可能是经宫彩彩的手完成的。
“庄妮,你居然会做菜吗?”
班长表示非常惊讶。
桌上的这一盘肉馅蒸丝瓜,丝瓜筒所表现出来的刀工,的确非比寻常,估计连班长也要自愧不如。
确实像是精于用刀的庄妮做出来的。
“我不会做菜,”庄妮死气沉沉地回答,“但我研究过很长时间的魔药学,也很擅长处理小动物的尸体……”
魔药学?难道是欧洲中世纪时,女巫中间所流行的魔药学吗?《哈利波特》中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五年级以下的学生必修科目?任课教师是斯内普教授的那种魔药学?
另外处理小动物尸体什么的,别在吃饭的时候提起啊!这道菜里面正好有肉馅,你提起小动物的尸体,我马上就怀疑这肉馅不是牛羊猪肉,而是来历不明的某种小动物的肉啊!
总而言之,非常令人意外的,这顿午餐在庄妮的帮助下,由宫彩彩继承了班长的劳动成果,最终平安无事地放到了餐桌上,得以让我享用。
庄妮没上桌。
倒不是因为餐桌位置不够(正好可以坐下四个人),也不是我斤斤计较,要让庄妮下桌去像猫狗一样在地上吃。
庄妮唯一不上桌的原因,是她坚持不跟男人同桌吃饭,于是班长给她在厨房单独放了一把椅子,让她在厨房自己吃了。
于是,只有我、班长和宫彩彩三人的餐桌上,我们按照原先的安排,主要聊起了食物的话题。
“这个笋尖豆腐不错,是宫彩彩你做的吗?”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竹笋放在嘴里,尽量和气地问道,并且假装对素菜也很感兴趣。
其实我的注意力都在班长为我特意做好的那一小碗土豆炖牛肉里面呢。
“只、只有竹笋是我洗的……”宫彩彩很是羞愧地说。
“那……哪一道菜全是你做的?”我问,“班长今天让我来,主要目的也是尝一尝你的手艺,你不要不舍得给我吃嘛!”
“这、这个五彩素丁是班长指挥我做的……”宫彩彩指了指距离自己较近的,一盘包括玉米、黄瓜等食材,五颜六色的一道菜。
我用勺子舀了一勺到自己碗里,小心翼翼地尝了尝,发现味道并不难吃,不知道跟班长在旁边监督有没有关系,总之宫彩彩的厨艺不是黑暗料理水平,如果不是她太喜欢摔盘子,又容易把食物弄洒,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个好厨娘。
“味道不错。”一半是出自真心,一半是为了鼓励宫彩彩,我夸奖宫彩彩的厨艺,让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道菜你也有帮忙吧?”我探出筷子到肉馅蒸丝瓜上方,因为这道菜里面有肉,所以我比其他菜要更感兴趣一些。
“我只有洗丝瓜……”宫彩彩弱弱地道,这时班长在旁边说:“你尝尝看吧,我刚才吃了几口,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诶?班长你这是在给我试毒吗?因为这道菜主要是庄妮做的,所以你担心她在里面下毒,于是就抢在我前面吃了几口吗?
真是体贴到无微不至啊!对于这么温柔照顾自己的班长,我居然还想着摸人家大腿,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庄妮虽然帮忙做了午饭,但是她自己食量很小,只是略微吃了点就不再动筷子了。
一直赖在班长家不肯走的原因,仿佛是执意要喝班长给她沏的红茶。
喝完红茶之后,还提出要借用班长家的浴室,好“洗去所有男人留下的痕迹”,班长见她坚持,只好同意。
哼,讨论茶具的时候,不是说过“男人碰过的东西永远都洗不干净”吗?有本事你别洗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身体也在地上丢个粉碎啊!
光是借用班长家的浴室洗澡还不算,洗完澡之后,庄妮把自己穿来的那套黑裙子,连同文胸、内裤、裤袜,全都用剪子剪碎,然后丢进了垃圾筒,表示被男人接触过的衣服不能再穿了,希望班长送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她。
班长对庄妮这种讹诈行为表示愤慨,一开始不打算妥协,但庄妮从浴室里出来以后,梦游一般,一丝不挂地在班长家的卧室、客厅走来走去,连窗帘没拉上也毫不在意。
当然,这些事,都是我后来从班长口里听到的,庄妮在班长家裸‘体巡游的时候,我已经被一个电话叫到了小芹家。
因为小芹无意中转述了我编的瞎话,说我老爸将要跟等了自己14年的小娟阿姨结婚,导致任阿姨刚刚出院,就跟护送她回家的老爸发了火。
735 第二次求婚
只要班长不借衣服给自己,庄妮就继续在班长家光着,任由班长和宫彩彩看自己的裸‘体。
班长没有办法,只好借给了庄妮一件明黄色的连衣裙,样式和全家福照片里,班长母亲穿过的那件很相似。
解决了外衣还有内衣,班长挑了一条自己没穿过的内裤给庄妮,文胸方面则是不管穿没穿过,尺寸都跟庄妮相差太多,最后班长用医用纱布帮庄妮绑了束胸,虽然没有得到班长的贴身内衣,据说庄妮还挺享受那个过程的。
“请再给我一双黑丝袜。”敲诈了如上装备之后,庄妮又提出新的要求。
“黑丝袜根本不衬黄色的连衣裙!而且我也没有黑丝袜!学校禁止穿丝袜上学的!”
曾经为了获得穿丝袜上学的特许,几乎从学校楼顶跳下去的庄妮,不无遗憾地说道:“可是班长你和黑丝袜很衬的,你不穿黑丝袜太可惜了。”
班长不表示任何意见。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需要在腿上穿一双丝袜,不然没法出门。”庄妮坚持道,“就算是班长你母亲的丝袜也好,请借给我一双吧。”
“听、听说庄妮同学如果不穿丝袜被太阳晒,腿上的皮肤会烂掉!”
宫彩彩一脸天真地在旁边为庄妮求情。
万般无奈之下,班长找出了自己曾经没收的,舒哲扮伪娘时穿过的白丝袜,给了庄妮。
尽管听说可以作为二手货在网上卖掉,所以班长把它洗涤得很干净,但毕竟是男人穿过的东西。
庄妮却喜出望外地自己穿上了,除了稍微抱怨一下缩水太厉害以外,没有发现别的异常。
吹牛啊!什么可以分辨出哪些物品被男人碰过啊!明明是男人穿过的丝袜,你却一点也没有发现端倪啊!还欢天喜地的以为是班长或者班长母亲的个人用品呢!
你这个百合女真是来者不拒啊!只要符合你的审美观,多几个百合对象也完全在接受范围之内吗?不要说宫彩彩,就连班长的母亲,因为是个大美人,所以哪怕得到的是她的物品,也会感到莫名的兴奋吗?
在这方面还真是胃口好啊!居然惦记自己同学的母亲……虽然如果被曹公公看见班长的全家福照片,八成也会惦记班长的母亲吧……
其实曹公公连班长的弟弟也惦记着呢!希望庄妮也像曹公公一样博爱,对于伪娘的私人用品生冷不忌,照单全收啊!
后来听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穿了伪娘丝袜的庄妮,双腿起了好多又红又痒的疹子。
不是吧!真的对男人过敏啊!双腿奇痒难耐的你,一定非常纳闷,为什么班长借给自己的丝袜会导致过敏吧!
“这双丝袜肯定是班长母亲的,而且她穿着这双丝袜跟丈夫……”
庄妮最后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并且哀叹像班长母亲那样的美人,为什么要跟男人在一起。
你吃错药啦!班长她妈不跟男人在一起,哪来的班长啊!虽然有美国科学家研究出了不需要男人就可以怀孕的技术,将来可以广泛用于百合生子方面,可现在还处于临床试验阶段啊!
把我从班长家叫出来的,是我老爸的一个电话。
任阿姨出院以后,并没有让自己的父兄送自己回家,倒是坐上了我老爸在街边拦下的一辆出租车。
有一把年纪的出租车司机很是健谈,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老爸从古龙聊到金庸,从古巴核弹危机聊到苏联解体,从西湖十景聊到雷峰塔聊到白娘子传奇,并表示由于白娘子和许仙的影响,杭州男人全部怕老婆(他自己就在杭州呆过许多年,谈起自己怕老婆,还带着一份古意盎然的骄傲)。
谈着谈着,就随口说老爸和坐在后座的任阿姨以及小芹,是“一家三口”。
任阿姨还没什么反应,小芹先笑开了,在叔叔辈的男人面前,她是没有恐男症的。
“叶叔叔和我们才不是一家三口呢!而且过些日子叶叔叔就要和小娟阿姨结婚了!”
老爸立即意识到,是我在贵宾楼饭局上那番应付陈颖然的话闯了祸,此时发动了“坑爹”技能,但是当着小芹和出租车司机,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辩解。
听了小芹的话,任阿姨一张脸马上就绿了!她带着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平静问小芹:
“哪个小娟阿姨?小芹你从哪听说叶叔叔要结婚的?”
“是叶麟同学亲口告诉我的呀!”小芹很迟钝地没有发现妈妈的异常,还以为只是住院以来造成的心情烦闷,“小娟阿姨就是叶叔叔从前的学生,咱们都住在大杂院的时候,人家三天两头地来找叶叔叔,妈妈你难道忘了吗?”
任阿姨原本就没忘,再问小芹一遍只是为了确认而已,此时脸色更难看了。
“唉,”小芹用一种艳羡的调子叹了一口气,“听说小娟阿姨为了叶叔叔,单身等了他14年,真是痴情,幸亏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果,真是太好了!”
老爸的脸上,顿时出现了许仙去找法海,然后被白娘子发现,那种又急又愧的表情啊!
“是吗?”任阿姨在出租车上并没发作,而是淡淡然回答了一句,然后就沉默不语了。
“哇靠,师生恋啊!”在旁边听了个全的出租车司机不顾自己正在开车,用单手把住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手肘撞了两下我老爸的胳膊,“老弟你挺厉害啊!老牛吃嫩草啊!”
老爸只好苦笑,任阿姨则双手抱胸,脸色绷得更紧了。
把任阿姨送到红楼北街小区,老爸想扶着她进电梯,结果被任阿姨拒绝了。
但是任阿姨仍然让老爸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家,带着亦步亦趋的老爸进了自己的卧室以后,把门一关,立即就同老爸大吵大嚷起来。
“原来你要和小娟结婚是不是?原来你们一直没有断了联系啊!”
“你叶远峰魅力挺大啊?居然能让人家等你14年?既然都决定要跟人家结婚了,干嘛还来照顾我?同情我吗?”
“那之前买钻戒向我求婚,是怎么回事?我拒绝了你,你马上就找小娟去了?看不出来你还有挺多备胎啊!”
“滚!从我家滚!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你们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人渣!今天就是你最后一次来我家了!”
老爸被任阿姨喷了一脸唾沫,这时才得空说出一句话:“可今天我才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任阿姨怒道,“咱们俩之间的所有事都是这样!反正我是离过婚生过孩子的人,比不了一直等着你的黄花大闺女,你赶紧跟她结婚去吧!”
一边说一边做出要打老爸的样子,老爸赶紧先捂住脸,再跟任阿姨解释。
幸亏任阿姨在大吵大闹之前,已经先打发小芹去超市里买桔子罐头和冷冻水饺了,否则被小芹听见吵闹的内容,就更热闹了。
“都是小麟为了隐瞒咱们的事,在饭桌上瞎说的……”老爸向任阿姨解释道,“自从小麟七岁的时候我把小娟气走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发誓!”
“我们这么多年一点联系都没有,哪谈得上结婚啊?听说小娟后来去了加拿大留学,已经移民国外了也说不定,为什么非得回来找我这个卖成人用品的老家伙……”
“你老什么啊?”任阿姨虽然冷静了一些,但嘴巴还是很毒,“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你开得正艳呢!”
老爸见任阿姨有消气的迹象,赶忙凑过去,嘴上抹了蜂蜜一般说道:“我算什么花,哪有你开得艳?红璃……”
试探地叫了任阿姨的爱称,任阿姨这回却没有阻止老爸,让老爸欣喜异常。
“红璃,我的求婚钻戒一直为你留着的,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带在身上,想找个机会再跟你求一次婚的……”
“真的?”任阿姨对老爸随身带着钻戒的行为半信半疑。
“真的!”老爸为了证明自己诚意满满,直接从怀里把钻戒盒掏了出来。
不但掏出了钻戒,还顺势半跪在地毯上,重新摆出求婚的姿势。
“红璃,虽然你上次拒绝了我,但是我今天还要再试一次!为了咱们的下一个孩子有名有份,为了给小麟和小芹一个完整的家庭,红璃你嫁给我吧!”
任阿姨仍旧一副双手交叉在胸前,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不过估计心里也有点暗爽。
“开什么玩笑!我嫁给你,叶麟和小芹岂不是成了兄妹了!变成了兄妹还怎么谈恋爱!?”
“那个……”老爸挠了挠头,“又不是亲生兄妹……”
任阿姨哼了一声,“那你说咱们如果结婚,要不要住在一起?”
“当然要住在一起啊!”老爸疑惑道,“不然为什么刚结婚就要分居……”
任阿姨眉头一皱,颇有几分认为老爸是笨蛋的表情,“且不论义兄妹的身份,会给小芹和叶麟添多少麻烦,首先咱俩住在一起的话,小芹和叶麟就要也跟着咱们俩住在一起吧?咱们倒是没分居,可是你让两个互有好感的孩子同居了啊!谁知道咱们看不见的时候,两个人在同一个房子里住着,会弄出多少事来!”
老爸和任阿姨当时并不知道的是,小芹怕妈妈想吃罐头等得着急,就没有去较远的超市,而只是在楼下的食杂店买了罐头和冷冻水饺,这时已经提前返回了。
=======分隔线======人气排行榜方面,本书资深书友,鲜花榜第一的“逆空间”,终于不再潜水,声明了自己支持班长的立场。于是,50张贵宾+443张凸票+5个章+6853朵鲜花全落入班长名下,使得班长刚刚因为前日的减票事件受到的损失,全部得到弥补,并进一步获得了优势。
一下子从两万五冲到了三万二啊!刚刚把差距缩小到6000票的小芹气吐血了!这下子又被甩下一万票以上了!
736 民以食为天
“诶?叶叔叔您还没走啊?您跪在地上跟妈妈做什么呢(⊙_⊙?)”
买桔子罐头回来的小芹,急着向任阿姨邀功,没打招呼就向着任阿姨的卧室推门而入,结果正看见我老爸跪在任阿姨面前,手举钻戒正在求婚啊!
我老爸和任阿姨都心里有鬼,这时的尴尬一幕被小芹看见,两个人都有点慌神,任阿姨急忙道:
“没、没做什么!是剧组里有个类似的动作,我出院后急着赶上拍摄进度,想让你叶叔叔帮忙摆个造型,思考一下动作设计而已!”
小芹眨了眨眼睛,“可是妈妈你是武术指导啊!这个动作看上去有点像……有点像求婚啊!为什么求婚动作需要妈妈你来设计啊!”
任阿姨倒也有些急智,“因为在求婚动作后,女角色马上就把男角色给一脚踢飞了!所以这是个武术动作!正应该由我来负责!”
“是这样吗?”小芹半信半疑,“这颗钻戒是哪来的?难道是剧组道具?根据《魔鼎传奇》那部戏的背景设定,貌似没有求婚时送钻戒这种习俗吧?”
“那是因为……”
老爸见任阿姨张口结舌,恐怕没法把谎话编圆,于是赶紧接过话头来:“没错,我们是在演戏!不过不是演你妈妈剧组的戏,是我要向别人求婚,没有信心,所以对着你妈妈预演一下……”
“诶?难道小娟阿姨还没有答应您的求婚吗?”小芹疑惑地蹙起眉头,“如果是我的话,等了14年,对方一开口马上就扑过去了,哪还用得着钻戒……”
小芹回身把购物袋放在桌子上,而半跪着想要起身的老爸,被任阿姨从旁边掐住了耳朵,并且黑着脸低声问:“原来你还是想跟别人结婚对不对?原来跟我只是预演啊……”
老爸被掐住耳朵还不能叫疼,只得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这么说只是权宜之计啊!你要是答应我的求婚,现在我就跟小芹明说,但是你不给我准确答复,我该怎么告诉小芹咱俩的关系啊?难道说咱俩只是一块睡过的关系吗……啊!别再掐了!”
因为小芹的突然闯入,任阿姨感觉求婚的气氛全都被打破了,于是也不打算给老爸任何回复。
“叶叔叔,”小芹从冰箱里拿了两罐解暑饮料给老爸和任阿姨喝,并且有点担心地跟老爸说,“您对我妈妈做求婚的动作,万一被人误会了多不好,万一传到小娟阿姨耳朵里,一定会让她伤心的!”
先入为主+对小娟痴情的感同身受,小芹已经从心底认为我老爸和小娟阿姨是一对,对面前十分可疑的一对男女没有想得太多。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做容易让人误会的事了。”老爸对小芹答应道,然后转身问任阿姨:“没事的话,我今天就先走了?”
“不许走!”任阿姨突然间来了一句。
“那……需要我留下来做什么?”心虚的老爸仍然急着撤退。
“你留下来做饭!”任阿姨不容商量地命令道,“我配合你……配合你预演求婚,你不是答应给我们娘俩做饭来交换吗?”
“妈妈,”小芹在一旁劝道,“还是让叶叔叔先回去吧,万一让小娟阿姨或者叶麟同学等着急了就不好了。晚饭我可以做,我一直在锻炼厨艺,会给妈妈做一些好吃又有营养的菜的!”
“我今天就想吃他做的菜!”任阿姨很不讲理地瞪视着我老爸,“而且,也快到了小芹你要肚子疼的日子了吧?你手别沾凉水了!”
见妈妈一再坚持,毫不退让,小芹只好替任阿姨向老爸道歉:
“叶叔叔,对不起,我妈妈刚出院心情不好,请您别生我妈妈的气……”
“不用向他道歉!”任阿姨不高兴地打断了小芹,“以后也不用跟他特别客气,反正他也没跟我客气……”
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具体指的什么只有两个人自己知道,小芹站在中间一愣一愣的。
“说的也是,”老爸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和你妈妈是多年的老邻居,你和小麟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对我用敬称太见外了,以后别‘您、您’的叫了。”
“那怎么行!”小芹诧异道,“叶麟同学叫我妈妈也是用敬称的!”
“你不用管,”任阿姨在旁边说,“你平时怎么跟我跟我说话,就怎么跟你叶叔叔说话就行了,叶麟对我也是一样。”
老爸面露喜色,觉得任阿姨做这种决定有特殊意义,但是任阿姨把脸扭开,不让老爸读到自己的心思。
“这不好吧?”小芹总觉得这段时间长辈们都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满着自己一样,“万一叶麟同学见到我对他爸爸不用敬称,觉得我没有礼貌怎么办?”
“小麟那边绝对没问题!”老爸一口咬定道,“现在就试试,不用敬称,向我问个好!”
小芹见妈妈和叶叔叔都坚持,只好开口道:“叶叔叔您……你好。”
睫毛眨了又眨,满脸疑惑,仿佛有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从这句话里丢失了一样。
老爸觉得,任阿姨让小芹跟自己不用客气,是对他求婚的善意回应,因为再婚家庭,和继子女搞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任阿姨倒不一定这么想,也许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都让对方给睡了,再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跟对方恭恭敬敬的,心里很不平衡。
仔细想想也是,完全客观地来讲,我老爸已经从行动上,相当于对小芹说了那著名的国骂三字经了,小芹都挨了这种骂还待我老爸如同贵宾,小芹她妈在旁边看着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了!
于是老爸被留下做饭。
老爸的厨艺,仅仅比二十八中的食堂强点有限,只能保证米饭里没石头,豆角里没苍蝇,青椒炒肉里有肉。
所以老爸觉得要给任阿姨母女做饭,压力山大啊!老爸可是吃过小芹送来的海参焖笋鸡的,知道任阿姨和小芹的厨艺都比自己强多了,关公门前耍大刀,这是要班门弄斧,让求婚对象看笑话啊!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老爸觉得此时此刻,任务的艰巨性不次于上战场,于是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来帮忙救急。
所以我在班长家刚吃完了午饭,还没呆多一会,就风风火火地打车到了小芹家,打算由我们父子俩,给小芹母女准备一顿晚饭。
中国人还真是民以食为天,今天我没干别的,光围着食物转了。
不过中午是吃饭,下午是做饭,还是有点区别的。
知道我快到了,老爸就到楼下来接我,准备跟我一起在楼下的菜市场买点菜。
红楼北街这边,有些住户是从前大杂院的搬迁户,我老爸这些年变化不大,被一个老太太认了出来。
“哟,这不是叶老师吗?”
因为我老爸刚刚从大学离职的时候,也办过一段时间的补习班,所以颇有些旧邻居喜欢以老师相称。
“哎,幸会幸会,是王大妈吧?”我老爸居然还记得对方姓什么。
老太太喜笑颜开,正要问我老爸的近况,突然看见我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到了我老爸的身边。
我对王大妈印象不深,刚要开口让老爸代为介绍,却见王大妈脸色大变,惊道:“这个……这个难道是你儿子!?他怎么毁……整容了?”
谁整容了啊!谁会整容成我这样啊!您老觉得我毁容了就直说啊!
老爸敷衍了一句,于是王大妈唏嘘不已地,带着当年风华正茂小正太,如今长成杀人凶手的深深遗憾,和我们挥手告别,而我们也得以走到菜市场里买菜。
到了菜市场,我仔细回忆今天班长烹制的料理,想着有没有什么简单易做的,可以拿来借花献佛。
回忆了半天,觉得虾米青菜和素炒三丝很容易做,因为虾米青菜主要是用蒜末和虾米作调味,加入青菜爆炒,而素炒三丝更简单,只要把蕨菜丝、芹菜丝、笋丝用开水烫一下,一起炒就好了。
在我的提议下,老爸首先买了这两道菜的材料,却忽视了料理的基本定则——越简单的食材和做法,就越检验手艺,我和我老爸这两个只有下面很厉害的家伙,突然挑战不熟悉的菜肴,下场可想而知。
可是无论如何,任阿姨刚出院,虽然吃不了大鱼大肉,总要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吧?总不能买四人份的手擀面,我和我老爸回去,下面给小芹和任阿姨吃吧!
因为刚刚尝了班长的手艺,有了盲目信心的我,没有考虑到自己和老爸在做菜方面,是一对战五渣,很是乐观地买了一些常见食材,准备回去一展厨艺。
说起小芹家楼下的菜市场,就不能不提菜市场里存在感爆表的修鞋大叔。
曾经卖给过小芹窃听器的,前国防安全局离职人员,尤其擅长把各种窃听器安放在鞋子里,因为某些原因跟领导闹翻,目前大隐隐于市,以修鞋为生,但每天五点钟准时下班,并且每次靠近他的修鞋小屋,都能听见他在骂电视里的中国足球。
“傻逼!一帮傻逼!又是黑色三分钟!中国男足的傻逼是带遗传的啊!”
我和老爸走过时,正好听见修鞋大叔对着屋里的电视狂骂不止。
“伊拉克乱得买菜需要带冲锋枪,那样人家都能夺冠!你们这些家伙是吃屎的吧!”
“再看看人家朝鲜!朝鲜男足打起比赛来多有热情!你们就应该都发配到朝鲜金刚山挖煤!”
“挖煤的时候,顺便把我的地图给朝鲜领导人带去!让他们赶快捣毁美军在半岛上的核设施,给我当年南联盟的战友报仇啊!”
哇靠,修鞋大叔你声音太大了吧!幸亏这里没有里通外国的内奸,没人跟美国或者韩朝政府有联系,不然你说这种话很危险啊!
737 青梅竹马的权利
听了修鞋大叔在小屋里的咆哮,我猛然想到:小芹的生父,三合会的霍振邦留在冬山市的眼线,就是修鞋大叔啊!
我明明记得,小芹说过,修鞋大叔当初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来投靠“我们”的,而任阿姨又不知道修鞋大叔的相关事情,小芹掩盖他和修鞋大叔的密切关系,如同掩盖自己秘密和霍振邦通讯一样。
原来修鞋大叔你从国家安全局离职之后,去混黑社会了啊!至少在修鞋事业步入正轨之前,混过一段时间的黑社会啊!霍振邦让你干什么了?难道让你窃听其他黑社会的年度发展会议了吗!
不管修鞋大叔是不是三合会的真正一份子,他总是和霍振邦等人有了一些渊源,于是被吩咐留在冬山市充当眼线,监视小芹有没有受到来自我的欺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曾经在外国大使馆窃取情报的修鞋大叔,如今扮演了通风报信的小喽啰角色,真是大材小用啊!怪不得修鞋大叔深感郁闷,狂骂中国足球发泄呢!
我决定不让修鞋大叔见到我和我老爸的面。
霍振邦虽然染上了艾滋病,暂时断绝了跟任阿姨复婚的想法,但也不能保证他就一定支持任阿姨再婚。
做父亲的,对于女儿要交男朋友,要嫁人,总是怀着一种纠结复杂的感情。
所以霍振邦对于小芹选择我,虽然不至于强烈反对,但对我的态度颇有些阴阳怪气,好像在一直考验我似的。
现在可好,原先觉得“女儿迟早有一天是别人的”而感到无奈的霍振邦,要是通过修鞋大叔发现,前妻也要变成别人的老婆了,会不会超级郁闷啊!
绝对会有那种想法,就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被我们父子俩接收了啊!
虽然霍振邦是因为风流成性失去任阿姨的,不值得同情,不过总觉得他现在蛮悲催的。
于是出于不想被修鞋大叔放置什么窃听器,也不希望霍振邦听了这边的最新进展之后病情加重,我没有让我老爸有见到修鞋大叔的机会,尽管老爸对于谩骂中国足球的话题很有共同语言,我不拦着有可能去一块骂两句吧。
“小麟,你爷爷要是少看点男足比赛,说不定现在还活着咧!”
那也比修鞋大叔的爸爸强啊!我记得修鞋大叔的爸爸,是因为看了看国足的一场世界杯预算赛,立即就心肌梗死回天乏术了啊!就算说修鞋大叔跟中国男足有杀父之仇都不为过啊!
说起心肌梗死,我现在心脏也不太健康,幸亏我一不酗酒,二不抽烟,三不吸毒,四不看中国足球,应该不会遭到跟修鞋大叔亡父一样的遭遇。
回想起爷爷临死前,抓住我老爸的手说出的两个遗愿,一是希望我老爸赶快再婚,二是希望有朝一日男足能打进世界杯十六强,到时候一定要把比赛录像烧给他。
爷爷,孙子现在可以骄傲地通知您:老爸再婚的事情,颇有些眉目了!我们现在买菜,就是为了给老爸的结婚对象做晚饭啊!
至于中国男足打进世界杯十六强的事……爷爷,不如我再详细跟您说说老爸再婚的事情吧!任阿姨跟艾淑乔不一样,虽然脾气爆了点,但绝对是一个好人啊……
我和老爸拎着菜兜子上楼以后,是小芹给我们开的门。
“叶叔叔,您……你回来啦,”小芹对于改口不叫敬称还颇不习惯,她看见老爸身后的我,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我觉得小芹的潜意识里,似乎想扑进我怀里和我抱在一块,但是她极力控制了自己冲动,最后只是说:
“叶麟同学终于又到我们家来了啊……”
突然意识到,有好久没来小芹的家了,自从那次险些推倒之后,我似乎就再没来过。
“不用在意,以后会多来的。”我说。
岂止来的次数以后会变多?以后说不定咱俩要以义兄妹的身份住到一块啊!说不定不久之后咱们俩就要合法同居了,你知不知道啊!
我和老爸拎着菜去厨房的时候,任阿姨从室内闪出来了。
“听说你也被医生观察了好久,”任阿姨看着我说道,“你拿得动菜吗?拿不动就和小芹一块去沙发上歇着,让你爸一个人准备晚饭就行了。”
“任阿姨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我曲起一只胳膊,让任阿姨看我鼓胀的肱二头肌,以显示我状态极佳。
另外直接对任阿姨去掉了敬称,如果将来极有可能住在同一个屋子里,那还“您”来“您”去的干什么啊?
为防止老爸势单力孤,我当然是跟老爸一块做了晚饭(小芹想帮忙但是任阿姨不让)。
结果我们失败了。
早知道就下面条吃了,仓促间挑战虾米青菜、素炒三丝,最后做得不伦不类,被任阿姨在饭桌上好一阵吐槽。
“你们的厨艺就这水平啊!你们平时就吃这种饭啊!”
不过尽管口头上责怪,语气中,却隐含着“你们做饭那么难吃,应该有一个人帮你们做饭”的一层意思。
“叶麟同学和叶叔叔做的已经很好吃了。”小芹在一旁帮我们说好话,半生不熟的素炒三丝她也拼命去吃。
“别吃那个了,”我满心悔意地从豆角炖肉里夹了一筷子,“这道菜做得还可以,至少熟透了,你吃点这个吧。”
看着碗里被我夹过去的豆角和肉,小芹愣了一下,然后受宠若惊地吃掉了。
啊,这种场面好温馨啊,颇像是一家人在吃饭的温馨场面啊!
因为我和我老爸厨艺差,使得任阿姨只对付了个半饱,最后用就着冰箱里的豆制品才吃下了满满一碗饭。
“好好锻炼厨艺去!”
在老爸起身去刷碗的时候,任阿姨跟老爸擦肩而过的时候说道。
“诶?我锻炼好厨艺就答应我吗?”老爸小声问,我知道他所说的“答应”指的是求婚。
“哼,”任阿姨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反正我工作忙,经常没时间做饭,你不把厨艺锻炼好了,难道还等着小芹做饭给你吃吗?”
老爸喜出望外:“那红璃你是答应了……”
任阿姨摆手:“我什么都没答应,我只是说你练好厨艺的话,不排除我多找你来做几次饭,有时候我工作忙回不来,也可以让小芹去你家吃晚饭,反正你家离二十八中更近。”
小芹也想收拾碗筷,被我拦住了,她听见了任阿姨最后的半句话。
“诶?妈妈你怎么让我去叶麟同学家吃晚饭呢?”小芹欣喜中透着不解,“以前做邻居的时候,我都没有在叶叔叔家吃过晚饭,现在突然这么做多不好意思……”
目光低垂,向内勾着脚尖,其实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任阿姨不屑道,“你尽管去!反正餐费我付过了!”
又用逼视的目光看向我老爸,问:“你说,我付过餐费没有?”
老爸忙不迭地点头:“付过了,付过了!那些餐费让小芹来我家吃一辈子饭都够了!”
小芹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我老爸和自己的妈妈。
“你、你们同意了?同意我和叶麟同学在一起了吗?”
老爸和任阿姨顿时语塞,因为他们讨论的不是你我们俩在一起的事,而是他们俩在一起的事。
小芹的喜悦只持续了几秒钟,她很快就把头低下,喃喃道:“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
强忍着泪水不流出来,安静地走进自己的卧室,不知做什么去了。
“小芹怎么了?”老爸挠头道,“难道我做的饭有那么难吃,小芹听说自己要来我这儿吃晚饭,就心情不好了吗?”
老爸和任阿姨既然从来都不知道,我曾经把小芹升级为女朋友,自然也不会知道如今我又把小芹降级回了青梅竹马。
即使没有任阿姨望过来的灼灼目光,我也觉得自己有责任去安慰一下小芹。
于是留下老爸一个人刷碗(任阿姨在旁边监视),我轻声敲了敲小芹的卧室门。
“小芹,我能进来吗?”
“嗯。”小芹的声音稍微有些沙哑。
轻轻把门推开,发现小芹的卧室还是跟我以前的印象一样:童话风格的各种家具,满墙的星星贴纸,梳妆台上我的一张照片,以及天花板上飘着的,已经缩得更小的一只气球——还是我跟小芹看电影时买给她的。
小芹穿着套头衫和铅笔裤,趴在床上背对着我,她没有穿裙子的原因,大概是例假要来了,担心受凉。
我关好门,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最后发现小芹是在趴着看漫画。
毫无意外的,又是一本少女漫画,我因此稍稍皱起了眉头。
“小芹,你怎么又看……”我的话刚出口就刹然而止,因为我发现,从漫画后面抬起脸的小芹,脸上都是泪水。
“我、我只是看漫画太感动了而已!”小芹擦着眼泪拼命向我解释道,“跟叶麟同学把我降级为青梅竹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现在这个青梅竹马还能去叶麟同学家吃饭,正因为是青梅竹马才有这样的权利吧?”小芹想要勉强自己做出笑容,但是泪水越流越多了,“反正我不是因为伤心才哭的!这一定是高兴的眼泪!叶麟同学你不要多想啊!”
====分隔线====人气排行榜方面,手机站书友“腰子的救赎”,在踌躇于支持班长还是支持小芹之间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因为“小芹最近太惨”,而将1000张pk票投给了小芹,使得小芹也因此登上了总票数两万的大关(虽然距离班长的三万三还有一段距离)。
另外,手机站书友“念与醉”投了一张手机推荐票给修鞋大叔,于是修鞋大叔光荣上榜。
738 刷好感度的大杀器
我怎么能不多想啊!青梅竹马拿着一本漫画书当掩饰,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啊!小芹你的漫画书都拿倒了!还说什么是因为受了漫画剧情感动才哭的!
“小芹,你是不是怪我太狠心了?”
我在床对面的学习椅上坐下,双手把着膝盖向小芹问道。
“没、没有,”小芹躲闪着我的目光,“让叶麟同学把我从女朋友的位置上开除,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因为我太害怕失去女朋友这个身份,越来越极端,不但给叶麟同学造成了很大困扰,都要危及叶麟同学的生命了……”
“不能那么说,不是因为你,我才能从深山里得救吗?”
渐渐止住泪水的小芹摇了摇头,黯然道:“那也只能算赎罪而已,自从当上叶麟同学的女朋友以后,我患得患失得非常厉害,都要失去理智了……”
我刚要插嘴,小芹又接着说:“虽然主动提出,要叶麟同学把我开除的时候,还是抱了一分叶麟同学会挽留我的希望,但是……叶麟同学没有犹豫,干净利索地把我开除了……这样也好,省得我再怀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
“不对!”我断然道,“我把你降级回青梅竹马,当时是有特殊原因的!”
“诶?”小芹稍微瞪大了眼睛,“什么特殊原因?”
“就、就是……”我踌躇了,当时我刚得知自己患上了病毒性心脏病,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所以觉得让小芹不再拥有我女朋友的身份,可以让她到时候少一个给我殉情的理由。如果不打算透露病毒性心脏病的事,就不能把当时所想告诉小芹。
“总之……我把你降级回青梅竹马不是因为讨厌你!”我最后大声说道,“我只是觉得上一次确定关系太过于冒进了!咱们还是从青梅竹马重新开始相处,水到渠成地来吧!”
仔细回忆一下的话,我当时答应小芹让她做我的女朋友,动机并不单纯,当时我心里还计划着,以男朋友的身份欺负小芹,让小芹受不了而自己逃走。
很长一段时间,小芹都是我绝对的地下女友,就算后来在不经常遇见的何菱等人面前曝光了,也只是偶尔为之,大部分时间小芹都要很委屈地在众人面前隐瞒身份。
小芹之所以这么快地接受维尼成为自己的闺蜜,跟维尼发现了我和小芹在游乐园约会,然后以知情人的身份,和小芹处在一起,使得小芹有一个人可以分享她跟我的“恋情”,有很大的关系。
但究根揭底,小芹的女朋友身份是不完全的,像“水芹老师”的笔名一样,有很大水分的,与其保留这种残缺的身份,不如彻底抛下,然后重头再来,以正常的途径,寻求一个正常的、完整的女朋友身份。
其实虽然没有明说,小芹现在的情况是明降暗升的,因为之前的女朋友身份并不货真价实,还掺杂着对于小霸王的“宿敌”怨恨,如今的小芹,也可以说并没有降级,而是从“宿敌”升级成了“青梅竹马”,从“比哥斯拉还恐怖的可恶大魔王”升级成了“青梅竹马”。
我靠,这是什么坑爹游戏和坑爹设定啊!大魔王怎么能升级成青梅竹马呢!升级顺序搞错了吧!
短笛大魔王:“你好,我当过一阵子的大魔王,现在加入了正义的队伍,成为了你的青梅竹马,请多关照!”
你和谁是青梅竹马啊!我不要一个能从嘴里下蛋的青梅竹马啊!
魔人布欧:“你好,不知为什么,总有人说我是大魔王,不过我现在不做被人讨厌的事了,目前的职业是你的青梅竹马,这块巧克力请收下吧!”
谁要吃你送的巧克力啊!你的巧克力是用人变的吧!你这个食人族!不要靠近我!我不想被你变成别的什么吃的东西!
“你好,我叫本·**,美国人称我为恐怖大魔王,自从被美军击毙以后……”
滚蛋啊!谁要你这种满脸大胡子的青梅竹马啊!给我好好躺在海底,跟同样呆在海沟里的哥斯拉玩躲猫猫吧!
“叶麟同学没有讨厌我我就满足了,”小芹淡淡地说,“至于妈妈很奇怪地让我去叶麟同学家吃晚饭,我觉得会给叶麟同学添麻烦,如果叶麟同学觉得困扰,我就让妈妈不再提这种事了……”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赶紧说,“只要你不嫌弃我家做饭难吃,随时欢迎你来我家吃饭!而且上初三以后可能要每天补课,你家离得远,任阿姨又工作很忙,你来我家吃完晚饭再坐地铁回去,不是不至于在路上肚子饿吗?”
听我这么说,小芹眼睛里自然出现了期盼的目光,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好是好,我也能帮忙做饭,但是……但是万一撞上叶麟同学真正的女朋友,那有多尴尬啊……”
“诶?”我一愣,“我真正的女朋友指的是谁?”
小芹咬了咬嘴唇,“应该就是班长舒莎了吧?虽然上次害得叶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