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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父子四人把阮玉珠干得死去活来,不知上了多少次高潮,自那夜起,她彻底认了命,第二天早上,她趴在赵老头的怀里,告诉他自己不会想逃跑了,她会乖乖的留下来,服侍他们父子四人,作为交换的唯一条件,就是绝对不能祸害草儿,而且待草儿长大后,送她离开这里,赵老头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作为臣服的表示。
阮玉珠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帮老人舔了遍鸡巴,然后邀请赵老汉痛痛快快的干了自己一次,当然,随后三个傻子也被惊醒了,轮番又干了她一个多小时,她又无怨无悔的应承了下了,心里反而觉得很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是为女儿找到了一条出路。
从那天起,阮玉珠专心致志做了女主人,忙里忙外照顾整个家,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四个男人,而赵老头似乎也遵守了约定,再也没有在做爱的时候把草儿喊过来看,并且也不再给草儿喂食精掖,一开始的草儿还不习惯没有精掖吃的日子,追着赵老头后面要,这一幕让阮玉珠看得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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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赵老头并没遵守约定,在一天午后,宽敞的堂屋内,阮玉珠喘着粗气摔倒在地上,yd里汩汩的流出男人的浓精,三傻子中的一个刚刚从后面把她干得手脚无力,爽完了立刻把她扔到一旁,半分温柔都不会,不过她早已习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喘息了一会儿,奇怪为什么没人来继续干她,这段时间是农闲。
父子四人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干她到日落的,爬起身子一看,只有刚刚干过自己的傻子,另外三人竟然不在,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念头,赶紧往门口走,结果没到门口,门就被推开了,两个傻子走在前面,当他们闪开后,阮玉珠看到了让她疯狂的一幕,女儿稚嫩的身体光溜溜的被赵老头抱在怀里,面朝自己,嘴巴被一团裤头一样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赵老头那根丑陋的鸡巴直挺挺的插在草儿光洁无毛的荫户内,还露出大半截在外面,每走动一步,鸡巴就进出一次,草儿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了,闭着眼睛毫无反抗。阮玉珠疯狂大叫着冲过去,但是却被三兄弟牢牢的架住,接着一根粗长的鸡巴就捅进了身体里,她拼命的挣扎着扭动着,可是除了给鸡巴更强烈的快感外,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一天注定是无助的一天。
气急攻心的阮玉珠最终昏死过去,这对她而言未尝不是幸运,因为在其后时间里,刚刚被破瓜的少女草儿,被四个禽兽轮暴,当她醒来后,看到呆若木鸡的女儿,看着她流血肿胀的下体,悲从心来,抱着女儿痛哭起来。其后的日子里,这个人间地狱中又多了一个受害者,草儿和她的母亲每天都逃不过被奸淫日子,不管阮玉珠如何反抗与哀求。
赵老头根本不予理会,甚至把她吊起来看着四人如果轮奸她的女儿,原本就沉默寡言的草儿愈发的消沉,几天之后,她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投井自尽,结果被救了上来,为了防止性玩具自杀,赵老头分别威逼这母女二人,如果再敢企图自杀,就把另一个人吊起来打三天三夜,母女二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妥协,半年后,还不到十二岁的草儿奇迹般的怀上了身孕。
这可把赵老头乐坏了,对她们母女二人稍微好一点,怀胎十月后,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男婴,结果赵老头没高兴两天,这婴儿就死了,草儿是他外甥的女儿,跟他们也有很近的血缘关系,虽然不知道是谁布的种。
但是并不影响结果,先天呼吸道就有缺陷,死于呼吸衰竭,赵老头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自然是把火撒到了可怜的阮玉珠母女身上,把她们打的遍体鳞伤,连刚刚生产还很虚弱的草儿也没放过。
终于,阮玉珠母女再也忍受不住了,夜里抱在一起痛哭后,决定自杀。也许这时候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也觉得这四个男人太不是东西,决定大发下慈悲,夜里十一点二十分,云南边境地区,发生了规模6。5级的强震,阮玉珠所在的地区正是地震周边地区,国家紧急派遣了当地部队武警入山救援,因为道路崎岖,多条公路被毁,救援不易,只能分批撤离,作为妇女儿童。
阮玉珠母女成了第一批的救援对象,那禽兽四人不甘心也没办法,待到了临时安置点之后,阮玉珠生怕再碰到那四人,连夜带着女儿逃离了安置点,也许是她的噩梦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逃离的过程非常顺利,在山间跋涉了三天后,碰到了回中心城市的救援车队,把她们带到了附近城市的大型安置点,用政府下发的赈灾抢先救助金,买了两张不知开往何处的火车票。
只知道那里离这很远很远,稀里糊涂到了目的后,却发现完全摸不着南北,又没有钱,加上天气寒冷,两人是又冷又饿,畏惧生人致使又敢乞讨,而且阮玉珠到现在还是黑户,看到警察吓得掉头就跑。
结果只能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几天下来,弄得又脏又臭,活像个叫花子,可是食物越来越难找,阮玉珠心疼女儿饿得实在受不了,这才去偷了块摆在门口摊位上的月饼,哪想还没吃到嘴里,就被发现了。
阮玉珠的云南口音很重,再加上中国话说也不太熟练,声音又低,柳玉洁费了好大的劲才断断续续的听明白。这么多年的事情一直埋在阮玉珠的心底,让她感到疲惫又痛苦,竟是把所有的经历都说了出来,甚至是很私密的事情,让柳玉洁听得也有些难堪,不过她没有打断对方的话,只是静静的听,听到最后连草儿也被侵犯的时候,更是怒气冲天。
心底诅咒那几个混蛋真该死在地震中,也真被她咒中了,那父子四人,之后先后死于非命,三个傻子,一个死于余震,被压成了肉饼,一个是在过江的索道中打滑落入江中,后来在下游被发现,尸体被江中大鱼啃掉了一半,还有一个发了疯,横穿马路时被疾驰而过的大卡车撞成了肉泥。
最可恨的赵老头则是丧子悲痛,晕厥过去,夜里在帐篷中做了噩梦,一口浓痰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出不来,又没人发觉,竟是被活活憋死。
「你们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柳玉洁听完阮玉珠的话,自然是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不愿意回家,那哪里是家乡,根本就是地狱。
阮玉珠茫然的摇摇头,她什么生活技能都不会,又没有亲戚可以帮衬,还带着个孩子,想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大城市中生存下来,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加上这些年的遭遇,让她们母女二人对与其他人接触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根本没办法主动去找工作。
柳玉洁见对方神色中的木然,心下叹了一口说道:「我知道,在经历那种屈辱的生活后,你们很难对其他人产生信任,更何况我们素昧平生,我太过热情的话,反倒是会吓到你们,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你,我想告诉你,这世上也是有好人的。」
说着,她伸出手,握住阮玉珠脏兮兮的手,坚定的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关切。
阮玉珠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但对方握得很紧,她看了看对方,从柳玉洁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那份发自内心的关爱,不由的鼻子一酸,这些年,她所看到的全部都是贪婪、丑陋的眼神,以至于让她对整个世界都绝望了,可是在这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缕阳光照射到心底,多年冻结而成的冰山在光线的照射下渐渐融化。
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哭了出来,说道:「大姐,我知道,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她哭得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小面馆中仅有的几个食客都不禁把目光投了过来,店老板也是没好气的看着她们,心中懊悔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一点钱,接待这两个叫花子。
柳玉洁赶忙劝慰道:「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不过她也察觉到周围的视线,接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阮玉珠点点头,拉着女儿的手跟着柳玉洁走出面馆,一直来到柳玉洁的座驾前,看到整洁的后座,面对对方招呼的手势,连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们身子太脏,会脏了的。」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我不介意。」
在她的再三劝说下,阮玉珠最终只得答应了下来,因为外面天气太冷了,她们母女俩长期生活在温暖的云南边境,在这种寒风凛冽的环境下实在不适应,半个身子都冻僵了。
车内空调释放着阵阵暖风,阮玉珠母女俩不由的舒服的喘了口气,柳玉洁坐在前座上,扭过身子,想了想说道:「玉珠,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阮玉珠赶忙点点头,一副小心诺诺的样子。
柳玉洁见状心里多了两分底气,又揣摩了半天,可是总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想要说的事情讲出来,这阮玉珠人虽然不精神,不过她可不是傻子,见对方吞吞吐吐的,心知她有话要说,于是大着胆子问道:「大姐,你是不是有话想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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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洁苦笑了下,点点头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那个,我家里需要个保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阮玉珠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刚刚还以为柳玉洁是想撇手不管她们母女的事,只是不好意思直说,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柳玉洁让她们走,她就算是把头磕破了,也要请对方收留自己的女儿,她看得出对方是个好人。
如果能收留草儿,哪怕是做牛做马,也比跟着自己流浪街头,冻死饿死来得强,至于自己,烂命一条,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只要草儿能活下去,让她付出生命她也在所不惜,哪知道峰回路转,柳玉洁话语中透露的竟然是收留她们母女二人的意思,当真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惊喜的说道:「愿意愿意。」
柳玉洁见她欢喜的模样,也是心中暖暖的,不由的调笑道:「玉珠,你这么高兴,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话一出口,她顿时有些懊悔,阮玉珠的大半生都是在欺骗和虐待中度过的,这种玩笑貌似开不得。果然,她话音刚落,阮玉珠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害得她连连自责,忙说抱歉。
阮玉珠眼神略显无奈,轻轻的摇摇头苦笑道:「大姐,你别跟我这么客气,我自己什么身份我懂,大姐对我们好,我和草儿就做牛做马的服侍大姐,报答大姐对我们的恩情,如果大姐骗了我,那也没有什么,再惨还能比以往的生活还惨吗?」
柳玉洁心中懊悔到了极点,伸出手抚上对方的脸颊,心疼的说道:「玉珠,你别这么说,说的我好难受,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请放心,我不要你们做牛做马的报答我,我会把你们当成一家人看待的,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把我当成外人,好吗?」
阮玉珠似乎感受到了对方激动的心情,哽咽着点点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小草儿缩在母亲的怀里,用大而无神的眼睛看着柳玉洁,也无声的落下泪来。
车内的情绪有些压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解过来,柳玉洁见对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希望,心中也是安定了许多,不过有些话还是得现在说,以免将来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说道:「玉珠,虽然你答应了我的邀请,但是有些话我必须现在说,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我会想办法给你们找其他的工作。」
见阮玉珠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我先跟你说下我家里的情况,我的丈夫去世好几年了,家里只有我和我儿子两个人,原本是不需要请保姆的,但是我儿子现在出了些问题,躺在床上不能动,需要有人照料,我的工作比较忙,所以我希望你能照顾好他。」
阮玉珠心底对男人现在恐惧的很,但是她又没办法拒绝,如果不接受这个工作,让她去做别的事情,与更多的陌生人接触,她更害怕更受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阮玉珠心底的念头,柳玉洁补充道:「玉珠,我儿子现在什么意识都没有,他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而且他是个很温柔的孩子,你不要太害怕。」
阮玉珠听了顿时放下了大半的紧张,但是想到柳玉洁的孩子好像生了不小的病,赶忙问道:「你儿子是生的什么病?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柳玉洁苦笑了下,点点头,说道:「恩,那就拜托了,谢谢。」
阮玉珠连忙摆手道:「不客气,你别跟我客气,你这样我会紧张的。」
柳玉洁接着说道:「我儿子的病需要特殊的治疗,所以你在家里,如果无意间听到或者是看到什么事,请一定要保密,好吗?」
阮玉珠点点头,说道:「恩,我会的,大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柳玉洁自然是放心,她之所以请阮玉珠当保姆,除了可怜她是身世外,最主要的就是看中了她举目无亲,而且对于陌生人交际有很强的抗拒,只要自己不亏待她们,自己和儿子的秘密就永远不会通过她们泄露出去,而且她还有个想法,阮玉珠刚刚谈话中多次提及自己的奶水足,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能给自己的儿子也弄些喝,以便补充营养,不过这个想法现在可不能说。
稍后两人又谈论了保姆的细节,柳玉洁给对方开出了每个月4000块钱的工资,另外母女二人所有的生活费用一应全包,阮玉珠则是死活不要钱,用她的话说,母女二人能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安稳地就是天大的恩赐了,照顾柳玉洁一家完全是她们在报恩,要是收钱的话,真是出门都要遭雷劈,怎么都不肯要。
柳玉洁见对方语气非常之坚决,也就应了下来,反正以后都住在一起,自己绝不亏待了她们母女就是。
回去的路上,柳玉洁从倒后镜中看到后座的母女俩好奇的趴在车的窗上往外看,心中不由的感叹缘分的奇特,没想到买个菜也能捡到个保姆,帮自己解决了个大问题,想到离家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生怕家中有变,赶紧一踩油门,朝家中驶去。
(十一)到家以后,柳玉洁招呼阮玉珠母女去洗澡,却不见有人回应,回头一看,两人在玄关处畏畏缩缩的不敢进来,却被屋内富丽堂皇的装潢吓得有些手足无措,一副不敢置信的吃惊模样。
直到柳玉洁亲自抓着她们两个手,告诉她们这不是做梦,以后她们母女俩就会住在这里,负责家里的环境卫生,洗衣做饭。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后,不光是阮玉珠,就连一直不怎么吭声的小女孩也露出了欢喜兴奋的模样,阮玉珠更是激动的声音发抖,当场就拉着女儿跪下来,拼命的给柳玉洁磕头,拉都拉不起,好在客厅的地面全部都铺着厚厚的毛毯,不然非磕个头破血流不可。
把大卫生间内的浴盆放满水,柳玉洁招呼她们母女进来,见两人还是放不开的模样,不由笑问道:「玉珠,你穿什么号的内衣?」
阮玉珠闻言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说道:「那个,我不穿内衣的。」
柳玉洁想到了原委,那些该死的男人,只是把她当成性玩具,哪里会想到给她买内衣,于是安慰道:「没关系,你脱下衣服我看看多大,我下楼给你买。」
阮玉珠忙阻止道:「不用不用,大姐,我奶子太大,很少能有我穿的号。」
一边说,一边生怕对方不信,顺手加开外面宽大的赈灾救济的衣服,这明显是一件男性的外衣,袖子老长,又脱掉两件衣服,巨大的双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饶是柳玉洁这般天天见惯了自己36e巨乳的人。
也不禁被那两团仿佛是椰子般大小的浑圆肉球所震惊,饱满鼓胀到的极点,两团乳肉紧紧的贴在一起,不露一丝缝隙,乳肉边缘甚至延伸到了咯吱窝,乳房前段略尖,上面矗立着两颗乌黑发亮的大奶头,乳晕黝黑,铺开占据了乳头附近极大的一块,这对豪乳别说是g杯了,怕是h都有可能。
更令柳玉洁赞叹的是,这对乳房的下垂程度并不严重,毕竟阮玉珠的年龄也不是很大,算算今年也只有三十一岁,虽然面容憔悴,但身体年龄依然很年轻,加上常年的性爱滋润,让她的身体远比心态要年轻的多。
阮玉珠感到对方的目光巡梭在自己的胸前,心中不由的有些紧张,这一紧张就导致乳房发胀,她那特别容易泌乳的体质,竟然在这一刻尴尬的爆发,白色的乳汁顿时从乌黑的乳头中流淌出来,而且短短的几秒钟,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流量越来越大,最后都有两道白色的奶线喷射出来,羞得惊叫一声,赶紧捂住胸部,蹲下身子,不由想起以往的屈辱,发声大哭起来。
乖巧的女儿也抱着母亲陪着她一起哭,忽然阮玉珠感到自己被人拥在怀中,抬头一看,只见柳玉洁也是眼含泪花,哽咽着对自己说道:「哭吧,玉珠,好好的哭一场,不要忍着,哭完了就把过去放下,今天开始,生活对你而言将会越来越美好,你和草儿会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这里生活下去,相信我,玉珠。」
「嗯。大姐。」
阮玉珠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也抱住柳玉洁大哭起来,结果眼泪鼻涕流了一大堆,加上身体上是污垢,把柳玉洁也弄得脏兮兮的。
好半晌,三人在平静下来,空气除热腾腾的蒸汽外,还飘散着浓郁的乳香,地上一滩白色的乳掖,看到柳玉洁惊讶的表情,阮玉珠很是有些羞赧,支支吾吾的抱歉道:「对不起,大姐,我激动和紧张的时候,奶水就不受控制,我也没办法,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傻妹子,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也是过来人,我知道你这样整天很辛苦。」
阮玉珠点点头,说道:「大姐,城里面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断奶的,我怕这以后做家务都不方便。」
柳玉洁心想,我还指望你以后给小鑫加餐呢,就算是有也不告诉你,再说我也不知道。于是摇摇头,说道:「这个事你别担心,反正都是在家里,我多给你买几套内衣换着戴。」
阮玉珠无奈的点点头,这会儿看到柳玉洁身上被自己弄得脏兮兮,赶忙又是连忙道歉,提出让她先洗,柳玉洁笑道楼上还有个卫生间,她去上面洗,催促她们母女不要再耽误了,赶紧洗澡去。
跟她们说了下沐浴露什么的用法后,柳玉洁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只留下阮玉珠母女欢喜的看着对方,她们做梦都没想到,苦尽甘来后,竟是如此美好的天堂。
阮玉珠看着墙壁上光洁如同镜子一般的瓷砖,里面倒影出自己的身影,蓬头垢面哪里有女人样,赶紧不敢再耽搁,帮女儿脱下衣服,两人光洁溜溜跳进热水里,同时舒服的欢叫起来。
足足用了小半块肥皂盒和半桶的洗头膏、沐浴露,阮玉珠母女几乎把全身的皮都快擦下来,换了两池子热水,皮肤被蒸的通红,这才洗干净,靠在池壁上发着呆。
阮草儿乖巧的伏在母亲的怀里,小声问道:「妈妈,你不开心吗?」
阮玉珠摇摇头,笑道:「傻丫头,怎么会呢?妈妈现在开心的不得了,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般。」
听到母亲提前以前的事,阮草儿吓得身躯有一点发抖,颤声问道:「妈妈,爷爷他们会不会找过来?」
阮玉珠赶忙安慰道:「不会的,草儿,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们怎么找,再说了,就算他们找来,城市人这么多,他怎么找,我们以后就呆在这里,门都不出,绝对不会被找到的,你放心吧。」
「嗯。」
女儿乖巧的点点头,想想母亲的话也对,这才放心,笑道:「柳阿姨真是好人。」
阮玉珠笑道:「呵呵,那你刚刚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都不感谢一下。」
阮草儿轻轻的撒娇道:「我,我有点害怕,有点紧张,妈妈,柳阿姨会不会怪我。」
「当然不会,你刚刚都说了,柳阿姨是好人,她怎么会怪你,不过等下出去后,你要乖乖的跟柳阿姨道谢,知道吗?」
阮玉珠叮嘱道。
「嗯。」
阮草儿应了一声,用力点点头。
洗完澡,阮玉珠尴尬的发现这里除了自己脱下的脏衣服,就没有其他可以遮体的东西,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柳玉洁也是女人,更是自己的大恩人,加上平日里,自己不穿衣服更是经常,所以两人擦干身体后,就这么光着身子走了出去,却见大厅里并没有柳玉洁的身影,想到刚刚柳玉洁说在楼上洗澡,就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上了二楼,阮玉珠轻唤了一声,大姐,见无人回应,心下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十几秒,才听到柳玉洁回应了一声,接着左侧的一个房门打开了,穿着白色浴袍的柳玉洁有些慌张的跑出来,见阮玉珠母女赤身裸体,这次想起自己忘了告诉她们浴袍在壁柜中,连声抱歉,带着她们下楼去穿浴袍。
路上柳玉洁心中连声侥幸,其实她早十几分钟前就洗好了,刚刚一直服侍儿子,过于聚精会神,加上阮玉珠母女光着脚,才在地毯上也没有声音,要不是到了近前呼喊了一声,她根本就不知道。
要是她们突然推门而入,看到自己正撅着屁股帮儿子舔鸡巴,那真是羞都要羞死了,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阮玉珠母女肯定会察觉到,不过今天显然不是让她们知晓的时候,以免造成过度的刺激。
从壁柜中拿出两套浴袍递了过去,教她们怎么穿,阮草儿的明显长了很多,柳玉洁弯腰将下摆打上结,又给她撸起袖子,这份自然而然的关切让小女孩甚至感动,突然抱住柳玉洁,说道:「谢谢你,柳阿姨。」
柳玉洁也被对方的激动所感染,拥抱住她娇弱的身躯,轻声安慰道:「不客气,草儿,以后你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哦。」
「嗯。」
阮草儿兴奋的连连点头。
阮玉珠也是甚感欣慰,忽然她听到柳玉洁说道:「玉珠,虽然我们今天才刚刚见面,但是我却深深的感到,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认你做妹妹,认草儿当干女儿,好吗?」
阮玉珠以为自己听错了,今天真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先被救离苦海,接着恩人竟然要收草儿做干女儿,虽然她不知道柳玉洁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看家里富丽堂皇的模样,定是大富大贵之家,如果草儿能坐她们家的女儿,那真是野鸡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心中自然是千肯万肯,只是考虑到身份,自卑的不敢做声。
柳玉洁见状,继续说道:「妹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都什么时代,还顾忌身份,我一直都想有个女儿,可是一直不能如愿,草儿乖巧又漂亮,我看着实在是心中喜欢,我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怕被我比下去啊。」
阮玉珠赶忙摇头,说道:「大姐,草儿能得到你的喜爱,那是她的福分,是她上辈子积的得,但是我,我是肮脏下贱的女人,能给我一口饭吃,让我做牛做马的报答您的恩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实在是不敢奢求做您的妹妹,我受不起啊。」
柳玉洁轻笑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受不起,我是真心实意的,你却百般推辞,莫不是你看不起我这个寡妇。是啊,我先克死了我丈夫,现在连儿子也是昏迷不醒,我就是天生的扫把星,你们不肯跟我沾上关系也是对的。」
阮玉珠一听,顿时急了,赶忙跪在地上,抱住对方的大腿说道:「大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你,你不要误会。」
柳玉洁见阮玉珠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暗自责怪自己玩笑开过了,赶忙劝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开个玩笑,你不要这么紧张。」
阮草儿见母亲委屈的模样,也跪在地上,抱住阮玉珠的另一条腿,哀求道:「柳阿姨,你不要生我妈妈的气,不要赶我们走,求求你了。」
柳玉洁无奈的苦笑着蹲下去,将她们母女二人揽入怀中,说道:「唉,我是一番好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草儿,我不会赶你们走的,放心吧,你愿意做的干女儿吗?」
阮草儿刚点了下头,突然想到这个事情还得先问妈妈,赶紧看了看母亲,看到女儿希冀的眼神,阮玉珠哪里还能坚持,心中对柳玉洁更是感激,心道人家待自己是姐妹,自己就用百倍的努力去报答她就是,何必让三个人难堪,自己心底明白自己的身份不就行了,于是也不再坚持,点点头,说道:「大姐,那小妹就高攀了。」
柳玉洁呵呵点点头,说道:「玉珠,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你不要太拘束。」
「嗯。」
阮玉珠用力的点点头,在心中暗自保证着。
柳玉洁转头对阮草儿说道:「那草儿你呢,是不是要改个称呼。」
阮草儿羞涩的点点头,大声的喊了一声:「干妈。」
「哎。」
柳玉洁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说道:「要是你能把干字去掉,我就更开心了。」
阮草儿顿时改了口,欢叫一声,扑进柳玉洁的怀中,叫道:「妈妈,妈妈,草儿从今天开始就有两个妈妈了,草儿开心,真开心。」
柳玉洁也开心的笑道:「我也开心,草儿这么乖巧听话的女儿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她抱起女孩瘦弱的身躯,怜惜道:「可怜的草儿,身子这么轻,妹妹,我买了老母鸡,中午烧个汤,给你们好好补补。」
「嗯。」
阮玉珠抹去眼角开心的泪水,用力的点点头,心中满是舒畅,在黑暗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了破晓的一天。
中午的饭菜非常丰盛,一直忙到下午一点多钟才吃上饭,阮玉珠坚决不让柳玉洁动手,在柳玉洁的指点下,熟悉了煤气、高压锅、电饭锅的操作,油盐酱醋的摆放位置后,一个人在厨房捣鼓了很久,做了十余道芬香扑鼻的家常菜,口味非常出色,让柳玉洁赞不绝口。
在柳玉洁的再三强调下,母女二人放下矜持,大快朵颐,她们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一顿饭,一边吃一边谈笑。饭后,阮玉珠去洗碗,柳玉洁给华月虹打个电话,然后就与阮草儿逗完,这女孩从小在那种环境中长大,几乎没有什么快乐的童年,接触越长,越觉得她身世的可怜,让柳玉洁难过不已。
待阮玉珠洗好碗碟也坐过来,柳玉洁带了她们去了一楼的客房,将她们安置在这里休息,然后上了楼,把房门锁好,解开衣服朝床边走去,待上了床,已经是赤身裸体,光洁溜溜。
她看了看自己的乳房,脑海中不由的想到阮玉珠母女,母亲的就不必说了,即便是才十三岁的阮草儿,胸前的规模也颇为可观,肉乎乎的两团软肉,点缀着两颗粉色的乳头,可能跟她很早就怀孕生子也有关系,长大以后,估计也是个胸器逼人的尤物。
看着儿子,柳玉洁突然笑道:「小鑫,家里来新人了,你猜猜是谁?嘻嘻,你肯定想不到,妈妈来告诉你,是两个很漂亮的女人,大的叫阮玉珠,今年三十一岁,小的叫阮草儿,今年十三岁,她们不光长得漂亮,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尤其是阮玉珠,她的奶子就像乳牛一般又大又挺。」
而且还有好多的奶水,你听着是不是很喜欢,你要是醒来的话,现在就能看到哦,妈妈还可以帮你搭桥,让你有机会喝上奶水哦,而且她们还是母女呢,你听着是不是很兴奋,宝贝,你醒来好不好,妈妈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你要是想和她们做爱,妈妈也会帮你的,妈妈已经收了她们做妹妹和女儿。
她们也就是你的小姨和表妹,到时候我们姐妹、母女都可以让你玩,你可以一边喝着小姨的奶水,一边干着你的妹妹,一边摸妈妈的奶子,我们家三个女人都是你的玩物,是你的母狗和奶牛。她疯狂的说着心底最荫暗的想法,幸亏阮玉珠母女这会儿在楼下听不见,要不然知道和蔼可亲的姐姐和干妈,心底竟然是有这种念头,怕是真得会绝望透顶。
随着恶念的涌出,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油然而生,她是在辜负阮玉珠母女俩的信任,同时在践踏她们的尊严,但是她却不得不把这些话说出来,以便刺激儿子的大脑,罪恶感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下贱,这种感觉如此空虚,促使她握起儿子的鸡巴用力的往自己的嘴里送,疯狂的插弄自己的嘴巴,把自己变成了母狗的状态,追逐起儿子的鸡巴。
这种感觉大大冲淡了罪恶感,让她舒服呻吟起来,心底念叨,我就是一条母狗,主人忠实的母狗,我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我要他用大鸡巴狠狠的干我。在强烈的心理暗示下,她再次进入状态,一脸欢愉的舔着儿子的鸡巴。
同时翻身骑在儿子的身上,把肥硕的臀部压在儿子的脸上,欢快的扭动着圆臀,敏感的荫蒂被儿子的鼻子来回蹭弄,爽得她一阵激灵,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愉悦,让她快速的攀上一个小高潮,淫水喷泄而出,弄得王鑫满头满脸。
柳玉洁吐出儿子的鸡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刚刚的感觉是美妙极了,回头一看王鑫面上的狼狈,不由莞尔,翻转身子,勾住儿子的脖子,竟然丝毫不顾及那些自己排泄出的淫水,伸出舌头顺着对方的脸颊舔起来,一会的工夫就把所有的淫水都舔弄干净,甚至连发梢上的也没有放过。心满意足后的她满脸娇羞,眼神中闪烁着迷人的艳光,面色绯红,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
自从她解放了母亲这个身份后,似乎越来越迷恋这种淫乱的生活,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即便是偶尔泛起的道德罪恶感,也很快就如同池塘中的涟漪一般,被压抑不住的欲望迅速冲淡,最终消失沉寂。
楼下的阮玉珠母女自是不知柳玉洁对她们的心思,还兀自沉浸在幸福中不能自拔,温馨明亮的房间,美轮美奂的装饰,干净整洁的床铺,还有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感,都让她们二人深深的迷失,过往的一切当真是如同做梦一般,一觉醒来才发现真实的世界是如此的平和与安详。
没有经历过地狱的人不会体会到天堂的美好,没有经历过阮玉珠母女那悲惨生活的人,同样无法理解到她们此刻感动的心情,当真是恨不得跪在柳玉洁的脚下,把她当做救世女神一般的崇拜。
阮草儿一脸惊喜的跳到柔软的大床上,不可置信的对着母亲颤声问道:「妈妈,这就是你一直告诉我的天堂吗?我实在是太喜欢这里了。」
阮玉珠用力的点点头,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十三年来,她第一次看到女儿这种发自内心的惊喜和开心,又是欣慰又是愧疚,不禁上前两步,将女儿拥入了怀中,轻声哭泣道:「对不起,草儿,这些年让你受尽了苦头。」
草儿很懂事抱住妈妈的脖子,用稚气未脱的童音说道:「妈妈,这不怪你,草儿知道妈妈为了保护草儿,吃了很多苦头,草儿不怪妈妈的,妈妈你不要哭,好不好,你一哭,草儿也想哭。」
阮玉珠赶忙止住哭声,抹去眼角的泪水,欣慰的笑道:「嗯,妈妈不哭,草儿也不哭。草儿,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你干妈的恩赐,你一定要好好孝顺她,听她的话,做好她吩咐的每一件事,她对我们母女俩的恩情,真是一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清的。」
阮草儿点点头,说道:「妈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两位妈妈的,听你们的话。」
「哎,真乖。」
阮玉珠欣慰的在女儿的脸上吻了一下,说道:「这段时间太累了,你好好睡一会,这么软的床,睡着一定舒服。」
「恩,妈妈也一起睡吧,这段时间妈妈还要照顾草儿,一定比我还累。」
阮草儿小大人似的说道。
阮玉珠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好,妈妈陪草儿一起睡。」
两人脱去外面的浴袍,光着身子如同两条白鱼一般钻进被窝里,进去之前,阮玉珠没忘记把浴袍铺到身下,她看了看女儿鼓鼓的胸部,说道:「把你的浴袍也拿进来,免得等下奶水沾到床单上。」
阮草儿应了一声,把浴袍也铺在身下,没错,这十三岁的小女孩二十天前刚刚诞下一个男婴,继承了母亲容易泌乳体质的她,已经可以分泌相当分量乳汁,当然跟她母亲是没法比的。
两人侧卧着躺下,相视一笑,轻声说着话。
「妈,我好困,但是睡不着怎么办。」
阮草儿可怜巴巴的问道。
阮玉珠笑道:「傻丫头,那你就闭着眼睛数星星,很快就能睡着了。」
阮草儿闭上眼睛数了两分钟就没了耐性,睁开眼睛看到母亲在发呆,不由的问道:「妈妈,你在想什么呢?」
阮玉珠回过神,看了看女儿,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肢说道:「没想什么,胡思乱想罢了,还是睡不着吗?」
阮草儿点点头,撒娇的扑到母亲的怀里,说道:「妈妈,我想一边喝奶一边睡。」
阮玉珠自然不无不可,这十三年来,阮草儿从未断过奶,虽然日子过得恨艰难,但是她一直试图给予女儿自己所能付出的全部母爱,哺乳就成了她在物质方面的唯一补偿,而且每当女儿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喝奶时。
她冰冷的心才会感到一点亲情的温暖。她托起自己黑亮的乳头,塞到女儿的嘴里,看到草儿一脸幸福欢喜的模样,轻笑道:「多喝点,妈妈涨有点痛。啊,好舒服。」
阮草儿整整喝了十三年的奶,自然是知道如何才能令母亲在哺乳的时候感到舒服,轻轻的吮吸奶头,用舌头在奶头上打折转,母亲的乳汁很容易汩汩流出,这种感觉让她熟悉又安心,渐渐的倦意上涌,含着奶头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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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奶水的排泄突然停滞,阮玉珠心底不由的抱怨了下,轻轻的把乳头拔出来,自言自语轻声道:「唉,就喝这么点,胀死了。」
她轻轻揉了揉两下乳房,感到里面依然是充盈欲出,赶忙起身,光着身子直奔厨房,从橱柜里翻出一个不锈钢盆,放在料理台上,弯下腰,双手握住一枚乳房,对准盆口使劲挤压起来,白色的奶线激射而出,带着强劲的冲力砸在盆壁上,奶水被挤出的瞬间。
阮玉珠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连续不停的挤压、喷射,让她愉快的低声欢愉,那对豪乳中积存了太多的乳汁,待肿胀感消退,盆里已经积了三分之一,她连忙如法炮制,把另一只乳房中的奶水也挤了大半,这才彻底轻松下来,刚端起盆子准备把奶水倒到下水道去。
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咳嗽,吓得她手没抓稳,一盆奶尽数撒了出去,不锈钢盆摔在地板砖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顿时把她吓傻了,回头一看,柳玉洁端着杯子站在厨房的门口,一脸的茫然。
「啊,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阮玉珠整个人都吓傻了,刚刚上任保姆的工作,就把人家的厨房弄得一地狼藉,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实在是犯了大错,也不知道柳玉洁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嫌她没用,会不会将她们母女俩赶走,想到这种最可怕的结局,她整个人都禁不住发起抖来。
柳玉洁是因为楼上的水壶没水,打算来厨房倒点热水,却见到阮玉珠光着身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礼貌的咳嗽一下以免惊扰到她,哪知还是吓到了对方,见对方颤抖的身体,顿时明白过来,赶忙自责道:「啊,对不起,玉珠,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我有点口渴所以来倒杯水,没想到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阮玉珠听了是又感动又愧疚,赶忙拿起抹布跪在地上抹了起来,柳玉洁也过去帮忙,阮玉珠连说不用,柳玉洁就笑说,难道我自己家,我自己打扫下卫生都不行,倒是弄得她不好意思。
把抹布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柳玉洁靠在料理台上看着对方悬垂着的大乳,突然说道:「对不起啊,妹妹,刚刚要不是我吓到你,那些奶就不会浪费了。」
阮玉珠把抹布铺好,回过头答道:「没关系的,本来就是准备倒掉的。」
「为什么?那多浪费啊。」
柳玉洁奇怪的问道。
阮玉珠迟疑了下,说道:「因为没什么用啊,不倒了还能干什么?」
柳玉洁哦了一声,好似在想些什么,阮玉珠好奇的问道:「大姐,你要那些奶水有用吗?」
柳玉洁心道,就等你这句话呢,故作迟疑的说道:「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妹妹,先前我跟你说过,我儿子现在跟植物人一样,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阮玉珠心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不过赶忙劝慰道:「大姐人好,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醒的,你不要太过伤心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柳玉洁点点头,舒展开眉头,看着阮玉珠说道:「嗯,希望将来能有那么一天,不过这孩子一个多月来,瘦了好多,每天只能吃流质食物,喝点牛奶什么的啊,你不知道,现在城里的牛奶都是勾兑出来的,根本没什么影响,我担心长此以往,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此言一出,阮玉珠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念头,脸色变得煞白,她实在是忘不了以往的经历,丰满的乳房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屈辱,可是面对柳玉洁的请求,她又无法拒绝。
见阮玉珠面色大变,柳玉洁不由的暗自责怪自己有点过急,赶紧说道:「妹妹你不要多想,我不完全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所经历的那些事,要是再让你做那种事,我还是人吗?你先别紧张,听我说。」
阮玉珠强忍住心中的委屈,点点头。
柳玉洁走到她的跟前,扶住她的肩膀说道:「你也是做母亲的,应该知道那种母亲对子女的关爱,小鑫的日渐消瘦,我这个做妈妈的看在眼里,真比刀割在我身上还疼,可是医生说他肠胃功能不适合进食油腻的食物,牛奶什么的又完全没什么营养,我心中急啊,刚刚我看到那些你准备倒掉的奶水,才萌发的这个念头,我不是要你亲自给他喂奶。」
我只是想,你能不能把这些多余的乳汁不要倒掉,装碗里喂给他,对不起,我的话语可能太过无礼,毕竟这个事多多少少都有些强人所难,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不好。
阮玉珠听完半晌都没有做声,在柳玉洁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却听到她缓缓的说道:「大姐,你的说意思我懂,我也是做母亲的,明白你疼爱儿子的心情,今天如果不是你搭救我们母女,可能现在我们已经冻死在街头了,您的这份恩情我永世难报,只是一点奶水,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愿意的。」
柳玉洁皱了皱眉头,说道:「妹妹,我把你当成一家人才跟你说这些,你把我当成什么,施恩图报吗?我帮助你们的时候,可没有存了半分自私的念头,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你,难道你认为我帮助你,是为了让你给我孩子喂奶吗?你想想当时你的样子,你认为我会想到这些吗?」
柳玉洁的连番质问,语气颇重,砸的阮玉珠心头一颤一颤的,仔细一想,确实如对方所说,当时自己一副叫花子模样,旁人躲闪不及,只有柳玉洁热心肠的帮助自己,那份真挚的感情,自己却胡思乱想误认为备有企图,实在是不应该,念到柳玉洁的好,她真是越想越是悔恨。
噗通一声跪下去,哭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姐,我不该胡思乱想,胡乱猜忌大姐的对我们母女俩的好,对不起,求你原谅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柳玉洁见阮玉珠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趁热打铁,弯腰将她扶起,说道:「傻丫头,我又没怪你,我只是不想你在背后埋怨我。」
阮玉珠抹着泪水,哭道:「对不起,我是乡下人不懂事,我一定不会再怀疑大姐的用心,一定不会,求您在相信我一次。」
柳玉洁抚摸着她的头顶,温和的说道:「傻妹妹,什么乡下人城里人的,谁也不比谁尊贵,谁也不比谁聪明,只要我是真心对你好,我想你一定会知道,如果我做的不好,也请你跟我说,下次不要再动不动就跪了,我很不适应的,如果再跪倒,我就要生气了哦。」
阮玉珠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哽咽的说道:「大姐,你真不生我的气?真的不赶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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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洁点点头,说道:「当然不生气,而且我为什么要敢你们走,草儿是我的干女儿,你舍得她出去挨冻,我还舍不得呢。」
阮玉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顿了顿说道:「大姐,其实我并不是不愿意,只是我有点害怕。」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我明白,对不起,你刚刚才从噩梦中走出来,我就跟你说这个事,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对不起,唉,看着小鑫一动不动的可怜样,我这心就像刀剐一样痛。」
说着说着,她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手捂着胸口,一副心痛欲绝的模样。
阮玉珠看在眼里,更是自责,说道:「大姐,虽然很难过,但是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大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鑫的,包括给他喂奶。」
柳玉洁听到对方的语气非常的坚定,不由喜出望外,抓住她的手问道:「真的吗?」
阮玉珠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大姐,我刚刚想过了,既然大姐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那以后我们就生活在一起了,小鑫是大姐的儿子,那也就是我们的亲人,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迟早都要面对,既然如此,还不如及早面对的好,大姐,我承认我对男人有很强的恐惧,但是我也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克服的,请你放心。」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勉强自己,多给自己一点时间。」
阮玉珠摇摇头,说道:「大姐,你对我太好的话,我反而会压力太大,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您,这次就是一个机会,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不知不觉间,阮玉珠反倒是主动要求给王鑫喂奶,正中了柳玉洁的下怀,假装推辞了一番后,方才勉强答应下来,倒是让阮玉珠因为可以报恩而格外兴奋,不过她也对柳玉洁提出,草儿对男人的恐惧心理更重,如果以后哪里有做不对,还请对方多包涵,柳玉洁自然是应了下来,哪知这时候,草儿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说道:「妈妈,干妈,我不怕,我也想见见他。」
两位妈妈吃惊的看着阮草儿,阮玉珠说道:「你不是在睡觉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阮草儿咬着下唇说道:「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就醒了,然后就过来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那草儿就是把刚刚的对话几乎都听进去了,柳玉洁弯下身子,将草儿抱起来,说道:「草儿,你还小,等把那些噩梦忘了,我们再去见哥哥好不好?」
哪知道阮草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语气坚定的说道:「干妈,虽然草儿还小,但是草儿也知道知恩图报,妈妈可以报恩,那我也可以。」
柳玉洁不禁莞尔,看着阮玉珠笑道:「妹妹,草儿说她也要报恩呢。」
笑了两声,她转头亲了女孩一下,说道:「那你怎么报恩?」
阮草儿小脸涨得通红,看了看妈妈,见阮玉珠眼神中含着鼓励,于是鼓足勇气说道:「干妈,我,我也可以给哥哥喂奶。」
柳玉洁愣了一下,对阮玉珠问道:「真的吗?」
阮玉珠点点头,说道:「草儿二十天前刚刚分娩,奶水倒也十分充足。」
柳玉洁讶然道:「那草儿月子还没做完呢,哎呀,这可怎么好,可能会落下病根的,明天我再去买几只老母鸡回来给草儿补补。」
阮草儿听了心中满是欢喜,勾住干妈的脖子说道:「妈妈,我不碍事的,你让我也给哥哥喂奶好不好,哥哥生病了,喝我的奶水也许就能好了哦。」
没等柳玉洁发问,阮玉珠就解释道:「呵呵,我们当地有土方,意思是女人的初乳最有影响,最滋补,草儿这是第一胎,就是初乳,而且年纪越小,初乳的营养越好。既然草儿愿意,姐姐你就别推辞了。」
柳玉洁为难的说道:「可是草儿还未成年啊,她还是个孩子,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
「干妈,求求你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做点事报答您,求求你了。」
阮草儿在干妈的怀里哀求道。
柳玉洁又是一番假意推辞,最后在阮氏母女的共同请求下,才勉强答应,心底则是乐开了花,一来彻底不怕秘密会被泄露,二来两头人形奶牛肯定能给王鑫增加营养,三来阮氏母女的加入,必然会大大增加对王鑫的性刺激强度,促使他早日苏醒,如此种种,哪能不让柳玉洁得意非常。
(十二)虽然阮氏母女已经斩钉截铁的下了决心,但是当跟着柳玉洁来到二楼卧室门口时,依然是紧张到较低都冒汗,柳玉洁察觉到气氛紧张,故意说道:「妹妹,女儿,说真的,我还是觉得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我真的不想勉强你们,要不,再等些时候好不好。」
母女二人闻言对视了一眼,对方眼神中的坚定让她们打消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关系,我可以。」
柳玉洁叹了口气,推开房门,三个女人鱼贯而入,只见宽大的床铺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男人,阮草儿下意识的躲到了母亲身后,两人拉在一起的手,手心中已满是冷汗,柳玉洁装作没看到,轻轻的走到儿子的床边,抚摸着他的发梢,轻声说道:「小鑫,妈妈带你小姨和妹妹来看你了,你要不要做起来看看她们。」
王鑫自然还是一动不动,她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阮玉珠见状赶忙拉着女儿走过去,扶住柳玉洁的肩膀说道:「大姐,你别太伤心了,小鑫一定会醒的。」
「嗯。」
柳玉洁神色黯然的点点头,拍拍对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道:「谢谢。」
阮玉珠对女儿说道:「草儿,这就是你哥哥,你喊他一下吧。」
阮草儿从母亲的身后走出来,胆颤心惊的走到近前,见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这才放下了心,仔细端详了下对方,发觉他长得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她最熟悉的四个男人,三个是相貌畸形的傻子,一个是色迷迷的丑陋老者,长时间的相处,让她对男人的印象就停留在粗鲁、暴虐、丑陋这三个词上,可是床上这个安安静静的躺着的男人,宽额头、高鼻梁,相貌竟然很好看。
与柳玉洁有三四分相似,只是面部线条更加硬朗,面容有些呆滞,但一点都不凶恶,反倒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让她看得有点可怜,加上两个妈妈都在旁边,心中自然是大定,轻声呼唤道:「哥哥,我叫阮草儿。」
然后她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眨巴眨巴大眼睛,求助的看着两位妈妈。
柳玉洁被她那纯洁无辜的眼神看得心底想笑,还没待她笑出来,就听到身后阮玉珠扑哧一声笑道:「傻丫头,说点其他的呀,也许哥哥听了高兴就立刻醒了也说不定。」
「哦。」
阮草儿点点头,想了下,接着说道:「哥哥,你妈妈收了我做干女儿,所以以后我也算是你的妹妹了,在你不能动的这段时间里,我和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
柳玉洁欣慰的说道:「草儿真乖,你哥哥知道有你这么漂亮乖巧的妹妹,一定很开心。」
阮草儿高兴的点点头,想了想又说道:「哥哥,我听妈妈说,你因为生病营养跟不上,所以我和妈妈会每天给你喂奶的,我的奶水虽然没有妈妈多,但是我是初乳,营养很好的,你多喝一点,病一定能够很快好。」
说完,她看了看两位妈妈,说道:「我这样说,哥哥听到会高兴吗?」
阮草儿的心思在某些方面当真是单纯的如同白纸,特殊的成长经历让她的童年相当闭塞,从出生到长大,就没有踏出过淫窝半步,要不是阮玉珠培养了她基本的是非观,而赵家父子四人都是粗俗鄙陋之人,也不懂得要给她洗脑,不然怕是会被硬生生的培养成绝世淫娃。
不过某些事情她看的多了,丝毫不认为是羞耻的事情,比如哺乳,她印象中妈妈是天天都会给赵家父子喂奶,既然那些坏人都可以喝,作为自己的哥哥,给他喂奶于情于理也都是应该的,因此丝毫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
柳玉洁听了连连点头,阮玉珠则是面红耳赤,见女儿说完,她也赶紧自我介绍道:「小鑫,我是阮草儿的妈妈,我叫阮玉珠,承蒙大姐不嫌弃我的出身,认我做妹妹,那我也算是你的小姨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
这时柳玉洁插话道:「妹妹,有你这么漂亮的小姨,她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不要太小心翼翼的,算起来,你现在可是他的长辈。」
阮玉珠红着脸点点头,继续说道:「初次见面,小姨也没有什么见面礼可以送给你。」
说着,她停顿下,坐到床头,看着王鑫空洞无神的双眼,接着又说道:「你现在生病,需要补充营养,我的身体虽然肮脏,但是唯有这对奶子还能拿出手,如果你不嫌弃,就拿我的奶水做见面礼,以后我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我的奶水很足,绝对可以每天都把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