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事后,顶住巨大的悲痛照顾自己,更甚至是为了救自己,放弃了一切的人格尊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无穷的母爱所赐予的力量。
相比之下,自己的心思就邪恶肮脏的多,在耀眼的光芒中,他心底的荫暗面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迅速消融,对母亲的感情再次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王鑫失神的看着母亲,眼角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他虚弱的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妈妈,是我错了。」
柳玉洁摇摇头,说道:「傻孩子,谁都没有错,妈妈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其实也怪我,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我还扭捏什么呢,呵呵。」
说着,她轻轻摸上儿子的脸颊,凑上嘴唇吻了起来。
王鑫温柔的回应着母亲的唇舌,良久才分开,两人的嘴角连着一条晶莹的丝线,不由的相视而笑。
柳玉洁再次套弄起儿子略有些软下去的阳具,轻声媚笑道:「小鑫,妈妈想你,想得难受,你帮帮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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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鑫赶忙点点头,他再也不敢耍什么心眼去试图征服妈妈,现在两人的关系无疑是最合适的方式,她是自己的妈妈,永远都是,即便是在床上也是,自己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成为一个男人就可以了。
翻身骑在母亲的身上,两人四目相交,王鑫粗壮的阳具在柳玉洁的引导下,顺利的抵在荫唇上,轻轻的研磨着肿胀的荫蒂,随时都可以插入,就在他准备挺腰进入时,柳玉洁突然笑了下,说道:「刚刚你是不是想要妈妈向你哀求。」
王鑫尴尬的点点头,说道:「对不起,妈妈,我现在才发现,在你面前,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差点辜负了妈妈的深情。」
柳玉洁媚笑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夫妻之间耍点手段能增加情趣的。」
王鑫惊讶的看着母亲,颤声问道:「妈,你刚才说,那个,夫妻之间……」
柳玉洁看着儿子目瞪口呆又惊喜若狂的模样,这足以看出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圣洁高贵,心中顿感甜蜜,轻笑道:「得意了吧,臭小子,妈妈已经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辜负了我。」
王鑫连连点头,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的孝顺妈妈的。」
柳玉洁笑道:「怎么孝顺,说来听听。」
看着母亲脸上淫荡的媚意,王鑫心头火热,轻笑了一声,腰部猛地一用力,硕大的gui头毫无阻拦的就插进去了母亲的yd内,肿胀感让柳玉洁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好粗,好胀啊。」
柳玉洁轻声叫道。
王鑫笑起来,说道:「这样的孝顺可以吗?」
柳玉洁满脸春情,拉起儿子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轻声笑道:「还不够,还可以再深一点,老公,用你的大鸡吧,用力的肏我,好不好。」
王鑫从来没想过一向高贵大方的母亲竟然能说出如此风骚露骨的花,刺激的他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射出去,好不容易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一挺,gui头再次往深处滑轮,粗大的棒身把母亲的yd塞得满满的,淫水扑哧一声被压得四处飞溅,母亲的yd壁仿佛有无数的小手一般,紧紧的箍住粗壮的阳具,那种美妙让他情不自禁的的呻吟起来。
柳玉洁也是突然就被顶得心花怒放,瘙痒难耐的欲望得到了大大的缓解,yd里传来的充实感和肿胀感被化成一道道快感,迅速传遍四肢百骸,全身上下都仿佛没有半天气力,犹如在大海上飘零着的小船,上下起伏,根本没有着力的地方,随着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扭动,把儿子的大鸡吧一点点的吃进去更深。
快感再也无法压抑,柳玉洁从哼哼声发展到啊啊的呻吟,嘴里念叨着:「啊啊,啊……啊,不行了,好粗啊,好胀,儿子,你的鸡巴真粗。」
王鑫喘着粗气,他已经来没有精力去说任何话了,母子乱伦的快感和抽插母亲肉体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起来,他不停的把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拔出再插入,深深插入母亲火热潮湿的yd中,听到母亲的赞美,他更加兴奋,快速的耸动着屁股,终于是整个鸡巴都塞进了yd深处,两人的胯下相互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听起来分外淫靡,更加让两人感到兴奋刺激。
王鑫快活的不能自已,深深为与母亲做爱而感到兴奋,却没有感到半分的罪恶感,他相信此刻的母亲,定然也是舒服到了极点,从她那迷醉的表情,呢喃的呻吟,还有那不停拱起的美臀,都可以看出母亲已经是意乱情迷,化身为一头追逐于美妙性爱中的雌兽,多年的孤寂和这段时间的放纵,已经将她以往的坚持彻底摧毁。
看着母亲淫荡骚媚的模样,王鑫的心中油然升起一丝得意,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语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暂缓动作,慢慢的伏下身子,看着母亲缓缓蠕动索求的身躯,轻笑起来,在母亲耳边说道:「妈妈,舒服吗?」
柳玉洁喘着粗气,媚眼如丝的看着儿子,她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答案,而且现在也确实是舒服透顶,用力的点点头,她温柔的笑道:「舒服,非常的舒服,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王鑫自嘲的笑道:「我是想听真话,又不是哄小孩子玩。」
柳玉洁用一只手撑起头颅,微微倾侧下身体,屁股一抬,把鸡巴又吞进去两分,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媚笑道:「我说的就是实话,小鑫,妈妈真的好舒服,谢谢你。」
王鑫见状也用力的一挺腰,把剩下的小半截阳具用力捅了进去,那份紧窄与火热让他舒服的眯起眼,手掌大力的揉捏起母亲的丰乳,快活的说道:「我也好舒服,妈妈,现在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母子了,哈哈。」
柳玉洁俏脸微红,满脸春意,仰起胸部,把乳房送到儿子的手心里,让他亵玩,顺手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摸了一把,轻笑道:「是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这下你满意了吧。」
王鑫嘿嘿的笑了笑,把玩起手中的玉乳,在自杀之前,他一直对母亲的身体充满了好奇,更是被母亲的胸部所吸引,现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好好把玩一番,自然是不会放过,比起阮玉珠的硕大,母亲的乳房显然要小得多,不过这也是e罩杯的巨乳。
王鑫的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两边,将白皙的乳肉向中间挤压,松软的如同两团棉花糖,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嫣红的乳头如同两颗红樱桃般矗立在雪峰上,分外诱人。
王鑫看着母亲的乳房,心中泛起一阵阵旖旎,手中不停的揉捏这两团柔腻,看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幻着形状,只觉口干舌燥,直恨不得咬上一口。
柳玉洁哪里看不出儿子的心思,轻笑道:「傻孩子,想做什么就做吧,下手轻点。」
王鑫连连点头,他哪里舍得伤害到这对宝贝,连忙俯下身子,用双手环起一枚乳房,轻轻的揉捏,伸出舌头舔着奶头,一边舔还一边观察着母亲的神情,只见母亲一脸的宠溺与放纵,心底不由的一暖,吮吸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温柔的在乳头和乳晕上打着转,长久以来的念想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心中的那份激动着实难以言表。
柳玉洁斜倚着身子,看着儿子伏在自己的胸前舔弄自己的乳房,那份轻柔比小时候喝奶还要轻些,不禁让她产生了对比,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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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儿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躺在自己怀中牙牙学语的婴儿了,而是长成了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的男人,而且男人最重要的器官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想到这儿,她顿时感到腹部发酸,yd无规则的蠕动起来,一阵阵愈发猛烈的快感冲破了欲望的极限,她伸直脖子,口中低鸣着竟在这幻想中攀上了高潮。
王鑫感到母亲的yd里仿佛凭空生出了一股子吸力,yd一下子变得紧窄许多,紧紧的箍住gui头和棒身,大力的蠕动着,他快活的呻吟了一声,吐出母亲的奶子,一把将她按倒,蹲起身子,接着这股吸力,再次用力抽插起来,一次一次又一次,他清楚的感觉到gui头正撞击在母亲柔嫩的yd深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冲刷着gui头的敏感点,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
王鑫的屁股就好似装了发条的打桩机一般,一刻不停,柳玉洁舒服的快要死掉了,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凶猛而有绵延的高潮,在儿子不停的抽插下,高潮根本没有结束的迹象,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敏感的神经,她突然有点担心,会不会真的就这么被儿子给肏死啊。
就在柳玉洁胡思乱想的刹那,只听儿子大声说道:「啊,太爽了,我不行了啊,妈妈,我要射了。」
柳玉洁没有多想,也大声叫道:「射吧,射吧,射到妈妈的身体里,啊,我的宝贝。」
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大声哭起来,但是在儿子强有力的抽插下,哭声断断续续成了呜咽。
王鑫感到身体都似乎要爆炸开来,深埋在母亲身体里的大鸡巴硬的发胀,到了喷发的边缘,他再也无法忍住,大吼一声,屁股用力一挺,只觉好像顶穿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进入一个异常紧窄的地方,那个地方如火炉般炙热,而且窄的要命,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射精的冲动,大吼道:「我来了,妈妈,我要肏死你。」
话音未落,就感到gui头一阵抽搐,也不知有多少浓稠的精掖射进母亲的身体里。
柳玉洁这会儿已经连哭喊的气力都没有了,儿子最后一下,竟然顶穿自己的宫颈口,硕大的gui头完全抵进了自己的子宫内,她清楚感觉到一股股异样抖动,那是儿子射精时鸡巴的抖动,所有的精掖尽数射在子宫里。
王鑫无力的伏在母亲的身体上,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感到有些疲惫,同时也有无限的自豪,他轻轻的拥住母亲,轻吻着微微有些冰凉的脸颊,笑道:「妈妈,刚刚我是不是有些太粗暴了些?」
柳玉洁好不容易才回复一点气力,用脸颊凑着儿子的脸颊厮磨了几下,这次喘了口气说道:「不,我喜欢,啊,刚刚妈妈真担心被你弄死,你那东西实在是太长太粗了。」
王鑫略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如果妈妈不喜欢,回来那剪刀把它修剪修剪。」
柳玉洁被儿子逗得一乐,轻笑道:「那可不行,它现在可是属于我的东西,你没权处置它。」
王鑫装作有些郁闷的声音说道:「啊,那多不公平啊。」
柳玉洁瞪了儿子一眼,说道:「我把自己都奉献给你了,你还不知足啊。」
王鑫亲昵了吻着母亲,低声呢喃道:「知足,妈妈,我太开心了。」
柳玉洁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回吻着儿子,低声道:「我也是。」
两人相互轻吻爱抚,还停留在柳玉洁身体里的阳具顿时又复苏起来,变得坚挺有力,柳玉洁不由大惊失色,经过刚刚的那场激烈性爱,她这会根本没有能力再战,感觉到儿子的屁股已经在小幅度的抽插,她赶忙摁住,哀求道:「小鑫,啊,别,先饶过妈妈吧,我现在半点力气都没有。」
王鑫犹豫了下,面有难色的点点头,虽然心中非常的想,但是他不能不顾及到妈妈的感受。
见到儿子斗败公鸡的模样,柳玉洁轻笑道:「傻孩子,这里除了我,你忘了还有谁?」
王鑫顿时想起来阮家母女,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去找阮玉珠,妈妈会不会生气。
柳玉洁看出儿子的心思,轻笑道:「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赶快去,你干妈看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忍得很难受,要做个孝顺的孩子,快去,呵呵。」
得了母亲的允许,王鑫心思顿时活泛起来,看了看另一侧的干妈,却见阮玉珠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们这边,满脸羞意,一只手塞在大腿之间,不用问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王鑫有些讪讪的挠挠头,把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拔出来,顿时带出了一大滩淫水,让柳玉洁十分的不好意思,见母亲害羞的模样,他却感到格外的自豪,嘻嘻一笑,说道:「我去啦啊。」
柳玉洁点点头,把头扭到一边,轻松的舒了口气,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
王鑫有些羞涩的爬到干妈的身旁,见到阮草儿也已经醒了,不觉有些尴尬,不知道等下要做的事是不是合适,正想着是不是放弃或者让草儿去隔壁的房间,却看到少女羞涩的坐起身,低声唤了一声:「哥哥,早。」
王鑫赶忙点点头,说道:「妹妹,你也早。」
他这副紧张结巴的模样顿时惹得母女俩一阵轻笑,草儿突然觉得这个哥哥好像一点都不可怕,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偷偷的打量着对方。
察觉到少女的目光,王鑫有些害羞的捂住胯下的阳具,又是惹得母女俩一阵轻笑,这笑声把柳玉洁都引了过来,见状也是不禁莞尔,笑道:「小鑫啊,别捂了,你妹妹比你都要清楚那地方是什么模样。」
这话一出口,感到羞涩却只有王鑫一个人,阮氏母女毫不在意,阮玉珠点头笑道:「是啊,小鑫,你昏迷的时候,草儿一直都忙前忙后的照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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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感激的冲着少女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啊,妹妹。」
阮草儿害羞的摇摇头,接着她做了一件完全出乎王鑫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见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拿开王鑫捂住胯下的手,羞涩的笑了笑,一把握住半软不硬的鸡巴,熟练的撸动了两下,说道:「哥哥,我帮你清理下。」
王鑫顿时羞红了脸,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异常内向害羞的妹妹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却是不知草儿的对人情世故伦理道德根本一窍不通,浑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是多么淫荡的事,在她的心目中。
只有两种人两种事,好人和坏人,好事和坏事,待自己和母亲好的人,就是好人,比如柳玉洁,现在再加上个王鑫,让自己感到快乐的事情就是好事,比如和哥哥的做爱,以及两位妈妈的表扬,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自己在做不好的事情的觉悟。
看着少女凑过来俯下身子,王鑫赶忙拦住她,说道:「不,不,不需要这样的。」
阮草儿疑惑的看着哥哥,又转头看看自己的母亲,再转头看向王鑫的时候,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虽然一句可怜的话都没说,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委屈可怜到了极点,让人我见犹怜。
王鑫赶忙抱住少女的娇躯,也不知如何安慰。
草儿在哥哥的怀里感到鼻子发酸,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哽咽道:「哥哥啊,是不是草儿哪里做的不对,让哥哥讨厌了。」
王鑫赶忙解释道:「怎么会,我一见到你,就喜欢的不得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就好像我亲妹妹一样的喜欢。」
可是他这番话算是说给聋子听,阮草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正常的兄妹关系。
听到王鑫的话,阮草儿情绪顿时好了很多,止住哭声,小声问道:「真的?哥哥一点都不讨厌我吗?」
王鑫连连点头,可是还没等他精神松懈下来,就感到鸡巴再次被少女握在掌心中,暖暖的,软软的手心给他莫大的刺激,在轻微的抚弄下,鸡巴又硬几分,让他好不尴尬。
一旁的柳玉洁要被这个时而大胆时而迂腐的儿子弄得啼笑皆非,见儿子似乎还想啰嗦些什么,不由抢过话头,说道:「傻小子,真是受不了你了,草儿这孩子心思单纯,你要老是这么拒绝她,她搞不好就真以为你讨厌她了。」
王鑫急道:「可是她还是个孩子啊。」
阮玉珠叹了口气接口道:「唉,其实草儿已经不小了,她所受的罪比一般人都要多得多。」
王鑫听了顿时沉默不语,他心底也琢磨出了两三分,如此年幼的少女,却有乳汁,不用多说,定然有一段不堪的过去,见少女纯洁如斯,他心底泛不起半分的厌恶,只有弄弄的怜意,不由自主的轻轻抚摸起少女的肩胛,无言的安慰。
柳玉洁见状,说道:「小鑫啊,我忘了告诉你,草儿虽然是你名义上的干妹妹,但是她也同样是我内定的媳妇儿,你可得记清楚。」
王鑫顿时语气一塞,结结巴巴对着母亲说道:「啊,这个,这个,也是需要啊,妹妹同意才可以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阮草儿在自己的怀里小声说道:「只要哥哥待我们好,我就愿意的。」
王鑫有些讶异的低头看看怀中的少女,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问道:「你确认自己明白什么叫媳妇儿吗?」
阮草儿仰起头,眨了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有些疑惑的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会努力做好的。」
王鑫顿时莞尔,差点失声笑出来,两位妈妈则毫无顾忌的善意的笑起来,笑声让草儿一脸茫然,看了看四周,难得的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微微撅起小嘴,倔强的说道:「我一定会做好的。」
说着,她脱开哥哥的怀抱,猛地俯下身子,向往常一样,吻上了哥哥的gui头。
王鑫感到一股血掖迅速涌向鸡巴,异样的快感从gui头传来,低头一看,那视觉的冲击更是无与伦比,娇小的少女双手环握住粗壮的棒身,艰难的往嘴里送,小巧迷人的双唇努力含住硕大的gui头,一点点的吞进去,浑然不在意上面精掖和淫掖混合的怪异味道,神情坚毅,好像在做一件非常非常伟大的事情。
见到少女这般认真的模样,王鑫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轻轻的抚弄着少女的脊背,温柔的说道:「慢点,别呛着,唉,哥哥好舒服。」
得到了哥哥的肯定,阮草儿心里当真是如同吃了蜜一般的香甜,更加起劲的用灵巧的舌头裹着健硕的gui头,直到实在吞不下,才缓缓的来回抽动头部,服侍起哥哥来。
王鑫怜悯的看着少女起伏的头颅,轻声说道:「草,哥哥不会辜负你的。」
阮玉珠看着王鑫一脸温柔的模样,心中也是颇为触动,既感动又高兴,终于是给女儿找了个好归宿,虽然只跟王鑫接触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她看得出,这个少年并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反而是非常重情意,只要自己娘俩好好服侍他,定然不用担心未来的生活。想到这儿,她也有些按耐不住了,讨好的媚笑着坐起身子,凑到王鑫的身边,把睡衣脱去。
王鑫看着干妈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团肥腻爆乳,不由的笑了笑,吻上对方的嘴唇,良久才分开,笑道:「干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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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珠羞涩的笑着,笑得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欢喜,她不敢回应的说自己也爱他,她觉得自己太肮脏了,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只能在心底不停的喊着:「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的春意泛滥,将少年揽在怀中,枕在自己的臂弯里,轻笑着托起一枚硕大的巨乳,轻轻的将乳头送入少年的口中,她一边抚摸着少年的鬓角,一边微笑着给他哺乳,那份安详的神态,让柳玉洁都看得有些痴了,她欣慰的点点头,转身下了床,这会儿,她想留给这三人一点小小的私密空间,让他们可以尽情的享受这静谧安详的时光。
阖上门后,柳玉洁依靠在门框上独自傻笑了几声,面上的神情有无奈,也有哀伤,但跟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用力的甩甩头,下了楼,走到华月虹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她随意的拧开房门,却见到屋里空无一人,柳玉洁疑惑的四下打量了下,却再也没半分发现,待走到大门口,才发现华月虹的鞋子已经不见了,她玩味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向厨房走去。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笼罩在心头的荫霾逐渐散去,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们的心中已经再无恐惧……
(二十) 尾声十几年后,加拿大温哥华。
一间高级公寓的卧室内,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享受着性爱带来的乐趣,女人丰满的屁股高高抬起,一耸一耸的向后晃动,白皙的股沟间,一条粗壮的阳具正在不停的被吞吐,这是一个亚裔少年,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容貌还有些稚嫩,但动作却异常的娴熟。
他嘴角带着坏笑,揉捏着女人丰盈的臀肉,忽深忽浅的把鸡巴在女人的屁眼里来回穿梭,撩拨着身下这个女人的情欲愈发高涨,他熟悉她的每一处敏感点,深知如何才能让她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满足。
女人被撩拨的实在难受,不禁哀求道:「oh,babay,再用力点,再深一点,oh……」
她疯狂的摇摆着臀部,套弄着插在屁眼里鸡巴,那种说不出的胀痛感和满足感,让她舒服到了极点,可是身后的家伙始终不来临门一脚,把自己送入极乐的巅峰,让她内心焦急的如同猫爪一般。
少年嘿嘿的坏笑起来,用很不熟练的中国话说道:「可是妈妈,我现在已经很舒服了,oh,你的屁眼真紧,爽死我了,妈妈,如果你答应以后把肛交作为日常做爱手段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到高潮,怎么样?」
女人这会哪还有谈判的筹码,只能连连点头,大叫道:「我答应你,宝贝,快点,快点,肏死我吧,我要死在儿子的大鸡巴下。」
少年也早已是憋得难受,终于是得到了母亲的授权,顿时心满意足,双手抱紧母亲的屁股,大吼一声:「我要肏死你这个勾引儿子的骚货妈妈,肏死你,肏死你。」
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把鸡巴捅到屁眼深处。
饶是已经事先使用了润滑剂,但是当整根鸡巴完全插入屁眼后,那种撕裂的痛也差点让女人昏厥过去,她忍不住捅哼道:「啊啊,疼,好疼,你这个畜生,快拔出来,啊,好疼,身体要裂开了。」
可是少年根本不放手,他紧紧的箍住母亲微微有些发福的腰肢,屁眼的紧窄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比母亲那有些松垮的yd不知妙出多少,依稀记得数年前第一次插入母亲yd时的紧迫感也没有这般强烈,把鸡巴停在母亲的身体里。
身体舒服的微微发颤,伏在母亲的身上,双手探到母亲的胸前,抓住那对倒垂的丰满圆乳,细细的把玩,这对奶子从小玩到大的,却怎么也玩不腻,虽然弹性方面不如年轻的女孩子,但胜在又软又绵,用这对奶子玩乳交那可是相当的舒服。
脑海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下体顿时反应更强,女人刚缓过一口气,就感到gui头在屁眼里一抽一抽的做着小动作,不由的哀求道:「baby,你先等等,让我歇一下。」
少年哪里还能等,轻轻的小幅度抽动起来,笑道:「好,你歇你的,我会小心一些的。」
女人无奈,只得努力迎合起儿子的动作,随着十几下的抽插,那种火辣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一阵阵异样的快感,惹得她的呻吟从小到大,越发的嘹亮,嘴里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啊……啊……好疼,又好爽,唔唔,好爽啊,儿子,你好厉害,妈妈太舒服了,啊,身体好烫,好像要被捅穿了,被儿子的大鸡巴捅穿了,啊啊啊,太粗了,好胀啊,再用力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妈妈爱死你了,大鸡巴儿子,妈妈爱你,啊,大鸡巴儿子,好棒,啊,大鸡巴儿子,大鸡巴老公,大鸡巴弟弟,快点把姐姐捅死吧,啊……」
少年听着母亲的淫词浪语,胯下也是激动的不行,半蹲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捅着母亲的屁眼,闭着眼睛急促的喘着气,荫囊一抽一抽的,已经到了发射的临界点,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往下一捅,将母亲死死的按在床上,母亲顿时感到身体仿佛真的被硬生生的撕开了,疼痛、肿胀,在一瞬间化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两人都嘶吼起来,浑身颤抖着攀上极乐的巅峰。
良久,少年终于把所有白稠的精掖尽数喷进了母亲的身体里,浑身的气力都仿佛被抽得一干二净,无力的趴在母亲的后背上喘着气。
女人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感到儿子的鸡巴还硬挺挺的插在自己的屁眼里,不由的一阵恍惚,微微侧过身子,露出一张精致但并不年轻的脸庞,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即便是现在也是风韵犹存,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成熟妩媚的气质,对很多男人而言,就是无法抵挡的致命诱惑。
随着身体的扭动,儿子愈来愈软下来的鸡巴从屁眼里滑出,整个人也滑落到母亲的怀抱着,两人相视而笑,情不自禁的的吻了起来,感觉到儿子的鸡巴在激吻中逐渐复苏,母亲很自然的抬起腿,把阳具引入潮湿不堪的yd内,轻轻的挪动下屁股,把鸡巴深深的吃进去,这才心满意足。
少年耸动了两下屁股,笑道:「怎么?还不满足吗?妈妈。」
母亲毫不犹豫的赏给儿子一暴栗,笑道:「怎么说话呢,我就算是在床上,也还是你妈妈,你得尊敬我。」
少年用力的一挺臀部,顶的母亲啊的一声呻吟,嬉笑道:「是吗?我好像是你的大鸡巴老公,大鸡巴弟弟啊,不仅仅只是儿子吧。」
母亲羞涩的瞪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将他的手挪到自己的屁股上,按着自己的屁股向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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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笑嘻嘻把玩着母亲的臀肉,埋下头去含起母亲的一枚奶头用力的吮吸,屁股不停的耸动,开始了新一轮的欢好。
母亲眼神愈发的迷离,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近距离观察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除了那份性爱的迷离外,在更深的地方,还隐藏着无尽的思念……
风轻轻的从窗户外吹进来,吹动着隔壁书桌上的哗哗作响,一本很薄的作业本被吹到了扉页,在na一栏的后面,写着三个中文音译的英文名字:「xiaotianhua」。
「全文完」***********************************ps:《秘密》一文终于万完结了,这个结局估计会令很多人不满意,不过那种所有女人收入后宫的大团圆结局,我是不想写了,这个有需要的读者完全可以自己脑补。在写作过程中,有过退缩,也有偷懒,支撑我一路写下的,除了圆一个绯色的梦之外,离不开热心读者的顶帖:「未眠」、「泛舟q」、「中山」、「姖偄乧伥摤」、「嫖过」等等,如果没有这些支持,我恐怕很难把这个文章写完,不过痛苦的事情终于是结束了,通过写这个文章,我也明白我还是不合适写h文,的那种暧昧文应该是更合适些。这篇文章以后的发展,我应该不会再续了,如果谁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续写,只要别写成绿帽文就可以,最后祝大家看得愉快,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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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08号作品:《禁忌诱惑》【作者:陽光下的撸颉俊。x1碛?011年11月04日'
美惠站在厨房里,一边洗着菜,眼睛却透过窗户盯着楼下看,一条黄瓜已经拿在手里洗了三分多钟还茫然不觉,心酸得就像浸在整坛老陈醋里面一样,泡得都肿起来了。
「这个小冤家,在楼下跟那个小狐狸一样的女孩磨蹭半天了,到底有什么好讲的?看他脸上那副神情,简直都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烦死人了!」
美惠咬着牙,心里不停地骂着。
「啪哒。」
手里的黄瓜断为两截,美惠这才惊觉过来。她恨恨地将黄瓜扔到砧板上,拿起刀「当当当」地剁起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三十八岁的年龄已不再年轻,就像一枚熟透的果子,香软诱人,却又时日无多。想当初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娇嫩少女,要不是因为珠胎暗结没有办法了,也不可能早早的便嫁作人妇,二十一岁就当了妈妈。现在儿子已经十七岁了,老公却因为意外早亡,自己独自拉扯儿子长大,其间的苦辣酸甜又有谁知道?想起那些年的辛劳,美惠终于忍不住簌簌地滚下泪来。
本来准备切片的黄瓜已经被剁成了碎丁,美惠忍着眼泪将砧板上的黄瓜丁全扔进了垃圾桶,又拿过两个西红柿切了起来。切着切着眼神又飘向了楼下,儿子已经不在了,那个狐狸一样的女孩也走得不见踪影了。
「他们去哪儿了?」
美惠心里疑惑起来,「难道……」
她不敢细想,生怕会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唉!自己这是怎么了?就算儿子交了女朋友也不用这样啊!」
美惠暗暗责怪自己,「难道他还能陪自己一辈子?」
想起自己跟儿子之间发生的事,美惠脸红了起来,刚才的伤心与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感到幸福的难以名状,又羞涩的只想躲进被窝里再也不出来。
这种感觉即使是当年被儿子的父亲骗走初夜的时候,也没有体味过。那时只是懵懵懂懂地被压在身下,只感到一些疼痛与紧张,就从此告别了青涩的童真。
后来与老公结婚了,每一次夫妻间亲密的游戏,也仅仅只是肉体上感到欢悦,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种一想起来就心如撞鹿的感觉。
美惠隐隐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老公死后无人陪伴,自己每晚都独守空床,看着窗外洒进来清冷的月光,像水一样泼在床上,就会忍不住将手伸进了两腿之间,用柔嫩的手指挑起自己的欲望,然后在月光里翻滚、呻吟,有时床单都会被自己淋湿了,那种羞人的场景第二天一定会让她脸红不已。
就在一个月之前那个夜晚,美惠又一次抚慰着自己,却忘了将门关紧,她一向有点粗心,就当她忘情地欢呼着,即将把自己推上高潮的时候,她猛然发现站在床头的儿子。
她一下呆住了,全然忘了自己一丝不挂正在做着令人羞耻的事情。那时她两腿大开,双脚撑在床上,屁股高悬挺在半空,手指还留在体内,却僵住了不能再挖扣。
她这个样子足足停顿了十几秒钟,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后来她终于回过神来,腰一软,屁股重重地落在床上,但已惊惶地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了嘴,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晚的事情,儿子像老虎一样扑了上来,扑到她身上,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一根比铁还硬的棍子顶在了她的胯间,这时她才发觉儿子是全裸的。
她本能的抵抗,使劲地推着,却怎么也推不动儿子壮硕的身躯。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了好久,都哑了口不作声,全部的力气都用到侵略与抵抗上面了。后来,儿子占了上风,美惠在儿子进入自己体内的那一刻,终于放弃了抵抗,她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儿子疯狂地侵略自己。
儿子很快就在她的体内射精了,但那种狂野的冲力却使她迷乱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她的欲望就像一蓬枯草一樣,被偶然飞来火星点燃,既而一发不可收拾,转眼间火焰就完全吞噬了她。后来儿子常常会以此调笑她,说刚开始是儿子强奸妈妈,可后来就是妈妈强奸儿子了,搞的美惠尴尬不已。
美惠一向都是个本分的人,除了自慰之外,从来不敢胡思乱想,情欲一直被压制着。可是,那一晚她就像被解放了,儿子的侵犯竟成为斩断枷锁的利剑。情欲一旦从牢笼里挣脱出来,就要疯狂的报复,一心要收复那些逝去的美好,那一晚她们母子俩一直做到天蒙蒙亮才筋疲力尽地睡了。
一想起这些,美惠就会脸红,自己真是太无耻了,同时又感到全身发热,温暖地像日光浴。那是儿子的初夜,竟是在自己身上完成的,这可是乱伦啊,真像一场梦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在天上飘了,美惠每天都沉浸在无边的幸福里,除了在家等儿子放学回家,她不觉得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去做。从前寂寞的时候,她经常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什么都没意思,除了有时去练练瑜伽、逛逛街,她觉得时间是多余的。
现在可不同了,每一分钟都是美好,即使儿子不在身边,想着他、盼着他,即使心焦得坐立不安也是幸福的。以前她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爱情?
可是天呐,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啊!有时她想到这里也会觉得不安,感到罪恶,但是,没有办法了,一切已经发生了,所以,她总是努力使自己不去往那个方面想。来不及了,火烧眉毛了,且顾眼下吧!
张小飞打开门的时候很小心,尽量不发出声音,他知道妈妈这时一定是在厨房做饭,少年的心性,总是喜欢搞些恶作剧,他要出其不意地吓吓妈妈。他今天很高兴,因为刚才曲嘉丽给了他一些好东西,这可是自己软磨硬泡了好久她才答应给自己的,呆会要给妈妈一个惊喜。
他蹑手蹑脚地进了门,看见妈妈果然在厨房里,看样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当当」的切菜声满屋回响,妈妈就连做饭的样子都那么好看!娇小玲珑的身躯上系着一条围裙,自然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韵,那挺直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丰隆的肥臀,再往下是两条圆润的大腿,全都雪白粉嫩,闪着一层滑腻的柔光。
张小飞暗暗高兴,妈妈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他几天以前一个劲地缠着妈妈,要她答应在家的时候一定要光着身子等自己回来,妈妈起初死活不同意,后来勉强答应了,却又只说不做。看着她现在全身裸露只系着围裙的样子,张小飞觉得兴奋极了。他最喜欢看妈妈的小腰和屁股,那种连绵起伏的曲线特别能展现女性身体的柔美。
「大概不用多久妈妈就能答应另一个请求了!」
张小飞在心里盘算着,决定暂时先不惊动妈妈。他偷偷地溜进了浴室,脱光衣服开始洗澡。
他一边冲着水,一边哼着歌,满心欢喜。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都是那么完美,终于能和妈妈共尝人生的至乐了!老爸死的早,妈妈拉扯自己不容易,这几年来,他很多次看见妈妈一个人在床上自慰,妈妈脸上流露出的种种的无奈与煎熬,深深地刺痛着他。
妈妈曾经也和新的男人接触过两次,但最后都因为自己而放弃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便萌生了由自己去安慰妈妈的想法,但一直以來都不敢,直到那个夜晚,他再也忍不住了。
事后妈妈并没有责怪自己,而是痴迷地看着自己,不住地呐呐自语,说儿子长大了。妈妈真的是很漂亮,身材保持得近乎完美,完全可以成为自己的女神,也许,自己行动地太晚了,让妈妈独自寂寞了好久。现在,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妈妈完全接受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妈妈能成为自己的女神吗?一定可以!
他很快就洗完了,揩干了身体,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只见妈妈已经切完了菜开始炒了,满屋子都是扑鼻的香气。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妈妈身后,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美惠吓了一跳,「啊」地一声惊呼起来,锅铲差点掉到地上。
「妈妈!」
张小飞大叫道。
美惠乍一被惊,不由的有些恼怒,但随即意识到儿子回家了,并没有跟着那个小狐狸一起跑掉,顿时又心花怒放起来,看来儿子没有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晕了头。
她心里暗喜,嘴上却嗔怪道:「搞什么?吓了妈妈一跳!一回来就没正形。咦?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人高马大的儿子紧紧地抱住自己,美惠一下感到肌肤间温软的摩擦,不由回头望去,发现儿子竟是赤条条的。
张小飞抱紧了美惠,不让她挣脱自己的怀抱,坏坏地笑道:「妈妈不也没穿衣服嘛,儿子当然要向妈妈看齐了。」
美惠早忘了自己光着身子,脸顿时红了。她实在经不住儿子的纠缠,只得答应他的要求,但今天才第一次真正地去做。
「快放开我,臭小子,一身的臭汗别抱我。」
美惠忍着羞耻感,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神情。
张小飞看着妈妈红透的耳根,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只觉得有趣极了。
他低头将一口气轻轻地吹在妈妈耳朵上,然后用很柔情的语气说道:「妈,你闻,我洗过澡了,一点都不臭,可是,我再怎么洗,也没有妈妈你万分之一那么香!」
说完鼻子凑到美惠的耳后深深地吸着气,又故意夸张地叫起来:「啊!真是令人陶醉啊!妈妈,你的皮肤比丝绸还滑,比雪还白,我看你今后就不用再穿衣服了,就这样最好看了。」
美惠当然知道儿子一向调皮,最近更是变本加厉,似乎自己这个妈妈已经失去了高高在上的威严,成为了他的小宠物一样。这是不正常的,可自己似乎有点喜欢这样的变化,为什么会这样?
「哼,就知道耍贫嘴!还不是你老缠着妈,妈妈怕你烦我,所以才答应你,可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快放开我。」
美惠挣扎着身子,想摆脱儿子的纠缠,不然锅里的菜可就要糊了。
「那你答应我,今后也要像这样子才行,不然我就不放。」
儿子撒起娇来,美惠又好笑又好气,「真拿他没办法!」
心里这样埋怨着,嘴里已经松了口,「好了,妈妈答应你就是了,快放开吧,菜要糊了。」
张小心满意地笑了,这才松开了手臂,可还是紧紧地贴在美惠身后站着。美惠一边炒着菜,同时感到儿子年轻的身体开始变化,本来软软地垂在自己腰上的那根东西渐渐膨胀了起来,迸射出的热力让她忍不住耳热心跳。
「这个臭小子,又动歪心思了!」
美惠这样想,心里不觉甜丝丝的。但是,自己毕竟是他的妈妈,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要的由着他吧?所以,她表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做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张小飞看着妈妈耳根的红潮,只觉心里有一股又温又软的热血涌起,忍不住一口咬住了妈妈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着,鼻端尽是妈妈身上的馨香,壮硕的鸡巴一下子弹了起来。
美惠被儿子轻薄着,全身都觉得又酥又麻,呼吸不由得也粗重了起来,后腰更是被儿子顶着,分明是硬梆梆的。美惠心里一阵迷乱,差点晕厥过去。他又来了!
张小飞一手伸到美惠的胸前,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一手伸进她的胯下,手指在胯间轻轻地滑动,立刻沾得黏糊糊的。
「妈,你好湿了!」
美惠听见儿子的调笑,羞红了脸,虽然期盼已久了,但还是不好意思太过直接,「坏小子,都是你害的!」
那声音连美惠自己听了都觉得太过腻人了。
张小飞呵呵笑着,妈妈这种欲拒还迎的羞态是他最爱的了,太完美了!年轻人一激动就按捺不住,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于是,他弯下膝盖,将鸡巴对准了妈妈的yd,一挺身……
「啊……」
美惠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太充实了!
张小飞已经开始挺动,粗壮的鸡巴在妈妈yd内尽情地滑动,不大一会儿就带出了美惠一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直流到地上。
美惠羞于大声呻吟,但心里却在暗叹:「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快就高潮了!难道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所以和儿子这样才特别的兴奋?」
张小飞不知道妈妈心里的微妙感情,只是一个劲地抽插着,妈妈的yd实在太嫩滑了,让他实在是欲罢不能。现在,他撒着欢的在美惠身体里面驰骋,感受着妈妈带给他的无穷快感。
两母子在厨房里忘了一切,美惠忘了锅里的菜,张小飞忘了心里的计划,现在只有欢乐才是最真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小飞大叫着在妈妈体内射精了,全部都射入那个禁忌的子宫深处。
厨房里飘起一股糊味,从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又是淫糜,又是香艳……
【008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09号作品:《我的嫂子叫夏妍》【作者:wyeye】 '发表于2011年11月05日'
陈然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后的他因为吃不了苦,人又比较懒,前后换了好几份工作,但是都做的不理想,最后索性待在老家瞎混日子,游手好闲。
这一日他像往常一样宅在家里玩游戏期间接了一通来自亲哥的电话。
「喂,哥,找我什么事啊?」
陈然左手拿着电话,右手夹着烟吸了一口无所谓的样子大声道。
另外一头的陈均听到这个声音却是恼火的皱起的眉头,同时又无奈的想着为什么同是一个爹妈生的,两兄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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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如今事业有成,公司业绩蒸蒸日上,而自己的这个弟弟却是这么一副死样子,多少有点烂泥扶不上的味道,心里多少有点怒其不争的情绪,但是想起总归是自己的亲弟弟,却又不忍多苛责他,这么一想就耐下心来说道:「我后天要回趟老家,你这几天在家不要乱跑,对了,今天你嫂子五点半下的火车,你去接她。」
「好好的怎么都回来干嘛?」
陈然本以为自己一个人躲在老家挺自在的,现在听到老哥要回来本能的抵触起来。
但回过神来,仔细一想他嫂子要来,他的心思活了起来,脑海里却是浮现,他大哥结婚酒席上,嫂子美好的倩影,雪白的婚纱装,笔直修长的白丝美腿,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挺拔的胸部,勾人似火的眼神,就在那一刻起他就埋下了暗恋的种子,他不能说也不敢想因为那是他嫂子。一想到这么一层关系,蠢蠢欲动的心思也就渐渐平复。
听到陈然这副不耐烦的语气,饶是脾气再好的陈均也火了他对着电话吼道:「你嫂子她奶奶病了,却不肯去医院看病,你嫂子担心的紧,所以先回去了,我随后就到,你现在马上给我把你嫂子安全接回家,乖乖等我回来啊,别多话!懂不?」
「靠,那是你老婆的奶奶,也是你奶奶,管我毛事!」
陈然为了压制住心里不安的想法,转移似的气愤按掉电话不爽道。
陈然现在待的这个家是在乡下的,这是他们这家子最早的一个家。其实在他老哥事业有成后,便在上海买了两套房子一套给他自己,一套给了他父母。最后偏偏就没有他陈然的份,就因为这事,他一直心有芥蒂。
虽然现今交通发达了,但是由于陈然的这个住处离火车站比较远,期间坐公交车也要转两次,这样算最少也要两个多小时,陈然看看时间已经两点多,觉得差不多可以出门了,就拿起一件小风衣出门去了。他虽然对老哥有意见,但是多年下来的影响他还是不敢真正违逆他哥哥的意思,其实更重要的是,他心里隐隐想早点见到他嫂子,因为真的已经很久没见了。
陈然坐公交车直接到了火车站,一下车看看时间已经五点零五分,直接拨了通了电话给他嫂子,听着对方甜甜的声音,感觉陈然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想着还要二十多分钟,便兴奋地拿出香烟抽了起来,而心里则是忐忑的等待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抽了一地烟头,而在这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带着一股清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只把他吓的把手中半截烟头掉在地上。
他愤愤的转过身,本来满脸怒容的他看到眼前的丽人,立马就像翻书似的堆上笑脸道:「嫂子,你来了!」
「瞧把你吓的,真没胆子,哝,拿着!」
夏妍刚下火车正背着一身疲惫,着急的拿出手机准备拨给陈然,却正好这个小子在门口像个门神似的靠在那里抽闷烟,一点没有过来帮忙拿行李的觉悟,便气得一双大眼睛瞪的浑圆,存着心吓他一把。
陈然对夏妍虽然有念想,但是从来不敢表露出来,一向吊儿郎当的他,在他嫂子面前却是表现非常礼貌。他跟她接触不算多,但是夏妍对后者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而今年二十四岁的夏妍在陈然面前最爱表现的就是她那嫂子身份,特别是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对陈然说话的感觉。
她觉得非常有成就感,因为身为独身女的她,从小就渴望有个哥哥或是有个弟弟妹妹也好的,而在婚后的大家庭里,陈然无形中在夏妍心里有了这么一个打上「哥哥」或者说是「弟弟」的标签在。
夏妍身高一米六七,生着一副瓜子脸,小巧殷红的嘴巴上的小琼鼻秀气,一双大眼睛非常灵动,一头乌发的靓丽秀发自然的披在肩上,一种高贵,端庄,成熟的气息自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咖啡色的短裙,上身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线衣,胸前的硕大,似乎要把胸前那一排金色的纽扣撑爆一样,圆形领的领口,把自己的包裹的严严实实。在外面则是穿着一件无袖的灰色针织风衣,衬托出她苗条的身材。
腰间的一条浅金色皮带,把她的小蛮腰紧紧裹住,同时又让她上身衣服与下身的短裙的搭配完美的链接起来。
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含一丝赘肉,被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完美的套起来,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哒、哒」的扭着挺翘的屁股,提着她喜爱的小包,轻盈一转身道:「我记得七点钟是去我们那里的最后一班车吧,你这样磨磨唧唧的迟到了怎么办?」
陈然一听,本来不知不觉瞄在夏妍美妙身材上的眼神,掩饰般慌乱地收了回来,忙故作腼腆大声道:「放心吧,嫂子,不会迟到。」
「笨蛋,我是想早点见到奶奶!」
说到这里夏妍的情绪不由一阵的低落。
陈然看到这里也不敢多说,看看天际却发现天色竟已悄悄暗了下来,他便自觉领着夏妍去坐公交车。现已入秋,天气转凉,如果可以陈然真想问问他嫂子:「嫂子你穿这么一条薄薄的丝袜,露出这么一双美腿,难道不冷吗?」
但是转念一想夏妍嗔怒的表情,便收收脖子不敢多问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乘坐公交车的人,好像比较多。陈然是忘记了,赶末班车的人往往是会比平常时段多得多,由于乘坐的人多了,陈然和他嫂子赶上的时候,竟没有了座位,好在这只是这第一辆车,之后还要转一次,他也只能希望后面有位置坐了。
在坐车的时候,夏妍还在担心她奶奶的病情,她一手垮着小包,一手拉着拉环,就那样呆呆站着,也没说一句话,夏妍不开口,陈然自然不会说什么,只好乖乖站着他嫂子身后,中间空了一定的距离。
就在这样平静的过了二十几分钟,公交车一拉一开,又上来了六七个人,这样一来,原本不算宽敞的车内,就越发显的拥挤起来。
夏妍自然退后了两步,直到陈然的前胸贴她后背了,她才勉强站着脚。后面的陈然同样是一手提包一手把着拉环,就在夏妍靠近他的时候,他的鼻子嗅着他嫂子的体香,上半身的自然接触,不由得让他身体某个部位有了反应。
不过他却是不敢把下体向前靠,因为他可不敢冒风险,毕竟她可是嫂子啊。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陈然的心理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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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就在夏妍旁边的站着一位穿着西装一脸和气的中年大叔,他戴着一副深色墨镜,一手扶着车门把手,一手貌似自然的垂放在裤边。可是在陈然的眼里,分明就是那个猥琐大叔,正用手背去触碰他嫂子的大腿,而她嫂子竟然是一副全无知觉的样子。但前者却是一脸陶醉的神情,并且借着空挡偷摸了一把他嫂子的大腿。
看到这里,陈然先是一阵恼怒随即就要出言喝止,不过偏偏又在这时,公交车停了,哗哗的下了两个人,又上了四个人,妈的,比刚才更加挤了。看看行程表,还要一站才能转车。
可是就是刚才那么一停,由于惯性,陈然的下体自然向前倾,瞬间的触碰,让他的下体愈发坚硬,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忘记了说那个猥琐大叔,脑子却是想着好翘的屁股。同时也因为他的一愣神,却被后面的人挤到后面一点了。这下夏妍后面的人,可不是陈然了。
陈然看到这里心里干着急,动动嘴想说什么,却看到他嫂子没什么反应,却又奇怪地闭上了嘴巴。
而另一边的夏妍被刚才陈然那么一撞,她似乎从担忧的情绪中醒了过来,她感到自己的腿上有东西蹭来蹭来,秀眉皱了起来,一脸的厌恶神色看着旁边的大叔的侧脸,隐约有些面熟,不过她却没多想,因为她正试图用眼神杀死他,同时又暗自懊恼今天怎么会穿成这样,想起都是担心奶奶的病情,才会这么着急的,也就不曾多想了,只希望车子快点到站好早点回去。
可是她越是着急,车子好像开得越慢,同时由于她那么一瞪非但没有把大叔吓退,反而是让对方的胆子更大了起来,后者直接伸出咸猪手恨恨地摸她丝袜大腿。
「啊?」
夏妍小声的叫了一声,却因为车内嘈杂,同时车内也挤,故别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大叔挤啊挤却又挤到了夏妍的身后,而陈然又被挤到后面一位去了。
猥琐大叔站在夏妍身后,一边伸手右手摸着夏妍右腿大腿,一边利用车子行驶惯性问题,竟无耻的用下体去顶夏妍的挺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