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文心雕龙第四届 > 文心雕龙第四届第20部分阅读
    白玉夫人的一双美目正要去窥探儿子下体,却听儿子说:「母亲,孩儿真的知错了!您就不要再生孩儿气了,否则孩儿罪过就大了!」

    白玉夫人心想:傻儿子,娘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真的生气?嘴上只是敷衍:「嗯,好了,娘不怪你了。」

    「娘还是在生气吧?看你都气得一脸通红了,都怪孩儿不孝……」

    「啊?」

    听到子蓝这般自责,白玉夫人才明白奇淫合欢散的毒性已经开始向全身发作,再过一时半刻,只怕自己就会把持不住。

    她当机立断,吩咐儿子说:「子蓝,娘想了一下,带这女子赶路确实不便,且她也不愿与我们同行。不如你将她带到前方市镇繁华之处,好好安顿一下。」

    子蓝顿觉疑虑:大家一块赶到前面市镇不好么?就算要单独前往,也该母亲领着她去啊,毕竟自己是个男人,多有不便之处。不过,他还沉浸在刚才失态之后的内疚当中,不敢与母亲多言,赶紧领命。

    「这位,这位,姐姐……」

    子蓝憋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称呼之法,「那个,那个,留在这深山之中,终归不是办法。不如我带你去前方市镇去压惊、歇息?」

    子蓝原本担心少妇依然不理不睬,不料她抬眼看了子蓝一眼,感激地点了点头。这一抬眼之间,子蓝忽然觉得她生得非常俏丽,真是命运多舛,竟然被淫贼所辱。

    白玉夫人远远站着,没有动弹。原来她有难言之隐:这奇淫合欢散的毒性会催促人专想一些淫念,而这淫念一旦具体成形,就会更加遏制不住,导致全身血流加速,毒性发作更快。此刻她的宝贝肉穴内已经是翻江倒海,淫水涟涟,连迈一步都只怕会露出破绽。

    那少妇临行之前,特意向白玉夫人施了一礼,以示谢意。子蓝想过来和母亲辞行,白玉夫人却厉声吩咐:「还不快走!速去速回,娘在这里等你!」

    子蓝只道母亲还在生气,连忙说:「遵命!」

    白玉夫人说是说让子蓝快去快回,其实前方市镇还有很远的道路,子蓝又带着个拖油瓶,哪里可能很快回来?这也正是白玉夫人的本意。

    她等到儿子的身影走远,终于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草坡上,急急地将长裙与里面的套裤、亵裤一起扒掉,开着小花的野草从她的臀沟和胯间伸出来,撩拨着她最隐私的肌肤,她也浑然不管不顾。

    「唔!」

    白玉夫人的纤长手指直接就抚摸到自己丰润的花瓣一般的荫唇上,又找到上方突兀的小肉核,径自剧烈摩擦起来。白玉夫人发淫水滴滴答答,滑过腿根,滴落在臀下的草叶和花瓣上。

    「啊……这样不行……」

    白玉夫人好不容易可以自渎之后,本来舒服多了,可是接下来,越抚弄自己越觉得浑身燥热。多年修炼的内力竟然也在周身穴位之间到处涌动,情状非常类似走火入魔!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蓝儿还小啊!快给我个男人吧!管你是什么人!」

    白玉夫人自语着,对肉欲的渴求和死亡的恐惧,一齐折磨着这个高贵正直的女侠。

    「嗯,要死了……」

    白玉夫人管不了那许多了,伸手折断一根树枝,用佩剑削成一根圆棍,然后从包里胡乱揪出一块白绫,将白绫牢牢缠在木棍上十几圈,对准自己已经发了洪水的玉壶口猛然一捅!

    「噗哧!」

    「啊!爽死娘了!」

    白玉夫人在白绫、木棍制成的阳具插入自己的一刹那,仿佛看到自己的儿子正举着肉棒在抽插着自己。她娇滴滴的叫着:「噢噢哦,好儿子,蓝儿,你的肉棒好粗!唔唔,捅死娘吧!啊啊,儿子,好猛,要弄死你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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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山之中,天籁俱寂,似乎都在欣赏着昔日江湖四大美人之一的白玉夫人自渎的香艳场面。她浑身白色衣裙散开,手里木棒疾插,口中不断娇呼着儿子的名字,晶莹的淫水渐渐在身下汇聚成一片汪洋……

    (下)日暮欲黄昏,宿鸟归飞急。此处正是秦岭之尾、淮河之源一带,崇山峻岭、高岸深谷,逶迤数百里,尽数被夕晖染红,就连那些归鸟的羽翼后背也镀上了一层金光。此时此地,原本人迹绝无,一条逶迤的小径上却有一男一女两个行人正结伴而行。

    说是结伴而行,亦有古怪之处:两人非但没有并肩齐进,彼此相隔了倒有两丈开外。走在前面的年轻男子一副弱冠少年打扮,脚程分外有力,只是不敢尽兴赶路,只因后面那女子一直低着头无精打采地拖在后面。少年生怕女子跟丢了,每每心焦地回头,那女子仍是低头垂目,只当没有发现少年的心情。

    若是看过小子上回文的诸君定知道前面的少年正是金陵武林世家、南宫家族的少公子南宫子蓝,而后面那这拖油瓶的女子是子蓝与母亲共同从淫贼花蝴蝶胯下解救的无辜少妇。

    子蓝年轻气盛,最是个急性子,不禁无声地长叹。照这样走法,只怕走到月满关山也未必到得前方市镇!本就是孤男寡女,届时深更半夜的就算寻到客店,人家只怕也不肯开门收留。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子蓝不由又开始对母亲的决定疑惑不解。这种充当护花使者的行程本来就多有不便之处,何况此女子刚刚被淫贼所污,心绪最是敏感微妙之际。

    母亲一向心思澄明,不会看不透这些。既然如此,母亲为何要自己单独护送?她就那么急着打发自己离开?

    子蓝念及此处,不由自个面红耳热起来。就在此行开始前,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包天色胆,竟然抱着母亲亲了一口。唇舌相交的时刻其实仅仅一瞬之间,却让子蓝到现在还回味不已,更不用说当时他把母抱了个满怀,母亲那玲珑的曲线、绵软的酥胸简直让子蓝要舒服得晕过去。

    「嘻嘻,也许母亲就是觉得我刚才太过无礼,这才有心拿这尴尬的差使责罚于我?」

    子蓝蓦地想通了一些。若真是如此,倒是自己活该!只不过,在子蓝心底,他宁可母亲揪着自己耳朵一顿暴打,也不要被母亲撵走。

    再说了,眼看天色向晚,母亲一人在深山幽谷等候自己,岂不是孤独冷清?

    子蓝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少妇,这次少妇却刚好也在看他,两人头一次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尴尬,子蓝更是赶紧低下了头。

    原来,两人对视之际,少妇面容清晰地映入子蓝眼帘。只见在斜阳映照下,少妇云鬟栗红,面色姣好,纤细的柳眉、端直的鼻梁、小巧的樱桃嘴无不恰到好处,最动人的还是她那对含着哀怨的清澈眼眸,凝神之间充满少妇的妩媚意态。

    子蓝对于男女情事可谓只见过猪跑,从未吃过猪肉,哪里曾这样直勾勾盯着人家年轻女子不放?也就难怪他赶紧低下头去。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子蓝磕磕绊绊地说:「这位姐姐,天色不早,可否加快些脚程?」

    子蓝此言并非纯是无话找话,这少妇虽是女流之辈,但是子蓝一眼看出她的武功修为非比寻常,如此拖拖拉拉地走路实属不该。少妇听了子蓝这话之后却发出一声轻笑,子蓝没料到一直愁眉不展的她竟然还有心笑出来,不由惊愕地抬头看她。

    少妇斜睨着子蓝,眼神更显魅人,微笑道:「公子这么急着赶路,怕是想早点回去陪你美貌动人的母亲吧?」

    子蓝心底一惊:这少妇话里有话,难道看到了自己与母亲交吻的羞人一幕?

    他连忙辩解:「姐姐误会了,小可只是担心夜深之后更为不便。」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就此别过?你回去寻你的母亲,小女子自己赶路。寻常歹人、野兽,小女子总还对付得了的。」

    少妇似觉好笑,歪头看着子蓝。

    子蓝正有此意,不过他却不肯就此离开,倒不纯然是因为母亲的嘱托。到了这些大是大非的当口,子蓝不会再拘泥男女礼教,他直视着少妇问:「姐姐,我们萍水相逢,有一句话,小可不知当不当讲?」

    少妇有些意外:「小女子的性命是你们母子救下的,公子有话请直说。」

    「嗯!」

    子蓝语气坚定,目光却移到别处,望着远山说:「江湖险恶,命运多舛,难免有所意外。你身逢不幸,只须当作被疯狗咬了一口便是,千万莫为一个无耻之徒而自轻自贱。何况家母与小可都不是嚼舌根之人,姐姐只管放心。」

    子蓝此话义正辞严、余音袅袅之后,暮色下的空山一片寂寥。子蓝良久听不到少妇回话,耐不住再次抬眼瞧她,却见少妇正凝眸看着他,脸上的讥诮神色已经一扫而空,眼睛里似乎泛着亮光。子蓝更加紧张,含混地问:「姐姐?」

    少妇缓缓道:「你担心我会把你诓走之后寻死?这江湖中人多居心叵测,那些行侠仗义的所谓大侠也无非是些沽名钓誉之徒。今日小女子才知道世间真有你这种迂夫。」

    少妇仍在讥嘲子蓝,子蓝却有些感动,他冲少妇行了一礼:「姐姐笑话了,其它人怎样做那是其它人的事。自幼家母就告诉小可,习武本就是为除暴安良,否则学它何用?」

    少妇苦笑:「何用?用处大了!若有盖世武功,自然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女人、金子、权势、地位,尽数可以呼之即来。」

    「权势地位纯是累人,不要也罢。金子够用就好。至于女人,若一生能得一红颜知己岂不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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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蓝毕竟少年心性,听到少妇发出一番江湖中常有的恶俗「谬论」,不由出口反驳。

    「不说这个啦!」

    少妇摆摆手,幽幽叹道:「自被你们母子所救,小女子没有一句谢辞,难为你还真心牵挂于我。放心吧,傻弟弟,你说得对,姐姐不会轻生的。你还是赶紧回去陪你母亲吧。」

    子蓝心念一动,满心暖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应有之义,本不指望得人回报,不过少妇一直以来的冷漠乃至嘲笑的态度确实让他心下不服,此刻听到少妇柔柔地叫他「弟弟」,先前那点芥蒂全部烟消云散。他坚持说:「姐姐如果真如此想,那就与小弟一起展开轻功到前方市镇住下,否则小弟不敢放心离开。」

    少妇摇头:「姐姐真的没事了,你赶紧回去吧。」

    子蓝不肯:「家母有命,小弟不敢违背。」

    「你这傻子!」

    少妇咬了半天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蓦然盯着子蓝说:「事到如今,姐姐也只能明言了!你母亲身中剧毒、危在旦夕,你再不回去,只怕就来不及了!」

    子蓝大惊失色:「姐姐说哪里话?我明明看见她全身而退,根本没有被花蝴蝶伤到一根毫毛。」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之你们母子救我一场,我已仁至义尽。」

    少妇说着,走到路边,再不看子蓝。

    子蓝心头怦怦直跳,少妇所言实属无稽,只是她决绝的态度却让他不得不满腹狐疑。那花蝴蝶是使毒物的高手,难道母亲真的中了什么慢性毒药?这么说,这少妇一开始就心知肚明,那她为何不当场提醒母亲,还要等到走了这半日才让自己赶回去?

    此间重重矛盾之处仓促之间难以一一明晰,然而子蓝又怎敢拿母亲的性命冒险?他犹豫了片刻后,冲少妇一抱拳:「若果真如姐姐所言,姐姐是识得那毒物的,可否告知解救之法?」

    少妇仍然不看他,声音很低:「等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你快去吧,否则真的来不及了。」

    子蓝更加心慌意乱,当下告辞,展开浑身功夫,如同一道暗红的箭矢射进密林,拣那最近的道路赶回去。等他赶到原处,却不见母亲踪影!子蓝惊得大声呼唤:「娘!」

    此时斜阳已经隐没于群山之后,漫天红霞渐渐化为绯紫色,子蓝情不自禁的一声呼唤化作无数回声,久久回荡。子蓝更感不祥,强自稳住心念,低头望去,却见地上的包袱仍在,且溪流边有不少踪迹。

    母亲若果真中毒,应该不会走远。难道有歹人趁人之危?想到这里,子蓝不敢再出声音,默默循着溪边踪迹而去。结果,他才走出几步远,耳畔就传来了莫名的声息。这声音虽然在逆风处,但是以子蓝的修为开始就该听到,只不过他当时心浮气躁没有留意。此刻听闻之后,他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

    那声音与起初少妇被花蝴蝶淫辱时发出的声音颇为近似,难道母亲遭到花蝴蝶的同伙暗算?子蓝哪里敢再想下去!他屏住呼吸,藏到一丛矮树之后,忐忑地往那声音的源头看去,天啊!子蓝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一个面容端丽而娇媚的美妇人斜躺在溪流边的草甸之上,她发髻蓬松、衣衫凌乱、上身总算还勉强遮住,却极度无耻地褪去了下体的遮羞布,叉开了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露出女人的私密地带,且手里正拿着一根不知名的物事在那玉门之中猛烈插弄!

    这样毫无廉耻地敞开下体的淫娃会是自己的母亲吗?这样急不可耐地于野外自渎的荡妇会是那个正气如虹、无人不敬的白玉女侠吗?可是除了自己的母亲,谁又能有这样妙曼的身段、这样妩媚的姿容?

    子蓝满脑子天人交战,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也许母亲只是因为与父亲分别日久、太过思念才会情不自禁?那么,作为儿子,他只能是默默走开,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他又实在移不开目光!

    子蓝行走江湖,男盗女娼什么没有见过?女人的下体他并不陌生,可是他还是会一次次地在深夜暗自幻想母亲的牝户,那个自己出生时经过的曼妙所在!当然,在那些幻想之后他每次都会深深自责。毕竟,那实在不应该是一个儿子应该幻想的地方!更不是一个家训严格的正义少侠该幻想的地方!

    然而,应该不应该是一码事,当母亲的秘密就这样以最粗犷、开放的姿态展露在面前时,子蓝又如何舍得放过良机?

    不,确切地说,子蓝根本来不及想这些,他的眼神饥渴地停留在母亲的两腿之间,似乎要与母亲手里的邪门物事一起钻进那幽深的秘处:白玉夫人浑身肌肤柔滑晶莹、雪白丰润,从不示人的大腿根与小腹包围的私处更是娇嫩无比;子蓝发现母亲的耻毛远比他见到的其它女人茂盛,却绝不杂乱,黑油油、闪亮亮,如溪水边的茵茵春草,上面蘸满了晶莹剔透的玉掖。

    子蓝最感兴趣的当然是春草包围下的那条肉沟沟,而白玉夫人的动作充分满足了他的欲念:她将荫埠挺得高高耸起,将那殷红的充血的肉缝全部暴露出来,肉缝顶端那颗肉豆暴涨,竟然在夕光中都清晰可辨,随着她手中物事一次次捅进牝口,肉乎乎、胀鼓鼓的销魂豆竟然在肉缝顶端剧烈颤抖,看得子蓝心悸肉跳!

    也该得子蓝艳福不浅,原本白玉夫人极为动情之时,宝蛤口也不过就是蜜掖潜流,现在却是一番玉掖横飞的惊人场面,每次那物事重重扎进玉门深处再拔出时,都会带得水花四溢。子蓝简直难以想象母亲体内哪里来的这许多蜜汁?难道那里藏有一个蜜壶不成?如果自己的玉茎重重闯入母亲的蜜壶,是否也会这样溅起香甜的浪花?

    啊?我在想什么啊!她是我母亲啊,我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脏东西去侵犯自己的母亲?子蓝脸色通红,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下体早已是高高耸起,丹田处热流阵阵,似乎在催促自己的肉棒取代母亲手里的东西,一头扎进那红润、湿透的肉壶口里!

    子蓝平日里对于母亲的幻想其实从未赤裸到如此这般大胆的地步,对于母亲的敬爱、对于父亲的敬畏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拼命地告诉自己,快走,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母亲却张口叫道:「子蓝!」

    糟糕!母亲竟然发现了自己!子蓝浑身一抖,张口就要答应,却发觉母亲的声音变得与往日大不相同,急促中带着无限的娇嗲:「蓝儿,我的好孩子,快来插死你娘吧,你娘就要想死你了!来干娘啊,我的好儿子!」

    子蓝目瞪口呆,猛然回过神来:母亲并非在叫自己,她只是在边自渎边幻想着被儿子插弄!就好像他也在幻想着自己的肉棒进入了母亲的身体,在和她激烈地交媾!

    原来母亲和我一样!这个发现让子蓝无法置信,让他的欲火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玉茎竟然猛烈一颤,险些顶破了长裤!他如何还按捺得住,腾一下跳出了树丛,因下体兀自挺立,落到溪流对面的母亲身边时,他险些跌了一跤。

    子蓝他顾不得狼狈,只是大叫:「娘,孩儿来了!」

    白玉夫人原本绯红的俏脸瞬间变得雪白,她手中白绫棒还留在体内,另一手本能地去推子蓝:「冤家,你怎能这样无礼?」

    子蓝气血上涌,意识处于半迷糊状态,回道:「娘,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胡说,娘什么时候叫你了?」

    白玉夫人正要义正辞严地教训儿子几句,却见儿子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被白绫棒插满的肉洞口上,苍白的脸色因为羞臊回复成通红一片。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稳住心神,将手里的白绫棒狠狠丢到远处,同时夹紧双腿,一把扯过边上的裙子遮住下体,喝道:「蓝儿,你还不滚!」

    子蓝看着母亲的怒容,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然而此时他居高临下,却见到母亲胸前小衣已经松开,那对平日里若隐若现的乳峰竟然一览无余:仿佛面团一般丰润却又高耸入云、没有丝毫下垂的巨乳就这样在子蓝目光笼罩下颤动,两粒红枣一般大小的乳珠则仿佛母亲撒娇时的红唇微微向上翘起,那猩红的色泽与周边的淡红色乳晕互相映衬,明艳动人。

    「天啊,娘,你好美!」

    原本已被母亲震慑住的子蓝情难自禁地赞叹出声。

    白玉夫人顺着儿子的目光一看,忙伸手拉紧衣衫,声音变得沙哑低沉:「蓝儿,听着,你若再敢轻薄为娘,为娘就死给你看!」

    白玉夫人此时其实已经无法自控,她刚才抬头看儿子的这一下恰好发现儿子的下体正高高峭立!匆匆目测之下,那根肉棒竟然比花蝴蝶那淫贼的还要雄壮!

    这正是她此际最为需要的东西,光是隔着裤子看见一眼形状,白玉夫人就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又冒出了一股清流!

    正因为如此,白玉夫人才要将儿子轰跑。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一家女主,她是以一片冰心而着称的正义女侠,她怎么能与自己的儿子做出禽兽不如的勾当!

    在赶走子蓝之后,她尽力离开了现场,本指望在子蓝回来之前自己能够平复丑态,然而这江湖第一淫毒的威力又岂能让她自欺欺人。结果她到底在儿子的窥视下做足了淫态,还忍不住喊出了儿子的名字!

    而子蓝在母亲的威胁下更是羞愤难当!母亲竟然在自己面前以死相逼,我这个做儿子的成了什么?岂不是比那些江湖淫贼更加无耻千万倍?子蓝狠狠心,扭头就跑。然而,他才跑出几步,就听身后传出一片水声,「噗通!」

    子蓝吃惊地回头,只见母亲已经滚在溪流之中,一手揉着自己的酥胸,一手伸到两腿之间抠弄。最让他触目惊心的是母亲的脸色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血红,眼睛则泛着红色的火光!

    子蓝一看之下就知道母亲是走火入魔,他踏着清冽的溪水腾腾跑了过去。白玉夫人喘着气,两手的动作没有停止,她只能用无法聚焦的眼睛瞪视着子蓝,一边娇喘一边哀求:「蓝儿,乖蓝儿,求你了!快走,别管我!」

    母亲不断地自渎,动作仍然是那么诱人,可是她的脸上浸透了悲情。子蓝猛然明白过来,眼泪瞬间盈满了双眼!原来那位姐姐说母亲中毒就是中的淫毒!此际他已经把对母亲的淫念抛之脑后,心里只有母亲的安危。他深知那位姐姐没有危言耸听,母亲随时可能因为走火入魔而经脉尽断。

    面对母亲绝望的神情,子蓝一下子跪倒在溪流里,他颤声说:「娘,别怕,孩儿不会侵犯你的,让孩儿来给你疏导真气!」

    白玉夫人急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摇头,子蓝伸手搂住母亲的肩头,想要安抚她,自己心里却是一惊:白玉夫人的身体虽然泡在冰冷的溪水中,却是火一般滚烫!子蓝又心惊又心痛,扶起母亲,两掌击在母亲后背,想透过背部两大穴位,将自己的真气输入母亲体内,然而只这一下,他就感到一股热流反噬而来,浑身经脉猛烈振动,竟然险些晕厥过去!

    「蓝儿,别管我,娘求你了……」

    白玉夫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声若游丝。

    可怜她就是在这个时候都难以抑制地伸手在自己肉洞里徒劳地抠挖着。

    子蓝看着已经蜷缩成一团的母亲,毅然地站起身来。他的表情凝重,目光坚定。他把母亲抱离了水面,任由母亲鼻息间发出抗议。他把自己的枣红色外衣脱下、展开,铺陈在平坦的草地上,然后把母亲的身体放在上面。

    这一刻,白玉夫人已经知道儿子要做什么,她绝望地摇着头,像是无助的少女反抗强暴的歹人一般往后畏缩着。子蓝没有立即行动,他站在母亲面前,坚定地说:「娘,就让所有的天谴都由孩儿一人承当吧!孩儿是无论如何不会看着你死的!」

    「唔唔……」

    白玉夫人肉波起伏的娇躯在瑟缩。

    子蓝没有再说话,他疼爱地把母亲滚烫的身体搂在怀里,褪掉了自己的长裤和亵裤。为了不让母亲觉得自己在轻薄她,子蓝没有多余的抚弄,而是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挺到了母亲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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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夫人的手牢牢地捂着自己最后的关卡,子蓝试了几次都掰扯不开,结果就是他那烫手的肉棒不住地触碰在白玉夫人的大腿以及小腹还有捂住下面的手背上。

    子蓝不忍心用强力拨开白玉夫人的手,他愣了一下,突然低头含住白玉夫人哆嗦着红唇。让他心悸的是,母亲的唇也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白玉夫人对于儿子嘴唇的进攻猝不及防,想要闭住嘴巴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子蓝在强吻母亲之前十分紧张,今日他与母亲浅尝辄止的交吻其实是他生平头一遭,对此根本毫无经验可言。然而,这样的事情似乎是无师自通的,当子蓝的唇和母亲的再次贴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他的嘴含住母亲软软的唇,舌头伸进母亲的小口,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嗯嗯!」

    白玉夫人在儿子的激吻下不由发出了呻吟声,牢牢捂住下体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扶住了儿子的肩膀。子蓝的身体瞬间绷紧,原来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可当这一刻真地到来时,他反而有些没有自信了!

    子蓝的头脑一片空白,他能感应到母亲的舌头已经反客为主,伸到了自己嘴里搅动。他喜欢这种感觉,被母亲调戏的感觉;他也喜欢母亲抱着自己时,酥胸贴在自己胸前耸动的感觉。他还有一种更为渴望的感觉,这本是可望不可求的,但是现在为了拯救母亲,他必须这样做!

    子蓝一向信奉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此时此刻却大气不敢长出!

    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万一母亲发现了他的企图,可能会恢复理智,可能会再次以死相逼。他迎合着母亲的索吻,同时小心翼翼地用膝盖分开母亲的双腿,尽量不让肉棒触碰到母亲的肌肤。

    最后,子蓝迎来了生平最紧张的时刻,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猛然向母亲那娇滴滴的肉缝俯冲。他那硕大的gui头很快就碰到了一片潮湿的肉感地带,完全是凭着直觉,他那坚硬如铁的肉棒稍稍上翘,蓦然挤入了一个紧窄的洞口!

    「咕叽!」

    轻微而清晰的声响之后,子蓝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但是颤抖得最厉害的还是他那根已经把gui头插入了母亲肉壶口的肉棒。白玉夫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和儿子不觉间放开了。而子蓝自己也是一脸的震惊!

    子蓝的震惊和毫无准备的母亲不同,他惊的是进入女人肉体的感觉是如此美妙!他能感应到母亲两片玉蚌一样的丰唇正在蠕动,连带蜜壶里面的肉肉也在剧烈地按摩自己闯入禁区的肉棒。有那么一刻,子蓝担心自己会射出阳精,好在他及时稳住了心神。

    「你……」

    白玉夫人似乎恢复了说话的气力,子蓝哪里敢听?在强烈的渴望驱动下,他的下体一沉,将肉棒往母亲身体深处挤进去!

    「啊……」

    白玉夫人原本要出口的责骂变成了娇喘,随着自己的花心迎来了渴望已久的男根,她身体内部的灼热感不觉消褪了少许。当神志渐渐恢复过来,两个意识几乎同时闪现在她脑海里——一个意识就是自己竟然被儿子给干了!连出轨的念头都未曾有过的自己,一向自诩为冰清玉洁的自己,头一次红杏出墙就是乱伦!

    另一个意识则让白玉夫人自己都不敢面对:儿子的肉棒好粗好硬好棒啊,而且好像有无限长呢!此刻,这根坏肉棒子正一点点的往自己那娇嫩的花心里面闯入!可怜自己的花心从未承受过这样粗长的家伙,而且这个笨蛋儿子根本不知道该怎样进行房事!他就这样横冲直撞,却让自己分外舒服,忍不住就要发出羞人的喊声!

    白玉夫人在儿子一波波毫无章法的冲击中渐渐放开心防,儿子说如果有天谴就让他一人承当,其实做母亲的怎舍得让儿子受罪?何况儿子这分明是为了救自己性命。想到这里,白玉夫人不知不觉间微调姿势,通过两腿的轻摇和蜂腰的扭摆引导着儿子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更加顺当地进入体内。

    子蓝似乎立即就感应到了更加强烈的交媾快感,他瞪大眼睛,满脸的舒爽,看在白玉夫人眼里竟然有几分自得。她下意识地扶着儿子的臀侧,承受着儿子更加连贯的插入,膣腔内的肉纹一张一合,裹住儿子的肉棒,湿吻着儿子的gui头。

    「唔,娘,你里面好奇怪,爽死儿子了!」

    子蓝忍不住呻吟,胯部急送,肉棒迅雷一般一次次畅通无阻地插入母亲的肉道深处。

    「噢噢哦,冤家……」

    白玉夫人竟然也跟着儿子叫出声来,心头暗暗吃惊。

    她只有过南宫家主一个男人,作为名门闺秀,一向严守礼教。她就算和丈夫交媾到高潮之际,仍然不敢放肆叫喊,更不会在与丈夫交合过程中大讲淫词浪语。但是被儿子这番插弄,她却有着大叫大喊的冲动。

    听着母亲含糊不清的哼哼唧唧,子蓝如同听到仙乐,浑身劲头更大,坚硬的臀部悬空摆动,肉棒如同锋利的矛犁一般,一次次破开母亲丰腴肥美的禁地。一时间,白玉夫人的淫掖更加旺盛地涌出,一部分粘在子蓝的肉棒上被带出体内,四处飞溅;一部分则顺着会荫,汇聚到白玉夫人的菊门上。

    「啊啊啊,好大的冤家,要裂了……」

    明明被儿子霸道的肉棒顶得有些招架不住,白玉夫人却越战越勇,分外畅快。她伸手把儿子的臀肉抱住,自己摆起雪白的丰臀向上迎合,催促道:「快快!快呀!」

    「噢,娘,孩儿来了,噢噢哦,娘的里面好热!」

    子蓝初经人事,被母亲催促得又是一顿猛冲,只觉得肉棒迅速膨胀,进出母亲肉道的时候,被肉壁挤压得酥麻难耐,拼命想寻求更深的刺激,肉棒抽插之间,白玉夫人浆掖横飞。

    白玉夫人是过来人,感应到儿子的肉棒就要撑破自己的花心,心说儿子的宝贝这是要出状况了,连忙扶着儿子的光臀,急道:「蓝儿,慢点,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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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蓝不明白母亲怎么一会要自己快,一会要自己慢。何况,他现在已经来不及停下了。他被冲天的情欲催促,他要用尽浑身力气,把涨到极致的肉棒狠狠贯入母亲的小肉荷包的最深处,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抒发对于母亲十多年的爱恋!

    「噢噢噢,天啊,坏儿子……」

    白玉夫人干脆听天由命地叉开大腿,用生养儿子的那个小肉穴迎接着儿子的大宝贝。她浑身的凝脂白浪翻涌,玉藕一般的胳膊牢牢抱紧儿子,花心情不自禁地阵阵抽搐,淫水如同开闸的春水滋漫。此际,她已经忘记了天理人伦,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儿子要把他的万千子孙射回自己的体内了!

    「啊!」

    子蓝一阵大吼,积攒多年的童子精喷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花心深处。白玉夫人只感到自己温软的肉穴内四壁嫩肉急缩,被那狂暴的精掖射得阵阵灼热,她固然早有准备还是幸福地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小嘴。她的小穴深处如同突然伸出万千花蕊,在极度舒爽中裹紧儿子的gui头和棒身,缠绵地绞合在一处。

    随着子蓝的精掖一阵阵喷涌,白玉夫人猛觉自己的销魂洞翻江倒海一股股如膏似脂的荫精不知从哪儿涌了出来,狂泻不止,和儿子的阳精水乳交融,直泄得她娇躯颤抖、目眩神迷……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月光如水,花香如梦。潺潺溪流边,白玉夫人先睁开了眼睛,她这才发现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如同婴儿一般蜷在了自己怀里。她心头涌起一股母性的暖意,蓦得想起了子蓝小的时候天天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光景。

    如果能一辈子都像那样抱着蓝儿该有多好啊。可惜时光就如同身边的溪流,总是要流淌而去的。现时的子蓝已经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他是真的长大了,非常大……

    想什么呢!白玉夫人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口,但是嘴角不禁露出甜蜜的笑意。

    她真的没有想到儿子竟然有一个那样天赋异禀的宝贝,倒比他父亲的粗长近一倍去,若不是自己身中淫毒、急于宣泄,只怕吃不消他这宝贝!

    想到这里,白玉夫人悄悄把儿子抱紧,她的一条雪腿缠在儿子身上,下身湿漉漉的靠着儿子的小腹,仍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热乎乎的贴紧自己的肌肤,令自己心扉又开始动摇。

    「娘,你笑什么呢?」

    子蓝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的夜色。

    白玉夫人吓了一跳,忙放开儿子,嗔道:「坏小子,你什么时候醒了?」

    「刚醒一会,见娘这么好看,就看呆了!」

    说罢,子蓝在白玉夫人怀里靠得更紧。子蓝的个头早就超过了母亲,不过,白玉夫人身材高挑,且骨肉丰腴,子蓝蜷在她怀里时,倒显得白玉夫人肉波起伏,个头更大一般。

    母子俩人都避开了关于乱伦的尴尬话题,只若平素撒娇那般。但是白玉夫人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刚才子蓝没有醒来,她出于母亲的情爱搂着儿子不放是一码事,如今四目相对和儿子赤裸相拥又是另外一码事。

    白玉夫人狠狠心推开子蓝,自己坐了起来,背对着儿子说:「蓝儿,刚才的事情都怪娘不慎遭了那淫贼暗算,连累了你。」

    「娘,莫要这么说,孩儿愿意……」

    子蓝刚开口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他本来是想说儿子为母亲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可是这话一出口,倒显得自己得了便宜卖乖。

    白玉夫人发觉儿子的窘迫,强忍住没有笑出来。她将儿子铺在草甸上的外衣披在身上,轻声问:「那妇人怎样了?」

    子蓝这才想起这档事,知道母亲是在转移话题,忙恭敬地回道:「孩儿将她送到了市镇,她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孩儿这就回来了。」

    子蓝一向不会对母亲扯谎,此时之所以这般说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少妇姐姐显然知道母亲中了淫毒,非要男女交媾方能活命,难怪她犹豫了半天才让自己回来救母亲。也就是说,那姐姐其实已经提前知道自己和母亲的乱伦之举。此事虽然大为不妥,但子蓝哪里敢给母亲徒添烦恼?

    白玉夫人点了点头,威严地说:「蓝儿,你且回避一下,待娘收拾收拾。」

    子蓝连声诺诺,不敢再窥视母亲一眼,脸向着别处请示:「娘,要不要孩儿把包袱取来?」

    那包袱里有换洗衣衫,白玉夫人感怀于这傻儿子倒心细,口气舒缓了一些,「嗯,你去拿吧。」

    子蓝离开之后,白玉夫人赶紧取出贴身汗巾擦拭自己的下体,只见两腿之间的那条肉沟竟然成了一片泥沼般狼藉,红红的嫩肉微翻,不时还有浓白的浆掖渗出,那自然是儿子的精掖。白玉夫人当即红了脸,心道自己这般年纪了,不会再怀孩子了吧?

    饶是如此,白玉夫人还是决定明日天明就去寻草药来服,以防万一。否则,要是给子蓝生了一个儿子出来,那自己是孩子的祖母还是母亲?白玉夫人本来就在揩干蜜穴,满脑子又转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不由心神荡漾。原来,经过和子蓝的一番激烈交媾,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消解,对于儿子的欲念却越发升腾。

    她清楚儿子平日对自己的幻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今日荫差阳错,幻想竟然成为现实,且让她知道了儿子在男女性事方面的潜力。固然可以将今夜之事当成一场梦幻,但是只怕将来自己会添加更多幻想吧?

    白玉夫人胡思乱想间,儿子那硕大肉棒的滋味涌上心头,一股热流不期然地涌出蜜穴,白玉夫人正收拾自己的手指瞬间被爱掖润湿。她呻吟一声,手指忍不住就要抠进桃源洞口。这时,她似乎听到什么动静,蓦然警醒,喝道:「蓝儿,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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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树丛后面,已经换了一身淡青衣衫的子蓝低着头站出来。白玉夫人又好气又好笑,可惜经过刚才那场艳遇再想义正辞严已经很是为难。但是她深知母子乱伦绝不能长久,这种畸恋定会毁掉儿子和整个家族的前途!

    不管有多么沉迷于此,我不能害了蓝儿!白玉夫人下定决心,遮住下体之后沉声吩咐:「子蓝,你跪下。」

    子蓝乖乖跪下。母亲有时叫他子蓝,有时叫他蓝儿。叫他子蓝的时候定是心情不好或者非常正式的场合。

    「子蓝,今日之事事出有因,以后不准再提。只是你要对天发誓,今后绝不可对娘动不轨的念头!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其实做母亲的有谁舍得让孩子发此毒誓,白玉夫人这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才出此下策。一向乖巧的子蓝想了想,却直起身子说:「母亲,这个誓言儿子不能发!」

    白玉夫人没想到儿子公然抗命:「你胆敢不孝?」

    「不,正因孩儿要尽孝道,所以不敢从命。」

    子蓝回答得非常正经,并不像是在胡搅蛮缠。

    「嗯?这是什么话?」

    白玉夫人皱起眉头。

    子蓝说:「母亲,男儿一诺千金,何况是指天对地的誓言,孩儿怎敢口不对心?孩儿实话实说,对于母亲一直心存好感,要想让孩儿不想着母亲,那只是自欺欺人。所以孩儿不敢发此毒誓,否则天打雷劈下来,孩儿如何还能够再孝顺母亲?」

    这孩子说的歪理却也有理!白玉夫人心中感动,沉吟了片刻,柔声说:「那你也不能抗命啊。这样吧,蓝儿,你把誓言改成:今后再不得与母亲做出苟且之事,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子蓝一听再无话可说,他定定看了母亲片刻,见母亲丝毫没有心软迹象,这才咬破中指,仰天发誓。白玉夫人放心下来,鼻尖却有些酸楚,心道:傻孩子,你以为母亲这是保护自己不被你侵犯么?你哪知道娘想你想得更甚!只是为了你好,我们却不得再逾越伦常了啊。

    此时,万籁俱寂,皎月西沉,这场由一个淫贼引发的绮案就此告终。母子二人俱怕在原处睹物生情乃至情难自控,是以不敢停留,匆匆用过干粮之后就重新上路。不久之后,东方既白,霞光万道渐次盈满山岗,这对江湖人人景仰的母子又将回到凶险的江湖争斗之中。

    至于那场绮丽的梦境会不会有朝一日为人惊醒?在多舛的命运前,谁又能断言呢?

    ***********************************说明:此文到此,很多朋友会说,后面应该还有故事。是的,这两万多字虽然可以独立成篇,但仅仅是计划中的武侠文《江湖孽情录》的开头。故事展开会很长,下一阶段的主要人物会是南宫子蓝和他的嫂子唐婉儿。因为近期挖的坑太多,且自己时间非常紧,暂时不敢承诺何时开始写。

    好在,作为征文来说,总算有始有终,聊以自慰吧。谢谢各位喜欢子蓝的朋友,希望有一天能让子蓝的故事完整地呈现出来。

    ***********************************

    【010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11号作品:《我的弟妹贝贝》【作者:east228】 '发表于2011年11月06日'

    年关将至,却是在今年赶上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冰灾,所幸的是,总算是在小年夜之前赶回了家。

    这是一个不大的城市,有点脏,有点乱,但它却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可能并不怎么繁华,但是娱乐设施的齐全却是堪比各大一线城市。

    也许是没想到我在这么恶劣的气候下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回家之后,只是在家里吃过一顿午饭,结果就被爸妈赶出来了,原因很简单,家里今天有客人,没地方睡了,你自己去酒店睡吧!

    晚上在酒吧里闹腾了一阵,和我一起的还有弟弟和几个朋友,死党的那种。

    不到九点的样子我就离开了,出去的时候有些晃悠,我酒量不错,但是很奇怪的是,只要我心情不好,喝起酒来就特别容易醉。

    心情不好和我弟弟有关,当然不是和他有什么矛盾,我两兄弟的感情从小到大一起很好,烦躁的原因是因为他女朋友。弟弟的女友名字叫贝贝,今年刚好十八岁,貌似已经成年了,具体的我也没多问,不是很清楚。

    从年初弟弟交上这个女朋友的时候我就一直反对,原因有两点,第一、我第一次见到贝贝的时候就感觉很眼熟。作为90后的女生,能让我感到眼熟的肯定是经常出入酒吧的那种。第二、贝贝和白石麻梨子长的很像,相似程度达到了95%以上,尤其是眼神和神态。

    回到酒店之后,想要洗澡都没有力气,直接就扑倒在了床上,休息了好一阵儿,才脱掉自己的外衣,只穿了一条内裤,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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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久没有这么早睡过觉了。」

    这是我睡着之前脑海里的想法。

    「叮叮叮。」

    不知道睡了多久,电话响了,迷糊着拿起了电话,是我弟弟打来的,按下了接听键。

    「哥,我到酒店楼下了,你开门!」

    耳机中传来了弟弟的声音,舌头有些打卷,看来喝了不少酒。

    「嗯。」

    我应了一声,就准备挂电话。

    「有女的,穿好衣服。」

    弟弟又提醒了我一句。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穿了一条羊毛裤,把门打开了一点,然后就躺在床上,打开了电视。

    不到一分钟,弟弟他们到了,出乎我意料的是,不只是弟弟和贝贝两个人,一起进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

    在酒吧的时候似乎介绍过,那个女孩子是贝贝在大学的同学,第一次到我们城市来玩,名字叫陈瑶,小名遥遥。

    可能酒吧的光线不是很好,也可能当时由于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没有注意看,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遥遥长的挺不错的,起码一米六六的身高,一头短发很是精致,身材很丰满,披着一件时尚的大衣,手中拿着一个爱马仕的名片钱包,这才想起,开始介绍的时候贝贝说她父亲是我省一个建设银行的副行长,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

    三人进来后,立即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酒气,我观察了一下三人,发现不管是我弟弟还是那两个女生,都是一脸醉态,虽然还没有醉倒,估计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我开的是双人房,进门之后,贝贝就直接躺在了另外一张床上,弟弟坐在旁边,而遥遥却是也不害羞,直接坐在了我的床沿上。

    三人叨唠了一阵,而我则一直关注着电视,只是偶尔问到我的时候,答上一两句话。

    过了一会,弟弟和贝贝两人走进洗澡间去了,而遥遥则是在我床边脱掉了大衣,身上只留下了一件超短的连衣裤。

    我看了一下,遥遥的身材真的很好,紧身的衣服更是衬托除了她那丰腴的身材,丰满的胸酥和圆润的翘臀看的我起自然反应了。

    脱掉外衣之后,遥遥和我闲聊了起来,大致就是问我今天为什么那么早就走了,现在在做什么啊,我们市有什么好玩的之类的。

    可能由于喝多了的原因,她越说着越往我身上靠来,看着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以及红润的嘴唇,再加上自己也有点醉意,我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一把抱住遥遥的身子,嘴巴毫不客气的印在了遥遥的红唇之上,没想到她只是象征性的「唔」了一声,然后就跟我舌吻起来。

    这下我就更不客气了,手从她的衣领去伸了进去,握着她那一堆丰满的胸酥就揉捏起来,而嘴里也一直没有停过。

    一个长达两分钟的舌吻之后,我把她按在了床上,用舌头从她的脸上一直舔下去,到脖子,到胸前的两粒葡萄上,然后被衣服挡住了。

    而在我舌头动作的同时,我的右手也已经把她的裤脚拉到了腹部的位置,露出了一条黑丝内裤,隔着内裤抚摸了一阵,她开始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就在我想要更进一步脱掉她内裤的时候,她却制止了我的动作,我当然不肯放过,继续发力,没想到她竟然大叫起来:「救命啊,强奸啊。」

    声音不是很大,我没有理会,她又接着喊道:「贝贝,救命啊,强奸了。」

    弟弟和贝贝打开了浴室门,一人围着一件浴巾走了出来,看到床上正纠缠在一起的我俩,贝贝笑了一声道:「好了,别闹了。」

    虽然知道遥遥的叫声是开玩笑的,但是既然贝贝他们出来了,我肯定不好再用强了,于是放开了遥遥,遥遥整理了一下衣物后,瞪了我一眼,别有一番风情啊。

    弟弟两人出来后,又唠嗑了一阵,然后有人提议来玩扑克,不知道是贝贝还是遥遥说的,因为当时我挺困的,都快要睡着了。

    本来我是不想玩的,但是后来遥遥跑到我床前,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瞪住我,我没有办法,只好起床。

    最开始玩的是什么去了我忘记了,因为玩了两把就没玩了,结果遥遥提出来我们来玩接力。

    我不明白,什么叫接力,遥遥给我解释了一下规矩,就是把纸巾撕成一条,然后第一个人用口含住递给第二个人,第二个人再递给第三个人,一次类推,如果到了哪两个人之间没有传过去,就算那两个人输,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规则很简单,两个女生给我演示了一下之后我就明白了,结果我发现后面纸条短了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嘴对着嘴去接纸条的。然后我又问,输了什么惩罚。

    弟弟和贝贝都没有做声,都看着遥遥,也是,毕竟她远来是客。

    遥遥想了一下,说道:「先容易一点的吧,就输的两个人舌吻两分钟,要计时的哦。」

    每局之前翻牌决定位置,结果我上家是弟弟,下家是遥遥。点数最大的是贝贝,纸条从她口中传出。

    结果由于我不会玩的原因,传到我的时候才第二道,我用力一拉,留在我嘴里的纸条就只有一点点了,遥遥一看,急了,道:「你怎么这样,这不是自己害自己么。不行,这把不算。」

    结果第一个跳出来的是贝贝,只听她说道:「不行,规矩是你定出来的,快点,要不就算你输了。」

    遥遥一听,瞪了贝贝一眼,道:「你给我记着。」

    然后盯着我的嘴唇,凑上嘴来,努力尝试了一下,可惜由于喝了酒,我嘴唇很是干燥,然后一点粘在我的嘴上,遥遥就是啃到我嘴里来了也没有把纸条传出去。

    「哼,不算。」

    遥遥气呼呼的说了一声,把头一偏,坐在凳子上不说话了。

    「愿赌服输!」

    贝贝看了我一眼,轻笑道。

    我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一把抱住遥遥的头,吻住了遥遥的嘴唇,来了一个舌吻。

    第二局位置还是一样,不过是从我开始,我传给遥遥的时候,遥遥快速的扯了一下,传给贝贝的时候就没有多长了,结果自然没能顺利的传给弟弟。

    弟弟和贝贝自然是一个长长的舌吻,本来就是男女朋友,自然没有什么,结果第三局,位置变了,遥遥坐在了我上家,而我下家则是贝贝,从贝贝开始传。

    等到遥遥传给我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刚刚含住纸条,遥遥的脑袋向后面一扯,结果留下来的纸条比上次还少,只有一丁点粘在我的嘴唇边上。

    贝贝一看,傻了,迟疑了好半会没动,结果遥遥在边上催道:「快点快点,不然就算你输了。」

    只见贝贝一咬牙,小嘴直接吻在了我的嘴上,舌头伸出来,想要把那个纸条接过去,结果纸条确实是到她口里了,只是不在她嘴上,而是和唾掖一起含在了口里,自然是输了。

    「哈哈,报应啊,舌吻,舌吻。」

    遥遥一看,立即乐了起来。

    「这,有些不好吧。」

    我看着贝贝,又看了一下弟弟,说道。

    「这有什么的,原来我们玩的时候,哥哥和妹妹都有舌吻过,甚至还有更过火的呢。快点,愿赌服输。」

    遥遥满脸不在乎,促狭的看着贝贝说道。

    贝贝看了下弟弟,又看了下我,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而我则是看了一下弟弟,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又听到贝贝在催,把心一横,抱住贝贝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说实话,如果不算我对贝贝的偏见,她其实是长的挺漂亮的,一米六七的身高,白皙的皮肤,胸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已经发育成熟,脸色化了一点淡妆,然后和遥遥一样,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含住贝贝的嘴唇之后,原来只是想要敷衍了事,结果没想到贝贝竟然主动把舌头伸了过来,那一下,借着酒性,什么弟弟的女朋友之类的事都被我抛到了脑后,直接和贝贝用舌头大战了起来。

    (。。)

    舌吻完之后,我看了一眼贝贝,由于喘不过气来的原因,贝贝的脸蛋发红,散发出一股诱惑的气息。

    后来又完了几把,大家有输有赢,而神奇的是,我和弟弟之间,弟弟和遥遥之间竟然没有输过一次,这让一直想报仇的贝贝很是气愤。

    说实话,这时候已经两点多钟了,我已经很困了,由于喝了酒的原因,脑袋更是不清醒起来,而这时候贝贝提议说,我们换个玩法,玩大话王。

    大话王的规矩大家都知道,就是两幅扑克,分完牌之后,大家喊自己手上有多少张牌,可以说真的,也可以说假的,可以查牌,可以弃牌,谁输了牌给谁,先跑完的为赢,手上牌最多的为输。

    我和弟弟还有贝贝三人自然知道这个规矩,因为这个牌在我们家还是很流行的,教了遥遥一会之后,遥遥感觉自己会了,就问道:「那输了怎么惩罚?」

    贝贝说道:「先一人写一个惩罚方法放在纸条上,然后赢了的人可以抽两个纸条,二选一。惩罚可以是多人,也可以是单人,但有一点,不能整赢的人。」

    大家没有反对,就照这么办了。我当时脑袋里一片浑浊,不知道写什么好,看到房里还有他们带回来的一瓶xo,写了,输的人喝半瓶xo,想了一下,又改成了输了人和一杯xo,酒店里的茶杯,一杯倒也不少,因为没有配果汁的。

    最开始玩了四局,我和贝贝一局都没输,弟弟输了一局,抽中的是狂吼青藏高原高潮部分,结果我们听到了隔壁的叫骂声。

    其他三局都是遥遥输了,因为她老是在假牌的时候相信了,真牌的时候却叫开。

    最开始输的惩罚就是我写的那一个,她看着眼前满满的一杯酒闹腾了一阵,撒了大半杯,但是剩下的也没让她好过,喝完之后我看她差点吐出来了,但她倒是硬忍住了。

    第二个惩罚写的竟然是脱衣舞,结果本来这个最香艳的惩罚竟然被她给忽悠过去了。她穿上大衣,在原地跳了一会,把大衣一脱,就算完了,贝贝说不算,她却义正严词的道:「这就是脱衣舞,衣服不是脱了吗,再说,你见过谁跳脱衣舞可以脱连衣裙的。」

    第三个惩罚是发出高潮的声音100秒,结果遥遥那诱惑的声音直接让我的小弟弟勃起来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叫床的惩罚是遥遥自己写的。四局完了之后,我们又另外写了一些惩罚的纸条,这次每人都写了几种惩罚方式,而我则是写了几个喝酒。

    这一次玩,第一局赢的是我,而输的是弟弟,遥遥第三,我抽了两个纸条,看了一下,一张是我写的喝酒,一张是脱衣舞,略想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喝酒这个。

    喝完那杯之后,我感觉弟弟有些醉了,因为他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没想到的是,第二局竟然是弟弟赢了了,输的人是贝贝。弟弟抽了两张纸条之后,没有选,给我们一看,竟然都是我写的。

    贝贝学着遥遥的方法,撒娇了一阵,倒了大半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