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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姝又一次想到妈妈和姐姐的对话,细细地品味了一番之后,她清楚了自己应该怎么做,既然她们都从第一次起就喜欢上了性交,说明性交是极有趣味的事情,只要自己勇敢点,过不了多久,自然就可以享受到了。
说干就干。王姝下了床,正准备开门时,想道,他们做那种事都是光着身子的,如果我穿着衣服,是不是就显得格格不入呢。犹豫片刻后,她飞快地脱光衣服,穿上拖鞋,很快就来到了姐姐的房间。
此时,陶强躺在床上,王娉趴在他身上,缓慢地上下起伏。杨楠见王娉已经吃不消,正打算换下她时,王姝走了进来。
三人同时看向赤条条的少女,但心理反应完全不同。
因为王娉知道王姝偷窥过,此时进来,说明她不仅明白了这个家庭的乱伦状况,而且接受了它。至于为什么一丝不挂,很可能是自己刚刚和母亲的对话起了作用,她想尝试一下男欢女爱的滋味。
陶强没想太多,他以为是王娉头天给王姝做了思想工作,让她早上进来享受父爱的,因此一阵激动,尚留在王娉小屄里的鸡巴瞬间硬得无以复加,猛地向上一顶,王娉「啊」地一声后,就一动不动了。
杨楠怎么也想不明白王姝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而且不着寸缕!是王娉给她说过什么还是别的原因?不管真相如何,今天的王姝注定会成为一个少妇,成为陶强的女人。因为王姝自陶强回南林后,除了洗澡和上厕所,其它时间都穿得整整齐齐的。现在她脱光衣服走进他们三人的合欢场所,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决定将自己的处女身体交给她的姐夫!
王姝进来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三个天天在一起快活儿,为什么不叫上我呢?」
杨楠颇为尴尬,只得说:「你还小!」
话音未落,王姝大声说:「姐姐跟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做这事了,我也因此很幸运地来到了这个世上。姐姐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王娉明知故问:「姝儿,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王姝将刚才她看到的情况和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具体是怎么样的,妈妈,不,我现在应该叫你外婆了,外婆,你能把你们三人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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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杨楠再也没有办法隐瞒实情了,就将她与陶大壮也就是陶强如何师生苟合生下二女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对王娉说:「娉娉,你跟你爸的事情还是你自己讲吧。」
王娉从陶强身上下来后,就将父亲怎么强行奸淫了她,她是如何喜欢上与父亲做爱,直至怀孕、父亲坐牢、生下王姝的经过一股脑说了出来。
听完了外婆和妈妈(自此时开始,王姝与他们三人在一起时,称呼他们为外婆、妈妈、爸爸,有外人时,就像原来一样,叫他们妈妈、姐姐、姐夫)的叙述后,王姝心潮澎湃,兴奋地说:「我比我妈当年只小了几个月,我估计身体没有太大的区别。爸爸,你来吧,我也要像妈妈那样,成为你的女人,一个幸福的女人。」
虽然陶强心里极度渴望得到面前的小处女,但他依然记得杨楠说过的要等到王姝满14岁才能开苞的话。于是,他看着杨楠,似乎在问,我该怎么办,是现在就要了她,还是等到她满14岁?
杨楠没有表态。她明白,姝儿已经了解到家庭状况,光着身子进来就表示愿意献身,她如果反对的话,那是极不明智的。
杨楠的沉默,在陶强看来就是默许。盯着面前这具毫无瑕疵的纯洁玉体1分多钟后,无比激动的他走下床,温柔地将王姝搂进怀里。
见父亲挺着一根又粗又长、硬如铁棍的鸡巴向自己走来,王姝不知所措。她是从骂人的粗话中知道肏屄的含义的,进门之前也做好了让父亲肏自己的准备。
但一瞧见父亲的鸡巴那么粗大,她担心自己的小屄无法容纳。可一想到外婆和母亲曾经也是被这根鸡巴破的身,她们都承受了,而且还得到了无穷乐趣,她就释然了,心里在期待着那神圣时刻的来临。
对王姝今天的行为,陶强是很感动、很佩服的。王姝是一个还差4个多月才满13岁的小女孩,她居然有勇气主动求爱,这与当年王娉的被动挨肏是有很大区别的,使他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同时,他也想到,此前他操过的三个女人虽然都是处女,但年龄都比王姝大些。正因为如此,陶强决定,一定要温柔地对待这个小女儿,让她拥有一个没有一丝遗憾的初次。
陶强小心翼翼地将王姝抱上床,让她仰躺着,自己则轻轻地俯上去。
亲了亲女儿光滑的额头、小巧的鼻子、漂亮的耳垂和桃花似的脸蛋后,陶强的嘴巴重点探索起王姝的樱桃小嘴来。
吸吮一阵薄薄的双唇后,陶强的大舌头钻进王姝的口腔中肆意搅动。不久,尝出味道的王姝就试探着将小舌头伸进父亲的嘴中。
两人热吻了足足四五分钟后,陶强才意犹未尽地将阵地转移至女儿的胸前。
小荷才露尖尖角。一对瓷实、洁白的小乳上镶嵌着两粒鲜草莓,着实令人嘴馋。陶强舔吸了左边的草莓后,就将左乳整个含入自己的口腔中不停吸吮,然后换成右乳。与当年的王娉比较,一样的清香可口,不同的是王姝的两乳稍小点。
见陶强抬起身退到王姝的双腿间,杨楠和王娉不约而同地分坐王姝的两边,尽量掰开她的大腿,以方便陶强寻幽览胜。
先亲了亲王姝的两片大荫唇,尔后陶强的舌头就在女儿紧闭的屄缝中来回耕耘一番。接着掰开小屄,露出荫蒂和yd口,不停吸吮、舔弄之后,小屄里的春水汩汩流出。
开疆辟土的伟大时刻终于即将到来,此时四人的心情迥然不同。
杨楠是无奈。比她规定的开苞时间早了一年多,不知道还没有发育好的王姝能否承受得住父亲的那根粗大鸡巴的蹂躏。但王姝今天的举动让她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她只有顺其自然。
王娉是激动。虽然比她设想的破处时间晚了半年多,但毕竟可以让父亲享受到比她当年还要嫩的极品小萝莉的身体。她一方面替父亲高兴,另一方面也为女儿即将成为真正的女人而欣喜。
王姝是期待。父亲的鸡巴即将进入自己的体内,再过一会儿,她就可以告别纯情的少女时代,成为一个与外婆、妈妈一样的幸福女人了。
陶强是兴奋。马上就可以肏到他今生第四个处女了,而且是在她的妈妈和外婆的注视下给她破处,怎叫他不兴奋莫名?
似乎是商量好了,杨楠在左边掰开王姝的小屄,露出肉洞;王娉在右边握着陶强的鸡巴,对准女儿的yd口。
一贯怜香惜玉的陶强轻声对王姝说:「姝儿,进去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一下,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迷恋上我的鸡巴的。」
王姝「嗯」了一声后,陶强小心地将gui头顶进屄内,义无反顾地向目的地进发。由于王姝的yd太过紧窄,推进的过程异常缓慢。当他的鸡巴终于抵达处女膜时,陶强温柔地说:「姝儿,我马上就要突破你的处女膜了。破处的时侯不仅会痛,还会流血。如果你害怕,现在我还来得及拔出来。一旦捅破了你的处女象征,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少妇了。你的决定是?」
王姝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脱光衣服走进这个房间之前,就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那就是把身子交给你,成为你的亲亲小老婆。来吧,我的姐夫,我的爸爸,我的外公!」
陶强闻言,迅速冲破障碍,在王姝「啊」的一声尖叫时停了下来。
良久,王姝感到痛楚减轻了时,轻声说:「爸,好像不怎么痛了,现在该怎么做?」
陶强说:「现在是我施展本领的时候,你就细细品味做女人的快乐吧。」
说完,他轻轻抽慢插一段时间,待王姝适应了他的粗大,琼浆玉掖越来越多时,便改为九浅一深、七浅一深。当王姝快感连连,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口中不停吐出「太舒服了!」
、「好爽啊!」
之类的叫床声时,他又改成五浅一深、三浅一深。
十多分钟后,王姝成了强弩之末,陶强快速地狂抽猛插,随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陶强很清楚,他给王姝的第一次是相当完美的,从前戏到破处,从过程到结果,应该没有留下一点遗憾。他猛然想到,不会一炮中标吧。一问,这才放下心来,王姝的例假刚干净没几天。
自这天开始,陶强过上了一夫三妻的性福生活。
半年后,1991年11月26日,王娉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陶娜。
因杨楠和王娉都是国家工作人员,按政策是不能生育第二胎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杨楠与王娉都怪自己的肚皮不争气,苦于无法再为陶强生孩子,她们商量后决定,给陶强生儿子的任务就交给了王姝。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一定要等王姝满14岁以后才可怀孕,这是杨楠的底线。
93年3月,发现自己怀孕的王姝辍学了。因为她整天沉湎于与父亲的男欢女爱,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考个稍微好点的高中都没有指望,更别说以后考大学了。在她的坚持下,杨楠同意她辍学的请求,为陶强生儿子的希望也寄托在她的身上。
1993年12月4日,15岁的王姝生下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个女儿,取名陶娇。上户口时,王姝按家人的意思说,她的男朋友姓陶,因为他们两人都没有到结婚年龄,没有法领取结婚证,但孩子是他们陶家的,所以让她跟父亲姓陶。
94年下半年,王姝再次怀孕。
自64年10月至93年12月,杨楠、王娉、王姝一共为陶强生了5个女儿,说实话,此时的陶强对王姝能否给自己生个儿子信心不足。也许是考虑到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如不趁现在尚有能力的时候赶紧生个儿子,时间一长,生儿子的希望将会越来越渺茫。
这个不太正常的心态促使家庭妇男陶强于王姝怀孕以后,在杨楠和王娉的危险期多次内射。杨、王二女虽极力制止,但毫无效果,她们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久,王娉、杨楠相继有了害喜的症状,一查,果然双双怀孕。
本来,杨、王二女的意思是想打掉的,但陶强坚决反对,理由是,说不定他的能肩负传宗接代重任的儿子就在她们的肚子里了。在这种情况下,杨、王二女只有安心保胎,并商量好了几个月后显怀时的对策,佯称患上传染病,需隔离治疗,待孩子满了3个月后,再去上班。
为解决居民住房困难的问题,93年初,南林市政府决定,在城西的荒地上建设住宅小区--河滨小区,94年夏基本建成。因杨楠的二层小楼及90年买的两栋旧房所在的地区为二期工程,需要拆迁。按照这三栋房子的面积,杨楠一家分到了3套三室二厅的房子。
94年11月,陶强拿到三套房子的钥匙。考虑到已有两个幼小的女儿,杨楠三女的肚子里还有三个未出世的孩子,一大家子人仅靠以前的积蓄和杨、王二女的工资是难以维持生计的。
于是,陶强建议,卖掉其中一套,再拿出一些积蓄,买下他们打算住进去的河滨小区东区10栋1单元201底下的铺面,用来做小生意,他的想法得到了家人的大力支持。王娉很清楚,父亲是准备开个早点店,卖小笼包子。由于要照顾家中的几个孕妇,再加上后来出了车祸,陶强正式开始做小笼包子时间是96年下半年。
1995年5月27日,王姝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又是一个女儿,取名陶妍。
(11) 飞来横祸1995年,出于城市美化和交通安全的考虑,市政府决定在城西与闹市区之间的南林电影院附近十字路口建一转盘,转盘上面是灯光喷泉。7月24日,灯光喷泉全部建好,准备晚上八点对市民开放。
下午,怀有7、8个月身孕的杨楠、王娉商量后,对陶强说,她们闷在家里几个月了,听说今晚灯光喷泉开放,想去观赏一下,顺便看看街上有哪些变化。
考虑到两个孕妇如果步行上街很可能被人认出,陶强就向邻居借了辆带篷子的人力三轮车。
傍晚六点半左右,陶强骑着三轮车,载着杨、王二女来到了转盘。
当时,陶强由西向东正常的行驶,不料一辆车速很快、由东向西行驶的摩托车,快到转盘时突然逆向,朝陶强的三轮车迎面撞来,一场车祸瞬间发生。
摩托车撞了三轮车后,冲向了一辆快速行驶的卡车,摩托车车主当场死亡。
陶强被摩托车撞个正着,巨大的推力使他飞向了他右侧约3米远的正常行驶的摩托车。坐在三轮车后座上的杨楠、王娉顿时吓呆了,好在三轮车就地转了一两圈后才慢慢倒下。
车祸发生后,除当场死亡的张松外,他们三人都被路人送到了附近的南林中医院。杨楠和王娉只是三轮车倒地时有一些轻微的擦伤,简单处理后就没事了。
根据公安部门的调查,死者叫张松,20多岁,是个无业游民。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病去世,家里还有一个长年卧病在床的母亲。出事前他与两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在酒店喝酒,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出了酒店,那两个朋友劝他不要骑摩托车,坐出租车回家。他不听,最终导致了惨案的发生。
陶强的情况很糟糕。他从三轮车上飞向那辆摩托车,落地时下身正好被摩托车前轮碾压,荫泾与睾丸被压碎,身体其他部位也多处受重伤。在医院住了十多天,其他受伤部位治好了,荫泾与睾丸却无法再造,只能安装一根导尿管排尿。
出院后看起来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从此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杨楠和王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事情很快就被她们的工作单位查实。不久,南林一中和南林法院分别作出了对杨楠、王娉的处理决定,两人都被开除公职。
1995年9月5日,王娉生下她与父亲的第3个女儿,取名陶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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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9月30日,杨楠生下她第3个女儿。王大伟早就不在人世,她在单位调查时也没说这是谁的孩子,因此被定性为生活作风有问题。为避免人们怀疑她与女婿有不正当关系,她放出口风,说这个孩子是原来一个同事的。为不至于影响这个同事的前程,她决定独自抚养小孩,让女儿跟她姓,取名杨妤。
到了96年初,杨楠、王娉开始为快揭不开锅而发愁。陶强住院将以前的积蓄(包括王大伟的抚恤金)花得差不多了,4个大人,5个小孩,今后的生活怎么办?
两人商量后决定,一家人就挤在底下有铺面的河滨小区东区10栋1单元201室,卖掉另外的一套还未装修的房子,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及开早点店的本钱。虽然政策规定这类房子必须满5年才可以出售,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她们找到买主后,经协商,买主先付百分之七十的购房款,待满5年更改了房产证和土地证的信息后,再付余下的百分之三十。
96年6月,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体的状况的陶强克服了心理障碍,开始筹划开店的事。一大家子人要生存,他没有理由整日怨天尤人,积极面对才是最佳选择。虽然杨楠三女没有为他生个儿子,但没有儿子就不活下去了么?再说,妹妹刘娟给他生的儿子说不定哪天突然来到他的身边呢。
就这样,1996年7月8日,陶强的「娉婷早点店」正式开张。他做的小笼包子味道独特,价钱适中,很得小区人的喜爱,一家人的生活就此有了着落。
陶强主动要求睡客厅,将三间卧房留给了祖孙四代8女。杨楠、杨妤一间,王娉、陶娜、陶婕一间,王姝、陶娇、陶妍一间。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陶强想得最多的是,如何让杨楠、王娉、王姝三女过上正常女人的生活。假如让她们嫁给外人,他心有不甘,但自己又没有能力给她们幸福,对此,他矛盾得很。
反复权衡利弊后,96年8月的一天晚上,在5个小孩睡着后,他将杨楠、王娉、王姝叫到客厅,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我的情况你们都清楚,再也没有可能跟你们过夫妻生活了。你们都是正常的女人,没有性生活,你们以后的日子是很难熬的。」
「因此我希望你们到外面去寻找合适的男人,把自己给嫁了。娉娉才三十出头,是女人一生中最有魅力、最需要男人关爱的时期;姝儿还不到18岁,女人花刚开始绽放。你们两个如果不去找个男人,将自己的青春荒废在这个没有生气的家里,我一辈子都会痛心的。」
杨楠首先表态:「我已经50多岁,是个小老太婆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要陪你一直到老。」
王姝抢着说:「爸,我的身体是你给的,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男人,要我再找别的男人,说实话,我很难做到。除非……」
陶强连忙问道:「除非什么?」
王姝说:「除非你给我找个青龙。大家都知道,民间有白虎克夫、青龙克妻的说法,这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如果我嫁了人,就有人知道我是白虎,万一克死了丈夫,别人把我当作扫帚星不说,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但若嫁给青龙,那就美满了,以毒攻毒,就会相安无事,白头偕老。所以,爸,你能给我找道个青龙,我就嫁出去。」
王姝知道,茫茫人海,要找个数量本就极少的青龙,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她之所以说这番话,就是要难住陶强,让他以后不要再提找男人的事。
陶强明白王姝的心思,于是看着王娉,想知道她的打算。
王娉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爸,从我的身子给了你的那天起,我就想好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这个原则不仅是现在,将来也依然有效。当然,如果你能给姝儿找个青龙,那我可以考虑与她共事一夫,前提是你和我妈都要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明白了三女的态度后,陶强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样样具备。三个大小美女很可能会伴着他这个太监度过余生,虽然他于心不忍,但也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哪天真的发生奇迹了呢?
说到奇迹,陶强心中忽然一动,时常出现在自己梦中、从未谋面、影像模糊的、此生唯一的儿子宝宝,应该比娉娉大了几个月,今年也是32岁,如果将来的某一天,他和他妈妈刘娟突然出现在早点店里,那该是多么激动人心啊。如果真的发生这个奇迹,不仅自己后继有人、此生无憾,面前的三女将会过上性福生活,说不定连陶娜五女今生也有依靠了。
想到这里,陶强的脸上浮现出一年多来的首次笑容。王姝敏锐地发现这个表情,急忙问:「爸,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不然你怎么笑了呢?」
陶强见瞒不过三个女的,但也不想提从没跟她们说起过的刘娟,以及两人的儿子,就敷衍道:「我在想,你们三个貌若天仙,看上去绝对不是永远守活寡的人,将来肯定会有一个正宗的青龙来找上你们的。想到你们以后又会有男人宠爱了,我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此后,生活中虽然缺少点什么,但一家人倒也和和睦睦的。尽管生活清贫了些,陶娜五女也都茁壮成长,出落成与她们的母亲一样美貌、人见人爱的小美人了。
五个女孩长大懂事后,经常受到同学、邻居的挖苦和嘲笑,她们没办法交上好朋友,于是很自然地按年龄形成了两个小团体,陶娜与陶娇,陶妍、陶婕与杨妤。
她们都闹着不与自己的母亲同睡一间房,因此,在04年暑假时,三间卧房重新进行了分配,杨楠、王娉、王姝一间,陶娜、陶娇一间,陶妍、陶婕、杨妤一间,陶强当然还是做他的厅长。
2005年2月8日,是大年三十。年夜饭后,全家人围坐在家里唯一一台金星牌21吋旧彩电前。距离春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无事可干,就闲聊起来。
陶娜、陶娇分别于两年多前、5个月前来了初潮,已经是标准的小美女了,两人年龄相差不大,是无话不谈的密友。
陶妍、陶婕、杨妤三个更是整天吃、睡、玩都在一起的伙伴,她们的话题似乎永远没有穷尽。
陶妍突然问王姝:「妈妈,我和婕儿、妤儿不仅性格合得来,长得也特别相像,我们三个是不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啊?」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激起阵阵浪花。
十年来,四个大人不管是对邻居还是五个小女孩,一直是这样解释家庭成员关系的,杨楠丈夫已经去世,她生了3个女儿,分别是:王娉、王姝、杨妤。大女儿王娉嫁给陶强,生下陶娜、陶婕两个女儿。二女儿王姝与陶姓丈夫结婚后生了两个女儿,陶娇、陶妍,丈夫因她未能生个儿子而弃她们母女不顾,离家出走了。杨楠、王姝因家中没有男人,从安全角度考虑,就搬到女儿(姐姐)家来。
这个解释显然是没有多大说服力的。邻居们听后基本上是一笑了之,背后怎么议论这个奇怪的家庭他们不得而知。而陶娜她们早就怀疑大人没有说出事实真相,今天,终于由陶妍提出了这个问题,她们个个竖起耳朵,想彻底弄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杨楠想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决定要让5个小女孩儿知晓这个家庭的乱伦关系,只有这样,她们心中才不会再有芥蒂,才会友好相处。于是,她从与陶强相识相恋开始讲起,一直讲到10年前的那场悲剧。并特别交代5个女孩,她们都懂事了,都有思维能力,此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他们一家就没脸在此地活下去了。
听完杨楠的叙述,陶娜等人的心情可以用四个词概括:震惊、感动、羡慕、遗憾。
她们感到震惊的是,这是一个为世俗所不容的乱伦家庭,一旦为外人知晓,定然会成为小报的头条新闻,她们也将无法在这个世上立足。
她们感动的是,王娉、王姝对父女恋情的坚定和坚持,就算被开除公职或辍学,也要为亲爱的父亲生儿育女,这份感情使他们不得不为之动容。
羡慕的是,王娉和王姝都在不到13岁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少女身体交给了亲生父亲,从而尝到了男欢女爱的销魂滋味,并且为心爱的男人生了小孩,年龄不大就做了完整的女人。
遗憾的是,因为那场车祸,父亲没有了做丈夫的资本,她们这几个小女孩永远不可能像王娉、王姝母女那样将自己的身心交给她们的亲生父亲。
这天以后,一家人互相理解、团结友爱,生活得很是和睦、平静。
直到2007年10月12日,陶龙和王婷找到「娉婷早点店」,见到了陶强、杨楠、王娉、王姝,这种平静才被打破,本来心如止水的杨楠三女才又焕发出作为美女的活力,陶娜等5个女孩才有了美好的归宿。
【037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38号作品:《混沌之爱》【作者:ifed】 '发表于2011年11月28日'
我小时的恋母情结,老妈想必也是知道的,但在她那种威严下,我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随着年龄渐渐增长,那种之前以为不可控制的情感渐渐淡化,慢慢转移到其他异性身上去了,先是暗恋女老师,再是钟情女同学,对老妈反倒没了情欲的冲动,只有亲情的温馨。
以前,我自私的想独占母亲,不希望她再嫁,现在我却盼望她有个好归宿,找一个爱她的男人相依,毕竟我以后常不在身边。
我曾婉转对老妈提及此事,老妈反倒怒了,对我破口大骂,直抹眼泪,劝她再嫁的事儿我以后再也不敢提。说来真是可笑,当我的恋母情结已成过往云烟之时,老妈的恋子情结却愈来愈额强烈。
从我记事起至高中之前,我基本都是和母亲分开睡,这点她对我很早就要求了,但自我上了高中后,因为必须住校,每月只能回来两天,回家老妈都让我和他一起睡,夜里陪她说说话。自我上大学后,母亲显得有些精神恍惚,人也清瘦了很多,眼圈发黑,平常出门妆也不化了,我感觉很反常,担心她生病了。
我妈那时才37岁,却有些神经衰弱,平时我说话声音稍微大些,或者没打招呼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捂住心口,心扑通扑通直跳,脸色白得吓人。夜里她睡不着觉,常坐在床上发呆,想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或者跑去客厅,打开电视机,怕影响我休息而把声音关掉,看到深夜两三点。
她自己去医院看了一下,医生给开了脑宁,这药副作用极大,我不敢让她常吃,而是帮她买了安神口服掖,她喝了几个疗程,效果不是很明显,就是脸色稍微好了些。她这个样子,只好趁学校导员不注意偷偷回家照顾她。她夜里胡思乱想睡不着,我于是睡在她身边,给她讲些好笑的事情,分散她注意力,这样她才搂着我睡得安稳了些。
我从小一个人睡,突然被她搂着很不习惯,想去厕所了也只好忍着,生怕把熟睡的她惊醒。她睡觉有翻身的习惯,夜里往往半趴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她四肢紧紧缠住我,好像一松手我就飞了一样,弄得我很不自在。我和她就这样过了大半年,到了夏天,我都不敢穿太少,她还是那样搂着我,肉贴着肉,一出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关键我也是二十来岁岁的大小伙了,那地方早上总有些自然的生理反应,我妈也觉察到了,弄得我和她都很尴尬,我跟她说,我也老大不小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分开睡吧,反正你的病情也轻了。妈妈很不乐意的,在我的坚持下,她勉强点头赞成。
谁知才分开没几天,一次我夜里醒来,发现妈妈坐在我床沿上抹泪,我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哭着说,妈那么疼你,你就这样讨厌我吗。我急忙搂着她解释,她顺势躺我我床上,钻进毛巾被里紧紧抱住了我,说再也不责怪我对她毛手毛脚的事了,别和她分开了,她习惯了搂着我,一个人左右难眠,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于是,我们母子又睡在一起了。
不过这在我心里是个结,我只能寄希望于她的病快些好起来,好恢复正常的生活。
我带她去中医院看了下病情,我们没好意思说晚上抱在一起睡的事。医生说她内分泌失调,开了14付中药,说给她煎药喝两周,如果有效果按照方子在当地药店抓药接着服用巩固病情。
医生还说她这病光靠药物治疗不行,要我有时间多陪陪她,平时出去走走散下心,打打球运动一下,注意少让她看那些悲情的电视剧。他把药方交给妈妈去药房抓药,趁她不在时对我说,如果可以的话,帮你妈找个对象吧,你妈吗还年轻,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我找机会跟我妈暗示说,我不介意她给我找个新爸爸。谁知她竟误会了,勃然大怒,指着我鼻子骂,说你可真孝顺呀,才照顾我几天你就嫌弃了,想把我甩给那些臭男人作践,你好逍遥自在是不是,怎么养了你这白眼狼。此后一连几天不理我,我只好请来外婆调解,她这才消了气。我再也不敢跟她说改嫁的事了。
一次半夜醒来,我发现自己一只手正搭在妈妈双腿间,感觉毛茸茸的,掌心还有些潮湿,她显然醒着,正按着我的手来回摩挲着那片湿润的地方,急促的喘息着,声音像是风箱一样。我的心像被锤子猛敲了一下,就是再不谙人事,我也知道妈妈现在正干什么。我假装没睡醒,翻了个身想把手抽出来,可却被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突然抽搐起来,我吓得不敢动了。
她哆嗦了一阵子,身体软了下来,用她内衣给我擦拭了一下手,然后背过身去,呜呜地哭泣起来,声音不大,但是我听得真切。我心乱如麻,努力使自己静了下来,心想妈妈一个人带着我生活很不容易,虽然她不说,但我知道她内心深处肯定很寂寞痛苦。
她不改嫁,也许是怕我日后受后爸虐待,她自己感情也很脆弱,老爸的背叛已经让她不堪一击了。她用我的手自慰这件事,我就装作不知道,要是撕破脸,妈妈的形象可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相处。第二天,她叫我起床吃饭,给我舀汤盛饭,神色平静如故,看不出什么异样,我心里感到很欣慰。
此后的几年里面,母亲利用我的身体自慰的行为一直没有间断过,大概半月一次,都是在夜深人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也渐渐知道,其实我一直都醒着,为照顾她面子而装睡,所以做那事时我俩谁也不说话,都是她主动,我躺着配合她。
这些年来,印象中我们只交谈过一次,那是她骑在我身上哆嗦了一阵发泄完后,我俩身上全是汗,她伏下身子,凑到我耳边轻轻说,要不要去洗一下,我说很困了,明天再说吧。她嗯了一声,用毛巾给我仔细擦了一遍身子,然后躺在我身边,头靠在我胸脯上,紧紧地抱着我。一会儿我胸前又湿了,肯定是她在偷偷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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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帮母亲自慰一事,是我们母子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和她都避而不谈的,只在夜深人静后,一次一次重复着。
当然我也有欲望,一般都是她压着我自慰时,她用自己的肚皮或大腿上帮我把东西磨出来。我们毕竟是亲生的母子,各自恪守着人伦的底限,从未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性关系。我们还是正常的母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因为有了这层秘密而改变。
日常生活之中,她还是位严厉的人母,对我关心备至的同时,该打时照打不误,我还记得高二那段时间,我沉迷网络竞技游戏dota,晚上一玩就是几小时,气得她差点把电脑砸了,罚我跪在键盘上背诵英语单词,还写保证书以后戒掉网瘾。
晚上她搂着我问恨不恨她,我说有点,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乳房上,很暧昧地笑着说,白天我管你,睡觉时可管不了你,想要报复就随便吧。我知道这是个暗示,至于是个什么程度的暗示我不敢想,毕竟她还是我母亲,我不能明目张胆亵渎她,禽兽不如的事我做不到。
也许是她身上的压抑得到了释放,也许是别的原因,妈妈神经衰弱的症状竟然渐渐消失,人也精神了许多。
她爱打扮,上班前化妆,晚上回来了也对着镜子照半天,我常说她这样烦不烦呀,但内心却挺高兴,知道她渐渐走出了精神低谷。这五年时间里,我几次跟她提出分开睡,她总是不答应,又哭又闹的,好像生离死别,只好随她性子。她特别反感我找女朋友,说是怕我耽误学业,且心性多疑,有个女生跟我走得近了些,她竟找到人家家里去闹,叫女生父母管好自己女儿。
我觉得颜面尽失,心情低落。她搂着我说,那些女孩成绩不好,想拖累你。
你想找女人,这世界唯一对你好的女人就是妈妈,那些女人能给你的,妈妈同样也能给你。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为庆祝顺利毕业喝了点酒,妈妈脸色有些晕红,我扶她躺下休息后,去自己房间玩电脑游戏。没不久,听到妈妈喊我过去,我推开她房门一看顿时呆住了,妈妈衣服脱光了,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浏览我的毕业相册,她确实不胜酒力,只喝了一点浑身就开始泛红。
她让我打点温水,用湿毛巾帮她擦擦背。我傻傻地照办了,母亲的身体我很已经熟悉了,但都是在熄灯的漆黑情况下,很少能像今天这样在灯光下看见她的裸体。
我吃力地给她擦拭着,弄得满头大汗。我擦完她后面,她翻过身来,所有的女性秘密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我面前,又要我帮她擦前面。我心里很窝火,把毛巾扔给她,有些生气地说,你还要脸不,前面你自己来,还真不把我当男人。她一愣,神色复杂地望了我几秒,然后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包东西,扔给我说,你要是男人就证明给我看。我接过东西一瞅,立即傻了,那竟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妈妈叉开双腿,露出荫部,冲着我说,来啊,你还愣着干啥。我明白她想要什么,顿时吓哭了,说妈你别这样,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呀。我妈妈拿出了平常严厉的口吻,说你要是不来就不是我儿子,你去找你那流氓老爸吧,找你后妈去。
我怒气难平,指着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的贱,你那么喜欢被人上,干嘛不去做鸡,还能躺着赚钱。她上来就给我一耳光,气得直哆嗦,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她是我母亲,我不敢还手,骂她说赶紧把你的衣服穿起来,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恶心。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我没搭理她,找了件衣服穿上,摔门而去。
我到爷爷那住了一晚,心里的气消了不小,思量着妈妈怎么不出来找我,到下午时电话也不打一个,真有点反常。以前和她吵架,过一晚就会和好的。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匆匆赶回家,屋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打开妈妈的房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妈妈光着身子,面朝下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溢出的白沫已经干结,地上也有一滩,在她身旁是两个用来装安眠药的空瓶,那是她以前治疗失眠时备用的。我赶紧扑到她身上,发现她身体早已冰凉,我抱着的只是一具生气全无的尸体。我只觉得天都塌了,心存侥幸打了120,救护人员不久来了,检查一下都没往救护车上送,说人已经死亡超过12小时了,我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他们把我弄醒后,说赶紧通知你家人料理后事吧。一句遗言没留下,妈妈就离我而去。我悲恸万分,躺在床上大哭,屋子里空荡荡的,再没有人夜里压着我睡了,再没有人早上喊我吃饭了,也再没有人对我严厉呵斥了。
【038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39号作品:《火锅情》【作者:萧冰】 '发表于2011年12月04日'
(序)日落黄昏,本应热闹的小公园内人群逐渐的疏散,留下几个调皮贪玩的小猴子,和一对脸上带着伤感意味十足的兄妹。
阳光短发的「少年」一反常态安静的坐着:「弟弟,好不容易抢到秋千玩,别哭了嘛。」
哭泣中长发的「女生」用带着哭声的语气说:「姐姐,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离开妈妈,我不要。」
泪腺发达的「女生」的泪珠子随着哭声哗啦啦的掉下来。
「少年」跳下秋千来到「少女」面前亲了亲弟弟额头说:「不哭,不哭,姐姐亲亲,答应我,姐姐不在了,要保护好自己,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哦。」
「女生」用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姐姐,我以后还能见到你么?」
姐姐拍了拍弟弟的头说:「一定会的。」
(1)下课铃一敲,被教鞭折磨的一塌糊涂的同学们一下子活跃了起来,有三三两两聚起来一起聊天八卦的,有追逐打闹的,有到荫暗角落耍帅抽烟的,有认真的看手机的。
一对俊男美女走在高三的走廊上,引来的大多数目光,名誉校内外的金童玉女,学习好、运动好、样子好,的「三好」学生,据说已经在一起多年,在外人看来般配的一对情侣间却说着令人讶异的对话。
高大的帅哥撑着墙几乎脸贴脸对着美女说:「思琪,我可是你男朋友,你叫我调查别的男生这样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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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肆无忌惮亲密的动作引来远处的尖叫声和喝彩声。
思琪笑起来很美,却在她眼里看不到笑意:「死刘伟别乱扯,快说重点。」
刘伟也紧贴着思琪靠在墙上说:「查到了,那个和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新生真的是你弟弟,上次居然大刺刺的向你表白,你还和他聊上了,太不给我面子,朋友们盯着我头看,说看我头变绿了没,好思琪,你知道我爱你,也是最合适你的。」
思琪温柔的说道:「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第一眼看到他我便隐隐觉得眼熟,他和我表白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当然也喜欢你的啦,至于他是我的弟弟这件事,你别多事,让我来告诉他好吗?」
刘伟耸耸肩:「无所谓,我也不是只有你,而且他也是满足不了你这个无底洞,话说回来,我昨天去找他茬时候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思琪紧张了起来:「死刘伟,他没事吧?」
刘伟晃了晃拳头说:「他下我面子,怎么也得做做样子给人看,所以我礼尚往来,给他一拳头后他居然认真的说,他不会放弃的,那股拼命的样子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此刻思琪眼里充满着笑意:「果然是我弟弟。」
刘伟忽然想起什么对着思琪说:「对了,明天是星期六,今天我大哥回来,要来我家玩吃火锅吗?当然也可以带上弟弟君哦。」
(2)一个安静优雅的住宅小区中,一位满脸笑容扎着马尾穿着初中校服的少女,在回家的途中,一蹦一跳显得活泼可爱,少女有着姥爷亲哥哥爱那儿童般白皙的脸庞,胸前却顶着与身材比例不和谐搭配的巨乳,把深蓝色礼服撑起,所以身材显得有些臃肿,不过识货的人绝对会拜倒在这童颜巨乳下。
少女后边跟着一个头发被染的金黄色的不良少年,手中不仅提着两个包,还提满着今晚火锅的菜,少年对着少女吼道:「喂,别像个小孩子一样,你这样很恶心额。」
少女小鼻子可爱的皱了皱:「哼,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今晚大哥要回来,二哥要带两位同学回家,好热闹哦,我得好好表现,要烧什么菜好呢?锅汤就用鸳鸯汤底好了,还得给大哥弄点下酒菜,好想大哥哦。」
少年说放下东西,甩了甩发酸的双手说:「我要吃可乐鸡翅,弄给我吃。」
回答少年的是少女的鬼脸:「混蛋,要吃自己做啊!我要快点见到大哥,北北咯。」
热情的少女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跑,少年在后面喊:「喂,等等我。」
说完提着大堆东西追了上去。
不良少年名字叫刘华家里排行第三,少女名字叫刘芳,家里排行第四,因为某些原因两人正在一个班里上初三。大哥刘健,成熟稳重,父母在车祸去世后毅然缀学,用自己的肩膀挑起整个家,现正经营着一家成衣公司,因为忙碌工作所以一直未娶妻,是小妹的偶像。二哥刘伟正在家里和大哥聊天,并等待着女朋友蓝思琪带弟弟君杨文静到来。
家中,刘芳扑向坐在了沙发上嘴角微笑着的大哥身上,「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妹妹好想,好想你,我要亲亲。」
说完刘芳献花般微伸出丁香小舌与大哥湿吻,献上自己蜜糖般的口水。二哥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三哥放下胶袋皱着眉头对着正在亲热的两人喊道:「大哥你回来啦,我先回房间了。」
唇分,刘芳小猫般的坐在大哥腿上,满足的蹭着大哥,抚摸着他的胡渣。大哥刘健对着令人头痛的刘华说:「三弟,过来,两个月未见了,过来撒撒娇什么的,让大哥好好疼你。」
刘华只好不情愿的坐在大哥对面坐位上,大哥严肃的说:「三弟,你那头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搞特殊,明儿给我剃光了,我下次要看到黑色的,懂?」
刘华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放低姿势求情道:「大哥,染回黑色的行不?」
大哥斩钉截铁的说:「说过的话,我不会重复的,再有下次,我一把火烧了。」
刘芳每次看到三哥被训的样子都感到很好笑,向刘华做了鬼脸落井下石说:「大哥,你好好教训他,他今天又在学校打架,讨厌死了。」
刘华马上反驳道:「谁叫那小子色眯眯的盯着你胸部看,我恨不得再给他两拳。」
刘芳解释道:「他只是想问我学习上的问题,哪有这么龌龊,我都说过,你再打架我就不让你碰我,大哥你别让他碰我了好不好?」
刘健轻轻捏着刘芳脸蛋把玩:「这因为我拜托了三弟,不许让人欺负我家小妹,也许是做得有点过,三弟以后要注意点。」
一直担心的问题被大哥一笔带过,刘华高兴的点头称是。
刘芳鼓起脸蛋不服气的说:「大哥,三哥他,他,他太粗鲁了,经常把我弄疼,他欺负我,帮我教训他。」
刘华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妹说道:「只是用用道具,打打屁股什么的,明明自己每次都那么开心,叫的那样舒服,而且二哥也有玩的说,为什么只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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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安静的二哥一口茶没喷出来。
刘芳忽然站起来跺跺脚生气的道:「你们都欺负我,三哥什么的比小强还讨厌,以后别打算碰我一根指头,小芳生气了,我要去洗澡。」
二哥哈哈大笑:「三弟在小妹眼里连小强都比不上,笑死我了。」
大哥喝了口水对着刘华说:「三弟啊,你嘴就不能闭上,明明让她发两句牢骚就好了,看来这次真的生气了。」
三哥向大哥求救道:「大哥,你要帮帮我。」
大哥环顾了一圈兄弟说:「小妹是我们家的宝贝,不能让她吃苦,不能让她受累,我们发过誓要永远爱她,疼她,你们要记得。」
二哥和三哥站起来把拳头放在胸前齐声说:「是,大哥。」
大哥站起来向房间走去:「我也去洗澡,能不能帮上忙就看你的造化了。」
(3)透过全身的玻璃门看到,里面正有个凹凸有致的尤物正在喷头下沐浴,大哥脱光衣服扭开门径直走了进去,看到美人正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水流正从那稚嫩的脸庞上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大哥心疼的抱着小芳,深情的吻着小芳的泪,轻轻的吻着迷人的嘴,给了小芳一个温暖的拥抱。
刘芳感到心怦怦的跳,脸红的转过头发用掩着双峰说:「就算大哥帮那混蛋求情,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大哥拿下喷头,冲洗着结实的身体舒服的说:「我只想和妹妹温存一番,并未打算给三弟求情,害你生气当然全都是他的错,不原谅他也是应该的,你以后也别和他玩,权当不认识他好了,大哥一定会支持你。」
刘芳认真的想了想:「还是大哥疼妹妹,不过……」
「嗯?怎么了,不够下气吗?大哥帮你教训教训他,今晚不让他吃饭。」
「不是,不是啦,只是觉得这样对他有点可怜,妹妹知道,三哥也是很小芳的,不过有时候他太讨厌了,很让人生气。」
「那?」
「没什么啦,只是不能这么便宜那混蛋,大哥,我应该怎么办好?」
「嗯,要不这样,我让他全听你的,你想怎么办都可以。」
「咯咯,好玩,我要他学狗叫,恩……还要让他不能碰我,就今天,因为我今天是属于大哥的。」
大哥搓着沐浴露,双手抚摸着小妹的身体边说道:「难得小妹这么为大哥着想,今天就让大哥好好服侍小妹,帮小妹洗干净身子。」
大哥一把抓住小妹你傲人的巨乳,用沾满沐浴露的双手轻轻揉着,在「润滑剂」的作用下,本来的手感一流的乳房变的更加柔软顺滑,大哥爱惜的把玩着双乳,轻掐那两颗娇艳欲滴渐渐勃起的小葡萄。
小芳看起来也很享受转过身背靠着大哥,扬起头迷离的看着让人又敬又爱成熟的脸庞,大哥低下头,贪婪的吸取小妹的玉掖,由于激动,手上的力气也变大了,把小芳白嫩的乳房挤扁搓圆,如此神乳让淡定的大哥也爱不释手,几乎失去理智。
小芳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反手握住身后那滚烫如钢铁般坚硬的肉棒,粘上沐浴露的小手不规律的撸动着,时而快速,时而缓慢,也许是太久未使用,容易激动,大哥离开小妹的嘴唇,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哥差点就射了,小芳也乖巧的松开手,让大哥有喘息的机会。
小芳跪在大哥的面前撩动有点散乱的秀发挽在耳后,用舌头舔了一下「门把手」,用大眼睛仰望着大哥说:「大哥的话可以哦,什么时候都可以,就射在妹妹的嘴里吧,小芳会全部喝下去的。」
说完便把整根肉棒塞进嘴里直抵喉咙。
大哥想起初次小芳吞自己肉棒的时候,明明很努力往里塞,却被呛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如今技艺娴熟,舒适,大哥忽然有种我家小妹就是这么可爱的感觉,那只有丁点大的小芳长大了。
小芳用舌头精细的舔着睾丸,肉棒的背后,根部,gui头,然后舌头抵着大哥的肉棒快速吞吐,噗噗的吹萧声几乎盖过了花洒的喷水声。
大哥望着小妹的嘴巴服务着自己私秘处有感而发,「我的妹妹在给我吹箫,我的亲妹妹啊,好舒服,为什么乱伦会让我感到如此欢快,那是事业上成功喜悦所不能媲美的,不过为了妹妹,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他们美好的未来,我不能沉迷在此道上,不过,不过,不过我要泻了。」
大哥一喷如注,突如其来的喷射使沉醉其中的小妹应接不暇,而且还是如此大量,粘稠的精掖甚至挤出嘴外,小芳大口咕噜的吞进肚子里,仔细的清理着肉棒周遭。
两人四目交投,像遇到有趣的事儿,相视而笑。
(4)正当大哥前脚进入洗澡室,思琪两姐弟后脚便到了。看到刘伟似乎是弟弟君杨文静意料之外,先是讶异然后是做贼般的心虚,难道想也不想答应思琪前辈的邀请是错误的吗?文静低下了头,闷不作声。
刘伟在玄关看到文静精彩的表情,不解的看着思琪,后者对着刘伟调皮的眨着眼,说:「刘伟,站在这好玩啊!快点带我们进去,大哥回来了吗?」
刘伟拿来拖鞋让两人穿:「大哥和小妹在洗澡呢,进来吧。」
思琪看到正在看电视的刘华夸奖道:「华仔染了头发更帅了呢。」
刘华恭敬的站了起来:「谢谢思琪姐夸奖,我这就去给你们倒茶。」
思琪也不客气:「热茶就不用了,麻烦你拿点心和冷饮去你二哥房间,谢谢啦。」
说完了便拉着文静的手往刘伟房间走去,刘伟却慢悠悠的跟随其后,三角关系?这算啥事?看在眼里的刘华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准备点心去了。
房内,刘伟抱着做看客的心情在房内唯一的凳子上坐着,而思琪则用嘴叼着棉花糖准备喂文静吃,依性格来说已经尴尬非常的文静在这种情况下是万般不肯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包括今天无论任何事,就是拒绝不了思琪的命令,这是从未发生过的,这让文静感到不安。
由于稍微碰到思琪的嘴唇,咬过棉花糖的文静害羞低下头道谢,随之而来的却是思琪尖叫声和大拥抱,「吖,好可爱,我也要吃。」
说完快速从文静的嘴里夺食,抢过棉花糖的思琪大刺刺的咬着,站在一脸惊愕的文静的面前说:「帮我脱掉裤袜。」
黑丝裤袜女人最爱,男人的追求,更何况是穿在校花身上。思琪的长腿踩在文静旁的床沿上,在这个角度下校衣短裙裤袜下白色内裤若隐若现,满帘春色的文静幸福的眼睛都不知往哪摆,哆哆嗦嗦的说:「思琪姐,这不合适,我……」
「你不喜欢我?为何向我告白。」
「我……」
文静想起边上还有思琪的男朋友的存在,看了一眼刘伟便合起了嘴。
思琪把情况看在眼里安慰说道:「文静,你就当这房里只有我们两人,别害怕。」
文静窘迫道:「我们才认识,这样不合适。」
思琪调笑般的在文静耳边说着轻声细语:「我都知道,你在sis论坛同性区很活跃呢,还有你那次表白的对象不是我,而是站在我旁边你最喜欢的那个人吧。」
说着悄悄话的思琪望向刘伟,忽然刘伟感觉有点寒。
文静有种赤裸站在大街上的感觉,小秘密都被人知道,而且喜欢的人也在旁边,文静耳根变红,脸上发热。
思琪再次伸出美腿放在文静腿上:「乖,快脱下来。」
文静被抓住了尾巴,这次只能依话行事,可是由于紧张连内裤也一起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光溜溜的下体,荫部如初生婴儿般的光滑无毛,第一次看真正女人私秘处,文静不由的手微微发抖,一旁的刘伟看在眼里正在窃笑。
文静道歉,思琪却大方的伸出另一只腿道:「继续。」
思琪裙里被脱得真空,对着摆着诱人的姿势问文静:「我好看吗?」
文静认真的说:「好看,比明星还好看。」
思琪撒娇般的靠近文静:「帮人家脱掉上衣嘛。」
文静只好随着思琪的爱好替她脱下上衣,裙子。
现在的思琪只穿着粉色乳罩站在两人间毫不觉得害羞,拉过文静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用闪亮的嘴唇亲吻着他的眉毛,鼻子,唇角,姣好的面容,坚挺的d罩杯,纤细的腰肢,富有弹性有光泽的臀部,哪一样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这样的女人在性爱方面的索求不是男人可以拒绝的,但是文静还是挪开位置再次拒绝。
思琪也不生气,欲求不满的走向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