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狱中才知道,因为她们爱我对于我拙劣的表演也乐在其中。现在她们两热络的像嫡亲姐妹一样,也许是因为我在狱中两人相互扶持相互鼓励积攒的感情吧。
对此我还有什么所求呢,只愿我以后别那么冲动,遇事情多想想讲究些方式,才能长久拥有这些天伦之乐吧。
在狱中无时不思恋她们,母亲的关爱妻子的温柔。而昨天妻子热情似火的温柔也说明了问题,她也是无时不刻的思恋我吧。以前我们之间的亲热,虽然也是灵与肉的交融,但总是缺乏一丝冲动一切都像按照步骤来一样。拥吻、解衣,简单的前奏,还有妻子刻意压抑的呻吟声。我稍微提点过分的要求,就被妻子羞着说不要脸皮。虽说很喜欢妻子这淑女般的表现,但脑海里浮现过往太妹狂野的身姿的时候,总会贪心不足的想到如果妻子圣洁的脸庞配上狂野淫靡的动作,那是怎样一般的感觉。
经我再三要求小话说尽,那些非常规的动作妻子也只是浅尝辄止。偶尔看见我落寞的样子时,妻子皱着眉头笨拙的摆弄的我的荫泾,嫣红的小嘴犹犹豫豫的在旁边摇摆。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又飞快的用香舌在gui头上扫动一下。最后勉为其难的含在嘴里,看到我被她牙齿刮的龇牙咧嘴。生气的吐出来,对着我的肚子一拍,说:「我说我弄不来的,不要了。」
我只好又抱着她千哄万哄的,继续这艰难的旅程。
新的生命的开始,又有了新的际遇。和睦的婆媳关系虽然有些诡异,只是她们能真心相互关爱,我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呢。而妻子在床上的风情,也像窖藏的老酒热烈而甘醇,让我体味从没有是经历。皎洁端庄的面容,大汗淋漓的肌肤,晶莹四溅的爱掖,畅快娇呼的呻吟。像一个堕落凡间的天使,运动过度红霞满面的娇容,闭上的美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圣洁与淫欲矫揉参杂,如同天使和魔鬼的结合让我欲罢不能。我像第一次品尝到性事的少年,怎么做也不会够。那天晚上我一连要了四次,想把内心的激情一次性的释放。看着妻子疲倦的身体,虽然她仍然倔强的要满足禁欲太久的我。那一刻,我知道她对我的爱是浓烈的,对我是敞开心怀愿意付出一切的。而我又怎么忍心自私自利呢,在我半强迫的行动中,我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甜蜜的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也不忙着找事做,准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规划好以后的人生。以前的工作因为入狱被开除了,不过暂时还不替金钱烦恼。我有一张私房钱的卡,那是我当兵那几年执行任务的特殊津贴,查了一下还剩下十多万元。这样我也放下心来,大男人跟女人要钱还是做不出来,虽然是一家人也许是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作祟吧。
妻子是大公司的白领,朝九晚五的按部就班的上班。我注意了一下,每天出去都一些暗色系的ol套装,扮相显得有些成熟。只有每天回来时候,才会穿的很时尚很清凉像个小妖精一样。妻子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在外人面前永远还是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对此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这么完美的典雅端庄的女人只有我能看见她淫靡的一面,真的好幸福。
母亲在商业区有一个服装门面,平时偶尔去去一切有店长打理。高中时候父亲因为包二奶离婚,老男人遇到第二春感情冲动的让人诧异,扬言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能离婚和那娇滴滴的小蜜一起厮守就可以。本来不愿离婚的母亲心也冷了,想不到二十年的感情在青春激情面前不堪一击。于是两人不吵不闹的到了民政局协议离婚,最后还是分割了财产,具体怎么分我不太清楚,不过还算是友好分手。
受此重创母亲悲伤沉沦了一段时间,大约有一个月时间天天在家就着熟菜喝酒,活脱脱的一个老酒鬼的样子。当时我只顾着在外面厮混,见家里冷锅冷灶就更晚回来了。在她最困难的时期我也没想起关心和安慰她,对此我一直心存愧疚。
还好一个月后,母亲缓过来了。不在喝酒了,经常约小区里面的那些妇女打牌,从不打牌的母亲爱上麻将后,似乎真的把父亲抛在脑后了。
本来我是想父亲一时冲动,不久之后还是会明白发妻的好。但事情的发展并不随着人的主观意愿,父亲老树开花喜得千金一切没得回头了。女人离不开男人正如男人离不开女人一样,初尝到爱情滋味的我也明白母亲还是需要一个人来关爱的。但让我主动跟她提这个事情,我是永远开不了这个口的。虽然明白这些,但想到一个陌生人来到家里我的心就会揪起来了搅得疼,何谈我自己主动提及呢。
还好,母亲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也许她对男人失去信心了吧。只是打打麻将后来开了个服装店,主要的还是打打麻将,也不注意仪表本来成熟艳丽的一个妇女,头发只是随便的一扎,衣服也是顺手往身上一套更别提化妆什么的了。
这一切的结果,母亲从一个典雅知性的漂亮女性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
麻将的手艺也成了小区里赫赫有名的雀圣。如今母亲又注重起穿着打扮了,相宜的淡妆粉饰贴身新潮的服装,四十多岁的母亲年轻了十岁。眼角些许的鱼尾纹也暗淡了,面部呈现健康的红润。就算母亲年轻时候,穿着也是中规中矩的,稍微有些暴露的衣服都不会穿。而从我回来,短短几天各种服装让我眼花缭乱的出现在我面前。婆媳两人琳琅满目的各色丝袜,黑色的、紫色的、白色的,渔网的、薄丝的、花纹的,碎花短裙,牛仔短裤,及胸的小吊带她们两个像斗艳的小姐妹一样。女为悦己者容,妻子有我,而母亲呢。对于这一切,我知道是有因有果的。
母亲拥有积极的心态,恢复了澎湃的气息我是欣慰的。只是心里却不住有莫名的心痛,我知道这是无解的,这些怎么说得清和从何说起。
回来也有几天了,只是没有听母亲说起。妻子和母亲现在的亲密关系也许也是知道的,只是也没有和我说起。难道是我多疑了吗?看来是应该直接问问她,不是干涉只是热恋中的女人是盲目的,我不想她受到伤害,她们两个谁都一样我愿意用生命呵护。
三今天是回来的第四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外面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了整个卧室。人真的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有变懒惰的迹象。这已经连续睡了好几天的懒觉了,恩,还好,今天提前一个小时起床。没办法这几天天天晚上聊天到好久,朋友们很关心这一年多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对于不知道真相的朋友,我都说到西北包工程了。惹来一阵阵责怪,说西部难道是上个世纪吗。听了这些话语,心里有些暖洋洋的。
妻子已经上班去了,家里也没有别的声响,母亲也许也出去了吧。洗漱完毕,把电脑打开,准备到厨房里找点东西垫垫肚子。经过母亲房间时,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在打电话,房门关着我不由停住了脚步鬼使神差的想听个究竟。并不是我有什么猥琐的想法,因为在我记忆里面母亲的电话从来不避讳我,更不用说关起房门打电话。声音不大,似乎有些刻意的压抑住音量,贴着房门听还能听个大概。
「不是早跟你说了,我儿子回来了。」
语气里还有些撒娇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是啊,我要陪陪他嘛,在里面肯定受苦了。」
「讨厌,坏蛋你瞎说。」
紧接着是她一阵咯咯咯的,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让她发笑不依。
应该是那个男人的电话,看来我没有猜错。从说话的语气看,他们的关系应该比较亲密了,只是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怕我反对吗。
「想了,恩……」
「我看下午去找你。」
「那好吧。」
……
我没有再听下去,从母亲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的样子。我已经肯定了内心的猜测,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虽然有些别扭,但是长辈也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
对这个事情我不应该反对,那样就太自私了。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我想应该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很大的可能是一个知识分子仪表堂堂又有些读书人的焉坏把母亲哄得开开心心。这样也好,拥有一定的生活品味,也能够平和的待人接物。母亲的这段夕阳恋情算是比较理想的状态,不然重复上一次婚姻的悲剧我是不会同意的。找个机会不突兀和母亲提出来,让她正大光明的相处,让她知道她儿子是支持她追求幸福的。
在厨房里下了一碗面条,差不多要吃完的时候。母亲的房门打开了,只见母亲上身穿着一件棕色针织提花背心裙,针脚织的很大能看见里面淡色的无肩裹胸。
领口开得很低,胸部上半部的浑圆都显露出来,陪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下面穿的是及臀的碎花百褶小短裙,隐约看见里面的蕾丝内裤。黑色的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脚上蹬着一双超高超细的高跟鞋。
看我已经起来,母亲的表情有些吃惊。我没有说话,我被母亲的这副打扮惊得说不出话来,虽说这几天面对格式的打扮已经有些免疫力,只是面对这么惹火和富有冲击力的着装,一副青春靓丽的小少妇的模样实在是让我说不出话来。母亲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我们就这样对视了约莫有半分钟。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恩,这几天睡饱了。」
「也是,你也出去玩玩,不要只是闷在家里。」
「妈,今天你真漂亮。」
「都老太婆了,还跟妈开心。」
「本来就是啊,别人肯定以为你只有三十岁」。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妈跟你说话听见没有,别老是闷在家里,出去散散心。」
「我只想呆在家里,陪着你们,这么长时间太想你们了。」
「哎,傻孩子,多大人了。我出去一下,中饭你自己解决,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妈……」
「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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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没什么。」
「好,那我走了。」
……
嘭,大门关了起来。我全身失去力气的瘫坐在椅子上,刚才想和母亲说,你去勇敢的寻找自己的幸福吧,儿子支持你。但看见她的打扮和兴致冲冲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心中突然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埋头去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道自己沉思了多久,手机的铃声把我惊醒。一看是以前的发小王飞打来的电话,中学的时候一直作为我的首席狗头军师,我们的很多作战计划都是他策划的。这小子满肚子坏水,一番眼就是一个绝顶荫坏的主意。可惜这小子胆小,怕见血一见血就晕。虽然这方面有点怂,但瑕不掩瑜也是手下的一大骨干。
「亮哥,刚知道你出来。本来昨天就想去看看你了,只是怕伯母不高兴。」
「没事,我也是刚出来。那天有空就直接过来。」
母亲对我中学时期的那一帮朋友,一直都很有意见,认为他们都是不着调的混混。她老人家也不想想她儿子才是混混头子。
「嗯,好的,我把手头的事情理一下就去找你。亮哥,兄弟伙想死你了。等下我要好好的找几个妞,让亮哥你爽爽。」
「滚你的,哥哥我不瞎玩好久了。哈哈」我又说了一句,「哥哥我也想兄弟们。」
电话放下就没有歇的机会,朋友都从各个方面知道我回来的消息,一个个都打来电话问候。特别是虎子也打电话来,提出我回来了要跟我后面混。虎子当时是我身边最铁的哥们,不止一次的替我挡我刀。只是现在一切打算还没有头绪,也不能满口答应他。比较现在不是年少无知的时候了,大家都有家庭要养。听我提到家庭,虎子这个八尺的大汉在电话里呜呜的哭了起来。他这几年也过的很不顺,我去当兵上军校的时候虎子一家子到南方去做生意。一开始还好,钱没少挣,房子车子老婆孩子接连这都有了。天有不测风云,虎子老爹被台湾佬骗了,公司跨了父亲一病不起花光了家里最后的积蓄。他父亲死后,虎子自己实在没有他爹的本事,越混越落魄。为了老婆孩子,一咬牙给一个老板做打手也算是重操旧业。
这也就算了,除了人危险了点,危险能有矿工危险吗?一切都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没想到他发现他老婆有些不对劲,找私家侦探查了一下,他老婆果真出墙了。我一听他妈的,又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问他怎么处理的,要不要哥哥过去帮忙。他呜呜咽咽的说,算了为了孩子。我听的很火大,跟他说虎子你现在怎么这么怂了。他有支支吾吾,我直接打断他,叫他抽个时间过来说个清楚,好再做打算。
接了这个电话之后,这一天的心情都没好起来。我先是老婆被调戏,愤而出手被锒铛入狱。虎子这更过分,直接被带了绿帽子还不敢报复,这他妈的还是男人吗。就算有难言之隐,就放过这些人渣和淫妇逍遥自在吗。中午气愤的饭也没吃,胡乱的在家里混乱塞了点东西。虎子提到的私家侦探不断是在我脑海里盘旋,现在这个社会世风日下肯定很有市场。年轻的时候我自己也不是乱玩女人吗,男人很多时候管不自己下半身。我也是直到寻找到自己真爱才不乱玩,这个项目很有搞头,而且很对我的专业,侦查反侦察对付普通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闷着房间里,计划搞这个的事情,需要哪些设备都列了个单子。当搞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健身器材那运动一下,听见门响了只见母亲风风火火直奔自己房间的浴室。哗啦啦的淋浴声传来,听见这个声音我内心本能传来一阵厌恶。肯定是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了,我不愿意去想是天气炎热的原因。今天听了虎子的遭遇之后,没来由对于这些地下的恋情有些厌恶。为什么不能把关系确定下来再做这些事情呢,为什么不能让儿女知道呢,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依靠在床上让自己放松下来。我猛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会都往恶意的方面去想,对方还是自己的母亲。是那一丝怀疑和愤怒冲昏了头脑,要冷静要冷静。
许久之后,听见母亲房间里门响的声音,紧接着听见母亲呼唤我的名字。我鬼使神差的没有答应,躺在床上假寐。我微微睁开一点,看见母亲裹住浴巾站住我房门口。看见我睡着的样子,她深深的松了口气,似乎放松了下来往自己卧室走去。
我不愿意去想她深叹一口气的原因,继续依靠在床上。不一会而母亲房间里又传来打电话的声音,房门没关声音不算小,我竖起耳朵听个究竟。
四「你真讨厌,今天非要在那个地方。好几次有人来,我都吓死了。」
「在房间里不好吗,老公,哥哥,爸爸。」
「恩,好多,都开流了出来。」
「嘻嘻,你真恶心……」
听着母亲像小女孩般撒娇的声音,对我如同雷劈一般,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浑身的毛孔都炸开来了,母亲说的那几句话语在我脑海里盘旋,后面的话,再也听不进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喃喃的说。
不论什么样的情形下,我都不敢想象我心目中神圣的母亲的口中会吐出那么下流的词汇,而且说的那么顺畅,语气中的娇羞更像是情人间的调笑,是的,他们是情人关系。只是,不能想像一个圣洁的形象在我脑海里倒塌。
那个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偶尔还夹杂似有似无的呻吟声。我已经不能分辨了,血掖充斥满了我的大脑,却伴随着缺氧般的窒息感。
「这个真不叫,太恶心了。」
「不行,我说不出口。」
「以前不在家里,现在他在说了有负罪感。」
「是睡着了呀,万一醒了怎么办啊」「是很刺激,老公还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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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湿了」「真要叫啊」母亲似乎有些踌躇。
「好儿子,儿子快来操妈妈」「我只要你这个好儿子」「恩,已经在摸下面了」「恩,永远不够,只要想到你,我就湿了」「伸进去了……啊」我不能再听下去了,因为我已经可耻的硬了。在过往的岁月里,一直接受着传统伦理教育的我,本质上是一个传统的人。母慈子爱、兄友弟恭、夫妻相敬如宾这样的状态才是正常的生活,以往听见新闻里国外发生的乱伦的新闻我都是嗤之以鼻,这与禽兽何异。
但只是几句话的事情,我珍爱的对象破碎了,坚持的精神世界崩塌了。毁灭永远比建设容易,那个儿时对我嘘寒问暖,在我做错斥责教育,在我收到伤害时痛哭流泪的形象刹那间模糊了。我自己感觉到原本紧密的血肉相连的联系,仿佛有了天壑般的距离。不紧紧是因为她厚颜无耻的淫词浪语,我怪我自己我原来也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我应该只有愤怒和不耻,但现在我却也有了欲望,是愤怒与欲望和自责交杂在一起。呵呵,我也不是什么坚持本心坚强无比的人。在这间接的欲望刺激中似乎都有些沉沦了,还有什么话语能对别人讲呢。
天已经擦黑了,那个房间了也没有了声响静悄悄的。我有些茫然的坐了起来,突然感觉到胯下有些湿凉的感觉,我颓然的叹了口气。正当我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响了紧接着就是一阵风风火火妻子的大叫声。
「热死了,热死了,赶紧洗个澡」。
看见我坐在床上,气喘吁吁的老婆对我摆了摆手进了浴室,嘭的一声接着又是保险的声音,浴室里窸窸窣窣传来流水的声音。还在沉思的我对这些也不理会。
晚饭的时候气氛稍微有些沉闷,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好几次我偷偷的窥视,也没有从母亲脸上看出什么端倪。饭桌上又提起工作的事情,「小亮,下面准备做什么工作呢。」
「是啊,老公想做什么呢。」
老婆道。
「没想好呢。」
我不动声色的说。
「要不出去旅游散散心,怎么样。」
母亲道。
「和谁去啊。」
我故意说道。
「我走不开,我公司还有个案子呢,最近要加班。」
我看向老妈,「和我老太婆去有什么意思啊,我琢磨着是不是把店面扩大。」
什么意思,嫌弃我在家碍事,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一想马上打消了这个猜测,母亲有了相好大概是还没心理准备和我说吧。怎么可能婆媳两个……我不禁暗骂自己无耻,怎么会心理变的黑暗了起来。
吃完晚饭婆媳两个又一起钻到客厅里看肥皂剧,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还不住的打闹。对此我也没心思参与,一个人在房间里上网心里想着心思,明天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妻子回来睡觉了,我转过头看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被扯的拉下了一点。这婆媳两还真能折腾,白嫩的胸脯若隐若现,嘴角还挂着一缕发丝。我内心的欲望澎湃出来,要把今天所受到的刺激全部发泄出来。
我把她拦腰抱起,一脚就把门踢关起来。把妻子压倒床上,粗鲁的掀起小吊带。双手在白嫩的乳房上搓揉,牙齿不轻不重的咬着红艳艳的乳头。妻子也惊异中缓了过来,双臂舒服的张开,小嘴里慢慢的哼出呻吟声。
我的手不住的在美妙的胴体上游走,不时吻着脖子,耳坠,脸蛋。当我的嘴再次游走到翘挺的胸脯时,突然发现胸脯上有一块好大的淤青。
「你奶子上怎么青了,怎么搞的。」
「啊……干嘛说的那么粗鲁,我不小心撞的,疼死了老公。」
「哦」「别说了,来吧」说完主动岔开大腿,脚丫在我腰上轻轻一勾。
听见妻子的召唤,也不管什么前戏不前戏了。肉棒对准洞口滑了进去,一杆到底没有遇到什么阻隔。小穴里面水淋淋的,抽插中不断带出淫水挥洒在床单上。
我有些诧异妻子的湿润,脱口而出:「骚逼,今天怎么这么湿了。」
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妻子不喜欢我说粗话。
「骚逼想老公了,快干我。」
一向端庄文雅的妻子摆脱了面具,在床上表现的特别狂野。我头脑一热,继续用言语辱骂妻子。
「小婊子,说为什么逼里有这么多的淫水。是不是在浴室里自己扣了。」
「没有扣,小婊子只是自己清洗了一下。」
我把筱雨修长的腿抗在肩膀上,一下接着一下狠狠的夯下去,每一次都深深的捅到底。妻子也随着我的动作展开和皱起眉头,痛苦和快乐的表情杂糅在一起。
「老公干我最狠了,都要干到心口了。」
筱雨大叫着。
「骚货你还给被干啊」「没有呢,老公没你同意,小婊子不敢呢。」
「老公,抬起来点,我要看你的鸡鸡在我逼里进出的样子」我依言抬起些身子,筱雨痴迷的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伸手轻轻的爱抚着接触处,继而把纤细的中指伸进了自己的小穴里。拇指揉搓自己的荫蒂。因为筱雨的一根指头的加入,小穴更加紧凑了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如同千万张小嘴的吸吮着。……
第二天,我买好一些必须的工具回到家里。母亲卧房有些动静,我慢慢的放轻脚步走过去。房门微微开了一条缝,从外面看正好可以看见床上的情形。母亲躺在床上接着电话,上身绣花的短袖解开了,凌乱的遮住半个乳房。另外一个白嫩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暗红色的乳头翘挺着。两条匀称的大腿被黑色的裤袜包裹,再也没有穿其他的衣物,都散乱的随手扔在床上和地上。
母亲纤细的玉手在自己胯间摩挲,我定睛一看裤袜的挡部被手用蛮力撕破了一个大洞,露出诱人的荫部来。她的胯间也是像妻子一样寸草不生,光溜溜的一片。这就是我母亲的逼,我忍不住用粗俗的语言来形容。这时候我内心的伦理被冲击的一干二净,目不转睛的盯着母亲那生我养我的地方。电话就放在母亲耳边,她侧着头压着电话。一只手在自己上半身游走,一会儿摸着自己的乳房,一会儿摸着自己的小腹,一会儿又放在唇边轻咬着。
还有一只手从没有离开自己的小穴,母亲跟着奸夫电话,自己再扣着自己的逼。
我忍不住的把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的鸡巴慢慢的套弄,眼神继续尾随着房间里的春色。我知道我不应该站在这里,更加不应该看着母亲的娇躯自读。虽然原本端庄文雅的母亲娇躯横陈,她的纤美的手指头也在寸草不生的沟壑间抽插搓揉。嘴里还在奸夫的引导下,说出些越来越淫荡的话语。那些出格的话语,我没从没有想过的,也从来不敢想象能从母亲的嘴里说出。但在此时,这些夹杂着呻吟声的话语却让我脚下生了根,怎么也不愿离去。
「啊,我要儿子的大鸡吧……」
母亲的翘臀的床上不住的扭动,胯部不时的往上抬,似乎迎接着大鸡吧似的。
「啊,是啊,好爽」「你也来,一起来」「一起和儿子来干我……哦……啊」母亲高潮到来了,也不压抑声音放肆的呻吟着,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潮。我伸进内裤里的手,也用力的加快节奏。鼻腔里喘着粗气,心脏不争气的轰鸣,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透过神经传来。大脑因为供血不足有些眩晕,身子乏力的依靠在墙上。慢慢的我从这强力而持久的快感中恢复过来,一看母亲高潮后慵懒的仰躺在床上似睡未睡的样子,也不知她是否听见门外的动静,轻轻的提着脚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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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55号作品:《老马家的儿媳》【作者:popo1234】 '发表于2011年12月18日'
写在最前:文章肉戏较少,在我的想法里,故事应该是还没展开的,但是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时间或者精力续写,能写当然最好,不能写的话,就当是参与吧。还一个原因,不是很会写,哈哈。
写了9000字,再多点就可以算1w字的双倍了啊,可惜就写到这儿,也就这样吧。
曾经写过一遍小文章,还得了金币,很是兴奋,但是后来出差多日,等回来时发现文章被删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倒是可以在短消息里找到加积分的信息,可惜再到后来也被删除了。
于是积极性受到严重打击。还好积分金币还在。因为工作关系没这么多时间参加活动,抽空写了一篇小文,希望可以给大家看看。
不知道可不可以冒充新人啊。
*********************************老马很清闲的在办公室坐着喝茶,办公桌前摆着今天的报纸,不过老马没看,眼睛盯着窗外大门口进进出出的车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为区里房管局的副局长,实在已经到了清闲的时候,53岁的年纪,依然在副职上猫着,也只能是清闲的在这喝茶了。
正局长是去年空降来的,这让暗地里四处奔波了好一阵子的老马有点郁闷,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从军队回来后,就一直都看不惯这些官场上的沟沟坎坎,可是又憋着一股劲想做点什么给老天看看,于是这十几年很是努力的从一个被局里人忽略的处长一直干到副局长。
不过,当老马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即将在这个岗位上结束时,他也就很干脆的做起了「老领导」:新局长四十出头,用报纸上的话叫年富力强,另外两个副局也都比自己年轻好几岁,也还有上升的空间,唯有自己,在这样一个体制下,基本上属于退居二线的「老领导」了。
事实上,老马也很是尽职尽责的扮演着这样一个对他们没什么威胁的「老领导」的。每天喝喝茶,看看报,偶尔在楼里转转,听听那些小姑娘们叫几声「马局长」,他已经很满足了。
话说回来,这个新局长也挺给面子,有什么事也都向他汇报一下,虽然最近已经开始派秘书过来了,不过也总算不至于让人说「老马已经说话不管用了」;有时候有人请领导班子吃饭,也都会特意过来叫一声。
老马当然不会去。至少不会一叫就去。
老马不是不懂事理的人,人家给面子,不代表自己能接的住。像那些工程什么的,说点小话也就罢了,真正的道道可不是自己该听的了。
老马不傻,该捞的捞了,该拿的拿了,该玩的也玩了。老马也不贪心,手头这些足够自己快快活活抱着孙子想买什么买什么了。
所以到了这个年纪,老马也就很识相的不再参与那些事情,每天好脾气的喝茶看报,兴致来了打打乒乓球,打打篮球。话说,健身房里那些健身器材可是当年在自己的主张下购置的,也确实给老马换了实惠和名声。
咚咚……
「进来。」
敲门声惊醒了老马,放下手中的茶杯,很有中气的回应到。
「马局,咱们下个月准备搞的那个退休职工棋艺大赛的计划书我写好了,您给看一下。」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短靴,紧身的牛仔裤,大堆领的黑色毛衣,搭配简单但是很有风韵,眉目间也很有几分风情。
「哦,小胡啊,放在这儿吧,有时间我看一下。」
老马的眼睛很有技巧的在胡玫高高耸起的胸部上来回瞄了几眼,然后就把头低了下去,一边有模有样的装作很忙的样子,一边趁机盯着胡玫的细长的双腿看。
「对了,马局,咱们这次活动的奖品怎么办?是局里经费出还是找个赞助?」
胡玫态度很恭敬,马局曾经给她解决了孩子上幼儿园的问题,所以虽然明知道他已经快内退了,还是带了几分尊敬的。
「前段时间四建的刘处长来找过我,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去找他吧。」
老马睁着眼睛说瞎话,四建的人什么时候会因为这种时间来找他呢,不过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时他给刘处长解决了几个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的手续问题,现在这种赞助的小事,也就是一个电话。
「那好。我先回去了啊。」
「嗯……」
老马含混的回答着,眼睛很放肆的盯着胡玫微微上翘的臀部,跟着她一摆一摆的。
「对了,马局,」
胡玫突然一个转身,还好老马反应快,低头看报纸。
「你们马兴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好姑娘,小白可是相当勤快,学东西还特快。呵呵,以前怎么没发现马兴有这么大魅力……」
胡玫笑起来,胸前的那两团肉很有节奏的颤啊颤的,不知道为什么,老马突然觉得自己下边快硬了。
上边为了照顾老马的情绪,主动给老马解决了儿媳妇的工作问题,就在局里安排了个不错的清闲职位。
「呵呵,你们几个多指点她啊,刚毕业,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就给她指出来。」
不是第一个夸儿媳妇的了,老马也很谦虚的回应着。
「那我走了。」
老马没来由的感到有血掖往头上涌,他赶紧喝了一大口水。
「那可是儿媳妇啊。」
老马打了会乒乓球回到家的时候,已经6点半了,厨房里传来清脆的声音。
「爸,你是不是又去打乒乓球了,我刚才从健身房路过,看见你了。你先洗澡,饭菜就快好了。」
(。。)
声音里带着数不清的青春和干脆,老马大汗淋漓的身上突然就像触了电,刚才集中在皮肤表面的血掖一下子又都冲上脑际,让他头蒙了一下。
「怎么了?爸,你没事吧。」
或许是没听见回应,厨房里的人拖拉着拖鞋跑了出来。
这是一个带了满身青春气息的女孩,一米六五的个子,头发胡乱的用一个发卡聚拢在脑后,眉目间透着说不尽的着急,上身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正好将脖下的一边白嫩衬得诱人无比,细长的双腿被运动裤遮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脚趾从拖鞋前端探弄着。似乎看到老马没事,她就站在厨房口,手里拿着勺子很疑惑的看着只穿了运动短裤和背心的老马。
「哦,哦,没事,累了,喘口气……」
老马紧张的把乒乓球拍移到身前,挡住自己下体正在微微隆起的帐篷,一边支支吾吾的回答,一边转身换鞋。
「马兴他下午给我电话,说出差去谈个项目,可能又得一个星期不回来。」
小白略带沮丧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哦,他没跟我说啊。我去洗澡了。」
老马心里咯噔一下,帐篷似乎更顶了。胡乱把乒乓球拍丢在桌子上,逃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小白其实脸特红,红的乱了主意,差点把酱油当成醋来用。
小白不是笨蛋,她很清楚的看到公公的短裤是起了变化的,尤其是公公当过兵,这些年又没丢下锻炼,身材保持的很好,刚刚活动开的肌肉上挂着点点的汗珠,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味道。相对于马兴微微发胖的身材,公公的体型似乎更像是一个年轻人。
小白是一个小城市里的姑娘,父母都是教师,虽然不愁吃穿,但是能嫁到马兴这样的家庭里,还是很不错的结果。婆婆早些年就已经去世,公公是副局长,还把自己安排进了这么一个好单位里。这套180平的房子只是公公名下房产其中之一,不过考虑工作便利,而且公公一个人住也不是回事,和马兴结婚这一年来,一直在这边住着。马兴虽然胖了点,但是性格不错,在铁路工作,唯一遗憾的就是三天两头的出差。
小白还是很知足的,加之性格开朗,和公公相处的也挺好,唯一让她兴起担心念头的,就是偶尔会感觉家里有人总是盯着她看,所以小白现在已经很少穿短裤吊带之类的衣服了。
小白一边收拾着饭菜,一边胡思乱想,从浴室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她突然在想:不知道公公的身材是不是和电影里的美国大兵的一样,腹肌都分成了块的。
「呸呸呸,真是的,瞎想什么呢!」
小白有点紧张。
晚饭吃的很沉默,老马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偶尔他会偷偷的把眼睛转向对面的小白,想起刚才自己在浴室里对着自己的儿媳妇的内衣自渎,没来由的感觉心虚。
「咳,马兴说没说去哪儿?」
他故意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石家庄吧,好像是……」
小白的思绪被打断,显得有些慌乱。
老马注意到了小白白嫩的脖颈上泛起一丝红润,显得整个人很是明亮。
「明天是周末了,还回娘家么?」
「胡姐说后天要去找四建的刘处长,我就不回家了。」
小白整理了下思路,给自己添了一勺子汤。
「多吃点菜,」
老马准备突出下自己的长者身份,拿着筷子在桌上点,「这个,这个好,丰胸……」
小白的脸唰的红了,心里一边骂公公老不修,一边埋怨马兴,都是他总说自己的小,昨天才去买了木瓜来,凉调了一份。
老马有点懵,原来掌着一些事情的时候没少出去应酬,在饭桌上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也习以为常,按说这话在那样应酬的桌上几乎翻不出个浪花来,可是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和儿媳面对面的两个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这话就从嘴里秃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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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一边将自己红透了的脸几乎埋进米饭碗里,一边偷偷喘气,希望让自己平静下来,总归是自己的公公,难道自己还能摔桌子指着鼻子说流氓不成?
「他可能就是随口一说。」
小白安慰自己,嘴一瘪,几乎要哭出来,委屈的想,「都说自己的小……」
老马有点缓过劲来了,尴尬的站起来,含混的说了句「我吃饱了。」
就匆匆的回卧室里了。
小白趴在桌上好一会儿,才恨恨的一抹眼睛,一边收拾餐桌,一边嘀嘀咕咕骂着:「你个老不修,跟你儿子一样,都不是好东西,满脑子胡思乱想!老东西,都五十岁人了,跟不占荤腥的猫似的……」
小白一边嘟囔,一边反应过来婆婆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心里不由得同情起公公来。
「那么好的身材,可惜了了……」
念头一过,又不禁含羞的跺脚「呸呸,老东西,人家可是你的儿媳妇……」
老马躲在卧室里,从门缝偷偷看着儿媳妇的举动,那一嗔一羞一怒,衬着小白娇嫩的身子,几乎把老马的魂都勾走了。
小白余怒未消的把自己摔到床上,房间里还弥漫着新婚的味道,红艳的窗帘映的墙上的婚纱照格外鲜艳,照片上笑的灿烂的小白脸上也带了一抹羞红。
床头的电脑传来嘀嘀嘀的声音,原来是马兴已经到了目的地,在宾馆发来了信息。
「宝贝,我到了,想我没有。」
「讨厌,谁要想你。」
「宝贝,刚才我在公交车上看见一个美女,哇,不是一般的大啊,波涛汹涌……」
「你真是讨厌,奶牛的大,你怎么不娶个奶牛~ 」小白想起刚才在餐桌的一幕就心慌意乱,偏偏老公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好,宝贝,我不看她们大奶牛啊,还是宝贝的好,柔柔嫩嫩~ 她们的都是充了硅胶的~ 」似乎看出小白不开心,马兴赶紧打过一行字来。
「那你有没有上去试试看是不是充了硅胶啊?」
小白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和马兴开起玩笑来。
「我这么正直……」
「切……」
……
老马在门外偷偷的听了会儿媳房间里噼里啪啦打字的声音,有点踌躇的走开了。
老马原来是想过来和儿媳妇道歉的,刚才小白在收拾的时候就想出来了,鼓了几次勇气,还是没有推开门。
老马在客厅坐了一会,听房间里打字的声音没停,于是就关了灯回卧室了。
小白在屋子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支愣着耳朵听了会,突然想起自己下午回来换的衣服还没洗,赶紧打了字告诉老公,然后蹑手蹑脚的推开门。
公公的房间亮着灯,倒是卫生间的灯还亮着。小白有点紧张。她慢慢的推开卫生间的门看了看,吐出一口气来:「还好,没动过。」
小白端起盆子,无意中发现自己的小内裤竟然露出一个角来,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下午换衣服的时候,特意将小内裤放在最下边的t恤下边的,还特意遮掩了一下,这会怎么露出来了?
小白把小内裤提出来,更发现上边似乎有一些水渍。
除了自己,只有公公来洗过澡,难道……
小白慌里慌张的跑回房间,右下角的小企鹅闪啊闪的,也没心情点开去看,满心里胡思乱想……
他肯定动过了……
或者可能还拿了出来……
他不会对着自己的小内裤做那种事情把……
小白抱着自己的头趴在桌子上乱了阵脚。
原本小白是很传统的,结婚前马兴都不敢在她面前开那种玩笑,一直到有了第一次,再加上马兴时不时的挑逗一下,更何况床第之间,那种羞人时刻,乱七八糟的话也都听过一些,更何况马兴还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视频要她一起看,虽然没仔细看过,但是总归是知道的…
小白的脸红的有些吓人,一想到公公健壮的身材,不由和老公有了肚腩的相比较,心里更是羞的很。再联想起下午公公回家时短裤那隆起的帐篷,那高高的形状,几乎将小白的头脑弄乱了。
还好嘀嘀嘀的声音惊醒了她,暗骂自己一声花痴,点开qq,原来是马兴要她去找公公要当地建设局局长的电话,公公与他有些交情。
小白有点犹豫。
「明天要不行么,我都打算睡觉了。」
「宝贝,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要要了来啊,我明天一早要给他打个电话,必须得打的。」
小白还想说什么,马兴已经撂下一句「等下给你电话」就下线了。
小白在公公门前犹豫的站了好一会了,一会想起餐桌上的事情和自己的小内裤,一会儿又想,反正就是进去问个电话,马上就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来来回回几次,小白终于鼓起了勇气,突然又想起什么,突突突跑回房间,在t恤外加了一件开衫的毛衣,遮住自己的胸口,再三检查,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咦,没听见出门啊,怎么没反应?」
小白又敲了几下,还小心翼翼的喊了声爸,可房间里还是没有回应。
小白大着胆子伸手轻轻一推,房门应声而开。从门缝里看进去,床上是没人的,阳台门关着,也拉上了窗帘,不知道会不会在阳台上。
小白这么想着,向里走了一步,错开了门口左手边的衣橱,终于看到了公公的身影。
只见老马戴着耳机,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显示器上,两个赤裸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
老马微斜的坐在椅子上,椅背遮住了大半个身子,但是侧身露出的脸上透着无尽的贪婪。
小白几乎窒息了,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相下看去,正看到公公胯下昂着的肉棍,如此魁梧,如此雄壮……那一个念头,小白突然想「老公的要是也这么大多好啊!」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小白马上反应过来,从喉咙里隐隐的挤出一声惊叫,有被她自己堵回去。
「啊!」
可是老马听见了。
老马原本就是想发泄下自己。看着儿媳妇那么娇嫩的样子,且嗔且羞的表情,老马的心早就跟打了狗血一样了,洗澡时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直蹦蹦的顶的自己难受,于是老马从电脑里找出了偷偷从儿子电脑上拷来的色情电影,一边幻想上边那个脱掉了学生袜的女优就是儿媳妇,一边用五姑娘安慰自己。
正当快要高潮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的惊呼。
老马只用了2秒钟就反应了过来,几乎是小白转身即将夺门而出的瞬间,他就拽掉了耳机线,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去,一脚踢上门,一手捂住小白的嘴,一只胳膊搂住了小白的脖子,并将她按到了床上。
这时候,只听垂在桌边的耳机里传出女优高潮时的尖叫声,而老马,他的二弟依旧直直的勃起着,竖在他和小白的中间。
小白被按在床上,两条腿在地上胡乱的蹬踹,拖鞋不知飞到了哪儿。老马半跪在床沿上,左臂顶住小白的右胳膊,右手按住了小白的右臂,左手一只死死的捂住小白的嘴。而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小白的胸口,因为小白的挣扎而蹭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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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几乎以为自己到了世界末日那一天,她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公公,看到他因喘着粗气而张开的嘴,看到他满脸的通红,看到他原本刚毅的脸上画满了狰狞。小白当然看到了在自己胸口来回蹭的肉棒,那让她恐惧,让她不安,她不敢相信接下去是什么样子的。
老马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的屁股压住小白的腰身不让她扭动,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老马这些年从来没撂下在军队练出的好身板,即使是花天酒地那几年,也一直坚持每天锻炼。但这个时候,再好的身体素质也挡不住血掖上涌呼吸急促。
看着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孩,虽然已经结婚一年,但仍然浑身上下透着青春的气息。发卡因为挣扎而扭开,头发披散在床上,让他更加的蠢蠢欲动,尤其是脖颈那白皙的锁骨,更是狠狠的刺激着老马的神经。
老马咽了咽口水。
「小白,爸求求你,就一次好不好……」
小白的挣扎几乎瞬间停止,尽管已经有所预感,但是刚它来临时,还是如此震惊。她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嘴里含混着喊着:「爸,我是你儿媳妇。爸,不能这样啊……」
老马用力固定了下小白的手脚,眼睛也似乎红了「爸知道这不对,可是爸受不了了,马兴他妈死的早,我苦熬了20多年才把他拉扯大……」
「求求你了,小白……」
「从你第一次来家爸就喜欢你了,你这么青春,这么有活力……」
「单位人都说马兴福气好,我一听到就生气。」
「小白,求求你了,我就是想要一次……」
「就一次,好不好,我熬的太难受了……」
老马一边苦苦的哀求,一边压下身去,嘴在小白的脸上额头上耳朵上,脖子上亲吻着。
小白一边挣扎,一边含混的喊着话哀求,公公的嘴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留下痕迹,小白的身子也一点一点的燥热起来,她更听到老马的话,不由的竟升起一丝丝对老马的可怜。
也就是那么一个犹豫,身子的挣扎也就缓了下来,老马马上察觉到了小白的变化,从脖颈处抬起头来,老马读懂了小白眼中要求放开嘴巴的要求。
老马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挪开了手。
「爸,我们是不可以的。」
她说不可以,但是没说不行!老马意识到了小白内心的挣扎,马上哀求到「小白,求求你,答应我一次吧」「就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纠缠你的。」
小白的身子还在缓缓的挣扎,带着些许的颤抖,嘴里念叨着:「我们是不可以的……」
老马一边哀求,一边慢慢的低下头去,突然吻住了小白的小嘴。
「呜……」
小白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感受到那种狂暴的力量,公公霸道的吻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的舌头突的伸进到自己的嘴里,撬开了紧闭的牙关,没几下就逮住了自己的香舌。
小白感觉自己的嘴里是两条蛇在纠缠。如此用力,如此狂乱。
小白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些。马兴是个性格有些慢的人,他们在床上都是轻柔的爱抚,然后循序渐进的进入状态,小白以为那就是性爱的全部,她何尝经历过这些。
老马在察觉到小白有些慌乱的时候就放开了对她手臂的控制,用力的将小白压倒在床上,狠狠的抱住她的身体。完全不顾小白的挣扎和落在自己背上的粉锤。
老马狠狠的吮吸着小白的舌头,体会着这具年轻的身体里分泌的甘甜。他的手在小白的背上和臀上来回的揉搓,双腿也压住了还在蹬踹的小白的细长美腿。
小白被这股狂暴的拥吻攻击的透不过气,在自己屁股和背上揉搓的大手让自己的身子血掖流动加快。她突然想,或许,这才是男人的阳刚面。
小白原本来回扭动的头在慢慢的僵硬,她逐渐开始迎合起老马的深吻来,她的小舌开始笨拙的回应口腔里那个霸道的家伙,原本在用力想推开老马的双手也停下了动作,就那么虚按着放在老马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健壮身体里的力量。
老马转移了自己的吻,片刻不离开小白的皮肤,就那么游走着,在小白的脖颈上,锁骨上留下细细的吻痕。
小白的心理犹在挣扎,她喃喃的说着「就这一次啊……」
「嗯,就这一次……」
老马含混的答应着,向下挪动了下身子,用嘴掀开了小白的t恤,在平坦的腹上来回的游弋……
小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腹部的温痒让她有些激动,她的手用力按住了老马的头,身子也扭动了几下,嘴里含混的说着「不要……痒……」
「乖,不怕,我会慢慢来的……」
老马慢慢的挪开头,依旧在小白腹部光滑平坦的细腻白皙上轻吻,两只手也从小白的身后拿了过来,将t恤向上一推,轻而易举的将手伸进白色的乳罩中,抓住了小白那对小巧可人的椒乳。
「啊……」
小白都不知道公公什么时候解开了自己后边的挂钩,紧接着,一阵从未感受过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反应的能力,公公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如此的用力,自己那两团白肉在公公的手中变换着形状,似乎要将她们捏烂了。
「爸……呜~ 」刚要突出抗议,自己的嘴就又被公公的大嘴堵上了,依旧是用力的把舌头伸进来,依旧是用力的撬开了自己的牙关,逮住了自己的那条小舌……
老马一边狂吻着小白,一边抱住她,一个用力,两人就面对面坐在了床上,老马揪住小白衣服的下襟,向上一拽,衣物就已经越过分开的两人飞了出去,小白娇嫩的上身呈现在老马面前,白的炫目。
小白的双乳也暴露在空气中,上边仍然留着老马抓过的红色,确实不大,但是微微上翘的形状完美到了极点,顶端两颗樱桃不知是激动还是被微凉的空气冻到,颤颤的立了起来,在白皙尽头赚足了眼神。
「爸,马兴……」
小白被老马再次拥入怀中之前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
「乖,小白,就一次,小兴不会知道的……爸就要这一次……」
小白朦胧间又闭上眼睛,双乳承受着公公的狂吻,她感到自己快要融化了。
小白突然觉得自己的腿有些麻,原来是还被老马半坐压着,不由的道「嗯……爸,我的腿……」
老马咬着小白乳房没有离开,只是扶着小白躺下,然后才错开身,将小白的双腿解放出来。
小白似乎想到了逃跑,自己现在没有被控制,就到这里的话,也不算背叛了马兴,只是……只是亲吻了一番而已……
但是她的大脑只是那么想着,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几乎是配合着老马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又被老马分开双腿,跪爬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马贪婪的吮吸着小白的乳房,自己那根早已涨大的即将崩裂的肉棍就放在那片草丛上,轻轻的磨蹭着。
「嗯……爸~ 难受……」
小白被下身痒痒的感觉弄的难以自拔,她扭动着身子,殊不知这更加激怒了那根勃起了好久的阳具。
「嗯,乖……就来了~ 嗯……」
老马也快忍不住了,他稍微挪动了一下屁股,肉棒在下边那片已然成了泥泞的滩地里寻找着入口。
「就一次啊~ 爸……」
「嗯,就一次……」
终于找到了。老马那根肉棒在一瞬间向里突进,就像当年自己当兵时冲锋一样。
「啊!」
「嗯……」
两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
老马被憋了一个晚上的肉棒终于探入了温暖的滑嫩之地,那种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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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白,她从来没有过如此膨胀的感觉,那种肿大,坚硬,炙热,从未在自己的私处有过。带着撕裂的微痛让她尖叫,同时,空虚而奇痒的空洞处被填充的感觉也让她窒息。
「爸,好大!」
小白摇着头,有些抗拒肉棒的继续深入,双手也在用力的推攘着老马。
「乖,宝贝!爸来了!」
老马并不理会小白的挣扎,继续缓缓的向里推入。
当小白听到「宝贝」这个称呼的时候,她似乎想到了马兴,但是随即就被那种肿胀和撕裂的感觉冲出了脑袋,她曾经以为自己会疼个不停甚至没有快感,但是实际上,她几乎很快就感觉到了如触电般酥麻的快感在冲击着自己的中枢神经。
「爸……呜……好大……」
回答小白的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动,猛烈而持久,小白就像是风浪中漂泊的小船,在床上不停的颤抖「啊……爸,疼……」
小白用力的抓紧床单,头用力的向后仰,几乎被枕头遮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