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撕裙子……你叫妈妈等会怎么回家……」
媛媛发出一阵浪呼,又主动的抬起双腿夹在她儿子腰间,给了他一个方便进入又淫荡万分的姿势。
「啊……」
「唔……」
虽着诚诚臀部一顶,母子两人同时喘出一声春语,可见他那根灼热之物已进入了媛媛体内。
接着诚诚反复挺动着腰肢,张媛周身剧颤,好像兴奋得难以言谕。
「嗯……嗯……啊啊啊……我的……我的小诚诚……又长大了……」
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母亲的身份,不知羞耻的呻吟高叹。
「你个淫妇……不怕……有人听见……」
男孩双手掰起媛媛的大腿,把她顶往墙角,又是一臀又一臀的进往。
「妈妈就是你的淫妇……继续弄……唔……啊……啊……」
媛媛配合着儿子的体位张开双腿重心靠下,双手扶着墙沿,呼喊着发春似的一面浪吟,一面口水外流。
这姿态,像极了一只甘愿被宰割的大闸蟹,而诚诚,就是那把放在大闸蟹上的叉子。
我眼前两具胴体疯狂的撞击着,性器交合时发出「啪啪璞璞」的声响,配合着两人没羞没臊的对白和呻吟,我心乱若麻……不由得看到她那两片肉瓣早是一片潮湿,淫荡的透明黏掖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男孩脚下已经是一小滩爱水堆积……
那被诚诚撕碎的丝袜还挂在张媛的腿上,丝袜的破洞里挤出一面面肉感的纹路,却见她肩膀上下起伏,一对豪乳和浑身的赘肉被蛮力一次次冲的死命晃悠。
「唔……嗯啊啊!」
突然,媛媛紧蹙眉头,后仰起来,露出痛楚又享受的表情,通身像触电一样抖动,我知道,这个是女人到高潮的迹象……
诚诚也是泛着殷红,发出不太甘心结束的呼喊:「妈妈……我也要……也要去了……」
「唔!~ 」诚诚最后长哼一声,我便看见张媛那两片花瓣紧缩起来,持续了一会儿,她瘫软在地,臀下流出了那肮脏的掖体……
「诚诚,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哦,明天再弄会伤身子的……」
她被男孩扶起来,摊在他怀里,恍若一个小女人发嗲。
「知道啦…我明天会好好学习的……」
「说好了在外面我还是你妈妈呢……哎……真是乱来……」
「知道啦~ 妈!妈!」
说罢,母子两人又是一记湿吻……天啊,这简直是情人啊,哪里是母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诚诚变得这样听话了……」
我心里一惊我也不知道是如何悄悄的逃出了那栋大楼,我只知道我回来后发现,内裤里湿湿的了。
那天晚上回来,我可耻的手淫了,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来到了楼顶的楼梯层,推开门,我竟然看见自己穿着一套放荡夸张的漏点白大褂,还和小直摆着和张媛诚诚一样淫荡不堪入目的姿势疯狂的做爱!
「啊……儿子……小直……小痞子……」
「大美女……好妈妈……妈妈!……」
耳边回响着那淫荡不羁的话语,我大呼到:「这是梦~ 是梦!……」
……
当我惊醒时,我的床单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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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识到了,我有好长时间没有过男人了……
其实亲戚朋友也劝我再嫁,但是我的心里除了丈夫和小直,真的容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后来我也没有太多意愿去找媛媛咨询小直的事情,但是为了避免她的怀疑,有时候也会装模作样的去找她问问,但是我再也没有主动过问他儿子是否有恋母情节一事了。
这件事情,好像敲开了沉寂许久的情欲大门,虽然那是母子禁忌,但是在夜深人静之时,我带着愧疚之心用手指安慰自己的空虚时,脑海不是当初与我老公的翻云覆雨,而是那罪恶楼道里的张媛和小诚……
为了逃避与忘记,接下来的日子里,在与小直保持正常母子界限的同时,我还开始拼命忘我的工作,获得了单位的同事和领导一致好评,一年前的下午,领导告诉我,给我升职加薪。
虽说当时的职位已经很不错了,待遇上能养活儿子与我同时还能存一些下来给这小痞子以后用,不过钱这个东西,不嫌多,升职加薪,何乐而不为。
于是,晚上便有了一堆应酬。
再于是,我被同事们灌醉了。
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张三来恭喜,李四来道贺,王五来混脸熟……一杯,两杯,三四杯……
话说我祖籍虽是东北人,但是也经不起车轮战。
当我意识清醒时已经是躺在自己家床上,模模糊糊还记得是小胡妹子把我送回来的。
「小直……」
我揉了揉脑袋,喊了下儿子,抬头看钟,凌晨2点半。
「估计已经睡了吧」我心想。
走过去一看,却见他光着个下半身躺在床上打着呼噜,像是虚脱了一般,手边还攒着两件女式内裤……
我疑惑,却见他的男根上一圈红唇印记。
我下意识的照了照镜子,我的口红少了一圈…………
从此之后,我便戒酒了,哪怕再大的应酬也是滴酒不沾。……
「其实,按照生理标准来讲,女人最需要性生活的时候是三十二到四十八岁左右,而男性最需求的时候则是发育期,也就是十六岁到二十二左右,可能随着人类进化演变,夫妻年龄搭配或者性伴侣搭配上会跟现在大不一样………」
随后的时间里,媛媛依然随意的做在她那沙发上,给我洗着脑,但是我始终认为,她的纵然观点济济,也不能成为而和儿子乱伦的理由,而小直则继续嬉皮笑脸的帮我做着家务,讨着我的暧昧。
为了给自己挽尊,也为了不让儿子和自己有过多非分之想,我酒醉和给他内衣内裤自慰这些事,我只是与他点到为止,因为我知道,我无法做出像媛媛这般天打雷劈之事,哪怕是想,我也无法触及。
中考,他考上了重点高中,虽然有点舍不得放不下心,我还是把他送学校里去住了。
现在放寒假了,我还是逃不过,要面对儿子的时光……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哎~ 该怎么办呢?
我心烦意乱,到底是该好好和他谈一谈,还是保持这样的若即若离呢?
「叮咚……」
门铃响了。
「小直~ 快去开门,看看谁来了。」
「嗯~ 」他恋恋不舍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了。
「妹妹新年快乐~ 拜个早年」「阿姨我们来拜早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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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不在家呆着出来拜早年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媛和她的儿子李诚诚!
(三)母子拜访痴儿偶货淫荡机密(儿子篇)“小馨,听说你又升官儿了呢,恭喜恭喜呀~ ”“哪里哪里~ 单位看我资历老了,给我小升一级呢~~你们家今年也发大财了嘛,车子都买了,你呀,就差给诚诚找个好爸爸了。”
“瞧你真会说笑~ 姐姐可是年纪一大把了呀!”
张阿姨轻拍了一下妈妈的肩膀,羞笑的漏出调侃的女人味。
“媛姐坐嘛~ 诚诚也来坐着~ 桌上有吃的随便拿嘛~ 别客气”“恩,谢谢馨阿姨。”……
或许妈妈这辈女人之间讨论的话题,无非是钱,房子,车子,老公,孩子吧,每次和母亲走街串巷或是一起买什么东西时,老是听着她们谈的眉飞色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段时间没有看到张阿姨了,还是受到母亲对我的影响,我忍不住用余光稍稍剽了她几眼——一件紧身的红色色大衣,灰色的打底裤,好像是某种保暖的厚裤袜吧,纹路很是稳重典雅,脚上配一双棕色长筒靴,高跟的,把她圆满的小腿崩成蜿蜒柔和的曲线。
细眉毛,鼻子不长不短,稍带点法国人的“小鹰钩”嘴唇突出厚实,夸张又美丽的性感,虽然她脸上画着浓妆眼影,口红很是艳丽,但是给我的感觉毫不做作过分,相反,这样看上去很是有一股熟透的女人的妖媚气息。
张阿姨比起母亲更显得丰满,有些个微微胖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小肚腩和胸前一对母性的地雷,像是半圆和半蜂窝的软滑曲线的交汇……想到邪恶之处,我感到一扇扇的热流往脸上涌。
如果说母亲是那种淡淡的百合幽兰,清新芳香,洁白可人,那么张阿姨则是那怒放中的鸡冠花,鲜艳得霸道怡人。
每次阿姨来我家做客,我都会饱饱除了母亲外的另一种眼福。
“阿姨和妈妈……”
我人在朝中心在汉,开始想入非非。
“真是的,怎么可以把妈妈和别人乱想……”
我一阵自责,却又忍不住去感受阿姨和妈妈那不同的美丽,但是我还是觉得妈妈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哎呀,小直眨个眼睛就成男子汉了呀~~”张阿姨端坐在沙发上,腰杆直立,双腿并拢,笑嘻嘻的望着我,一边和妈妈客客套套的拉起家常,一边也不忘说说我的好话。
“张阿姨过奖了啦~ ”我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低下头,又不自制的剽了一下她那包裹在茶色丝袜下的肥美大腿,下体那话儿不争气的开始紧绷。
“那个,小直,厕所在哪里啊?”
在我思绪飞飞的时候,诚哥起身了。
可能是张阿姨和母亲太吸引我的注意力了,我差点忽略了诚哥的存在了。
由于母亲和阿姨关系一直甚好,我与诚哥也是自小就认识了,他比我大一岁半,高我一届,现在念高二。
站起来,他比我壮实许多,脸上挂着刚刚萌芽的胡茬,在我眼里,他是那种典型的义气男,重感情,为人也很好,跟张阿姨一样,很热情,从小我被欺负或遇到什么困难时,也老是他在我身边伸出援手。
他喜欢锻炼,尤其是拳击,那身棱廓分明的肌肉叫我很是羡慕不已,在校里校外没有他的对手,初中那会他跟着体育队的一群同学老是打架闹事,没少让阿姨担心,奇怪的是,阿姨后来也不管他了,他成绩到高中时竟然突飞猛进,人也变得老实了许多。
“那个,我也要去搞个大的~ 诚哥一起呗?老规矩,你先我后?”
我也起身了,夸张的从桌上撕走一排纸巾。
“小痞子~ 真做恶!”
妈妈不痛不痒的拍了下我的屁股。
“哈哈哈~~~ 小直真可爱~~~ ”身后传来媛姨爽朗的笑声。……
“那个,孙子,你电脑上有war3和dota的新版本没,6。73的那个?”
诚哥在厕所的门外问道。
war3里的dota地图是我们男生圈子里都在玩的游戏,做为班级活跃的一份子,我也不例外。
而“孙子”是我从小同学朋友给我起的别名,因为我全名为孙直,起初我为此很苦恼,后来也就麻木习惯了,以至于后来老师也会把我的名字错写为“孙子”想到这里,我两眼都是泪……
“那必须有嘛~ ”我提了提裤子,冲掉马桶,打开了厕所门。
“带u 盘了么?”
“带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点着的烟,靠着窗外吞云吐雾。
“诚诚!不许抽烟啊!别带坏人家小直!”
客厅里传来阿姨的嘱咐。
“知道啦!~ ”诚哥有些不耐烦,把烟头掐灭,甩进马桶。
“要不,搞两局再走?”
我提议到,因为平时学习比较紧张,加之他现在念高三,我们在一起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现在逢年过节,房间里正好有一个台式一个笔记本两台电脑,何乐而不为呢?
“孙子,正合我意~ 走个!”
诚哥锤了锤我肩膀。
“那个,妈妈,我们去玩会啦~ ”我朝客厅喊去。
却见媛姨在母亲耳边私聊些什么,母亲神色有些奇怪,双颊通红。
“估计是在聊什么大姨妈谁谁家的单身老男人不错之类的闺房话吧……”
我心想。
“嗯……别玩太晚啦,最晚十点半啊,阿姨和诚诚等会要回家的。”
妈妈有点心不在焉。
于是乎,便是我与诚哥的快乐时光了。
“到底妈妈和媛姨在叨咕些什么呢……”
我不免心生好奇。
“管他呢,杀几句先!”
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打dota,我一屁股坐在诚哥旁边,打开了电脑……
“哈哈~ 真爽~ ”“偶也~~~ ”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快快乐乐的玩过一回了,我与他并肩作战,杀的酣畅淋漓。
“杀老牛!开bkb~我开大了!”……
“快点来,他们状态都不好,切入后排收割!”……
玩到兴起时,我们大呼小叫起来。
“诚诚,十点半了我们走吧”“嗯~~~~~ ”诚哥依依不舍的关掉了电脑,正好最后一局完结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我也得起身送他们离开了。
“那个,诚哥,高考完了再继续哟~ 几个星期不见,技术又变强了呢……”
“嗯~ 一定一定。”
他带着胜利满足的微笑,乐呵呵的答应着。
“妹妹,我们走了哈~ 明儿个来拜年。”
媛姨挥了挥手,挽着诚哥的胳膊,给我挥手告别。
关上了门,却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发呆,好似神游四海的样子,面色不太高兴。
“大美女,怎么了?我又惹你不开心了?”
见状,我笑嘻嘻的又去讨她温柔的骂。
“没怎么……就是有点累……”
“是不是阿姨又给您老介绍男朋友啦?你们刚才聊什么呢?这么神秘~ ”我耍着我的小贱骨头。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
她一句话像苍蝇拍一样把我弄瘪。
或许现在在母亲眼里,我没法成长为她心目的那个“他”吧。
“哦~ 那我继续去玩了~ ”像焉茄子一般,我些许失落。
“不看春晚啦?小痞子?”
她回头问道。
“有啥好看的嘛……都是托……”
看着电视里刘谦的烂把戏,我提不起兴趣,回头进房间,关上门,继续我的战局。
打开灯,却见诚哥的黑色u 盘还插在电脑里。
“哎,明天在送给他吧。”
我心想,他们估计早下楼打车回家了,追也追不到了。
“帮他把游戏拷进去……”
想到刚才我催的快,让他快点进游戏,之后玩的太嗨,他也忘记拷了。
我点开移动硬盘,却只见到一个文件夹名为“不能说的秘密”“什么东西嘛,这么神秘……”
我点开了,却见几个电影格式的文件。
“什么时候了,还看周杰伦的破电影。”
我心内里开始鄙视起诚哥的审美品味。
随便点开了一个,却见画面不是什么文艺电影,我立即明白了,心里偷着一乐。
“哈哈~ 看看诚哥平时看些什么小电影~~~ ”我搓手搓脚的带上房门,反锁,像鬼子进村一样戴上耳机,从枕头下掏出我的爱物——妈妈的蕾丝内裤,准备今晚再伤自己一把。
可是,眼前是画面让我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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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很是清晰,是在厨房里,镜头前出现的那个只穿着一件裤衩的男子不是预想中那猥琐无比的日本青年,而是诚诚!
“妈妈~ 过来嘛,怕什么,又没其他人看见。”
他坏笑着,说着把一个短发妇人拉到镜头前,妇人回头羞涩的看了一眼镜头,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张媛阿姨!
只见她身上只挂着一件围裙,其他衣料一件都没有,双手挡在那对大乳鸽前,低着头,不敢向前看。
“妈妈~ 你这样穿真美……”
诚哥扶着阿姨的手肘,托起她的下巴。
“能不能不要拍……妈妈很不习惯……”
她轻推着诚哥结实的胸肌,好似在哀求。
“我这次可是考了全校第二名哟,你可是答应了我怎么弄都行,妈妈~ 你说话不能不算数吧……”
诚哥说着,便用指尖在阿姨的胸前滑动。
“好吧……但是,只有这一次啊~~下次要拍,就还得进前三名。”
“嗯~ 我的好妈妈~~”说罢便是头一倾,强自夺取了阿姨那性感双唇,以激烈的动作狂吻着。
“唔唔!唔嗯……呜……”
阿姨像是受惊的小鹿,被诚哥压得靠后撑住灶台,她想找个舒服的样子在镜头前,但无济於事,画面里,她的唇上飘起一阵热气,紧跟着一条舌头闯进了她的厚实的唇中,毫不客气地纠缠她的香舌。
她好像感觉完全抵抗不得,只由着诚诚疯狂的索吻,整个人被他弄得喘不过气来。
诚哥的双手也开始不闲着,肆无忌惮地伸向母亲的围裙,隔着那一面黄白相间的布料抹起她的胸,阿姨扭动着上肢,好像暗示他动作有些个粗暴,让他温柔一点。
他双手手掌揉按着他母亲的双乳,左右来去,指缝更不时隔着布料夹弄乳尖。
不一会儿,却听见耳机里阿姨喘气声带开始呜咽,胸前向前耸立的双峰又大了一圈,那一对肥嫩的大腿也崩得越来越紧。
“妈妈~ 难得见你这么难为情的样子呢……”
诚诚松开了阿姨的唇,按着她的乳尖,调戏般的在她耳边说道。
“天天就想着这些乱起八糟的……”
阿姨红着脸,一声娇嗔。
“乱七八糟的还在后面呢。”
“呀~ ”诚哥手掌一握,陡地紧抓住围裙的胸布,向外一扯,直扯了出来。
阿姨一下子衣襟大开,一双硕大的山峰从贴身的围裙里蹦出来,姿态香艳诱人。
“哈哈~~”诚哥又坏笑一声,一手拉断她的腰带,于是阿姨的衣衫再无束缚,下摆被神奇的解掉。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成人用品店里卖的那种调情围裙,只知道它结构还比较复杂,可以被撕成很多种放荡诱惑的样式。
接着,诚哥左手一伸,「嘶」地一声,阿姨左右袖被他齐肩撕去,露出肉感的胜雪香肩,右手伸向她的臀后一屡,一面雪白的蜂窝小肚腩在腰间扑出。
此时遮羞之处全被撕碎,阿姨跟裸身已差别不大,不对,应该说比裸体更有诱惑力。
在震惊的同时,我看得口干舌燥……
“啊~~诚诚~ 能~ 能温柔一点么……”
阿姨娇喘着,像是调情。
“好~~那我就来点绅士风格的~ ”诚哥说罢便用指尖骚在阿姨的乳头上,接着双手齐出,大姆指、食指指甲拈住她两个乳头底部,稍稍陷入,轻巧地摘动着。
“小冤家~~你~ 好坏~~~~”阿姨表情极为难堪,通身跟着他的拿捏抖动起来,如身受万蚁咬哲。
他并没有罢休,一嘴咬向阿姨胸前的蓓蕾上,用力的往上一吮,那个巨乳立马像弹力胶一下被拉扯向外,又弹了回来。
“啊~~~ 唔~~~~~ ”那浪呼,好像有些疼,又好像很舒服。
接着,诚哥用他那纯熟的技巧挑逗着阿姨的胴体,用唇舌从她的耳边滑下粉颈,从颈部滑下腰间的小赘肉,然后直达大腿,再到那肥美的香臀,接着从臀后饶向那胯间停住。
只见舌唇若雨点般攻击着阿姨丰满妖娆的身体,所经之处留下一片被诚哥轻咬的浅浅的牙印和被他狂野吸吮的赤色吻痕。
阿姨兴奋得踮起双脚,双手抓紧橱柜的把手,身体颤起着抖动。
他的舌头缱绻在阿姨的黑色森林旁,一点点的贴近,像是一只在捕猎的老虎,而阿姨的胯间那两瓣暗红色的肉门早已是微微的一合一开,肉门上那颗看门的红色小蕾豆更是夸张的挺立,而里面则是如水帘洞般涌出一缕缕淫流。
阿诚沿着大腿根际品尝着这汪泉水,好似是阿姨给他的恩惠。
突然,猛的一下,他吻了上去,若饿牢里放出来的囚犯,疯狂的吮食着他的生命之门。
“啊~~~ 诚诚!~~别~~~ 那里脏~~~~啊~~~ ”……
“别咬~~不要~~别伸舌头进去~~~ 唔~~~~啊~~~ ”他双手托起阿姨的肥臀,在她的胯间激发着她的情欲,而阿姨则是被弄得丢盔弃甲,羞得上面流泪,兴奋下面流水。
“妈妈~ 我要吃你~~~ ”嘴巴松开了销魂之地,诚诚拖起她的双腿,抬起阿姨,把她顶到灶台的矮脚桌上。
“小冤家~~吃吧~~吃吧~~~ ”媛姨已经被诚哥盘弄得像一只发了情的肥猫,她趴在桌子上,岔开浑肉圆肥的玉腿,贴在诚哥的胯下扭动着她那个大屁股。
诚哥一把掏出他那杆耸立良久的淫枪,我内心里涌起莫名的自卑感,他那话儿就像他的个子一样,足足比我大了一圈。
“唔!~~~ ”双手抓起媛姨的双峰,下身一挺,熟练的从身后进入到阿姨体内,平时诚哥很少跟女生说话来往,没想到在这方面还是个老手。
“天啊~~诚诚~~~ 慢点~ 慢点来啊~ 啊~~~~”接着便是活塞般的抽插,诚哥的身体素质之好,平时见他打架时便可知一二了,但是此时,我才知道什么叫极限。
“妈妈~~好久~~好久没做了啦~~~~”小诚低吟着,只见他那一块块肌肉都紧绷起来,棱角分明,尤其是那腰间的腹肌更是青筋扑出,那肉茎与它那生命之门的交合之处已是水花四溅,那粘稠的淫水更是在里面被诚哥的蛮力加工成了泡沫顺溜而下。
仿佛他每一下进出都是全力发动,一下一下次次到肉,弄得媛姨还得一只反挽着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扶着桌沿,生怕会被身后的野兽冲下矮脚桌。
“妈妈~ 今天你里面比以前~~~ 更~~更紧了~~好棒~~~ ”……
“嗯~~啊~~还不是你个小坏蛋~~~ 考得~~考得那么好~~妈妈天天练瑜伽呢~~要不~~怎么~~怎么应付你个小冤家~~~ 啊~~啊~~~ ”……
耳机里回荡着阿姨高亢放浪的呻吟,以及诚哥嘲弄挑情的言语,满是荡意。
我忍不住了,脱下了裤子,掏出我的肉杵开始对着他们这对母子开始套动起来……
“啊~~妈妈~~~ 妈妈~~~ 馨~~~ ”我内心里默念着母亲的名字。
这天晚上,我对着他们的录像泄了三次……
凌晨,我躺在床上又失眠了,这一次不光是因为对母亲的迷恋。
看到张媛阿姨和诚哥,我心中暗生羡慕与疑惑。
也不知道诚诚这个闷骚男是怎么和他的妈妈突破关系的……
“如果妈妈也能接受我,或许也能变像张媛阿姨一样呢~ ”大晚上的,我做着白日梦。
“g ,明天他要是来要u 盘怎么办……”
想到这个问题,我更睡不着了,哎~今夜注定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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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79号作品:《爱恋小姨子》【作者:jl513197】'发表于2012年01月24日'
登场人物:李飞:男主角,40岁,某高中物理老师,为人貌似老实本分,总是带一副眼镜,很有书卷气息。
王丹:主角的妻子,现年35岁,供职于一家外企,工作干练,事业狂人。
王菲:王丹的妹妹,现年24岁,大学刚刚毕业,待业找工作中。
引言:没有不想干自己小姨子的姐夫,如果这个小姨子正好年轻漂亮,那就实在太棒了……
*********************************「姐,陪我去逛街吧,都周末了还工作累不累啊?」
「一边去,你这个小家伙别来烦我,让你姐夫陪你去,忙着呢我。」
妻子凝视着电脑上的报表,头也不回道。
「姐夫,你可不准推辞哦!」
菲儿大喊着对着我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偷偷的对着我一个飞吻,可爱的一塌糊涂。看着菲儿的笑颜,我的心猛地跳快了几拍。
9月的b市虽然已不是那么的炎热,但是街上像菲儿这样的年轻姑娘们还是穿的相当的火辣,让我这个大老爷们也不禁汗颜。菲儿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英伦风大衬衣,白色的7分裤,再搭上至少5c高跟紫色凉拖,把她167的高挑身材表现的淋漓尽致。「姐夫,我们出发吧!」
搂着我的胳膊,用她34c的饱满胸部狠狠的挤了我一下,吓得我赶紧向老婆看去,还好没被发现,我瞪了菲儿一眼,想着一会要这个小妮子好看!
「姐夫,你看这件t恤怎么样?」,「姐夫,这个墨镜好看么?」
被菲儿这样拉着扯着不知不觉的逛到了内衣店。菲儿把我一个人放在门外休息,一个人神神秘秘的跑了进去,足足过了20分钟才出来。
「姐夫,等的辛苦吧?」
「知道姐夫辛苦还那么慢,姐夫要生气了哦」我捏着菲儿的小脸蛋说到。
「放心吧姐夫,菲儿会补偿你的」说着用她的胸部狠狠的蹭了我一把,一下就让我的小小郁闷飞到了天外。
「姐夫,菲儿累了,想吃冷饮。」
看着菲儿那神秘的笑容,我一下就懂了,原来什么逛街完全是个幌子,这小妮子想要了!「好的,我们这就去吃冷饮。」
冷饮时我和菲儿的暗号,因为在cc冷饮店3楼有家快捷酒店,很是隐蔽。
开好房间后,菲儿直接把各种购物袋扔到一旁,飞扑到了我身上。「姐夫,我好想你啊」,「你这个小妮子,是想我还是想要啊?」,「姐夫最坏了,菲儿要告诉我姐!」,「好菲儿饶命,姐夫也好想你啊。」
就几句话的工夫,我们已经赤裸的缠在了床上。「姐夫,揉我的奶子,好胀!好痒啊!」
,「对,就是这样,姐夫用力啊」。年轻就是好啊,捧着菲儿的奶子,我不禁感叹,雪白的乳峰细腻柔滑,一点嫣红耸立在顶峰,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下倔强的慢慢的顶了起来。轻握像丝绸一样轻轻滑过,让人心里痒痒的,用力揉捏又充满了弹性,哪怕动作再大也能一下复原,让人百玩不厌。
舌尖轻轻滑过菲儿的乳头,不紧不慢地挑逗着,菲儿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姐夫,好姐夫,不要再玩菲儿了,给菲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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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儿想要什么呢,姐夫不懂哦。」
「姐夫真坏,就是喜欢听我说淫荡的话!菲儿想要啦,想让姐夫干,想让姐夫的大鸡巴插了!」
「光说说姐夫可不答应哦,去亲亲它」菲儿一下起身,69般压在了我的身上,一口就含下了我的分身,狠狠的吸允着。我靠在床头,看着菲儿雪白的大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下按住她的荫蒂,细细的捻了起来,「唔~ 」,菲儿因为含着鸡巴,隐隐地哼了一声。揉了会荫蒂,菲儿的小穴已经水汪汪的了,淫水拉出一道道晶莹,如水滴般悬在半空,我猛地一口扑上,把整个小穴狠狠地含住,牙齿轻咬着荫唇,双手固定住臀部,舌头狠狠地插进小穴搅弄。
「啊……」,菲儿再也含不住分身了,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呻吟,长发披散,像一只发情的天鹅。呻吟持续了3、4秒钟,然后软软的趴在了我身上。
「坏姐夫,人家来了!」
「小家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起身道,把菲儿的双腿分开,刚来过一次小高潮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的抖着,我也不在挑逗菲儿,我自己也忍不住了!
扶着分身,我狠狠地一插到底,本来已经有些困倦的菲儿一下来了精神。
「好姐夫,亲姐夫,插我,用力的插我啊!」
说着把双腿缠上了我的腰,努力配合着让我能插到yd的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中回荡,配合着菲儿高亢的呻吟以及床垫咯吱咯吱的响动,简直是一场肉欲的交响曲。
「胳膊伸出来,在胸前圈住自己的奶子!」,菲儿这时候已是完全配合,34c的大奶子在胳膊的挤压下显得更加坚挺,雪白的乳峰也因为发情而变得格外的红嫩,挺立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冲击都来回的晃动着,摇曳着,飞舞着。我伸出左手,狠狠的捻住一颗乳珠,上下两方面同时的刺激让菲儿完全的迷失了!
「姐夫,干我,狠狠的干我!」
「啊,好爽啊,菲儿的小穴好爽啊!」
「不行了,不行了,菲儿的小穴要被插烂了……」
菲儿的小穴深处开始抖动了起来,就像千百只小手细细的揉捏着荫泾,爽的我差点崩溃!「要来了,要来了,好姐夫,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再也顾不得玩弄乳峰,双手握腰,狠狠的冲刺了起来,每一下都插到菲儿小穴的最深处,大大的gui头用力亲吻着隐秘的花蕊,仿佛要把菲儿插的撕裂一般!菲儿的双手向着上方无助的抓着,仿佛要抓住那近在咫尺的快感。小穴抖动的更加快了,向渗水的阀门一样,每一下都带出一汪淫汁!快感再积蓄,gui头至少胀大了两圈,我也快到临界点了,「干死你个小骚蹄子,插死你,射死你……」
「射给我,射给我啊姐夫……」
突然间,菲儿好像缺氧般狠狠的握住了床单,双眼有些翻白,脖子上的筋腱暴起,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啊……啊……唔……」
同时yd狠狠的箍住了我的分身,子宫口一下咬住了gui头,喷射出一股滑腻清凉的荫精!「啊!」
我低吼着,浓稠的精掖一股一股地灌进了菲儿的子宫……
无力的趴在菲儿的身上,分身依然在小穴中享受着温暖的包裹,「小骚蹄子,爽了么?」,「好姐夫,亲姐夫,爽死菲儿了,好多天没有跟姐夫干,想死菲儿了。」
菲儿轻轻的腻声道,显然还没有从那个激烈的高潮中缓解过来。就这样缠绵了几分钟,菲儿嫌下身太黏腻,冲凉去了,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我慢慢的睡去了……
「唔~ 」,好舒服啊,下身清清凉凉的,我缓缓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恍惚,是谁?我猛地一精神,原来是菲儿,发现我醒了,她含着已经挺立的肉棒,眨着眼睛,挑衅似的狠狠地用丁香小舌刮了一圈顶端的肉冠。
「这身衣服哪来的?」
不知何时,菲儿已经换了一身可爱的水手服,发型也换成了简单的马尾辫,带着红领巾,一双雪白的丝袜修饰出了完美的曲线。清纯稚嫩的打扮配合上淫荡挑逗的神情,让已经被舔的挺立的分身瞬间就暴怒了两圈,撑得菲儿差点都含不下了。「姐夫,喜欢么?」
「太喜欢了!宝贝菲儿,你真是懂姐夫的贴心人啊!」
「那姐夫还在等什么呢?」
说着双手拍在胸口,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我一把拉过菲儿,隔着水手服狠狠地揉捏着那饱满的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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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老师,人家好怕啊。」
「作业完成了么?让老师找找看本子藏哪里了。」
「哎呀老师,人家物理好差的,作业不会的啦。」
「没写作业?那就去罚站!」,我拍了拍菲儿的屁股让她起身。菲儿虽然不知我要干什么,还是很配合的站在了墙角。
「面向着墙,手扶着衣架!」,我一把端住菲儿的腰,掀起裙子淫笑道,「让老师给你辅导辅导活塞运动!」
菲儿一下明白过来了,原来我是要后入式!扭头对我甜甜一笑,配合地撅起了嫩臀。
诱惑实在是太强烈,暴怒的分身容不得我再做任何前戏,一枪就插到了根部。
「啊!老师,你可要用力辅导学生啊!」
菲儿摇着粉臀,一挺一挺地配合着我的插入。
「好宝贝,老师的活塞怎么样?」
「啊!好舒服啊,老师的活塞好大,好硬,把学生的小穴塞得好满啊!」
「让你不写作业,让你不学物理,插死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老师我不敢了,啊!老师用力教育我吧,我以后都听老师的……」
在各种淫言浪语中我越插越快,菲儿也在疯狂地摇摆着,同一个姿势飞快的抽插,不控制任何节奏,快感持续的积累,逐步向那个临界点逼近……
「老师!老师快射给我!菲儿要飞起来了!啊……」
「来了!来了!啊……」
菲儿挺动的臀部猛地静止,小穴紧紧地握住我的分身,花蕊喷出一股股荫精!「啊!」
我大吼着也把十几股浓精注入到菲儿的子宫深处……
浴缸中,菲儿搂着我的脖子腻腻地说到,「老师,我学的努力么?」,「你真是老师的小妖精啊!」,「姐夫,我好困啊,抱紧让我歇息会吧……」,看着菲儿熟睡的俏脸,搂着菲儿滑腻的香肩,把玩着坚挺的奶子,我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079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80号作品:《小姑姑》【作者://(波浪)】'发表于2012年01月26日'
说是小姑姑,其实和我同龄,还比我少吃俩月的苞米碴子。
说是小姑姑,其实更像我妹妹,因为她从一出生就住我家,被我妈奶大。
我的小姑姑,完全是个没正事儿的产品。她被孕育的时候,我爷我奶都六十多了。老胳膊老腿儿的,晚上还瞎折腾啥?折腾就折腾呗,把肚子折腾大干啥?
那时政府已经强制计划生育好几年了,乡里每月都派人进村儿发避孕套,咋就不戴上呢?
狗剩子他姥爷说:「你咋知道没戴呢?戴了,绝对戴了。」
我就问:「戴了咋还能搞大肚子呢?」
老死头子仰天狂笑:「戴是戴了,可你爷他戴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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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那玩意儿还能戴错了?」
老死头子故作神秘地说:「它可不就被戴错了咋地。乡里领导教大家伙儿咋用时,将那玩意儿套在了大拇指头上,你爷呢,晚上和你奶那个时,就也一直都是戴在大拇指头上。」
听这话时,我十六岁,我知道避孕套该戴在哪里,我知道老死头子是故意埋汰我爷来耍我。后来我从别人口中确认,是我顽皮捣蛋的三叔儿把每个避孕套都给扎了眼儿,目的是在我小叔儿拿它当气球吹时怎么都不让它鼓起来。
我的小姑姑,完全是个没正事儿的产品。现在你们明白我为啥这么说了吧?
没正事儿拿避孕套当气球的小叔儿,没正事给避孕套扎眼儿的三叔儿,没正事儿越老越能折腾的我爷和我奶,全家分工合作,把我小姑姑弄到了人间来。
我的小姑姑,还是一个十分昂贵的产品。她在我奶的肚子里撒着欢儿的分裂时,我说过了,国家在强制计划生育,按政策,她应该在它的时候就被处理掉,但我爷说,老来得子,实乃难得的人生之福,决不能听政府的。
于是,我爷我奶加入了超生游击队,东跑西颠,东躲西藏,被政府撵得晕头转向不辨东西,在就要临盆时,还是被逮住了。计生办那帮人,将我奶强制押到医院就要给做人流结扎,我奶势逼无奈情急之下,寻机就从医院的四楼窗户跳了下去。我奶够猛的,但太猛要付出代价——她,摔死了。
不是一下子就死透了,刚落地的时候,嘴巴里还有口气儿。人命关天,计生办的人赶紧让医院抢救,我奶没活过来,我的小姑姑却哇的一声,从下面挤了出来。
计生办的人那个恨呐,该活的死了,该死的活了,这工作干的,差点儿没被踢出为人民服务的队伍,所以,他们动用合法权利,把我爷罚的是倾家荡产,我爷一股火儿,也嗝屁超凉了。
我的小姑姑,还是一个十分昂贵的产品。现在你们明白我为啥这么说了吧?
两条人命和全部家当啊,换来她这个还没有完成分裂成熟的产品。
这没算完呢!她能张这么大,总不会是西北风灌出来的吧!我爹是全家的老大,而且那时我妈刚生下我两个月,接手我的小姑姑,他们是理所当然义不容辞的,于是我妈的本来属于我的两个奶头嘴儿,被我的小姑姑分去了一个。我现在长的这么单薄,我想跟这绝对有关系。其实不光是我妈的奶头嘴儿,任何本该单独属于我的东西,都被小姑姑分去了一半儿。
在她十六岁时,她这个没正事儿的昂贵的产品才算最终完成。小姑姑初中毕业后开始在家跟着我爹我妈种地,她开始生产剩余价值贴补我这个读了高中的小侄子。她善解人意任劳任怨,她明白了她欠我爹我妈的,虽然我爹是她的亲生哥哥,但她不认为我爹我妈对她的付出都是应该应分的,她开始努力回报。
小姑姑的勤快贤淑,众口佼赞,很快,闺名远播,十里八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受雇受托的媒婆,隔三差五就会闯入我家,死不要脸死皮懒脸的往死忽悠,但我的小姑姑态度坚决不为所动:「我还小,嫁人早着呢,我要在哥嫂家多孝敬他们几年。」
昂贵的产品果然不同凡响,听听,我的小姑姑这话说嘀,仁义呀!当高一后的那个暑假听我妈和我学起时,我立时就被感动了。已经是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人儿了,竟然还有着一颗美丽的心,我望过去,青春的冲动在我的心里萌生。
看啥,才几个月没见,不认识啦!
有少女的单纯,但又要表现长辈的持重,小姑姑轻怕我的脑壳儿,羞羞的拿出一副教训晚辈的架势。
什么不认识,我是担心下次回来小姑姑你嫁人了再看不到了,所以现在要多看几眼。
嘴上叫着小姑姑,我心里完全不当她是长辈。一直都是,我觉得她就是我妹妹,一个总被我欺负从不抱怨的小妹妹。
我都说了,不嫁人,等咱家供你上完大学后,小姑姑再嫁人。
咱这里,像咱这么大的,都要定亲了,你等到我上完大学,还不老的没人要啦。
哼,没人要就没人要,我跟着哥嫂过一辈子。
小姑姑你别怕,要是真到了没人要的那一天,我要。
这是我妈转身出屋后,我虎了吧唧没头没脑的调戏了小姑姑一句。
你个坏小子,你谁都敢要啊,我可是你的小姑姑。
蓦地清醒。这样的话还真不能乱说。看着小姑姑羞红的小脸,我赶紧逃了。
青春的激素在我的身体里积累,日渐增多,小姑姑,成了我的困扰。尤其村里人邪恶的和我打趣说出那句……小子,上大学后有了铁饭碗可得对你小姑姑好哦……嗯,就这句,我每每听到,心里总是情不自禁的想:我该怎么对小姑姑好呢?
本是一家人,我突然对小姑姑羞涩起来。但小姑姑面对我时,还是往常的样子。早上睡懒觉的我,甚至会被她直接掀被子。
懒虫,今天你得帮我们去地里打打下手,明天有雨,今天要把活干完。
哎呀,我干不动,我都两年没下过地了,小姑姑,你看我这身子骨儿,你就别让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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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级反感体力活,这也是我决心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的动力。
又拿身子骨儿说事儿,谁叫你长的这么单薄了,再说了,越单薄越应该干点儿活锻炼一下。
你说谁叫我长得这么单薄了?是你,要不是你从小就分去我的奶让我顿顿吃不饱,我能长成这样么?
我是想把小姑姑气跑,还真的把她气到了。
你……你……你等我嫁人了有奶嘀,我全还给你。
小姑姑先是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发觉自己说的话又毛病后,是羞的了。毕竟是个小少女,她逃了。
我的心头,有一种让我羞愧的邪恶的满足。
那天,我还是被逼着去了地里。老农民靠天吃饭,耽误了任何一步工序,都会造成庄稼的减产家庭收入的减少,全家人都在为我的大学梦苦干,我有什么理由在家闲着呢!
那天晚上,小姑姑吃完晚饭就到我屋里给我揉胳膊揉大腿,心疼之意溢于言表。
小姑姑给你揉腿了,你再不许提分奶那个茬儿了。
你早上说还给我的,等你全还给我就再也不提了。
其实小时侯,我和小姑姑每天都斗嘴的。但那天晚上,我毫不顾小姑姑的感受,对分奶吃的事儿不依不饶,确实是体内激素让我有些变态。
我的变态受到了惩罚,小姑姑拧了我的大腿,是真拧,我疼的呲牙咧嘴。
那你就等着吧,小姑姑一辈子不嫁人了,让你等一辈子。
你是怕嫁人了也顶不够你吃我妈的吧?你看你的那么小,一个月都还不上我妈一天的。
近距离,我放肆的夸张的瞪眼去看小姑姑的小胸脯。小胸脯虽然娇小,却是圆圆的,鼓鼓的,还不停起伏着。我的城里女同学们已经都戴上了乳罩,但小姑姑没戴,她的小乳头,在夏季单薄的衣衫上凸显着。
小姑姑现在是年纪小,等我再长几年的,到时候,我一天顶你妈一个月的。
望梅止渴么?
你说的哈意思?
就是……就是说也白说,这辈子也吃不到,哄我玩儿。
你……你还真想吃……吃我的……
你以为呢?
你……你……
体内激素达到顶峰,我成了傀儡。或者说,我想做傀儡。
我一把抱住小姑姑,脑袋往她的怀里拱,像猪那样,上下掘,左右晃。一瞬间,我懂得了什么叫饥渴,一瞬间,我心里喊了一声,去你妈的。
不仅仅是性欲。我喜欢我的小姑姑,或者说,我爱我的小姑姑,只是那时,我说不清楚什么叫爱。但脸贴在小姑姑的胸脯时,我眩晕中的满足感,我想,那就是爱。
只贴着,在没有过分的动作了。小姑姑凸显的小乳头就在我的嘴边,我想去裹,我想去吸,但我想到我不是要吃奶时,我凝固了。
小姑姑也凝固了。
天下最美的雕塑——我和我的小姑姑。
省略第二章。
丢失第三章。
我大学毕业了,我梦想的铁饭碗们却下岗了。铁碗男们都去刮大白了,铁碗女们都去坐出台了。我一脸茫然。
小姑姑抚摸着微凸的小肚子,另一只手悄悄的捏了一下我的裤裆。
饿不死啊,不行,你爷俩儿一起吃!
【080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081号作品:《春节期间操逼八折》【作者:姿势任你选】'发表于2012年01月26日'
兔年腊月二十八,上午某时。
某城,某小街,家家户户都在贴春联。
某小店门前。姚姐,在门窗上贴完了春联挂贴福字后,又在墙上醒目处,贴上了一张大大的红纸,上面醒目的写着「春节期间,按摩八折」。
操,过年了,还不歇几天?大家一定都会这么问。姚姐也这么想的啊,可想归想,她也只能想想。姚姐,家是农村的,卖逼有十个年头儿了,家里的人,已经都被她带到了这个城里来了。这个门脸儿,是租的,生活事业兼用,她人生的全部,都在这个小店里。
操,过年了,你一个按摩房子,会有生意做么?大家也许还会老道的这么来问。对,您问的都对,姚姐租这个地方单干三年了,难道这么简单的事儿好用您来提醒?但姚姐想啊,反正也不用回农村过年了,反正吃喝拉撒都在这个屋里,闲着也是闲着,能挣一分是一分吧。
姚姐更清楚,这春节期间,是按摩房最最冷情的淡季,和她同样可怜的农民工兄弟们,基本都回家了,如果有人来,定是周边那些鳏寡病残的老客儿。
一年的逼都不要了,还要什么这几天的脸,虱子也是肉啊!所以,姚姐下决定,「春节期间,按摩八折」。
是人都懂的。什么按摩啊、洗头啊、洗脚啊,等等,主营是大活儿。大活儿不知道是什么?就是卖逼操逼!所以,「春节期间,按摩八折」实际就是「春节期间,操逼八折」!
中午。
老郑头儿推开了小店大门。
老郑头儿,七十岁,家住这个城市的这个小街的距离姚姐小店的对面的一百米处,他的名字叫郑伟,街坊邻居都打趣的直呼其名,实际是叫他「政委」。
老政委很色,一生征战在女人的肚皮上,他最反感的成语是:廉颇老矣尚能干否!
没有三十儿,明天就是除夕了。老政委今天要扫除卵子里的旧货,给新年新货腾地方。
「今天也敢往我这里钻?你儿子儿媳没回来过年?」
姚姐一见老政委进来,立刻站起来嬉闹。老客儿,熟客儿,回头客儿,姚姐对老政委,从来就没个正经的了。
「回不来啦,今年有回不来啦,以前火车的凳子底下还能挤两个人,现在实名制了,挤都没地方挤了。」
「怪不得!」
姚姐可不关心老政委的儿子能不能回来,他关心的是老政委兜里的钱,「那你今天先干谁?干我还是我家丫头?你又俩月没干我了吧,一想你那大鸡巴我这逼里就刺挠,今天你干我吧?」
其他的小姐都回家了,这个春节期间,实际只有姚姐和她的女儿小雪两个女人。这么没什么不好的,有人来,钱都自己家人挣了。
「就你娘俩儿了啊?那还是小雪吧,我也很久没收拾她的小逼了。」
老政委明显对姚姐兴趣不大。这也难怪,姚姐,只是小姐嫖客的称呼,实际上,她已经是大婶级的。老政委对她没兴趣,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姚姐的女儿小雪,虽然只有二十岁,但也有三年的卖逼史了,模样看着挺年轻,但那淫荡和老油条的劲儿,老政委也有些打怵。但今天,矬子里面拔大个,老政委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小雪。
「老东西,就得意年轻的。一会儿要是还有精神头儿,给俺这也来几下解解俺的刺挠。」
姚姐嘴上假装生气,其实心里一点儿都不在意。谁不得意年亲漂亮的啊!人和啥争,也不能和人性争。这个理儿,姚姐懂。
「小雪,快出来,你郑大爷来了。」
姚姐扭头朝后面喊。邻里间的称呼,十分怪异。姚姐管老政委叫大爷,小雪也管政委叫大爷。
「喊啥啊,我自己进去就是。」
老政委嘿嘿一笑,轻车熟路,直奔后面。
「哎呀,大爷你大白天就来啦,你看我刚起来,还没收拾好呢!」
「大白天咋地,就要看看你这睡眼朦胧的俊劲儿。」
老政委毫不客气,一搭到小雪的影儿,立刻抱住,一只淫荡的树皮老手,掀起小雪还没更换的小可爱,捏住圆乳的乳房就开始揉球。
「郑大爷,你别急啊,昨晚客人射里面的还没洗呢!」
小雪一脸的娇笑加媚笑,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但老政委喜欢看,他捏了一下小雪的脸蛋儿,「洗啥洗啊,早干巴了,再个大爷浪一个,大爷马上就硬。」
小雪见推脱不过,往床边一坐,身子往后一仰,将一条室内穿的小热裤一把脱掉,然后扒开粉红的小逼,说:「真硬了,那赶快操。」
原来,老政委虽然色心淫重,但那根老枪却不太中用。他每次来嫖,总是小小姐给摆弄很久才会勃起,而且干的中间,一旦姿势啥的有些不对,那鸡巴还会软掉。所以,小雪一听说老头子的鸡巴硬了,岂敢放过机会。
「我是说马上就赢,但还没赢呢!」
老政委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脸上略显些许尴尬,但还是不要脸的说:「你看你都脱了,就马上给大爷吹吹,你一吹就赢了。」
说着,动手解了裤子,把一条黑了巴曲的软塌塌的鸡巴薅了出来。
嫖客是上帝,再说无益,弄射了才是真格儿的。小雪起身,蹲在老政委裤裆前,握住软鸡巴套弄了几下,再伸出另一只手将鸡巴头儿从包皮儿里翻出来,张口含住,就给吹了起来。
姚姐掀帘儿进来,看在眼里,打趣说:「你还真够急的,这么站着就玩儿上啦,你那身板儿行么!」
「小雪给吹的这么好,不行也得行,今天要狠狠的操一顿她的小嫩逼。」
老政委说着,鸡巴就在小雪的口中硬了起来。
「硬了,硬了,快插逼里。」
小雪起身回床边儿,又摆出了刚才的任你随便操的姿势。
老政委一件鸡巴离开了小雪的嘴巴,急忙凑过去,捏着鸡巴就往小雪的逼里插,刚进去个头儿,鸡巴却萎掉了,那头儿又跟这鸡巴划了出来。
姚姐一声叹息,「就这么几秒,你的鸡巴都挺不住,别差那几块钱儿了,下次吃点儿药吧!」
说着,蹲身含住女儿小雪刚刚含过的鸡巴,认真的又吹起来。
等到鸡巴又硬了后,在女儿还大劈着腿裂开的小逼缝儿上,呸呸的吐了两口吐沫抹了抹,急忙的掐着鸡巴塞了进去。
老政委见鸡巴已经插进了小雪的逼了,自不待言,屁股一拱一拱的就操了起来,嘴里也同时的污言秽语起来。
这时,一个小伙子掀帘儿伸进了一个脑袋。
「大爷这么早就来啦,今天好好整,别有半道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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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伙子,叫小伟,是姚姐的儿子小雪的弟弟。跟着老妈老姐进城这三年里耳熏目染,对这些事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
「你快上一边去,又影响你大爷操逼。」
姚姐对儿子的突然出现很生气,尤其对儿子这么不懂事儿,更是气得差一点儿上去给一巴掌。
老政委被突然的一惊,果然受影响了,本来正硬整爽的鸡巴,一下子撵了又从小雪的逼里划出来。老政委心里微怒,但没有说出来,他邪恶的扭头,对小伟说:「你看你又把大爷给吓软了,你得负责啊!这样吧,你现在操你妈给大爷看着,把大爷刺激硬了好操你姐。」
「今天八折,大爷你也好意思享受这个服务?」
小伟没等老妈表达意见,先抢了话头儿。
「不用打折了,你操你妈给我看,按原价给。」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