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他的手,我把行李箱使劲摁住拉上拉链,娃娃什么的杂物也不要了,真要全搬走,不吃几罐菠菜不行。
「你这副死鸭子嘴硬的脾气要什么时候才改得了!」
林南使劲把我扯回去,沉重的行李箱被他狠狠掼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破裂声,「是不是这些年我太纵容你了,怎么把你惯成这个样子!」
这是林南第一次这样吼我,我只觉得嗓子发哑,说不出话,但又不能服软,只是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从你回到这个家,我就什么都依着你,你要染头发打耳钉,喝酒泡吧讲粗话,我什么时候真的生过你气!啊?」
林南烦燥的伸手扯开两颗衬衫扭扣,「可你这次太过分了!你居然……你竟然……」
似乎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林南像是愤怒得不知道怎么发泄:「我们是兄妹,同父异母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你脑子是什么结构的?啊?」
「你的脑子难道就是钛合金做的!」
我提高了声音还嘴,用尖利的声音掩盖颤抖的声线,「既然你明知不对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昨天晚上不是明明有爽到,我都不计较了你现在才来放马后炮,是不是有毛病啊!」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扇得那是相当漂亮。
嘴里都有一丝腥甜,看来这次我把林南真是气得不轻,原来我真的做错了,林南说过,只有做错事的孩子,才会挨打呢。
我低下头默默拉起行李箱,开始往门外走,林南拉我叫我,我都没有反应,不是没感觉,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直到他抱住我说对不起。
我真不想在这里上演无声琼瑶剧的,可是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我是真的喜欢林南,没人知道我的喜欢有多卑微,我知道如果我不勾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回应,我是犯贱,可是我爱他呀!
等我哭够了,林南拉着我想带我回去,我却抠住了门框死活不走:「林南,我不能回去做你的妹妹,我做不到。要么放我走,要么让我死在这里!」
林南的眼睛开始喷火,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拳头攥得紧紧的似乎恨不得揍我一顿。
「我数到三,你不回头就别再进这道门!」
林南咬牙切齿地压着怒气,从一数到三,是我给他留的底线,每次我再任性,只要他数到三,我就是再横也会给他服软,只是这一招他很少用,因为他总是那么纵容我。
「一……二……」
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毫不犹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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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
他在背后恶狠狠地说,然后我便被大力地扯了回去,行李箱摔在门口四分五裂,装的衣服散落一地。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我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这个男人粗暴地堵住了嘴,几乎是没有任何温存的便撬开我的牙齿伸了舌头进来,一只手蛮横的捏住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抬起头承受着他的侵犯。
一股眩晕袭击了我,也不知道是情欲上涌刺激的,还是幸福冲脑快乐的,几乎来不及思考,才穿上身没多久的衣服就被他撕扯开来,衬衣的扣子掉在地上跳动着发出欢快的声音,我的胸罩被他掀了起来,乳房被他粗鲁地抓在手里,搓揉挤捏,疼得我直皱眉,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南的动作如同狂风暴雨般侵袭而来,我的衣服在他手里被撕成碎片,我恐惧地低叫,却被他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手粗鲁地撩开我的裙子扯开内裤便长驱直入,钝痛的感觉袭击了我,我猛地弓起身子,眼泪奔涌而出。
「痛……」
好不容易林南松开了我的嘴巴,我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便被他翻了个身摁在墙上,混乱的纠缠中他拉开了拉链,只在门口磨蹭了几下便恶狠狠地刺进来。
「啊——」
我伸出手慌乱地抓挠着墙壁,使劲全身力气想把他推开,却被林南抓住了头发,疼得我直掉泪的同时,我感觉到他的下身正蛮横无比地往里面深入。
「林南!林南!求求你,我痛,好痛啊!你轻点,求求你轻点啊!呜……」
我毫无形象地大哭,这种痛比昨晚的破身更甚,愈合的伤口在他的粗暴侵入之下重新裂开,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林南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耳边不断地粗声喘气,见我疼得厉害,他停了一下抽出一点,我刚松口气便被他一个大力地耸动,整根肉棒深深地捅了进来。
「啊——」
眼前金星直冒,整个身体似乎被他撕裂一般剧痛,因为被他扯着头发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林南像疯了一样在我身后抽送起来,像是打桩一样把我钉在墙上,完全无路可逃。
「哥——哥哥!你饶了我吧,啊!我痛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使劲地挣扎着,面前的墙壁冰冷又坚硬,我的挣扎根本毫无意义,下面干得很,一点水分也没有,林南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觉得像被刀子劈拉一样,痛得几乎晕厥。
回答我的只有肉碰肉的啪啪声,我的屁股被他撞得发麻,林南的喘气像野兽一样呼哧呼哧,他伸手啪啪狠狠地抽打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哀叫出声。
「就是要干死你!你这个贱货!」
「呜……」
我使劲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林南怎么了,像是要把我捅死一样的狂暴,我是喜欢他,更喜欢和他上床,可这样的剧痛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他如果再不停止,我真的觉得自己要被他操死在这里。
「哥哥,你停下来!我帮你含,给你舔,给你吃,你插我的嘴好不好?你要怎么都可以!啊——求你,别这么重!」
林南不为所动地继续捅操着我,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毫不间歇,我感觉到下身痛得发麻,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流,肯定是血,我觉得我会被他干死了。
「哥哥,啊,求你了!你不是最疼我的吗!呜……」
我哭叫着求他,「我流血了,会死的!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呜呜……」
我的乞求都像是空气一样,林南无动于衷地扣着我的屁股死命往里顶,一边顶一边发出嗬嗬的粗嘎声音,我的嗓子也叫得嘶哑了,渐渐没了力气,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一下一下地往墙上趴,因为怕痛而僵硬的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林南的那根肉棒发狠地一次次把我往上抛动着顶插,我可能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流出来的血掖成了润滑剂,林南进出的动作不再那么吃力,而我也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或是迎合,漫长的折磨,我以为我会痛得晕过去,事实证明我的身体素质更是太好了,好几次被他插得眼前发黑,却还是生生地熬了过来。
林南突然搂住我一阵死命地狂抽猛插,我一阵尖叫,本来已经痛得麻木的肉穴像是突然有了生命般,不知道他怎么捅的,剧烈的疼痛中我感受到一股尖锐的快感,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啊啊啊——」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这种如死亡般的快感让我大叫出声,也顾不上大白天的是不是有人会从门外经过听见,「啊林南!林南!啊——」
我不知道该喊些什么,只会一味地叫着林南的名字,整个人被他抓住使劲地迎向那根怒挺的肉棒又快速地拔出来,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清脆响亮,在整个房间回响着,我的双腿都在颤抖,一次次往下跪下去又被林南拽起来,我只能哭叫着摇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太深了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吧!」
一阵狂暴有力的抽插,林南狠命地撞击我数十下然后猛地拔出了肉棒,我一下便顺着墙滑了下去,林南却没有放过我,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转头,一根又咸又腥的东西毫不客气地顶进了我的口腔,然后便是喷薄而出的热掖,我被呛得要吐,却被林南扣住了后脑勺,那根肉棒深深地顶住喉腔,一跳一跳地不断喷吐着精掖,全数被他强灌进我的喉咙里。
嘴里包不住的一些白掖顺着我嘴角流出,林南用手指蘸了在我脸上涂抹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抹得均匀,才将肉棒拔了出来,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倒在了地上。地板上点点的血迹,彰显着刚才那场性爱的粗暴与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林南抱进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通过浴室那面落地的镜子我看见自己双眼红肿,身上便被林南捏出来的青青紫紫,我看不到自己的下面,但也知道肯定受伤不轻。
我以为洗完之后林南会让我休息,没想到他只把我抱到客厅的沙发边,便坐下来解开浴袍带子,那根刚刚差点弄死我的男性象征在他的腿间耷着,我面红耳赤,这样的林南让我完全不知所措。
「给我含。」
他命令道。
我难以置信:「我……不……」
「你说的,给我含,给我舔,做什么都行。」
林南不耐烦地说道,「你不是说爱我?连这么点要求都不能满足?还是想再像刚才那样,被我再干一次?」
我沉默着反抗,林南却不给我犹豫的机会,他捏住那根半抬头的东西,凑到我的嘴边,我一偏头,他便啪的给了我一耳光,不重,却足以让我感觉到屈辱。
「贱货!昨晚是谁那么骚爬上我的床,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林南骂道,一脚蹬在我肩膀上,「要么给我舔,要么给我滚!」
我终于忍不住流了眼泪,如果说之前是痛的,现在却完全是屈辱和愤怒,我紧紧地攥紧拳头,这样的林南,完全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男人,可我不会走的,不会走的,如果他愿意,就把我弄死好了!
「快点!」
林南不耐烦地催着,我慢慢地撑起痛得不像自己的身体,像狗一样爬了回去,伸手握住他的下身,然后闭上眼睛,将它一点点含了进去。
林南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摸着我的头发,像是表扬一只宠物一样,然后便扣住我的头,一下一下往他下身凑过去,我只觉得嘴里那根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最后又变得贲张坚挺。
「唔……唔……」
随着那东西越来越长,越来越硬,一下下顶着我的喉咙,顶得我直干呕,却因为被林南的手死死扣着,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耳边只听见淫靡的口水声和着林南的喘气声,像是空气都被这淫荡的画面所影响,让我缺氧般的脸色涨红。
「乖女孩。」
林南赞叹着,一手撩开我耳边垂落的头发,「看看那边,你的样子,真会吹。」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是没开的电视屏幕,映出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在他的腿间跪着,一上一下地含弄着他的肉棒,像我在夜里偷偷看过的a片一样,下贱又淫荡,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幅画面,只是机械地张着嘴,任那根狰狞的东西把我的嘴撑得酸麻。
「起来,来这里,跪着。」
林南从我嘴里抽了出来,指了指电视前的茶几。
「我……还痛……」
我小声地说着,想着刚刚在门边被他站着插到眩晕,那种痛感似乎又冒了上来,让我没来由地害怕,也不敢反抗,「可不可以,就用嘴帮你吹出来?」
「轮不到你做主。」
林南的视线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双眼微红,如果说之前他侮辱我打我有想把我逼走的成分,可现在他应该也从这种施虐般的性事里找到了快感,几乎把自己融入了调教者的角色,他的肉棒高高翘起,迫不及待想要找一个入口,狠狠地发泄他的欲望。
我在茶几前趴跪下来,林南一巴掌拍在我腰上。
「腰下去点,屁股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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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叫一声,眼里蕴着泪水,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肉穴门口摩擦,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轻点……」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他的gui头插了进来,我痛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去,却被林南伸手扣住了腰,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来按住了我的荫蒂,慢慢地划着圈捏揉着,顿时我两腿一软,那种酸麻的快感从他手尖漫延开来,我急促地喘了一声。
感觉到我慢慢放松,林南握着我腰的那只手往上面握住了我的乳房,轻揉慢捻,确实不同于上一次的粗暴,这一次他的手法很温柔很舒缓,我开始细细地喘息,感觉到背上有轻如羽毛的吻落下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感觉如同一个个小炸弹般爆开,小腹微微痉挛,有热流从下面流了出来。
「嗯……」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身体像是水一样要融化在他的手里,初尝人事的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温存前戏,林南的手极有技巧地揉捏着那个肉豆,让我颤抖得几乎跪不住,模模糊糊地开始呻吟,「嗯……啊……别捏,受不了……嗯……」
那停留在门口的肉棒又开始缓缓向里推进,还是疼,我痛苦地皱着眉,一边忍受着前面让人快感连连的揉摸,一边承受着他的侵入,受伤的肉穴自我保护地开始挤压推蠕,恨不得把它挤出去,但是很明显起到了反效果,林南兴奋地哼了一声,更加坚定地往里面挺入,直到整根肉棒都推了进去,把我的穴口撑得圆圆的。
我只觉得被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贯穿了身体,像是烧烤签上待烤的肉,等待着他把我煎烹蒸煮再吃干抹净。
「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夹得我真爽!」
林南喘着气说了一声,然后便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可能我真的是天生的骚货,明明下体都被他做得撕裂了,居然还是能承受他的动作,我甚至能感觉到穴中的肉随着他的动作,抽出的时候紧紧地吸吮着他,插入的时候被迫向两边张开,把那些褶皱推挤得变了形状。
林南的手没有停歇,继续刺激着我前面敏感的小豆豆,嘴巴在我背上不轻不重地啃着,另一只手把我的乳房捏得变了形状,一会儿捏左边,一会儿揉右边,我开始感觉到下面变得滑唧唧的,林南的进出越来越顺利,我甚至感觉到一丝空虚,总觉得林南的动作太慢,他要是再快点,再快点就好了。
我轻声地呻吟,放松了最后一丝身体对他的排斥,腰软软地塌下来,却把屁股抬得高高的,若有似无地迎合着他的插入,每一次他插进来时我都把身体往后挺,每一次他抽出去我都会往前倾,然后迫不及待地迎接着下一次的抽插。
「骚货,尝到甜头了?」
林南啪的一声打在我屁股上,动作开始快了起来,我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明明被他越来越重的攻击着,却觉得好舒服,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怪不得那么多情人对这件事情乐此不疲。
「哥哥操得你舒不舒服?」
林南一边抽插一边问我,仅存的一丝羞耻之心让我开不了口回答,林南的手伸进我嘴里不停搅动,我回应地舔吸着他的手指,屁股撅得更高,他的耻骨开始重重撞击我的屁股,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还装清高,舔得这么骚。」
林南重重地撞了我两下,迫使我发出两声短促的叫声。
「叫声哥哥来听!」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漆黑的电视屏幕映出我们交合的姿势,我像一个母狗一样跪趴在茶几面前,在他的强力撞击下双乳像吊钟似的前后晃动,淫荡无比。
「哥,哥哥……」
我喘息着,平时我从来不叫林南哥哥,除了在床上,这种称呼让我想起他是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人,这种乱伦的因子像是激素般刺激着我们,一种变态样的快感。
「乖妹妹。」
林南喘息一声,扣住我的腰开始沉重又快速的抽插,「喜不喜欢被哥哥从背后操?舒不舒服?」
「呜……舒……舒服……」
电视里的两个人开始激烈地晃动,晃得我看不清楚,猛烈的快感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向全身漫延,舒爽得我呻吟出声。
「嗯……啊……哥哥,好深,你插得我好深……啊……」
我晃动着头,被林南从身后撞得上下摇摆,用尽了全身力气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他的拔出都让我依依不舍,恨不得把他留在身体里永远不出去,可又因为期待着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更猛的撞击而配合着他的抽出。
「早知道你这么骚,我应该早就把你给干了,插得你天天下不了床,只能躺在床上等我来操!」
林南似乎干红了眼,扯住我的头发用力地拍打着我的屁股,像骑马一样在我身上奋力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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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杯子因为我们激烈的动作而不断跳动着,玻璃磕着玻璃发出砰砰的声音。
「啊……疼……别……别扯……」
我的头皮被林南扯得发痛,下身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手已经在茶几上撑不下去了,我把手撑在了地上,在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攻击中勉力避开了茶几。
「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林南大力的抽打着我的屁股,「说!」
「嗯爽!好爽!哥哥再用力!用力!」
我的屁股被他打得发热发麻,便受虐般的快感比性交更甚,我如同中了蛊般配合着他,「用力操我!」
「说你喜欢哥哥的大鸡巴!」
「啊……我喜欢……喜欢……」
我摇着头,「呜,我说不出口。」
「不说就不给你!」
林南用力顶了我一下,把肉棒扯了出去,只留一个gui头在洞口似进似进地研磨。
突然而来的空虚让我几乎哭出声来:「哥哥,别,给我!给我!」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扯到我胸前使劲的捏搓:「难受,真的难受,求求你,给我!」
不同于昨晚的勾引,我是真的难受到想哭,只恨不得他不顾我死活狠狠地贯穿。
「说了就给你。」
林南邪笑着,把手里的那团肉揉圆搓扁,「说你要哥哥的大鸡巴!」
「我要!我要!」
我喘气着哭叫,「我要哥哥的大鸡巴,操我,干我!」
「啊……」
林南如我所愿重重地撞了进来,劲道大得把我撞得往前扑去,他却毫不放松地使劲顶操,迫使我不得不往前爬,但每爬一步,他就又逼了上来,那根肉杵坚硬得像是要把我捅穿,我不得不一步又一步地往前爬。
「母狗!哥哥骑得你爽不爽!」
林南一巴掌比一巴掌重,恶狠狠地拍在我的屁股上,下身也不要命地往前顶,顶得我全身发麻,只知道大声喊叫。
「爽!好爽!林南,啊,骑我,干我,操我!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啊!」
我像是被他推到了浪潮顶端,每一次觉得要往下掉时,却被他下一波的攻击又恶狠狠地推上更高峰,像是每次都到了一个临界点,但每一个下次撞击,又将这个临界点往前延伸。
快感如同浪潮,永无止尽,我嘶哑地哭喊着:「啊……哥哥……我,我要死了!要死了!」
「干死你这条母狗!」
林南爽得大叫,下身如打桩般噼噼啪啪的抽插,水声「噗叽噗叽」,肉体「啪嗒啪嗒」,我们爬过的地方流下细细的一条水痕,我已经爽到不知身在何方,只知道不知廉耻地迎合着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个有理智有道德的人,如同最原始的野兽一般疯狂地交合。
「啊……啊……」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话去讨好他,只是胡乱哭叫着,在地上茫无目的地乱爬。林南紧跟在我身后,性器与我紧紧相连,毫不放松地攻击着我,我全身的血掖都像是从下体连接的地方往大脑里冲,眼前一片模糊,快感连连,欲生欲死地痛苦而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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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我要来了!啊……」
我死命地哭叫一声,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体,整个人扑向地板,冰凉的地板没有让我瑟缩,反而如同酷暑中的人见到冰水那样紧紧贴了上去,只是高高地翘起屁股,迎接着林南噗嗤噗嗤地抽插冲刺,高潮像决堤的潮水一般冲击了我,让我尖叫着仰起头,满脸泪水,「哥哥!哥哥!用力!用力!啊啊啊啊……」
「我也要来了!呃——」
林南咬牙切齿地抱着我的屁股不要命地乱撞,「射给你了!」
一阵强烈有力的撞击,我和林南几乎同时到了高潮,那根肉棒在我身体里涨得巨大无比,一跳一跳地吐着滚烫的精掖,把我烫得一阵哆嗦,整个人如同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声音嘶哑哀戚。
直到林南射尽最后一滴精掖,才如同脱力般的压在我背上,我们都像是死了一次一样趴在地上,空气里满是精掖与淫水的味道,地上蜿蜿蜒蜒的水渍或明或暗地折射着微光,见证着我们疯狂的罪恶。
真是疯狂,我也许会怀上他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这样想着,一面贴着冰冷的地板,一面感受着背后的温暖,很快就累得睡了过去。
【101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102号作品:《那一抹嫣红的回忆》【作者:ljg520ntt】'发表于2012年02月12日'
(1)在手中燃尽的烟蒂,最后一缕青蓝色烟雾扭动着身姿,徐徐上浮,轻抚过我略带胡渣的脸庞,却是没有一丝留恋,继续朝它向往的高空飘去。滴答滴答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时钟,此时九点三分,窗外的夜空早已繁星点缀,月色下,闪烁的霓虹灯充满了各种各样令人神往的诱惑。
浴室里不断传来沙沙水声,萦绕耳畔,透过朦胧的磨砂玻璃,可以隐约看到一具曲线诱人的胴体,丝丝香气从门缝中钻出,令人迷醉。
卓婷是我新婚三个月的妻子,温柔娴静,并不是特别美,胜在耐看,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妻子类型。我在深爱她的同时,却在内心深处,掩藏着一丝无法抹去的自责与愧疚。
握在掌心的手机再次嗡嗡震动,不用看,我知道肯定是她。
接吗?我突然有些犹豫。
就在同一刻,浴室门「咔」一声被拉开,顿时淡淡的水雾弥漫出来,在灯光下散发着朦胧的柔光,夹杂着扑鼻的女人香味。无疑是做贼心虚,我的心脏在妻子开门的刹那猛地一震,莫名慌乱。震动过后,手机铃声也随机响了起来。
「怎么不接电话,谁呀?」
妻子觉得我有些奇怪。
「哦,我正要接呢!」
我连忙掩饰自己的心虚,对她一笑,旋即接通电话。
略带着一丝幽怨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哥,过来了没有?」
我有些不敢看妻子,不着痕迹地把头侧过一边,「嗯,马上就过去了,你再等会。」
挂掉电话,妻子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问道:「要出去吗?」
听不出有其他特别,例如怀疑的语气。
「嗯!」
我点点头,声音很平静,「小雨那边的下水道给堵了,要我过去帮弄一下。」
「小雨吗?」
说起我的堂妹,妻子幽幽叹息了声,有些责怪地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你这哥哥怎么做的,连自己的妹妹都照顾不好。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自己住,也不多点关心人家。」
说到这里,她再次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小雨她怎么想的,年纪都不小了,总是不找个人照顾自己。爸妈都催了不知道几次,帮她介绍对象,小雨总是不满意。其实小雨那么漂亮,追求她的人肯定不少,这丫头眼光总是太高可不好,有时间你这做哥哥的要多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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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的还少么?」
我心中有苦说不出,无奈笑了笑。
「快去吧,别让小雨等太久。」
妻子揉搓着自己半湿的长发,催促道。
出了家门,我给自己点上根烟,烟雾吸进胸腔,再徐徐吐出,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继续这样下去吗?」
我长长喘了口气,抬头看一眼繁星点缀的夜空,思绪飘回那年初夏,那个突然打破了我平静生活的女孩……
清楚记得那年我正读初三,正是激情无限的中学时代,对女生充满强烈的好奇、还有抑制不住的幻想和欲望。在那个单纯胆小的学生时代,跟女生确定超友谊关系之后,能够牵牵手,一起逛街看电影就很了不起了,极限最多也就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偷偷亲个小嘴。
突然那天,我叔叔的女儿雨惜搬来到我们家。父亲告诉我,居住在另一个城市的叔叔和婶婶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一夜间成了孤儿的小雨没有人照顾,只能搬到我们家来,挤进这间只有两室一厅,不足六十平米的小房子里。
于是乎,我的房间里多出了一道木板隔墙,说是墙,其实不过是几毫米后的三合板罢了,中间有个小门,由于制作粗糙,隐隐有一道难以发现的门缝,也就指甲那般细小,位于门的下方,不蹲下来靠近看根本无法发现。
当然,当时的我并没有太多邪恶的念头,那道门缝也是后来无意中才发现的。
对于雨惜这个突然到来,好几年没有见过,只比我小一年的妹妹,我们一家都很照顾她。毕竟在她的身上,留着和我同样的血脉。依稀记得小时候,这丫头特别顽皮,整天跟在我背后怂恿我做一些捣蛋的事情,比如把邻居家的小狗扔进池塘里,美名其曰:教小狗游泳。
雨惜来到我们家之后,情绪一直比较低落。换谁一夜间失去了父母,心里都会很伤心难过,父母经常安慰和开导她,希望这丫头能尽早从悲痛中摆脱出来。
经过一段时间,安定下来的雨惜终于恢复了些许笑容,偶尔也会和我这个哥哥打招呼。
对于雨惜的变化,父母都感到欣慰。然而只有我知道,这丫头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坚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醒来的我,经常会听到一墙之隔的那边,雨惜卷缩在小床上压抑的抽泣。
「小雨,你相信有世界上天堂这个地方吗?」
那天夜里,我终于忍不住轻轻敲了下床边的木板,低声说道。
我的声音落下,雨惜突然间就没有了声音。漆黑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寂静得听不到任何声响。我知道雨惜的床就在隔壁,中间的木板,就是用两张床夹紧,也就是说,我和雨惜的距离,绝对不会超过一米,如果没有中间这道「墙」,我们彼此触手可及。
或许是她睡着了吧!
当时我也没往心里去,闭上困倦的眼睛,继续睡觉。然而,在就在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墙的那边,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那你呢,相信吗?」
我已经记不得我当时为什么会听见,睁开眼睛之后,我毫不犹豫的说:「我相信!」
尽管我是无神论者,但依稀记得那天夜里,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的时候,我和雨惜说了很多话,我编造了许多可笑的理论,来证明天堂的存在。
「小雨,我在想,或许我们生活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牢笼,人的一生,痛苦总是比快乐更多。当我们的灵魂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应该会得到真正的解脱吧。叔叔和婶婶一定是去了一个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的世界,你就不要太伤心了,与其痛苦的思念,不如祝福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幸福快乐。」
「嗯,或许你说的对吧!」
雨惜在对面低声应了句。
后来不记得是谁先睡着了,总之,那天深夜长谈之后,雨惜才终于真正走出父母逝世的荫影,日后再也没有在半夜听到她因为思念而哭泣的声音。
后来,我和雨惜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在彼此入睡之前,关灯之后,都会隔着木墙聊一会。为了逗她开心,我经常会说些能够想起的儿时趣事,偶尔能听到她忍不住发出的笑声。这样的聊天方式感觉很奇妙,黑漆漆的房间里,明明知道对方就在隔壁,甚至彼此的身子几乎贴在木板上,不足一拳之隔。
但是,那种奇妙的特殊感觉,就仿佛坐在网吧的电脑面前,和不知道真实姓名,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是美女还是恐龙的网友聊天,而且还聊得特别开心,总是要到彼此都困得不行了,才道别晚安。然而到了白天,我们两人几乎不怎么说话,即便打招呼,也只是很简单的几个字。
仿佛,我和雨惜之间根本不是有亲近血缘关系的兄妹,而只是简单认识,对彼此都不熟悉的同学罢了。这种感觉,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荒唐,不知道雨惜当时心里是什么想法,总之后来我也没问过。
每天放学回来,吃过晚饭休息一会,雨惜就会第一个洗澡,然后经过我的房间,进入她的房间,就很少再走出来。我们彼此的房间只是隔着一块两米四高的木墙,上面并没有封死,若有若无间,总能闻到一股清幽的芳香,淡淡的,让我不经意间,习惯了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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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的房间一直有些乱糟糟的,但自从雨惜「搬进来」之后,我就变得爱收拾,喜欢整洁干净了。当时的我,或许也没发现这点变化吧。一个人的变化,总是发生在不知不觉中,当局者迷。
我和雨惜这样另类的特殊关系,大概持续了两个多月,夜里是无所不谈好友,白天却是陌路一般的兄妹,直到某一天,发生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我们之间的兄妹关系,开始变得错中复杂,有悖伦理。
(2)雨惜转来了我所在的学校,记得那天放学之后,我和雨惜依旧似往常般,沉默不语地并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当时的天空荫晴不定,突然,一场毫无征兆的瓢泼大雨从万米高空洒落下来,顷刻间,便将无处可躲的我们全身浇湿。
我第一次拉上雨惜柔软的小手,带着她在雨中狂奔,直到一家电影院门口,才寻找到可以躲避的地方。然而,此时我们两全身都已经湿透了,雨水沿着雨惜齐肩的秀发不断滴落在肩膀和她鼓鼓的胸脯上。
正直夏季,雨惜只穿了一间米黄色的短袖t恤,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一条条诱人的弧线,那正在发育的乳房,圆滑娇挺,散发着朝气蓬勃的气息。配合着平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丰圆的美臀,勾勒出荡人心魄的曲线。由于跑得急促,雨惜气喘吁吁,两只正好一握的玉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跳动。那一刻,出于本能的反应,我的目光甚至有些不愿离开,总是寻找机会偷偷瞄多一眼。
电影院门口有不少人在避雨,他们或许是刚才电影院里出来,并没有几个人被雨水淋湿。突然间,我发现有几道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甚至赤裸裸地朝雨惜胸前那双娇挺的玉乳望去。我敢肯定,当时我是怀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自私念头,将雨惜视作自己的禁脔,拉着她躲到角落边上,然后挡在了她的身前。
我的举动让那些色眯眯的男人不得不收回目光,背后,雨惜悄悄地说了一声「谢谢!」
显然,她已经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被我一直握在掌心的小手,奇怪地没有收回去。或许,当时雨惜也和我一样,忘记了我们的手,还一直牵在一起吧。
那场雨一直下不停,前来避雨的人越来越多,不知什么时候,我发现自己一直被往后推,身子竟然贴上雨惜充满弹性的乳房,将其压得变形,挣扎地抵在我后背。这是我第一次触碰女人的乳房,那种舒爽的感觉,让我一阵恍惚,不愿挪开身子。
嘤咛一声,或许是感觉不适,雨惜旋即咳嗽了几下。刹那间我被惊醒,变得耳红心跳,赶紧用力推开前面的人群。用双手撑住两边墙边,奈何避雨的人实在太多,我依旧不断被往后挤,若有若无间,总会触碰和摩擦几下雨惜那对近在咫尺的娇乳。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却发现,家里没人,台上有一张母亲的留言和十元钞票。原来,我的母亲因为厂里有急事,被叫去处理,而父亲正在上中班。「晚餐我们恐怕要在外面解决了。」
我转过身看一眼雨惜,目光忽然再次落在她胸脯上,莫名一阵心跳。
天呐,我在想什么!她是我妹妹。
当时我自己都懵了,但是脑子里全是之前和雨惜身子摩擦的画面,那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刹那间,我发现我下身有反应了,湿漉漉的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雨惜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胯间的变化,顿时一抹绯红自脸颊浮上,「我去换衣服!」
她慌慌张张地说了一句,然后躲进浴室里。
腹中一阵虚火躁动,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努力想要甩去脑海中邪恶的想法,但不争气的小兄弟却是更加膨胀,双腿之间甚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温度在蔓延,那抬首的玉龙,此刻赤红如血,似要爆裂了一般,隐隐有些胀痛。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使得自己平静下来。突然发现,雨惜怎么还在浴室里没有出来。我不禁朝浴室门口看过去,这一看,顿时好不容易压下的邪火,再次犹如地心岩浆,不断上涌。
雨惜竟然没有关门?
我的心脏在那一刹犹若雷击,抑制不住狂跳起来,连呼吸都变得絮乱急促。
偷看!
一个疯狂的念头自我脑海中闪过,旋即就被理智无情的压了下去。
门缝中,突然露出一双尴尬害羞的眸子,「哥,我忘了拿衣服,能不能帮我把衣服……」
满脑子乱七八糟思想的我,竟然能听到雨惜的近似于无的声音,慌乱间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房间。推开那道薄薄的木门,顿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我蓦然惊醒,这里是雨惜的房间啊,几个月来,我还是第一次走进这里。
狭小的房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因为我的衣柜让给了雨惜,所以空间更显得狭窄。粉红色印有卡通动物的床单整齐地叠放在床边,不知为何,我全身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火热,打开衣柜,里面带着一丝清香的衣服,也叠放得十分整齐。
拉开抽屉的刹那,我的手不由得一颤,喉结蠕动咽了下口水。映入眼帘的,全都是雨惜的内衣,很多,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有。
当时的我毕竟是中学生,在那一刻,难免有些……怎么说呢,或许用变态更合适吧。我死也不会忘记,我颤抖的手抓起一条淡蓝色的短裤,放到鼻子上使劲闻了闻,脑海中立刻浮现雨惜那梦幻的酮体,两腿张合间,隐约看到一抹嫣红。
当我将从里到外一整套衣服递给雨惜的时候,看到雨惜从门缝中伸出来的芊芊玉手,我突然有一种疯狂的想法,想要在她抓住衣服的刹那,抓住她的手把她从浴室里拉出来,然后摸遍她的身子。
最终,我的理智还是战胜了邪恶的念头,我怎么能狼心狗肺地去伤害一个刚刚失去父母不久的妹妹。
「我洗好了!」
换好衣服的雨惜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我,低着头,抱着她换下来的衣服逃一般钻进自己的房间。
(。。)
那天晚上,我和雨惜都没有说话。寂静漆黑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我脑子里塞满了连七八糟甚至疯狂的念头。清晰的记得,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疯狂的撕碎了雨惜身上的衣服,赤红狰狞的玉龙用力一捅,然后……
然后我梦遗了,粘稠的精掖沾满内裤,甚至透湿了睡衣。我不得不醒来换条内裤,将台灯的光线调到最暗,轻手轻脚生怕惊动只有一墙之隔的雨惜。然而,就在我刚把下身裤子全部褪去的时候,吱呀一声轻响,房间里的那扇木门突然被打开,雨惜竟然走了出来。
我抬起头朝她望去,目瞪口呆,那一刻,我们俩都傻了。手里拿着纸巾的我甚至忘了自己要做什么,雨惜用手捂住张开的小嘴,刹那间雪白的玉颈似那落日的晚霞,血红一片。
蓦然,我清晰的看到,朦胧灯光的映照下,一身淡紫色睡意的雨惜,两腿根处,一股禁不住喷发而出的掖体,迅速将她私处四周围的裤子浸湿,不断向下延伸。
淫水?不可能!事后回想起来,我知道雨惜半夜起来,一定是尿急了要上厕所,却被我那样一吓,忍不住失禁了。
那是一个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夜晚。
雨惜奇迹般没有尖叫出声来,那一刻,估计她甚至比我要尴尬,丢了魂一般躲回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地上还残留着她留下的一小滩尿掖。那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再入睡,我听到隔壁台灯开关的声音,然后便是一阵悉悉索索,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是那样清晰,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神经,疯狂分泌荷尔蒙。
就在那时,我发现木墙的门口处,右下角,竟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光线从里面的房间透射而出。我心头猛的怦然一跳,神差鬼使,我轻手轻脚下了床,蹲下去,将脸尽量小心地贴近那道缝隙。
随着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透过指甲般细小的门缝,两条纤纤玉腿映入眼帘,随着视线上移,我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被提至咽喉。
我看到了!
在柔和如月色的灯光中,雨惜那光滑、雪白的圆臀,朦朦胧胧,恍若虚幻的梦境,迷离着我的视线。那一道完美弧线勾勒形成的臀沟下方,一抹凸起,若隐若现。就在这时,背对着我站在衣柜面前的雨惜,弯下腰,从抽屉中取出一条短裤,在她弯下腰的刹那,臀瓣中央的粉嫩鲍鱼,终于是呈现在了我的面前,粉嫩、圆滑,只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线条,再无其他。
我的喘息随着发热的身体变得滚烫无比,下身荫泾早已膨胀至极限,gui头红得微微发紫。雨惜并没有发现,她最隐秘的私处,早已被我一览无余,在我炽热目光的注视下,穿上了干净的短裤,终于离开我的视线,随即灯光也很快暗了下去。
从这天之后,我和雨惜之间的关系,变得十分尴尬。她总是避免和我单独相处,即便走在一起,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也是那天之后,我们晚上再也没有聊过一次。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3)「小雨,你最近不舒服吗?你们老师告诉我,你的学习成绩下滑得很厉害。」
期末临近,父亲对雨惜的情况感到一丝担忧。经过一番询问无果之后,父亲作了一个决定,让我晚上负责辅导雨惜学习功课,毕竟,我比她年长一岁,而且我的学习成绩一直还算优秀。
对于父亲的决定,雨惜没有反驳,却是轻轻要了一下嘴唇。
从那天晚上开始,吃完饭之后,父母以不打搅我们学习为由,一起出去散步,直到十点才会回来。就这样,在狭小的房间里,我和雨惜必须单独相处至少三个小时。
事实上,我也根本无法静下心来辅导雨惜功课,在最初的三天里,我们甚至什么都没有做,雨惜一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最终,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同时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不断在诱惑着我,我应该主动做些什么。
那天晚上,父母出门之后,我敲响了雨惜的房门,「小雨,出来一下好吗,我觉得我们不能总这样,毕竟我是你哥哥,你难道一辈子都这么躲着我?呵呵,我又不是老虎,至于那天晚上……」
想起那天夜里所看到的一切,我不禁腹中一阵燥热,却是强压了下去,轻咳几声,「那天晚上我梦遗了,于是起来换裤子,那个,我不知道你会突然出来……那些事,我们都忘掉把!」
我突然说道:「小时候,我们还一起尿过床呢,呵呵!你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偷偷把床单塞进床底,结果被你爸妈狠狠修理了一顿。」
我的话明显起了效果,雨惜在房间里禁不住「噗嗤」一笑,良久,她终于是打开了那道心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狠狠剐了我一眼,「我记得是哥你出的馊主意!」
「呵呵!」
我讪讪一笑。
就这般,我和雨惜的关系,突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女孩的心思,果然难以度测。自那以后,我们的兄妹关系,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好,雨惜恢复过来之后,偶尔还会作弄我,以此为乐,经常笑个不停,似乎又回到了童年那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
唯一遗憾的是,我再也遇到机会,透过那道门缝,欣赏雨惜最诱人的美丽。
当然,我不会就此罢休。
我们家的卫生间门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木门,经过时间的腐蚀,已经变得有些残破老旧。那天我无意见撞了下门板,因为我的撞击,木质的门板之间,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当我发现那道缝隙,我的心,狂跳了很久很久无法平息,脑海中那抑制不住的邪念,再次爆发,塞满整个识海。
记得那时,正是长达两个月的暑假,假期结束之后,我就要离开原来的学院,去一所高校就读高中部。而雨惜也将会升至初三,却留在原来的学校。也就是说,我们以后单独相处的时间,将会更少。
(。。)
父母习惯了饭后散步,即便我不用再辅导雨惜功课,他们也会在饭后出去走走。他们的离开,给我制造了良好的机会。
「哥,我先洗澡,不许跟我抢!」
这天晚上,雨惜依旧第一个霸占浴室。
「等等,我上个厕所!」
我急忙道。
她白我一眼,「快点!」
进入厕所,我却是从兜里取出一把小刀,轻轻的,将那一道门缝拨开,然后假装洗洗手,这才心跳加速得走出浴室,强装镇定,「去吧,慢慢洗,没人跟你抢!」
雨惜笑嘻嘻进入浴室,我坐在沙发上,喉结蠕动,不断咽口水,直到听见浴室里有水声,我才十分小心的站起身,踮起脚尖,一点一点挪步过去,慢慢蹲下来,凑近那道并不很明显的缝隙。
一丝丝香气伴随着水蒸气从门缝里溢出,钻进我的鼻子,使得我的神经在刹那间兴奋到极点,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下来。朦胧见,在那淡淡雾气弥漫的浴室里,雨惜那美丽得令人发狂的酮体,时隔数月,再次映入我的眼帘。这一次,我不仅看到了她修长的美腿,还有她尖挺雪白的玉乳,粉红的乳尖微微凸起,左右匀称,光洁无瑕。
浴室里有面镜子,透过它,我不仅看到了雨惜的背面,正面也一览无遗。喷头的热水不断洒落在雨惜光滑的香肩之上,然后汇聚成一道道线条,沿着雨惜光滑的肌肤上,那起伏的曲线,不断往下流动,轻抚过她的娇乳,流淌过雪原般的小腹,又汇聚在那稀稀疏疏的毛发之间,或者从粉嫩的鲍鱼滴落地面,或者沿着修长无瑕的美腿继续往下流动。
沙沙的水声萦绕耳畔,我蹲着身子,一动不动,全身却是火烧一般炙热难耐。
当雨惜用她那凝脂般的小手轻揉自己娇乳的时候,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目光随着她的小手逐渐下移,最后,雨惜芊芊玉指,探入那股沟之间,来回搓动,偶尔拍一拍那充满弹性的小鲍鱼,溅点露珠,甚至飘到了我的面前。
忽然,雨惜的动作停了下来,就在我心头猛然一震,心跳几乎要停滞的时候,雨惜竟然转头朝门口看过来!
被发现了?
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我犹豫挣扎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却见眼神略有些慌乱的雨惜,玉指再次伸进了她两腿之间。这一次与之前不同,在那一瞬间,我明显看到她的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又看着她从头顶摘下喷头,贴近身子,沿着平滑的小腹不断向下移去,最后停留在两腿之间。
那一刻,雨惜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有节奏般一波接一波的往后缩进的同时,全身皮肤泛起一层荡人心魄的红霞。
天呐,这丫头原来……
我那贴着肚皮,早已胀痛的炽热荫泾,这一刻几乎要爆炸了!我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撞门进去,然后抱住雨惜雪白的身子,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和她共度巫山。
然而,雨惜这番举动并没有持续很久,只是一会,便停了下来,接下来关掉水阀,开始擦拭那红润诱人的身子,缓缓将短裤、胸罩、睡衣陆续穿上。而我也在她穿衣服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起身离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回到客厅里,立即给自己从背水,滋润一番干燥的咽喉。
「哥,换你了!」
雨惜走出浴室之后,风一般拖着鞋子从我面前掠过,钻进自己的房间,却是留下满屋醉人的幽香。
「呵呵,青春期的女孩子,也同样充满了好奇嘛!」
我突然有些明悟,坏坏的笑了笑。
那天,我在残留着雨惜身体香味的浴室里,让憋得难受的兄弟,彻底喷发了一次,同时没有忘记,将那道门缝轻轻合上……
自那以后,我变得越发不可自拔,每次机会,我都绝不放过。我忽然发现,脑海中,对这个漂亮的妹妹那挥之不去的邪恶念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脑袋里,经常冒出许许多多的荫谋。并且在我们偶尔打闹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去触碰雨惜柔软的身子。发现雨惜对我的小动作似乎并不介意,于是,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天,父母都在上班,雨惜中午会给母亲去送饭。于是,我开始了我酝酿已久的计划。那段时间,由于我父亲升职,家里富裕了些,我让他给我买了一台电脑,尽管电脑买回来之后经常被丫头霸占,但依旧不影响我的荫谋。
看了看时间,我计算着雨惜就快回来了,于是打开电脑,打开经常光顾的sis网站,在这里,什么样的极品片子都能找到。我故意没有将房间门关上,留下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并将音响的音量稍微调大些许。然后拉下裤子,坐在电脑面前,桌面上摆好了纸巾,同时,还有一面刚好能反射到门缝方向的小镜子,藏在不起眼的位置。
我开始控制着节奏,一直压制在喷发的边缘。当门口传来钥匙扭动的声响,我的心随之紧绷了起来。我知道雨惜开门一直都很轻声,所以我装作没听到,继续沉醉再美妙的世界中。我知道,雨惜进来之后,肯定能听到此时电脑正在播放的片子中,那女优销魂的呻吟声音,我的目光,也紧紧盯着那块小镜子。
果然,以往雨惜回来之后,都会躺倒在沙发上喊一声「累哦!」,而这一次,我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甚至在门被打开之后,一切就变得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她的脸很红,或许也在偷偷鄙视我。反正我没有回头去看,继续撸动我胯间雄起的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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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不断陶醉的时候,忽然,透过那块小镜子,我终于看到了我想要看到了那双乌黑的眼眸子。
她忍不住了!
我知道我成功了,蓦然,我的右手加快速度,紧接一声低吼自喉间传出,受到强烈刺激的玉龙,也在那一刹那膨胀至极,滚烫的精掖冲破精关,喷涌而出,高高溅起。
我的身子一阵不规则的抽搐,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小镜子,发现雨惜又惊又羞的目光,原来一直都在,那双眸子的深处,似乎还闪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仿佛,那是一种解脱。
或许,她也因为同样的事情而感到苦恼吧,就如同我每次手淫之后,总会感到一阵寂寞和空虚,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掩藏在内心深处,如此隐秘的事,可以向谁人倾诉?
雨惜没有揭穿我,而是重新出门,等了好久,才回来。我故意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那时的雨惜就好像做了亏心事的孩子,目光躲躲闪闪,随意编造了个理由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然而,那种折磨人的强烈欲望,却是将我内心不多的良知给彻底封杀。
我开始继续下一步计划!
(4)在实施第一步计划之前,我就预料到雨惜很有可能会因为那次「偶然的发现」,影响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感情。但是,我早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就在那天夜里,睡觉之前,我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小礼物,送给小丫头,对她说:「嘿嘿,知道你喜欢这个,送给你!怎么样,你老哥多疼你!」
我送给她的小礼物,自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毫无意外,雨惜收到礼物之后兴奋无比,看我的眼神也没有了那种莫名的紧张,反而是狡黠的笑着说一句「多谢老哥,嘻嘻!」
然后对我调皮地眨眨眼,仿佛在说,看在你这么够朋友,我一定帮你保密的啦!
计划,出乎意料的顺利。
当然,我的计划不仅与此,只要经过了第一次考验,往后的计划,自然就会轻松很多。几天之后,在一个寂静的夜里,当所有人都已经睡下去之后。我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而,我的声音并不是很轻,故意的弄出了一些声响,然后,从枕头地下,取出一个孜然味的安全套。
孜然味的安全套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仿佛能够刺激人体的荷尔蒙分泌。我将安全套取出之后,套在已经充血勃起的荫泾上,开始来回的撸动,同时,嘴里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隔着一道泥砖强,熟睡的父母自然不可能听到我这边的动静,然而,仅仅一块木板相隔的雨惜,我确定她已经听到了,因为,我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丝轻微的响声,源自于墙的另一边。我这一次并不急着喷发,不断撸动,让安全套的特殊味道尽可能的挥发入空气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