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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遇见了我现在的老公,我重新开始恋爱,老公让我看到了一个梦寐以求的未来,我整天小鸟一样依在老公怀里,再没那么多时间见到父亲,而父亲也不愿意再打搅我,我知道他由衷地为我高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为女儿快乐成长嫁个好人。
尽管在热恋期间和父亲也做过,也非常刺激,但男友带给我的新世界完全吸引了我,只是偶尔的时候很想念起父亲。记得有天中午,男友在出差前与我匆匆的温存了一番,之后我一个人有些落寞,便打了电话要父亲来看我,和他做了一下午,那娇嫩花心一天之内被两个所爱的男人狂捣,真的好刺激。
和老公结婚时我曾经有过一个疯狂的幻想,那就是在婚礼的当天让父亲干我一次,甚至我觉得自己身上还应该披着婚纱。不过结婚时忙晕了头,也就没了那份闲情。后来想想还有点后悔。
我很清楚我与父亲的事情只是我生活的另一个部分,它跟我和老公的世界毫不相关,所以我从未因为父亲的事情对老公有过内疚,在彼此身上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全部。老公是一个对性很通达的人,以至有一次和老公兴至兴致盎然之时我都差一点向他透露这个秘密,幸亏我还是忍住了,但有时还是了擦一点边,两人都觉得很刺激。
结婚后和父亲做爱不是太多,偶尔的一次反而会变得更加刺激。随着自己慢慢地为人妻为人母,我渐渐感到对父亲来说,她的女儿正在完完全全地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于是我感受到了一种对父亲无法割舍的依恋,我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结婚时会有那样一种冲动的念头。
怀孕时抚摸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不时想起和父亲那份已经水乳交融的骨肉之爱。有一天忍不住父亲面前将衣服褪去,只想让他见证生命在我的身体开花结果,让他在我身上尽享一个女人的春华秋实。
他轻轻地吻我的全身,抚摸我变大了的乳房和圆滚滚的肚子。我替他掏出那只笼中雀跃的大鸟,它精神抖擞地屹立在我的面前任我把玩,那种一鸟在手的感觉让人心满意足。
他一边亲吻我的肚子,一手玩弄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同时在下边抚摸我的桃花源,那水草肥美之地因怀孕而变得异常的丰腴,令他爱不释手。
经他这么一弄我心里已经是一片狂云乱雨,我一边亲着他的耳根一边轻轻地娇嗲道:「我要!」,接着翻身反趴在床上,玉臀高翘玉门洞开。
他问:「可以吗?」,我说这两三个月没问题,两天前还和老公做呢,小心一点就行。
于是他操起大家伙,缓缓地没入洞中,轻轻地抽插,那温柔如此饱满如此充实,每一次抽送都如鱼得水,好似春暖花开。
后来忍不住便让他躺下,小心地骑在他身上,他那擎天一柱抵着花心让我宛如玉莲盛开,抗不住地香股乱摇,不多会便在娇嗲淫喘中迎来了高潮。
因为动作始终不敢太大,父亲依旧是金枪不倒,他努力地往我身体内抵了一阵之后,将那荫泾拨了出来,冲着我的肚子打起了飞机,我一手轻抚自己的肚子,一手挑逗着他的gui头,很快他便将好些精掖喷射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用手将它们抹在了整个肚子上。
我这般的癫狂只是想让父亲知道,在我成为别人的女人之后,我们父女之间那份依恋依然如初。
孩子快断奶的时候,有天保姆和老公都不在,父亲来了,我刚给孩子喂好奶,衣服也没扣,就斜靠在父亲身上跟他聊天,那柔润丰腴的乳房透着乳香半掩在薄衫下边。
父亲伸手搂住我的腰,抵不住这满怀的香艳,一边亲我一边伸手握住那圆润的乳房,我的乳房因哺乳而丰硕无比,浑圆沉甸,乳头上因他抚摸而渗出的乳汁如紫葡萄上垂下的琼浆,他低下头,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叼住我的乳头,我轻抚父亲的头,说道:「吸吧」。
乳房一阵阵列酥麻,乳汁源源流出,跟给孩子喂奶相比,除了那幸福感,那种酥麻更加温热撩人,一股暖流缓缓流向下面。
我搂着父亲的头,那上边多了许多白发,我不禁感到鼻子有些酸,这个对我来说一直象山一样的父亲正在开始老去,而我却已经完完全全的长大,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今天的我竟可以用一种母亲的方式安抚自己的父亲,我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是伤感还是欣慰。
汹涌的情欲最终还是淹没了我短暂的感怀,我们很快退去衣衫赤裸纠缠,由于很久没做,彼此都很兴奋,木地板上刚好垫着毯子,父亲便直接将我按在地上,挺着长枪对着荫户一蹴而就,熟练地抽插起来,那健硕的荫泾带来的充实顿时让我娇喘吁吁。
他压在我身上抽插了一会,叫我换了个姿势让他从后面插入,我转身跪下撅起那比从前更加丰满的屁股,他那荫泾迅速从两片湿淋淋翻开的桃瓣中间没根插入,然后隔山取火一般托住我胸前摇摇欲坠的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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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弄着我的乳房,荫泾在yd内四下搅动,让我酥骨欲散,等他玩够了我的乳房,便抚着我的屁股,如功率强劲的活塞大力抽送起来。
我愉快地享受着父亲的从后面传来的快感,忽然一眼看见了安详睡着的孩子那可爱的小脸正对着我们,一阵羞耻袭来,我娇喘着对父亲说宝宝在看着我们,父亲嗯了一下,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无力遮掩羞耻的绝望反而加剧了我的兴奋,一个赤裸的母亲与外公正不伦的奸情激起的这满屋风月,该是怎样的一幅情欲的图画啊,我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的情欲,再也无暇顾及孩子,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在一片迷乱和疯狂中和父亲一起达到了高潮在此之后的时日里,因为全部的身心都用在了老公和孩子身上,与父亲甚至老公都少了一些激情,直到孩子稍微懂事,才发现自己的生活似乎不能少了这些东西。
那段时间主要是和老公重拾激情,在性的方面他总是花样百出让我乐此不疲,让我们平淡的婚姻又平添许多浪漫,虽说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有些夸张,但对的女性来讲,性爱对心性健康女人来说的确是必不可少的。
就在那段时间里,我和老公开始尝试了肛交,在几次试探之后,我身上那三个娇穴终于被他占先了一次。
不久的一天去看父亲,刚好妈妈不在,两人自然就云雨起来,父亲平时有个跟老公相似的习惯,就是爱边干边摸我的菊花门,往往搞得我浑身酥痒却无从排遣。
那天他从后面将我弄得欲仙欲死,当他又再抚弄我的菊花门时,我便忍不住喘着对他说:「爸爸,干我屁屁好不好」,父亲以为听错了,反问了一声,我再次娇喊道:「用鸡巴干我屁屁!」。忘情之时,我跟爸爸总是这么淫声秽语。
父亲一把抽出那坚不可摧的肉棒,将那硕大的gui头抵着我的后庭幽门,一阵阵酥麻从下面缓缓传来,引得那后庭的菊花在这艳香迷醉中缓缓绽放,而那gui头趁势而入,顺着后山幽径一路探去。
此时我只觉得后庭爆满,全身娇软,哼哼嘤嘤只任父亲摆布,父亲适应了一会便开始轻轻地抽动,那种揪心快感让人紧张而销魂,父亲第一次后山采花自然是兴奋难当,没几下那玉茎便在后庭之内喷射起来,那暴涨跳动的荫泾瞬间将我引爆,不同寻常的的高潮仿佛将我推上云端然后落下,强烈的快感中那失重一样的感觉让我呼天喊地。
在此后一段日子里父亲似乎对后庭很有兴趣,每次都要一探深浅,我总笑他老来轻狂。还好他跟老公一样,即使在雨浓情狂之时也还是很怜香惜玉的。
其实自从结婚后,能和父亲从容地杀上三百回合的机会并不太多,更多的时候我们只能在母亲或老公的眼皮底下偷欢。趁着家人在另一边忙的时候,在房间客厅里玩短频快,有时仅仅是相互抚摸,有时夏天情况允许,我会撩起裙子让他插入,那种偷香窃玉的感觉紧张而刺激,短短时间内也会让我们迎来高潮。
后来我的孩子已经一天天快乐的长大,生活的节奏不再像从前那样匆忙,加上妈妈退休后还有一些活动,所以我又有一些闲情和父亲在一起,不过他的精力已经不似从前那般旺盛,特别是三年前父亲做了一次手术,尽管身体恢复得很好,但明显地已是雄风不似当年,父亲更多的是喜欢抚摸我。
我们最近一次做爱是半年前。妈妈随单位组织的旅行团去了北京,那天去看父亲发现他躺在床上说有点不舒服,我坐在床头和他聊天,他说他想摸我,于是我解开了衣服让他慢慢的抚摸我那依然丰满的乳房。
我奇怪他为什么不舒服还有这样的兴致,他说不知道,我好奇地把手伸到了被子里,发现他的荫泾倒还是软的,于是便开始玩弄起来,他的荫泾居然在我手中变硬了,我脱了裙子骑在父亲身上,将他的荫泾倒入我的yd,上下套动起来,我自己动了一会之后便停了下来,和父亲相拥而卧,聊聊天,他的荫泾依然留在我的yd里,不时抽动几下。
其实自他手术以来我们都是采用这种方式做爱,直到他的荫泾在我的yd里彻底软去。这是一种很平和的做爱方式,也许你无法得到高潮,但一直都会有一种满足,让你缓缓地沉浸在情欲之中,一切从容不迫,一切唾手可得。我想只有和老人做爱才会有这种感受,因为我曾和老公试过,不行,我和他需要的是另一种激情。
好玩的是,在父亲那里淡淡的情欲,回到老公身边会马上变成熊熊欲火,非得在老公身上死去活来一番不可,老公每次都美滋滋地感叹:女人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现在我和父亲之间有的只是一般亲昵,这让我常常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情欲正渐渐的淡淡去,重归童年时的宁静,其实我很喜欢,那种单纯的感觉就像是当年父亲牵着我的小手漫步在夕阳的余辉里,安静温暖祥和。
【103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104号作品:《小缠绵》【作者:11aa】'发表于2012年02月19日'
老吴的眼神犹如带电的光线一般四处扫描着,在这小区花园广场里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也不乏颇有姿色的年轻少妇,老吴的眼光一旦找到满意的猎物,那张原本道貌伟岸颇有高人风范的老脸便迅速纠结成一团,嘴巴一吸一呼,不大的小眼睛中布满了有色信息。
就在老吴享受在无限意淫的快感中时,背后突然被人轻轻拍打了一下,正在灵魂出窍干坏事的老吴一下子打了个激灵,就像变形一样,老脸上色狼的表情一瞬间又收了回去。
〃 爸爸,你在做什么呢?〃 背后传来了女子的呼唤声,声音轻柔委婉。
老吴听到那声音后,老脸上的猥琐慢慢地消失不见了,苦笑着回过头来。
女子约双十年华,身穿一件淡红的棉袄,如玉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娇羞,眼角微微的上翘,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妖媚。
〃 昕昕,外面天冷,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在家休息的嘛。〃 老吴布满皱纹的脸上此时再也找不到半点猥琐,有的只是温柔。
〃 唔,人家在家里好无聊的嘛,爸爸不在家没人陪我说话…〃 少女低头轻声道,晶莹的水气已在眼眶里蔓延开。
〃 哎哎哎,你别哭啊,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这糟老头在这欺骗无知少女呢。
〃 老吴一看见她哭立马就没了主意,手掌慌张的挥来挥去。
少女一看他这滑稽样,一下子又破涕为笑。
老吴抿了抿嘴,道:〃 额,我们回家吧。〃少女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了老吴的身后,片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快步追了上去,挽住了老吴的手臂。
老吴微微一怔,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踱步前去。
少女名叫张婉昕,是老吴的儿媳,要说老吴这种三无小市民能有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能肯定是做梦都要笑醒了,可是现在老吴每次看到自己的儿媳心中除了惆怅就没有别的情绪了。
老吴的儿子吴晓明自从三年前去西北出差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他们单位也曾打来电话慰问过,慢慢地也不了了之,那次事件以后,原本活泼可爱的儿媳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终日沉默不语,像是丢了魂一样。
老吴对此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摇头叹息,直到那一天……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老吴慵懒的侧躺在藤椅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绿叶的遮拦照射在老吴那张陈皮老脸上似乎起了点化学作用,那张本该猥琐的老脸也变得有些忧郁,神秘。
老吴缓缓的睁开眼睛,微眯着小眼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确实是个舒服的懒腰。
〃 啊……〃 一声娇呼从老吴身后传来,老吴一下子从舒爽中醒悟过来,额,这弹性十足的手感,难道是……
老吴飞快的收回那只罪恶的手,强装淡定地回头。
身后果然是张婉昕,此时她正双手捂着胸部,剧烈的喘息着,地上还静静地躺着一张毛毯,满脸的羞红似乎还有蔓延下去的趋势。
粗重的喘息声和诱人的香气,一下子就占据了老吴的耳朵和鼻子,而他的眼睛呢,早就被那随着呼吸上下抖动的丰乳给吸引而去了。
原本宁静和祥的午后小院里也弥漫了一层淫靡的气息。
老吴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色中老手,此时已从迷茫中醒悟过来,他淡定地站起身就往客厅走去,脸上那副道貌伟岸的样子实在是和刚才的色鬼联系不到一块儿。
好香啊。路过张婉昕身边时,老吴狠狠地吸了一口。
张婉昕也懵了,她刚刚出门买菜回来,看见老吴坐在小院里似乎睡着了,原本想去帮他搭一层毛毯,想不到敬爱的公公居然做出这种事,虽说应该是无意的,但刚刚老吴那色坯样却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张婉昕捂了捂羞红的脸庞,脑袋如一团浆糊,自从丈夫失踪后,这还是头一次被男人触摸,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尊敬的公公。望着老吴消失在视线里,她却有点神伤,好像倒是希望公公刚才能做点什么。
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张婉昕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毛毯,慢慢地走出了小院。
看着厨房里正在切菜的儿媳的曼妙身影,老吴又想到了中午的璇靡事件,以前从没注意到儿媳身材居然这么好,似乎自从儿子不在了以后,儿媳在家中的穿着打扮也变得随意起来,很多老吴从前没机会看到的地方,如今居然可以大饱眼福。
〃 爸,吃饭了。〃 儿媳的呼唤声把老吴从意淫的幻想中拉了回来,他淡定地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口水,挺直了腰板向餐桌走去。
餐桌上,各怀心事的两人都沉默不语。夹了一口青菜,老吴心想这也不是办法啊,得缓和一下气氛。
〃 爸。〃〃婉昕。〃 很有默契的,两人居然同时开口。
张婉昕怔了怔,随即羞红了脸,低头道:〃 爸,你说吧。〃老吴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他倒是挺想知道儿媳想说什么,于是敷衍道:〃 啊,这青菜炒的很入味啊。〃张婉昕也不知有没有听见老吴的敷衍,仍然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倒让老吴吓了一跳。
两行清泪缓缓地从眼角流下,划过了下巴,滴落在了餐桌上。
老吴慌了,这辈子能让他慌神的时候除了当年得知老婆生儿子难产,就是现在了。
〃 怎么了,怎么了,婉昕,谁欺负你了?快告诉爸爸,爸爸马上去收拾他!
〃 老吴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居然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那气愤的表情也不似装出来的。
张婉昕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心中一暖,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抿了抿嘴,道:〃 爸,我是想问一问有没有晓明的消息了?〃老吴听着她的话,表面看不出什么,内心却已翻江倒海了,是啊,她是我儿媳啊,我这混蛋在想什么呢,真是混蛋啊!
老吴默默地抽过一个椅子坐下,道:〃 婉昕,晓明的事情虽然至今没有个准确的表示,但这已经过了三年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不用说,我们也应该有心理准备了。你能这么爱他,爸爸很高兴,这三年来你也一直把我当亲生父亲照顾我,如果,如果你想离开的话,爸爸能理解你,也祝福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说道后面,老吴居然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
这回轮到张婉昕慌了,她实在想不到平常那个高大可亲的公公居然也会哭。
〃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我没说要离开你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张婉昕慌忙地说道,也没来及体会自己话中的歧意。
老吴听到张婉昕的承诺也没什么表示,慢慢地站起身,叹了口气便朝自己卧室里走去。他的心里怎么想呢,没人知道。
这老天倒是挺好玩,白天阳光明媚,入夜了居然开始狂风大作,似乎后面还有漂泊大雨一场。
〃 啊!〃 张婉昕猛地从床上坐起,白皙的脸庞上因为惊吓更是白的可见血丝,冷汗从额头一直流淌到饱满的胸部,随着胸部的剧烈颤抖又抖落到了粉红色的被单上。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梦见丈夫吴晓明而惊醒。
张婉昕,抱着双腿无助地把头埋在双腿之间,低低的啜泣。她没有发现门缝中此刻却有一双眼睛在窥视她。
老吴是被她的惊叫给惊醒的,恰巧他也做了个梦,却是个春梦。
看着儿媳伤心的样子,老吴真的是心如刀割,但也没什么办法,摇了摇头,伸手在自己涨的老高的肉棒上狠狠捏了一把,便准备转身离去。
〃 爸,呜呜,爸爸…〃轻轻地伴随着哭泣声的呼唤,传到老吴耳中,他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我要去安慰她,顷刻间这个念头布满了他的脑袋。
当张婉昕看到老吴站在床边的时候,并没有被吓到,脸上连惊恐的表情都没有,有的只是迷茫。
一丝丝月光透过窗帘的遮挡照射在老吴的脸上,她看到了谁,是吴晓明吗。
〃 老公,呜呜呜,老公…〃老吴这下子呆了,不是吧,把我当成晓明了。想了想也就释然了,也好,便已儿子的名义好好安慰一下你。
双手环住了纤细的腰肢,老吴把头深深地埋进张婉昕的发间,呼吸着那让人窒息的催情体香,道:〃 婉昕,别怕,我在这儿,谁都别想伤害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张婉昕没有回答他,而是用身体做出了回应。双手用力地环住老吴的脖子,性感的身体已扑入了他的怀中。
老吴倒是儿媳的主动下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把怀中的娇躯紧了紧,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安慰,另一只手则在向下探寻着。
〃 嗯……〃美人的娇喘声似乎是一剂强力春药,老吴一直压抑着的情欲此时彻底爆发了。
他略显粗暴地将张婉昕压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凝视着那张秋水般的面容。
张婉昕看着野兽般的老吴,脸上的红晕一下子飘遍了全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再次环住老吴的脖子,柔软的红唇印在了老吴喘着粗气的嘴上。
张婉昕主动伸出了舌头,滑进老吴微张的嘴。
老吴愣了一下,便狠狠地吸住她的小舌,用力地吸取着甜蜜的玉津。张婉昕似乎还不是很适应这样凶猛的索取,生涩地回应着。
两人唇齿交融着,一丝银线从张婉昕的嘴角流淌而出,滴落在枕边,淫荡的凝固了。
吻罢唇分,两张嘴之间还连着一丝水线,像是意犹未尽。
激吻过后,老吴的眼神变得柔情起来,他的大手抚过张婉昕的乳头,而后紧紧地握住。
〃 喔……〃 张婉昕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将头深深地埋入老吴的怀中,下面已是潮湿一片。
老吴喷着热气的嘴重重地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另一只手则搓弄着另一边的乳房,胯下的凶器早已按捺不住了,支起了一个大大帐篷,有意无意的隔着睡裤挺动在张婉昕的桃源洞口。
那里已是潮湿一片,老吴当然感觉到了,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
张婉昕捂着小嘴,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全身赤裸的老吴,和被他甩落在地板上的自己的内裤。
老吴借着月光打量着她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百里透着红,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在往上便是两团引人犯罪的肉球,此时粉红的乳头已骄傲地挺立着,像是再向老吴发出挑战。但老吴的眼神却被她的桃源洞吸引而去,粉红的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随着一阵夜风吹过,几根荫毛调皮的跳动了起来,也吹乱了老吴的理智。
老吴几乎是扑上去的,用力地把嘴掩盖在了娇嫩之处,舌头更是往那最深处用力地探索而去。
张婉昕痉挛了,是的,她高潮了,这种感觉多少年不曾拥有过,她自己也不记得了,现在她也不愿去想其他的。
双腿紧紧的夹住老吴的头,十根脚趾用力地绷紧又舒展开。
〃 噗……〃一股暖流喷涌而出,也浇熄了老吴的欲火,她喷潮了。
醒悟过来的老吴有些不安,他快速地退下床,看也不敢再看儿媳,穿好衣服便离开了她的房间,他怕自己再迟疑一会儿,兽性就要压住理性了。
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张婉昕也从迷茫中醒悟过来,天啊,我这是干了什么,刚才的人是爸爸吗?
张婉昕现在想哭,但是却没有泪,憋了半天居然笑出声了:〃 噗,这老头……〃那天晚上老吴在小区里狂跑了一晚上,知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他才颓废地走回家。
张婉昕已在忙弄早餐了,一切仿佛和从前一般,但老吴却能感应到一点,不,是很大的不同。
〃 爸,你回来啦~〃张婉昕看到老吴回来了,居然像个孩子似的一下子挽住了他的胳膊,饱满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臂膀。
老吴有些尴尬,他略微用力地抽出手来,走向客厅。
〃 呜呜呜唔…〃身后传来的哭泣声让老吴一个激灵,回身只见张婉昕已蹲在地上大哭着,老吴立刻慌乱了,快步上前道:〃 婉昕,婉昕,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快别哭了,哎呀,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这老不死的调戏良家少女呢。〃张婉昕听见老吴的话,把头抬起,泛着水气的大眼睛凝视着他,道:〃 爸爸说谎,你不是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吗,不是说要爱我一生一世吗?〃老吴傻了,这不是昨晚说的话吗,原来昨晚她一直都是清醒的,那为什么还会和我…
老吴挠了挠头,不语。张婉昕一看他这样便又把头埋入腿间大哭。
〃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你。〃 老吴大窘,只好道。
〃 你答应我什么?〃 张婉昕抬头问道。
〃 额,永远和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饶是老吴这纵横情海数十载的老江湖也是羞红了脸,扭捏着微低了头。
〃 嘻嘻。〃 张婉昕听了老吴的承诺居然一下子破涕为笑,这变脸还真快啊,要不是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老吴都要认为她在耍自己了。
张婉昕兴奋地挽住老吴的胳膊,亲热地把他揽到桌前坐下。
〃 来,爸,来尝下我的手艺,嗯,张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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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慢慢地收回了思绪,望着身边的儿媳开心的笑脸,不管别的,至少他是觉得幸福的。
〃 爸,快来追我~〃张婉昕突然松开老吴的胳膊,快步向前跑去,突然回头娇呵道。
〃 嘿,来啦,这次抓住你,可要打屁屁哦。〃……
【104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105号作品:《天下劫》【作者:zps89228】'发表于2012年02月20日'
第一章:回归
「欲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个杏花村说的就是我们村了,」
村长大爷深吸了口手中中的大烟杆继续道,「想当年我们村子的杏花酒可谓是酒名远播,连京城里的高官都曾派人来购买。」
「村长老头你又骗人了,这杏花酒又不是我没喝过,又辣又涩的哪有什么好喝的地方。」
说话的是一个少年,看样貌只有十二岁上下,身材略微瘦弱了些,穿着一身书生袍子,长相白净,又带着一丝灵气,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子里十分讨大人们的欢喜,可是村长大爷才不吃这套,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吊儿郎当,专门打断自己忆往昔峥嵘岁月的小王八蛋,于是村长大爷抄起手中的大烟杆就向那孩童砸去,却见少年身子微微一侧避了开来,见一击没有得手,村长摸了摸他那红红的酒糟鼻骂道「王书生这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尊老不爱幼的小王八蛋,你和你爹咋一点不像,整天就会惹祸。」
少年躲过村长那击显得十分得意,笑道「村长老头你不是长吹嘘自己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也是排地上辈的吗?连我这小孩都打不到看来你又在骗人了,还有这不爱幼从何说起啊?」
「王清灵你个小王八蛋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妞妞的娘给她洗澡你跑去偷看了吗?」
村长用大烟杆指着王清灵说道。
「你怎么…知…哎呀!」
一块石头很是准确的砸中了王清灵的后脑勺,王清灵转过身之见一个小女孩正双眼冒火地怒视着他,「妞妞你听我解释。」
「去你的大坏蛋!」
女孩更本不听解释继续弯下腰开始找石头。
「上次我洗澡也感觉有人偷看是不是也是你。」
一个粗壮的少年在一旁附和着。
「大牛,你添什么乱啊!对了花花,美美我经常看见大牛在你们家附近转悠。」
王清灵对着孩童中两个与大牛长得一般粗壮的女子说道。
「大牛哥你要看直接说嘛。」
花花,美美一口同声地道。
「瘦猴子你个混蛋!」
大牛一声叫骂却见主事者王清灵已经不见踪影了。
「臭小子真是个学武的材料,可惜王书生不让,唉可惜可惜。」
村长老头低着头轻声道,原本听故事的孩童们乱作了一团,吵吵闹闹声也算是平淡的小村子里的一味调剂。
离村庄不远处的山头一个被黑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影,正打量着这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庄,「确定是这里吗?」
斗篷中传出的声音犹如金属交错,让人听得心中发毛,「总管,没有错,小少爷就在这里。」
一只乌鸦停在了斗篷人的肩上,口吐人言道。
「呵呵呵呵,没想到兽岛的那个蠢人还真弄出了点东西,这传声乌鸦确有其独到的地方,天黑后把小少爷送回圣岛,其余不干人等一个不留,至于王沭阳这个叛徒和妙青衣这个贱人带回去交由圣帝发落。」
「遵命!」
乌鸦说完后又呱呱呱的飞回了空中,似乎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只是错觉而已。
暗夜降临,王沭阳那平静了七年的心,不知为何又一次躁动了起来,「沭阳,还不睡吗?」
一名美貌的妇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圣女,沭阳愧不敢当。」
王沭阳恭敬的一拜道。
「沭阳,七年了你怎么还改不掉呢?」
妇人放下手中的热汤嗔道。
「虽说王某里开圣岛七年,但是心中牢记圣教教规,圣女永远是圣女不会改变。」
「你啊,算了先喝汤吧,你最爱的绿豆汤。」
妇人叹了口气。
「是圣女。」
(。。)
王沭阳端起汤喝了起来。
「沭阳,其实我们做了这么久假夫妻已经可以变成真的了。」
「咳咳,」
王沭阳放下汤,正经的脸上难得一红道「万万不可,圣女…」
「嘿嘿嘿嘿……难得王沭阳你知道上下尊卑,总管我特准留你一个头颅好下葬!」
难听的金属之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不是在村外,而是在王沭阳的家中。
「谁!」
王沭阳脸色大变,但紧接着三道青线从他的颈部出现直游而上在他眉心中汇聚,「三清锁功散!」
「没错没错正是三清锁功散!王兄加了三清锁功散的绿豆汤好喝吧,你这日子过得真是惬意啊,可怜兄弟我啊,七年前就是我一时之仁饶了你们,于是受了教主的刑法,变得现在不人不鬼,你既然不认得我了,太让我悲伤了。」
斗篷人出现在了王沭阳的面前,刀锋般双爪将那斗篷微微一撩,露出了一张几乎是骷髅的脸孔,整张脸皮已全部毁尽,露出的肉也变得焦黑,让人看去只觉得已非人类,而是妖物一流了。
「李钦,你…是为兄的过错。」
王沭阳低声说道,突然王沭阳右手红光暴现,下一刻已经打在了李钦的身上,掌力将李钦的斗篷击穿露出了焦黑的皮肉,但是王沭阳这一掌的功效也仅此而已了,七年前的不相上下,如今拼命一掌尽然未伤李钦分毫,和平日子造成的差距尽如此之大,但此时已不容王沭阳多想,李钦的一只鬼爪已牢牢地扣在了王沭阳的右手上。
「哈哈哈哈,毒老头的药果然制不住你,不过王兄你没错,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将八热地狱练至圆满,你的烈阳掌很热吗?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热!无间地狱!」
李钦全身上下燃起了诡异的黑色火焰,顷刻间转到了王沭阳的右手上。
「圣女快带灵儿走!」
王沭阳苦苦的挣扎着,右臂衣袖瞬间被黑色火焰吞没,保护着自身手臂的红色火焰也慢慢地被李钦的黑色火焰吞噬殆尽,不止如此本来聚于眉心的三条青线,开始在他的脸上四处游走说不出的恐怖。
「少主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称呼的吗?」
李钦鬼爪一转将王沭阳的右臂生生撕开,然后竟将王沭阳的右臂作为武器向王沭阳的颈部打去。
「呔!」
妇人也就是妙青衣从腰间拔出匕首刺了过来。
匕首刺入李钦左腰半寸却再也难进分毫,这一刺对李钦没有半分阻碍,照样右手一击将王沭阳打飞,同时左手从奇异的角度伸出「啪!啪!」
两下将妙青衣的穴道封住。
「办完了没?」
「除了走跑了一个老头外,全村上下无一幸免!」
两名头戴写有喜字面具的黑衣人半跪着回话道,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左肩处还有一道剑伤。
「喔?这破村子里还有高手?还是你们喜字营就不动手生疏了?」
「请总管明见,这个老头他…」
受伤的黑衣人还要多讲,却见一条手臂已经直插入了心脏。
「废话真多,王沭阳不愧是当年的烈阳战神右手离身还能杀人。」
「总管神功盖世,王沭阳也不是对手。」
(。。)免费
另一名黑衣人连忙说道。
「嘿嘿嘿嘿……一个老头?算了带上少主和这两人返回圣岛!」
「遵命!」
江湖有个传闻在中土的东方有处群岛,中间最大的岛是圣岛,旁边有四处小岛环绕,分别是东万兽,南炼狱,北登天,西百花四岛,这处群岛每百年出现一次并且地点均不相同,相传岛中有无数财宝,绝世秘籍,在得到传言的早期,江湖人士曾经多次向这座岛进行探索,可是前往之人最终都杳无音讯,群岛的神秘变得更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群岛的传闻慢慢地被当成了一个谎言,被江湖中人所淡忘。
但这传闻真正只是一个谎言吗?不!圣岛历史渊源,上古之时天地初分,大地之上只有二团气体光明正大,至阳至刚之清气和诡异邪魅,至荫至邪之浊气,天地玄妙二气开灵,诞生正神与邪神,正邪相斗万年之久,但本为一体,实力伯仲,难分胜负,最后正神自我牺牲散去一切回归本源清气,将邪神封印于异度空间,唯恐日后邪神破开封印,大地生灵无力抵抗特留下圣岛传承作为人类最后的屏障。
不过时过境迁,如今的圣岛已经起了一丝变化,这一变化随着少年王清灵的回归,又会有怎样的发展呢?
圣岛禁地乃是历代圣主修炼之所,不知名的黄色晶体布满了整个禁地,在这个平日里外人不得入内的禁地之中,如中却有三人身在其中,除了被抓来还处于昏迷之中的妙青衣和王灵清之外还有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老者,「无花大师可以开始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老者作揖称是,接着龙头拐杖轻轻一点,躺在地上的妙青衣便像受了操纵般徐徐浮起,紧接着老者从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了两枚花种,屈指一弹一枚射入了妙青衣的眉心,另一枚射入了王清灵的胸前,就在花种射入妙青衣后脑的同时,妙青衣双眼微微睁开,但却空洞无神。
「吼!」
昏迷的王清灵突然暴喝一声,跳了起来,双臂一震全身的衣物瞬间化为了碎布片,这是一条条黑色的龙纹在王清灵的身上浮现了出来。
「一,二…十竟然是十条龙纹。」
无花大师两条下垂的白眉不停地颤抖,龙头拐杖也在不自觉中失手落地。
「没错龙儿是历代圣主中天赋最高的,十条龙纹!极致的表现!要不是这个贱人,龙儿如今已经可以继承我的衣钵了!」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却带着一丝滔天的怒意!整个禁地竟然也开始摇晃了起来。
「圣主息怒,圣主息怒,妙青衣如今也算是以身低过,配上我的合欢花,二人交配之时,少主便可以用妙青衣的玄女之体滋养龙气,并且以妙青衣的纯荫之气点燃自身神火唤醒记忆,但求圣主饶她一命!」
无花大师跪了下来,磕头恳求道。
「无花!你在和本主谈条件!」
威严的声音这次出现不再是无影无形,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只金黄色的巨大手指,手指对着无花大师一点,原本鹤发童颜精气十足的无花大师,转瞬间皱纹突起,身体萎缩,仿佛苍老了二十年,一点之后巨大手指便也消散在了空中「看在你平日忠心的份上,本主只取你二十年寿元用来换取妙青衣一命,下次不为例!」
单单一点便可去人寿元,这已不是人类所能驾驭的力量了,这位神秘的圣主难道已经是神仙人物了吗?
「谢主圣恩!」
无花大师拾起拐杖,叩拜起身,轻轻叹了口气,龙头拐杖又一次轻轻一点,原本站立不动的妙青衣开始向王清灵慢慢走了过去。
妙青衣的双眼不在空洞而是变得春心荡漾起来,仅仅三十出头的妙青衣看上去也只有双十年华,秀发乌黑,肌肤雪嫩,奶尖臀圆,盈盈纤腰,而原本那宛如清水中的芙蓉样子,已被那股媚态破坏,不或者应说两者已结合在了一起,让人一看之下不自觉的气血上涌,无花大师的两枚花种一枚是雄花,一枚是雌花,雄花花种与雌花花种都是从合欢花中采取,每一朵合欢花最多只有一枚雄花花种和多每雌花花种,植入雄花花种之人,并不会有何异样,但是植入雌花花种之人,却会对雄花之人产生的吸引之力无法抵抗,比之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强上许多!
而此时清灵的样子也似失了神智般,只有最原始的兽性,对着慢慢靠近的雌性,清灵本能的将妙青衣按在了地上吻了上去,这是两人原本被射入花种之处,浮现出了两朵紫色的花纹,王清灵的花纹一闪而逝,但妙青衣的花纹却久久不散。
妙青衣双眼露出淒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王清灵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掖。
这是妙青衣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王清灵凭着本能开始摸索,不得其门之下王清灵竟直接挺起那根完全不似少年郎该有的巨物直接向妙青衣下身捅去,多次尝试下虽然完全不得要领,但雌雄花主只要一靠近雌花便会有无穷的快感,只要不是精掖射入子宫这种快感就不会停止。
终于在王清灵的大力胡乱抚摸下妙青衣原本就宽松的长裙,滑落了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裸露的肌肤感受到清凉,妙青衣恢复了一丝神智,看到自己竟在自己儿子面前脱得只剩下肚兜和亵裤,羞愤地道「清儿住手!」
但回应她的却是王清灵的肉棒狠狠戳在了她的腹部,「清儿你醒醒!」
吃痛,快感,愧疚种种感觉涌上心头,妙青衣也看出王清灵如今样子十分不对,当下只有打醒王清灵才行,于是妙青衣将王清灵一推然后「啪」的一声一个狠狠的巴掌打在了王清灵的脸上,但这一接触的快感让妙青衣心中一荡,警惕地望向四周,那个曾经慈祥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无花爷爷」妙青衣叫道,结合种种,妙青衣已经推断出来自己中的竟是合欢花,当初的制作自己也曾参与原本只是为了让一些岛上的圣兽可以繁衍,没有想到如今却是用在了自己和儿子身上。
「青衣放弃吧,很快就过去了。」
无花大师痛心地说道。
「无…啊!」
妙青衣的那一击没有打醒王清灵反而是激起了他的凶性,趁着妙青衣分神之时,王清灵从身后将妙青衣扑倒,躺在了妙青衣的身上,雄花散发的奇特气息令妙青衣的抵抗之力越来越小,「不行,绝对不能屈服!但是这样好舒服啊!」
滔天慾潮趁机入侵,片刻奔腾泛滥不可阻止。
感觉身下了猎物不再反抗了,王灵清坐了起来将妙青衣一翻,左手用力一扯妙青衣最后一道屏障也已失去了。
王清灵猛力将两条美腿扳开,只听妙青衣嘤咛一声,颤声道:「不要……」
只见妙青衣双腿大开,一片芳草乌黑茂盛,隐藏着两片嫣红肉贝,那娇嫩的肉缝水光成灾,溢满洞口,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
面对如此美景可惜王清灵失了神智,仅仅是提起肉棒,对准了私处嫩穴,狠狠一插!
「啊……啊啊……」
无边的药力让妙青衣失去了理性,叫声也从不要!停!变成了不要停,几百下抽插后随着王清灵一声兽吼,阳精爆发,身上的十条龙纹离开了身体,犹如活物般围绕着妙青衣开始翻腾,并且越来越大,由本身的成人手指粗细变作了碗口粗细,王清灵扔下妙青衣,十条黑龙也重新汇聚于王清灵的身边,原本瘦弱的身体,变得如成年男子一般强大,稚气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自信,两道奇异的蓝光从王清灵眼中射出,先是在无花大师身上一扫而过,已达宗师境界的无花大师顿时感觉被看了个通透,紧接着王清灵又看向了禁地深处,微微一笑道「父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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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106号作品:《旅 途》【作者:拙男】'发表于2012年02月23日'
第一章:三口之家「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晚上好!」
「今天是2032年6月12号,星期五,欢迎收看新闻联播节目。」
「今天的主要内容有……」
我倚在沙发上借着地灯看一本厚厚的长篇,电视里放着百年不变的《新闻联播》琴琴还在厨房收拾晚饭后的残局。儿子阿实放下碗筷就溜去房间鼓捣他的电脑去了,我教训过儿子很多次,要多看看新闻,多关心国内外大事。他个小兔崽子愣是把我的话当屁放了。我答应他考上县一中,就奖一台笔记本。一中是考上了,在学校的时候还老老实实,认真学习,可一到家,书一扔,就关上房门玩电脑。
我也是过来人,明白青春期的孩子就是叛逆、不服管,再加上那汹涌的荷尔蒙,就跟野犊子似的。但做家长的不正确引导,走上歪门邪道,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可每当我上前敲门,准备来一次「父子交流」时,琴琴就急蹬蹬的过来拽着我,要我不要去打扰儿子。
「学习压力大,周末回来轻松一下,有什么不好!」
「子不教,父之过。妳这当妈的每次都唱红脸,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孩子哪里不好啦?需要你教吗?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那时谁的话也不听,就听自己的。怎么等你当爸了就不许啦?」
「咦?总理去访问日本啦!」
跟琴琴斗嘴,那是找屎!
「好啦好啦,我陪你老头子来关心国家大事,让阿实享受一下自己的空间吧。你不知道他们寝室那些个男生多臭,在那睡一个星期……」
琴琴还在嘟嚷着。
「谁老头子?人家五十岁的还是中青年干部!我四十五岁,正值男人一枝花的时候,就被妳这么糟践啦!」
「我也四十五岁,我怎么没你这么大脾气!反了你啊!」
琴琴双手叉腰,一喝气、一瞪眼!」
(。。)
「老婆~ 我爱妳!」
「噗!老不正经!」
「琴琴,今晚加餐吧!」
我搂过老婆圆润的肩膀,在她耳边嘿嘿淫笑。
「撑得慌!」
「一顿能管半个月!难道我射的是压缩饼干?」
「别吵!听新闻!」
「据新华社报道,国家青少年犯罪呈上涨趋势,青少年犯罪案例中,性犯罪占百分之九十五,暴力、偷窃、抢劫等其他刑事案例占百分之五。中国社会科学院人口与计划生育学家xx指出切实关心青少年的性生活和心理健康,已经刻不容缓。全国各大论坛就上个月发生在博才中学的四名高中男生轮奸不满十四岁少女的事件展开了讨论。为避免此类恶性事件的再次发生,国家人口与计划生育局出台相关办法和政策,以应对此时的紧张局面。」
「办法指出,对于目前年满十五周岁的男性青少年,可以在母亲的指导下,解决生理需求。男子性欲最旺盛的时期在十六至十八岁左右,而女子性欲最旺盛的时期在三十至四十五岁,男女之间对性的需求在年龄上有巨大的差异。也就是说,只有少年和中年妇女在生理要求程度上是对等的。为了适应这一客观要求,我们可以在母子之间进行互补。基于母子亲情的这种互补,实际上更能取得良好的效果。」
「与办法相对应的政策还指出:母亲与适龄儿子在酒店进行亲子活动期间,凭户口上的母子关系证明,可以享受政府给予的客房消费百分之五十的补贴」「这是什么狗屁办法!」
「我看这是个办法。有助于社会安定!妳没见那些个小兔崽子的猥亵样子,如果从小能得到良好的性教育,不至于去外面捣乱!」
「老公,你说咱儿子有这方面的困扰吗?」
「欸……困扰不好说,但需求肯定是有的,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嗬~妳是不知道,一天到头,就没软下来过!」
「吹!现在怎么一天到头不见硬一下!」
「这不,年纪来了嘛~ 夫人体谅,夫人体谅!」
琴琴莞尔一笑,虽然四十有五,跟我同龄,但身材一直保持得不错,虽然有些发福,但整体匀称,皮肤白皙。除了那浅浅的纹路无法遮盖,但举手投足间的那股女人味,让我这些年为之倾倒,始终看不腻,也干不腻。所以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只是最近两年,感觉体力和欲望明显下降,性生活次数也少了起来。虽然琴琴嘴里不说,但我知道她没有满足 。所以我们每次夫妻生活,我都做足前戏,有时候手口并用让她舒坦,但总归,比不上那火热肉棍的生猛撞击来得舒爽带劲!
琴琴体谅我,不让我吃药,说是伤身体,自己年纪也来了,没那么多需求。
我只好自己欺骗自己,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吧。再过些年都老了,就盼着儿子能考上好的学校,找份喜欢的工作,过上舒适安逸的生活。
「喂,老公,你那时候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啊?」
「什么时候!什么问题啊!」
「你再装!」
「嘿嘿,还能怎样,靠自己用手解决呗。」
「你说咱儿子是不是也这样啊?」
「很有可能,你看他现在关在房里指不定再看那些东西。」
「啊!那学坏了怎办!」
「我不好好的!没看到坏到哪去!
「咱儿子要是不知道控制自己,伤了自己的身体,那可怎么办?」
「嗯,这是个问题,当年我就是因为自制能力差,太过频繁了,所以基础被弄坏了。妳找个机会去跟他谈一下。」
「你做爸的为什么不去!」
「父子之间怎么好谈这种事情,儿子跟妈亲,妳去合适!」
(。。)
琴琴朝那紧闭的房门看了看,神色略显忧郁。
第二章:夫妻夜话琴琴侧躺着,我撑着头贴着她的后背也躺下了。电风扇轻轻撩动着她吊带睡衣的下摆,大腿根处乳白色的裙脚不时被掀动。穿衣镜中琴琴腿间的那萋萋芳草也随着裙边的飘动而时隐时现。我把腿搭在琴琴滑腻的大腿上,用粗硬的体毛细细摩挲,嘴在琴琴颈间吞吐其浴后淡淡的体香,琴琴舒服的嘤咛了一声。那如浓腻牛奶般的声音让我下体马上起了反应。
我用鼻子在琴琴发丝间探索,鼻尖轻轻碰触她脖子和耳后的肌肤,琴琴很是受用。被压在我身下的双腿用力的缠在了一起。我拨开秀发,啄住琴琴耳珠,啧啧有声的吸吮着。琴琴脑袋轻摆,痒痒得想挣脱,却又舍不得。我用舌头用力往耳洞中一捅,一声略微高亢的呻吟从琴琴喉间迸出。嘿嘿,这可是我的前戏必杀技之一。
琴琴搬过我的头,让我正面压在她身上,耻部相贴,隔着内裤厮磨。我把琴琴的脸上吻了个遍,最终咬在她早已干涸的嘴唇上,渡过津掖,相互润滑。琴琴的香舌在我口里肆意的搅动,让一阵快意直酥到我尾骨,差点把持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湿吻有这么大刺激,难怪琴琴每次在我大力抽插的时候嚷着要亲她。
用舌头游移过琴琴那白皙的脖子之后,我拨下圆润肩膀上的两根吊带,一手揉搓一个乳房,把两个奶头凑在一起,张嘴含了进去。琴琴舒服的拱了拱下身,双手抱住了我的头,用力往怀里拽。这是琴琴的暗示,表示屄已经很痒了,需要照顾一下。嘿嘿,平时在我头上呼风唤雨,现在像我示弱了。每当遇到这种机会,我都要让她多承受下欲火的煎熬。
琴琴仰躺在床上,眼神已经迷乱,嗓间透出不匀的喘息。我分开她的双腿,撑起。我低头吻了一下琴琴裆部鼓起的荫阜,一股浓郁的芬芳在我口中散发,直入肺腑。我用鼻尖找到那粒荫豆的位置,用力磨蹭了两下。白色紧绷的棉布中央,透出了淡淡湿痕。
琴琴合拢双腿,「老公老公」的轻叫。嘿嘿,哪能这么便宜妳。我跪在琴琴股间,握住一条小腿脖子,抬至我嘴边,从脚踝处一直吻到大腿根处,一边用舌头轻扫内侧腹股沟处,一边用另一只手挠另一条腿跟。琴琴奇痒难耐,瞥见白色棉布内内底部的湿痕更加明显。
琴琴已经用一条腿勾住了我的腰,我学着动画里坏笑着怪叫到:「马达马达(不够不够)~!」
我两手捏住琴琴奶白的右脚,五个整齐的嫩葱因承受着脚心处传来的微痒而夸张的对我张牙舞爪。这时候妳还敢反抗示威?我张开大口,一把吮住中间两根肉蝉,舌头抵在趾缝处用力搅动。琴琴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嘿嘿,这也标志着我的首节胜利。
「老公~」琴琴那似呓语的叫唤更加稠糯。
「宝宝,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嘿嘿淫笑。
我拔下那湿淋淋的内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琴琴那泛着水渍的蝴蝶屄显得更加香糯粘稠。我趴在那两条生白的腿间,凑近那腥臊气息的源泉,一口衔进了嘴里,舌头迅速朝那个比口腔温度更高的肉洞钻去。琴琴一把抱住我的头,双腿合拢,生怕失去这突袭的强烈快感。
因为我这些年辛勤耕耘,琴琴的荫唇由粉红变成了微黑,颜色不再那么可爱,蕴藏着的荷尔蒙气息也愈发浓厚,可我还是如当初第一次用嘴包覆住整个荫部,噙住那两片肉唇的热情一样,百尝不厌。而且琴琴也很喜欢我为她口佼,舌头在荫蒂和小荫唇间窜动,没几分钟,琴琴用双手用力按住我的头,屁股一抽一抽的来了。
趁我的鸡巴现在坚硬如铁,趁琴琴还沉浸在高潮的愉悦,我乘胜追击,将我的肉杵对准洞口一下子捣进那汁掖泛滥的窒腔。琴琴喉间发出如母兽般低沉的哼声,然后一个深呼吸,那淫靡的表情比佳酿还要醉人。
我卯足劲头一阵快速抽插,琴琴的叫唤因为身体的抖动而变成了颤音,我的意志也在这颤音中开始逐渐崩溃。
「老~公~再坚持一会!啊~」gui头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琴琴的yd还时不时咬我一口。我一声闷吼,在我的腰部肌肉快到极限的时候,精关失守,随之马眼一松,快感在射出第一注精掖的时候达到巅峰,然后随着荫囊的收缩而快速逝去。我没拔出荫泾,顺势躺在了琴琴的白肚皮上,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亲吻着那红润的娇颜。
我们贴身相拥了好一会,gui头渐渐的滑至了琴琴的yd口,力气也慢慢恢复了。我从琴琴身上下来,抽了几张纸巾,先把琴琴的下身檫拭干爽,然后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抽出事先垫在琴琴屁股下的毛巾,扔在床下的盆里。胳膊从琴琴颈间穿过,一把把她揽在自己胸口上,盖好被子。
「老婆,今天还差几下?」
「好老公,一点都不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