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文心雕龙第四届 > 文心雕龙第四届第154部分阅读
    血柱像喷泉般直冲而上。

    老王轻轻地提起小姑娘可爱的小脑袋,那双清亮纯净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惊讶地大睁着,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已经被斩下了头颅,两颗晶莹的泪珠缓缓从清纯的眼角滚落,然后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就突然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而迷茫起来。

    「这个送到烤箱里……香辣酱,对。」

    小刘又拖走了小姑娘的身体,只剩下唐媚儿了。

    看了一眼那三颗在金属杆上插成一排的头颅,唐媚儿突然觉得不那么恐惧。

    我的头也要被插上去了吧?我会是什么表情?我的身子会被清蒸……会整的漂亮吗?

    「大妹子……」

    老王的声音有些伤感:「对不住了。」

    「哪里……大哥……这就是我们的命。」

    唐媚儿反过来安慰起老王,老王还在絮叨着:「我为了这份工……把我自己的女儿都宰了……我女儿死的时候也像这小姑娘这个年纪,这么害怕……这些年宰了几千个女人……不知道死了会不会下十八层地狱……」

    「没事啊……大叔……我们都是肉畜而已……」

    这时断头机的机械手抓住了唐媚儿沉甸甸的乳房,似乎带着一阵阵电流,瞬间就刺激得她浑身酥软。

    「嗯……嗯……」

    娇嫩的乳头就像被小成第一次和自己做爱的时候那样笨拙地吸吮,带来一阵阵令人融化的快感。我就要迎接最后一次高潮了……唐媚儿很快放弃了思考,全身心地去感受那份颤栗,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第一次答应了小成以后,和菲菲一起和小成滚床单的情景……

    突然一根粗大的东西侵入了唐媚儿淫掖横流的荫户,就像小成的肉棒一样,粗鲁而激情地抽插起来。小成……小成……

    「小成——」

    唐媚儿似乎看到儿子正在面前微笑。脑子里慢慢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淹没。小成好棒……好舒服……

    「啊、啊——妈……妈要泄了……啊、」突然一片泛滥的春潮席卷而来,唐媚儿痉挛着涌出一股温暖的蜜汁。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脖子一阵刺痛,接着就是一阵冰凉。

    「……」

    欢愉的呼喊被硬生生砍断,唐媚儿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就看见了自己粉嫩洁白的身体,正在断头机上抽搐着,断颈处鲜血喷涌而出,与之相对的是双腿之间也在喷出一股股清亮的爱掖。

    小成……唐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砍断了脖子,头颅正在被老王提在手里。

    意识在混乱中越来越远,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根铮亮的金属杆。我也要被插上去了吗?要好看一点……

    努力地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唐媚儿慢慢地陷入了黑暗。

    春夜的和风带着一阵阵花香,春光楼的大厅里迎来了贵客。许公子还是那么高贵和文雅,带着一群同龄人迈入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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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公子!」

    餐厅经理还是陪着笑脸迎接他:「徐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真守时。」

    许公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等大堂的钟声敲完七响,才淡淡地微笑道:「行了。菜都备好了吧?」

    「好了好了!许公子吩咐哪敢怠慢。现在开席吗?」

    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

    「大家坐吧!今天我生日,同学一场也是缘分,可惜今天没有s级肉畜,大家别见笑了。」

    「哪里哪里。」

    「许大哥太客气了。」

    「不是许大哥,我能哪能知道肉畜的味道……」

    看着同学们的恭维,许公子微笑着对经理道:「上菜。」

    一碟碟冷盘很快流水般端上了桌,香酥子宫……酱卤肥肠……凉拌肝花……麻辣心尖……几个家伙吞着口水,等许公子微笑着宣布:「大家随便吃。」

    以后,才拿起筷子,大嚼起来。

    热炒也上了几道以后,服务员才推出两辆小车,小车上两只巨大的银餐盘盖着盖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经理站在两车中间,略带得意地笑道:「这是今天的主菜。」

    许公子点点头:「上来吧。」

    经理揭开盖子,两只餐盘上静静地躺着唐媚儿和小姑娘诱人的身体。唐媚儿雪白粉嫩的无头身体摆着一个仰躺着的造型,大大地张开一双圆润的粉腿,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搭在两腿间那粉红色的小穴上,两瓣晶莹的花瓣间还在一阵阵冒着白色的蒸汽,已经被蒸得晶莹剔透,似乎有肉汁在皮肤和肌肉间流淌,门外缓缓吹进一阵和煦的春风,吹弹可破的身子在春风里像刚磨好的豆腐脑一样微微晃动,几个老道一点的这才笑着拿起筷子。

    而小姑娘被烤的金黄略带深红的娇小身体则摆成一个俯伏着的姿势,高高地撅着紧致浑圆的臀部,小巧可爱的肛门被插上了一支洁白的百合,皮肤间不停有油脂滴落下来,似乎还响着噼噼啪啪的声音。

    「许公子请用这两只美鲍。」

    经理笑着拿起一把餐刀,剜出了唐媚儿和小姑娘的两只美穴,盛在一只水晶碟子里,双手奉到徐公子面前。

    「辛苦了。」

    许公子淡淡地感谢道,随意地拿起一双筷子,按了按碟子里的两只香气扑鼻的荫户。一只是淡淡的清香,一只是浓浓的馥郁,在筷子的压力下唐媚儿晶莹剔透的荫户里缓缓流出一股洁白的浓汁,而小姑娘金黄酥软的荫户里则流出了喷香的油脂。

    「大家请随意。」

    许公子微笑着夹起唐媚儿美丽的荫户,对着客人们点头示意,然后就轻轻地咬了一口。闭上眼,感受着柔嫩的美肉和甘美的汤汁在嘴里融合,高贵的青年第一次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看着主人动了筷子,客人们再也忍不住美味的诱惑,蜂拥而上,开始抢夺那两具美味的身体。许公子微笑着看着他们,优雅地吃完两只美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经理赶紧凑过来:「许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用了……对了,把这四个肉畜的头摆出来给这些人看看吧。」

    许公子晚餐一向吃得很少,今天已经是破例了。

    「是,是。」

    经理赶紧走进后面,很快就带着几个服务员,在餐桌边摆起一个金属架,然后又捧出四颗美丽的头颅,并排插到金属架上的金属杆尖端。

    许公子满意地看着四颗美丽的人头,已经做了初步处理的四张俏丽的面容都被摆出了一副女人高潮时的娇媚和甜蜜的表情。她们诱人的身体很快被疯狂的客人分食一空,只剩下餐盘里的两堆散落的骨头。还有人意犹未尽地拿着一根不知道是谁的大腿骨,用餐刀从中间粗暴地砍断,对着端口拼命地吸吮着美味的骨髓。

    慢慢地大家都酒足饭饱,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电视,新闻频道里一个领导正在发表讲话:「……攻击我国的人权状况,在此我们要严正抗议。吃人是符合我国国情的,大家知道,每吃掉一个女人,都能增加大量的gdp,又能减少人口总量,对发展中的经济来说具有重大意义……」

    「许大哥!你老爷子又在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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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部长真是日理万机……」

    客人们纷纷恭维起来。

    「老生常谈。」

    许公子淡淡地笑道,但是毕竟年轻,还是掩饰不住得意,看着电视上的父亲讲话:「……为了gdp,我们要鼓励每个人,勇于被吃,以被吃为荣,广大人民群众应该擦亮眼睛……」

    「没什么好看的。大家吃好了吧?我们去happy一下。」

    许公子笑着站起身来,客人们纷纷簇拥着他,经理带着一群服务员送他们出了大门,一时间大厅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四颗成一排插在金属架上,面对着电视的头颅。

    虽然都被刻意摆成满足快乐的表情,但是没经过深加工,所以失去了生命的四双美丽的眼睛都显得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电视的方向,似乎都带着一些诡异而嘲弄的微笑,看着电视里的领导结束了讲话:「……坚持……领导……科学吃人……文明吃人……和谐吃人……」

    温暖的春夜只剩下浑厚的声音在回荡:「……一百年不动摇。」

    【109号作品完】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110号作品:《空姐系列之回归航班》【作者:性奴郭蕾】'发表于2012年02月29日'

    老实说,一个月的假期,相比较其他的行业来说,很长。但实际上,如果你真正的享受到了,反而觉得短了。

    郭蕾,却有些矛盾。一方面,还想再和父母在一起多呆一段时间,毕竟这一走,短则一年,长则几年才能回来,舍不得;另一方面,工作时的激情生活又让她不可自拔。所以,她的离开,也是矛盾的——一方面为能继续那种激情生活而狂喜;另一方面,为远离父母而黯然。

    这是郭蕾的第二次出勤。她看着在座的男男女女,一阵激动。此刻,飞机依然停留,舱门依然开启——还有大概二十来分钟,才到关舱门的时间,然后需要再等待半个小时,飞机才能启动。她此刻的岗位是在机舱门口,任务是迎接上机的旅客。

    好久没有出任务了,郭蕾幻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暗暗低激动着,表面上却在礼貌的迎接着每一个旅客,实际上,她看到的只是影子。不过,其中一个影子却让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惊醒过来。可等此时她再去寻找那个影子的时候,哪还有踪影?

    刚才我看到了什么?怎么会如此紧张?郭蕾也暗自疑惑。不过,她,毕竟是职业的空姐,并且还是乘务长,职业的本能让她迅速收回了心神,继续迎接旅客。

    二十来分钟并不长,一晃就过去了。郭蕾接到指令,立刻关闭舱门,准备起飞。

    郭蕾安排其她空姐进入机舱招呼旅客,而自己则去了服务舱,准备这一路上旅客需要的食物和水。郭蕾看了看表,还有二十五分钟飞机才能起飞,起飞后二十分钟,飞机才升空完毕。她心里很是着急,很想现在就进入卧舱取出她的情趣空姐制服,然后换上。她对现在身上的这件有些厌烦了。可是不行,现在这个阶段,警察还是会随时出现,飞机随时会被拦停。飞机从现在这个状况到被拦停,紧接着开舱门,这段时间,根本不够空姐们把衣服换回来,再把情趣制服藏好的。

    于是,公司干脆规定,空姐只能在飞机结束升空之后才能去换情趣内衣。

    终于接到飞机起飞的指令了。空姐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郭蕾虽然坐了下来,可心依然没有平静:时间啊,你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我都憋坏了!暗自想着,还频频看着手表。

    升空结束,广播里传来召唤:请空姐们卧舱集合。郭蕾几乎是光速的完成了解开安全带到卧舱的这一个过程。众空姐无不暗叹:看来,郭蕾是想男人想疯了。动作这么快!可是正当郭蕾换好了衣服想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张攀就站在门口。她吃了一惊:小弟,你?张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我想来看看姐姐的工作。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郭蕾,笑道:这身衣服挺配姐姐的,将姐姐的妙处显示无遗。郭蕾上前推了张攀一下,递了个卫生眼:好啦,现在也看到了。别挡着,姐姐还要忙呢!正在这时,另一名空姐走了过来,敲了敲门,说道:郭蕾,机长叫你过去。看了一眼张攀,笑道:你可真是让人想得很,我是个女的我都被你迷得发疯。

    我想正副机长他们估计也想死你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虽然这个空姐也极其诱人,可张攀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过郭蕾。

    郭蕾推了推张攀,说:你也听到了,有人找我。张攀闪身让出了道路,笑道:我会来的。不过记得,这次我要你的屁眼。郭蕾再次递上了一个卫生眼:知道。待进了驾驶舱,郭蕾便看见了两双发光的眼睛。郭蕾笑道:两位机长就这么想念小女子?机长笑道:别说我们俩了,你去打听打听,凡是走这类航班的机长们,谁不想你?听说你回来了,这趟航班的机长们都抢疯了!我们运气好,得到了机会!说着,一把搂过郭蕾,就开始了舌吻。

    机长的手也不老实,直接扒开了仅仅遮挡住奶头的那两根布带子,把玩起了那一对一手不可掌握的大奶子。

    副机长也没闲着,托起了郭蕾的右脚,帮她除去鞋子,就开始舔舐起郭蕾的脚。

    郭蕾也不闲着,除了用舌头积极的回应着机长的吻,用脚有意的刺激着副机长的舌头外,更是轻轻地扭动屁股,摩擦着机长的分身。

    机长看了看郭蕾:小丫头,是不是想挨操了?郭蕾笑着说:姑奶奶的骚b早就痒了,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满足!机长笑着拍了一下郭蕾的屁股:操,真是个贱货!说着便放开了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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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蕾轻轻地抽回右腿,站了起来,慢慢地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脱掉了那本就布料极少的情趣内衣。

    机长看了副机长一眼,笑骂:真是个贱货!郭蕾走到副机长面前,弯下腰,轻轻地解开副机长的裤裆,放出了副机长异常精神的分身,轻轻地舔舐了起来。

    机长笑骂:看来你这丫头还挺记仇!算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说着自己放出了那异常精神的分身。不得不说,机长就是机长,分身明显比副机长要粗壮的多。然后走到郭蕾的身后,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蹲了下来,轻轻地舔弄着郭蕾的骚穴。

    郭蕾明显感觉到已故激爽的感觉从荫蒂传来,直达头顶。她的屁股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手与嘴明显加重了力道,刺激得副机长直喘粗气。更由于机长突然加重的舔舐,郭蕾干脆对副机长玩起了深喉。可怜的副机长,没插几次就射了。

    可气的事,副机长明显是故意的,感觉自己要射了,便死死地按住郭蕾的头部,将自己的分身死死地卡在郭蕾的喉咙里。这样,副机长的精掖便全部进入到了郭雷的肚子里。

    副机长舒爽之后,轻轻地放开了自己的手。郭蕾抬起了头,白了一眼副机长。

    副机长也不理她。明显有了火气的郭蕾,回过头也白了一眼机长,嗔道:机长,你想舔到什么时候?要干就快干!姑奶奶还要去伺候乘客!机长只好探出身来,白了一眼副机长:都是你小子!便掏枪上阵,对准了郭蕾的屁眼就要进攻。郭蕾感觉到了不对劲,忙叫道:机长,这段时间不行,我屁眼发炎了。机长恨恨地说道:他奶奶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都说你是屁眼女王,没想到这么不巧。本来就在气头上的机长,怎么会好好对待郭蕾?一次又一次地猛烈的进攻着。

    郭蕾吃痛,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忍耐。为了能尽早的脱离苦海,郭蕾拼命地用骚穴去吸吮着机长的分身。大概几分钟之后,机长顺手拿起身边的一次性杯子,抽出分身,对这杯子将他的万千子孙射了进去。边射边说:奶奶地,全机组都知道你有收集精掖的习惯,可就是没谁有福气看你喝过!郭蕾接过杯子,顺便用嘴将机长的分身再次清理了一下,笑着说:目前先积攒着,等到要用的时候,会让你们这些急色鬼看的!说着,也不再穿衣服,仅仅穿上了高跟鞋,就出去了。

    就在服务舱,郭蕾看见了张攀。此时的张攀正直直的站着,有一名美女正在品用着他的分身。张攀看到郭蕾,一惊,但瞬间就恢复如常,笑道:姐,你出来了?还没等郭蕾说话,那名美女就停下了口活,扭头看了看郭蕾,又看向张攀,指着郭雷说:她是你姐?她又是光着身子从驾驶舱出来。难道她就是你常说的最迷人空姐郭蕾?张攀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动作,刺激地那名美女差点跳起来,也不再管张攀,指着郭蕾的骚穴,问:你是不是刚才在里面被机长他们干过了?郭蕾不明白美女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张攀忙大叫:美女,能等我先解决了,你再来吗?美女眨巴眨巴眼睛:给个合理的理由先!张攀笑道:很简单,你就是想从我姐身上体会到男女混合的香味嘛。跟你说,现在我姐姐的身体里除了有气味,别的没有。我待会要干她的屁眼。你想想看,如果,能感觉到混合的气味,又能吃到精掖,多爽?美女琢磨了一下,觉着是这个理,笑道:也行。我见过不少这样的激情了。可弟弟操姐姐的还是头次见。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玩。张攀拱了拱手,笑道:那就请看好!说着,便掏出了分身,然后指着分身说,姐姐,开始吧。郭蕾白了一眼张攀,蹲了下去,开始用心的吮吸那根迷人的肉棒。

    张攀的分身在郭蕾嘴里时进时出,时深时浅。张攀的表情十分享受。这一幕让旁边的美女看呆了,喃喃道:原来是真的。这时,来了一名空姐,拍了拍郭蕾的肩膀,郭蕾停止了口活,疑惑的看着她。

    那名空姐捂嘴笑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有意打断你的好事的。我是来跟你说,快点,下面的节目就要开始了。说完,做了个继续的手势,走了。

    郭蕾打了一下张攀已经硬到极致的分身,张攀喊了一声痛。郭蕾斥道:没听见啊,快点!张攀笑了:姐,是你让我快点的啊!别后悔!郭蕾还没弄明白张攀的意思呢,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张攀根本没有任何提示,直接一下就将分身插到了郭蕾的屁眼里,整个没根而入。郭蕾大叫一声:痛死了!想反抗,却被张攀牢牢制住。

    美女好心提醒道:我说,她可是你姐!张攀哈哈一笑:我姐?平时是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就是一个贱货,欠干的贱货。说着,更加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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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111号作品:《堂妹妮妮》【作者:zps89228】'发表于2012年02月29日'

    前言

    一页粉色的纸张从我手中滑落,从来没有想过一张纸的重量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世界的色彩从我的眼中消失,灰白二色成为了唯一剩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什么感觉,或许打击过大后,人的内在会全部消失,变得只剩一个躯壳,仅仅剩下了凭借本能去回应世界的能力,其余的都消失了,一切的一切。

    我叫张子昂,一个22岁的半正直青年,除了有点胖有点宅以外,没有什么缺点,也没有什么优点,大学毕业后暂时找不到工作的我,决定和大学的损友华仔举行一场漫无目的的自助游,美其名拯救各个城市的年轻失足少女。

    商定好后我俩决定挑一个离我离他家都比较近的地方作为出发点,一个好的风水宝地作为出发点可以让这次旅行变得更加顺利,这是华仔的原话,极度怀疑他易经看多的我却同意了他的计划,因为这个所谓的风水宝地就是我的老家,正好可以回去见见亲戚,这话说给父母也算是理直气壮,但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个亲戚在我的心中是个单数。

    这个亲戚就是我的小堂妹周妮,大学里也谈过几次恋爱的我,总是在内心深处想着这个许久不见的小堂妹,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在读小学,天天躲在我身后,我玩什么她玩什么,我吃什么她也要吃什么,我上厕所她也要跟着,我睡觉……当然她是回家去睡的,只是每次她被我小姑拉回家,都眼泪汪汪的配上她的那双大眼睛,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终于到了老家,在和老家那群许久不见得亲戚东扯西聊了好久后,小堂妹终于到了,已经是快要去大学的年龄了,小堂妹出落得楚楚动人,亭亭玉立,里面穿的是花边的白色衬衫,外面套着的是深蓝色的学校制服,配上相同颜色的长裙,可恨的就是这个裙子实在是太长了,诅咒可恶腐朽的学校领导人,还有那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这时候我还没有发现我的内心一个邪恶的声音已经开始低吟了起来。

    不得不说小堂妹的变化很大,要不是亲戚的介绍我肯定是不敢认的,不过那双当年我记忆深刻的水汪汪大眼睛还是一点没变,白皙的肌肤,清纯的脸庞,哎可惜她是我的堂妹,不打算想下去的我开始和亲戚们东拉西扯起来,尽量的不去注视堂妹,反正马上和华仔汇合的我就要开始拯救的大业了。

    本来的计划是我先到老家等着华仔但是迟迟的不出现,在亲戚的劝说下几杯白酒入肚之后,许久没有反应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一个十分陌生的号码,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失踪了的华仔,询问之下发现他已经被关进了派出所,一番解释后才清楚,他在来这里的时候穿着太过风骚具体扮相是黑色墨镜外加黑色风衣,手上还提了个黑色箱子,被警察拦了下来,这货说话又喜欢冲人,一言不合下打了起来,估计旅行大业是要先耽搁一会了,无奈之下,我只能在这里先留宿一晚,迷迷糊糊间上了亲戚的车,左拐右拐的到了目的地。

    搬好行李进了房间,才发现小堂妹正坐在客厅里,我竟然要在堂妹家住上几日?喜悦?兴奋?唉喜悦什么,兴奋什么也就住个几天就要走的,难不成还能发生些什么吗?可能吗?不行吗?

    姑父出差没有回来,只有小姑和小堂妹在,在客厅里陪着小姑看了会儿电视,感觉酒劲也过大半,我便扶着楼梯上了楼,小姑家有两层,地下是厨房,客厅,还有小姑夫妻俩的睡房,上面是堂妹的睡房,平时里还空了一间,正好给我住了,上楼时,发现堂妹房间的灯还亮着,也没这么多想我就推门走了进去。

    「啊!」

    小堂妹叫了一声,把还在写字的本子合了起来,虽说她遮住了大半我还是能看见一个艺术体的「日」字,应该是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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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进门怎么不敲一下,你这属于乱闯女子的闺房!」

    小堂妹娇嗔道。

    也不知道怎么了听了这几句话我感觉腹部一团邪火开始往上冒,嘴里说着抱歉退了出来,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是小堂妹一颦一笑不断地浮现,我坐了起来,打开行李,可能是因为许久没找着工作的原因,最近我隔三差五的就会失眠一次,所以我特意带了瓶安眠药在身上,拿着瓶子想了一会,我便拧开了盖子,取出了一片,用力捏了捏,决定了决定了!

    接下来就很是简单了,借口给堂妹赔礼道歉请堂妹喝了饮料,饮料还是堂妹自家的,不过多了点我的心意,喝好饮料后,我和堂妹又扯了扯大学的美好生活,不过在药力的作用下,堂妹很快就犯困了,相互晚安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只剩下等待了,还好我的临时住房里有电视,虽说这个电视节目一个比一个无聊,但是为了接下来的节目我忍了,时间总算是是慢慢地过去,看看时间已经1点多了,我下了床蹑手蹑脚的我来到了小堂妹的房前,心脏砰砰的跳着,一咬牙,额跺脚就算了吧,反正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看着熟睡的表妹,内心邪恶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可以干她,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干!干!干!心中的低吟慢慢变成了呐喊。

    我慢慢的向堂妹靠近,尽量不发出声音,其实我想多了,这时候就应该一鼓作气的控制住局势,而且这安眠药的效力还是很强悍的,轻轻地掀开被子,发现堂妹穿着的是一套连身的粉色睡衣,上面还有两只蓝色的小企鹅,真是太可爱了。

    「堂妹?堂妹?」

    我轻声地叫着。

    见堂妹一点反应也没有后我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先是一个深情的法式长吻,然后将堂妹的睡衣慢慢卷了起来,直到露出了里面纯白的小内裤,缓缓的褪下内裤,未经沙场的小肉蚌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难道堂妹还是处女?想想也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好学生的堂妹也没什么机会去触碰那个成人的世界。

    我毛手毛脚地解开裤子,早已通红的凶器出笼而出,一只脚裤脚管脱掉了,另一只才脱了一半,但是我已经等不及了,立刻坐在了堂妹的床上,因为前几天看过一部h里面说一个女的被人睡奸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压着自己,压着压着就醒来,虽说犯罪者得偿所愿但是也被发现了,于是我所采取的姿势是观音坐莲,我将堂妹抱了起来,对准自己的小弟慢慢地放了下去,之所以使用观音坐莲这个姿势,是因为它可以时刻观察对手的神情,每次出招都可以先行一步。

    「嗯……嗯嗯……」

    睡梦中的堂妹开始呻吟起来。

    在不断地开拓下,革命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是驴子是马就开这一击了,如果这是漫画的话,我的身边就应该有个大大的「刺」字,见红了见红了!我还没来得及怎么激动,只听堂妹「嗯!」

    的一声响,堂妹这次的声音着实大了一点,吓了一跳的我定在了原地,紧紧地包容感让我倍感酥麻,等了半响看堂妹没有反应,我也加快了节奏,从一……二……一……二……变成一二一二一二,百来下后终于没有忍住射了出来,对着堂妹那微微红肿的非处女地,我也没打算二次开垦,于是拿着自带的一次性毛巾微微清理了一下,和堂妹又一次吻别后我就睡去了。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正吃着荷包蛋的我就感觉了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着我,我警惕的用余光扫了过去,发现是堂妹后,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难不成她发现了?其实只要堂妹知道自己是被做了,那我就是唯一嫌疑人了,直接就是犯罪份子了,不会有别的可能了,你说什么还有采花贼,拜托你当是古代啊,我们这是现代剧,就怪导演给我这么一个明显的犯罪剧本,导演我恨你,我的心中不断咒骂着。

    「哥,你昨晚有没有到我房间里来?」

    虽说本人遵纪守法从来没有进过局子,但我现在很能体会到华仔的感受,因为我几乎可以看见堂妹身后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大字。

    「没有,绝对没有。」

    这一瞬间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一时刻我是一堆堆的美国总统的集合体。

    「其实昨晚我是醒着的。」

    如果有人问我五雷轰顶是什么感觉的话,多年前我是回答不出来的,或者说一分钟之前我也是没有答案的,但是这一刻我有了,我深切体会到了,在我心中除了脑残的编剧外,还有那无良的道具师,假药你也敢往我包里放啊!

    「你以前说我眼睛很大很漂亮。」

    堂妹话题一转,我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你想不想我睁着眼睛再来一次。」

    其实话说到这份上,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说no,但是毕竟是中国人,这种时候说yes,有点崇洋媚外的嫌疑,于是我很是深情的回答道「はい」。

    我们两人如干柴烈火般激情相拥,各大招式层出不穷,高潮迭起,精彩纷腾,中间还夹杂着「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却是小姑拿着照相机,正在激情狂拍,还不时比出女儿加油的手势,你问我这么高级的手势我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回答心眼。

    于是在派出所和不平等条约下,我选着了后者。

    张子昂和周妮的秘密协议:张子昂必须永远爱周妮。

    如果张子昂和周妮每隔两地必须每天一个电话。

    张子昂可以再找伴侣结婚,但第一夫人永远是周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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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妮有权增加修改协议内容。

    这是一张写在粉色纸张上的秘密协议,我从来不知道纸的重量能达到这种程度,世界的色彩从我的眼中消失,灰白二色成为了唯一剩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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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城2011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四届(乱伦) 友情作品:《情非情,爱非爱》【作者:江小媚】 '发表于2011年11月24日'1

    「白雪,我杀人了。」

    我浑身一抖,手中的电话差点滑落。

    「哥,你呆着别动,我马上过去。」

    惊惶失措地把办公桌的病案收拢,也顾不得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我便急忙跑出了办公室。

    我知道今天的电梯最好不去等。好久以来我就有了这样的印象,星期一是患者最多的一天,但我也和别人一样,根本没去想为什么。我步履急促地从楼梯走下去。就在最底的那一层,一头竟跌到了院里一大夫的怀里,他连退了好几步才扶住我的肩膀,说:「美女,干嘛那么急?」

    「着火了。」

    我说,也无暇跟他道谦,只听着他承身后叹息疯了都疯了。

    住院部大楼里病人不少,到处是拿着病历候诊的萎靡不振的男人或女人,还有很多家属,时而人们闪开一条路,让一个年轻人搀扶的老人颤巍巍地通过。

    就在住院部门口电话亭,那个熟悉的背影,魁伟的身材和宽敞的两个肩膀。

    「哥,你怎跑到广州来了?」

    「白雪,出事了,我把那个人宰了。」

    哥哥白汉低垂着脑门说。

    「杀了?」

    我挽住他的臂膀大声地问道:「你杀了谁了?你怎把人杀了!」

    「那个奸夫。」

    他咬牙切齿地说。

    四周是来回穿梭的人流,住院部的小卖部正对着医院的大门,人语喧哗,一阵阵浪头似卷了上来,间或有一下悠长的汽车喇叭猛然奋起,又破又哑,门口有人在派发着广告纸。

    我巡睃着他的脸,好象涂了一层蜡一般,惨自惨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他那张原来十分清秀的面庞,两腮全削下去,一双乌黑露光的大眼睛,坑得深深的。

    他举起手,去擦额上的汗,我发觉他左手虎口上,缠着一圈纱布绷带。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也不等他回答,我转身跑回住院部。

    科里的大夫都查房去了,只有一年轻的实习大夫在做病案,我对他说:「帮我请假,来客人了。」

    就在值班的休息室换起衣服,脱去了白大街,只着底裤和乳罩。

    愣头青实习大夫推门进来,他说:「白大夫,我帮你写了请假条,你签个名吧。」

    我吓了一跳,把脱了的大街掩遮到胸前。一个这个凹凸分明的身子,肌肤雪白温柔滑腻,富有弹性的身子;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以及身上仅着红色的乳罩和小裤衩,都让这愣头青饱览一番。

    白汉是我哥,一直以来,我们之间,除去对各自孩子的那份舔犊之情,应该说在这世上我们是最亲密的两个人,那怕是他的老婆我的老公。他是我唯一的同根同脉的哥哥。尽管我们分隔两地,但我们都每天通着电话无所不谈。所以我知道,他的老婆我的那个刁蛮嫂子红杏出墙了。

    我们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那一年我十五岁。那天我们被父母单位的车接到出事地点,我一脸的泪,无助地缩成一团,喉咙哭哑了还在抽泣。当时我们都麻麻木木的心陡然间迸裂了。他一直就搂着我,忍不住哇哇地大哭。我知道在这世只剩下哥哥,边哭边喊,哥哥。一声比一声凄厉,他答应着就觉得这声音撕心裂肺,心底的痛顺着筋脉四处流浸。

    他只能搂紧怀中的我,让我平静让我觉得有哥就安全了。旁人都在感叹,老天睁睁眼吧,可怜可怜这对兄妹。父母对我们就样撒手了。哥哥白汉也就是在那刻背起了父母对我的那份爱。

    慢慢地,一天一天地过去。伤痛的一幕在记忆里逐渐模糊。在我的眼里哥哥就是我的家。做为当年名噪一时的胸外专家父亲留给我们一笔可观的遗产外,还有一落独家小院一幢两层楼房。

    转眼我就读到了高中,那时的我已长成享享玉立楚楚动人的大姑娘了,脸上的颜色红的红,白的白像搀了粉似的分外鲜艳,身子越发成熟简直就如同熟透了流香溢汁果子,一碰准渗出甜蜜的汁掖来。胸前的两颗乳房由于时光的催促变得饱实丰满,一条软塌塌的腰纤细轻盈,更有那个屁股浑圆起来了。走到那里,便有了男人黏腻腻的目光,像蛇一样在我的胸前在我的身上舔舐。

    父母的离去让我们这往日欢声笑语温馨幸福的家变得空寂静谧。也让我变得茫然,试图找出一点点可以让自己精神振奋的理由,很多事情在并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就接连不断地发生发展。

    高中时我有人要好的同学叫菲儿,菲儿是个跟我不同的妩媚女子,她是校里的校花,任何集体舞会在领舞的位置上都能找到她,她成熟风骚,发育良好,男人们看她纯情而妖娆,校服里面从不穿内衣,让那红色的或是黑色的乳罩带子显现出来,懂得如何和男生调情。她精力充沛语言富有感情,喜欢跟我聊天,不会因为我的刻薄而不悦,因为她的家里很狭窄,几乎整个学期都住进我的房间。

    菲儿斜躺着坐在房内最好的一把圈椅内。

    只着内裤两条腿像抖散了骨节的蛇似地蜷在一处,边上的台灯光淡淡地洒落下来,她的一头披肩发闪着黑亮的光质。「对了,白雪,你看到今天走进班里的新同学吗,我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脸孔,他是我的。」

    「神经。」

    我说,从烧开了的热水壶挤压出开水,泡了杯速溶咖啡给她,静静地坐下来,心里很清楚她最终会哗哗地一吐为快。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绿摩尔,抖出一支,点上。我也拿了一支,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她要说一件与我相关的事似的。

    易铭是个瘦高个儿的男生,有一张白皙狭条的脸,两眼细长清澈。两条长腿挺拔如锥。人长得很干净也很神气,是那种超凡脱俗的干净,那种让人心跳的神色。

    她说:「他一进教室最先注意了我。」

    她牵牵嘴角,「你知道一个男人用那样一双眼睛看着你,是能让人狂热起来的。」

    「你一向是热情的。」

    我居心不良地插了一句。

    在我的卧室两个女孩彻夜末眠,菲儿会告诉我和哪个男人做爱,他们有什么不同,她带着纵情的脸孔,眼角有银白的睛影。

    菲儿在半睡半醒之间对我说,白雪,你要懂得欲擒故纵,你要懂得从明天起不要穿内衣,否则你将永远是灰姑娘。

    我说,闭上你的嘴,睡觉。我怀疑菲儿这热烈而美丽的女人,不是有偷窥癖就是色情狂,她总是喋喋不休地跟我些下流的事,比如她的母亲和情人约会或做爱,她的父亲不停地锻炼自己的肌肉或者看三级片。

    那天她们放学时在校门口碰到了他,他跟一伙男生一个挨着一个,站在台阶上,靠着栏杆,把仅有的过道围得密密的。那一具具让欲望焚烧得痛不可当的躯体。一颗颗寂寞得发疯发狂的心。对着从学校出来的每个女生开着下流的玩笑。

    我们骂他们神经病,声音很大地骂。我跟菲儿手挽着手经过,易铭从他们当中走过,问其中一个手里接过一根烟。菲儿看到如此俊逸的男人,她叫住他,她说:「易铭,用你的车总我回家,我的车坏了。」

    易铭很直接地说:「可是我想送白雪。」

    有点使人不敢相信,我像一叟劫后余生的糜鹿,异常警觉的聆听着。

    他意味深长地朝他的那些同伙做了个鬼脸,跨上单车,屁股翘得高高的来到我跟前。我像一只伤了的动物惶惑地被他牵走了,留下菲儿还站在男孩们中间发愣,她以为她是公主,可有人竟当着她的面拉走了灰姑娘。

    我轻挽他的腰紧挨住他的后背坐在单车,一股像玫瑰般清涩而甜蜜的气味从他的头发从他的腋下从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散发出来,我作了一下深呼吸,感觉自己像一只从海底浮出水面的蓝鲸。

    易铭说他厌恶菲儿的虚荣,厌恶她的身体。他因过头来对我微笑,那处茫然而优柔的笑,我感觉我快飞上天了。理所当然地我们都不想回家,他把我带到了公园里。我们在莲花亭后面那座高大耸立着的纪念碑石阶上,躲入那一根矗立的石柱后面,在石柱的荫影掩蔽下紧搂到了一块。

    他压向我的嘴唇夸张地噘成一个圈子,看起来很可笑。但我还是摆出无数次在避静孤独时练习了千百万妩媚妖饶动作,微启着腥红欲滴的两唇,一根舌头欲吐末吐。在他清澈的眼里,我看到了自己俊美的脸蛋。眼睛大而明亮,自然红润的小嘴噘起,娇怜答答地乞求让他亲吻。

    他吻得一塌糊涂不得章法,木讷的嘴唇只是紧抵着,蠢拙的舌头抵在我的牙齿。但我还是感受让一种非常奇妙的柔情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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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颈后,细小的汗毛全都竖立了起来。两眼看到了一个模糊、黑暗的脸孔。只有他那双异常奇特的眼睛,像原始森林中两团熊熊焚烧的野火,在黑暗中碧荧荧的跳跃着,一径在急切的追寻着什么。

    他的手从我敞开了的领口探进去,然后又在肩上游走到我赤裸的背后。又慢慢地滑到了我胸前高耸的乳罩上,像支羽毛似的停留在那光洁呈现半球一般的乳房上面。他的手指终于探进了乳罩并在我的乳头上挤压,他粗鲁把那肿涨了坚挺的乳头捏在他的拇指与另一手指间,并缓慢而坚决地扭动它。

    一阵躁热从我的胸腔传递到皮肤上,再将我的脸和脖颈都染成绯红。出于本能我对他的把弄产生了反应,我的屁股开始轻微地摇晃,随着乳头的捻捏那阵快慰把感觉传送至我寂寞的yd里。突然间,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透过我常用的那股玫瑰花香水的香味,似乎夹杂着麝香、腋下的狐臭和汗水酸腥的味道。

    一种动物为引起异类注意而分泌的气味淹没了微弱的香水,而且彷佛就漂荡在周围,像是一阵看不见的,淫秽的迷雾。也许这阵气味深深地刺激了他,他粗暴地将我的身子拽紧,毫不掩饰地把他胯间勃起的荫泾顶到了我被内裤包裹住的两腿中间。我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却摇摆着纤细的腰竭力地去挑逗他,用那柔软的腹部紧抵着他的坚挺,那姿势跟他一样地粗鲁。

    在我薄薄的蕾丝内裤底下,我感觉受到磨擦而卷起的丝布像根棒子似的刺激着我的荫唇。他已经很难忍受了,将他跳动的荫泾从裤子里掏出来。他一边慢慢的撸动,一边注视着我的眼睛。

    那时我的表情应该是一脸地无畏,任由他抓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荫泾上。当我感觉到掌中那根热辣辣的坚硬的东西,炽烫着我的手心时,我不禁吐出一声娇软无力的呻吟。我的屁股开始前后来回的蠕动,一股鱼腥草味道的淫掖从yd泄出,并且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滴淌。

    他将我推靠在墙上,尖硬的石头,硌得我生疼,他粗鲁的将我的裙子拽到腰间,也没有褪掉内裤,只将裤子掀到一边。然后,他站到我双腿之间,并力大无比地抬起我的一条腿,用他并不粗壮的胳膊挟持着。随后他把握着荫泾将硕大的gui头抵在我兴奋肿胀了的荫唇上。

    「哦……白雪!宝贝……」

    他呻吟说道,将他坚硬的荫泾戳进了我湿润饱满的荫唇,肿胀的gui头抵进我温暖的yd里。

    我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似猫叫的声音,一声因突至而来的恐惧而发出的尖叫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家伙往里推进,并且撑满了我的yd,有股饱胀欲裂般的感觉,而内心却沉迷于那种充实,我热切地期待他更进一步的推进。他似乎坚顶着我要将我顶离地面,就在这时他的精掖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在我的荫唇上面。

    不久,浓稠的精掖从他的荫泾和我的荫唇的缝隙间渗泄,并且沾湿了内裤滴淌到我的大腿上。他的荫泾开始变软,并慢慢的从我的身体滑出,我有些失望的呻吟出声。那两瓣荫唇仍然洞张着,但是现在我觉得男人太自私了。将我的腿放在地面上,我的左腿有些发麻,像踏在软软的棉花上。然后他自己将已经发软的荫泾塞回到他的裤子里。

    他说:「白雪,我忘不了你的。」

    我们不禁又紧搂着,毫不犹豫的拥抱热吻在一起。他的嘴唇兴奋贪婪的吸吮着我,发出的声音很大,好象故意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似的。

    2回到家里,哥哥白汉已经上班去了,留了张字条压在餐桌上,饭桌上摆着一蝶酸菜炒鱿鱼,一碗白米饭。白汉为了照顾我而放弃了上大学,他已经在父亲原来的医院药品库房工作,经常轮班在家的时间从没规则。因为有了我,他变得细心温柔,甚至有些婆婆妈妈的了。

    但没变的是他的身材,宽肩膀厚胸膛长腿蜂腰。还有就是他身上一股带着汗味、烟味男人好闻的味道,这股味道常使我无法自制,甚至还我偷偷地躺到他的床上,把脸埋在他的忱头上。

    小时候我胆子小,每逢雷雨交加狂风大作的夜晚,我总要跑到母亲的床上。

    然而母亲一走,我只能跑到跟我相依为命的哥哥床上了。

    那时我已长大,电闪雷鸣也并不可怕,但我还是跑到他房中,爬到他床上,拼命挤到他怀里去,大概他心里害怕。那晚我自己也很疲倦,便搂住他,他学母亲那样,拍着我的背,一块儿睡去。

    我的荫唇湿黏黏不舒服,也顾不得饥饿,走进洗漱间,拉亮一盏灯。我觉得疲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疲倦让我的脸有了一种异样的美。

    然后我开始一件件地脱去衣服。看着身体从紧绷绷地恤衫里露出来,就像一股眩目的水从打碎的瓶子里缓缓地流出来,向着柔和的特别的光泽。皮肤如缎一般的屁股,显得苍白而赤裸,我的身上并没有异于往日的痕迹,但我却觉得已经有一种方式被烙印了。

    男人的手曾抚摸过我,男人的荫泾曾经侵袭到了肉中一个神秘的角落,我知道自己绝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我感到体内及体外都有一股即将爆发的热,我的小腹那些毛绒绒的发已经敞露,我的荫唇变得肥大饱满,而且因湿润而闪闪发亮。我的淫掖像是蜂蜜一般一滴一滴地流下大腿。

    浴池很快就注满了热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脚尖拭探了里面的水温,然后,一个身子就浸泡下去。水面散发着茉莉花和椰子清香和泡沫,随后我抓着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躺在水中,像条慵懒的母蛇慢慢地揉搓自己的肌肤,拿一块海绵不时地往脸上挤水。斜眯着眼睛,失魂落魄地玩着脚趾,让水在脚趾缝里游来游去。有时会歪着头睡着,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又把我惊醒。

    「白雪。白雪!」

    我听到菲儿有些生气的声音,把脸浸到温热的水底下,并把头也沉没入水中,让自己躲避她那尖锐的声音,也躲避即将的现实。当我再度浮出水面,湿发贴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而她生气的声音依然存在,且愈来愈大声。从浴池里起身,并用毛巾裹住雪白的裸体,慢慢地擦拭着自己。这时一阵急促而愤怒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白雪。」

    她敲着洗漱间的门大声地喊道。

    我说:「我就好了。」

    外面高跟鞋撞击拼花地板的脚步声渐渐地模糊了,这时我才将毛巾褶好,打开门,将头探出门外,菲儿这个正义的复仇女神已经走了。当我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来到客厅时,吓了一跳。菲儿在沙发上正在拔开一滴白酒的软木塞。桌上有二个玻璃杯,一个在沙发前,另一个在扶手椅前。我知道,马上将有一个长谈要开始了。

    (。。)

    每逢夏天菲儿总是穿着像是背心一样的连身裙,或甚至是一件半透明的裙子和乳罩,而且只穿着极小的内裤。

    「坐下。」

    她带着明显的命令口吻,当她在倒洒时,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不会那么地傻,此刻,菲儿正在为下午的事大发雷霆,她的声音听起来越是理智,事情就越是糟糕。

    「你们一起去哪了?」

    菲儿啜饮着杯里的酒开始了发问。

    我曾一度想随便撒个谎把她敷衍了事,但很快地就知道那是于事无补的。我和菲儿的关系虽不到那种心领神会,但我们非常地亲密,所以当其中的一个撒谎时,另一个一定可以分辨得出来。

    「我们到了公园,在纪念碑那儿。」

    我只好从实招供。

    她玩转着酒杯问:「亲嘴了。」

    我点点头。

    她又问:「让他摸了?」

    我又点点头。

    她抬眼看看我,我注意到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失落。她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样子。当菲儿专注着我涨红了的脸时,我知道我必须和盘托出。「我们做爱了。菲儿,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说出这话时我自己的情绪波涛汹涌,并没注意到她快窒息了的表情。

    她猛地干掉了杯中的酒,说:「这个好色的杂种,第一次竟这样对你。」

    我无法正确地分辩出她是嫉妒还是钦佩。

    「你真够贱。」

    我让她吓住了,记忆中菲儿从末用到这样恶恨恨的口气。

    「菲儿,做爱并不是你说的那样美妙。」

    我怜起酒瓶加满她的杯子,并喝了一口,然后故意缓和那紧张的气氛。

    她停下来,踢掉鞋子,双脚盘上了沙发。轮到她感到了困惑,却也充满了兴奋,调皮和惊讶。她仍在生气,但现在已消退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心。

    她问道:「他是怎么玩你的?」

    我显得犹豫,局促不安地扭动着浴巾里的身体。

    「快说。」

    菲儿摸了一下我光滑润凉的臂膀。

    慢慢地,我开始了。慢慢地,因为这事乍看起来是非常淫猥的,所以我叙述中有些吐吐吞吞。

    菲儿把酒杯递送我的嘴巴,我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随着清洌的酒舒畅地滑下了我的喉咙,完整地谈论跟他也变得很自然了。

    不需多想,我开始事无巨细地娓娓道出,说起他是怎么把手握着我的乳房、怎么撩高了我的裙子,还有没脱内裤他就强行进入到了里面。我谈论着他的唇,他的手,及他的荫泾。在酒精温热了我的小腹,热流激荡着我的yd以及已是饱涨了起来的荫唇,我一点也不耻于描述多时的我是多么地渴望。感觉到他就在眼前似的。那硕大而光滑的荫泾,进入了我,挤压了我、充实了我。

    菲儿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她细小的肩带已经滑落,并且乳房半露着,能见到放荡的黄色丝绸乳罩。她咯咯骚笑了起来。「难道你就没有觉得撕裂了的痛楚?你是不是处女?落红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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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她的这一连串发关,我都摇晃着头,菲儿笑得乱晃起来,两个大奶子战弹弹的,她指着我叫道:「其实你们根本就没完全进入去。」

    「喂,他一看也是童男子,白雪,跟这种男人做爱不行,什么也不懂。」

    她说着,我知道她已经言辞不清,且姿势难看地倚靠在她的扶手上了。她的腿向两旁张开,那姿势简直就像在等待着男人插入一模一样。

    「白雪,你把他让给我,我将他调教成高手再还给你,那时,你就爽了。」

    她仔细地把断断续续的话说清楚,并乱拉着她的窄小的内裤,粉红的内裤紧贴在她火热,细长的双腿之间,似乎不是很舒服,狭小的一条,紧陷在她肥厚的花瓣中,令她十分讨厌。

    「你想清楚了,如若同意放弃,三天之内,我包准把他哄上床。」

    「你真讨厌,好像男女间就只有性欲。」

    我大声地说。

    这使她顿时惊诧起来,她睁大着的眼睛像是对我不认识似的,也许那时我的样子极像是让人侵踏了领地的一只母兽,而不是她一直所熟悉的那个温柔婉约,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目的,走一步算一步的娇弱少女。

    她再一次把杯中的酒喝干了,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客厅。非常地小心地上楼,因为这楼梯似乎……极狭隘地……在摇晃着……她脱下了她自己的连身的裙子,倒到了我们共同的房间她的那张床上,然後用手扯去了乳罩,它们像一对柔软而成熟的果子一样赤裸地地呈献出来。她把手掌罩住她饱满雪白的乳房,然后她微弱的声音说着。

    「和我做爱吧,易铭。」

    并猥亵地轻弹她的乳头,让它变硬,直挺起来。

    菲儿开始公开和哥哥白汉调情,她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是男人心目中的公主,并且她想要以此来伤害我,因为那个全学校看起来最帅的男生,爱的是我而不是她,从我们认识我就知道菲儿想要的男人她就一定能得到,而她也知道她的虚荣心从没有受过如此的攻击。

    住在我们隔壁的阿姨向白汉告状,说我们两女孩白天都呆在屋子里,把音乐开得又吵又难听,像着了火一样,白天还好,一般都在看书、画画、写东西,一到了晚上,我们便会打扮得妖里妖气地出门去,有时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听到开铁门的声音,总是很晚才回来的,不知道这两女孩究竟是干什么的,上门找的人也是男不男,女不女穿着奇装异服,浑身冒着奇怪的香气。

    哥哥白汉对我真像父母在时一样,疼爱得近乎宠我。父母疼爱时还可以说我训我,我还有点惧怕他们的。可白汉只是一味地宠我,所以我在他面前从来就是任性的。而每次我带菲儿回来时白汉都会垂涎于漂亮的她,这种眼神令我厌恶无比。

    那天半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