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醉笑卧乡野 > 醉笑卧乡野第27部分阅读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传,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这一世,有个女人这样对你,你的人生还有何憾意?

    我没有话可说,一切都是我的错。说了,错也不会成对。

    我没有安慰她,任她泪水流满玉颊。

    我静静地聆听着,一个女人深爱着一个男人的心声。

    我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我的心声会随着聆听在不断地变化着,有来自话者的感触,有来自自己的感触。

    我无法判断别人的对与错,就像我无法判断自己的对与错一样。

    对步瑶,或许我错了,可是对玉真呢?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对和错,对与错只是相对而言。

    我总是认为哭泣对女人来说是最好的宣泄方式。

    有多少的苦,便会有多少的泪水。

    一场哭,泪水横流。

    这泪水是苦的,涩的。

    苦水流尽,步瑶也哭累了,依偎在我怀里,虽然我的胸前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湿湿的很不舒服,可她却还是紧搂着我,不愿意放手,仿佛这片刻的依偎她已等待了千年。

    我任她抱着,一点也没有抗拒。抬起衣角,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过了片刻,步瑶才停止了抽蓄,也就意识到她正偎在我怀里,双手正紧紧地搂抱着我的腰,脸色红了红,却半点没有松开手起来的意思,但又觉着不好意思,便假装还没有完,继续的笑声哼哼着。

    我也任由她这样,不忍把她推开。虽然泪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还是忍住了。对于她,我很抱歉。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忘记我,一直这样的爱着我。这份情,何其沉重!我又怎能忍心将她推开。

    就这样,两人相依相偎着。

    渐渐的,步瑶的身体停止了抖动,平静了下来,呼吸也越来越均匀。

    「步瑶。」我轻轻叫了叫。步瑶没有反应。我以为她是害羞,便露出一丝苦笑,刚才还直来直去的,这会儿也知道害羞啦。

    「步瑶。」过了一会,见她还没有反应,我就再叫了一次。

    不过,这次她还是没有作声。

    「会不会睡着了?」我低头看去,但见她双眼闭着,轻匀地呼吸着,睡得正香。

    这样都能睡着,想来身与心都很疲累吧。

    睡梦中的步瑶,生怕我走了似的,双手环着我的腰,死死地抱着。这,或许她已经渴盼已久了吧。

    仔细的端详着步瑶美丽的脸庞,我的目光在她脸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乃至毫无秩序的一点点扫过,把她脸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好美;由于挤压而变形的脸部不仅没有降低这种美感;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可爱,只是她微微皱着的眉头让我有一丝心疼。

    「睡吧,放心的睡吧。」我轻轻一叹,就满足了她的这个愿望吧,「我在这看着你,不走。

    仿佛在梦里听到了我的承诺,步瑶的嘴角弯弯的露出了月牙似的微笑,眉梢也舒展开了。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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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步瑶睡觉时轻轻的呼吸,看着她睡得沉沉的样子,感觉很是享受,一种幸福的感觉由然而生。如果可以,我好想能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我轻轻挪了挪身体,让她睡的舒服些。倚靠在沙发上,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无悲无喜地欣赏着外面充满生气的园景。

    时间如环绕这片园林的沙河里的水,不断地往前流淌着,一刻也未停下脚步。

    大概是也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睡梦中,感觉鼻子一阵痒痒难受,便条件反射地揉了揉,好了,但过会又开始痒痒了,感觉是有异物进入鼻子中,这样,本来就比较机敏的我也就醒了。

    「吖嗪!」睁开眼的刹那,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咯咯……」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睁开眼,看着步瑶尽在咫尺的笑脸,我的心里没来由地一荡,两只手镶识地就捧住了她的脸,跟着条件反射地伏了上去,有点干的嘴巴对着她樱红的小口就咬了过去。

    火热的唇舌接触,步瑶嘤咛一声,敞开了双唇和我激吻在一起。相互用力的吮吸,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慢慢热起来,不停的扭动,丰满的臀部在我大腿上不断磨蹭着。

    对于接吻,步瑶绝对是个稚儿。但女人在这方面也有着不次于男人的天赋。初时,完全是由我带动,她的舌头非常的笨拙,但不大一会,她就开始主动地和我纠缠在一起了,而且女人的普遍的比男人的柔软小巧,只要熟练了,会比男人更加的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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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一一二回喜宴惊变

    /!“几年不见,小姨真是越来越见迷人了!”我拉着她上下打量,眨巴眨巴嘴,开着玩笑道:“啧啧,瞧这一身的派头,真是富婆的咧!”

    “咯咯。”她开心地笑着,“臭小子,几年没见恶心小姨是不是?”

    “几年不见,小姨还是一样的牙尖嘴利,瞧着说的,好像我有多坏似的!”没见她之前还想着见了面如何开口说话,现在见面了,却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丁点没见生分。

    “你这个小坏蛋也本来就不是啥好人!”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故意的在抱着儿子的玉梅身上飘过。

    “哈哈。”我哈哈笑道:“谁叫咱是小姨手底下的兵呢,当然不能给小姨脸上抹黑了。”

    她笑骂道:“油嘴滑舌!”

    “嘻嘻,三哥不但油嘴滑舌,还油头粉面哩。”这时候,满头五颜六色打扮时尚前卫的小妹紫涵从里屋出来,笑嘻嘻地迎上来。

    “你这丫头,两年都不回来,要不是跟小姨一起回来,看样子你还要过上两年逍遥日子才肯回来啊。翅膀硬了,会飞了是不是,小心在外面受人欺负,回来哭鼻子都没人理你。”这丫头的打扮让我看着就不舒服,拉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批评道:“瞧瞧你这衣服,呵,窟窿把戏似的,穿出去不被人笑话死才怪,赶紧换掉。还有这头发,跟泼了一层油漆似的,什么玩意嘛,整一个假洋鬼子,乌七八糟的抹在头上,你不觉着恶心啊?下午就到街上把头给洗回来。瞧瞧你这身打扮能出去见人吗?你这两年来的日子不会就是这样过的吧?”昨晚上刚回来就被奶奶还有父母批评了一顿,现在又被我刚见面就是一连串的批评,小丫头的脸实在有点挂不住,在我的胳膊上掐脸一大块,气恼道:“人家这叫时尚,这叫有派,你们都不懂就知道胡批评人家,真是年龄大了连眼光都老了。”

    “哎吆!”这死丫头从小就喜欢掐人,还掐的疼得厉害,现在长大了却一点都没有变,我捂着被她掐红了的地方,笑骂道:“你这丫头说你两句你还来气了,两年都不知道回家,你还有理啦?瞧以后谁敢娶你!”“哼,要你管?”紫涵抱住小姨的胳膊,撒娇道:“小姨,他欺负人,你帮人家教训他啦!”

    小姨溺爱地笑道:“呵呵,你不是说你蔡恬哥最疼你的吗?”“可是他现在变坏了啦!”紫涵朝我吐了吐舌头,坏笑着道:“小姨你一定要给人家出气啦!”

    这小丫头鬼的很了,我不再理会她的抱怨朝小姨道:“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事先打声招呼,我好去接你啊。”小姨无可奈何地朝紫涵摇了摇头,笑道;“昨天的晚上半夜到的,黑灯瞎火的直接就坐计程车过来了。”

    紫涵一撅嘴,白眼揶揄道:“就知道说好听的,却比谁来的都晚,还好意思说,羞羞。”小妮子说完还在脸上刮了两下。这妮子从小就爱跟我皮,长大了却一点没有变。虽然总是揭我的短,但这份可爱却让我一点都不讨厌。

    我呵呵求饶道:“小妹,你就放过哥哥吧,我也是刚才才知道你们回来,这不刚回来就立马赶来了嘛!”

    “哼,算你会说,这次就先饶了你!”紫涵见我求饶,也不好当着这么多的人给我下不了台,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算是放过了我,不过看那眼神却好似还有后着。

    多年不见,大家伙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童年的,现在的,反正聊起来天南海北的很是热闹。

    干爹的厨艺不但精湛而且时间也把握的非常好,刚觉着有点饿的时候,前面就喊着可以吃饭了。

    众人到了前院,干妈看了一圈没看到春香嫂,便问忠子媳妇罗云,“小云,你春香婶婶回来了没有?”罗云道:“刚才我去看的时候还没有回来,我这再去看看。”干妈道:“好吧,快去快回。要是还没有回来,咱们就不等了。”“好哩。”罗云快步朝外走去。

    说起春香嫂,有好几天没见她了,这时听闻干妈提起,我不由脱口问道:“春香婶婶不在家?走亲戚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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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妈道:“好像是她的一个堂伯生病了,她买点东西去瞧瞧。”我道:“哦,那上午还能拐回来?”干妈抬头看看头顶上的日头,“说到那个说会话,晌午头里就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掏出手机,找着春香嫂的手机号码,“我给她打个电话吧,说不定正走在路上呢。”干妈道:“也好,免得错过吃饭,回家还得自己做。”

    拨通春香嫂的手机,里面传来的是一段纯音乐的铃声,响了一会对面便有人接通,里面糟糟的,半天才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喂,你好!”我一听便知是春香嫂。她肯定是没有看来电显示便接了电话,不然不会这么正式地跟我打招呼。

    “喂,是我,你现在在哪?”

    “啊,是你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哩。”春香嫂的声音中含着无比的惊讶与喜悦。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我有点紧张,说话有些急。

    干妈看着我,“出事了?”我摇了摇头,仔细地听着对面春香嫂说的话,“没什么事,就是车子半路没电了,把我推得累死了,你快来接我吧!”

    “哦。”我稍稍放轻松了下,“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

    “快到王小桥了,你赶快来接我吧,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有点害怕。”

    “香玉呢?没跟你回来?”

    “她跟她表姐上城里买衣服去了,下午回来。”

    “好,别急。我现在就去,你先等会儿。”放下手机,我对干妈等人道:“电动车半路没电了,正推着回来呢。她现在在王小桥,那段路比较紧,忠子,你把车开着,咱们去把春香婶接回来。”

    “好哩。”忠子随着我出了大门,快速朝后院开车去了。

    “老三,要不要多去几个人?”大哥等人跟在后面道。

    “不用。这又不是去打架。”我道:“你们还是在家里先帮着整理一下,一会回来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呵呵,好,快去快回。”

    说话间,忠子把吉普车开了出来,我坐上,出了路口刚上大路便迎头碰见折回来的罗云。不用看也知道她没有见到春香嫂。

    罗云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去接春香嫂。”忠子道。

    “哦,她回来了?”罗云拉着车门道,“我也去。”

    “去就上车。”我给她推开车门让她上来。

    罗云上了来,然后三人一车飞快地驶出了村庄。

    王小桥,桥名,也是地名。

    这座桥,这片地,在这方圆几十里地都是出了名的是非之地。

    这儿有人被抢劫过!

    这儿有人被过!

    这儿有人被杀害过!

    这儿有人被枪毙过!

    ……

    一个人走在这儿,头皮不麻,算你本事!

    车子飞速地奔向王小桥,远远地看见一人正推着车子朝这边走来。

    (。。)

    “再开快点!”虽然不能确切地看清楚推车之人的形貌,但我非常笃定那肯定就是春香嫂,这本来应该让人高兴,可是内心中总隐隐觉着有点不妥,心突突地跳着,我不由催忠子再次加速。不知道忠子有没有我这种感觉,但他从没有违背过我说的话,车子几乎以最高码的速度朝前飘移。

    车速飞快,越行越近,那推车之人的形貌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了,正是推着电动车的春香嫂。

    “呼!”悬着的心刚想放下,却瞬息又提到了嗓子眼处,眼睛彷佛瞪出了眼眶“啊!”

    王小桥右边芦苇丛中突然冒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春香嫂夹在中间,两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的耀眼。

    “你们干什么?”春香嫂瞬间被眼前的情形惊呆,刚还在心中无比甜蜜地想着和我卿卿我我的好事儿,转眼间被两个恶徒给吓到。

    “少废话,把车子给我们。”匪徒甲手持明晃晃的匕首朝春香嫂指了指。

    虽然这条路比较紧,但春香嫂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持械抢劫的事儿,一时间吓得有点傻,但她还没有傻到连命都不要也要车子的份。

    “给,给你们,你们拿去吧。”

    匪徒甲从春香嫂手中拽过电动车,拧了一下开关,“啪”一巴掌扇在春香嫂的脸上,“逼,没有电还敢给老子开。”春香嫂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捂住半边火辣辣的脸蛋坐在地上哭泣,默默地盼着我开来救她。

    匪徒乙在四周观风,见那匪徒甲把春香嫂扇倒在地,皱了一下眉头,道:“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车子到底能不能开?”

    匪徒甲看样子是非常害怕匪徒乙,连忙摇头道:“对不起老大,这车没电,不能骑。”

    “算啦。咱们还是快走吧,不然警察就要追上来了。”匪徒乙道。

    匪徒甲把电动车朝地上一扔,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春香嫂,眼中露出残忍的光芒道:“老大,这个女人怎么解决?”

    /!

    正文 第二百零六回

    /!经过几个回合的练习,步瑶的接吻技术进步了很多。激情奋起,两人彼此卖力的吸着对方的舌头,舔着对方的嘴唇。步瑶细小的舌头还时不时在我的口腔里挑来挑去,弄得我口腔痒痒的,就很开心的吞食她甜美的津掖。

    这种亲吻,我的双手自然也不会闲着,在她的背上来回抚摸。她的衣服挺薄,隔着一层布也可以感觉她肌肤的光滑。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两人的嘴唇才分开来。步瑶脸上一片红晕,舔舔嘴唇道:「原来接吻这么舒服。」

    我想笑,但还没有出声,就见她突然捂住了嘴唇尖叫起来:「我,我的初吻!」

    「你的初吻?骗鬼啊!」我再也忍俊不住,扑地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步原瑶被我笑的一阵大气,「你是不相信这是我的初吻了?你的意思是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不是处女了?」小母豹脾气瞬间冲了上来,看她这架势,若是我有说错话,她不会介意与我动武。我可是曾经有幸领教过她的小母豹脾气的。那火辣劲现在想来依然别有一番味道。

    「你这可是张冠李戴,硬要朝我头上扣污水盆。我可没有说你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不是处女啊,但我敢跟肯定这绝不是你的初吻,你不会忘记那——一——次——了吧?」为了不让这小母豹有机会发威,我注意着自己的言语,小心应付着,最后还不忘提点她一下,让她不要冤枉了好人,借题发飙。

    「什么那一次?」这妮子跟我打马虎眼,含糊其辞,但我明显地看到她的耳根已经红了,而且眼神飘忽,不敢专注地看我的眼睛。她分明就完全明了我说的「那一次」的含义。

    「就那一次啊。某人还差一点红丸不保的那次。那可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一次啊。某人不会真的忘记了吧?还说一直爱着人家,不会连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都给忘记了吧?」她想含糊过去,我偏不让她过去。不把这只野性未脱的小母豹制服了,她以后还不真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除非她不想做我的女人。

    步瑶面色忽然一变,凄然道:「你真的以为我会忘记吗?你个坏人,就差一点,人家就是你的人了,可是你却狠得下心,硬是情愿伤害人家也不愿意对不起玉真。我从没想过要跟玉真抢你,只不过想完整地爱你一次,把自己最完美的东西交给你,留匣个足够让我回味一生的美好回忆。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说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泣……」说到伤心处,步瑶的眼泪又开始滚滚流出。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要不,怎么睡着前流了那么多眼泪,这会儿却又流出这么多呢?这中间可没有见过她补充水份。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初吻就初吻了,谁让你硬要去触动这唯一的伤疤。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再一次要用身体去暖干衣服。

    「还不都怪你。」步瑶幽怨地看着我,万千愁绪尽现眼眸。

    「我只不过想证明……」随着她的话头,我的话自然而然地脱口出来,但只说了一半,就噶然而止,赶忙闭上了嘴巴。祸从口出,还是赶忙修我的闭口禅吧。以不变应万变,方是大道。

    「哼。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用的什么心思啊。」步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不过我可是一天都没有忘记过。当时的一切都跟电影似的清晰地刻录在我的脑海里。可是,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我们当时虽然都很疯狂,我还差一点贞洁不保,可是我却清晰地记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接吻过。这不可能不说是个奇迹,但事实确实如此。」

    其实过了这么久,我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只能记个大概,有些地方就比较模糊,就比如我们到底有没有接吻,步瑶的初吻那时候有没有给了我,有,又是什么滋味的等16。16。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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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16。首发,这些全都想不起来了。

    「你说是初吻就是初吻吧。」反正记不起来了,好男不跟女斗,她说什么就什么吧。「只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你不是早就想给我了吗?想反悔不成?」

    「谁想反悔了。」步瑶的小母豹神情完全的隐去,换上一副羞答答娇滴滴的淑女模样,「人家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嘛!」

    「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这次让你先酝酿一会。」

    「净想着占人家的便宜。」话虽这样说,可步瑶却搂着我的脖子主动送上了她微张的檀口。

    这一吻,几乎风云变色,直到差点有一方窒息方才结束。这一次,步瑶表现的比我还疯狂,抱着我的头,仿佛是要把这么多年的相思全都化进这一吻之中。

    这么一闹,两人之间的那么一点子隔阂,完全的没有了。我躺在沙发上,步瑶枕着我的胳膊,说着悄悄话。正所谓,有情饮水饱。两人只顾着甜言蜜语,却把时间都给忘记了。

    「呱呱——!」步瑶的肚子先是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上午只顾着拼酒了,饭倒是几乎没有吃。」步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呱呱叫的肚子。

    「呱呱——!」可能是连锁反应,我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我也饿了。」中午的时候那么大的运动量,铁打的人也会饿啊,何况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咱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今天说好了我请的。」步瑶摇头道。

    「你请就你请。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谁请还不是一样。早晚都是一家的。」男人就应该表现的大度一些。

    「谁跟你是一家了。我可没有答应你。」步瑶心里甜蜜,嘴里却抗拒着。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女人,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我无所谓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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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她开心地笑着,“臭小子,几年没见恶心小姨是不是?”

    “几年不见,小姨还是一样的牙尖嘴利,瞧着说的,好像我有多坏似的!”没见她之前还想着见了面如何开口说话,现在见面了,却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丁点没见生分。

    “你这个小坏蛋也本来就不是啥好人!”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故意的在抱着儿子的玉梅身上飘过。

    “哈哈。”我哈哈笑道:“谁叫咱是小姨手底下的兵呢,当然不能给小姨脸上抹黑了。”

    她笑骂道:“油嘴滑舌!”

    “嘻嘻,三哥不但油嘴滑舌,还油头粉面哩。”这时候,满头五颜六色打扮时尚前卫的小妹紫涵从里屋出来,笑嘻嘻地迎上来。

    “你这丫头,两年都不回来,要不是跟小姨一起回来,看样子你还要过上两年逍遥日子才肯回来啊。翅膀硬了,会飞了是不是,小心在外面受人欺负,回来哭鼻子都没人理你。”这丫头的打扮让我看着就不舒服,拉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批评道:“瞧瞧你这衣服,呵,窟窿把戏似的,穿出去不被人笑话死才怪,赶紧换掉。还有这头发,跟泼了一层油漆似的,什么玩意嘛,整一个假洋鬼子,乌七八糟的抹在头上,你不觉着恶心啊?下午就到街上把头给洗回来。瞧瞧你这身打扮能出去见人吗?你这两年来的日子不会就是这样过的吧?”昨晚上刚回来就被奶奶还有父母批评了一顿,现在又被我刚见面就是一连串的批评,小丫头的脸实在有点挂不住,在我的胳膊上掐脸一大块,气恼道:“人家这叫时尚,这叫有派,你们都不懂就知道胡批评人家,真是年龄大了连眼光都老了。”

    “哎吆!”这死丫头从小就喜欢掐人,还掐的疼得厉害,现在长大了却一点都没有变,我捂着被她掐红了的地方,笑骂道:“你这丫头说你两句你还来气了,两年都不知道回家,你还有理啦?瞧以后谁敢娶你!”“哼,要你管?”紫涵抱住小姨的胳膊,撒娇道:“小姨,他欺负人,你帮人家教训他啦!”

    小姨溺爱地笑道:“呵呵,你不是说你蔡恬哥最疼你的吗?”“可是他现在变坏了啦!”紫涵朝我吐了吐舌头,坏笑着道:“小姨你一定要给人家出气啦!”

    这小丫头鬼的很了,我不再理会她的抱怨朝小姨道:“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事先打声招呼,我好去接你啊。”小姨无可奈何地朝紫涵摇了摇头,笑道;“昨天的晚上半夜到的,黑灯瞎火的直接就坐计程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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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涵一撅嘴,白眼揶揄道:“就知道说好听的,却比谁来的都晚,还好意思说,羞羞。”小妮子说完还在脸上刮了两下。这妮子从小就爱跟我皮,长大了却一点没有变。虽然总是揭我的短,但这份可爱却让我一点都不讨厌。

    我呵呵求饶道:“小妹,你就放过哥哥吧,我也是刚才才知道你们回来,这不刚回来就立马赶来了嘛!”

    “哼,算你会说,这次就先饶了你!”紫涵见我求饶,也不好当着这么多的人给我下不了台,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算是放过了我,不过看那眼神却好似还有后着。

    多年不见,大家伙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童年的,现在的,反正聊起来天南海北的很是热闹。

    干爹的厨艺不但精湛而且时间也把握的非常好,刚觉着有点饿的时候,前面就喊着可以吃饭了。

    众人到了前院,干妈看了一圈没看到春香嫂,便问忠子媳妇罗云,“小云,你春香婶婶回来了没有?”罗云道:“刚才我去看的时候还没有回来,我这再去看看。”干妈道:“好吧,快去快回。要是还没有回来,咱们就不等了。”“好哩。”罗云快步朝外走去。

    说起春香嫂,有好几天没见她了,这时听闻干妈提起,我不由脱口问道:“春香婶婶不在家?走亲戚去啦?”

    干妈道:“好像是她的一个堂伯生病了,她买点东西去瞧瞧。”我道:“哦,那上午还能拐回来?”干妈抬头看看头顶上的日头,“说到那个说会话,晌午头里就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掏出手机,找着春香嫂的手机号码,“我给她打个电话吧,说不定正走在路上呢。”干妈道:“也好,免得错过吃饭,回家还得自己做。”

    拨通春香嫂的手机,里面传来的是一段纯音乐的铃声,响了一会对面便有人接通,里面糟糟的,半天才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喂,你好!”我一听便知是春香嫂。她肯定是没有看来电显示便接了电话,不然不会这么正式地跟我打招呼。

    “喂,是我,你现在在哪?”

    “啊,是你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哩。”春香嫂的声音中含着无比的惊讶与喜悦。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我有点紧张,说话有些急。

    干妈看着我,“出事了?”我摇了摇头,仔细地听着对面春香嫂说的话,“没什么事,就是车子半路没电了,把我推得累死了,你快来接我吧!”

    “哦。”我稍稍放轻松了下,“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

    “快到王小桥了,你赶快来接我吧,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有点害怕。”

    “香玉呢?没跟你回来?”

    “她跟她表姐上城里买衣服去了,下午回来。”

    “好,别急。我现在就去,你先等会儿。”放下手机,我对干妈等人道:“电动车半路没电了,正推着回来呢。她现在在王小桥,那段路比较紧,忠子,你把车开着,咱们去把春香婶接回来。”

    “好哩。”忠子随着我出了大门,快速朝后院开车去了。

    “老三,要不要多去几个人?”大哥等人跟在后面道。

    “不用。这又不是去打架。”我道:“你们还是在家里先帮着整理一下,一会回来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呵呵,好,快去快回。”

    说话间,忠子把吉普车开了出来,我坐上,出了路口刚上大路便迎头碰见折回来的罗云。不用看也知道她没有见到春香嫂。

    罗云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去接春香嫂。”忠子道。

    “哦,她回来了?”罗云拉着车门道,“我也去。”

    “去就上车。”我给她推开车门让她上来。

    罗云上了来,然后三人一车飞快地驶出了村庄。

    王小桥,桥名,也是地名。

    这座桥,这片地,在这方圆几十里地都是出了名的是非之地。

    这儿有人被抢劫过!

    这儿有人被过!

    这儿有人被杀害过!

    这儿有人被枪毙过!

    ……

    一个人走在这儿,头皮不麻,算你本事!

    车子飞速地奔向王小桥,远远地看见一人正推着车子朝这边走来。

    “再开快点!”虽然不能确切地看清楚推车之人的形貌,但我非常笃定那肯定就是春香嫂,这本来应该让人高兴,可是内心中总隐隐觉着有点不妥,心突突地跳着,我不由催忠子再次加速。不知道忠子有没有我这种感觉,但他从没有违背过我说的话,车子几乎以最高码的速度朝前飘移。

    车速飞快,越行越近,那推车之人的形貌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了,正是推着电动车的春香嫂。

    “呼!”悬着的心刚想放下,却瞬息又提到了嗓子眼处,眼睛彷佛瞪出了眼眶“啊!”

    王小桥右边芦苇丛中突然冒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春香嫂夹在中间,两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的耀眼。

    “你们干什么?”春香嫂瞬间被眼前的情形惊呆,刚还在心中无比甜蜜地想着和我卿卿我我的好事儿,转眼间被两个恶徒给吓到。

    “少废话,把车子给我们。”匪徒甲手持明晃晃的匕首朝春香嫂指了指。

    虽然这条路比较紧,但春香嫂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持械抢劫的事儿,一时间吓得有点傻,但她还没有傻到连命都不要也要车子的份。

    “给,给你们,你们拿去吧。”

    匪徒甲从春香嫂手中拽过电动车,拧了一下开关,“啪”一巴掌扇在春香嫂的脸上,“逼,没有电还敢给老子开。”春香嫂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捂住半边火辣辣的脸蛋坐在地上哭泣,默默地盼着我开来救她。

    匪徒乙在四周观风,见那匪徒甲把春香嫂扇倒在地,皱了一下眉头,道:“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车子到底能不能开?”

    匪徒甲看样子是非常害怕匪徒乙,连忙摇头道:“对不起老大,这车没电,不能骑。”

    “算啦。咱们还是快走吧,不然警察就要追上来了。”匪徒乙道。

    匪徒甲把电动车朝地上一扔,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春香嫂,眼中露出残忍的光芒道:“老大,这个女人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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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百零七回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女人,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我无所谓地笑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大坏蛋。」金步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狡黠一笑,道:「等会喂饱肚子,我要你陪我逛街。」

    我一呆,道:「逛街?」

    男人多半不喜欢逛街,就如女人多半喜欢逛街一样都具有绝对性。所以,男人似乎都很忌讳「逛街」这个词。

    「怎么啦?不愿意?」金步只瑶歪着脑袋,两只小眼睛乌溜溜地转动。

    「不是。」我摇摇头,一脸正经地道:「只是我纳闷,你不觉得你提出这么个的建议一点建设性都没有吗,你不知道逛街既影响男人的生理正常也影响女人的智商吗?这可是有科学临床验证的。」

    「什么一点建设性都没有,不想陪人家就直说嘛,找哪门子的借口。」金步瑶悻悻地撅着小嘴。

    我振振有辞道:「谁找借口了。我说的是事实。有据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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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步瑶弱弱地道:「人家经常逛街也没见智商有多低。」

    「那是因为你的智商比别人的高好多,所以即便降低了一些,还是一样的聪明智慧,也不会感觉得到。」为了两条腿的幸福,我小小地拍了个马屁。可没想到马屁没拍正,拍到了马腿上。金步瑶娇哼一声,道:「借口,完全是借口。男人之所以怕陪女人逛街完全是因为男人的懒惰。」

    确实,男人不喜欢逛街大抵都是懒的缘故。其实男人的懒惰也不是天生的,是后天惯的。小时候有老妈照顾着,想勤快都不行,长大了由妻子罩着,自然也不需要太勤快。抑或有老妈管不着,老婆尚未进门的断层段,无人帮忙护理也不见得会勤快起来。臭袜到处塞藏,衣服长久搁置周期轮留更换,有时轮留不及,于脏衣服中捡干净者再履其身也是常有的事。(不信,到大学三四年级的寝室去转转。)末了,大包小包全捎回家,由父母统一处置。如此能不将男人惯懒吗?

    当然说到这里,女同胞们也无须高兴,不要以为知道男人懒的来龙去脉,就有改造男人的机会。男人懒虽是惯的,却不像汽车轮胎的橡胶能够简单回收重塑。你们要清楚恶疾一旦染上,再想除去,就若蜀道之难,难以上青天。你若不信,不妨捡家中的宝贝演练一番。男人因为懒,所以他们从来不愿做他们自认为无意义的任何事,懒得干家务、懒得看管孩子,甚至懒得洗脸刷牙,自然他们也就懒得逛街。因为懒得逛街,男人一般很少上街。如果有男人单独在街走,他不是从甲地到乙地恰好路过或者必须经过,那就是他的生活中缺少了某样东西,而且是急需的,他必须去购来,而且这时候,他肯定行色匆匆,直奔主题。男人这种情况上街,我想是不能算逛的。

    「不就是逛街嘛,没问题,我非常的乐意奉陪。而且能够跟大美女一起上街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我也不想做的太过分,既然她喜欢就随了她的意,也免得被她以后经常念叨,毕竟女人有时候会拿逛街这种事情检验男人对自己的爱。

    「嘻嘻。算你识相。」金步瑶胜利地笑了。

    「来,奖赏一个。」我笑呵呵地朝她亲了过去。

    眼见着我的嘴就再次吻上了金步瑶的小香唇,她的小手不合时宜地挡在两张嘴之间。亲不上嘴唇,退而求其次,我伸出舌头在她的小手心里舔了一下。

    「咯咯。」金步瑶的掌心被我一舔,立刻有了反应,身体一阵酥麻,猛地使劲推开我的脸,忍不住娇笑道:「你这坏人老是想着占便宜。」

    「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什么叫我老是想着占便宜,有这个必要吗?」说笑着,我又朝她扑去。

    「啊,非礼啊。」金步瑶被我压在身下,轻微的挣扎着。

    不过被我压在身下,这挣扎也是徒劳。樱桃般的小红唇还是逃不脱被我捉住的命运。

    「嗯哼,嗯哼……」两人的鼻息越来越重。

    金步瑶的心跳加速呼吸加快,使得高耸挺立的胸脯也上下动荡,她口中透出轻微紧张的如兰香气被近在咫尺的我一吸而尽。亲吻的时候,我的手自然也不会闲着,慢慢伸向她饱满的大。突然被抓,从上传来的如电麻一般的感觉,让金步瑶几乎抽搐。而她被这一刺激,立刻小母豹个性爆发,也开始不甘被玩,两只小手也在我身上开始不停地游走,撕扯着我的衣服。甚至,某只小手还伸向了我的双腿之间。只是,隔着厚厚的裤子以及内裤,感觉不出这只小手的柔软度。不过,有胜于无,这样已经让我很有冲动了。可惜的是这只小手却只是在外面游来游去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虽然在我面前看起来很放荡,但我知道那其实是她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为的就是吸引我,但其实她是矜持的。在别的人面前,她一贯的都是冷美人一个。这种隔靴挠痒的触摸,很刺激,却又让人很难受。有种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觉,让人心里头痒痒的。若不是实在不应该对她使用暴力,这会儿恐叛经是两条赤裸的白色肉虫在翻滚了。

    两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地翻腾,一不小心就滚了下来,落在地上也没大紧,反正红木地板干干净净的。比起沙发宽敞的多了。给两人的翻腾构成了极大的方便。

    良久,两人才从沙发上爬起来,衣裳已经揉的皱巴巴的不像样。

    金步瑶扯着皱巴巴的衣服,嗔怪道:「看你,把人家的衣服都给弄的。」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笑道:「你还不是一样。」

    金步瑶看着我被她又揉又撕又拉又扯的不像样的衣服,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荡漾,赶忙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就朝楼上跑去。

    七|星|阁

    /!

    正文 第一一三回恶惩歹徒

    /!匪徒乙没有说话,只因他看见一辆吉普飞一般地朝这边开来。匪徒甲见老大没有吱声,似有所感,转身看去,脸上顿时浮现出喜悦的神色。

    “别吱声,吱一吱小心你的小命。”匪徒乙把匕首顶在春香嫂腰身上,“站起来。”森冷的寒意划破春香嫂的衣服,尖尖的匕首抵在春香嫂的背后,从没见过如此阵仗的她全身不由的瑟瑟发抖,噙着泪水勉强爬将起来。

    距离越近我的心跳越快。看着站在路边挥手的三个人,我向忠子跟罗云吩咐道:“把车速放慢下来。你们两个见机行事。千万要小心!”

    车子慢慢靠近三等人,我站起来朝惊喜中的春香嫂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装作不认识,道:“三位是不是要搭车啊?”

    “是啊,我老婆生病急着去看医生,能不能顺路载一程?”匪徒乙道。

    “到哪去?”

    “河东镇。”

    “上来吧。”

    (。。)

    两匪徒对视一笑,都觉着奸计即将得逞。

    我心中暗暗冷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打我的主意,真是狗胆包天!

    “这位大嫂先上来吧。”打开车门,先让罗云在上面把春香嫂扶上车,见那两名匪徒也要上来,我指着春香嫂的电动车道:“你们的车子不要了吗?”

    两匪徒一愣,暗讨怎么叫这一茬给忘记了,赶忙回身去扶车子。

    “老大,怎么办?”匪徒甲靠近匪徒乙低声道。

    “上了车再说。”匪徒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车不错。”匪徒甲一脸的贪婪。

    “是不错。”匪徒乙眼中也是一片光泽,“嘿嘿,***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两个匪徒一脸无声的淫笑。

    “没事了!”我在春香嫂的背后温柔地拍了拍,对忠子道:“兄弟,到咱们了。”

    “嘿嘿,早就有点忍不住了。”忠子冷笑着下了车。

    “小心!他们有刀!”

    砰砰两声,春香嫂的声音被紧紧地关在车门内。

    我和忠子一边一个冷冷地注视着刚把电动车塞到后备箱里面的两名匪徒。

    “兄弟,怎么了?”匪徒乙愕然道。

    “做过什么你应该比我们还清楚。”我冷冷地道。

    “你们是警察?”两名匪徒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把手伸到背后。

    “警察?”我和忠子冷森森朝前逼进,“我们还没有那么高尚。”

    两匪徒朝车上望去,见泪流满面的春香嫂被罗云抱在怀里,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不是警察你跟老子横什么,真***找死。”匪徒甲从身后抽出明晃晃的匕首朝距离他最近的忠子捅去。忠子一个侧身让开匕首,身体突然欺进匪徒甲的怀中,一肘捣在他胸口,双手紧跟着一勾一引,在那匪徒甲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一个速度极大的过肩摔把他哐当重重摔在坚硬的柏油大马路上,紧跟着一个擒拿把他面朝下压倒在地,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与此同时,在匪徒乙没有料到自己的得力手下居然还不够忠子两下子料理而愣神的时候,我一脚踢出正中他的手腕,吃疼之际他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紧跟着连环三脚完全踹中他上中下三路要害,然后一个鞭腿把他踢飞出去。

    “***,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做土匪拦路抢劫,真他妈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老子是谁。还给我动!”忠子连续三拳夯在匪徒甲的背上,拳拳如石头,夯的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一脚踩在匪徒乙的胸口,我冷冷道;“光天化日的就敢拦路抢劫,胆子倒不小。”

    “操,废话个什么劲,有种冲着老子来啊。”匪徒乙死鸭子嘴硬被踩在地上还牛气哄哄,“除非你干掉我,否则老子跟你没完。”

    “!你他妈还敢威胁老子!”我在他胸口连踹数脚,踹到他嘴角直朝外喷血才停止,“你***跟老子不是没完吗?起来啊,!”我又狠狠朝他身上踢了一脚。

    “三哥,这两个匪徒怎么办?”忠子骑在匪徒甲的身上。

    “当然是送官查办了。”我掏出手机,拨了寒玉珠的号码,半天后才有回应。“喂,我现在正在开会,找我什么事?”寒玉珠那边的声音压的低低的。

    “当然好事。”我朝着地上的两名歹徒冷然一笑,朝着手机里面道:“快点来吧,最好是派一辆警车来。”听我的声音有点冷,寒玉珠不由紧张道:“发生了什么事?”“地点王小桥,来了就知道了。”说完没容她开口我就把手机给挂了。

    “忠子,这两都交给你,警察来之前只要不把他们打死就行。”我对忠子吩咐了一下,再也不看那两人转身朝车子走去。忠子呵呵一笑,揉了揉手上的关节,“呵呵,好长时间没有活动手脚了,这拳头都有点生锈了。”说话间朝匪徒甲的身上连踢几脚,响起一阵鬼哭狼嚎。

    我刚上车,春香嫂就扑到我的怀里,泪水哗哗地流出来。

    “没事了!不要怕!”我毫不避忌地把她紧紧抱住,轻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香肩,安慰着受了惊吓的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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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云看着我们亲昵的样子,表情有点怪怪的,但片刻后微微一笑,把头转向了窗外。

    窗外,这时候,两个吃了熊心豹胆的匪徒正在忠子的手中受着皮肉之苦,鬼哭狼嚎的不成样子,过路的车辆远远地停着没有一个赶上前的。

    “呜哇呜哇……”两辆警车带着特有的笛声从远处飞速开来,一会儿便到了跟前。

    “什么事?”当寒玉珠看到躺倒在地遍体鳞伤哼哼唧唧的两名匪徒,不由愕然。

    “拦路抢劫!”我道。

    寒玉珠知道我的手段,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扬了扬手招来两名警察,“你们上去把这两人铐住。”

    那两名警察点了点头朝那两名匪徒走去,掏出两把手铐把他们铐住,等看清楚两匪徒的面貌时不由狂喜道:“头,大喜。”

    “什么大喜?”正在眉来眼去的我跟寒玉珠听了两名警察的话都不禁一怔,转头朝他们看去。

    “这正是咱们今天行动要抓的两个人。”其中一名警察道。

    “是吗?”寒玉珠大喜,走上前去,仔细端详了两名匪徒的相貌,道:“还真是他们!”寒玉珠伸把握住我的手,紧紧的攥住,笑道:“想不到层层罗网都抓不住他们,却让他们落到了你的手中。”“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见那两名警察把匪徒押走,我捏着寒玉珠的小手揉了揉,轻笑道:“这是上天特意的安排!”“坏蛋!”寒玉珠的脸上升起一团殷红。

    “你去安排一下,今天不回去了,跟我一起回家。”

    “你说什么胡话,我才不跟你回去。”

    “我帮你抓了两个歹徒,你怎么也得犒劳犒劳我吧!”

    “不要脸,瞎猫被你碰见两个死老鼠,你还摆起谱来了。”

    “跟不跟我回去?”

    “不回!”

    “不跟?你最好好好的跟我回去,否则我可要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怎么样,总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人民警察的吧,量你也没有那个胆!”

    “我是不敢,怕只怕某个臭屁的家伙非要跟着我一起回去。”

    “臭美!”

    “罗丽。”我朝正在跟罗云等人说话的罗丽招了招手。

    “干什么?”罗丽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白了我一眼,“坏家伙!”这丫头肯定是怪我昨天没有打声招呼就走了,正跟我制气撒娇呢。

    “等会你跟玉珠跟我们一起回去。”我呵呵一笑,不以为意道:“玉珠已经同意了,你去安排一下让他们先回去。”

    “谁说要跟你一起回去了。”话虽如此,但她还是翘臀一扭,朝警车走去。

    “你这人好无耻,谁同意你说的话了。”寒玉珠娇嗔道。

    “嘿嘿。”我故作奸笑道:“我不无耻能把你弄到床上吗!”

    寒玉珠娇羞不已,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翻眼瞅着我,啐道:“不要脸,放开我,人家都看着哩。”

    “谁爱看谁看去,我拉我女人的手,别人管得着吗!”我无赖地道。

    “真是拿你没辙!”寒玉珠被我缠的没辙,无奈只能任我拉着她的小手儿。

    堵塞的车辆很快便被随之而到的交警给疏通。警车也很快就离开了。

    “你们两个还没有说够,走了啦。”罗丽站在车门前喊道。

    “好了啦,可以松开人家了吧?”寒玉珠没好气地道。

    “呵呵,我不是怕你跑了嘛。”我松开她的手当先朝车子走去。

    寒玉珠在后面朝我撅了撅嘴,悻悻地动了动小拳头,很快跟了上来。

    走过车门与罗丽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窃声道:“大坏蛋,回来再跟你算账!”

    我随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靠,小丫头,哥哥还能怕你,看不把你干的三天下不了床。

    都上了车,忠子开着车子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车上有四个女人,更是戏中有戏。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根本就没有停顿过。

    /!

    正文 第二百零八回

    /!金步瑶扶着二楼的栏杆,见我没有跟上去,反而坐在这里发愣,就朝我喊道:「上来啊,还在愣着干什么。」

    我之所以愣神,并不是没有信心把她征服,而是还没想好以后如何跟玉真解释。玉真之所以能够容忍我有那么多的女人,除了有出国留学的原因,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大妇的地位无人能够替代。可是金步瑶却不一样,她毕竟是当年跟玉真竞争过的人。虽然两个人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但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唯一能让她们争持得面红耳赤的导火线,就是我。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终以金步瑶的主动退出而告终。如果让她知道我把金步瑶也收了,不知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叫我上去干什么,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听到她的喊叫,我说笑着站起来,猫着腰朝楼上走去。

    「废话那么多。」金步瑶抛给我一个卫生球,就转身朝里面走去。

    我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地赶受上了她。

    二楼进去就是一个小客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客厅的两边有四个房间,一边两个相对称。

    「卫生间是哪一间?」我环顾四个房门,没有发现一个像是卫生间的。

    金步瑶理都没理我,随便伸手一指,就推开左边靠里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顺着她那一指,我的眼睛找了过去,右边靠里的便是。

    刚才的一轮翻滚,下面已经火大,由于没得到发泄,所以憋得好难受,走路都要猫着腰,不然下面那一坨跟个帐篷似的,很不雅观。

    推开门,我不禁错愕,顿时止住了迈出去的右脚。

    这个空间太美了!

    美的自然,美的让人止步,不忍打破。

    整个空间在简洁大方的思想下,采取「l」形布局,空间分割上打破了卫浴过分封闭的私密形式;方正而宽大的浴缸摆放在窗户的正下方,储物架对称地竖立在盥洗台两边,以一种质朴、亲切的姿态展现着骨子里的高雅。小空间巧妙地应用隔断将盥洗区与淋浴区分开,充分展示了卫生间的整洁有序,在空间运用上更显得灵活而紧凑;木质防水地板的应用体现了整个卫生间的自然、大方;色彩仍然以纯净为主调,大面积地运用白色和柠檬色,看上去干净而富有朝气。小巧玲珑型的面盆,没有多余的装饰,尽显干净利落;方形镜面本書轉載拾陸文學網的镜子与整体风格比较般配;简洁的毛巾架与面盆几乎同高,使用起来十分方便、快捷。以优美弧线概括成圆形基调的玻璃洗手盆,表达出线条平衡感所创造出的极简与优雅;一个流线形的水龙头简简单单地摆在那,空间里无端端地就多了种尊贵,不锈钢立架充满着质感和金属的冷峻,散发出现代气息。冷静并不冷酷的洗浴用品,黑色的小方瓶子,在外形上是冷静的延伸,内里却盛载着浪漫,充满着温柔和感性。纯棉的毛巾,在颜色和图案上都与整体风格配合,厚实和柔软中透出脉脉温情。黑白相间的瓷砖,细看下有排列方式的不同、大小形状的不同、纹理变化的不同。黑,吸收了所有颜色;白,反射了所有颜色;截然对立的两种色彩结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却是简单至极。从变化中求简洁,从简洁中显品位。自然主义风格的浴室之中,家具造型无论是敦实厚重,还是轻盈灵巧,甚至朴实无华,优质的实木家具都显得是那样的协调与唯美。户外的植物、天光云影被引入卫浴空间中,不必刻意去追求,就会得到一种沐浴在大自然中、天人合一的感觉。

    这里仿佛另外的一个天地,美得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洗手间泛指由人类建造专供人类(或其他特指生物,如家畜)进行生理排泄和放置(处理)排泄物的地方。人类使用的大多有男女之分。

    洗手间的名称有很多,通常叫厕所,有的地方叫窖,有的叫茅房。洗手间也有外文名字,有叫wc,有叫n…ro的。上洗手间有很多种叫法很多,一般叫上厕所,古代叫更衣,后来叫解手,现代叫方便,叫如厕,叫出恭。粗俗的叫大便小便,文雅的叫洗手。西方人把上厕所说成是摘花,小日本在野外方便叫打猎。

    据《周礼》记载,我国早在三千多年以前就在路边道旁建有厕所。在《说文字释》中诠释「厕」字时说,「厕,言人杂在上,非一也……言至秽之处宜常修治,使洁清也。」可见厕所的设置完全是为人所方便,保持环境清洁卫生。

    现在的洗手间不再是以往的狭小和脏,卫浴概念也已打破陈规,转变为一种新的享受,成了为现代人缓解生活压力,舒展疲惫身心的一种方式。为了突出休闲的空间特质,专门在宽大明亮的窗户边设置了卧榻,沐浴后、穿衣前,可以在卧榻上休息一会,读读报、看看天、想想心事。在色彩的处理上也是明亮的、欢快的,仿佛晴朗的夏日阳光,不带一丝忧郁。

    随着社会的发展,洗浴文化历经两千年之久,成为人类文明的重要标志之一。全新的整体卫浴设计理念,用强大的创造力把艺术和文化融入到日常生活中,使得作为家居生活一部分的卫浴成为时尚与艺术的完美结合体。

    我站在门口,不知改进还是该退。

    进去吧,不忍破坏这份自然的美丽。

    不进吧,下面又确实憋得难受至极。

    「你在磨蹭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正在我犹豫不决之际,从那边房间里传来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