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屏的身体很热,不知道是不是发情的催使,她就象一条蛇一样紧紧的缠在他身上,来回上下的蠕动弄的他的情欲几乎都要迸发出来一样。她体会到了男女之间的快乐真谛,她的反应敏感无比,防线马上溃堤,急速的春心荡漾,欲火难耐。
当又一波来临时,青屏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
「啊……」一声淒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随着我温柔的爱抚,湿热的亲吻,猛烈狂野的抽送和撞击,青屏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青屏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
青屏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紧紧缠着我的身体,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缠绕住我的腰臀,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我肩头的肌肉中。
青屏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也不知道翻云覆雨地疯狂交媾欢好了多久,经过这几度香艳刺激又销魂蚀骨的性后,青屏有如盛放的鲜花般瘫软在我身下,她半眯着一双媚眼,如丝缎般粉嫩娇滑的雪白胴体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圆润的双肩和平滑的小腹都在轻微的颤抖,胴体内散发出阵阵催情的幽香。
青屏娇喘着,口鼻中喷出来的热气芬香甜美,胸前那双傲然挺立的雪白丰乳亦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颤抖起伏,映起一片雪白乳光,乳峰上两颗勃起挺立的粉红乳珠微微翘起,似是在与她娇媚的面容争妍斗丽。
从交媾中慢慢滑落下来的青屏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她浑身无力地瘫在床铺上,嘴里不断发出了呻吟声。她的呻吟声有若脆玉掉在珠盘上,粒粒清脆、掷地有声,非常的悦耳动听,让我的魂魄都不知漂到那儿去了。
「美不美?」我轻笑道。
青屏满脸都是红潮,媚眼微张瞄了我一眼又闭上了,一副慵懒的模样儿,侍儿扶起娇无力!
「你好了,可是我还没好。」我将硬邦邦之物顶在她的雪臀上,一匣个凹陷然后再弹起,非常的有趣。
「今天这坏家伙好像与往常很不同啊。」青屏有点惊讶地回身握住,「非但一战没有能够将其拿下,且依然如此气宇轩昂,实在大出人意料,莫不是你服了什么药了吧。」
(。。)免费
「我这身板你见过我什么时候需要服过药。」我摇了摇头,「我只不过在早晨喝了一碗汤而已。」
「十全大补汤?」青屏是医生,对这些所谓的药膳食疗之类的东西并不陌生,很容易就会想到。
「聪明!」我打了个响指,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现在怎么办?」青屏看着依然通红粗大毫无气馁模样的吓人之物,有些想笑。
「这当然要问你了。」我握着她的小手上下律动。
「我怎么知道。」青屏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想来是之前太过猛烈了,这会儿还没缓过神来。
/!
正文 第一一六回天地如此
/!我半跪在罗丽身后,把沾满玉珠汁掖的物件从背后插入她的体内。
罗丽小舌轻吐,舔舐着沾满蜜汁的毛草,随着后面的攻击,舌头在草丛中点,呼吸急促,吹落无数水珠,热浪滚滚吹拂着玉珠的胯间,热源如无数的蚂蚁沿着毛草的根部直钻入玉珠的身体,让她瘙痒难耐,酥麻的感觉瞬息涌遍全身。
我在后面打桩似的撞击着罗丽的雪臀,以恢宏之势发挥着早晨充沛的精力。
不多久,罗丽又母败阵,玉珠再接再厉,此起彼伏终于把擎天的柱子让它软了下来。
晨光美好,巫山云雨,春意浓烈,昨夜斑斑战迹的被单再添新浪。
朝阳升起,霞光万丈,轻柔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被单照射在三个赤身横七竖八的叠在一起的人儿身上。
“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啦!”小憩了一会,我坐起来点烟一烟,目光倾斜欣赏着两个美人儿雨露滋润后的娇态。
“什么时候了?”玉珠微眯着眼睛。
我抬头朝挂在墙壁上的钟表看去,“八点半不到。”
“哦,好累哦!”玉珠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今天九点半有个会,还能再睡一会儿。你若有事就先走吧。”
“今天没事,我休假!”我笑着把她滑落的被单朝上提了提,给她盖好,柔声道:“放心睡吧,九点十分我叫你们。”
“嗯。”玉珠把头在枕头上移动了下,选了个舒服的位置,“你饿不饿,冰箱里还有两块面包,若是饿就先垫垫吧。待会我起来陪你一起去吃早餐。”
“好的。”我为她拂去贴在脸颊上的发,“你放心睡吧,不用替**心,饿不住的。”
玉珠真的是累了,困了,话音刚落,一会儿轻柔的鼻音微微响起,再次坠入了梦乡。
沐浴着朝霞,我半躺在两个美妙的人儿中间,一会儿看看这个,长眉连娟,微睇绵藐,鬓云洒,酥胸半掩,一会儿瞧瞧那个,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再瞄瞄床头柜上的那盆兰草,真个是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人比兰花还更娇。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过时间的河。当时针快指向“9”的时候,罗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嘤咛一声娇吟从睡梦中醒来,微微睁开眼适应着明亮的光线,玉颊红润光泽殷红的嘴角带着淡淡笑意,轻声道:“早啊!”
“早。”我在她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玉颊上吻了吻,温柔地道:“睡好了吗?”
“嗯。”罗丽移了移身子,舒服地靠进我怀里,玉颊贴在我身上,“你怎么不多睡会?”
“有你们两个陪着我,我怎能舍得睡着呢!”我轻抚着她的香肩,大手顺势滑过肩头攀上她傲然耸挺的玉峰。
“嘻嘻,还没有玩够啊?”罗丽的小手覆盖在我的大手上,轻柔地在手面上揉着。
“一辈子也玩不够!”我玩了会她的红樱桃,拿过她的小手让她的小拇指轻刮着正在膨胀的葡萄,不亦乐乎道:“你看着小奶头儿初时还如樱桃,现在都有葡萄大了,若是以后怀孕生孩子的时候不知道还要多大呢?”
“还能够多大,也就这么大,你以为还能再长啊?”罗丽窃笑道。我用两根手指头夹着她的一紧一松地玩着,嗤嗤笑道:“那说不定来,你没见忠子小姨的都能由飞机场训练成大爆奶了嘛,人家都可以你怎么就不行哩?”
(。。)好看的电子书
“我才不要哩。”罗丽推开我的手,小手盖住玉峰的顶端,“我可不想整天跟带着两个大篮球似的到处跑来,上下晃动的跟波浪似的多难看啊,还不好平衡!”我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轻轻地揉动,笑道:“这有什么,你没见着网上多流行这个,看过电影《满城尽是大波妹》没有,你看人家那阵容那排场,整一个波霸集中营,特别是那个说是跟导演有n腿的女人两个爆奶挤的好似两个吹满气的避孕套,真***壮观。”
罗丽动了动身子半侧着偎在我身上,酥胸靠着我的胸膛,忍着笑道:“什么七八糟的,尽会瞎胡说,人家那名字是叫做《满城尽是黄金甲》。”我的大手从玉峰上滑下,悄悄攀上她的玉臀,手指滑进深深的股沟,在菊花边上轻刮着,道:“我看还是叫《满城尽是黄菊花》,要不就叫它《菊花台》的了。”
罗丽不堪我的手指在她的菊花处挠扰,握住我的手又拉回放到她的玉峰上,娇嗔道:“坏蛋,胡摸什么,满脑子都是坏思想。你就不能朝好点的地方想?”“咳,天地如此,又让我如何去想?”我深沉地摇头轻叹,“听说李安大导演继《断背山》之后再创票房高峰之佳作《色。戒》,还没有看,据说好像里面的女猪脚三点火爆尽露跟梁朝伟大演激情火辣的床戏。这年头,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够发生,前不久还有一部女同性恋的故事被搬上了荧幕,见怪不怪了!要是这搁到过去,早被人给披露的不敢见人了。”
“可不是嘛,前不久我们还抓获了一批贩卖盗版光碟光碟的商贩,你说这人吧,做了就做呗,还把自己的那些破事搬上荧幕供大家欣赏,恶不恶心?”罗丽摇头道。“人无完人,金无赤金,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对他们有没有帮助,我们又何必去生这些个闲气,只要自己过的愉快就好。”我的身体朝低挪了挪,张嘴衔住她的奶头含在嘴里舔吸,“你们收缴的光碟还都在吗?”“全都烧掉了。”罗丽被我吸的一阵酥麻,抱着我的头按在她胸上,媚笑着玉指轻抬,点在我的额头,叱道:“你想干嘛?满脑子坏思想,不准你看那些东西,没准儿你学的更坏了。”“我不学,只是想作为教科类的材料欣赏欣赏。”我嘿嘿一笑,嘴上更加的用力了。“哎呀!你不要这么用力嘛,奶头都被你给咬烂了。”罗丽敏感处被火热攻击,浑身酥麻的要命,昨夜遭遇了两次猛攻,此时她那才被扫了三次的蓬门还在红肿,实在无法接客,便不由推开我的头,求饶道:“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今天就真的下不了床了。你去找珠儿吧。”
“臭丫头,自己扛不住就朝我身上推是不是?”或许是我和罗丽的说话声吵醒了玉珠,但见她粉腮红润,鬓云欲度香腮雪,袅袅婷婷坐起身子,薄薄的被单自光洁的酥胸上滑落,粉腻酥融娇欲滴,秀眸惺忪,风情万种。这般美景被我看在眼里不禁心头火起,一股狂野的欲火从眼睛里燃起,情不自禁地揽她入怀,恣意蹂躏一番。而同样身为女人的罗丽也不由被玉珠诱人的半妆春色所以吸引,眼前飘起了迷蒙的水雾。
“嗯,嗯,嗯……”玉珠任凭我恣意抚弄,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抚着我的面颊喘息道:“亲爱的,今天不行了,还有二十分钟我必须去开会了,我要起来整理一下了,让小丽陪你吧。”“没关系,二十分钟够了,我先帮你提提神!”我掀开她身上的被单,把她赤裸的玉体全都显露出来,拦腰把她抱起背着我坐了下来。玉珠的下身跟罗丽一样伤痕累累不堪重磅出击,却在突然间又被大家伙再度光临,毫无前戏便直接插入体中,幸好拂晓时分大战的残留依然被她含在里面,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故而也没有多少疼痛,只觉着胀得满满的。
在床上干了一会,我便搂着玉珠下了床,抱着她边走边干。
玉珠朝后扬着脖子,浑身抽蓄般拉紧,断断续续对我道:“刷,我要,我要去,刷,刷牙。”
玉珠要去刷牙,我便抱着她走到水池边,让她伏在池边,双脚着地,抱住她的柳腰在后面旋转着屁股。玉珠轻摇雪臀逢迎着我的攻击,把牙膏拧开挤到牙刷上,让牙刷在水龙头下打湿,然后放入嘴里开始了香艳的刷牙行动。
“哦,哦……”
“唰,唰……”
“呃,呃……”
“唰,唰……”
勉强刷了一会,我让她蹲到我面前,微微挺动。玉珠会意,娇羞地白了我一眼,张开满是泡泡的小口将满是的东西含住口中。我抱着她的头上下左右的捣动,彷佛一根特大号的牙刷在清理着她的口腔。泡泡越来越多,既香艳又刺激,好玩的紧。
“咳。”玉珠吐出一口泡泡,然后做了两个昨晚教她的深喉吞吸,把上面的泡泡舔净,站起来抚着水池翘起了屁股。我也不客气,对准了的深处插入。
继而两人火拼着进到浴室里,连做带洗,最终我开放闸门,释放了个痛快。
洗完澡,穿好衣服,这时候罗丽也把早餐买了回来。两女打扮一番坐下来每人陪我吃了两个苏城鲜包喝了杯牛奶就急匆匆的走了,走时还不忘各在我面颊上舔吻了一口。
/!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回
/!第二百一十六回
「现在怎么办?」青屏看着依然通红粗大毫无气馁模样的吓人之物,有些想笑。
「这当然要问你了。」我握着她的小手上下律动。
「我怎么知道。」青屏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想来是之前太过猛烈了,这会儿还没缓过神来。
「把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干你。」我拍了拍青屏的雪臀,示意她摆个屁股朝天的姿势。
「坏家伙,就知道你不会善天罢甘休,净欺负人家势力单薄。」青屏虽然不堪负荷,但没奈何,即便很累也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谁叫自己招惹了这个男人了呢。
「好美的雪臀。好美的菊花。」我见猎心喜,朝着她如雪一样白的屁股亲吻过去,尤其那里有道沟壑,沟壑里有朵花,形似菊花,甚是让人喜爱,一点都不会逊于桃花的存在。
「嗯!」青屏雪白的臀部泛起一抹彩虹,奇异的有着别样的美丽。
「呼!」很刺激,我仿佛都喘不过气来了。
吐出浊气,又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我爬上前,趴到她背上,腰部轻轻捣了两下就顺利破关。
「嗯啊……」随着我的挺动,青屏微张的檀口中发出很有感染力的靡靡之音。
但说念恩本来打算是去「闪剪」整理头发的,但到「闪剪」以后却发现人太多。念恩平素都是在这里护发的,多年来已经养成了习惯。虽然开的层出不穷,但她一直都坚持在「闪剪」理发,多年来从未更改过。这不仅仅是因为「闪剪」的手艺精湛,人缘又好,最重要老板是一位女士,而且还是她的一位好朋友。
看到里面人太多,又不想搞特殊,就跟朋友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在街上逛了一会,感觉一个人没有意思,就掉头回家了。
「嫂子呢?」念恩进了家门,客厅里空空如也,没有人。念恩疑惑的抓抓下巴,大嫂今天不是不上班吗,怎么会不见人影?
念恩纳闷地走向洗浴间,那里有一堆刚换下的衣服等着她去洗。可走着走着她就觉着不对,女人的第六感觉,但具体说什么不对又说不清楚。摇了摇头也就没有管太多,走到洗浴间门口,随手推开门,却把她吓了一大跳。
烟雾朦胧的洗浴间内,呻吟和低吼加上纠缠的人影,让念恩的玉颊立刻通红,尴尬极了,知道她不小心打扰到别人的缠绵。
「恬,你好坏……啊……」才刚想退开,却听到那女人的娇软声音,大眼瞪圆,不用猜她都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念恩太熟悉了,毫无疑问是大嫂的。她在喊恬?不可能是大哥,莫非是?她们也太胆大了,就不怕有人回来看到吗?……
呆愣了的念恩,就这么傻傻地站在开了条小缝的门口,看着里面的春光乍泻。
身形高大的男人将小巧的女人抵在墙上,双手将她的双腿撑得好大,庞然就这么在她敞开里肆意蹂躏,「嗯,亲爱的,你好棒!」
「讨厌!」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双手勾在男人的脖子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煽情情景,「慢一点嘛!人家都快被插穿了……」
男人低笑,垂下头一同看着她所注视的地方,刻意放缓了腰身,从那嫣红的抽出,带出热热的爱掖,再慢慢的顶进去,「喜不喜欢?」
「喜欢!」女人的声音打着颤抖,「我喜欢你这样爱我!哦!快一点……」
男人轻笑,大手改捧握住她浑圆的臀部,「o!我要开始了。」说着结实的腰身开始前后推动,越来越快,沉重又野蛮,的撞击声和女人爱掖的飞溅声交缠又暧昧。
「嗯!」男人仰起头,低吼,「好棒!」
「我快到了!恬啊……」女人用力抱紧男人,用去搓动他结实的胸膛,娇声叫起来。猛然,女人的身子一僵,剧烈的颤抖起来。
男人低吼,突然抽出来,将她整个人转过去,让她伏跪下地,他也跟随着跪在她身后,大手几乎是粗鲁的拨开她的臀瓣。
「屏,我要玩这里!」男人呻吟,不断的揉捏女人的臀,「让我进去!」
「嗯!插!插进来!哦……恬……我爱你!」女人在中颤抖,娇声里满是欲望。
男人咆哮,虎腰向前,用力往里挺进,「噢!好紧!屏,你好棒!」
「啊,好大!恬,你好硬!」女人弓起细腰娇叫。
男人咆哮,深深的尽根没入后,才喘息的将手伸向前抓住她摇晃的软乳,「屏,舒不舒服?」
「舒服!我喜欢你在里面的感觉!好厉害!」女人摇头呻吟,小臀抵着他的跨间一直摇晃,「插我!恬,让我到!」
男人兴奋得揪起女人的,腰身开始猛烈的摆动,浅浅的抽出,深深的戳进去,每一下都让她叫得不能自己,「屏,你的声音好放荡,叫大声一点。」
「再用力一点!」女人扭腰迎合男人野蛮的冲撞,小手盖住他抓着她的大手,「这里也要!恬,我要你玩这里!」主动把男人的手往身下的寂寞移去,「用你的手指干我!」
男人配合的并起三根手指粗鲁的掏弄着那收缩的,深而强悍的挤到最里面,配合着在女人的动作,肆意玩弄,「好湿!屏,你的两个地儿都那么紧!」
她被玩得全身颤抖,「又要了!」失声叫着,她皱起细眉,身子绷得紧紧的,又是一阵收缩着尖叫起来:「啊……啊……啊……」终于忍受不了快感的冲击,整个人软绵绵的瘫下了地面。
男人强悍的抬着她虚软的下半身,开始纵情的冲刺,尽情的变换角度戳击着那紧窒,大手也不忘在她里野蛮掏刺,玩得她再度尖叫,男人才咆哮起来,下半身紧紧抵住她的屁股,全身都颤抖起来。
好久,男人才喘息着抽出,强而有力的抱起瘫软的她,男人珍爱的吻着她娇喘的小嘴。
「我爱你,恬。」女人抿出好美的笑,任男人抱起她沐浴,洗掉一身的激情汗水,小手不甘寂寞顽皮的地向下握住他柔软的巨大。
「屏。我也爱你!」男人的声音清越带着宠爱,。
娇娇笑着,女人滑出男人的胸膛,在他身前跪下身,双手捧起他的,送入小嘴,娇媚的大眼向上看着他。
男人闷哼一声,大手插入她发内,却无法抵抗再度被挑起的欲望,就着她的小嘴,他的欲望逐渐苏醒。
她魅笑,将他伺候得好好的,小手抱着他结实的臀,手指不老实的滑到他臀缝里去揉动。
男人快慰的吼出来,揪住她的发,他开始在她嘴里用力戳刺。
「用你的舌头!嗯,就这样,把我吸出来!噢……」就在快爆发的那一刹那,男人拔出来,快速的伏下身推倒她。
女人娇笑着被男人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一腿被他结实的手臂勾得高高抬起,而他则大力的从她身后侧插进去,直顶深处,敏感处被强力撞上的狂喜让她连连。
禁窒的肌理包裹着硕大的欲望,强烈的刺激让男人从一开始就无法控制的野蛮撞击起来。
「屏!」男人将女人的腿尽可能的撑得大开,尽情的律动,「好棒!」
女人眯上魅眼,娇声:「你也好棒!恬,对,就这样,狠狠地插我!啊……」
两人浑然忘我的肆意玩弄着对方的情景,让门口的念恩面色红艳,心房震撼,怔怔地看着里面两人忘情的表演,浑然忘记了一切,脑袋混如浆糊,茫然中如若身临其境般把自己设身处地的当作了里面备受攻击的青屏,就连腰儿被人圈住,被人握住都没有能够从沉迷中回神过来。
「喜欢吗?」里面的战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烧完了,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念恩的面前,狡黠地微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随即耳珠被便男人咬住,刺激得她全身酥麻,双腿一软,差点没有倒下去,幸好被男人接了个正着。
「嗯!」念恩镶识地嗯哼一声。
我嘿然低笑,朝正躺在浴缸里泡着热水澡的青屏眨了眨眼睛,看着她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便抱起念恩到另一片战场上去了。
我拥着念恩躺在床上,温情款款的轻怜蜜爱,软语温存。
念恩轻轻地撩起粉红色的罗衣,一双精致的美脚出现在我的眼前,白嫩的脚指头、纤细的脚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那双脚上穿着趾尖透明的肉色丝袜,轻薄无比,细巧的脚趾上涂着红色的趾甲油,透过丝袜看起来越发迷人。
丝袜紧紧包住念恩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细致的玉腿,恍若全裸,那全透明的丝质性感内裤晓隐透露出的胯下深处禁忌游戏的深渊,鼓出的凸凹仿佛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芳草茵茵,清晰可见。
「来啊!」念恩妩媚迷人地看着我,眉目含春地挑逗着我,那层薄薄的细致光滑的肉色丝袜,和粉红色的罗衣,一起把念恩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衬托得更性感更迷人。
念恩绷了绷脚尖,丝袜之中的几个迷人脚趾勾动了几下,接下来,她又出人意料地把左脚高高举了起来,让我饱足了眼福。
「过来啊!」念恩地诱惑着我,微微地、款款地摆动着身躯,娇媚地扭动圆滚滚的两片玉臀,那双线条优美的白嫩玉腿并在一起挪动着,张开双手探到腰际,姿势优雅地找到裤袜口,慢慢的将裤袜卷下到大腿。偶然间,她发现我的眼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玉腿之间的沟壑幽谷,又故意娇羞无限地慢慢将丝袜拉了上去,阻隔住了我的迷色的眼睛。
「咕噜!」我极力克制着,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欲,我倒是要看看她的魅力有多大,究竟在她这样的卖力演出之下我究竟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还在忍哪,别忍了,过来啦!」念恩媚眼如丝地瞪了我一眼,轻轻扯开粉色上衣的前襟。
天啊!她的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尖挺高耸着,只看到两块肤色且几近透明的胸罩紧紧的包住她那丰满的,在乳罩上顶出两个殷红的小点。粉红色蕾丝半罩式胸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淡红色的乳晕从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罩杯边缘微露,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稍一扭动腰肢,白嫩的即半露出来。
念恩缓缓地抖动罗衣,露出玲珑剔透的身段,一刹那,如同维纳斯的白玉般无可挑剔的身体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呼吸瞬时粗喘起来。她那修长的大腿和玲珑的肉足上透明的天鹅绒连裤丝袜,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那柔纤合度的美腿衬着透明丝袜,在灯光的照射下使得性感的大腿处于一股神奇的光泽的笼罩下。光滑背脊和丰满的臀部、蜂腰一般蛮腰扭动着更加性感迷人,衬托出玲珑浮凸的曲线。优美的小腹光滑洁白,镶嵌在中心之处的可爱肚挤,如樱嘴一样迷人。
念恩优雅地走到我面前,白皙的玉手有条不紊地解开他的衬衣,温柔地抚摩着我宽阔强壮的胸膛,眉目含笑地盯着我的眼睛,猩红的樱桃小口挑逗似的冲我吐气如兰,玉手却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把玩着挑逗着我的小弟弟。
「靠!」我的喘息粗重起来,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美艳少妇近乎赤裸裸丰满娇挺的,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念恩温柔地把我推坐在床上,依然姿势优雅地慢慢蹲下身去,媚眼如丝地仰首盯着我的眼睛,白皙的玉手探入我的胯下伸把毫不客气地握住了,似怒龙,如饿虎,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斗志昂扬,昂首挺胸,一切尽在她玉手的掌握之中,套弄把玩,爱不释手。
噢,买糕的!我内心狂呼呐喊。
念恩伸手握住,刚好一手而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整个手掌形成一个圆筒套在我的怒挺之上,感到温热柔软。她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这让我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热,发酥,发麻。
我的怒挺早就昂首挺胸,舒服地坐在床边,俯瞰之下,侧头一看念恩下半身还穿着透明肉色的裤袜,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美丽无比,细长的美腿,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大好风光一览无遗。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按上她雪白柔软的膀臂抚摩着。
念恩慢慢解开粉色半透明的胸罩,随手丢在床上,妩媚地看着我,挑逗地搓了搓樱桃般的奶头,让束缚良久的柔软雪峰轻松一下。
(。。)好看的电子书
在皓白如雪的肌肤衬托之下,她的双峰显得艳丽无比,随着身子的转动,没有乳罩束缚的柔软在如波涛般汹涌跳动,两粒尖挺诱人的粉红色颗粒一抖一颤的弹动,鲜活、夺目至极。
「咕咕噜……」我的喉咙发出阵阵爆鸣。
念恩居然捧着两个雪白饱满的夹住了我的庞然,按摩起来。
只感到夹在一团软肉里抽擦,热麻麻的,其爽无比。
念恩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经过一阵子的揉搓,我的下面早已经青筋怒涨,滚热烫手,膨胀壮大,面目狰狞了。
念恩的手指依然动情在我的庞然上抚弄,使其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我的心头,刺激着我的神经,诱发着我原始的欲望。
念恩眉目含春,情欲荡漾,张开樱桃小嘴将我的庞然吞了进去。
感觉进入了一个温暖柔软爽滑的地方,条件反射地挺动一下腰身,一下子捅到念恩的喉咙。
念恩被顶的咳嗽连连,但看着我舒服爽快的模样,她心里只觉得有说不出的自豪和欢喜。
「喔喔喔……」一串串如公鸡啼鸣般的音符从我的口中迸出,爽意充满其间。
念恩不再逗弄,双手抱住我的臀部,张嘴含入,用力吮吸。
我轻抚她的秀发,双手捧着她的螓首,猿腰摆动,进进出出。
念恩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我只觉得又痒又麻。
念恩的嘴上功夫了得,此刻她展开浑身解数,含、舔、吹、吮、咂、咬几乎无所不能。只片刻,庞然大物便如水洗的一样,晶晶亮闪烁着荡人的靡靡之色,甚是让人心胸激荡。
强烈的瘙痒与酥爽传来,我不由呻吟出声,止不住轻轻颤抖。
「恬哥,我要你在我的身体里面爆发!」念恩动情地将我扑倒在床上,湿润猩红的樱桃小口摩擦着我的嘴唇,媚眼如丝。她拉着我的手伸向她温水绵绵的双腿之间。
「湿透了,真敏感。」大手温柔的向下,滑入她底裤中,满意极了。勾出湿润的手指,凑到她樱桃小嘴边,诱惑道:「张嘴。」
念恩嘴角含笑着看向我,听话的张开嘴。
我微笑,将手指滑入念恩的嘴内。
念恩热切地吸吮让我发出邪异的笑声,想要了吗?动情得可真厉害,看来刺激很大呀。
念恩抓住我的手腕,小舌头在我指头上热烈纠缠,大眼里闪着渴望的看着我。
我的欲念更加炽热,另只手握住念恩的一只玉乳,入手处凝滑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
念恩一阵娇喘,侧过脸来,正好和我相对。
我趁机深深吻住她的樱唇,舌头如灵蛇般探进去,在她小嘴内翻滚着,探索着,品尝着。两只手自然也不会闲着,揉揉捏捏间,不时地去撩拨那两颗猩红的宝石。尽情地吸吮念恩的香舌,一只手在那一对椒乳上肆意撩拨,而另一只手有目的地从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奔桃源,隔着肉色裤袜在那里扣挖。,如此上中下三路进攻,念恩就恍如惊涛骇浪中一叶孤舟,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突地从深处涌出,顷刻间,水漫玉门关。
我的三路大军时而急行挺进,时而匍匐慢行,不失时机地又突然发动一轮攻击,直把念恩折腾得死去活来。
「恬哥,我要!我要!占有我!」念恩在呐喊。
「来吧!上来吧!」我扶着她的腰,让她不止于软倒。
念恩颤巍巍的搭住我宽厚的肩膀,小腿儿跨在我结实的大腿上,撑起自己,轻轻去摩擦,感觉到那滚烫时,她轻哼一声闭上眼。
「恬哥,好舒服!」念恩忍不住稍微的用力起来。
我轻笑,完全解开她罗衫的扣子,双手把玩着她软软的。
念恩潮湿的掖体润滑了我的下面,灼热着,颤抖着。
「把它吃进去。」我微笑着给她发出了讯息。
念恩娇声颤抖着,小手扶着粗大握不住,光是顶住,刺激就一波波地涌上身体,叫她酥麻又快慰。
「恬哥!」那么的大又那么的硬,可她却有一种想让他撕裂的冲动。
轻轻喘息,念恩尝试着往下坐,瞬时,那几乎被撑破的喜悦让她叫起来。
「啊!」弓起腰身,她无法控制的用力往匣坐,顿时,极度的狂喜冲上了身子,她尖叫着全身抽动起来。
「继续,才刚进去一个头!」我沙哑地低笑,满意得不得了。
「好小!又紧又湿!念恩,你的小妹妹真棒啊!」握住她颤抖的细腰,我强制性的缓慢将她往下按,尽情的享受着被她挤压收缩的强烈快感。
「太大了!太长了!恬哥,戳到里面了!啊!」被强迫全部张开的快乐让念恩颔首摇摆不定,无法忍受。
「还没到一半呢!」我轻轻笑道,「再多吃下去一些,再多一些!」
心头一紧,抓住她往下用力按,同时虎腰重重往上蛮横一顶,粗长而可怕尽根硬生生的全部插了进去,那无上的快感让我禁不住闷哼连连。
「好深!恬哥,你顶穿小妹了!」被戳到紧里面的强烈快慰让念恩达到了,哆嗦得几乎痉挛。她无力的靠在我巨大的怀里,呜咽出来,
「不喜欢?」我轻笑,腰身缓慢地在她体内抽动,闭上眼睛品味着那销魂的紧密挤压,「我却喜欢得紧呢。」
「喜欢!喜欢!小妹喜欢被你顶穿!啊!恬哥!」念恩快乐地颤抖,我突然加大力度,大力地顶住她旋转。
「恬哥!」念恩立刻尖叫起来,抱住我,抽搐得如若疯狂。
我欣赏着眼下的美景,忍不住伸手对准那粉红,重重一弹,看着她瞬时缩身哆嗦哀吟,我的心情更是大好。
「我会让你更舒服!」我猛然挺身,如同狮子搏兔般使出野蛮的力道,重重地击到她的里面,直接戳到了她的深处,那紧榨的快慰让我也忍不住低吼起来。
「插死我了!恬哥,啊!」念恩更是忍不住地浪荡地大叫。
「再来,恬哥,求你,再来一次!」玉体在被掀起的狂野里抖动剧烈,念恩的脑子已经昏沉得只能贪恋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尝到滋味了?」
我嘿嘿低笑,眼里闪过嗜血的欲望,不再克制速度,如马儿一般狂野地进行跳跃和狂奔,而每一次剧烈跃动时,都强悍疯狂地肆虐着她。
念恩发自内心地尖叫,放浪的扭摆身体。
我也咆哮,凌虐般榨取她所有的甜蜜。
猛烈的撞击,狂野的抽送,疯狂的轰炸,我在念恩雪白成熟的胴体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奋力搏击。
她的内里好似有着很强的吸引力,甜美的快感非常之强烈,非常之震撼心神。
念恩心愿得偿,一阵意情迷,只感身子仿佛融化了一般,逐渐迷失在绵绵的爱意之中。
春风吹,战鼓擂,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如同鼓点击打一样,产生无数音符,交汇一曲激情。
「啊!」念恩平滑如玉的小腹极力向上挺起紧紧地贴住我的腹部,一阵急转,雪藕般圆润的胳膊与匀称嫩滑的玉腿一合,宛如八爪鱼似的紧而有力地缠紧了我,身体狂颤,俏脸抽搐,毫不顾忌地一声。
她畅快地泄身了。
(。。)
眉梢带春,媚眼微张,朦胧含春,艳绝人寰的娇靥流露出满足而愉悦的甜笑,四肢摊开,蜜汁横流,喉咙间叽里呱啦地冒出一连串快意盎然的。
「人家爽死了!」念恩媚眼如丝地瞄着我,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缠绕住我的腰臀,柳腰款摆粉胯扭动着,「恬哥,你还没射给人家呢!我要你射!」
「小宝贝,想要我射可以,你可还要再浪一些,再一些,再一些哦!」我邪邪笑道。
念恩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俯身亲吻舔弄着我面颊,雪白饱满的摩擦着我的胸膛,柳腰款摆粉胯扭动,纵体承欢,主动逢迎,以「观音坐莲」之主势变换着各种变种姿势,檀口中还不忘着「哥!我要!给我!射给我!」刺激满足着我的欲望。
终于,经过漫长的鏖战,在念恩不屑的努力下,我的情欲贲张,情不自禁地喷薄而出。
「啊——!」熔岩滚烫,念恩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受这一激,她再次呼叫出声,然后又发出一阵叽里呱啦的呻吟,丰满修长雪白浑圆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我的屁股上,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我的肩膀,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也深深挖进我肩头,被欲焰和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而羞涩地埋进我胸前!
近乎火山喷发一样的喷射和抖动,令念恩再度颤抖着痉挛着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终于,一场风雨,云收雨住。
念恩的嗓子都喊哑了,在我滚烫的灌满了她的时候,只能用哭来表达内心里漂在云端的快乐。
我在中喘息着,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平息下来,满意地轻拂她的眼睛,她的泪。
「对不起!」我真心地道。
「不要说对不起。我只要你能爱我就够了。」念恩哆嗦着,掀开水汪汪的大眼,欲望弥散,柔情浮了上来。
我让她好快乐。她的心里有如蜜糖一般。
「谢谢你!」我勾起她的下巴,亲吻一下。
「我也要谢谢你。」念恩破颜而笑,梨花带雨的娇柔让人忍不住地怜爱。
「干好了?」青屏施施然走了进来,微笑着看着赤裸裸交缠在一起的我们,笑道,「干好了就起来吧,免得得会都回来,被人捉奸在床。」
念恩羞不可言,面色火烫,尖叫一声埋首进我的怀里。她虽然能够放得开,但还没有到被人看到而无动于衷的地步。
「妹妹,做都做了,还害什么羞。」青屏调侃着走过来,伸手在念恩的雪臀下掏了一把,看着满手晶莹的蜜汁,呵呵笑道,「妹妹的水儿还真多。」
「哥,你看姐姐欺负人。」自从知道了自己当年败在了谁的手里,念恩就觉着与青屏比起来闲的低了一筹,无论是美丽魅力或是能力,都感觉不如青屏,当然她也有自知之明,不回去拿鸡蛋朝石头上碰,但这样并不是说,她便无招架之力,还手之道。她也有着自己优于别人的特点。既然硬碰硬不行,咱就来软的,假手于人,以柔克刚。既然知道了青屏和我的关系,在我们单独的时候,念恩也不再叫青屏大嫂,直接叫了她姐姐。这样想必会更加的亲切,关系也更进一层。毕竟一层是妯娌,一层是姐妹,姐妹比妯娌很显然的更加亲密一些。
「你也去欺负她啊。」我摸着念恩光滑的玉背笑了笑。我是很乐见于两个女人赤身的在我面前纠缠在一起的,不但赏心悦目,而且趣味横生。
「人家早就是她的手下败将了,哪里还敢言战,你这不是让我送上前去找着被欺负嘛。」念恩不满地撅着嘴,青春的少妇重现少女的娇憨之态,恨恨地在我光洁的胸膛上啃了一口。
「啊呀!」我故作痛状,呼喊出声。
「疼吗?」念恩吓了一跳,生怕真的含怒一咬,咬疼了我,赶忙仔细看去。
「你说呢,让我咬一口看看。」说完,我不待她有何作为,俯首下去,张口咬住了一个,并不停地吮吸着。
「啊!」念恩被偷袭,刚息的情欲仿佛又被燃起,感觉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
正文 第一一七回一语道破
/!两女走后,我又报销掉两个包子外加一杯喷香的牛奶,之后也离开了这个香艳销魂的小窝。
把车开到医院的楼下,刚下车便见到玉莲丰姿绰约地走下楼来。
“吃早饭了没有?”玉莲见到我,袅袅婷婷地走上来,妩媚一笑。
“刚吃过。”我觉把车门关上,随她一起走进医院的大堂,“安琪检查了没有?”
玉莲玉颊微红,没有说话,而是娇俏地给了我一白眼。
看她那个娇俏模样儿,不用说我也能够明白,安琪一定是怀上了。
“哈哈。真好!”我不由放声大笑,惊得四周射来许多诧异的目光。
玉莲大羞,不由在我腰间捏了一把止住我的笑声,拉着我赶忙消失众目睽睽之下。她拉着我的手一直到背人的地方才松开手,脸色绯红,呼吸微喘,玉指轻点在我的额头,娇声啐道:“你这人没事鬼笑个什么,臊不臊!”我握住她的玉手,轻吻着笑道:“这可是大喜事,有什么好害臊的!”
“别这样,被人看见多不好!”玉莲轻轻挣脱我的手,向四周瞄了瞄,见没人,松了一口气,瞪了我一眼,“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这有什么?”我不由又朝她的玉手握去,笑道:“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玉莲挣了挣没有挣开,嗔怪道:“真是个祸害人的小坏蛋!”
“安琪现在在哪呢?”我握着她的玉手不容她挣脱。
“在楼上陪金娣逗孩子玩儿。”玉莲挣不脱,没奈何只好任我握着。
“孩子抱出来了?”我大喜,拉着她朝楼上走去。
玉莲看我这风风火火的样儿,不由大乐,任我拉着手,跟着我上了楼。
&&&
丽嫂跟安琪一人抱着一个宝宝,正在说笑。
我打开门走进去,径直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两个巴掌,亲昵地道:“爸爸的乖宝宝,来,爸爸抱抱。”
丽嫂跟安琪相视一笑,把两个宝宝都递给了我。
我一手抱着一个左瞧瞧右瞧瞧,乖乖,两个宝宝根本就是一摸一样的嘛,“这,那个是女儿,那个是儿子,你们能分的清吗?”
“当然分得清了。”玉莲站到我旁边,笑道:“儿子跟女儿当然不一样了,你再仔细看看。”
我再次仔细地端详着两个小家伙的面貌还是没有丁点端倪,“是不是要解开包裹看啊?”
三女看着我那疑惑的窘样儿,齐齐笑了起来。
玉莲娇笑道:“自己下的蛋都分不清楚,你真是个棒槌!”
丽嫂白了我一眼,娇媚地指着两个小宝宝的脸颊道:“你看他们两个这里有什么不同?”
“哦,酒窝。”我的眼睛随着丽嫂的手指,仔细地辨认着两个小宝宝嫩嫩的脸颊上浮现的小酒窝,左边的一个只有左边的嘴角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而右边的一个两边的嘴角边都有一个浅浅的小酒窝,“让我猜猜,一个小酒窝的是儿子,两个小酒窝的是女儿,对不对?”
“不对!”丽嫂在我的腰间掐了一把。
“真笨!”玉莲也跟着臭我。
“一个酒窝的是女儿,两个酒窝的是儿子。”安琪宣告了正确的答案。
我不以为意,端详着两个小宝宝粉妆玉琢的脸蛋儿,以过来人专业的口吻道:“这不可能!一般说来,女孩子应该有两个酒窝,男孩子一个酒窝,而且这两个小家伙是龙凤双胞胎,虽不求长的完全一模一样吧,但至少更应该不会脱离一般规律吧。”
“去,什么一般规律二般规律!”丽嫂被我的胡诌绝倒,摇头啐道,“谁说儿子就不能有两个酒窝了……”玉莲接着她的话笑道:“谁说女儿就不能有一个酒窝了?”安琪见妈妈与表姑配合的天衣无缝,不由掩口咯咯娇笑。
我依然不以为然,慨叹道:“奇迹,奇迹,真是奇迹啊!这两个宝宝肯定是上天感我太过威猛,太过优秀,特意给我送来的两个绝世的奇葩,以后长大了肯定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栋梁!”
“看把你给美的,还能不能找到地!”三女咯咯欢笑起来。
“啊呀呀呀……”或许是有感到大人们的欢乐,两个宝宝也加入了热闹的阵营,只不过他们不是咯咯大笑而是哇哇大哭。
(。。)
“哦哦……宝宝是不是饿了?”我轻轻地晃动着身子。
“应该是吧。喂了有一会儿了。”安琪点头道。
“把他们抱过来吧!”丽嫂仰面躺倒在床上,掀起衣襟露出她的两个大爆奶。
我把宝宝抱过去,丽嫂接过嘴角边有两个酒窝的儿子放在右边怀里,轻轻搂着,把溢出奶水的奶头塞到儿子张开的小嘴里。小家伙的小嘴接触道甜甜的奶头,知道大哭的计划行通了,立刻停止哭泣含住指头大小的奶头儿,甘美的吸食着。这下好,嘴角只有一个酒窝的女儿见嘴角有两个酒窝的儿子吃的香甜而自己还没有吃到就不干了,立刻提高了分贝,手舞足蹈的哇哇大嚎,但干嚎就是没有见眼泪出来。我赶忙把女儿也放到她妈妈的怀里,小嘴里含着乳汁丰盛的奶头美美地喝着立刻就不哭了。真是两个神奇的小家伙,一时间,惹得屋内四人哈哈大笑。
丽嫂左右各抱着一个宝宝,任他们美美地吸允着乳汁,脸上充满了无边的幸福。我侧躺在她们身边,手撑着头,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丽景色。
玉莲坐在另一边,不时地轻抚着宝宝的脸颊,为他们抹去嘴角边溢出的奶汁。安琪半趴在我身上,跟我一样注视着丽嫂奶孩子的美态。
安静的病房里,响亮的是两个婴孩吸奶的声音。
完美的彷佛是一幅美丽无暇的画卷!
看着女儿和儿子吃的那么香甜,我这个做爸爸的不自禁的吐了吐舌头眨巴眨巴了嘴,我想若是女儿或儿子只要有一个现在不吃了,只怕我就会伏上去,抢了他们的饭碗。玉莲看到我的那个馋样,不禁暗笑,把沾满了奶汁的手指放到我嘴边,忍着笑点了点头。我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舔绕,嘴唇吸吮,弄得她酥麻不已,赶忙把手指解脱了出来。便如此,她还是觉着好玩,不时地把从宝宝们嘴角边抹下的奶汁伸到我嘴边让我吸允。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两个宝宝吸的小肚儿饱饱的,嘴里半含着妈妈的奶头呼呼睡着了。
丽嫂把奶头从两个宝宝的小嘴里移出来,托着双奶朝我笑道:“要吃吗?”
“会不会不够他们吃的?”看了好久,实在有吸两口的意思,只是又怕不够女儿跟儿子吃的。
“放心吧。”玉莲抚摸着丽嫂的笑道:“就是你跟孩子三个人一起吃,金娣的这两个大爆奶也能供应的上。”
“表姐,你要不要吃点?”丽嫂捏了捏乳晕,硬挺的奶头射出一股白色的乳汁撒了玉莲满手都是。
“咯咯。”玉莲笑着把沾满奶汁的手面放到我嘴边让我舔吸,“你还是留着喂这个坏家伙吧!”
握住玉莲的玉手,放在嘴里上上下下吸了个干净,舔了舔舌头,意犹未尽道:“这可不能浪费了!”
“讨厌!”玉莲被我舔的痒酥酥的。
放开她的手,我伏到丽嫂的玉峰上,把那还在朝外溢出奶汁的嘴里含着一个,手里玩着一个,学着宝宝的姿势裹着,呱呱地咽下甘美的奶水。
丽嫂一手枕在颈后,一手抚着我的头发,像是看着宝宝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尽是母性的温柔。
“呼!”一口气把两边的奶水吸了个饱,抬起头,舔了舔舌头,无限享受地道:“这可比早上喝的那点儿牛奶鲜美的多了!”
玉莲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抚到了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按揉着双峰,转首看看安琪也是一般无二,不禁乐道:“你们什么时候也能让我喝点纯天然的奶汁?”
丽嫂笑道:“安琪也快了,只是表姐就不知道了。”
我把安琪抱在怀里,在她酡红的玉颊上啵啵狠吻了几下,“你真给我长进,以后哥会多多疼你的。”看向玉莲道:“你跟女儿都是一天接的棒子,怎么就还没怀上呢?”
“呸,不要脸!”玉莲娇羞啐道:“你以为你是神枪手,枪法就那么准啊!”
“靠,我虽不自诩神枪手,但百发百中这点信心还是有的。”我玩笑道:“说,你那天是不是故意去捉奸的?
是不是一开始就先吃了避孕药?”
“谁先吃避孕药了,瞎胡掰,我才懒得去捉你的奸,都是你这个坏家伙怕人家告你就把人家拉下水!”玉莲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连掐了几把,胳膊瞬间青紫了一大片。
我忍着痛,苦笑道:“难道真的是我的枪法失了准头?”
“嘻嘻。不是你的枪法失了准头,是表姐的体内下了一个套。”丽嫂一语道破天机。
“,谁叫你告诉他啦。”玉莲眼角含春的跟丽嫂作一团,幸好宝宝被安琪放到摇篮里,要不睡着了也被她们两个给吵醒了。
(。。)
“哦,原来是上了环,难怪每次顶到里面的时候都觉着有个硬东西挡着。”我后知后觉道。
丽嫂不堪玉莲的手指骚扰,逃入我的怀里。
玉莲怎能轻易放过,紧跟其后也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张开宽大的怀抱,把她们两个连同安琪一起都搂住,四个人滚倒在这加护病房的单人大床上。
大白天的,这里可不同楼上的办公室里,四人卿卿我我一会,便整装坐起。
“安妮什么时候回来?”我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朝坐在床上的玉莲问道。
“说是要陪外公外婆多待几天,下个星期三回来。”玉莲道:“怎么了?几天没见想她了?”
“是有点想的。”我摸了摸鼻子,上面还有丽嫂留下的津掖,“我今天下午上县城去,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什么湿这么久?”安琪道。
“一点琐事。”我总不好意思说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姨子吧,遂含糊过去。
三女都知道,男人的事儿有些不知道的好,也都没有打破砂锅问。
我扫了三女一眼,“有没有要买的?”
玉莲笑道:“家里什么都有,没有什么需要,你要是过意不去,随便买几样就行了。”
“这么简单?”我看着安琪和丽嫂,笑道:“你们两个呢?我的女人我不会吝啬的,你们可不要跟我客气。”
“知道你现在是大款,我可不会跟你客气。”丽嫂笑道:“我要一个跑步机外加两个小孩玩的玩具。玩具你看着买,跑步机我可要最好的。”
玉莲不屑道:“你要跑步机只能搁那个放着生小的!”
丽嫂不跟她一般见识,道:“为了重新找回我完美的身姿,跑步机你一定要给我买,可不要忘记了。”
“好,一定不会忘。”
只剩下安琪了,我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嗯。”安琪想了半天才道:“我就要一套化妆品吧。”
“什么牌子的?”我道。
“我现在都没用过外买的品牌。”
“哦,那你用的是什么?”
“周丽你还记得吗?”安琪微笑着看着我。
“周丽?周丽?”我叫着这个名字,感觉很熟悉,但半天没有想起是谁,“什么人?我不记得了。”
“瞧你那臭记性!”安琪白了我一眼,“你怎么把她给忘了呢?你不记得她高一的时候还让我给你送过信来着。”
“哦,想起来了!”经安琪这么一提醒,脑海里,一个留着弃儿短发非常英气的小姑娘噔的一声活蹦跳地跳将出来,“这丫头跟个假小子似的,实在跟她的名字难以搭配在一起,隔了这么长久,真是想不起来了。”
“你这人!”安琪小嘴一撅,颇为委屈地道:“枉那个傻丫头还经常问起你的事情,你却把人家忘的一干二净。”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自己,要不是在这儿有幸相遇,只怕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这份真情才能够有所依附。
我不免轻叹,坐到她身边,拥她入怀。
(。。)
安琪悲从心来,轻轻地哭泣,眼泪哗哗地流出来。
我知道终究有感情释放的这么一天,没有出声安慰,只是紧紧地把她抱着,让她能够彻底的把积压在心里的苦水一次儿流出来。
玉莲跟丽嫂分坐在两边也跟着抹眼泪。
我没有阻挠,没有劝说,没有安慰,放任着她们的哭泣。
生活中笑大多代表着一种积极乐观正面的情绪,如笑口常开、笑一笑十年少等俗语常用来赠语他人。而哭则作为一种消极悲观负面的情绪被否定。人固然是常笑常好,但世事无常,在面对失败的打击、亲人的离别、朋友的误解等挫折的时候,试问又有谁可以常葆笑容?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哭,但事实上,哭作为情绪的一种在此时自有它不可替代的价值,那就是自我宣泄、自我释放、自我疗伤,将心中的失望、悲痛、哀伤等负面情感借由眼泪排出体外。大哭一场后人们会觉得心情平复了许多。如果勉强压抑,只会让负面情绪在心中累积,必然带来一些诸如失眠、暴燥等其它问题。
悲苦随着眼泪流出,心里轻松下来,安琪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只是偶尔的耸了耸肩膀。
“看,这衣服都被你给洗好了。”我逗着跟泪人儿似的安琪。
“噗嗤!”安琪破涕为笑,弯弯长长的睫毛上泪珠儿颤,彷佛那雨过天晴后的梨花带雨的羞涩,小手捶着我的胸膛,连连娇声道:“你坏你坏你坏……”我呵呵一笑,把她搂紧,抱在怀里,双唇擒住她的小嘴,舌头顶开牙齿进到里面诱惑了她的丁香。
由于下午要去县城,所以没有在医院里待的时间过长,十点多的时候就回到了家。
到家后跟着女儿玩了会儿,便去找春香嫂了。
春香嫂昨天受了惊吓,本来昨晚就想陪陪她,只不过没有腾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