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销魂倚天神雕 > 销魂倚天神雕第9部分阅读
    张无忌瞧了张超群一眼,张超群道:“他们二人都不是该死之人,无忌你能救便救。”

    当下,张无忌取出金针,为两人疗毒,没多久,两人毒性已被控制,但因缺少药材,须到前面市镇去采药,众人不多耽搁,即刻动身前往。

    行了一个多时辰,到了沙河店,众人投店歇宿。张无忌开了药方,苏习之便命店伴去抓药。这一年豫西一带未受天灾,虽然蒙古官吏横暴残虐,和别地无甚分别,但老百姓总算还有口饭吃。沙河店镇上店铺开设如常。店伴抓了药来,张无忌把药煮好了,喂着苏习之和詹春服下。

    大伙儿在客店中住了三日。张无忌每日变换药方,外敷内服,到了第四日上,苏詹二人身上所中剧毒已全部驱除。二人自是大为感激,当天,苏习之便告辞而去,詹姓女子原来叫作詹春,听张超群说他们要去昆仑山坐忘峰,道:“昆仑山脉绵延千里,不知有多少山峰,那坐忘峰不知坐落何处。但我们昆仑派要在昆仑山中找一座山峰,总能找到,众位对我有救命之恩,小妹一定尽心竭力。”

    休息了一日,次晨雇了两辆大车,张超群同丁敏君一车,两个小鬼和詹春一车,向西而行。

    越是往西行,天气也越是变得寒冷,黄沙扑面,如同沙尘暴一般,张超群偷偷笑道:“怪不得这詹春年纪轻轻,皮肤却是比我还不如,原来是被这风吹的。”

    丁敏君每日与他同乘一车,虽然不方便做什么“练功”之事,但耳鬓厮磨,抓抓摸摸却是少不了的。

    这一日到了昆仑山三圣坳,打发了车回转,却见这里遍地绿草如茵,到处果树香花,繁花似锦,张超群不禁惊喜,赞叹不已,詹春介绍说,三圣坳四周都是插天高山,挡住了寒气。昆仑派自“昆仑三圣”何足道以来,历代掌门人于七八十年中花了极大力气整顿这个山坳,派遣弟子东至江南,西至天竺,搬移奇花异树前来种植,方才有这世外桃源之景。

    詹春邀请他们去昆仑派做客,张超群却知道,那铁琴先生何太冲家中大小老婆一大堆的破事,不愿去理会,婉言谢绝,但詹春却是殷勤相劝,隐隐透出自己若空手而回,势必被师父责罚,而自己私自放了苏习之,更怕师父一怒之下,打断手脚还是小事,说不定小命不保。张超群无奈之下,只得允了。

    到了铁琴居,詹春见一众兄弟姊妹面带忧色,见了她带来这许多人,竟不动问,詹春心中嘀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只听见何太冲暴怒咆哮的声音从后堂传了出来:“都是饭桶,饭桶!有什么事叫你们去办,从来没一件办得妥当。要你们这些脓包弟子何用?”

    跟着拍桌之声震天价响。

    詹春心知来得不是时候,尴尬不已,正想向张超群等解释,何太冲在里面叫道:“是春儿么?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那姓苏的小贼杀了没有?”

    走了出来。忽见张超群等人,怒容稍敛,道:“这几位是?”

    张超群轻轻松松地一抱拳,笑道:“原来这位便是名扬天下的铁琴先生,失敬失敬,晚辈是武当张真人门下弟子张超群,这位是峨嵋派丁姑娘,途径宝地,实在叨扰了。”

    何太冲神情一动,见这少年虽然年纪轻轻,却是极会说话,那一句名扬天下,让他很是受用,更听他说自己是武当弟子,而且还是张真人门下,更是心惊,须知张三丰在武林中声名极盛,自从收了武当七侠之后,再也没有收过弟子了,但这人气宇轩昂,仪表堂堂,不像是假冒,当下堆满笑容,请了他们进铁琴居入坐。

    上了茶点之后,何太冲问道:“不知张少侠怎会千里迢迢地来这西域苦寒之地?”

    张超群笑道:“我们几个要去昆仑山坐忘峰办点小事,路过这里,早就听师父他老人家闲暇时说起武林之中,昆仑派虽然地处边陲,但武功自成一脉,说起当年昆仑三圣何足道先生琴、棋、剑三绝,当年纵横天下,才华横溢,家师幼年时曾与何足道先生有过一面之缘,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说何先生是天下间少有的人才,而现在的昆仑派掌门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因何掌门少有踏足中原,常恨不能相见,惋惜不已,今日晚辈有缘来此,若不来拜会,岂不遗憾?”

    一番话,听得何太冲心花怒放,不住笑出声来,能得当代武林第一人的张三丰如此赞誉,对于武林人士来说,那是想也不敢想的,更何况论起辈分来,这张超群应算是与何太冲同一辈分,但他口口声声自称晚辈,就是给了何太冲极大的面子,何太冲兴高采烈,立时便要摆酒为他们洗尘。

    安排下去,张超群便问他坐忘峰在何处,何足道略一沉吟,道:“坐忘峰距此约有百十里地,张少侠要去的话,老朽自当教人引路,不过,张少侠难得到此一趟,一定要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

    张超群听他说知道坐忘峰,也是欢喜,不要成本的马屁高帽唰唰地递了过去,将这昆仑派掌门哄得飘飘然的不知身在何处。丁敏君早已对他舌灿莲花的本领有了免疫力了,他在见到灭绝师太时,也是这般阿谀如潮,一碗碗迷汤灌得师父找不着北。

    不多一会儿,酒席便已备好,众人围坐一桌,连小小的杨不悔也坐了一席,吃到中途,何足道忽然长叹,张超群问道:“何掌门何事叹息?”

    何太冲面色悲怆,道:“张少侠有所不知,我有一爱妾,身染重疾,怕是时日无多了。”

    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张超群心道:果然和金大师原著一般无二,看来,不能老是让无忌这小鬼出风头,小爷也要去玩一把。便道:“哦?身染重疾?晚辈有个兄弟,精通医术,不如让他给尊夫人瞧瞧?”

    何太冲又惊又喜,道:“当真?张少侠那位兄弟在何处?”

    张超群向张无忌一指,道:“就是他了。”

    倚天卷 第044章 与何太冲比尺寸

    何太冲见张无忌虽是眉清目秀,俊秀不凡,但毕竟年幼,不由得不信,摇头笑道:“这位小朋友他……”

    “何掌门小瞧了我这兄弟了,哈哈,你问问你的弟子詹姑娘。”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

    詹春忙道:“弟子途中不慎反被丧门钉所伤,全仗着这位小兄弟,这才没事的。五姑的病,说不定他也能治好。”

    何掌门微微一怔,颇感意外,丧门钉是喂了青陀罗花之毒,除了独门解药,天下间也不会有人懂得解毒了,这十四五岁年纪的少年竟能解毒,实是意外之极,不由得多了几分希望。当下赶忙请了他进去。

    众人甫一进去,张超群便抢先走向五姑的床前,只见一个猪头出现在面前,张超群吓了一跳,见过肿的,没见过这么肿的,这副尊容,只怕消肿了也美不到哪儿去吧,张超群瞧了瞧何太冲,四五十岁的模样,相貌清矍飘逸,倒也不失为一个老帅哥了,真不知这猪头美在何处?

    张无忌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根金针,从那张猪头的脸上刺了下去,何太冲在后面大吃一惊,喝道:“你干什么?”

    张超群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这是在诊病,何掌门关心则乱,看来何掌门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啊!”

    何太冲勉强一笑,道:“让张少侠见笑了。”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张超群摇头晃脑地道:“据我观察,这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毒。”

    “此话怎讲?”

    何太冲面色微变,问道。

    这时,张无忌也是面带惊容,抬起头来,道:“超群哥,你也看出来了?”

    这下,何太冲不用问了,两个人都是这么说,那便是十有八九了。

    张超群心道:那当然,我早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不显摆显摆,这穿越的优势,岂不是浪费了?随手一指窗外,道:“无忌,你去看看,那……”

    忽然忘了原著中那花的名称,不禁尴尬,道:“这应是金银血蛇所致,这种蛇通常都是成双成对的,它们有个特点,最喜欢食毒,什么砒霜、孔雀胆、断肠草、鹤顶红之类的东西,最是喜爱不过,但我观察,若真是这种毒药的话,夫人早已被毒死了,决非是这般情形,想来想去,应当是花园中种植了什么有毒的植物花草。”

    众人听到金银血蛇之名,无不惊骇,何太冲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不禁大喜,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称赞张超群乃是神医。这时,张无忌已从窗口跳了出去,查看窗外的花圃。

    张超群走到床边,道:“何掌门,请你悄悄夫人的脚,看看十根脚趾的趾尖是否有细小的齿痕。”

    何太冲忙掀开五姑身上的棉被,凝目看她的足趾时,果见每根足趾的尖端都有几个紫黑色齿痕,但细如米粒,若非有意找寻,决计看不出来。

    何太冲一见之下,对他的信心陡增十倍,赞道:“不错不错,当真每根足趾上都有齿痕,张少侠果然高明!高明!张少侠既然知道病源,必能医治,倘若爱妾能好,我必定重重酬谢。”

    张超群“谦逊”一笑,道:“何掌门客气了,其实,尊夫人能不能好,还得看我那兄弟的,他才是真正的杏林高手。”

    何太冲连连点头,道:“张少侠太谦虚了。”

    过得片刻工夫,张无忌走了进来,道:“何掌门,尊夫人的病,全因花园中那几株‘灵脂兰’而起。”

    何太冲道:“这叫做‘灵脂兰’么?我也不知其名,有一位朋友知我性爱花草,从西域带来了这八盆兰花送我。这花开放时有檀香之气,花朵的颜色又极娇艳,想不到竟是祸胎。”

    张无忌道:“据书上所载,这‘灵脂兰’其茎如球,颜色火红,球茎中含有剧毒。咱们去掘起来瞧瞧,不知是也不是。”

    何太冲吩咐下去,不多时,两名女弟子已经将罪魁祸首的灵脂兰撅出,果然和张无忌所说一样,张无忌吩咐下去,要了两根一尺多长的竹筒,一根竹棒,又叫他们捣烂球茎,便准备引蛇出洞。

    张超群趁大伙儿都留神去看张无忌布置,悄悄地走了出来,倒不是他不想显摆,而是他最怕的就是蛇这种软绵绵的动物,万一看到那金银血蛇吓得失态,那可大大地有损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光辉形象了。

    张超群在外面等了一柱香的工夫,丁敏君出来寻他,见他仰首望天,奇道:“刚才里面很精彩呢,你怎么出来了?”

    好奇之下,也抬头瞧了瞧夜空,问道:“你在瞧什么?”

    张超群心道:你当然不懂了,这叫作装逼!

    “里面气闷得紧,我出来透透气。怎么?毒解了么?”

    丁敏君道:“已经解了,何掌门的小妾果然是国色天香,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美人,瞧着她,我不知怎么,竟有点自惭形秽了……咦,你去哪里?”

    张超群头也不回,道:“我去看看无忌他有没有将金银血蛇收好,那可是宝贝,千万不可弄丢了。”

    能让丁敏君都自惭形秽的美人啊!这能不瞧瞧么?超群哥暗道。

    走进房中,何太冲正坐在床边,俯身瞧着床上美人,见张超群进来,何太冲站了起来,冲着他一抱拳,道:“多谢张少侠为我引荐了这么好的神医,竟然药到病除,哈哈,走走走,我们一块儿去痛饮一番!”

    张超群见他高大的身躯竟是将自己挡住了,不由得郁闷,又不好直接推开他,凑到床边去瞧人家的老婆,无奈之下,讪讪地跟着他走了出来。当下,何太冲重摆宴席,此番招待,比较之前更是殷勤了百倍。

    吃喝了一阵,正自闲聊,杨不悔和张无忌两个小孩儿埋头苦吃,终于吃得肚皮溜圆,停歇下来,杨不悔也不怕生,向何太冲道:“叔叔,刚才那个被小蛇咬了的阿姨跟长得跟仙女似的,无忌说那是你的妻子,我说不是,你那么老,那个阿姨那么漂亮年轻,我说一定是叔叔你的女儿对不对?”……%¥#@**#&……

    整张桌上的人一齐没了声音,何太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要发怒,对方却又是个天真的小孩子,周围侍候着的女婢面露惊容,登时呆住,张无忌急忙伸手过去,掩住杨不悔的嘴巴,但欲盖弥彰,为时已晚。

    “咳咳……”

    张超群干咳了两声,这杨不悔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倘若不是张无忌给她小妾治好了病,只怕当场就要发作了,瞧那斟酒的女婢吓得打哆嗦,便可猜测,何太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唉,擦屁股的事,看来只有我来干了。

    “哈哈哈……小孩儿知道什么?老夫少妻不知道多正常,天下间,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疼爱的?年轻的毛头小伙子乳臭未干,哪里懂得怜爱疼惜自己的女人?何掌门,说句笑话,假若我是女子,也绝对会挑选何掌门这样,英俊潇洒,高雅不凡的男子为伴,不但武功高强,更懂得怜惜女人,刚才你们没看到,五姑她病好之前,何掌门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现下好了,立刻神采飞扬,何掌门,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何太冲哈哈大笑,举杯迎向张超群,道:“张少侠你说得太好了,成熟的男人会疼人,你这话实在是深得我心啊!来,我们干杯!”

    张超群欣然举杯,眼睛却瞟向丁敏君,示意她带杨不悔离席,丁敏君会意,告了个罪,领着杨不悔去花园,张无忌也吃饱了,跟着去了。

    何太冲如何没看到张超群的眼色?嘴里不说,心中却是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喜爱不已,竟然想道:若他是我昆仑派的弟子,那该有多好!

    席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两人不时碰杯畅饮,闲谈之际,便谈到了女人,这乃是人之常情,男人之间最普遍的话题就是女人了,两人越谈越投机,不时发表着意见,令何掌门没有想到的是,这看上去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人,居然在那方面竟是比自己懂得还多!心中暗暗赞叹,如此妙人,当真是千年难遇!

    当何太冲听到张超群大谈自己的尺寸时,更是惊得合不拢嘴来,摇头不信,道:“张少侠你喝多了,人哪能有这么粗长的?哈哈哈……”

    张超群嘿嘿一笑,低声道:“何掌门你真的不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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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不信。”

    张超群邪邪一笑,道:“不知何掌门的有多长?”

    何太冲当真是酒喝多了,为老不尊,竟毫无惭色地偷偷在桌下比划了一下,道:“这么长!”

    张超群摇晃着脑袋,道:“这不够啊,你能顶到那个位置么?”

    何太冲一怔,迷茫道:“什么位置?”

    张超群啧啧连声,无限惋惜地瞧了何太冲一眼,道:“看来何掌门醉心于习武,对此道太过生疏了……”

    靠了上前,在他耳旁嘀嘀咕咕了一阵。

    何太冲脸上露出迷醉之色,两眼放光,道:“原来还有这等妙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张少侠,受教了!来,咱们干一杯!”

    张超群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又道:“其实,何掌门千万不要太过自责了,这东西么,有多长,有多粗,都是天生的,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能增长不少,可是我本身就已经够大,再长,实在是找不到能承受得住我的女人,可惜可叹啊!”

    何太冲惊奇道:“张少侠,你刚才说什么?你有法子能增长?你莫不是在诓我吧?”

    张超群笑道:“何掌门莫非以为我在胡吹大气?”

    何太冲心道:他方才一眼就看出我那爱妾是被金银血蛇所害,比那小神医又是诊脉又是金针的明显要高明得多,说出花圃中有灵脂兰的也是他,他虽年轻,难道真的是有异术在身?如此一想,更是心痒难熬,连声道:“不是,不是,张少侠可千万别误会。”

    张超群四顾一瞧,低声说道:“这样吧,这三圣坳附近有没有青楼烟花地?到了那里,你自然知道我有没有说谎吹牛了。”

    何太冲愕然,这就是侠名远播的武当弟子?难道我听错了?

    张超群见他发呆,不禁不满,刚才嘴巴说得最过瘾的可不是我而是你这老头啊,难道只会说,不会做?不过,说起来,自己竟然引诱昆仑派掌门去逛青楼,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何掌门若是不想知道那妙法,那我也不勉强,哈,吃饱了,何掌门有没有吩咐下去,为我们准备客房呢?”

    说着推杯站起。

    何太冲急忙道:“张少侠,张少侠快快请坐,我当然是……啊,张少侠你肯把那……那法子教我么?”

    何太冲大为惊喜,他的确是有此烦恼,那东西天生比常人要略小些,妻妾五个,每回办事,都不见她们满足,虽然她们嘴里不说,但内心的失望,何太冲还是一清二楚的,眼下听他说能有法子将那活儿增大,这可比他授业师父教他一门绝技更让他惊喜万分。

    张超群心道:小爷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看看你那美得不得了的小妾长啥模样么?小爷我教你去逛青楼,也不过是个引子,你身为昆仑派掌门,一代宗师,你敢去的话,不用到天亮,满城皆知,说不得,你何掌门只好另打主意了。接下来,小爷我按照玉女心经的法门,再……你就得乖乖地带我去瞧你那爱得不得了的爱妾了!打了个哈哈,笑道:“何掌门,小弟我从安徽到河南,又一直来到西域,中间没好好睡过一觉,今日实在是太累了,全身乏力,不若待小弟我养足精神,再好好跟何掌门你聊聊?”

    何太冲一怔,道:“如此……也好!张少侠一路辛苦,兄弟我招待不周,我这便安排去。”

    何太冲自当上掌门后,便从未对谁自称过兄弟,今日也算是格外破例了。当下,兴冲冲地安排下去,连挑选客房,床褥被枕这等琐事也亲自查看了一通,他手下弟子皆是吃惊。

    到了晚间,何太冲心血来潮,来到第四小妾的房中,迫不及待地抱了便啃,按照超群哥指点的几个女子敏感之处,立时让那小妾又惊又喜,何太冲斩获颇多,一边奋战,一边对这武当少侠敬佩之极,美中不足的是,太冲兄无论怎么顶,也不能达到那什么花心之处,事罢收兵,躺在床上呼呼喘气时,对他所言增大之法更是期待,若非张少侠已然睡下,便欲立刻去讨教了。

    倚天卷 第045章 床上小郎君

    次日,何太冲一早起来,叫了大弟子去教徒弟们练剑,自个儿却是亲自安排早点,待张超群一起床,便请了他去后堂,张超群见他如此殷勤,自然是知道所为何事了,吃喝已毕,何太冲屏退了旁人,拉着张超群便道:“张少侠,昨日听你所说,回去一试,果然……果然够味道,我那小妾又惊又喜的,夸我进步了许多了,张少侠你真乃神人呐!”

    张超群笑道:“这算什么?待你学会了我的秘法,准保你那几个小妾都不够你用的。”

    复又低声道:“何掌门,你知道晚辈的绰号么?”

    何太冲摇头,张超群低声道:“晚辈有两个绰号,床上小郎君和一夜七次郎,嘿嘿……”

    何太冲瞪圆了眼睛,道:“这……这绰号,真……真有点意思。不知……不知兄弟何时能教我秘法呢?”

    张超群嘿嘿一笑,心道:这厮迫不及待啊,不过,想要不付出代价,那是不行滴!张超群道:“何掌门,其实啊,我不光是有男人的秘法,还有女人的秘法,你想想,咱们若是变得大了,没女人承受得了啊,再说,女人嘛,那玩意儿自然是越狭窄越好了,何掌门你经验丰富,当然是深有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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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太冲猥琐一笑,道:“那当然是越紧越好了,但是,这也能……也能改变的么?”

    何太冲眼中露出向往的光芒。

    张超群煞有介事地点头,不再言语。

    何太冲何等聪明之人,一见他这模样,呵呵笑道:“张少侠,假若你能帮我这个忙的话,有什么需要,张少侠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做到的,决不推辞!别的不敢说,在这方圆数百里,黑白两道都要给我何太冲几分薄面。”

    张超群笑着摇头,道:“何掌门,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拿何掌门当朋友看,才会说出这些来,这个……可不是武当派学来的,而是晚辈机缘巧合,从一个山谷里发现了一本武学秘籍学到的,我还从未对人讲过,何掌门你这样说,太见外了,这分明就是瞧不起晚辈,认为晚辈恃技卖好对吧,我虽然武功不及何掌门,但毕竟也算是武当八侠之一,天底下我做不到的事,实在不多。”

    何太冲颇有些意外,道:“是,是我不对,武当八侠,天下闻名,哪会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呢?兄弟你别介意,我是……是太心急了,口不择言,从今往后,你张少侠就是我何太冲的兄弟了!日后只要在西域,不管遇到什么不方便的事,你尽管找我便是,那……”

    张超群笑道:“多谢何掌门,不过,我事先声明,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效果也就不同,有的人能改变不少,有的人说不定只有一点点变化。至于何掌门能掌握多少,这我可不敢保证,如果到时候不成,你可不能怪我。”

    何太冲心中一个咯噔,随即笑道:“这个当然,这个当然。”

    当下,何太冲约定晚上再碰面,欢欢喜喜地去了。

    到了晚间,何太冲果然来到,张超群见他换了一身蓝灰色长衫,身材挺拔,仪表不凡,喝彩道:“何掌门果然是人中之龙,仪表堂堂啊!”

    何太冲早已年逾五旬,年轻时的确是个漂亮人物,但到了这般年纪,即便是内功深厚,精神十足,但面容也是颇有老态了,寻常哪有人这么赞自己的,心中不由得欢喜,谦虚了几句,便带着张超群出了铁琴居,走到门口,几个弟子要跟随,何太冲摆手道:“我和张少侠有事要办,你们不必跟随了。”

    走出许久,何太冲道:“张兄弟,我请了三圣坳最有名的几个伶人,一会儿,千万别称呼我何掌门了,你叫我杨大哥吧!”

    张超群点头道:“这个自然,杨大哥。”

    两人走出十几里路,来到一个小市镇,在一处普普通通的民居院子停下敲门,开门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麻子脸,见了何太冲,鞠了个躬,道:“杨老爷来啦!”

    何太冲嗯了一声,随手打赏了一锭银子,那麻子脸又鞠了个躬。

    “张兄弟,你跟我来。”

    走进房里,只见厅堂里备下了一桌酒席,点心菜肴,几壶酒,坐定之后,那麻子脸拍了拍手,从里屋袅袅婷婷地走出四个盛装女子。

    张超群见这四女浓妆艳抹,虽然五官也还算可以,但那浓郁的香味,熏得人要窒息,况且,女人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天知道去了妆后是不是恐龙,不禁皱眉,道:“这该不会就是三圣坳最上等的货色吧?杨大哥,是这里的女人都生得这样么?还是这人在忽悠你呐?”

    何太冲一拍桌子,“砰”地一声,桌上的碟子盘子一齐跳起。

    “怎么回事?老子不是说了要最好的么?你居然敢搪塞本……老子!信不信我去拆了你的怡红院?”

    那麻子脸吓得脸色发白,急忙道:“杨老爷,杨老爷,您别生气,她们是陪您两位喝酒的,还有……还有……”

    何太冲怒道:“还有你不赶紧叫出来?拿这等庸脂俗粉糊弄老子!叫她们滚开!”

    张超群笑道:“杨大哥,你别动怒,这外面的女人,说起来哪个能比你的那位五姑漂亮的?算了,咱们今晚旨在切磋技艺,还是将就一些吧,先看看还有什么样的再说。”

    何太冲怒气平息,瞪了麻子脸一眼,道:“还不快去?”

    张超群指着那四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招了招手,道:“你们也别走了,过来给爷们松松筋骨,锤锤腿。”

    那四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都围着张超群,不敢过去何太冲那边,张超群笑道:“今天的主客是这位杨老爷,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快过去两个,不然杨老爷一生气,可就不得了啦。”

    两名穿着黄衫的女子期期艾艾地走了过去,两人四只手,分左右怯怯地在何太冲肩上揉捏起来。

    过得片刻,那麻子脸匆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作揖道:“杨老爷,张小爷,小鱼小雁她们来了。”

    将身子一让,张超群和何太冲两眼放光,这两个女子,年纪应该在十六七岁左右,长相竟是一般无二,都是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眉目如画,身材婀娜,香簟爽眠,幽韵撩人。

    张超群拍掌笑道:“这才有点样子嘛!小鱼小雁,难道是取自沉鱼落雁么?”

    何太冲瞧得呆了一呆,随即便回过神来,向张超群道:“这两个妞儿不错,虽然不如我那爱妾,但相差不会太远了。”

    张超群一怔,昨日便听丁敏君说,那五姑是个绝世美女,后来席间杨不悔也这般说,张超群早已是心痒难熬,现下,这两个小鱼小雁,青春貌美,雪肤花貌,居然还只是相差不会太远?这怎不由得张超群愕然?昨天他是见到了一面,不过那时的五姑被金银血蛇所毒,一张脸肿得跟猪八戒似的,难道真有那么美?

    何太冲见他发怔,还道他是见了美女发呆,暗暗一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一点儿也把持不住,若让他见了我那爱妾,他还不知道会如何失态呢!他哪里知道,超群哥发呆,正是为了他的爱妾!

    “小鱼(雁)见过两位老爷。”

    莺声燕语,声如念奴,让人如沐春风。

    何太冲向麻子脸一点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带着她们四个可以走了。”

    麻子脸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张超群却道:“杨大哥,反正钱也付了,留下她们好了,我担保一会儿,一个小鱼小雁不够你用的。”

    何太冲双目放光,连声道:“那好,那好,留下,留下。”

    那麻子脸匆匆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张超群朝那对双胞胎一挥手,道:“大爷们还没这么快,你们会点什么拿手的?表演一下给爷们助助兴。”

    二女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唱曲舞蹈都会一些。”

    张超群嘿嘿笑道:“过来,让小爷摸摸看,是不是处。”

    小鱼小雁同时羞红了脸,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不肯上前。

    何太冲奇道:“这也能摸出来的么?”

    张超群道:“那是自然,经我手一摸便知。”

    何太冲暗暗点头,留上了心,期盼能学到个一招半式。

    那小鱼小雁缓缓移步上前,走到张超群面前,张超群向何太冲道:“看她们行走,也可看出一些来,两腿行走时的幅度,哈哈,五成不是。”

    何太冲大感兴趣。问道:“那你摸一摸就能摸出来么?”

    张超群伸出手去,伸手撩开裙摆,向其中一个大腿上抚摸而去,那小鱼娇呼了一声,身子发颤,紧咬下唇,脸上红扑扑的,随着张超群的魔手拂动,口中咿唔连声,红霞绯绯,似是不堪侵扰,伸出一只手来,扶着她的双生姐妹肩头,双眼含媚生春,动人之极。

    张超群哈哈一笑,缩回手来,道:“九成不是。”

    小鱼娇哼了一声,风情万种地斜睨了他一眼。何太冲急问:“愿闻其详。”

    张超群笑道:“若是处子,听到我吖摸她,必定死也不肯,即便因为惧怕我们,也应是又羞又怕。”

    何太冲抚掌赞道:“对极,对极,分析得是。”

    张超群又道:“这位小鱼姐姐固然是羞涩,却并不如何害怕,此其一也,第二,我以手抚其私处,若是处子,必定苦苦哀求,双腿夹紧,不让我得逞,但我手上稍稍用力便摸到了,摸了几下,便春意萌动,你瞧,我手指可都湿了。”

    何太冲连连叫好,连称高明,那小鱼却是羞得狠了,不依着扭动着腰肢。

    房中众窑姐儿见他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居然比那些终日泡在脂粉堆中的恩客都懂得多,惊奇不已。却又哪里知道,超群哥他虽然看上去只有不到二十岁的外表,心智却是早已有三十岁了,这点东西,不过是小儿科。

    小鱼小雁更见他年少英俊,身材健美,举手投足间,风采翩翩,暗暗喜欢,两女四只眼睛,不住地飞起媚眼来。

    张超群笑眯眯地道:“你是小鱼还是小雁?”

    小鱼低垂螓首,羞羞答答地道:“我是姐姐小鱼。”

    张超群在前世和国防部长千金结婚之前,也算是风月场中的高手了,来到这个倚天世界,第一次接触到这个,想到这个古代是没听说过这病那病的,索性放纵一回,见何太冲兀自放不开,便笑道:“杨大哥,咱们男人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逢场作戏,一夜风流刺激,尽情欢娱一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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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一把将小鱼搂在怀里,放在大腿上,问道:“小鱼姐姐,刚才小弟摸得你舒不舒服?”

    一老一小逛窑子,老的那个跟初哥似的,小的那个反倒是像风月老手,众女都觉惊异新鲜。

    小鱼轻嗯了一声,张超群嘿嘿一笑,道:“那,小弟摸得你舒服了,你有没有什么奖赏啊?”

    超群哥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伸进她裙子,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小鱼“唔……”

    地娇哼一声,娇软身躯瘫在他身上,摸了几下,那小鱼从脸上一直红到脖子,春……意盎然,两腿不由自主地撇了开,只见超群哥一只手在那两腿之间拱起,轻轻抚弄着,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那只小鱼越叫越是大声,身子抖颤着扭摆起来,连声求饶。

    张超群却是不肯饶了她,那只手的幅度渐渐加大。

    “爷,饶了我吧!别……别再弄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啦……嗯……嗯……”

    随着一声荡人心魄的长长娇……吟,那小鱼身子猛地一挺,浑身一震,酥酥软软地趴在张超群身上,娇喘不已。

    在场的女子都不是没经验的处,哪能看不出小鱼被这英俊少年摸得泄了身?人人面红耳赤,都觉惊奇,只是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只是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就摸得小鱼泄了?

    张超群将手拿了出来,只见两根手指上,白白的粘稠掖体湿淋淋的,转头向一个红衣窑姐儿道:“帮我舔干净!”

    那红衣窑姐儿嗫嚅着道:“这……这……不要吧?”

    张超群颇觉失望,原来这古代的窑姐儿不玩这个的,便改口道:“那有帕子没有?”

    红衣女急忙从身上取了手帕,上了前来,帮他擦拭手指,张超群转头向呆立着的小雁道:“刚才你和小鱼不是说会唱曲跳舞么?”

    小雁脸上一红,道:“公子想要听什么?”

    张超群笑道:“当然是听十八摸了,这还用问?嘿嘿……小爷喜欢边听边看,不能穿衣服的哦,你们俩都去,我跟杨大哥要一边喝酒一边听。”

    小雁忸怩了一下,期期艾艾地扶着脚下虚浮的妹妹小鱼,走到厅中圆凳前,求助似的向何太冲腻声道:“杨老爷,能不能光是唱,不……不脱呢?”

    何太冲呃了一声,转头瞧了瞧张超群,张超群哈哈笑道:“小雁姐姐,你倒好,这么快就傍上了杨大哥了,哈哈,算了,你们六个都先出去等候,我跟杨大哥说点事,一会儿叫你们再进来吧!”

    众女如获大赦,袅袅婷婷地出了去。张超群摇了摇头,给何太冲倒上一杯酒,笑道:“这些窑姐儿真没什么专业素质,好像有点怕我似的。”

    何太冲刚才看他在小鱼裙底肆虐,看得早已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举杯一饮而尽,笑道:“哈哈,不光是她们,连我也有点怕你,兄弟你刚才……刚才很……很邪恶啊,不过,我喜欢!哈哈……”

    张超群摇头道:“这算什么邪恶?杨大哥你还没见过刺激的呢,一会儿……嘿嘿,算了,这里又怎会有皮带?怎会有那些?我现在来传授技法给你,能掌握多少,可就看你自己了。”

    何太冲惊喜,连连点头。

    倚天卷 第046章 古代艳舞

    玉女心经之中的调息方法有别于其他功法,这也是超群哥和小龙女摸索了许多次才发现的,张超群当下便将这方法透露了一些给他,当然,超群哥可不会全部告诉他,这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能告诉他这些,已经是很优待他了。

    何太冲本就是一派宗师,武学高手,只一听,便知有用,如获至宝,立刻便运功尝试。张超群不去理会他了,自个儿自斟自饮起来,等了一会儿,何太冲睁开眼来,眉开眼笑道:“兄弟,我好像感觉到下面胀大了些了。”

    张超群拱手道:“恭喜恭喜,杨大哥果然是武学奇才,想当初我可是摸索了足足两年才有此成就啊!”

    心中却在暗笑,大了那么一点点就叫唤,还没看过大的吧!他在教他之时,故意减少了两个步骤,效果会差不少,而且在耐久方面,甚至还会比不上原先。

    何太冲却是兴奋异常,不住地搓手。

    “那么,现在叫她们进来?”

    张超群问道。

    何太冲连连应是,颇有些急不可待,张超群一声招呼,众女一齐走了进来,瞧见何太冲露出饿狼般的神情,都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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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雁,你陪杨老爷喝酒,小鱼,你过来坐我身边。”

    二女乖乖地过来,张超群见那四位站着不动,笑道:“你们四个会不会唱曲跳舞什么的?会的话,表演一个,好的话,杨老爷有赏!”

    何太冲一边在小雁身上揉揉捏捏,一边豪气干云地叫道:“对!有赏!”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大把银子来,往桌上一拍。

    四女齐齐地应了一声,不多一会儿,有人拿琴,有人取筝,有人吹笛,中间一个红衣女郎在乐声中翩翩起舞,这种舞蹈,似乎参杂了西域的风情,并不全是中原的音乐,倒也还不错,超群哥见这红衣女郎舞艺娴熟,叫了声好,想到后世之中,就凭着这舞艺,怎么说也是个艺人,说不定傍上个大腕,住别墅,开小车,牛逼得紧,可惜生错了年代,古代女子舞艺再高,也不过是烟花之地卖艺的伶人,说得难听点,卖笑而已,嗟叹一阵,只见何太冲怀中的小雁娇喘连连,衣衫不整,衣裙之中,何太冲的两只魔爪拱来拱去。

    嘿嘿一笑,瞧着身旁心慌意乱的小鱼,两眼尽往她下……身瞄去,小鱼听着妹妹的媚叫之声,早已是坐立难安,更见这人瞧着自己下面,羞红了脸,忽感自己幸运,毕竟自己侍候的,要年轻得多,又英俊又高大。

    “过来!”

    英俊高大朝着自己招了招手,小鱼心中一跳,乖乖地走上前去,心中想的却是刚才被他摸得要飞上天的消魂滋味,两条腿不禁有些酥软,下 身竟是有些湿了。

    张超群怪笑一声,在她肥臀之上捏了一把,滑不留手,道:“你跳舞,有没有那个红衣姐姐跳得好呢?”

    小鱼含羞笑道:“这话可不易回答了,说好,未免伤了姐妹间感情,说不好,公子你又瞧不起小鱼了,公子要欣赏的话,小鱼跳给你看。”

    张超群赞道:“挺会说话的,不过,我要看的,可不是普通的舞蹈哦,嘿嘿,给爷儿跳一支脱衣舞如何?”

    小鱼双目如欲滴出水来,娇嗔道:“公子不是好人。”

    张超群笑道:“来玩的,哪会有好人?你若跳得好,本公子今晚保准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人间最高境界。”

    小鱼展颜一笑,走到厅堂中间,向那红衣女郎微微一笑,红衣女郎点头,翩然退下……

    乐声悠悠响起,小鱼含羞微笑,玉臂轻扬,柳腰扭摆中,将外衫缓缓褪下,两条粉臂宛若灵蛇游水,香肩雪白一片,只见她双手顺着颈脖一直向下滑去,在酥胸之上逗留许久,十根如葱手指时而滑过,时而抚摸,再加上那夸张的摇臀动作,登时让前世看惯了钢管舞的超群哥眼前一亮,没想到,她居然会跳艳舞!

    这时何太冲也停了下来,贪婪地瞧着这荡人心魄的舞蹈。

    小鱼在胸前双乳间不断变换着手势,时而揉,时而抚,时而抓,撩人之极,一双涟涟美目,含情脉脉地只往超群哥身上瞧,似是在勾引,要他上来蹂躏一番。

    一会儿,那双手继续往下移去,在肚脐间缓缓游移着,手分开两处,一只在晃动着的翘臀上疯狂地抚摸着,不时地往荫处滑一下,又飞快地缩回,那神清骨秀的脸上泛出勾魂夺魄的诱人表情,红红的舌尖在唇上轻扫,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如此来回了数次,就在超群哥口干舌燥时,一件中衣适时地解下,露出内里穿的几乎透明的亵衣来,亵衣下,双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那两粒晶莹鼓起的乳头在薄如蝉翼的亵衣下,随着舞蹈的动作,微微颤动,纤腰之间,雪白圆润的小腹,亵裤甚是低腰,几乎能看到黑乎乎的荫毛蓬松着露出一丝半缕。

    风骚啊!真是风骚啊!原来之前所表现出来的羞怯都是他娘的装出来的!

    这时,更加精彩撩人了,那小鱼眼角含春,风情万种地瞧着超群哥,勾魂啊!真他娘的勾魂,随着肥臀扭摆,开始做出抚摸下身的动作来,极尽淫荡之所能事,那柔软的腰狂扭着,模仿出被干的动作,足足三、四分钟不停不歇,超群哥下身早已挺立起来,龙冠之上淫水直冒,几乎就想上去将她压在地上,扒掉她身上的衣衫,朝那浪劲儿十足的蜜穴中猛叉……

    突然小雁从何太冲腿上站了起来,款款走到小鱼身边,二女一齐舞蹈起来,小鱼将两条光溜溜的手臂搭在小雁身上,将她外衫剥去,就那么在妹妹高耸的胸脯上肆意地抚摸起来……

    两具同样动人的娇躯扭摆着,姿势、节奏竟是一模一样!舞蹈中,小鱼又将小雁的中衣也脱了去,原来这对姐妹花竟然穿了一模一样的亵衣,都是如纱如丝,随着她们纠缠着换移位置,超群哥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记得小鱼的脸上比小雁的脸上更红了一些,这也太爽了,原来姐妹花给人的感觉,居然是这般不同,如果,同时叉这一对姐妹花,都脱光光了,叉来叉去,叉到后来,分不清谁是谁,哈哈……

    又瞧了一阵,张超群欲火上升,见她们俩还不脱掉最后那点遮羞布,不禁心急火燎起来,想大叫一声:“脱!都脱光!”

    但又怕破坏了气氛,只得强忍着,那小鱼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转到妹妹的背后,片刻,小雁胸前的亵衣松动了,随着臀部摆动的节奏,缓缓落下……

    那对玉乳,挺拔白皙,细嫩中带有诱人光泽,舞蹈中,玉乳轻颤,能勾得人走不动路,没等超群哥欣赏完,不知小鱼怎么转了一圈,小雁的亵裤忽然滑落,登时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两女原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身子,小雁在前,小鱼在后,一双细长的手,从后面伸了出来,一只手在小雁娇挺的酥胸上揉捏着,捏得那对美妙的乳房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则在那一簇乌黑的丰茂草丛嬉戏轻抚,不时伸到小雁荫部撩拨一下,没弄一下,小雁便发出淫荡的淫叫声,在乐声之中,荡人心魄。

    当小鱼从小雁身后转过来时,超群哥愕然发现,小鱼竟是躲在妹妹的身后已将衣物尽数脱去了,一对姐妹花紧紧贴着一起,双乳相互摩擦着,蹭来蹭去,撩人之极,只可惜,被小鱼挡住了视线,何太冲已是急不可耐地站了起来。

    小鱼那翘起的肥臀亮白白地扭动着,慢慢蹲下,嘴对着小雁的下体,虽然看不见是在做什么,但那小雁却是身体后仰,发出不堪情挑的浪荡呻吟,呻吟声婉转如歌,这反倒更让人浮想联翩。

    抚弄了一阵,何太冲忽然沙哑着嗓子,粗声道:“不用跳了,有赏,都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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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声止歇,小鱼小雁二女盈盈拜谢。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杨大哥,你还不快挑一个去降降火?咱们今天就在这大厅之上,来个天翻地覆吧!”

    何太冲老脸微红,干咳了两声,道:“这个……这,我今天有点不大舒服,还是改天吧,这对姐妹花,留给兄弟享用,我要告辞先走一步了。”

    说着,又从怀中摸出一大锭银子,放在桌上,面色古怪地走了出去。

    张超群瞠目结舌,道:“杨大哥,你走,我也走吧!”

    何太冲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你玩你的,对不住了,我本来想好好陪你开心开心……这个……明天兄弟自己回来便是,不须管我……”

    说着,也不等张超群回答,匆匆走了出去。

    张超群怔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不知他刚才瞧得这么high,还没圈圈叉叉一番,怎么就急着要走?

    难道是……张超群忽然恍然,莫非老何这老小子刚才喷了?是了,定是如此了!他刚才脸上通红,走路的姿势也略有些古怪,定是看得太爽,泄了!怎么说他也是一派之尊,一代宗师,若是在我面前失了面子,怎么好意思?哈哈哈……这老小子没福分!

    眼见小鱼小雁从地上捡起衣衫,正欲穿上,忙道:“先别穿,免得等下还要脱。”

    小鱼小雁娇呼一声,皆是用手去遮挡娇躯乍现春……光,却又哪里挡得住?

    张超群嘿嘿笑着,走上前去,叫道:“什么也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要做什么了吧?哈哈,都跟我进来!”

    超群哥爽得不得了,带头向里屋行去,只见里屋一张古香古色的大床,叉腰道:“都去床上乖乖地给本公子躺下,衣裳么,一件不许留!”

    倚天卷 第047章 一夜春风几度欢

    一夜春风几度欢,恩泽广施到天明。

    一张古香古色的大床之上,粉臂玉腿,娇体横陈,谁若进来瞧上一瞧,简直就是大饱眼福了,昨夜之中,超群哥大展神威,彻夜奋战,六女尽皆败于马下。

    其余四女倒也罢了,身材虽算不错,但姿色普通,那一对姐妹花,却是乖乖不得了,漂亮狐媚是自不必说了,两个都是索取无度啊!刚刚喂饱姐姐,妹妹就摸了上来,把妹妹弄趴下了,姐姐又大叫我要!一晚到天明,大炮轰鸣之声,几乎将房顶给掀了去。

    反正,那五姑要彻底康复至少还要十天左右,左右无事,好不容易有何太冲何掌门买单嫖女人,何必浪费?

    苦干彻夜,娇声止歇,埋头大睡,睡得昏天暗地之际,超群哥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上乱摸,从胸腹一直摸到那里,然后便似乎有人张开了嘴,像是叼小鸟一般将那活儿含在口里吮吸起来。……

    迷迷糊糊,张超群只觉通体舒泰,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肉棒被不知道是谁的嘴巴撩拨几下,迅速胀大。

    我靠,是哪个骚货欲求不满?昨晚干那对姐妹花就干了七八次了,再加上那四个红黄蓝绿,加起来十几次了,若非练了玉女心经,只怕就精尽人亡了,小爷我以后除了叫床上小郎君之外,得把一夜七次郎改成一夜十三郎了,如此彪炳战功,谁能比得上?

    正欲睁眼去瞧究竟是哪个没事干玩鸟,只听一个娇媚无比的声音轻声道:“姐姐,你还不够么?”

    原来说话的是小鱼,玩鸟的是小雁!

    一张湿润的小嘴早已含不下自己的擎天柱了,顺势离开,细声细气地道:“这张公子年纪轻轻,想不到这么厉害,昨晚跟我就做了五次了,你呢?”

    嘴虽离开,一只小手却是轻轻抚弄着。

    小鱼道:“你倒好,我只做了三次呢!”

    小雁低声娇笑,道:“那我让给你吧!”

    超群哥暗暗道:让什么让啊,一起来吧!忽然感到奇怪,怎么那红黄蓝绿四女呢?紧接着便听到小鱼说道:“我可不像你那么猴急,反正她们四个走了,就咱们姐妹俩,我先睡一会儿。”

    超群哥暗暗松了口气,还好,那四个走了,不然,今天又要被榨一次了。就两个,好对付多了。

    随即,肉棒之上一热,一张小口又贴了上来,用舌尖不停地在龙冠之上舔吻,一双手也没闲着,慢慢地玩弄着肉棒之下的两颗肉蛋。超群哥假装未醒,任凭小雁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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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胸前两粒小乳之上又多了两只手,原来那小鱼睡不着,也凑了过来,两人四只手,轻轻地抚弄着超群哥全身上下,好像生怕惊醒了他似的,没过一会儿,这对姐妹花便发出轻微的娇喘呻吟。

    忽然,霸占了鸟巢的小雁突然停止了舔吻,口中“嗯……”

    了一声,超群哥听得声音有异,偷偷眯眼一缝,只见小鱼伏在妹妹小雁的yd前,伸出香舌,仔细地舔了起来,那小雁不堪情挑,星眸微闭,小口微张,舒服得全身战栗。

    “你小点声,别把他吵醒了!”

    小雁轻“嗯”了一声,低下头来,一手握住超群哥的肉棒,张口将这粗大之物含住,只不过,肉棒太粗,她只能含住龙冠(也就是龟头了)不过,男人的龙冠是最敏感的地方,虽然没有那种抽插感,但也绝对让人销魂,操艺高超的,倒也能忍得住许多时,稍稍欠缺点的,被女人不停用舌头舔咬龙冠,三五分钟就泄了,不过,超群哥自从修炼了玉女心经,阳物早已堪称圣物了,玉女心经中独特的法门,能自由地控制住阳精,而且能让肉棒胀大,张超群一夜十三郎也藉此而来。

    “妹妹,你流了好多水哦。”

    小鱼的娇媚声音再次传来。

    小雁嗯了一声,喘着气离开可口美味的肉棒,嗔道:“被你舔了那么久,那当然了,你让我舔试试。”

    小鱼应道:“好啊!”

    小雁嗔道:“原来你是预谋好了的。”

    小鱼道:“你吃了这么久,该轮到我了。”

    两姐妹轻手轻脚地换了人,这小鱼比她妹妹可要不安份多了,一边舔上几口,一边啧啧赞叹道:“姐姐,你见过这么大的家伙么?”

    “没有见过,难道你又见过了?”

    小鱼道:“我也没有见过,唉,可惜啊,享受了这么一次,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走了,以后那些男人,我可是没什么兴趣了。”

    小雁道:“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

    小鱼吃吃笑道:“昨晚被他弄得像是要死了,又像是要飞了,还从未有过这种美妙的滋味,现在还早,你说,如果我在上面,他会不会惊醒过来呢?”

    小雁道:“原来你又想了,我可不知,若是弄醒了他,说不定他就要走了,你可别乱来。”

    张超群心中暗暗欢喜,来吧!来吧,你在上面我更喜欢。

    小鱼道:“我慢慢地动就是了,他不会知道的。”

    小雁嗔道:“你这浪蹄子,随你吧。”

    张超群闭着眼,一动不动,感觉到床轻轻动了一动,那细腻柔滑的身子在自己大腿上磨蹭了两下,登时,只觉肉棒被一只小手握住,紧接着,一个又湿又滑的热乎乎的洞口便轻轻地套了进来……

    “嗯……不行不行……他那东西好大,我……我疼……”

    小鱼嘴里叫着疼,却是不舍得放弃,口中嘶着气,硬是朝着肉棒子坐了下去,但却不敢太快,磨磨蹭蹭了老半天,直到她花径之中蜜汁涌流,这才完全进入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好像顶到肚子了……嗯……嗯……”

    小鱼呻吟着,将香臀翘起些,哪里还敢乱插?

    不多时,小鱼终于开始动了,但她不敢做直下运动,只敢来回扭摆,超群哥只感觉肉棒子好像镶嵌入那充满蜜汁的洞穴之中,随着那轻微的扭动和偶尔的抽插,小鱼的双股之间,黏黏腻腻,沾满了爱掖。

    “啊……唔,唔……”

    动人的呻吟声好像天籁之音,那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更加上这种仿佛被女人给迷奸的感觉,实在是很刺激,不敢发声,不敢动弹一下,生怕惊动了上面的美人儿,超群哥也不知是辛苦还是舒服了。

    小鱼越来越动情,运动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她那蜜穴之中,淫水四溢,每一次撞击,都从里面溢出水来,淫水越积越多,顺着超群哥的肉棒一直往下流淌,冰冰冷冷地流到肉蛋之上。

    不多时,小鱼突然不动了,捂着嘴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娇躯之上,亮光闪闪,小雁吃吃笑道:“你流了好多汗呢!是不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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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从嗓子深处发出“嗯”的一声,歇了许久,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下来,软瘫在床上。

    小雁半晌道:“姐姐,我有个主意,我们平日也攒下了不少银钱了,不如我们回去取了出来,交给张公子,让他给我们赎身,你说好不好?”

    小鱼黯然道:“你倒是想得美,这个张公子,一看就是名门望族,就算不是,也必定大有身份的人,我们姐妹俩是什么身份?人家张公子能要我们?”

    说罢,幽幽一叹。

    超群哥只觉肉棒子上面湿哒哒的,粘了尽是小鱼的蜜汁,黏黏腻腻,听她们说话,那小雁也不来捣弄几下,不由得心急,刚才小鱼在自己身上玩得那么尽兴,都来了高潮,那小雁怎么就忍得住?操!这都要着火了,你们俩姐妹还说什么闲话!

    只听小雁道:“谁说要张公子娶我们了?我说啊,就算是给他做丫鬟,也总比我们每天对着那些糟老头子要强出百倍,只盼他一个月能垂怜我们姐妹一次半次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鱼幽幽地道:“做丫鬟啊!会不会被他打呢?我听说我们有几个姐妹从良之后,不是被正房虐待,就是被人瞧不起……”

    一时间,两姐妹都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