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表现得斯文有礼,就越是衬托出卫璧的粗鲁,卫璧毕竟是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子,哪里是这个实际年龄已有三十二岁的超群哥的对手,明明肚子里恨得想要狠揍对方一顿,但却又发不了火,怒哼一声,转身走开。
武青婴见他离开,略一犹豫,回头向张超群道:“对不住,张公子,我师哥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请张公子不要介意,得罪之处,小妹替他道歉。”
张超群大度的一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原是我不该请他观看美女拳的。”
武青婴见他不计较,心中好感更甚,道:“对不住,我去瞧瞧他去,你们不用等我。”
说着,掉头追了去。
张超群见她为了师哥,居然连武当的武功都不要学了,不由得失望,心道:看来想把武青婴抢过来还得再想折了。
待武青婴去得远了,朱九真忽然酸溜溜地道:“你瞧着武家妹妹是不是比我漂亮呢?”
张超群一怔,笑道:“说什么呐,她哪有你一半漂亮!我看啊,昆仑山一带的人都是没眼光的,雪岭双姝,名不副实,九真你这么美,武姑娘不及你一半,怎能是雪岭双姝了?”
朱九真听得喜不自禁,娇嗔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若不美,你刚才何必盯着她瞧?”
张超群道:“冤枉啊冤枉,你不记得了么?上回是你要我看的啊,你说,到底是我的九真小宝贝漂亮,还是武青婴漂亮,嗯,我看清楚了,还是我的九真小宝贝漂亮!”
伸出一只手来,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滑腻小手。
朱九真又羞又喜,道:“哎呀你这人,我怎么成了你的小宝贝了,你……若是被我爹爹妈妈听见了那还了得?你真死相!”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小宝贝,将来总会是的。我现在就教你美女拳法,保证你连了之后,更加风采迷人,超过武姑娘一大半!”
朱九真兴奋点头,连声叫道:“我要学,我要学!你快教我!”
美女拳法原是古墓派的拳法,施展时身形飘逸潇洒,招式凌厉精妙,每一招都模仿一个历史上有名的美女,男女皆可练习,但古墓派自杨过之前都是女子,是以叫作美女拳法。张超群传了一招昭君出塞给朱九真,这招昭君出塞是以弹琵琶的姿势,用手指弹敌,姿势优美,是美女拳法中最显女子婀娜身材的一招,而且朱九真的家数武功本就是以一阳指为主,练的就是指力,这招是最相宜的。
果然,聪明伶俐的朱九真很快便将这一招学会了,不断地练了半个多时辰,张超群在一旁不断纠正指点,终于将这招学得熟练了。朱九真大喜过望,缠着张超群再教。
张超群笑道:“再教可以,不过,但凡学艺拜师都是有有点彩头的,咱俩将来是要做夫妻的,就不拜师了,你亲我一下,我就再教你一招。”
朱九真嗔道:“鬼才要亲你!”
手指轻拂,攻向张超群,所用的,正是刚才学会的昭君出塞。
张超群哈哈一笑,单足一点,身形轻飘飘地往后退去,朱九真再用这招抢上,张超群施展古墓派轻功,辗转腾挪,身法轻灵,不时地在她手上、脸上摸一把,朱九真打不到他,反而被他连连吃豆腐,气得小脸儿通红。
正玩得开心,只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张超群一瞥之下,原来是美艳丈母娘驾到,给朱九真使了个眼色,朱九真扭头一瞧,叫道:“妈妈,张公子正在教我武功呢!你快来瞧,我学会了一招了!”
倚天卷 第063章 情挑岳母(一)
朱夫人微笑着走了过来,姿态美妙,那胸前一对巨……峰,随着走路的姿势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身,简直无法让人相信,这是生过娃儿的女人。朱九真跟朱夫人站在一处,跟姐妹花似的。古代人结婚早,但估算起来,也该有三十六七岁了吧。
三十六七岁的人,看上去真的很年轻,跟瓷娃娃一般的朱九真与她妈妈相比,多了几分稚嫩和清纯,但反过来,朱夫人也更有女人味,那丰满的娇躯,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让人一瞧之下,便有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真儿,你别调皮,人家张公子是武当弟子,武功怎能随便传你?”
朱夫人笑吟吟地走了过来,搂住朱九真肩头,向张超群笑道:“张公子,真儿没麻烦你吧?”
张超群忙道:“不会不会,真儿很聪明,一教就会。”
朱九真撒娇道:“是啊,妈妈,我练给你看!”
朱九真不等妈妈回应,上前几步,将刚刚学会的昭君出塞演了一遍,朱夫人赞道:“这是什么拳法?不但姿态优美,而且招式精妙,让人赏心悦目。”
朱九真被母亲夸了一句,尤其兴高采烈,抢着道:“这时武当美女拳,这一招叫作昭君出塞。”
朱夫人笑道:“好名字,昭君出塞,果真是有几分像,武当派的武功果然奥妙,这是张真人所创么?”
张超群知道:美女拳法虽然男女皆宜,但毕竟偏于柔美,若说这是一百多岁的老道所创,未免有些夸张,朱九真、武青婴她们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小丫头,随口说说不打紧,这朱夫人却是精明得很,哄她怕是不好哄,便道:“这套拳法其实是我太师父改进了古代名家名派的一套拳,算不上是他老人家所创。”
朱夫人笑道:“改进拳法也就算是张真人所创了,既是古代传下来的,经过岁月的千锤百炼,早已应该是完美了,张真人学究天人,深不可测,才能改进这拳法中的不足,这可不是一般的武学宗师能做到的。”
张超群见她巧笑嫣然,举手投足间的风采煞是迷人,不由得一呆,女儿都十七八岁了,她仍是这么有魅力,真不知道她年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他瞧着朱夫人发怔,一时间忘了说话,朱夫人略感诧异,见他眼神盯着自己胸前,不由得羞恼。
朱九真道:“张公子,你再教我一招!”
张超群将目光从朱夫人身上收回,微笑着点头,道:“好,我再教你一招貂蝉拜月,这一招很复杂,比昭君出塞难得多。”
朱九真拍手道:“好啊!”
又向朱夫人道:“妈妈,你也看看啊!”
朱夫人呵责道:“胡闹,这是人家张公子武当派的武功,张公子已经破例教了你一招了,你还要为难人家么?”
张超群笑道:“朱夫人,不妨事的,我太师父传授美女拳法给我的时候,并未说过要我不得传授他人,更何况,咱们习武之人,倘若总担心别人把自己的东西学了去,多年之后,这些绝艺岂非都要失传了?”
朱夫人一怔,虽是觉他胸襟开阔,但又想道:倘若你把你的武功都传授给了他人,那还算什么绝学?
张超群忽然想到,在现代早已没有了武功这种东西,说不定就是因为大家都藏宝似的藏着掖着,这些精妙的武功就此失传,心中不由得感慨,道:“就好像武当长拳一样,人人可学,天下百姓若是都懂得使拳,咱们也不会被外族侵略了,譬如少林七十二绝技,只有少林派少数几个高僧懂得,如果有几千个人几万个人都会这绝世武功,那谁还敢来欺侮我们国人?”
朱夫人赞道:“张公子果然有大侠风范,说得好!如果咱们汉人都懂得武功,那些蒙古人又怎能骑在咱们汉人头上作威作福?倘若人人都懂得武当派的武功,那么武当弟子就遍及天下了!”
张超群笑道:“朱夫人谬赞了。”
“决非谬赞,张公子当得起的。”
朱夫人顿了一顿,向女儿问道:“真儿,你师哥和青儿呢?”
朱九真见妈妈这么称赞他的超群哥,心中跟吃了蜜般欢喜,道:“他们去那边了。”
朱夫人笑道:“你去找他们玩儿,我跟张公子说几句话。”
朱九真少女情怀,对张超群甚是迷恋,恨不得能粘到他身上,多日没见他了,怎舍得离开,撒娇道:“表哥他们去那边玩儿,我要学拳。”
朱夫人道:“表哥和青儿是客人,你是主人,理应去相陪的,你若不去,以后我不准你跟张公子学拳了!”
朱九真吐了吐舌头,乖乖地去了。朱夫人向张超群笑道:“我这个女儿,被我给宠坏了。”
张超群连声道:“不会不会。”
朱夫人笑道:“张公子,你觉得真儿怎么样?”
张超群心中一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丈母娘在挑女婿了?登时心花怒放。
“真儿她很好,很美……”
超群哥一时得意忘形,竟也叫起真儿来了。
“虽然我不知道张公子是怎么跟真儿开始的,但知女莫若母,张公子在真儿心中的份量不轻,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奉劝一句,请张公子离真儿远点为好。”
这位朱夫人脸上笑吟吟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如同万载玄冰。
张超群心中一震,道:“朱夫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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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夫人笑着转过身去,道:“明人不说暗话,真儿过去很着紧他那个表哥,但你来之后,她在我面前一句也没提过,刚才她跟你学拳,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又干了什么好事了?”
张超群见她双肩瘦削,身材浮凸,似是弱不禁风,但却又给人带来一种压力感。刚才,他跟九真练那招昭君出塞时,毛手毛脚了几下,难道竟落在她眼中了么?
那朱夫人又道:“张公子,恕我直言,你虽然只有十八九岁,但我观你城府之深,远在同龄人之上,真儿她太单纯……”
顿了一顿,道:“倘若你喜欢小凤小西他们两个,我可以成全你,免得你们偷偷摸摸的,但也请张公子别打真儿的主意。”
张超群全身冰凉,她……她怎么知道我跟小西小凤的事?这个朱夫人柔柔弱弱的,怎么跟鬼似的!好像无所不知一般!难道是小凤或是小西露出什么破绽了么?
深吸了一口气,张超群道:“朱夫人,你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如果九真她真的喜欢我,即便你是她母亲,也是不应该阻拦的。宁拆千座庙,不拆一对人,朱夫人你也是过来人,应该能理解对吧?我能给真儿幸福,做为她的母亲,你是愿意看到真儿快乐还是愿意她烦恼?”
朱夫人哼了一声,道:“我自己的女儿,难道我不会安排么?好了,言尽于此,张公子既然不接受我的好意,小西小凤你也不要想了,红梅山庄庙小,还请张公子移驾吧!”
张超群见她居然下了逐客令,不由得呆了,难道她不知朱长龄觊觎我的屠龙刀,想要留住我好诓骗我带他去冰火岛么?张超群脑中突然一热,朗声道:“朱夫人,你以为我想住在红梅山庄么?不管怎样,真儿我是娶定了的!”
说罢,转身便走。
朱夫人喝道:“放肆!我明天就把真儿嫁给她表哥,看看你还娶不娶!”
张超群霍然停步,眼中闪过强烈怒火,道:“我现在就带真儿走!”
折返回来,向后院行去。
朱夫人怒道:“无礼!”
纵身而来,张超群听见衣袂飘拂之声,转过身来,只见朱夫人双掌翻飞,居然攻势凌厉,向后退了几步,道:“原来朱夫人也武功了得。”
退到一簇盆栽前,避无可避,一掌拍去,与她对了一掌,朱夫人登时退了几步,忿然道:“张公子果然好武功!”
张超群手掌微微发麻,不由得诧异,她会武功是看得出来的,但却没想到武功还不错,哈哈一笑,道:“倒没想到,没先做了你女婿,先跟丈母娘打起来了!”
那朱夫人怒视着他,收拳出指,单臂划花般,招式繁复,突然一指疾点,张超群猝不及防,只觉右臂上一阵剧痛,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朱夫人一击即中,也不上前来追击,冷冷道:“你武功虽强过我,但你能敌得过我朱家的一阳指么?我不为难你,你走吧!”
一阳指?当年南帝一灯大师将一阳指传给朱子柳,朱长龄就是朱子柳的后人,朱子柳本来兵器是一支判官笔,他将一阳指用在判官笔上,因此以笔代指,创造出了“一阳书指”“一阳书指”招招法度严谨,宛如楷书般的一笔不苟。朱子柳可以用笔代指,以笔使一阳指法连环进招。但却没想到,连这个朱夫人也懂得一阳指。
其实,使用一阳指极耗内力,是以连续使用小则功力全失,大则性命不保,这朱夫人虽懂得一些,却远远不到火候,她若是学到家了,这一指便要了张超群的命了。
张超群感觉手臂像是被子弹击中一般,动弹不得,急忙催动内力,片刻之间,便好得多了,虽然仍是运转不便,但举手之间,看不出来,仓促间无法自行治疗,那也无法。
“哈哈,朱夫人果然厉害,连一阳指这样的绝世武功都懂一点,小侄那就得罪了!”
欺身上前,左臂一沉,使出咏春拳中的招式,向她肩头抓去,那朱夫人回避之际,还了一掌,掌法精奇,两人一来一往,互攻了十几招,张超群突然改变招式,以一招美女拳法中的“天孙织锦”右掌攻左,左掌攻右,双掌翻飞,眼花缭乱,朱夫人不知虚实,连连退后,张超群又是一招“绿珠坠楼”扑地劈削,攻向她下盘,朱夫人见他怪招迭出,心慌意乱,被他左掌边缘撩中下体,登时脸上涨红,扭头便走,哪知这招并未使完,她刚刚转身,脚下一麻,一双金莲被张超群踩住,登时仰天跌倒。
张超群见她要跌跤,这一跌,后脑着地,便要闹出人命来了,女婿杀了丈母娘,九真如何还能再嫁给自己?急忙抢上前去,伸臂将她抱住,他这一抢,身体失去平衡,两人摔作一处。
“啊!”
张超群刚刚受了伤的右臂被她压在身下,痛得叫出声来,左手手掌突然感觉绵绵软软,一惊之下,原来在跌倒之时,左掌不知怎么便按到了朱夫人的一边酥……胸!
张超群如触电般缩开手去,心中砰砰乱跳,糟了糟了,居然摸了丈母娘了!这下死定了,刚才一掌虽是拂中她下……荫,只不过是手掌边缘轻轻一带,没什么手感,这下可好,手中踏踏实实地摸到那儿去了……
“你……你这登徒浪子!”
朱夫人满面羞红,忿然骂道。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要摔倒,怎么知道一只手就那么巧……”
张超群急忙解释。
“休得花言巧语,你以为我是真儿天真无知,会信你的胡话么?”
朱夫人又羞又愤,一对豪……乳……波澜起伏,脸上更是红得滴出水来,那绵软的娇躯上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那是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对于少年男子来说,同龄的少女往往不如成熟……女人更有吸引力,超群哥登时脑中一阵晕眩,贪婪地注视着她那波澜壮阔的娇美身躯。
“你还看!”
朱夫人心头一颤,那无比的羞意让她无地自容,想要起来,却不知刚才摔倒之际,被他无意中碰到了穴道,全身酥软,别说站起,连动一动都办不到。
“你点了我什么穴道了!还不给我解开!”
这是后院,那些婢仆是不能进来的,但九真他们却是还在后花园中,随时可能过来,倘若见了这副光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张超群见她羞嗔薄怒,说不出的动人,心神激荡之下,伸出两指,在她胸前一对豪……乳间轻轻一点,手指点中,朱夫人娇躯登时酥软,声音愈发小了,道:“那里哪来的穴道!你……你这不是存心轻薄么?你休想我把真儿嫁给你!”
超群哥嘿嘿笑道:“我终于知道了,你不愿将真儿嫁给我,是想自己嫁给我吧!”
手指轻轻在她胸前划着圆圈。
朱夫人从未感受过如此刺激,又羞又怕,他丈夫朱长龄醉心于学武,和他兄弟武烈(即武青婴的老爹)互较高下,谁也不愿落了下风,平日里,别说这般调……情,就连一两个月才行一次房也是敷衍了事,朱夫人这般年纪,正是如狼似虎之时,她虽不满朱长龄的冷淡,却也只有强自抑制。此刻被一个年纪能做自己儿子的英俊少年压在身下,若说她不情动,那是骗人。
那种舒服之极的感觉仿佛蚀骨的毒药一般飞快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
“嗯……”
尽管已经强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在对方一只手掌贴上胸口时,仍是从喉中深处发出一声娇吟,这一声无比满足的娇吟之后,朱夫人登时感到无比的羞耻。
“你……你别害我了,你快放开我,我是真儿的母亲……万万不能……”
朱夫人刚才还在盛气凌人,咄咄逼人,此刻却只有在自己身下苦苦哀求,那种征服感,令超群哥更是欲……火升腾,手掌随即隔着衣衫揉动起来,她那一对巨……峰非但是硕大,而且弹性极好,真不知道朱长龄这老小子是不是从未开垦过。
张超群吞了一口口水,嘿嘿笑道:“现在求我了么?你是真儿的母亲又如何?”
一只手在她身上飞快地游动着,顺着那平坦的腰腹向下滑去,在她下面摸了几把,刚才掌缘虽是触碰到那处柔软,却是一触即分,此刻再抚其间,更是叫人销魂荡魄,无法自己。更见她紧闭双目,一双玉手紧紧地抠住身下裙摆,强忍着极度的快……感,心中更是如火焚烧,道:“你那处只怕是早已湿透了吧,我摸一摸你不介意吧?”
朱夫人花容失色,惊道:“你……你别,我求求你,千万别……”
超群哥哪里真会这么做?古代女子的衣裙,脱起来比计算微积分还难十倍,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到,那就死得很惨了。他哪里会真个儿去这么做,只是说说罢了,但见她惊惧的模样,不禁又心动不已……
倚天卷 第064章 情挑岳母(二)
“想不想来点刺激的?准让你享受到人间最美妙的东西,朱夫人,你想不想试试?”
“你饶了我吧!我不能背叛我的丈夫!”
朱夫人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乞求,她却不知,这样的乞求,在男人眼中却反倒是更激起一种征服欲。
超群哥的一只手不断地在她胸前、小腹揉捏抚摸,直摸得已两月有余没被碰过一下的朱夫人通体舒泰,几乎要吟叫出声,但这是能叫的么?朱夫人是个传统美人,即便真是有了某种感觉,也绝对是不能叫的,不然,便会被丈夫瞧不起,被认为是荡……妇。但……不多时,朱夫人便感觉到身体之中多出一股奇妙的真气来,不断地在下……体羞人之处游走着,尤其是在那蜜穴之中,仿佛多了一件男子之物,不住地在里面旋转、抽插、碰撞……这便是超群哥从古墓派的招牌武功——玉女心经中领悟来的绝技!
此刻的朱夫人,身体之中仿佛有几百只蚂蚁爬过,那种想要又不敢要的矛盾,好比德国心理学家所说的矛盾选择定律。心中明明是在叫着不能,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是迎合起来,那一阵阵电流通过的酥麻,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
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渴望,将朱夫人脑中的心理防线轻松地击溃,就好像二战时期的马其诺防线,不过是个笑话和摆设。在超群哥的“一指禅”神功之下,任何女人都不能幸免,包括朱夫人。
她的身体在颤抖,仿佛暴风之中瑟瑟发抖的落叶,纤腰上仰,迎合着超群哥的手指功夫,从喉咙深处,不断吐出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恨不得立刻一丝不挂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被他任意肆虐。哪怕,他那带有魔力的手掌能抚遍自己的身子,那也足够了。
就在这时,从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朱夫人的身体登时便僵硬了!
在这一瞬,朱夫人心脏停止了跳动,脑中一片空白,她在摔倒的时候,无意中触碰到穴道,以致于身体僵硬得不能动弹,若是这副模样被九真瞧见了……朱夫人不敢想,骇然欲绝。
这时,张超群已是伸指在她胸下两处穴道连点了两下,朱夫人登时身子一轻,娇吟一声,坐了起来。这时,朱九真和武青婴的说话声已经飘了过来。
张超群在她耳边道:“我来教你美女拳法!”
说罢,退后两步,使出那招“昭君出塞”朱夫人一怔,随即知道了他的意思。手臂轻抬,照着他的招式舞了起来。
“妈妈,你不是跟张公子有话说么?怎么原来你也在跟他学这招昭君出塞啊!”
朱九真清脆的声音响起。
朱九真和武青婴联袂而来,却是不见卫璧,张超群不由得奇怪。这小白脸去了哪里了?莫非是被武青婴丢去喂狗了?
朱夫人脸上依旧红晕横生,不过,正在练拳之下,却也不算是突兀。
“嗯,张公子的武当美女拳果然有独到之处,真儿,你表哥呢?”
朱夫人依旧心跳极速,说话的声调也略有些颤抖。
朱九真瞧了瞧武青婴,武青婴面色古怪,道:“师兄说许久没有来红梅山庄,要出去瞧瞧雪景。”
张超群心道:瞧什么雪景,明明是有古怪的。
朱夫人哦了一声,道:“我倒忘了,马上就开席了,你们别乱跑了,就在这里玩耍,我去叫乔福把璧儿喊回来,一会儿过来吃饭。”
说罢,掉头匆匆走了。
张超群见她走路时的姿势有些奇怪,猜想刚才她定是弄湿了亵裤,天寒地冻的大冷天,贴在身上不大舒服。
朱九真和武青婴见他盯着朱夫人的背影出神,微有些疑惑,朱九真道:“张公子,你怎么瞧着我妈妈发呆啊,该不会是见我妈妈太漂亮了,心动了吧?”
张超群被他说中心事,咯噔一下,道:“胡说八道,小丫头片子,被你妈妈听见了,准要罚你。”
朱九真嘻嘻一笑,道:“我妈妈才舍不得打我呢!”
“是哦是哦,你妈妈舍不得。”
转头向武青婴道:“武姑娘,卫兄怎么一个人去看雪景?你们不陪他一起去么?”
武青婴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道:“不说他了,他可能是心情不大好,出去走走吧。对了,张公子,真姊说你的武功很厉害,能不能指点我们一下呢?”
两个难分轩轾的动人美女软语相求,超群哥又怎会拒绝?更何况美女拳法虽然精奇奥妙,但也算不上什么威力强大的拳法,教了给这两个未来的老婆,有何不可?当下,超群哥便施出昭君出塞、天孙织锦、红玉击鼓、弄玉吹箫、貂蝉拜月等几个招式都演练了一遍。
朱九真先前是见他使过昭君出塞的,见这美女拳法在他手底下使出来非但没有矫揉造作之感,反而更显他那既匀称又修长结实的身材,举手投足间,风采翩翩,不由得瞧得痴了,想到那天在山洞之中被他那双有力的臂膀搂在怀中,那奇妙而又羞人的手法,令她这几日来都是夜不能安寐,晶莹如玉的脸蛋上,红晕如霞。
武青婴也是暗暗赞叹,这等风流人物,又比促狭心胸的师哥要强得多了,不过,她也只是欣赏罢了,哪里会像朱九真那样,情动难禁呢?更见她双颊绯红一片,两眼瞧着张公子时,盈盈流彩,不禁又有些欢喜,她知道九真喜欢师哥,现在看来,就丝毫不用担心她会跟自己抢师哥了。
张超群将这几招反复使了三遍,这才停下,问道:“两位姐姐都瞧清楚了么?”
朱九真微笑点头,武青婴听他也叫自己姐姐,不由得脸上一红,点头道:“请张公子指点。”
二女分站一边,开始演练这几个招数,其中又以貂蝉拜月这招最是难学,招式繁复,动作稍有偏差便不能在回击时做到连贯流畅,张超群教得甚是仔细,一见她们有动作不到位的地方,便要她们停下纠正,武青婴见她在朱九真手臂、腰上和大腿随意地触碰,朱九真竟无半分局促,神情之中自然而然,不由得惊诧万分,更见她瞧向张公子的时候含情脉脉,那种眼神,曾几何时她也见到九真用在师哥身上,如今九真移情别恋,武青婴不免有些空荡荡的。
但凡人都有个这样的弊病,瞧着这东西有人争抢了,便觉得是好的,即便不好,只要有人争了,不好也是好的。就好像人们去某个酒家吃饭,一家酒家里到处都坐满了,而且排队等着座位的都多不胜数,另一家空空荡荡,没两桌客人,人们多半都会选择那家人多的去吃,因为会觉得之所以人多,是这一家的味道就一定很好,这是从众心理。所以为什么诈骗犯行骗之时,都要找几个媒子来衬托,那是同样的道理。
武青婴今趟来到红梅山庄,发现九真竟然不大理睬师哥,而是转变了心意,这份失落的情感,难以言述,更是因为她的全副心思都放在这张公子身上,就连她自己也不知不觉对这张公子产生了兴趣。
“武姑娘,你这里也不大对,手臂要尽量伸直,到这里时,一定要一气呵成,对,回转身子的时候,腰身向下,嗯,不要太下了……”
武青婴见他居然对待自己也像是对待朱九真一样,刚才他的手,竟碰到了自己腰身,伸手去扶自己右臂的时候,“不小心”在自己胸前碰了一下,武青婴一脸通红,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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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真儿你也是,记住一定在回转的这一下要一气呵成,这美女拳法最注重的便是行云流水,变幻莫测的流畅感,找到感觉了,你就能心随意动,将这套拳法的精妙之处发挥得淋漓尽致。”
武青婴偷眼瞧去,见他一脸的平静,正义凛然,不由得自责,暗想是自己多心了,刚才虽然被他不小心碰到,定是他无意的,那噗通噗通的心跳终于平缓了不少,突然又觉隐隐失落,她一向自负于自己的容貌,昆仑山一带,谁不知道雪岭双姝的美名?哪知他居然对自己都没给过一个正脸,难道自己真的不如真姊么?
武青婴暗暗不忿,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比卫璧武功更好,胸襟也更宽广,相貌也更英俊的张公子已经悄悄地在她心中占了一席之地了。……
倚天卷 第065章 情挑岳母(三)
刚才偷香得手,超群哥不禁暗暗得意,眼见武青婴也是眼波流转,脸上羞怯如花,正筹谋着该怎么把这雪岭双姝统统弄到手,这时,一个婢女行到近前,请他们去用餐。
到了厅上,早已摆了酒席了,此时,红梅山庄处处欢歌笑语,院子里也摆了十几二十桌,今日僮仆女婢们玩耍的玩耍,赌钱的赌钱,不亦乐乎。
一进去,张超群便见到朱长龄夫妇正和卫璧说话,见张超群进来,两夫妇都是站了起来,朱长龄笑道:“贤侄请过来坐。”
竟是让出了上座,张超群谦逊了几句,坐在朱长龄下首,那卫璧见他受到厚礼相待,嫉恨难平,脸上寒霜满布。
张超群暗暗留意着朱夫人的举动,哪会将他放在眼里,见她笑语欢畅,即便是目光与自己相触时,也是与平素一般无二,不由得有些失望,他左手边坐着的是朱长龄,右边坐的是朱九真。九真今天兴致极高,心上人就坐在边上,吃喝之时,一只脚不住与超群哥磕磕碰碰,情意绵绵,这一顿饭,吃得甜甜美美。
席间,朱长龄听到张超群传授武当派武功,甚感兴趣,不住问起。
宴罢,朱九真又缠着张超群教习拳术,朱长龄也是极有兴趣,要跟着一块儿去瞧,张超群知道他武艺精湛,连连谦让,朱长龄解释说,红梅山庄和武烈的山庄合称朱武连环庄,两家人每年都会聚一聚,顺便看看孩子们的武功进展,张超群见武青婴也是满脸期待,跃跃欲试,竟没多瞧她那卫师哥几眼,心怀大畅,便答允了。
一行人来到后院,先瞧了卫璧和武青婴的兰花拂穴手,这是武家的招牌绝技,来自于桃花岛黄药师,他师兄妹二人宛如金童玉女,再加上兰花拂穴手与古墓派美女拳法都是讲究姿势优美的技法,演练出来,煞是好看,比美女拳法更是精奇奥妙。超群哥瞧着他们师兄妹两个武功娴熟,显然是在一起配合了多年之功,不由得醋意大发。
待他们二人演习已罢,朱长龄抚掌赞道:“好,你们师兄妹今年武功进步不少,看来武兄没少在你们身上下功夫,卫璧,兰花拂穴手你师父是传了给你,但这门武功若是和落英神剑掌合用,指化为掌,掌化为指,掌来时如落英缤纷,拂指处若春兰葳蕤,不但招招凌厉,而且丰姿端丽,威力大增,你师父教了你没有?”
卫璧脸上颇有得色,道:“落英神剑掌师父他老人家也教了一些,但璧儿资质鲁钝,只学到一二成。”
朱九真笑道:“那也不错了,日后当好好研习才是。”
卫璧恭敬退在一旁,朱长龄又向朱九真道:“真儿,你瞧你表哥和青儿妹妹,武功都高过你了,你应好好向他们学习才是。”
朱九真冲朱长龄吐了吐香舌,扮了个鬼脸,道:“我为爹爹演一下刚才学到的武当美女拳,青妹,我们一起练!”
朱长龄呵呵笑道:“你是美女么?女孩儿家也不知道害臊。”
朱九真笑着道:“我跟青妹是雪岭双姝,是一对儿,青妹是我就是,爹爹你说青妹是不是美女?”
朱长龄笑了起来,他说自己女儿倒是没关系,总不能去说人家的女儿,只得摇头。
瞧了雪岭双姝演练刚才的几招美女拳法,朱长龄是识货之人,又听到这是张三丰百岁之后创出的拳法,抚掌大赞。
雪岭双姝虽然拳技还很生疏,但二女脱去狐裘和貂裘,均是体态婀娜,拳法威力瞧不出什么,但拳法中的优雅闲逸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少女娇憨玲珑的美态,让超群哥瞧得心摇神驰、血脉贲张。
“好!”
朱长龄赞道,“张真人果然是一代宗师,招招都是出人意料,精、快、奇、准,若是不识得此拳法奥妙,应付起来要颇费周折。”
朱九真和武青婴同时停住,两女四目都瞧着张超群,一个是含情脉脉,一个是敬慕,正欲再要他教授其他招数,卫璧忽然道:“好拳法!不过,若是男人施展出来的话,未免有些矫揉造作,扭扭捏捏,我忽然有个提议,如果张贤弟不介意的话,愚兄想和你切磋切磋,不知道张贤弟肯给愚兄这个面子么?”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大感意外,朱长龄不禁微含怒色,这卫璧也太不会说话了,这拳法是武当张三丰所创,就算你跟“张无忌”有什么梁子,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扭扭捏捏,矫揉造作,这是在辱骂人家武当掌门张真人了!
二女也是气忿忿地瞧着卫璧,然而张超群却是微微一笑,似是不以为意,抱拳道:“卫兄武功高强,远在小弟之上,小弟应该多向卫兄学习才是。”
朱夫人见他居然答应,低声向朱长龄道:“你不阻止他们么?万一有什么损伤,大过年的,不吉利。”
朱长龄微笑一声,道:“不妨事的,武林中人哪有这么娇贵。”
朱夫人不语,她知道武家的兰花拂穴手和落英神剑掌都是上乘武功,武当派的武功虽然也不差,但他始终年幼,能学到多少?更何况卫璧今日与平常不同,朱夫人是过来人,又岂能看不出?卫璧是她的外甥,这个外甥虽然生得俊美,但心肠狭隘,恐怕会有危险……突然一惊,心中登时乱跳起来,自己不为外甥担心,反而替他担心,这……朱夫人面上微红,难道自己被他那古怪的手法一弄,竟然……朱夫人这番柔肠百转,愧疚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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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走到空地中间,卫璧嘴角浮出一丝微笑,拱手道:“贤弟请了!”
张超群笑道:“请多指教!”
两人先是试探性过了几招,你来我往,精彩招数一一呈现,倒也好看,朱九真和武青婴站在另一处,目不转睛地瞧着,见张超群没有使用美女拳法,而是另一种精练的毫无花俏的拳术,向武青婴道:“青妹,你看张公子,原来他懂得这么多武功呢!你猜他会赢,还是表哥会赢?”
场中间,卫璧衣袂飘飘,玉立身姿叫人瞧得眼花缭乱,而张超群却是时而使出李小龙的截拳道,时而又是美女拳法,不时又用到轻灵的天罗地网势,中间又夹杂着几招现代的军体拳。招数复杂,全然不同,场边诸人都是惊奇不已。
武青婴道:“你这位张公子武功很杂,招式也非常老到,看来要胜过我师哥了。”
朱九真心中甜丝丝的,丝毫没留意武青婴口中所说的,你这位张公子,奇道:“你不盼望你师哥胜么?”
武青婴微笑道:“师哥他性子向来高傲,由你的张公子来挫一挫他气焰,倒也是件好事。”
朱九真羞道:“什么是我的张公子了?瞧我不撕烂你的嘴!”
武青婴笑道:“那么好吧,不是你的张公子,是我的张公子好不好?咱俩换一换,卫师哥归你,张公子归我好不好?”
朱九真连忙摇头,道:“不好!”
见武青婴满脸是笑,才知她是在取笑自己,俏脸儿红了一片。
二女正在嬉闹之际,场中已越斗越烈,那卫璧久战不下,不免急躁起来,招式也越来越狠辣,几次攻向张超群下……荫。众人瞧得直皱眉头,朱长龄深知再斗下去会有损伤,正要喝止,只见卫璧怒吼连声,掌指相加,不住抢上攻击,竟是不顾自身破绽大开,也要将张超群毙于掌下一般,一时间拳风呼呼,张超群不住后退避让,突然身子一轻,向上跃起,在空中以不可思议的姿势一停,身形错落间,右臂长击一记,在卫璧脸上轻拂了一下,随即脚下轻点,倒跃而退,轻轻松松地一抱拳,道:“得罪了!”
朱九真忽然惊呼道:“这是空中的貂蝉拜月!”
这一招貂蝉拜月招式繁复,极难学成,朱九真不服气,记忆深刻,是以认出。武青婴也是随即心动,不错,那正是貂蝉拜月!姿势优美飘逸,他竟然能在空中使出这招!
但凡人们学习武功招式,都不敢有半点儿偏差,师父教授徒弟时,也是严格要求弟子做到没有丝毫偏差,但这张超群非但在前半式用的是一个其他招数,而到了半空中忽然改成貂蝉拜月,实是匪夷所思。
他们却是不知,武功招式其实是不能墨守成规的,接受了现代的先进武技学习的张超群自然明白这一点,但这些古代人却是不知,在他看来,临时变招,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为了更有效的攻击敌人,别说武功招式可以改变,就算是再难看的招式也能使用,只要达到有效攻击对手的目的,这是非常有必要的,所以他才会在刚才的比试当中,一会儿是这种武功,一会儿又是另一种套路,灵活多变,让人难防。
卫璧又羞又怒,在这个张公子没有来之前,师妹和表妹两个对自己那可以说是百依百顺,雪岭双姝都喜欢自己,他又何尝不知?只是自己无论选了哪个,都会得罪另一个,这才一直拖到了现在,但今日一来红梅山庄,非但是表妹对自己不理不睬,和那张公子卿卿我我,就连师妹也对自己冷淡得多了,这口气,原想着在比武时重重地教训他一顿,发泄发泄,哪知,居然武功也不如人家!一时间,恶向胆边生,瞧着张超群向朱长龄夫妇走去,露出个后背来,猛然冲上前去……
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地瞧着他,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瞧着他就这么朝着张超群的背后攻去,人人惊骇……
张超群仿佛毫无知觉一般,径自向前行去,朱长龄和朱夫人两人的惊愕脸色他早已看到,就算不看他们,超群哥做了多年的特工,连这么点动静都不能察觉的话,那还算什么金牌特工,不如回家带孩子去。甚至,他连卫璧冲过来的呼吸,风速,节奏,全都清清楚楚地掌握到了,武技方面,他比卫璧是要高出一筹,内功修为也比他强出甚多,刚才他一直都没有出全力,就是在想着如何让他当众出丑,甚至都有想过用最快捷隐蔽的手法把他裤子给弄掉了,但那实在太卑劣,是以没去用,他要击倒卫璧,在十招之后就能做到,但那太便宜他了,等到玩够了,见他越来越急躁了,这才用了一招空中转体版的貂蝉拜月,将他华丽丽的击败,偏偏还在他脸上抹了一把,相信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定是不甘羞辱,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果然……来了…………
“小心!”
雪岭双姝和朱夫人终于同声叫了起来。
“砰!”
张超群被卫璧一掌击飞,跌倒在地,武青婴和朱九真包括朱夫人在内,一齐冲了出去。
蓝影一闪,朱长龄如风一般跃出,“啪”一记耳光赏给了卫璧。
“从背后偷袭,这就是武烈教出来的徒弟么?”
朱长龄满面怒色,这一巴掌打得甚重,又响亮,卫璧白净的俊美脸上登时肿起,本来,他不是卫璧的师父,是不好打出这一巴掌的,但卫璧在败了之后从人背后偷袭,是为大忌,朱长龄就是打了他,武烈不但无话可说,多半还要再重重责罚一番,说不定更重的话,就逐出师门了。
这……正是超群哥想要滴!
“不,朱伯伯,别怪卫兄,是我不对在先,我之前不该让卫兄学我的武当派武功……咳咳咳……”
晕,怎么没咳出一点血出来!唉,准备不足啊,早知道会发生这一幕,绝对先弄个血囊事先放在口里了,这时,说到这里,口中鲜血狂喷,哈哈,卫兄你就绝对玩完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老实?到了这个时侯还帮着他说话,你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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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真又气又恨,眼见心上人倒在地上,眼泪都流了出来。
武青婴也是杏眼含怒,站了起来,向卫璧道:“真没想到,我爹爹怎会收了你做弟子!”
卫璧此时方才醒悟过来,呆滞地瞧着所有的人都向着自己怒目而视,一时间天旋地转,喃喃道:“我……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这样……”
大喊一声,发足狂奔而去。
朱长龄叹了口气,走到张超群身旁,道:“对不住了,贤侄,是你朱伯伯的错,不该让你和他比武,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卑鄙的人。”
张超群哪里受了伤?刚才在卫璧掌力到达身体时,他早已运功卸去了大半的掌力,被他击飞?笑话,别说小爷我有提防,就算让他打,他也不能把我给打飞了。
“朱伯伯,别这么说,卫兄今天心情不大好,性子是急躁了些,但也不是坏人,你们……你们都原谅他吧!”
他越是这么说,众人便越是觉得超群哥胸襟宽广,相较之下,那卫璧则愈加不堪了。
这难道不是超群哥想要达到的效果么?
倚天卷 第066章 情挑岳母(四)
窗外黑暗一片,超群哥躺在温暖小床之上,心头无比地畅快,白天的时候,自己假装受了重伤,结果不但换来卫璧的羞惭出逃,而且,下午的时候,小凤小西都过来瞧了自己,武青婴和朱九真也是一直守在床边,就连朱夫人也来问了两次。
那叫一个爽啊!本来还打算起来算了,免得人家以为自己弱不禁风,受这么点小伤就卧床了,但看到群美环绕床前,又是端水,又是擦汗,怎么能起床?那一张张俏丽的脸蛋,令人想起来也小心肝乱跳的,小西小凤和朱九真也就算了,那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只等着自己想什么时候推倒就什么时候推倒了,武青婴却是不同啊,新生啊!
午后她在后院的那句……
“真没想到,我爹爹怎会收了你做弟子!”
多么美妙的一句话啊!我真是人才,卫璧那个小白脸跟武青婴多少年的感情了,而自己才只不过跟她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哈哈,原来人长得帅,优势就是多,这年头,能找出一个好像自己这么英俊高大、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帅哥真不容易啊!
正琢磨着什么时候来一次德国突袭波兰的闪电战,将武青婴彻底征服在自己的牛仔裤下,门外突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咦!这是女子的走路声!张超群登时心跳加速,此时,夜深人静,春宵漫漫,会是谁来夜探本帅哥呢?小西小凤?不,她们毕竟是朱府的丫鬟,她们不敢,难道是我的小真真?也不对,她被爹妈看得牢,而且胆子也不大……
超群哥忽然眼前一亮,不错,是她!是武青婴!她是客人,不受限制,而且,今天房里人多,她又哪里好意思说什么话,莫非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跟我诉衷肠么?超群哥登时心花怒放,闭上了眼睛,装作睡熟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轻轻地被关上,那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仿佛动人的天籁。e on baby!我等的就是你了!
来人果然走到了床边,站在那儿半晌没动静,这让超群哥郁闷不已,心中叫着:来吧,还等什么?蹂……躏我吧!被美女蹂是一种享受啊!还犹豫这么久做什么!都进来了,难道还要天人交战到天亮么?难道本帅哥的优美睡姿还不够引人的么?早知道应该敞开点衣衫,露出一点点性感的胸肌的!
“张公子!你既然是醒的,何必装睡?”
咦!不是武青婴!倒像是朱夫人!张超群登时吓了一跳,睁开眼来,讪讪一笑,道:“朱夫人,怎么是你?”
这朱夫人没穿外衫,身着中衣,玲珑浮凸的美妙身材尽显无疑,那高耸而立的巨……峰,纤细的腰身,比小真真还要高挑的身材,那双灵动的双眸,小真真的大眼睛完全是继承了她的优良血统,琼鼻,樱桃小口,白璧一般的俏丽脸蛋,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幽香,似是香水,又似是天然体香,月光映照下,宛若仙子降临,超群哥不由得看呆了。
朱夫人微愠,脸上晕红斑斓,道:“你瞧什么?我是来跟你商量真儿的事的。”
张超群坐了起来,让出了一点位子,微微一笑,道:“你坐下先。”
商量真儿的事?你骗鬼啊,三更半夜到男子房间里来,就是商量女儿的事?要商量也是跟朱长龄商量吧,哪里轮到我了?
朱夫人摇头道:“我不坐,我站着,我来问你,你到底对真儿是不是真心的?”
张超群正色道:“当然是真心的!”
心中却道:真心推倒,那是不错的。
朱夫人幽幽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回去跟长龄商量一下,给你们订个好日子,你先回武当禀报你太师父,然后就来迎娶真儿吧!”
张超群见她面色惆怅,心中一动,道:“武当距离昆仑山万里之遥,一来一去,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如果夫人不反对的话,也可以先在红梅山庄完婚,住个一年半载的,再回去武当也不是问题啊!”
朱夫人皱眉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自然是要先禀明师长再行定夺的。”
忽然觉得不对,刚才他叫自己,似乎是叫夫人,把前面的姓给减去了,不由得红了脸,嗔道:“什么夫人?你……”
张超群笑道:“一时口快,嘿嘿,下不为例。不过,我觉得,最好是可以直接娶真儿,何必把时间都花在路上,春宵苦短,我能熬得住,真儿也要怨我了。”
朱夫人见他越说越不成话,心中砰砰乱跳,今夜她偷偷出来,竟好似鬼使神差一般,一夜难眠之际,脑中尽是想到这个很有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张公子,上午的时候,他在自己身上也不知是什么手法,竟然像是真的一般,来到这里,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在干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这个样子了?难道仅仅是因为对他的那种神奇手法好奇?还是骨子里便是吟荡的女人?朱夫人脑中一片混乱,白天那种几乎让她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又涌上心头……
“你……你,就这么先说,我先走了!”
朱夫人强迫自己将那种无耻的念头甩出脑中,口不择言地说道,心中慌乱至极,转身便要离去。她对自己说,不能再呆了,再待下去,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等等,朱夫人。”
听到他改口叫回朱夫人,不禁怅然若失。
“什么事?”
张超群道:“在你离开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朱夫人娇躯一颤,出嫁从夫,哪里还有人会在意女人原本的名字的?在宋元时代,一般普通人家的女子,都是只有个小名,等出嫁了,自然就跟丈夫一个姓了。
“我娘家姓陈,我叫芝茵。”
朱夫人声如蚊蚋,几不可闻。
张超群喃喃道:“陈芝茵……哪个芝?哪个茵?麻烦夫人在我手心上写出来好么?”
朱夫人心儿狂跳不止,仿佛他语声带有什么魔力一般,竟然就这么走了过去,瞧着他伸出来的手掌,她不敢去瞧他眼神,她知道那一定是火热的,能将她熔化。
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出,在他手心写了出来。
“芝茵,芝兰芬芳,绿草茵茵,这等美妙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美不胜收。”
张超群将她手掌握住,赞叹道。
她的手掌冰凉滑腻,柔若无骨,超群哥心中不禁激荡。
陈芝茵被他握住手掌,脸上犹如红霞初升,娇躯又酥又软,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好像一阵风便能将自己吹走了。
忽然,他用力一拉,陈芝茵脚下不稳,登时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转瞬间,一只手已经将她牢牢搂住,耳际传来灼热的气息。
“你的名字美,人更美,也只有你这么美的女人才配叫芝茵。”
陈芝茵只觉得全身仿佛堕入熔炉一般火烫,那只手在腰间轻轻地滑动,那种酥麻如电的感觉,既是刺激,又是销……魂,直恨不得他立刻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但女人的矜持,又让她不得不挣扎反抗,尽管那么无力。
什么时候,我竟变得这么吟荡了?那么迫切地想要男人了?他究竟有什么魔力?迷茫中,恍恍惚惚的,好像被他那强而有力的手臂缓缓放倒在床上,一股男人的气息,令她全身乏力,呼吸急促,几乎就要窒息过去,那种强烈的刺激,使得她全身都像是在欢快地战栗。
“嗯……”
鼻中一声娇吟,那只魔手已经抚上了酥……胸……
“你喜欢么?喜欢我抚摸你的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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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夫人紧咬下唇,眼中如水般银光闪烁,瞧着这个俊美少年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身体,那只魔手所到之处,无不麻痒酥软,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渴望。竟然还有问这么羞人之事的!朱夫人忽然有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觉,他是在和自己共同探讨人生中的美妙,而不仅仅是拿自己当作生子和泄……欲工具,朱长龄在这个时侯,从来都不说话,眼中的,也尽是狼一般的兴奋,连这样的温柔爱抚也几乎是没有,在例行公事的完结之后,呼呼大睡,而通常,朱夫人在这个时候,往往才刚刚被勾起渴望,正是希望得到抚爱的时候。
当纱帐落下时,朱夫人忽然感觉到了安全,感觉这小小的一片天地,此刻属于自己,也属于他,因为紧张,胸前剧烈起伏,近了,近了……那张俊美而带有两分稚气的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终于,香唇被他堵住了,那柔软的舌尖在几次冲击后,突破了防线……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似是在探索人性最原始的快乐,她的香舌如花芬芳,在如此近距离,那股醉人的体香更是好像迷情之药,迅速点燃欲……望的火焰。
衣衫簌簌,纱帐外,半截蜡烛的微弱光芒映照下,那白皙得炫目的迷人胴体充满着旖旎的光泽……
一对豪乳圆润挺立,那两粒乳头在他手指的把玩下变得胀满鼓起,腰腹那性感的曲线,一览无余,乌黑浓密的荫毛下,是女人身体最神秘之处。
但,美丽的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只有荫部那一处是最吸引男人的,如果男人将女人脱光后,只被荫部吸引去了,要么就是这个男人是个不解风情的鲁男子,要么就是那个女人姿色平庸,除了最原始的性器官,别无长处。
当超群哥把朱夫人不留寸缕地放在眼前时,双眼便再也离不开了,浑圆性感的香肩,柔弱得惹人怜爱,修长紧绷的美腿,令人不由遐思,这么漂亮的腿,别说摸上一摸,就只是光看就无比养眼了,若在现代,穿上黑色丝袜和迷你裙,只怕十个男人九个都会有反应,剩下那个未成年。
那一对浑圆娇挺的乳房,是男人最梦幻的类型,光洁的小腹,不留半点多余的赘肉,完美的身体,能让男人疯狂而痴迷的身体,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只须随意一个动作,就能让男人疯狂!
超群哥忍不住轻轻在她乳房上咬了一口,叼住她一粒正在颤抖着的乳头,舔吻吮吸,像是要从那里吸出奶汁来一般。
两只手滑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仿佛是在摸上等的丝绸,一点阻碍也没有,这赤裸的娇躯在他细致的爱抚下,泛出醉人心脾的粉红色泽。
朱夫人被他在自己双乳上留下的强烈刺激弄得娇喘不止,脑中空空荡荡,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像是不堪挑逗,想要逃去,又像是将自己的娇挺玉乳尽数送入他口中,被他口中的温度熔化。
超群哥一边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一边将她双腿分开,朱夫人全身像是通了电一般,禁不住地发颤,那是身心愉悦而又紧张的颤抖,他那叫人疯狂的舌头,带着炽热的温度,一直缓缓向下移去,那娇嫩的肌肤,竟堪比嫩舌,一直到了大腿中间……
在超群哥熟练的舌技下,朱夫人立刻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酥痒,那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就好像身在云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