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
以前年纪小,自己看着,觉得老大太不是东西了,那是自己亲妈啊,你都不管,叫嫂子每年过年都拿东西来糊弄妈,那过去确实是过分,现在每个星期过来几趟,没有东西就给买。
红豆这一夜睡的,她自己没有兄弟姐妹,把晓芙也当成亲妹妹一样的照顾,她跟晓芙还不是一个爸妈生的呢,你说这些年中间也没有出过任何的问题,怎么到了妈那里就出了这么多说道呢?
就像是谁说过的,孩子多了,在孩子里父母总会有偏心的。
豆妈也睡的不好,反正自己能说的话都说了,她心里松快了。
那边纪姥姥在家里洗衣服的时候摔了,怎么摔的?
张新菊在美容院根本不回来,成不着家,家里的家务都是老舅做,平时洗衣服都是老舅洗,老舅洗自己跟孩子的衣服偶尔也帮纪姥姥洗,当然不用自己动手,现在有洗衣机那是多方便的东西,纪姥姥看着老舅把衣服什么的都弄好了,摆明就是要准备洗了,可是扔在卫生间好几这人也没有腾出时间来洗,纪姥姥一看,那就自己帮着动手被,反正也不用手洗,把洗衣机开开就行了。
洗衣机那个脱水管好像是漏水,你说纪姥姥穿着拖鞋踩在上面一下子就摔了,要是别人摔了爬起来就是了,可是纪姥姥今年都多大了?
那就是要命的啊,吃的好都吸收不到什么了,别说她她吃的还不好,早就开始钙质大量的流失。
摔在地上就起不来了,老舅在外面跟人喝酒喝到晚上才回家,脚前脚后他跟纪海君一起上楼的,等打开门一看见地上躺的人,吓的脸都青了,这是怎么弄的啊?
满地的水,客厅的风嗖嗖的,老舅把纪姥姥给抱起来,纪姥姥都没动静了,这边纪海君赶紧打电话。
张新菊在病院里就开始说上了。
“本来妈应该我们管,这些年我们也都跟妈住在一起,但是老太太现在年纪大了,你说我跟他每上班,孩子上学也照看不到,要是可这我们一家糟践这看着也不行,大家都是儿女,要不然就轮吧。”
你要是当老大的,你说这话别人自然听着不觉得什么,但是你是当老儿媳妇的,别人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轮了?
你说了算吗?
丛慧第一个心里就觉得膈应,轮着侍候老人这没什么,应该的,谁叫大家都是儿女了,这也说不出来什么,但是这话是你一个老儿媳妇说出来的?你花老太太多少年的钱?本来就应该你们管的,我们愿意伸手是我们愿意的事情,你没道理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张新菊一看大嫂那张脸就知道大嫂心里肯定不愿意了,她不管愿意不愿意,反正说什么就得轮,要不然还不拖死自己啊,再说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
“大哥,你是最大的,你说呢?”
张新菊就看了纪宝玉一眼。
纪宝玉点点头:“那就轮。”
张新菊又开始说话,好像在分配要怎么轮,儿子女儿所有的都算在一起,纪姥姥一共六个子女,抛出去二舅,二舅现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根本见不到影子就不用合计了,再说那货的回来,弄不好就是在老太太的身上刮钱,不回来还好呢。
张新菊的意思,一个班两人,大家都轮,不想轮的拿钱也行。
纪宝玉一听点点头。
“我们哥三轮,海岩也算一个吧,他是他奶奶的孙子。”
张新菊眼神暗了暗,她想说的是大姐跟二姐,大家都是子女,怎么就轮儿子不轮女儿啊?凭什么?
“大哥你这话说的,那大姐跟二姐也都是妈的孩子,你把她们给排出去,大姐二姐要是知道了,心里得多难受啊?”
张新菊现在多少就是要把老太太的两个女儿都给扯进来了,也是,两个女儿才是最有钱的人,住医院自然是有医保的,可是这么一摔,你说年纪大了,肯定也要另外花钱的,大嫂是什么样的人啊,要是大哥出钱她就得叫着大家一起跟着出钱,要是大姐二姐在,她们姐俩都有钱,也不在乎那点,自然就她们两个给出了。
纪宝玉这人别人说什么他也不管,一听张新菊那么说。
“老二不在这边,老大也不在这边,再说老大身体也不好,这样吧,我出钱……”
话还没说完呢,丛慧眼睛立马就立了起来,你出钱要干什么?
你想干点什么?
纪宝玉也不愿意跟她吵,心里也想了,等一会儿走没人的,自己在说。
那边张新菊接到消息就给豆妈跟纪晓蓝都打了电话,豆妈离的毕竟近一些和红豆就出门了。
到了医院,就看着丛慧跟纪宝玉在外面吵吵呢,丛慧身体不好,有心脏病,纪宝玉不能跟她吵,就看她一直在念叨。
“怎么你有钱啊?你要是有钱你个我花啊,我怎么没看见你那么大方呢?”
纪宝玉不说话不代表他没有脾气,现在看自己这个老婆越是看越是觉得没有样子,过去给她家里花钱,自己说过一句没有?那些年他挣了多少?全部的家产都给她兄弟平均花了,自己说过一个不字没?
现在还说这些。
豆妈就赶紧上去,开口说话了,省得在叫别人看笑话。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丛慧一看见豆妈就哭了,觉得自己也挺委屈的,你说哪里有自己丈夫这么缺心眼的?你不是白痴吗?
老太太一直以来就住在老的家里,工资都给老的花,别的儿女谁花到了?大家也没挣,你老的将来养妈,大家也放心,可是到头呢?
豆妈一听,觉得丛慧也挺不是东西的,你自己爹妈生病的时候我哥怎么对你家里的?
你家雇保姆是我哥给出的钱,你爹妈那几年都没有工资,谁养着的?要不是你这个女儿养,你爹妈早就喝西北风了,你照顾爹妈照顾弟弟这些都不算,你能照顾自己家的,怎么就不能对婆婆好一点呢?
可是丛慧也是有些话忍不住要说的。
“你就是觉得嫂子小心眼,嫂子今也得说,你说妈这十几年的工资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吧?钱都给谁了?现在我们轮没问题,可是老的媳妇怎么说的?平均轮是吧?”
豆妈就知道早晚纪姥姥的这个钱肯定是问题。
纪姥姥工资是没有多少可是架不住念头多啊,你说六十多就跟老儿子住在一起,月月搭,虽然也搭别人钱了,现在九十多了,这一搭就是将近三十年啊,是谁心里不合计?
再说这个钱都是少的,到了过年过节的,以前每年过年节纪宝玉跟纪晓蓝都是几千几千的给,这个钱肯定不用合计了,给老儿子花了,后来纪宝玉不给钱了,豆妈条件好了就变成豆妈年年给,豆妈就说这将近十年,自己搭进去多少钱?
她跟红豆说自己委屈,但是豆妈从来没有说自己给娘家多少钱,红豆那到底还是她爸爸的孩子,要是万一孩子跟她爸爸说漏嘴了,还得干仗,豆妈偷蔫的给这就这十年十多万只能多不少。
你说自己都搭了这些,那自己大姐呢?
可饶是两个姐姐这么搭,这日子给你过的啊。
丛慧自己说完了,心里也痛快了,反正我不痛快,大家就一起不痛快,到时候看谁心里难受。
姨夫那个人本来就毛病多,大姨不能来医院照顾的,只能出钱,她就是有心无力,家里有一个管着的,再说人姨夫不是说了人家出钱嘛,红豆的三舅离婚了,还上班,你指望他来照顾纪姥姥这个不现实,他在市里上班,折腾得多久?再说一个没有家的人,自然就不算在内的,这样现在来看,能轮的人就是大舅,豆妈,老舅,就这三家,两个人一班,你说豆妈能跑掉?
豆妈也合计自己赌口气,大姐出钱,自己也出钱被,可是又可怜自己老娘,咬着牙没有说出来这个话。
纪姥姥摔了一下就骨折了,医生也详细说了,这个年纪的老人要说全部都好起来,估计不现实,也不可能,你压根就不用合计能痊愈了,毕竟年纪摆着呢,还有躺了半吹到风了,老舅家的那个客厅红豆是领教过的,你说姥姥躺在客厅躺了多久?
满地都是水,等老舅把人送到医院的时候纪姥姥身上的衣服都潮了,开始两情况就特别不妙,总是抽,这不病床前就时时刻刻不能离开人。
人张新菊话说的多漂亮,轮被,反正轮不到她,要么是丛慧跟豆妈,要么就是大舅跟豆妈,要么纪海岩豆妈,还有王彤豆妈再不然就是老舅跟豆妈。
你看明白没有?
这谁的心肠软,最后就吃定你了,要么是大舅家的人,要么就是可着豆妈累。
红豆这边幸好是李政真的太忙了,甚至回家睡觉的时间都少,她就有这个时间陪着自己妈妈在医院里,替换替换自己妈妈的班,之前说什么都是白说的,现在眼见的才为实啊。
要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老人病了女儿不愿意管,眼睁睁就盼着老人死的呢?
你不在身边,你是真的不了解,这么一摔动不了,吃喝拉撒都是在床上解决,纪姥姥开始那几病的重,医院就下病危通知了,老是冲,好在是在医院,挺过来了,老人裤子被子脏了就得拆了洗啊,豆妈和红豆就算了,那都是亲女儿亲外孙女上手洗就洗了,豆妈不觉得有什么,那是属于自己妈妈的,红豆就当照顾自己孩子似的照顾姥姥了,毕竟李紫阳跟李想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啊。
轮到别人,你指望别人洗吗?
纪宝玉是一个男的,儿子在好,儿子也不能动手啊,再说他根本就是不动手这些的,留着叫豆妈洗,觉得没人任何的不对啊,丛慧就更加不能给洗了,她凭什么啊?
谁不嫌脏啊?
王彤虽然是孙媳妇看着也挺好的,但是轮到这事儿,给奶奶洗屎尿的,你说她能愿意吗?纪海岩在怎么样,是个孙子啊,丛慧也不会叫自己儿子上手的,老舅就更加不用提了,跟豆妈怎么说的。
“我说二姐,要不然就给妈买尿不湿算了,这么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说病房里都是味道的。”
老舅有点不耐烦,事实就是这样的,在床上吃拉,你说拉就拉了,那玩意谁能洗?不是恶心人呢吗?
豆妈这都就这么几你说粗的跟什么似的,洗啊涮的,还能好?
“妈都多大岁数了?再说她皮肤不合你也不是不知道,那玩意往上面一捂还能好?”
老舅不说话了,人张新菊每次过来就是倒这里站站,看一眼就走人,你说钱她都给花了,她反倒什么事儿没有了,可是没人说她啊,豆妈管这事儿干什么。
大姨那边是过来,大姨之前生过一场病特别严重,手不能弯曲,不能洗东西,她是真的不能干不是推,要不然大姨跟豆妈是一样的,要不然人家为什么说,生孩子的时候都要儿子,等老了要不行了瘫痪床上了,都想要女儿了,儿子女儿在这里就开始有分别了。
轮到纪宝玉的班,你说把老太太的裤子给换了,被子也换了,然后扔到盆里拎上五楼就扔在哪里不管了,等到下午豆妈跟大姨过来,两个人都是不放心啊,豆妈就找这个盆都找不到,到处找啊,三楼跟五楼都是洗水房,豆妈先去的三楼然后又去的五楼,果不其然水盆在五楼扔着呢,豆妈一看见那个水盆气就不打一出来,你说你倒是给洗了啊,不洗你也别给扔了。
叫她到处找。
大姐打了热水叫豆妈先给烫一下,这是要杀菌。
豆妈就冷冷的看着自己大姐。
“看见没,你那个好老弟妹,这个时候她去哪里了?怎么看不见她影子了?平时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过去你还说我看见她过的不好不搭把手,就她这样的,我管她什么?白眼狼。”
豆妈也是气狠了,你说所有的活儿就都落她身上了,别人不管啊。
给老太太换完,他们对付对付擦擦就完了,你说那才拉完,能那样对付吗?
豆妈看不过去就得自己亲自上手啊,倒温水然后拿着毛巾给自己妈妈擦着屁股,等干了在给穿上裤子,别人看都不看,老人年纪老了,还有什么性别之分啊?
纪海岩平时看着挺不错吧,这时候完全不上手的,可能是觉得男女有别被,你要说家里像样子一点的那真就是王彤,能上手,豆妈也是觉得叫人家一个孩子给老太太洗那些不好的,就自己洗。
红豆洗豆妈也觉得心疼啊,你说亲孙子都看着呢,还有一个外孙女就跟不知道似的,怎么就让红豆上手啊?
谁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
豆妈洗床单的时候脚滑了一下,腰就伸了,她这是老毛病了,你说动就费劲儿了,可是她不去医院,不行啊,她不去,那老太太还能有谁管?
豆妈最想不到的就是豆爸,豆爸过去那贼讨厌豆妈老是跟娘家 不清不楚的,他穷但是穷的有志气,后来有钱了,也觉得丈母娘老是看不上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往她跟前凑,现在不同了。
豆妈去的时候王彤才给老太太擦完屁股,床单什么的扔在盆里,看样子是要端上去,豆妈就要弯腰。
“哎呦……”
这不动还好,一动就糟心了,王彤一看情况就不对,赶紧把豆妈给扶到一边。
“二姑你这是伸到腰了?”
王彤死活不让豆妈去洗啊,拿着盆就要上去,豆爸不知声的走出来从王彤手里拿过盆就上楼了,王彤在后面追,豆妈就喊王彤。
“你让他去吧,你回来。”
王彤觉得哪里就能让姑父上手了,这成什么了,老纪家又不是没有人了。
“你让她去把。”
豆妈在心里合计这,海岩的这个老婆算是没白娶,做孙媳妇儿能做到这样,真是不容易了,必须得说人家做出来样子了。
你在看看海君,做孙子的,自己奶奶进医院了,来了问过一次没有?
来了就知道吃东西跟木头桩子似的,你奶从小就疼你,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说这孩子心大吧,你说他也不小了,怎么一点事儿不懂呢?
豆爸跟豆妈晚上回家了,豆妈就纳闷,问豆爸。
“你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豆爸这人就是这样的,你看他脾气挺犟的好像也挺傻,但是他心肠不坏,心肠比谁都软,看着纪姥姥那样,你说这东西能让孙媳妇洗吗?
晚上老舅跟老舅妈值班,就让大舅先回去了,早上老太太拉了一次,合计晚上就没事儿了,结果谁知道老太太有点拉稀,你说给张新菊折腾的,折腾也就算了,偏偏弄的床单上都是,她看着就觉得恶心啊,自己怎么下手?
纪海君小时候虽然也这样过,可那是孩子啊,是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能一样吗?
就推着老舅。
“你怎么回事儿啊?你过去给收拾了。”
老舅也觉得脏,可是没办法,总不能都不管吧,心里也怨恨自己老妈,你说你这个时候拉什么啊,你等换班的,老大来了或者二姐来了你在拉啊,二姐侍候你还侍候的好呢。
勉强给换了下来,拿着卫生纸对付对付给擦了,这就算是不错了。
你也不能要求儿子有多细心,不是没有细心的儿子,但是显然老舅并不是那样细心的人啊,擦把擦吧就把卫生间给扔一边的纸筒里了,没等多久,老太太又拉了,这回老舅的脸色就变了。
“妈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能这么弄啊,年纪越大你越是不可怜儿女,你说我明还要上班呢,我要是在岗上出事儿了……”
老舅说这个话不知道的人自然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张新菊的三姐住院,那就是在床上吃床上拉,那时候老舅是怎么给侍候的?他也不管是不是什么大姨姐了,说这个时候你也别跟我讲什么男女了,治病要紧,侍候人家脱裤子给换的,那他老婆都不管了,现在反观到了自己妈妈这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就是豆妈说的闹心,膈应。
张新菊姐姐生病那时候是真没人管,张新菊跟她姐好啊,要是自己丈夫再不管,那自己姐姐就得死在医院里,现在纪家的情况又有些不同。
你说纪晓蓝在,她说出钱了,这个钱也够出钱请保姆的,有豆妈在,豆妈是女儿,就怎么着也轮不到自己费力气,自己花自己妈钱是怎么了,那是老太太愿意给的,至于说照顾,他早就想到这一了。
反正上面有姐姐有哥哥,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再说就是轮到自己了,怕什么,自己侍候不好了,他们心疼还是不心疼?
要是心疼,好啊,那就你们侍候,要是不心疼那就按照我的方法侍候被。
心里有主意的很。
这最后堵的就是谁狠心了,你要是不管,人家看着你没有余地,人家也不会逼你,像是豆妈这种,你不是被黑上了,你不是心疼你妈吗,那你就得干,干多干少都是你的,你活该啊,你还指望谁感谢你,感谢没有,应该倒是都觉得。
有人会觉得大姨有点不应该,你不是最孝顺的吗,哪怕你病的在重你也不能将全部都推到豆妈一个人身上啊,豆妈是女儿你也是啊。
大姨这里真是情况不允许,她跟姨夫的身体都不好,能活几年都是不好说的,她的手要是洗完东西好几个小时都恢复不过来的,这么严重,你说她就是想做什么,怎么做?
你能叫她本身就不好的身体还跑医院给干活吗?
这不现实啊。
豆妈早上过来的时候就看着老太太下面那个被单上,真是什么都有啊,老舅实在管不起了,这拉了多少次了?怎么收拾都得拉不如就这样吧,后面也实在没有换的了,就这么对付到早上吧,早上二姐过来不就给收拾了。
豆妈一掀开被子,你说护士人家嘴上是没说什么,但是这个病房啊,你搞什么东西?
“这也是你们的妈妈,你们就这么对老太太的?就恨不得她死啊。”
给豆妈说的脸通红,到了病房里在一看,火气就来了,老舅跟张新菊都准备撤了。
“你们就让妈这么睡的?”
老舅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话不多,可是张新菊劲儿劲儿的,她话还多着呢。
“二姐,你说大家都出钱请个保姆多好,何必要自己做呢?就是装孝顺也没有这么装的,弄的大家都疲惫不堪。”
张新菊那个意思,现在就是豆妈要装孝顺,她为了所谓的孝顺就开始折腾大家。
豆妈是能忍气吞声的人吗?
对着张新菊就骂上了,这些年你们吃老人的少了还是拿老人的少了?我给的也不少啊,怎么到现在就换回来你们这样的话?什么意思?
张新菊脸子也是有点不好,自己就是连懒带馋跟她有几毛钱的关系?
自己丈夫不是站在这里嘛,都没有说话,用得着她一个大姑姐来说这个话?
老舅的脸色就不好看了,那是自己老婆,你一个当姐姐的就当着外人说这个话?
“二姐,你也行了,你要是孝顺你就管,你全管吧,你不是孝顺嘛,我成全你……”
这到了最后就成了豆妈要这个孝顺了,给豆妈气的啊。
“行,请保姆,咱们请。”
请保姆,请了一个好的保姆,那收益的是老太太,要是请一个不着调的,你说就按照纪姥姥昨晚上的情况,一直拉肚子,你说保姆能一直管?你拉十次人家给你收拾十次?
你自己儿女还觉得麻烦呢,更可况一个外人?
纪姥姥看着老舅跟张新菊人走了,就当着豆妈还给豆妈数落了,那意思豆妈有点多管闲事了。
“你是不知道,昨晚上我拉肚子了……”
这纪姥姥就是想要下太平,想叫儿女都和和美美的,做老人有这个希望到不算是不对,能理解,可是豆妈现在怎么理解?
老太太好不容易撑过来了,她怎么进医院的?因为什么啊?
她自己也听见了,也明白发生什么了,结果她跟自己说什么?
豆妈就觉得自己被亲妈给了一棍子,自己没有地方说理去啊,她现在付出的最多,结果人家不插手的都成好人了,自己成恶人了。她管那些做什么?她狗拿耗子啊。
第二百五十三章
纪姥姥觉得自己摔了,本来情况就是不好,豆妈说老孩子有什么用啊,老孩子一个男孩子,老大身体又不好,宝玉是肯定不会上手的,所有的人几乎她都给想到了,然后豆妈干就是活该了。||
当然老人不一定就那么想的,但是轮到豆妈听到豆妈耳朵里的就是这样的,我为谁争?我是为了你老太太,我自己个儿的亲妈争的,到了你这里,你什么都不管了。
可想豆妈的心情是什么样的,真是就不能管。
豆爸也嘟囔,人家的孩子就都是亲生的,怎么你好像是后带来的呢?
豆爸能不生气啊,他一个姑爷又不是儿子,你说豆妈每泡在医院家都回不去,休息的时间能有多少?这不腰伸了了,可是谁心疼她了?豆爸就窝火啊,全家这么多孩子,就你孝顺是不是?
两个人在楼上唧唧歪歪的就吵了起来,豆爸的意思,你是孩子别人也是孩子,要管就一人一,你别他妈的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豆爸的犟劲儿又来了。
豆妈就好说好商量。
“那是我亲妈啊,不是路人,累就累点吧。”
“别人都是捡的,就你亲生的?雇保姆。”
说完拿着盆照地上一摔,他就不信了,难为谁呢?
豆爸一发飙不要紧,非逼着豆妈给大家全部都打电话,晚上都回来,有话要说。
豆爸这人在纪家就没怎么说过什么,以前没地位,那上面纪宝玉挣钱多,姑父是当官的,只有他狗屁不是,也不愿意去纪姥姥家,觉得丢面子,哪怕就是有钱之后,豆爸也没说去纪姥姥耍耍威风什么的,实在是犯不上,那也不是自己亲妈。
晚上人都来了,丛慧笑呵呵的,丛慧跟豆爸的关系不错,可能是因为都是外人的缘故,丛慧对豆爸还很好呢,以前就很好。
“这是怎么了?”
豆爸看着大家,好半站起身。
“我们也不能过来了,那就找保姆吧。”
就这么一句话,尘埃落定了,张新菊嘴上是说让找保姆,可是找保姆不花钱啊?
要是二姐照顾,大姐给的那个钱除了给婆婆买点水果之外,剩下可都是进了她的腰包里,张新菊不恨豆爸啊?这是有毛病吧,你们之前怎么不说呢?现在说出来了,怎么侍候不了了?
老舅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想到的是一样的事情,大舅倒是没意见,本来他就是愿意找保姆的,这样大家每过来看看就行了。
没人问纪姥姥的意见,她自己倒是说话了。
“不用找保姆,老丫头照顾我就挺好的,不用花那个钱。”
“是啊,二姐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了?我们虽然也管,可说到底不是女儿,没有女儿的细心。”张新菊赶紧就跟了一句,你看这是老太太说的话,不是我强要求的,你要是不做,那你就是不孝顺啊。
豆妈一口气生生憋在口腔里吐不出来,她就看着自己妈啊,你说这老太太到底得糊涂成什么样了啊?
这么多人你就盯上我了,我腰不能动,你舍不得花找保姆的钱,就舍得把我累死被?
寒心啊。
纪宝玉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你说妈这在床上吃在床上拉的,找保姆吧,这个钱……”话还没说完呢,那边丛慧照着纪宝玉的腿就掐了上去,纪宝玉的脸色很难看:“平均大家出。”
张新菊一听平均出这几个字心口就上不来气儿,给自己堵的,没完没了的。
凭什么啊?
人家医院现在也是不愿意让他们住了,建议回家休养,本来嘛,老人这不是缓和过来了,你们在这里,第一老人住的是两人一间的病房,你这样影响别人进来,再说医院位置也不多,在一个人家就是不愿意让你待在这里,让开药走人。
“这不行啊,人肯定是不能走的,我们也不是没花钱。”
张新菊跟主任就叫上板了,哪里有你们这样的医院?什么意思啊?我们花钱了,不是欠医院钱,凭什么不让我们住啊?
医院也是无奈,尽量抱着劝的态度,要不然就搬单间,反正单间一是两百块钱,张新菊一听火大了,你们这不是打劫吗?
老太太现在住的两人间,不往里面进病人那跟单人间有什么差别。
“我们肯定不能同意回家的,你们就不要合计了。”
这边找保姆,之前丛慧爸妈瘫痪在床上的时候那个侍候的保姆挺好的,可惜现在找不到了,打听了一圈也没有打听到人,保姆去哪里找?不知根不知底的也不敢用啊,这活是交到了张新菊的手上,她不是号称认识人多嘛。
张新菊找来找去,在自己亲戚里找了一个,看着人还不错。
豆妈在家里休息了两,腰实在不能动,站起来就别坐下,坐下的过程就别提多痛苦了,所以她现在基本都是宁愿站着或者躺着干脆不动了,豆爸的脸色也不好,还是因为纪家的事情呗。
红豆每送豆妈去看医生,这好不容易看着能稍微好些了,豆妈不放心医院啊,就跟红豆去医院了。
现在就是大家轮班,到医院该吃饭的吃饭,该干什么的干什么,住一夜然后第二换班,早上有保姆啊。
豆妈跟红豆前后脚进的医院,这边张新菊站在病房外打电话呢,豆妈进来一看,脸子就撂下来了。
纪姥姥旁边的那床住进来人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你说那老头儿一会儿一抽的,倒是跟纪姥姥之前的情况有些一样,问题他这样纪姥姥受影响啊,她才缓过来,你这不等于在吓唬她吗?
豆妈就去找主任,说你也不能让这样的人进来啊?纪姥姥旁边那床的根本什么措施都没用,就是等死呢,听说家里条件不行,条件要是好能吊着命,点滴一给上,所有的药都供应上人还能挺,那个就是活活在等死呢,你说这是干什么啊?
主任还不愿意了呢,他就发现啊,这些家属真是逗。
“你母亲住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弄的别人不敢进去住,本来现在病房就紧张,现在隔壁床的情况是一样的,怎么还不能住?这是双人间,你们要是想要自己住,那就去单人间啊,我们也不是没有提醒过,合着你们想花双人间的钱住单人房、”
主任的那个脸色就别提多嘲讽了,他就看不上这样的,怎么医院你家开的,你说什么都行,别人就不行?
德行,有钱没钱啊,没钱就滚蛋,在医院挺什么挺。
说了没有两句,人主任就甩袖子走人了,人家需要给你什么面子,人家也求不到你的身上。
给豆妈气的,你说隔壁床的那个,一会儿一要不行的,儿女就抱着他们爸爸的身体哭啊,这边纪姥姥就害怕,年纪大了都会怕死的,也明白自己可能是出不了这个医院了,这边保姆当没有看见,张新菊人家打电话呢。
等她进门,豆妈就跟自己老弟妹说了。
“你跟医生说一下,我们换单间。”
张新菊的大脸子立马就摔在了地上,要是老太太身体健康换单间也就算了,现在明知道老太太就是在挺,换什么单间?你钱多啊,要是钱多,你出啊,你出的话别说单间,就是总统套房都行,但是这话张新菊不能说出口,她要是说出来,自己以后没钱什么的,到时候怎么跟二姐张口?
心里是对这个二姐意见大了去了,但是没打算撕破脸。||中文||
豆妈这话说完自己进了病房里,她不能动啊,红豆帮着忙乎,等中午豆妈去买饭,红豆去楼上给洗去了,你说张新菊跟保姆就说上话了。
“这女儿看着也不亲啊,自己亲妈的东西也没看她上手给洗,说的多好听,好像挺心疼她妈似的。”
这保姆到底是张新菊家的亲戚啊,说话自然站在张新菊的一侧,觉得豆妈就是事儿多被,你一个女儿都管不到还动不动就要求弟妹,你算是什么东西啊?
张新菊叹口气:“谁叫人家女儿本事了,嫁了一个有本事的人,得罪不起啊,你是不知道啊,这个外孙女平时都看不见一眼,这不你来了,跑过来看看自己姥姥顺便献殷勤,你能有什么招?叫她们表现吧,弄不好以后能上报纸的。”
保姆跟张新菊在一边嘟嘟囔囔的。
到了拿钱的时候,大姨把豆妈给拉出去。
“家里现在就我们两个的条件最好,说是大家摊,这样医药费大家摊,你说这吃医院的饭也不行啊,叫心菊每早点回来给做,一个月我们两一人出一点。”
豆妈就知道,纪晓蓝这是又可怜上了自己的老弟弟了,要不然不会提出来这样的要求的。
“一人出多少?”
纪晓蓝是合计反正豆妈家肯定是不差钱的,自己家也是,这样一人一个月给出三千。
豆妈一听,在心里就笑了起来,这每白就保姆跟老太太两个人吃饭,老太太根本吃不下去,现在主要就是靠针,偶尔勉强吃点也吃不下去饭啊,毕竟还没好到那个程度呢,晚上过来也就一顿,一人三千一个月就六千,这六千都给谁花?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你说过去张新菊为什么那么敢花钱?
这不就是给惯出来的,人家不用愁没钱花,你就给送上门了。
“我不出,要出大家一起出。”
豆妈就这么一句,反正我是女儿,要出大家一样出嘛,没有道理就可女儿先来。
纪晓蓝知道豆妈不差钱才会说这个话的,要是豆妈家跟过去似的,纪晓蓝提都不会提的,但是现在豆妈一口就给回绝了,纪晓蓝的脸色就精彩级了,觉得这个妹妹啊,比谁都狠。
老的占点便宜就占点被,你这不是为了你妈吗?
豆妈从自己婆婆身上学到的就是,要出大家一样出,她也是有家庭的,是,家里不差这个钱,可是豆爸是死人啊?跟豆爸怎么交代?
红豆在外面吃饭,实在里面没有办法吃,正吃饭呢,纪姥姥拉了,收拾完了在想吃,实在也没什么胃口了,红豆就这些看见的,很多人问,为什么久病床前无孝子,是真的因为有各种各样的原因的,只有你自己体会到了,亲自上手了,你才能理解。
老人儿女都是不容易的,老人病了糊涂了,就像是纪姥姥现在这样,那她生病了,她就是老糊涂了嘛,像是豆妈这样的子女,做的多我还听不到你一句好话,你竟帮着别人说,你说屎尿的沾手,谁愿意管?
所以说情况是各种各样的,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的问题。
纪晓蓝不能吃米饭,因为米饭的含糖量太高,她就靠着暖气跟红豆说话。
“你妈啊,她比我狠,我跟她说我们两一人出三千,你说你老舅每上班晚上到这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他那个工作本来还危险,到他下班了,医院的食堂关门了,你妈就觉得她花钱了,我知道你妈对你老舅妈是有点意见,但是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嘛,有事儿都是要靠她跑的,你妈能在医院啊?”
红豆的胃口是越来越不好了。
姐妹,兄妹,兄弟之间到处都是裂痕,现在有姥姥这根线牵挂着,大家还能聚到一起,等以后姥姥没了,他们还会走动吗?
红豆一想到那种未来的景象叹口气,这人还没有怎么样呢,大家就都互相抱怨上了。
纪晓蓝背着大家给了张新菊两万块钱,当然这个钱她丈夫也是不会知道的,跟张新菊就说,轮到谁班了,你晚上就别在美容院待着了,三点多就往医院来,给做点饭,做点好吃的,张新菊那一看见钱,什么不答应啊。
话说的别提多好听了。
“大姐,你放心,你也别着急,医生不是说妈的情况挺好的,能挺过去的。”
张新菊有钱了,来回打车,带着儿子麦当劳肯德基,纪海君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她可算是有钱了,医院这边一她能买好几个菜。
纪宝玉下班过来看看,今纪海君跟王彤在医院,他就是打算看一眼然后就走,进了病房没有多久,张新菊就拎着保温桶进来了。
“海君啊,你跟王彤赶紧来吃饭。”
买的大虾,做的土豆炖排骨还有溜肥肠,这菜做的是够硬了吧,王彤看着张新菊,心里就觉得这老婶是不是有病啊?
奶这边住院呢,什么都吃不下去,你做这些干什么啊?来这里改善伙食来了?
在看那床,那老头就是挺呢,眼看着就是这几的事儿了,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能吃进去?
张新菊进来没有多久,后面老舅拎着啤酒就进来了,看着纪宝玉在,正好自己大哥也是喜欢喝酒。
“哥,喝两杯啊。”
纪宝玉是没说什么,笑笑说自己要回去了,让纪海岩跟王彤照顾好老人,自己就先走了,这边张新菊叫纪海岩跟王彤一起吃。
“老婶,我们吃完了,你跟老叔吃吧。”
王彤勉强撑着说。
纪海岩的心里也很火大,怎么这是上辈子没有吃到过?现在都几点了?做这些干什么啊?再说这是什么场合啊?
几点了,老舅才下班,这不是纪晓蓝吩咐的,张新菊就记住了。
第二红豆跟豆妈来接班,王彤跟纪海岩要准备换班,王彤把自己的羽绒服穿上,系着围脖,现在气有点冷,一个弄不好就容易感冒。
下楼的时候王彤就说老叔跟老婶。
“我真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闻所未闻。”
王彤感叹了一句就去上班了,别的自己也犯不上多说,你说你们两想吃什么,就在家里吃呗,来医院丢什么人啊?
这边你妈迟迟不好的,你还喝酒,你打算庆祝还是怎么样啊?
这都什么玩意啊。
豆妈和红豆哪里知道这些啊,张新菊给大姨打电话,电话里怎么说的?
“昨是海岩跟王彤的班,正好大哥也过来了,我就买了几个菜,大姐你看这样行吗?”
大姨一听,这意思不就是大家都吃了嘛,那这钱花的还是值得的,纪晓蓝说行。
那张新菊就是一个败家的娘们,钱到了她的手里还能有好?
她是自己吃穿玩全部都花纪晓蓝的那个钱,反正是白来的,自己凭什么不花啊,手机觉得有点旧了,贵的买不起,人家现在都用好几千的,她是肯定不行了。
“想换就换被,好差那一千块钱啊。”
老舅说着拿着钱就去给张新菊买了,买回来张新菊高兴半就拎着包回自己的美容院了,你等着晚上坐车去医院的,手机就在车上被人给摸出来了,一千块钱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没了。
两万块钱啊,要是会过的,能花几个月那是绝对可能的,结果张新菊这手,不到一个半月钱就都花没了,花没了她还不说,弄的大姨以为现在大家伙食都不错。
纪晓蓝来医院看自己妈,正好是王彤的班,王彤买了两个面包。
“怎么买面包呢?你老婶不是晚上给做饭嘛。”
纪晓蓝看着王彤问着,你说都给做饭,你还买什么面包啊,多浪费啊。
王彤一愣。
“啊,那个老婶给做过一次,海岩回家就给我骂了,说奶这是住院呢,还是过生日呢,哪里能在病房里喝酒啊,大姑不是我说老叔老婶做的有些过了,愿意吃什么回家随便吃,没人看见没人说,这外面都怎么说他们的?”
医院就这么大,你说病人躺在床上,家属能有什么乐趣?互相打听谁家有什么事情呗。
纪晓蓝一听,鼻子都要气歪了,你怎么跟我说的?
按照豆妈的意思,这些你都明知道的,你明知道张新菊就是那样的一个手,可是你心疼你老弟弟啊,你认为你老弟弟下班什么都吃不到,既然你愿意给,你就别追问,别钱都花了,你弄一个来生气了。
人总得为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负责一点。
纪晓蓝这就气的,你说她背着自己丈夫给的钱啊,能跟丈夫说?
没人说,自己不是气死了,给豆妈打电话。
豆妈本来心情还算是不错,被自己大姐这一弄,满的云朵啊,她能不气?
你不是傻子嘛,她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你别告诉我你不清楚,你愿意被人耍的,还叫我拿钱,叫我拿钱给他们花啊?
“你弟弟就那个德行了,给他钱花,不如给要饭花子。”
纪晓蓝还在那边帮着老舅兜呢。
“那都是张新菊的事儿,跟老孩子有什么事儿,老孩子可要脸了,还能那样啊。”
豆妈没话可说了,你既然这么想,你就给被,反正你家有钱,百八十万的,你都给,你最好把自己的钱都给他们花,在你心里你老弟弟那就可要脸了,要脸的人能那么干?
人家两口子就是拿你当傻逼呢,你耍你耍谁?
你不是好骗嘛。
豆妈咣当一声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你说难怪自己家的这个不乐意,之前说婆婆家不着调,这不自己家没轮上呢,别着急啊,现在轮上了,你看哪里有着调的?
红豆看着豆妈气成这样就问怎么了,豆妈快的比着手势,一边比一边说,顺便一边哭,给气的。
“你告诉李想,以后找老婆得把眼睛睁大一点,不要找那些败家的,有的女人在会说话也不能要,简直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纪晓蓝在电话里跟豆妈说,张新菊也算是改了,那老孩子发脾气,张新菊就要把店里的服务员给解雇了,这样至少不会赔钱啊,豆妈一听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她的好姐姐啊,怎么不从另外的一方面想问题呢?
这要是店里有个人还能起到看着她的作用,这要是把人给解雇了,店里就张新菊一个,你知道她能干出来什么事儿?
就说自己这个老弟弟,那不是傻逼是什么?
张新菊在外面跟人喝酒,那些都是什么正经人啊?都是半大的老头子,要么离婚要么在外面包养小老婆的,人家跟你腻图什么?再说你从人家的身上得到什么了?
那包工头子以前是有钱,他现在要有钱能跟你家借钱吗?
跟你借两万承诺给你买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房子呢?
到现在钱才勉强给还上,这纪晓蓝要是不追,还说不一定怎么回事儿了,你说换了别的男人自己老婆在外面,你说有家不回,说是要看美容院怕东西丢了,有这样的没有?
这都多少年了?
是不是开美容院就都不回家了,都怕东西丢了啊?
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这样还不生气,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说给买房子你就信,你老婆就是陪人谁能不能换回来一套房子?
豆妈一想起来自己老弟弟就烦的要死,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这就是现在缺钱缺的,他老婆说什么他就信,说能发财,这不动不动就去算命,说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有钱,这都说了多少年了,钱呢?
“你告诉李想,他将来要是找这么样的一个,我就跟他没完。”
豆妈气的自己浑身都突突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吧?
医院那边纪海岩在,王彤先回娘家一趟,送儿子过去,丛慧那边犯病了,谁知道真的假的,那人家就说心脏难受,你能怎么办。
王彤到家就跟自己妈说了在医院的事儿,就说老叔老婶被、
“你不是说他们两个没完吗?”
王彤叹口气:“没钱有愿意给的啊,大姑不是有钱嘛,这些年大姑搭在老叔身上的钱多了去了,咱们也不挑,我就是觉得大姑这人挺傻的。”
不是傻是什么?
有那个钱你倒是自己留着啊,你给他们,他们能做出来什么好事儿?
王彤的妈妈跟女儿说着。
“你别跟着搀和进去,那是人家的事儿,海岩奶奶怎么样了?用不用我去医院看看啊?”
王彤说就不用了,不让给信儿。
“估计是不能出院了,年纪大了,现在动不了,你想啊摔了那么一下,又躺在地上吹了那么久的风,年轻人都扛不住,何况九十多岁的老人,没死了就是万幸了,等死了在给你信儿吧,你在花。”
“前些二姑那洗啊,你是没看见二姑爷的脸,黑的跟煤块似的,就可着那么一个人欺负,现在是找保姆了,保姆干的都是面子活,我问了奶,不是我们班,晚上就那么给对付,奶呢就跟我们说,说完了就哭。”
王彤妈妈一听,自己也是有过父母的,一听说纪姥姥哭。
“那你们倒是管啊,找这样的人那里行啊,找个好的。”
王彤苦涩的笑着:“上哪里去找好的?就奶现在这种情况,瘫痪在床上不能动,有几个愿意侍候的?这个撵走了下个都不知道哪里去找,也不是没有想过说,二姑之前倒是说了,结果怎么样?你看着奶可怜吧,我们可怜她,可是一说出来她就不可怜我们了,对上老叔奶就说什么事儿都没有,背着老叔就跟你哭抹泪的,你说怎么办?”
这就是明摆着难为真心对你的人。
王彤妈一听,她倒是听说过这样的,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王彤从包里掏出来两千块块钱递给自己的妈妈:“孩子可能得然我爸和你帮忙照顾一下,你说医院那头我们都离不开。”
“我照顾我自己大外孙子,还用你给钱,拿回去,干什么呢。”
“妈,你就收着吧,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在亲生的都是白扯,特别是儿子,真是不上手啊,我公公那就是看着完全不管,叫他出钱出多少他都行,但是叫他上手侍候等于做梦,二叔那样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等奶死了估计就跑回来要家产了,三叔大家都说离婚了,自己不容易,再说一个儿子,他能做什么啊,这是我奶的原话,可怜三叔被,老叔就更加不用合计了,看着忠厚老实的,那就是挺着,你们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我自己愿意怎么侍候就怎么侍候,你们要是不高兴就你们管啊,看了都寒心啊,老婶那样的就只能动动嘴,看到钱了,眼睛就亮了,想叫她亏一点,这简直就是做梦,大姑心肠是好,可是身体不行啊,不能帮忙,二姑本来是愿意管的,结果给人家气跑了。”
“要我说,你二姑也是的,那是自己亲妈,有什么好生气的,别人不干她就多干点能怎么样啊。”
王彤妈妈说着,你说都是老人的孩子,你看不惯你妈遭罪,那你就多干点啊,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今儿这个不公平明那个不公平的。
“妈,你怎么这么说啊?你是没看见,那我奶在床上动不动就尿了,动不动就拉饿了,上虞小时候什么样我奶现在就什么样,二姑成就离不开水房了,你说就她一个人洗,她也是个人,年纪也不算是小了,腰伸了,结果全部都等着她呢,她不洗奶就没换的。”
王彤妈一听,知道做二闺女的辛苦了,那你辛苦就在辛苦一点,把老人侍候走了,这样你以后也能安心不是。
“她不是还有一个闺女嘛。”
王彤觉得自己现在跟自己妈完全没有办法沟通,怎么别人做什么就都是应该的啊?
“红豆那是外孙女啊,家里两个外孙女,那个做什么了?到现在连医院都没有过来,红豆人家也有家,不住在这里的,每过来回去就得三个小时扔进去,妈,你怎么想的啊?怎么张嘴就来了?”
王彤以前不明白,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一听自己妈妈说话,算是明白了,她心里就火大啊。
要是自己没有经历过,她也许会跟自己妈妈一样的想法,觉得那是亲生妈妈,你别管别人,你做到了就行,我们是为了老人,不是为了一口气,可是现在轮到自己身上了,哪里有这样的?
就是欺负你啊,你不是能干嘛,既然你能干那就全部都给你干,要不然你就别张嘴,我们不干,我们找保姆,好像花了那个钱大家就都能放心了似的,但问题现在这个保姆很不靠谱,侍候的老人不舒服,老人当着他们的面哭,等爸爸跟老叔一来,在一问,她就变卦了,你说王彤能管不?
王彤真心管不起啊,纪海岩都说了,就这样对付吧,要不然能怎么样?
老叔到时候不合计,你这做孙媳妇儿的到处找事儿,你想干什么啊?
王彤现在心里对这个奶奶,真是一点看法都没有了,结婚那时候觉得奶奶还挺不错的,真心的觉得没有这么好相处的老人,现在你等着病了,或者自己根本就没了解过。
王彤不知道的是,纪姥姥在一些方面是本来就这样的。
很多年前,她二儿子进了监狱出来,工作丢了,老婆跑了,他人也学坏了,不就动不动上门砸门,要钱,你不给我就吓唬你,纪姥姥怕死啊,每次都给,纪晓蓝就曾经说过,你拿刀砍他,你越是怕他,他越是嚣张,纪姥姥不啊,就被人吓住了,上门就给钱。
她给完二儿子钱了,然后去找纪晓蓝哭,那意思大家都不管她了,你说纪晓蓝是大女儿啊,自己听着自己妈这么哭,她能不管不?
她肯定是要管的,纪晓蓝就把自己妈给接过来了,可是老二就找上纪晓家了,你说那时候老二多混蛋啊,把纪晓蓝家就给撬了,然后偷出去就给卖了,那姑父跟纪晓蓝干架,纪晓蓝没有办法啊,就只能把自己妈给送到了亲戚家,在外地,这样能躲一躲啊,谁知道老二就那么无药可救了,把房子给卖了,在没有户口本和一切手续的情况下,找别人开的证明就给卖了。
那纪姥姥回来没有房子了,就整哭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都是纪晓蓝不好,要不是她接自己,把自己给送出去,你说能出这事儿?那自己现在能没有房子?
纪姥姥当着纪晓蓝的面都是那么说的,你说这个大女儿还要怎么样啊?
姓纪的,就没有一个没花过纪晓蓝钱的,她是谁都照顾,豆妈不这样,哪怕自己有钱了,别人家是别人自家是自己家,姐妹俩一个妈生出来说的,可是却是两种性格。
纪姥姥埋怨自己大女儿的?
现在情况不就跟当初有点一样嘛,当着王彤的面就哭,说保姆怎么对她不好了,老舅一出现,得,啥事儿没有,纪海岩和王彤也不愿意多管,再说纪海岩家里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干脆就当看不见。
这就是命啊,说他不孝顺什么的,他都认了,没办法,他也没有那个本事管。
“你这孩子,你跟我俩喊什么啊,这不是我们家的事儿。”王彤妈看着女儿那个黑脸的样子,自己也气急败坏的,你说明白不就得了,你跟着生什么气啊。
王彤不是跟着生气,而是看见了这些破事儿,你说你们儿女应该侍候妈妈的,怎么现在轮到他们孙子辈的来医院侍候了?王彤结婚到现在,自认自己没有占奶奶的便宜,奶奶对他们也不是最好的,要说好,那纪海君排第一,是对上虞不错,那他们现在侍候了还要怎么样啊?当场说两个人一班,结果到最后,就三家轮,王彤心里意见也大啊。
说着是三家轮,自己家,老叔家,二姑家,其实呢?
里面还有自己公公婆婆一班,你们是儿子都不管,三叔离婚了就不能照顾奶奶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你是缺胳膊还是断腿了?
王彤不是一个计较的人,但是她现在没有办法不计较,她要上班,还有孩子,现在是孩子孩子照顾不上,孩子现在多需要家长陪在身边啊,他要是耽误了,一辈子就完了,晚上晚上自己睡不好,你说在医院,隔壁床还是一个马上就要不行的人,她怎么睡?白上班,哪里来的力气?
难怪二姑夫会生气,换做谁都会生气的。
王彤妈妈一听自己女儿说的,也抱怨上了。
“我也没有见过你们家这样的,哪里还有让孙子跟着轮的,再说别的孙子都死了啊?怎么就轮海岩跟红豆呢?别的都没有?”
一扯到自己女儿的身上,就立马什么都弄清楚了。
王彤从自己妈家出来去婆婆家,打算接婆婆一起去医院啊。
“去看你妈了?”
王彤点点头。
“我叫她帮我看着孩子一点,孩子现在正好是关键时刻。”
丛慧点点头,自己换了衣服。
“你奶啊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好好的,人家老太太到了这把年纪都开始享福了,她可倒好,自己身体什么样不知道啊,还给老儿子洗衣服,真是上辈子欠人家的,摔成这样那就是自己活该被,然后还连累大家现在轮着侍候,她自己是体会不到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丛慧还觉得自己委屈呢,你老太太钱都给老儿子花了,现在瘫在床上了,就变成大家轮了,凭什么啊?
要不是自己家的这个现在管不住,丛慧早就闹了,自己去也就算了,毕竟她是儿媳妇,可是王彤呢?
一合计起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既然你老太太现在叫孙子孙媳妇轮班,那怎么没把钱分给上虞一些呢?
丛慧到了医院往椅子上一坐,她心脏不好啊,不能干活,指挥保姆就行了,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干那个的,保姆也是看丛慧有点来气,我自己眼睛里有活儿,你干嘛吆五喝六的,你要是那么孝顺,你干啊。
丛慧知道这个保姆来人了就显得勤快一点,跟以前侍候她自己妈的那个保姆根本就没有办法比,一合计是张新菊的亲戚,在心里冷冷的嘲讽着,也难怪嘛,谁家的亲戚跟谁比较像,张新菊那个死德性的,她家里亲戚能好到哪里去。
“我说你把被子倒是给洗了啊,你成就在病房里待着享福呢?找你来是叫你当保姆的,不是叫你当老太爷的。”
丛慧可没管那些,我管你是谁家的亲戚,我们出钱了,凭什么不指挥你啊,你干活那是应该的。
旁边那床的老头从早上到现在吐三次了,病房里都是味道,丛慧就不愿意待,你说这是什么环境啊?
自己宁愿在走廊站着也不进去,那老头儿可能是撑不住了,就听着病房里都是嚎哭声,这边纪姥姥你说要怎么休息?看着那样的情景自己就唰唰的掉眼泪啊,觉得自己像是浮萍,飘摇着没有个地方落脚啊。
她心里明白,自己是年纪大了,谁都不愿意照顾她。
豆妈这腰算是见好,但是这个地方的毛病你不好好养,早晚还是问题,买了一些面包跟果酱,还有一些水果,拎着就进来了,一进病房那个味道啊,隔壁床的老头死了,你说这病房谁走进来不是有点膈应啊。
豆妈一听,这昨看着还行,还能撑两,怎么就说就没了。
丛慧就跟保姆掐起来了,在外面就说保姆懒的跟什么似的,病房里那个味道你就不能给收拾一下?
保姆说医院都不管,自己出那个力气干什么啊。
“干什么,我妈住在里面,你说你应该给收拾不?”
保姆不说话了,等看着豆妈来了就跟豆妈告状,豆妈也是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你一个当保姆的,怎么跟当大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