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后面有电话的声音，付致宁拧着眉头，按照自己听见的铃声往后面去走。
后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拿着自己的手机照过去。
“不要……”
方子招捂着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就不想叫别人看见。
付致宁形容不出来自己的感觉，脱下来衣服罩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她的腿上有血。
“能不能走？”
他并没有看清，所以不知道这血是被割破皮肤流出来的，还以为是……
“你走吧……”
付致宁把方子招抱了起来，方子招以为他是要送自己去医院，挣扎的厉害，他吼了一声。
“你安静点，我送你回去。”
方子招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咬着自己的唇，付致宁把她放在沙发上，屋子里有光，这才看清是她的腿上被割破了，有些奇怪，怎么搞的？看着像是刀片之类的东西划的。
方子招觉得那个人是没有来得及行凶，要不然她今天就一准被……
“我说过多少次了，没有你，这个行业不会垮的，你弄成这样就很满意？”
付致宁不能不发火，他没有见过这么傻逼的女人，她想干什么啊？
她是不是就认为自己很是伟大，这个世界没有了她，就不能运转了？她要不要这么天真？
方子招埋着头不说话，付致宁一直在骂，等自己骂够了，扯着自己的领带看着她，眼神有些幽暗。
“我就是一个傻子，我看上你什么了？”
自己摔门就走了。
杨乐接到电话，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今天晚上他玩的很是开心，一共几个女的？
前前后后好像三个。
他笑着挂上电话，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
“我不走。”
杨亚看了杨乐一眼，杨乐看着自己妈：“妈，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说，毕竟我爸还没有牵连到你，如果查下去就不一定了，你出去等我们的消息，你留在这里也没有用。”
杨乐的妈妈死活就是不肯走，她老公人现在怎么样了都不知道，她走去哪里？
杨乐压低声音看着自己姐。
“妈如果不想走那就……”杨亚说着，那老太太不想走，谁能劝动她？
“她必须走。”
杨乐的脸色阴沉沉的，杨亚觉得杨乐是变了，但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带着满身的疲倦回到家里，相公看着她就直接开口说了：“我有个朋友，说是杨乐最近玩的有些过于厉害了，昨天把一个小模特给打了，听说都闹开了，还是酒店给解决的，他以前就有这个毛病？”
杨亚一愣。
杨乐以前是玩，但是没有听说会打人的啊，难道是因为最近有压力？
那是她弟弟，她肯定要替着说话的，平时可以不和，可以互相算计，但是到了现在关键的时刻，他们就必须拧成一团：“他可能是压力过大。”
“我知道他有压力，但是现在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扫在这件事儿上，如果他在闹出来什么……”
杨亚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方子招请了一天的假，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伤口已经愈合了，自己打开电脑，还是写了，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打下来，下午就回了台里，他们台死了两个同事，死的很是莫名其妙的，出去暗访，结果人就直接死在里面了。
“这总要给一个说法的。”
弄的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哪怕就是不曾相识的毕竟是做一个行业的，每个人也会戚戚然，同事的妻子在台里哭的死去活来的，真的太年轻了，一个今年33一个28，都是大好的年纪，一个妻子甚至就是在怀孕，这样的人祸要怎么样的去接受？
“嫂子，你先起来……”
大厅就乱套了，孕妇本身就是情绪有些激动，现在听说相公死了，那有没有为他讨一个公道？
很多同事出动去闹，但是力量不大，人家只是坐在办公室里，下面会有人出面顶替，仿佛死去的并不是一条命而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方子招前一秒自己的心里产生过害怕，而这一刻心里只有愤恨，到底所谓的公平在哪里？
谁能给他们一个公道？
台里开会，领导绷着脸，他们也是很难做，谁愿意看着下属去送死？台长更是为难，这事儿已经上升到了一个高度，他不处理内部不太平，他处理了，他要怎么处理？
大家都是不说话，抿着唇，每个人脸上都不太好看。
台长也只能把给员工的抚恤发下去，额外的在提供一些人道上的扶住。
方子招回到办公室内，同事有几个人在说话。
“你说那个孩子她会留吗？”。
感情好是好，但是丈夫人没了，留下孩子，以后怎么办？没有这个孩子她还能改嫁。
大家也不是心就一定那么坏，一定要那样的去猜测，只是这个世道，哎……
方子招吃午饭的时候觉得胃部有些发胀，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同事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大家说给凑一些钱，能进的也就是这种帮助了，其他的，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谁都有家要照顾。
同事们出手很是大方，一千两千三千的，方子招看着那个女人，女人的家里人已经把她给接了回去，现在就是怎么闹也是没用的，该给你给你，不该给的，谁能拿出来自己的？
当记者有危险，这是以前就有的说法。
过了没有十多天，方子招听到一个消息，是她同学告诉她的。
两个人关系还可以，同学知道她死了两个同事。
“你们台死的那个记者之前老婆是大着肚子是吧？不少字”
真是偶然了，她出任务，之前有留心，大家还给赞助过呢，觉得可怜，大家都是女人，站在女人的立场会为那个女人投一把同情的眼泪。
“嗯，怎么了、”
子招的手里有活，唰唰翻个不停，纸跟纸摩擦的声音。
同学冷笑着：“今天我遇上她了，我想我应该没有认错人，就是你同事的那个老婆，孩子已经打了。”
她敢肯定自己就没有看错，因为那时候关注的很多，她还亲自去过医院，不能做别的，只是想表达自己一种同为记者的心情，只是去看看，结果事实就是一场笑话。
方子招一愣，停下了笔，笔尖画出来长长的一道，没有控制住。
跟同学又说了两句，她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结婚说明两个人就都有感情的。
这事儿她就这么翻过去了，倒是同事有知道的。
“他丈母娘是个厉害的，为了自己女儿，死活不让要那个孩子，我们倒是能理解，只是这样做，似乎有些冷血，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是没有看见，他父母跪在地上求儿媳妇留着那个孩子……”
同事说的有些凄凉，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做这行是对的还是错的，如果自己死了，谁管自己的老婆跟孩子？
给的补偿金是给老婆还是给父母？
你认为的父母跟妻子能和平相处，但是事实呢？
事实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你永远都是估量不到的，你在也许这种平衡在，你没有了，这种平衡也就打破了。
他也是听到消息去的，当时同事的父母就跪在地上求着儿媳妇，可是孩子都打了，老头老太太不清楚，哭着求着儿媳妇给他们家留条后路，儿媳妇的娘家妈也哭着求公公婆婆放自己女儿一条生路，说她女儿还年轻，生了这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公公婆婆就保证：“我们家养，一定不会给你们家添乱的。”
娘家妈根本不信的，你们现在还健在好说，那要是将来你们养不动了，这里面的麻烦……
他站在客观的角度，不能说谁对谁错，人都是自私的，放在别人身上的事儿怎么说都行，可是放在自己的身上呢？
孩子的爸爸没有了，一个女人养着一个孩子……
他心里只是觉得，这种并不是他想要看见的结果，所以他回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子招说说。
“当初青春年少，觉得自己选择了这行，是非常伟大的，现在才知道，我们不过就是正常人，我们不过就是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死了……”
方子招拍拍同事的肩膀。
“今天怎么就这么多感慨？”
晚上几个同事聚餐，就说这事儿，知道的人都没有骂那个记者的老婆，大家只是喝酒。
“来来来，喝酒，其他的不说……”
方子招跟同事小声说着话，同事就劝她。
“都年纪一把了，还想象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付致宁这人我看着不错……”
方子招笑笑，不错？
那天摔门走了就没有在见过他，也许是放弃了吧，这样也好。
同事打车把方子招半路给扔下，他也是喝的有些多。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省得叫别人看见，到时候误会。”同事笑的有些恶心。
子招坐在椅子上，第二天去看了同事的父母，老人家老的厉害，本来这把年纪送了儿子走，就已经没什么希望了，现在就连孙子都没有了，打击可想而知。
“我不怪她，她也是孩子，但是我觉得他们之前那种恩爱就全部都是假的……”
儿媳妇从孩子打掉之后就拒绝见他们，她可以说，可以解释，但是她一句话都没有。
儿媳妇说抚恤金都给他们两个老的，他们都是要进棺材的人了，要那个钱做什么？
“他们从高中就开始恋爱，一开始我跟你叔叔根本不知道，他每个月的饭钱都增加，后来才知道的，两个人吃一个人的钱，那钱还能少花了，我们没有像是别人家的父母一样，孩子恋爱结婚怀孕我们都是支持的，结果孩子命不好，才走他的孩子就跟着……”
方子招有给扔了两千块钱，她能做的实在是太过于微薄了。
子招才起身要下去，同事进门了，一愣。
“你也在呢？”
他们平时也有一些补贴，背着老婆攒私房钱这些都是有的，同事把钱放到桌子上。
“大卓平时人就好，过去也有借给同事一些钱，现在他人不在了……”
大卓的父母只是苦笑，钱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就是一种道具。
同事开车过来的，载着方子招回台里。
“我觉得他妈的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不能相信。”
同事锤了一把方向盘，方子招叹口气：“好女人还是有的，只是他没有遇上而已。”
大卓的葬礼同事们都去了，没有吃饭就都离开了，对于人家来说这是多么难过的事情，怎么还能在哪里吃饭呢，回到台里就各干各的活，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太好。
办公室的一个同事起身，要进去播节目了，进去之前还是满脸的丧气，等坐上主播台，脸上带着笑意，对着镜头。
他们都是带着面具来生活的人。
方子招被台长叫了进去。
“这个你就不要在跟了。”
台长真是怕了，这已经死了两个了，如果死的是方子招，他怎么跟姐姐交代？
方子招淡然的坐在下面，看着自己的舅舅：“舅舅，你觉得我选择这行是对还是错？”
台长没有办法回答她这个话题，是对也不对，是错也不是错。
“总之你别跟了，他家本来就有些根基，要是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子招敛着眼睛，已经做过了，不过就是当时自己命好，有人过来，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下班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背着包，走在街上，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方子招周末的时候通过朋友的介绍去听了一个法师的讲座，她突然间就好像觉得心情豁然开朗，回到家楼下的时候付致宁出现了，消失了两个星期的人又再次出现了。
“好久不见。”
付致宁挑眉，这人吃耗子药了？
不然怎么能跟自己打招呼呢？
付致宁就是跟自己生气，就气自己，他到底是怎么了？
天底下的女人何其多，怎么就看上她了？
很是郁闷，想要放弃，但是总是觉得不甘心。
“你喜欢我，到底是因为内心的感觉，还是因为你觉得我落了你的面子呢？”
付致宁承认，里面有面子的成分，但是不是居多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就想要跟她在一起。
“你难道这辈子不打算恋爱了？如果恋爱的话，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的对象，我幽默风趣还算是不难看，不是吗？”。
子招笑笑，给他倒了一杯水。
“我觉得我们之间做朋友会比做情人更加的好。”
她也有想过，自己拒绝他是不是就犯傻，要是错过了自己会不会后悔，但是现在她突然就明白了，他们两个的个性根本就不合适，如果硬要在一起，也会叫彼此受伤，那还不如做朋友来的好呢。
“我要是想跟你做朋友，我就不会浪费这么多的心思。”
付致宁觉得自己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至于以后怎么样，他说不准，因为他没有办法保证，谁能保证你就会喜欢一个人到老呢，也许喜欢就是一种情绪，过个十天二十天的就不喜欢了，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人生不能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就不停的后退啊，不是吗？
“我觉得你如果想脱离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答应我……”
子招笑笑，摇摇头，把自己同事的事儿就说了，付致宁听了，他很认真的听了。
站在男人的角度他会觉得很是愤怒，如果是自己的话，估计会从坟头爬出来然后去掐死那个老婆。
“这就是爱情，这种爱情不是我想要的。”
付致宁从楼上下来，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打败了，他又输了，说不过她，真是的。
伸着手抱着头，觉得还是回家先好好睡一觉吧。
、第三百五十七章
付致宁会找方子招出来吃饭，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就是一群人，约十次能出来两次，付致宁也没有表示什么，每次也没有特意跟方子招怎么样，倒是方子招彻底成为吕一的粉了。
方子招很喜欢那些项链，虽然看着有些夸张，但是现在缺少的就是这种，用便宜的价格买到甚至比大品牌还要好的样式，什么都值得了。
“这个手机链很漂亮。”
紫阳笑着：“那是，我嫂子亲手给我做的，你要是想买，也有卖的，不过我们家没有。”
做这个东西太浪费时间也不合适。
老大在那边开始发货，因为有直邮的，有的顾客是不相信店主的，怕作假，所以宁愿付这高额的油费也要直邮。
老二今天才上线，就发现有几个顾客在群里聊天，是介绍别人家的店，说老二卖的东西比较贵，这些一般来说她都是不管的，买不买是看你个人，你觉得图便宜去别人家，有没有保证的，她不好说，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她也不能抹黑人家。
“真的，比她家便宜一些。”
发了一个连接，老二好奇的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就关掉了，比她在韩国买的都便宜，她自认她拿的vip卡已经是很高级的了，摇摇头没有管，这边老大回来，老二跟陈涛两口子请老大狠狠搓了一顿。
“出去散心了？”
散什么心啊，就光给她买东西了，这家伙发展的，她才多久没有关心过，人群就壮大成这样了？
她是不停的逛街，除了买就是买，各种买。
“真不结婚了？都给我打电话了，找你来的。”
老二觉得你叫别人家服软就行了，没有必要一直端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赌气过了就算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啊。
老大不愿意听这话，自己摆手。
“再说吧。”
自己吃完饭拎着包打算回家，在楼下就看见未婚夫了，肯定是老二那个死丫头给打的电话，手里拎着一个大笨熊，还挺大的。
“让让……”
未婚夫就搞不懂女人，他做错了她就错嘛，直接把婚宴都给取消了，他现在不敢了，房子他每天都晚上过去，这样还不行啊？
老大无奈的看着他？“那当初你就为什么不能替我着想着想呢？我一个人结婚？我说不结婚了，你心里是不是认为我是在吓唬你？现在回头还有什么意思？婚宴我都退了，难道我在去酒店跟经理说，我又要结婚了？”
老大说的很是讽刺，不是当事人谁也不能理解那种痛苦，她觉得这个婚姻好像就是自己一个人跟自己玩，他完全就是不出力的，既然这样索性就干脆别结婚，各玩各的算了。
老大就是不想多说了，她不是矫情，不是闹，就是真的不想结婚了，没意思。
未婚夫现在傻眼了，双手扒着门。
“你松开不松开？”
未婚夫摇摇头，他死也不能松，老大笑，好啊，不松是吧？自己要带上门，未婚夫马上就松手了，看着带上的门很是无语。
他怎么举得同事把自己给坑了呢？
第二天上班，同事就问他搞定他未来老婆没有，不说还好，一说他就火大。
“酒席也退了，房子的钥匙也还给我了，现在人回来了，但是不见我，说不用结婚了，就这么散。”
同事还在那边说呢：“你呀，一看就是被人拿捏住了，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儿，就知道你肯定会回头的，所以了……”
老大现在没有事情可以做，她爸妈谁也不敢逆着她来，一说就恼火，回来那天干脆就是拿着刀比着自己的脖子，谁说什么她立马就划下去，给她爸妈吓的，还能说什么啊，都随便你吧，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管。
老大踩着拖鞋翘着腿等着李紫阳出来，两个月约好的要一起逛街。
“真不结婚了？”
老大点头：“心里也觉得可惜，但是真不结了，这个人也许根本就不是我要的，你知道我爸妈心里怎么想的？”老大吸了一口饮料，她爸妈就是不说，她都能猜到心里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能拿捏住别人，所以故意在闹，她还真就不是，铁了心了，哪怕将来后悔，嫁不出去她也无怨无悔，这个人她就是不打算要了。
搂着李紫阳的脖子：“你说你给我介绍一个沈熙那样的多好，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紫阳笑。
“别提介绍了，给二姐介绍那一次，我一辈子都觉得悔……”
老大拍拍她的肩膀，本来做的是好事儿，是为了老二好，谁能知道就这样了。
逛街的时候遇上方子招了，方子招自己出来的。
“嗨，美女……”
李紫阳都走过去了，又退了回来，方子招一看，立马就笑了，被一个大美女叫自己美女，那种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三个人一起，方子招的消息比较多，就这么一会儿接到好几个电话，李紫阳一直回头看，真的有这么忙吗？
“很忙？”
方子招摇头。
一起吃的午饭，老二那边说有事儿老大就先撤了，李紫阳问方子招，付致宁不好吗？
“很好，哪里都好，但是我不喜欢他。”
紫阳点点头，不喜欢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人要是在一起，怎么也得前提有喜欢的感觉才行。
老二群里的顾客说自己的脸过敏了，买到的好像是假货。
之前介绍她的那个人就不说话了，其实这事儿是这样的，人家介绍你，是说那个价格比较便宜，但是人家怎么知道是什么样的，只是跟你分享，现在你觉得可能用到假货了，又开始埋怨人家。
“怎么了？”
老大把包扔到一边去。
淘宝本来就是一个超级大市场，在这个市场里真是什么样的货色都有，老二不想这么说，但是她去韩国的时候，韩国柜台的ba是这样说的，说他们的产品从来不在中国生产，因为中国人太聪明了，查出来的假货一般就都是在中国，之前没有在中国设专柜就是这样的原因，仿的太过于厉害，现在有些靠着卖小样都卖疯的，请问小样都是哪里来的？
老二是那个牌子的大客户，给她的小样自然也是不少，她会针对顾客花的钱数分派小样，剩下自己留下卖，这是经销的一种手段，大客户往往送的就是多，对于专柜来说也是这样的，所以她得到的小样不算是少，但是照比一个月就能卖掉多少万小样的淘宝店家，她表示怀疑。
“买到假货了，现在两个人干起来了，一个人躲起来不说话，她就说那个是托，让我把人给撵出群。”
老二淡淡的说着，她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很简单的道理，首先两个就都不是固定的客户，不然不会因为便宜就去买别人家的，你要求人家不挣钱甚至还要比韩国本土的价格都低，这不现实啊。
老二赚的就是退税费，柜台标注多少钱她就是卖多少钱，明码实价，日期也是绝对新鲜的，你总不能让她白干吧？
老大叫老二不用看了，女人嘛，就是喜欢计较。
“我听说好像有很多都是假货。”
老大自己也有喜欢的护肤品，女人就是善变的，哪怕这个牌子很好也总喜欢换来换去的，就好比她之前看上的黄糖面膜就心水了好久，想买小样试试看，中样的价格是人民币九十块，但是她现在就是犹豫，这是真货还是假货？
“你没看新闻嘛，也难怪人家国外的人都说我们仿货仿的厉害，之前就爆出来新闻雅诗兰黛反正做的都是大品牌的小样，十块钱一瓶，小棕瓶，用在脸上的东西……”
是啊，女人在乎的无非就是一张脸，可惜现在这么多的假货，谁真的遇上了，用到自己的脸上，那就倒霉了。［飞 天 中 文］
那个买到假货的还一直在q老二，发了一大堆的留言，说自己的遭遇，说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群里，等等之类的。
老二的婆婆过来给他们送东西，单位发的，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怎么没多买几样水果啊？”
老二就跟婆婆去了市场，提着很多的东西回来，她婆婆就怕她把家里的小宝贝虐待了。
给婆婆带的新一套的产品，光是一瓶霜就将近四千了，不过没有明说，她要是说了，她就敢说她婆婆一准吓跑。
“多少钱啊？”
“便宜货，这个牌子里最便宜的，二百多点。”
陈涛他妈一听，这个价格自己还能接受，那就用吧，毕竟也是媳妇儿的心意，这边老二买了东西开车回娘家，去看她妈了，结婚之后有了这个孩子跟娘家走的不算近也不算是远。
进门，就看见她妈哭丧着一张脸。
“妈……”
喊了一声，自己抱着东西送进厨房里。
老二她妈看着闺女回来了，心里就有主意了，她也是没有办法啊。
“你小弟要出国留学。”
老二吃了一粒葡萄，还可以，现在东西都不甜，有的特别甜还不敢吃，觉得是不是打了什么，真是的，吃个东西还跟试毒药似的，做人真难。
“去呗。”
老二的妈妈伸出手打了女儿一巴掌，说的还真轻松，那就去被，去也得有钱啊，钱从哪里来？
“妈跟你商量一件事，你手里有钱是吧？先借我，等过两年……”
老二立马就直接表态了：“妈，你不用跟我借钱，我没有。”
她妈就火大了：“你怎么没有？陈涛家根本就不用你花任何的钱，你婆婆对你多好啊。”
就因为她婆婆对她好，所以亲妈就算计上了？不好意思别说她没有，就是她有也不借，亲母女也得明算账，她结婚了，有丈夫有孩子，特别还是婆婆对自己特别好的情况下，应该孝敬自己妈妈的钱，她不会不出，但是过分的她也别合计，她不能为了弟弟就把自己的生活给毁了。
老二的爸爸从卧室里出来，也是听见女儿的话了，要不然怎么就说要儿子也不要女儿呢，你看看，这结婚了心里哪里还有娘家人？叫她拿点钱就推三阻四的。
“你走吧。”
老二起身：“你们要是这么惯着他，我也懒得管，但是首先得看他出去能做什么吧？就只是为了出国？他有什么本事？他连本事都没有，想出国就出国，当初就是为了看球，说去巴西就去了，结果怎么样了？”
老二走的时候给父母扔了五百块，她有能力给五千，但是她爸妈有退休金，她也不能把自己的钱都给父母了，等父母老那天的，弟弟要是不行，还得自己上手，她这叫有主见。
陈涛晚上带着老婆跟女儿出去吃饭，孩子吃饭就是费劲儿，老二喂完女儿，自己都没什么心思吃了，都凉了，你说这孩子吃个饭多墨迹人。
“你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借钱……”
陈涛是没好意思拒绝，觉得你说丈母娘都张口了，自己拒绝是不是就有点那个啊？
老二抬起来眼皮看了陈涛一眼：“不借，没有。”
陈涛没有说话，他心里是合计，既然手里有那就借被，老二在家说了算，她说不借，陈涛哪里有钱？存折卡都在老二的手里，密码是多少他都不知道，吃完饭把女儿夹在肩膀上，女儿抱着他的脖子，老二在后面老母鸡似的护着孩子，生怕孩子就摔下来。
“真不借？”
“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比你们了解他们，这个钱要是真对他有用，我给拿，但是他不是我当姐姐的说弟弟不好，没本事就偏偏什么都跟着人家学，你看着吧，肯定是他的狐朋狗友那个说要出国了，他就动心了……”
老二还真就没有说错。
她小弟在家闹呢，就是要出国。
“家里没钱啊。”
“怎么就没钱，你们上了这么多年的班，怎么可能没有？没钱我姐呢？我姐做生意总是有吧？”
两个老的无语，要是女儿肯给拿那还说什么了，不是说不给拿嘛，你说这孩子平时衣服什么的都穿好的，哪里不花钱？他在出国，钱都给他拿走了，以后家里还过不过了？他将来结婚怎么办？
当爸爸的这时候脑袋也清楚了一点，这是肯定不能同意的，没有办法，不然孩子的未来就毁了，娶不上老婆到时候抱怨他们做家长的，他们后悔在后面呢。
“你就别合计了，自己什么家庭自己先想想，出国，你出国能干什么？”
老二弟弟脖子一梗。
“我就是出去刷盘子，我也能发家。”
这给他妈气的，辛辛苦苦的把儿子养大，难道就是为了叫他出国去刷盘子的？
这个不争气的。
＊
李紫阳开车猛然就踩住了刹车，可是在找，好像没有找到自己看见的，后面的车主估计也是被她给气的，开过来的时候还降下车窗骂了一句。
周安娜戴着墨镜手里捧着一束花，是的，她出来了。
已经出来一段时间了，还好东西都在，在里面的时候她都要疯了，因为要干活，监狱跟你想象的有些不同，学历越高越是被歧视的厉害，跟她关在一起的犯人有诈骗的，有杀人的，反正各种各样都有，普遍一个特点，学历普遍不高，只有她的学历偏高，在监狱里的时候就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念过大学，别人的侮辱，每天做不完的活，甚至还有人私下接活叫她们做，做不完自然还有惩罚，当然这些都是背着监狱长的，周安娜学会了做内衣，她们做完之后然后交给头，钱都进了上面的口袋里。
监狱里的伙食，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抢钱。
定期会有人给犯人的家属去电话，通知家属要给犯人打钱，不然吃的就不要想了，除非确定你的家里就是不管你了，一旦觉得你家里的人有动摇的，立马电话一跟二，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监狱的食堂也是承包制，钱对半分，一小碗鸡蛋炒西红柿，三十块。
有的犯人家里给打钱，三四百块也只是用几天的，没有了狱警就不停的给家里打电话，像是周安娜这种，没有人管她，没人给钱，她吃的自然就是不好，窝窝头，能吃到什么油水？
就好像是被抓进了某种黑工点，要拼命的工作，还不给吃好，当然她们都是犯错的人，不会有人给与她们同情。
周安娜努力表现，她终于出来了，终于又重新看见阳光了，这个鬼地方她真是一辈子都不想在进来了，但是想想，自己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她跟李紫阳的账就不会这么算了。
已经出来很多天了，自己在家里休息休息，这次是过来看肖林的。
周安娜摘了墨镜，蹲下身。
“你怎么一点都不显灵呢，为什么就让她们好过呢？”
她说的是杜鹃跟李紫阳，她实在没有人可以倾诉，白芷早就跟她断了联系，人家结婚了有家庭了也没有从前那么幼稚了，肖林的墓碑不太干净，下了几场雨，看样子也不像是经常有人来看的。
周安娜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当时跟肖林好好的，努力抓住她，她今天也会过的很幸福的，可是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肖林啊，她要的是沈熙。
沈熙跟李紫阳怎么样了？
还能好吗？
沈熙是个多疑的人，这点周安娜无比相信，她想自己拆不散他们俩，也得好好的恶心恶心够他们俩，他们不是相爱吗？
不是生了两个儿子吗？
说到儿子，周安娜的脸就变得扭曲，狰狞的厉害，李紫阳什么都有，有父母有丈夫有儿子，还能对她在偏心一点吗？为什么要这样的照顾她？凭什么？
周安娜坐在肖林的墓碑前、；“肖林你说我做错了吗？我只是想要一个家庭的温暖，我错了吗？这个世界上除了亲生父母，就不会再有人对你用心，好了，我要走了，你如果觉得闷就去找杜鹃吧，她现在过的那么幸福，难道你就不恨吗？她可是改嫁了，还替别人生了孩子，肖林去找她吧，叫她不好过，叫她把欠你的都还回来。”
周安娜戴上墨镜就离开了，唇角勾着笑。
她相信人死了也会有魂魄在的，如果肖林听见自己的话，应该会去找杜鹃的，杜鹃那边是一点也没有反应，反倒是周安娜晚上做梦就梦见肖林了，肖林跟她要钱，说是在下面没有钱花，还有肖林说自己是被周安娜给害死的。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周安娜尖叫着从梦里醒过来，她摸着自己的脖子，笑笑，好半天喃喃自语一句：“你不去找杜鹃，你来找我干什么？”
这一夜却是不用睡了。
周安娜跟季乐乐约好了地方见面，她需要从季乐乐的嘴里知道李紫阳的惨状，越惨越好，如果沈熙发疯把李紫阳掐死了，他肯定活不成，那这样就是更好。
季乐乐来的有些晚，家里的事儿已经快要把她给折腾疯了，现在家里不能请佣人，因为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自己照顾两个孩子都要疯了。
坐下身，对面的周安娜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季乐乐没有好气的说着：“闹什么啊，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好的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想必是没有发生什么。”
不说沈熙神经有问题吗？她看着可不像啊。
周安娜觉得自己殷殷期待的有些落空，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明明觉得胜利就在前方，现在突然说，她输掉了，一样的感觉，一样的糟糕。
“那这回就送给她一个狠的，我就不信，一个脏掉的女人，沈熙还能喜欢。”
季乐乐看了周安娜一眼，这个女人疯了，这个她是不会参与的，她有好好的生活，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女疯子把自己的将来葬送掉了，她没那么傻。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在参与了。”
紫阳开车回家，想了好半天，其实她也有点不确定，因为当时差点撞了前面的人，自己停车，那人就走过去了，等她走过去李紫阳才发现，那个人好像是周安娜，可是细想想，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像，偏瘦。
等沈熙下班回来，自己就跟沈熙说了。
“你最近最好出门叫人跟着，或者跟我一起，这个疯子……”沈熙扯着自己衬衫的扣子，周安娜就是一个女疯子，脑神经跟一般人都不太一样。
紫阳点点头，孩子都是沈奶奶负责带，李紫阳也累不到什么，跟着沈熙进进出出的，有沈熙在，别人想打她主意太难，两个人一起去看的电影，沈熙的手就握着紫阳的，紫阳的头歪在他的怀里，他的另一条胳膊搂着李紫阳，等散场牵着她的手一起下去取车，然后回家。
公司今年的收益还算是可以，不过现在确实一年不如一年景气，过去是真挣钱，现在也就是勉强糊口了。
副总推掉了几个开发案，有些就纯粹是为了面子而做工程的，他们现在自己都勉强糊口，还哪里有什么心思给别人做成绩，他们就是死气沉沉，不跟上面走动，批不下来的，那就算了，沈熙现在就是这态度，反正他不会求人送礼，这种事他不干。
自己老丈人处在那个位置，他要是干了，到时候一旦谁被牵扯下来，扯到他的身上说不清的，为了自己老婆，他也不干这个。
李政之前叫刘琦陪着去走访过，看着那些废墟，在会议上说了几次，当时效果还是不错，不过你不盯着马上又回到原先的模样，下面的人一贯是你给我一个态度，我送你一个态度，你不盯着我，我就立马松懈，试问你是不是有那么闲会一直盯着我？
刘琦无奈也没有办法，当前就是这样的情况，哪怕你恨透了，你也得看着。
光是拆就不是一个地方，多少地方，你管也管不过来。
刘琦站在一边，李政发飙了：“首先就要把这个地方管好了。”
李政回到家，把衣服递给红豆，工作上的事儿吧，没有办法跟她说，老夫老妻的能在一起说说话，李政一直都觉得能懂自己的只有红豆，拍着红豆的手。
红豆心里想着，周安娜是应该出来了，这事儿她没有当着李政说，自己的孩子自己爱，周安娜这孩子心思就是不正，跟刘琦说过，刘琦也上心了，说已经出来了。
“我是担心她会跟紫阳过不去，或者对你李叔叔……”
刘琦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周安娜现在就是说出来曾经在李政家住过，谁能信？刘琦心里淡淡的想着，周安娜就是把自己的人生给彻底毁掉了，如果她愿意好好的，跟李紫阳处好了，不见得李叔叔就真的不能容下她，甚至还会因为她是朋友的女儿对她更加的好，人就是不能走错路，走之前一定要好好想想。
刘琦的妈妈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人，有些狐疑的看着：“你是……”
实在是周安娜变的有些多，瘦的不像样子，一双眼睛看着格外的大。
“阿姨不认识我了？”
周安娜推开刘琦的妈妈，自己走了进去，刘琦的老婆在家里，看着进门的人，有些谨慎。
“你谁啊？出去。”
周安娜笑，刘琦他妈一想，脑子里立马就蹦出来一个人影，她是不是有病啊？
来自己家干什么？
“我想阿姨认出我来了，我还给你儿子怀过孩子呢，阿姨这下记得了吧？”
刘琦老婆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是个女人听见这样的话，就不能不激动，不往心里去，声音加大了，觉得这不可能，这事儿谁能之前说清楚？刘琦能说我曾经叫别的女人怀过孕？他妈就更加不能说了。
“阿姨，这是您儿媳妇吧？”
刘琦妈妈看着周安娜：“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是才出狱，过来看看你们，怪想念的，当初如果不是阿姨反对，也许我就生下来那个孩子了，也许现在还得管你叫一声妈呢……”
怎么会不怨恨？
她的人生不停的出错，不停的出现岔路，就是选择题做的错了，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乎那些尊严，死抓着刘琦不放的，她怀过两个孩子，如果其中任何一个生下来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周安娜固执的在脑子里想着，她的命就是不好，都是别人害的。
她从来不想，两个孩子都是她自己自愿打掉的，跟别人能扯上什么关系？
她自己不想，她能坚持住，谁又能逼她？
刘琦妈给气的，指着周安娜的脸就是破口大骂，本来儿子都结婚了，她现在出来闹这么一出，无非就是为了给自己或者儿媳妇添堵现在儿媳妇就在这里，可想而知，真是一个小人啊。
刘琦他老婆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把周安娜给撵走了，可是等人走了，自己就抱着孩子立马回娘家了，接受不了。
刘琦妈立马给刘琦打电话，刘琦哪里就是那么好找的，给红豆发短信，就说周安娜这个疯子。
周安娜觉得心里的闷气算是发泄出去了，不是看不上她吗？我就不要你们好过，我让你们每天睡觉之前会想起来我，我就不信你老公跟我睡过你的心里还能平衡。
周五要去韩国，跟人已经约好了，周安娜看着账户里的钱，她还真是一辈子不工作也够花了，但是有钱能有什么用？
在韩国逗留了将近一个月，处境的时候被拦住了，周安娜看着眼前的人笑着，扯着唇笑着。
沈熙揉着自己的脖子，跟副总两个在会议室讲笑话呢，两个老板如此开心，下面的员工自然就没有压力，现在不景气也不是一家两家的，说是要压低，但是大部分就是呈现泡沫状上升，标到手的地不便宜，怎么把价格压下去？
所以说降价压根就是不可能，买房的人骂他们，其实他们也很是无辜。
他们也赚不到多少钱，然后还得承受骂名，真是亏了亏了啊。
副总就说之前自己看见一个老总包二奶，说的跟笑话似的，大家都听着，这哪里是开会，简直就是成了男人的专场，好在没有女性员工参加，沈熙在一边玩着自己电脑里的游戏，双手齐上，还给他忙的不亦乐乎，对外是说勉强糊口，可是这么大的摊子下来，人只要懂得知足日子就是好过，他们的勉强糊口也总比外面挣工资的人强吧，公司没有拖欠工资，到月就发出去，奖金提层一直有，员工见这样公司都没有动摇，就更加坚定的做自己的事儿。
副总说完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叫的外送，开会的时候不正经开会，吃饭的时候来开上会了。
“我说那块地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有意义的，毕竟名声打出去……”
副总吃了个虾丸扔到嘴巴里，撇撇嘴：“我们公司的名声就够好的了，不需要做哪些有的没有的……”
沈熙也是这意思。
下班回家的路上跟后面的车追尾了，沈熙捶了一下方向盘，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敲敲对方的车窗，车窗缓缓将下来，是一张属于女人的脸，跟现在很多的人都一样的脸，尖锥子。
“对不起啊，我没有注意，我已经打电话了，等交警来好吗？”
沈熙不习惯听别的女人对自己说话轻声细语的，又不是有软骨病，听着怪别扭的，自己回到车里，给李紫阳打了一个电话。
“追尾了……”
紫阳问他有没有事情，沈熙说没有：“后面那个女的，我觉得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沈熙没怎么在意的说着，他被示好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就当笑话说了出来。
李紫阳在电话冷冷笑了一声：“那是她眼睛瞎掉了。”
沈熙摸摸鼻子，想着，只要你的眼睛没有瞎掉那就好。
等交警来，女的递给沈熙一张名片，沈熙一拿到名片眼睛立马跟刀子似的看了过去，但是在对方的身上似乎又看不到什么，自己勉强捏着，上车就随手给扔了，他还不至于缺修车的这点钱。
不管对方是不是有什么目地，算了，就算他倒霉好了。
回到家，还跟李紫阳说呢，自己脱着衣服，李紫阳顺手接过：“什么事儿那么好笑？”
“跟我追尾的那个车主，叫周安娜。”
这实在不是一个会叫别人觉得愉快的名字，紫阳勉强笑笑，不愿意提起来这个人：“那还挺巧的。”
“不过看着可不一样，看着比那个好看多了，虽然全脸都动过了，还是我老婆看着顺眼，不用担心哪天我老婆的脸哪里就掉了下来，或者变样了……”
沈熙搂着紫阳，紫阳笑着。
推着沈熙进去洗澡，自己心里就是感觉有些不好，说不上来的感觉。
沈熙拉着紫阳说一起洗，紫阳叫他别闹了：“听话，奶奶爷爷都在家呢，有点样子行不行？”
沈熙一把就把自己老婆给扯进去了，跟自己老婆有什么样子，自己泡在里面，就让李紫阳侍候他，拉着她的手，嘿嘿的傻笑着。
“要是手里在有一杯酒就来的更加的美妙了，我的日子过的真是舒服啊。”
紫阳问他：“不是说最近日子不好过吗？”
沈熙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生意上的事儿。
“好不好过相对来说的，那以前挣的就是满天的钱，现在挣不到了，勉强挣个能维持的钱，我觉得满足，别人觉得空虚那自然就是不好过，知足者常乐啊。”顺带的，还有老婆给服务，还是终身型的，有什么不好满足的。
满意的很。
“我儿子呢？”
“在外面玩呢，沈熙我心里觉得有点担心？”
沈熙拉着老婆的手，叫她坐在一边：“因为周安娜？”
李紫阳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上次就能算计到自己孩子的身上，谁知道下一步她会做什么？知道她出狱了，紫阳现在连带孩子去公园就都不敢了，她不敢拿自己的孩子来当赌注。
“放心吧，有你老公我呢，上次没叫她死透，这次找个机会，得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就求不得……”
沈熙一贯就是幽怨抱怨有仇报仇，他的这个仇还没有报到呢，除非周安娜再也不来惹他们了。
“老婆，你别担心，她就是再疯，也没有机会接触到我们家，除了我跟你这两个人，我们又不是傻子，好了，别担心了，乖，老公看着心疼……”
紫阳掐着沈熙的肉，沈熙嗷嗷的叫着。
“疼疼疼，你快松手。”
李紫阳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赶紧起来，别卖萌了，一点都不可爱。”
沈熙穿好衣服出来吃饭的时候还揉着自己的后肩膀，他老婆掐的这一下还真是疼，疼死他了，捂着肩膀，一直在那地方揉来揉去的。
“你肩膀怎么了”沈奶奶看了孙子半天。
“没，叫老鼠给咬了一口，一只可爱的老叔。”沈熙没正经的说着，沈奶奶一听就明白了，估计是被李紫阳给掐的，这两个大人啊，你说成天哪里就有点大人的样子了，就知道胡闹。
、第三百五十八章
“子招，你进来一下。”
方子招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后面的人，自己转身走了进去，门没有关，坐下身看着自己的领导。
“嗯，单位组织检查身体，你跟他们说……”
领导也是忙，自己话都还没说完，电话就接了进来，自己接起来叫方子招那意思就出去吧。
“子招……”
子招喝了一口水，这边把牌子取下来，中午简单的用过餐，下午有节目要录，坐在台子上，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他们这工作都是差不多的，很多年前足球节目不是公开过一次，导播在导播台上一本正经的，上身穿着西装，下身却是大热裤，穿着拖鞋，因为镜头不会给下去，方子招他们也是相同的，因为演播室各种灯打下来，烤在身上脸上，各种热，很闷。
也是上半身很精致，下半身穿着拖鞋短裙。
这边镜头切过去，等插播的时候跟身边的人聊天，顺便化妆师过来补妆。
“你过两天是不是要去开会啊？”
子招这才想起来，是啊，她就把这茬给忘记了，自己要开会，到时候跟体检的日期就撞上了，还得跟别人说声。
忙活到晚上下班，一出门口就看见付致宁了，付致宁靠在车上，这好像都成为他的标准动作了。
“美女，送你一程？”
两个人一起去的酒店用的晚餐，气氛很好，方子招想没跟自己真正的男朋友来这么一场，但是跟蓝颜来了这么一场，有些对不住自己未来老公。
“你今天的新闻不错啊，看着脸色挺好的。”
方子招不咸不淡的回答这，这跟她自己的皮肤无关，化妆师是做什么用的，变腐朽为神奇的功效。
吃过饭付致宁有朋友来电话，邀约他去打牌，他听着电话，这边方子招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付致宁有点发懵，子招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车，自己坐进去，付致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都已经上车了，他走过去，手机那边的人还喂个不停。
“阿宁，你搞什么鬼呢？”
付致宁看着方子招的方向有些诧异，似乎没弄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方子招降下车玻璃，告诉司机等自己一下，她也不能多逗留。
“阿宁，真的很谢谢你，你让我有了恋爱的感觉，但是我不爱你。”
等车玻璃上去，叫司机开车，司机还纳闷呢，这是拍言情剧呢？那么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就不爱他呢？从后视镜中看过去，觉得这姑娘也就是一般人啊。
方子招是人，有血有肉的人，她也会被人感动，但是有些话她还是要说出来的。
她不想把感动就当成是爱情了。
付致宁笑笑，自己走回车边，上了车，就这样吧，她不想跟自己在一起，自己也不一定就能对她负责，那就这样吧，这样当朋友一样的在一起。
方子招洗过澡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他的人影，知道他今天没来，自己盘着腿坐在床上想什么想的有些出神，最后拿出来自己的日记本，她都多少年没有写过日记了，买了一本带锁的，自己慢慢地写着，被人追的感觉肯定是好的，无论这个人是真清高还是假清高。
第二天上班，一个星期没有看见付致宁，可能又跟哪位美女出去玩了。
方子招猜的没错，付致宁身边永远都少不了那些莺莺燕燕，哪怕他觉得烦，哪怕他觉得这些人有些俗。
牌扔出去，自己起身，不想玩了，时间浪费的也差不多了。
真的活到这个地步，好像对什么追求就是不大，难得想起来自己上次听的课，给陈星去了一个电话。
“嗯，你对这个有兴趣？我看着可不像啊，阿宁，你这是要出家吗？”
陈星打趣的说着，好好的怎么就对这个来了兴趣了？付致宁一向是口味比较独特，他记得是付致东对佛学什么的比较有兴趣，这兄弟俩，真是活的太腻味了。
这是陈星有面子，付致宁开车过去的，别人见不到的，他却可以见到。
那师傅看见付致宁的第一眼，就说他们很有缘，付致宁笑。
“我想不太会吧。”
他怎么会跟他有缘呢？
那师傅只是笑，不说话了，有些烦恼的问题，不见得就能给解释得通，但至少会觉得心情豁然开朗。
离开的时候心情稍微觉得轻松，上了车给方子招去电话，方子招说自己在电视台呢，今天恐怕不行，因为她还有事情要忙，要忙到下半夜，后天她要出去开会，单位组织体检她都没有办法去，只能押后。
“那你忙吧。”
挂了电话，给沈熙打电话。
“干什么？”
沈熙抓过来一边的电话接起来，付致宁说要打牌，沈熙骂了他一句，挂上电话，结果没有多久又被吵醒了，李紫阳踢了沈熙一脚：“你去接，赶紧的。”
沈熙拿着电话从卧室里出去，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上去。
“你不会去找妞儿啊？”
付致宁说了几句，他们也算是难得了，大晚上不睡觉跑出去打牌，玩的又不是钱。
陈星今天手气不错，扔出去一张牌，打趣的说着：“我看沈熙倒是应该经常出来玩玩，这才几点就困成这样子了，怎么变成家养的了？”
付致东瞄了沈熙一眼：“这得问我们紫阳妹妹啊。”
“滚。”
沈熙翘着腿打着哈气，李紫阳那边也睡不着了，打过来一个电话，听沈熙说跟他们打牌呢，自己翻身就上床了，没有过多久就睡着了，知道他在哪里就能放心了。
付致宁越是打牌心里越是急躁，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急躁什么。
付致宁他妈来电话，简单的说就是让他过去挣财产去，付致宁就笑，自己一个外人，他妈都算是外人，挣什么挣啊？
钱多了就是祸害，还不如都捐了呢，要钱做什么？
付致东拎着自己的衣服，活动着脖子，毕竟都坐了一夜，有些发酸，看着付致宁不耐烦的挂了电话，就知道肯定是那个人。
“去哪里，我送你。”
付致东开着车，付致宁已经睡了，风微微的吹起来他额前的发丝，付致东就很想伸出手把付致宁的头发给挪开，自己移开视线。
每家都有每家难念的经，就好比他们，外人看着活的是多幸福啊，他也是在努力寻找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只是好像，理由并不是那么充分，很是难找到。
到了这个境界，可以说，活着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天气不错，因为出来的早，所以有些凉爽，飒飒的风拍打在脸上，替着脸做着按摩，付致东呼吸着，给付致宁送到酒店，自己抽了一根烟，靠在车身上，没有叫醒付致宁。
付致宁就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他从小就喜欢住酒店，宁愿在酒店住着也不愿意回家。
自己睡了没有多久，悠悠转醒，看了付致东一眼。
“怎么没叫醒我？”
付致东笑了笑，他开车离开了，付致宁进了酒店，他长期就是在这里住，回到房间里，酒店送的水果是跟杯子包在一起的，香蕉的皮好像有些斑点，也许是昨天送过来的，或者是前天，他也叫不准，自己脱掉所有的衣服，围着浴巾，然后打开音响在屋内走来走去的。
把自己抛在床上，觉得累，但是又睡不着。
电话作响。
“阿宁，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你马上就过来……”
付致宁拎着行李从机场走出来，他是叫吕一过来接自己的，结果吕一没来，倒是看见李想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眼里可没什么诚意。
中午三个人一起吃的饭，付致宁更喜欢跟吕一往一起凑，跟李想反倒是没什么话说，吕一大概也猜到付致宁是回来干什么的，养母跟吕一说，付致宁很可怜的，吕一尽量自己尝试着去当一个姐姐，可惜她年纪照比付致宁还要差许多呢。
付致宁拍开吕一的头，吕一有点生气了，主要他是用力了。
“生气了？小丫头。”
拎着行李就离开了，这样的家庭氛围有些不合适他住进来，一样的是冰冷冷的酒店，他花很多很多的钱住酒店，享受最好的服务，进出都是有服务生替他服务，可是为什么依然觉得没有根可以落呢？
给方子招打电话，她那边不知道是几点，声音听着还算是不错。
“没有办法一起吃午饭了，我在国外。”
付致宁觉得这个地球真是小啊，转来转去他们又到一起了，不过就是离的远些而已。
乘着火车坐过去，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窗口的风吹过来，身边三三两两的人并不是太多，大家普遍有些轻松，转开视线落在外面。
方子招在房间里工作，她入住的酒店肯定不如付致宁的好，她是要报销的，报销条件自然不太高，打开门戴着眼镜，踩着拖鞋，身上穿的有些邋遢。
“进来啊。”
付致宁有一秒至多的停留，然后走了进去，方子招把床上的东西收拾收拾，然后腾给他半面的床。
“不是说困了，那就睡吧。”
方子招也不知道自己工作了多久，反正肩膀很酸，自己活动活动，然后起身准备去吃点东西，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椅子转过去就看见窝在一边床上睡觉的人，眼眶的下方有些发黑，看样子就是没有好好睡过。
付致宁弯着自己的腿，姿势有些不安，甚至方子招给他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