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市少帅 > 都市少帅第43部分阅读
    楚天则微微点头,这个张天纵真是奇才,进入石门之后,除了走廊有能够想象的机关之外,棺内竟然也有,只是他玩得异常高明,可能知道进入墓室之人会破了走廊的机关,还会警惕第一层棺盖,所以干脆设在第二层,让人放松警惕之后,一招封杀,而且时间拿捏到位。

    余晓丽阴沉着脸让人移开尸体,并让几个大汉在石棺墓两边拉起了铁网,随后才隔着铁网向棺中望去,这一望,心情立刻变得舒服起来,里面真有不少金银首饰以及玉石。

    余晓丽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大汉隔着铁网用夹子夹起那些金银首饰以及玉石,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兴奋的,虽然刚才死了几个弟兄,但出来混这一行,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对生死并不看重。

    王教授痛心疾首的看着这些极具考古价值的东西落入余晓丽他们的袋中,心里暗骂着自己是千古罪人。

    打开第三层的时候,余晓丽他们简直欣喜若狂,里面竟然有七颗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余晓丽的身躯都有几分发抖了,口里喊着:“快,快,把夜明珠拿上来。”

    两个大汉拿出一根长长的铁杆,上面缠上个袋子,然后伸进石棺内把七颗夜明珠全部捞了上来,余晓丽想要检验下夜明珠的光芒,扭头喊道:“去个人,把照明灯先关了,看看这夜明珠的成色。”

    后面的一个大汉的走到照明灯前面,刚刚把照明灯熄灭,嘴巴立刻被人封住,随即一把乌黑的军刺准确的刺进他的心脏,让他连‘哼’都来不及哼就见了上帝。

    此时,余晓丽他们的目光正盯着平放在地上的夜明珠,这些夜明珠通体为绿色,圆滑而光润,仿佛大翡翠一般可爱,刚才有照明灯的时候还看不到它的光芒,但是现在,在黑暗中自然发出由绿到白的荧光,犹如点点星光。

    “真是好珠。”王教授不由叹道:“我在西安见过博物馆珍藏的夜明珠,也比不上这七颗。”

    余晓丽满意的点点头:“王教授,你说的很好,说的我很开心,待会给你留个全尸的,本来我还想把这个石棺也运走,但现在有了这些夜明珠,我就留给你们厚葬,让你们也享受一番石棺墓的待遇,也行几百年之后,会有后人来看你们呢。”

    “你们做事情真那么绝吗?”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盗墓就盗墓了,还要杀人,真是天理难容啊。”

    “楚天,你很聪明,如果你不是帅军的少帅,或许我看在你的才能,还有身手份上,会让你加入我们,一起荣华富贵。”余晓丽像是看个死人一样的看着楚天,脸上有着几分惋惜:“可惜,你是少帅,你就一定要死。”

    楚天微微一笑,轻轻的哼了一声:“我知道,唐大龙是你们的幕后老板,他就靠着盗墓发家,富贵之后依然没有放弃这条致富的道路,你们周转一番要来找石棺墓,我也预料到你们找到陪葬品之后,会在墓室对我们下毒手,毕竟,这些金银财宝少个香炉少只鬼,何况你怕我们会泄露你们合法外衣下面的身份,只是,我不明白,这跟我少帅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你太聪明了,整个上海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余晓丽似乎想要楚天死个明白,语气平静的说:“你毁了七号仓库,也毁了我们最大的走私财路,你说,我们能让你活着吗?”

    楚天想了一下,摇摇头,诚实的说:“确实不能,只要有我在,上海所有的码头都不会允许文物流出。”

    王教授赞许的看着楚天,点头说:“楚天,你真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男儿。”

    “所以,你知道我们不能让你活着的真正原因了。”余晓丽的玉手抬了起来,几个大汉立刻拿起手枪对着楚天,余晓丽见到一切都在自己控制中,脸上很是满意,不介意让楚天多知道一些,开口说:“而且我们不仅要你死,还要整个帅军毁灭,不过,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你到了下面,见到你那些兄弟就清楚了。”

    楚天的心里一动,看来帅军有事情了,幸亏自己早有准备。

    楚天伸伸懒腰,波澜不惊的继续问:“看来李神州那家伙是骗了我,明地里面跟我说‘下不为例’,背地里面却通过你们要我们的命。”

    “这个你倒是错怪他了,李神州确实跟我们说过不能在上海走私了,而且他很赏识你。”余晓丽的手也掏出了手枪,她对楚天过于平静显得有几分不安,说:“我们不能明地里对你下手,刚好我们有羊皮地图,刚好你识得水族古文字,所以这次寻找石棺墓就是最好的机会,又可以让你悄悄的死去,又可以让你帮我们找到墓室。”

    “这就是一箭双雕,你们设局真是深啊。”楚天接过话来,眼神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没有丝毫的惊慌:“但我真不相信你能下手杀我们,毕竟这几天生死与共。”

    “许佳佳,你能下手吗?”楚天望着许佳佳,忽然发问。

    许佳佳的神色一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心里面不想伤害楚天,但唐大龙他们的手段也是知道的,真是生不如死,看着余晓丽冰冷的脸,硬硬心肠,说:“我能!”

    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声,他感受得到许佳佳的矛盾,随即看着何健和刘钻:“何健,刘钻你们呢?”

    何健和刘钻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异口同声的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好一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楚天忽然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余晓丽轻轻一笑,看着楚天他们三个人,说:“何必问那么多废话呢?你活着,我们就不能活着,所以只有你死了。”

    楚天用悲哀的神情看着余晓丽,还有手里的那把枪,摇摇头说:“你怎么就不问呢?你应该问我怎么不好奇你身边出现的这十几个人呢?”

    余晓丽愣了一下,这确实是她心里的疑问,于是顺着楚天的话说:“是啊,你怎么不好奇呢?”

    “因为我知道你们一路在做记号啊,你们竟然要置我于死地,同时保障自己的安全,自然会暗中有批人跟着。”楚天一副高兴的样子:“而且你们肯定有救命的联络器,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卫星追踪器。”

    许佳佳神情一怔,很不相信的看着楚天,叹出一句:“你真是神人,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可惜,太聪明的人就要死在这里了。”余晓丽也佩服楚天的能力,但越是这样,楚天就越非死不可,随即余晓丽想到一个问题,脸色巨变:“你竟然知道我们有后援,为什么还继续前往,难道你不知道,找到了墓室你就死定了吗?”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找到的话,你还可能有条活路。

    楚天忽然笑了,笑得让余晓丽起毛:“你太聪明了,终于会问这个问题了,我很诚实的告诉你,因为我想要把你们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四个字刚刚吐出,墓室里面立刻涌现出三个阴森的身影,散发出死亡的气息闪烁在余晓丽他们周围,一个大汉刚感觉到身边莫名起风,一把乌黑的刀精确的刺破了他的喉咙,旁边的大汉被溅到满脸鲜血,还没抹掉,乌黑的刀已经劈在他的头上,‘哼’一声就倒下去了,后面的一位大汉惊愣的看着两位同伙瞬间倒在自己身边,还没有反应过来,脖子上一冷,也跟着倒了下去,眼里带着惊慌和莫名其妙。

    在他们倒下去的同时,石棺旁边的三位大汉忽然之间感觉到胸口一阵痛疼,随即‘哗啦啦’的流着堵不住的鲜血,一个大汉在倒下去之前,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向胸口,却只见到一个菱形的伤口,闪烁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两个站在余晓丽身后握枪对着楚天的大汉,听到动静,回头望去,却觉得脖子一紧,随即感觉到窒息和痛疼,他们想要开枪,想要喊叫,却全身无力,因为喉咙已经被捏碎了,只能瞪着眼睛,倒在地上抽动几下就痛苦的死去。

    “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余晓丽听到动静,扭头一看,见到身后的大汉倒在地上,不由吼了起来。

    七颗夜明珠虽然有幽光,但只能看见几尺之间事物,超过几尺就只有模糊的影像了。

    何健和刘钻的眼睛锐利的环看着周围。

    “莫,莫不是诈尸?”许佳佳虽然也盗墓不少,但每次都靠着精良装备顺利的满载而归,没有遇见什么‘粽子’之类,现在遇见这个情况,终究是个女孩子,把网上看过的灵异事件说了出来。

    余晓丽他们虽然不相信有什么鬼神,否则也不会做盗墓这些勾当了,但听到许佳佳畏惧的声音,还是打了个冷颤,余晓丽吼起来给大家壮胆:“开照明灯,开照明灯,老娘就不信有鬼了,就是有鬼,老娘也把它炸了。”

    余晓丽虽然神情张狂,但楚天看得出来,对准自己的那把手枪已经微微发抖。

    两个大汉相互颤抖着走向照明灯的位置,他们的心总是有着不安,这近在眼前的照明灯,却像是在天边。

    一阵阴风莫名的从他们身边吹过。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两块玉石

    阴风过,刀光闪。

    两个壮汉悄无声息的倒在触手可及的照明灯旁边,闭上眼睛的瞬间竟然有了一丝解脱。

    “谁?谁?”余晓丽快要抓狂了,怒吼着,手枪四处移动着,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周围的大汉依然不断的倒下,一个不剩。

    许佳佳的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难道真的是鬼魂显身索命?

    李长久已经跪了下来,口里用水族的语言念念有词,这个举动更加给墓室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楚天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我早已经说过,做事不要太绝了,你偏偏不听。”

    “是不是这墓室有什么机关,你没告诉我们?”余晓丽忽然盯着楚天,终于怀疑楚天做了手脚。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摇摇头说:“幼稚!”随即回头说:“亮灯!”

    照明灯瞬间亮了起来,刺激的余晓丽他们眼睛一闭,再次睁眼的时候,余晓丽和许佳佳手里的枪已经被夺走了。

    余晓丽发现墓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死气沉沉的人,分别站在她,许佳佳,何健和刘钻的身边。

    一把乌黑的刀,一把乌黑的军刺,一双普通的手。

    墓室里面散落着十几位大汉的尸体,眼神都充满着惊慌和恐惧,还有说不出的压抑。

    余晓丽的脸色变得惨白,细汗竟然微微渗出,良久才出声:“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要把你们尽。”楚天的手指缝里**着一枚硬币,上上下下,显得很是熟练,淡淡的说:“你们的人顺着标记摸在后面的时候,我们的人也顺着我的标记摸在說閱讀,

    你们的后面,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一直断后,你做标记,我们怎么会毫无发觉呢?”许佳佳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余晓丽同样诧异的看着楚天。

    何健忽然开口,语气平静的说:“他应该用的是开山刀,看似随意的挥舞,浪费体力,其实就是给后面的人留下信号。”

    楚天赞许的看着何健,点点头说:“你说的完全正确,可惜现在想了起来,有点晚了。”

    “确实晚了。”刘钻跟着开了口,语气带有几分请求:“我们想要一战,虽死无憾。”

    “可以。”楚天心里也是欣赏这两个年轻人,可惜走弯了路,却又不肯回头,只能无奈的说:“天养生,留他们全尸。”

    余晓丽和许佳佳的心一冷,她们并没有感觉到楚天是在说笑。

    天养生手腕一沉,乌黑的刀立刻散发出b人的气势,毫无表情的对刘钻和何健说:“出招。”

    刘钻和何健互视一眼,眼神有着满足和狂热,微微点头,各自亮出了一把银色的匕首,脚下一蹬,向两米远的天养生击杀过去。

    楚天看着刘钻和何健的态势,心中想起了一个词:悲壮。

    刘钻和何健采取的是‘墨家’攻势,只攻不守,在对方的刀剑砍入自己身躯之时,自己的匕首也送进人家身体,说透了,就是以命换命。

    天养生看着门户大开的何健,眼神一射,朴实无华的刀向前刺去,何健不闪不避,反而用胸膛迎上天养生的刀,“兹”的一声,乌黑的刀穿过了何健的胸膛,何健却微微一笑,完全没有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右手的匕首趁着天养生微愣之际,画了个弧形向他的胸膛刺去,速度非常的快速猛烈。

    后面的刘钻见到何健以身挡刀,眼神微微一痛,脚步却不缓慢,踏前一步,手上的匕首从天养生的另外一侧刺杀了过来,这一招“生死与共”是刘钻和何健练习研究多年的招式,两人无比的默契,还有换命的气势,让他们对自己从未对敌使用过的招式充满了信心。

    或成别人,断断是逃不过何健和刘钻的“生死与共”,可惜遇见的是天养生,天养生握刀的手猛然增力,刺入胸膛的痛疼让何健右手的匕首稍微一缓,就在这瞬间,天养生的右腿踢中后面刘钻的膝盖,‘咔嚓’一声,刘钻的膝盖竟然被天养生踢断,随即重心不稳,一个下跪,手中的匕首也刺偏了方向,贴着天养生的胳膊而去。

    天养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左手速疾的刁住了何健的右手,让他的匕首落不下来,随即右手奋力拔刀,何健胸膛的血随着乌黑的刀拔出而四溅,天养生拔出刀后,狠狠的砍在刚支撑起身的刘钻脖子上,刘钻的喉咙流出了鲜血,慢慢的向后面倒了下去,眼神带着满足和安宁。

    何健也支撑不住了,靠着刘钻慢慢的躺了下去,用最后的力气看着天养生,微笑着说:“想不到,我们以命换命,两条命竟然换不来你半条命,我们服了。”说完之后就断了气,天养生叹了口气,上前帮他闭上眼睛。

    即使是对手,死的强悍,也值得尊重。

    余晓丽看看刚刚死去的何健和刘钻,又看看周围的同伙,她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原本拥有的优势在瞬间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杀了我。”余晓丽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但你也活不久了,帅军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这个世界,得罪了唐大龙就跟得罪了阎王差不多。”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但是,我从来不会惧怕,无论是失去还是死亡。”

    余晓丽玉手轻翻,闪出一根簪子,淡淡的跟楚天说:“让我自己做个了断,我是万万不屑落入警察的手里。”

    楚天轻轻的点点头,许佳佳却捕捉到余晓丽的一丝*诈,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余晓丽握着簪子,对准心口,慢慢的刺了过去,在楚天扭头不看的瞬间,拇指一抹簪子,里面射出一股黑色的液体向楚天喷去,旁边的许佳佳在余晓丽一抹簪子的时候,身体已经冲了出去,刚挡在楚天前面的时候,那股黑色的液体刚好喷在许佳佳的脖子上,随即散发开来,让许佳佳感觉到痛疼难忍。

    在余晓丽射出黑色液体的时候,一把黑色的军刺也穿过了她的心脏,鲜血顺着军刺快速的滴了下来,余晓丽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盗墓半生,却了断在墓室里面。

    楚天见到许佳佳挡在自己面前,然后又倒了下去,忙欺身上前,探看她的伤势,可惜已经回天无力,这黑色的液体含有剧毒,而且有很强的腐蚀性,许佳佳的左手轻轻的扬着,楚天知道她的意思,忙握了过去,许佳佳满意的笑着,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这几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为什么要替我挡这剧毒呢?”楚天怜惜的看着许佳佳。

    许佳佳露出幸福的笑容,使上全力,说出最后几个字:“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事,事情。”

    说完这句话之后,许佳佳的头就一歪,再也没有生息了,许佳佳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显得有几分仓促,但却是心满意足,一生中做了很多的事情,唯一感觉到对的,就是今天替楚天去死。

    楚天滴下几滴眼泪,站起身来,不忍心再看许佳佳一眼,淡淡的说:“厚葬。”

    洞外面的瀑布依然在欢快的流着,似乎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过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正如不知道这里埋葬着几百年前的神奇人物。

    两天之后,在飞机上,一位帅气的男孩正靠着一位时髦的女孩微微休息,漂亮的空姐端着盘子过来,柔声说:“先生,要不要温水?”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楚天抬头望去,正是不久前自己给过羊皮地图的空姐,她正带着甜美的笑容看着楚天,似乎早已经认出他是谁了。

    “谢谢。”楚天端起一杯水,随即叹了口气,说:“可惜,我没有地图给你了。”

    漂亮的空姐微微一笑,柔柔的说:“为你服务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随即扭着职业性的p股继续往前面走去。

    楚天边喝水边把玩中脖子上的无名玉石,扭头跟方晴说:“你说,王教授能不能恢复石棺墓里面的那块玉石本貌呢?”

    “王教授一向是老实之人,他说有办法自然就能够办到。”方晴奇怪的看着楚天:“你怎么对那块玉石那么关心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楚天微微一笑,握着方晴的手,淡淡的说:“我发现石棺墓里的那块玉石跟我脖子上的‘无名玉石’质料完全一样,如果那块玉石都能恢复原貌,我这块无名玉石也就可以,你不知道我多想看看这块玉石的原本样貌。”

    “恢复了又怎样呢?”方晴笑眯眯的看着楚天,知道这小子藏着半截话没说。

    楚天捏捏方晴的鼻子,轻轻的说:“回去再告诉你,里面有个让我压抑的秘密。”

    楚天的心里叹了口气,他想起了早已经作古的王瞎子,想起了不知道藏在京城哪个位置宝藏,本来觉得没有希望去寻找,但王教授在石棺墓洞里面说的话却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

    第二百二十七章 城哥出事

    一万英尺的天空很漂亮,很美丽。

    楚天却看着胸前的‘无名玉石’静静的发呆。

    楚天记得,在石棺墓室的时候,见到那块玉石,光滑完整,晶莹剔透,却什么图案,什么痕迹都没有,完全跟自己脖子上的‘无名玉石’质料一样,楚天问过王教授,石棺墓里面取出的玉石是什么来路?

    王教授博学的头脑这时发挥了作用,他告诉楚天,那是‘原生玉’,是一种可以恢复原生态的玉石,就是说,即使你在玉石身上雕刻任何图案,只要经过一定的时间,玉石上所有的图案和痕迹都会消失,又恢复成原生的状态,王教授还举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宛如一杯相当浓度的奶酪,你在它上面划上一刀,开始会有刀痕,但时间一久,这个刀痕就会被慢慢消失,恢复成原先的样子。

    楚天还从王教授口中知道,只要配出特殊的药水漂洗,就会显出年代最近的图案,于是楚天心里一动,拜托王教授恢复了石棺墓那块玉石的图案之后能够告诉自己,自己想要亲眼看看玉石上的图案,这就是自己这次跟随王教授考古的唯一要求。

    王教授自然知道楚天另有用意,但在他眼里,楚天是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当下满口答应,等回到研究所,配出药水,恢复了玉石的图案就会告诉楚天前来查看。

    楚天见到王教授答应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并升起了一丝希望,轻轻暗叹:能否实现你的心愿,王瞎子,就看你的在天之灵了。

    楚天和方晴刚刚下了飞机,前来接机的光子兴奋之后却告诉楚天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城哥出事了!

    城哥昨晚在自己的堂口被人打的半死并被带走,连所统帅的堂口也被人光明正大的踩了。

    在上海能够踩光明正大的端掉帅军的堂口,一定是有背景有来历之人,而这个人恰恰让楚天无法立刻作出反击,因为他是何悍勇,不久前还跟楚天称兄道弟的何悍勇,没有人知道城哥是怎么得罪何悍勇的,正如没有人知道何悍勇为什么连楚天的面子都不给。

    水榭花都,夕阳普照。

    楚天端着方晴的清茶,走大厅走着,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

    光子和海子他们在沙发上焦急的看着楚天,这件事情直接影响了帅军往后生存发展的基础,原本对帅军俯首称臣的其它小帮派见到警备区的大公子对帅军下杀手,态度立刻有所变了,以为帅军跟警备区对上,必将遭遇全军覆没的下场,于是对帅军阳奉阴违起来,甚至有些小帮派还强硬起来。

    “打狗还要看主人,即使城哥有什么得罪了何悍勇,这个何悍勇也应该给我们打个招呼,而不是直接打人踩堂口。”光子一向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如犯我,十倍偿还’的江湖原则,现在见到帅军被人毫不客气的踩了,心里早就升起了一把火:“何悍勇如此嚣张,我们也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虽然我们帅军斗不跨他们何家,但拼起命来,他们的日子也并不那么好过。”

    海子迟疑了一会,开口说:“拼命并非上策,自古民不与官斗,虽然我们势力强大,但如果闹出什么大的动静,难免引起天朝政丶府的注意,到时候难免走上乔四爷的路。”

    楚天自然知道乔四爷是何许人也,乔四爷有二十多年的黑道历史,曾经是东北的地下皇,地盘无数,精兵强将无数,认识地方大员无数,但过于大意,过于招摇,一棋不慎,满盘皆输,被天朝政丶府以雷霆之势击杀,死时才四十三岁,临死前给黑道的后辈们留下一句发自内心的忠告:再牛,牛不过天朝。

    楚天停住了脚步,把清茶一口喝完,淡淡的说:“两位哥哥说的都有道理,我们双管齐下,既不能跟何悍勇正面冲突,也不能让他小瞧了帅军的气势。”

    楚天回头跟光子说:“今晚把所有阳奉阴违的小帮派,全部铲除了。”

    山风很大,楚天站在水榭花都的门口,想起了余晓丽的话:不仅你活不久,连帅军也要覆灭。

    楚天知道何悍勇并非鲁莽之人,没有让他痛心的事,他不会对帅军做出这样的事情,楚天忽然想起了‘旧欢如梦’里的英雄救美,想起了许半夏,想起了那个中年人,想起了那个奇怪的笑容。

    原来,他们并不是冲着何悍勇去,而是冲着自己,冲着帅军而去。楚天忽然想通了,脸上扬起帅气的笑容,手里的硬币漂亮却华丽的在指缝之间灵活转动着,自言自语的说:“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惧怕,无论是失去还是死亡。”

    警备区。

    何大胆的办公室,气氛紧张,充满了硝烟。

    何大胆盯着何悍勇从头看到脚,似乎是第一天才认识自己的这个儿子,他一向觉得儿子有用有谋,怎么就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情呢?这不是明摆着把楚天往李神州的阵营里面推吗?自己的未来又多了一个劲敌,而且还是文武双全的劲敌。

    何悍勇自小惧怕父亲,自小听从父亲的话,但今天却高昂起头,一副任打任杀的样子,何悍勇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终于按捺不住了,猛然向何悍勇身上砸了个杯子,吼着:“给我理由,给我理由。”

    何悍勇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生气,在他的眼中,无论天大的事情,他都波澜不惊,处之泰然,今天却为了帅军而对自己如此恼怒,心里有几分骇然,但思虑一会,还是挺起胸膛,硬朗的说:“没有理由,說閱讀,

    实在要给理由,那就是我看那个城哥不顺眼,反正现在我已经把人打了,抓了,把帅军的堂口砸了,你要生气,要处置尽管做。”

    何大胆靠在椅子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难道连我是你的父亲都不能知道原因吗?我只是想帮你,你擅自带兵砸人家堂口,已经让我很难向上面交待了;更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楚天虽然平易近人,没有架子,但那是跟他没有利益冲突,大家能够和平相处的情况下,如果他感觉受到挑战,他的手段谁也想不出来。”

    何悍勇没有出声,他承认何大胆说的是对的,但心里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何大胆轻轻的叹了口气,继续开口说:“如果这件事情是何耀祖做出来,我反而没有什么好担心,大家都知道那是个纨绔子弟,率性而为,哪怕得罪了楚天,我何大胆拉下一张老脸,向少帅赔礼道歉,楚天就会一笑而过,不会放在心上;但你做出来,事情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因为谁都知道你是个有勇有谋之人,楚天只会怀疑是我指使你做这些事情,如果没有真正的理由,我怎么向他道歉,他心里都会有纠结,进而向李神州的阵营靠拢,你想想看,以楚天的才能,如果真站到李神州的阵营,以后我们会有多大的压力。”

    何悍勇把父亲的杯子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他知道父亲把底盘都托出来,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完全正确的,但他就是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站在旁边,忍受着父亲有点失落的眼光。

    “你,出去,让我安静一会。”何大胆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有几分像自己,固执,认定的事情就绝不回头。

    何悍勇默默的转身,庞大的身躯向门口走去,忽然门被敲响了,何悍勇打开房门,一个勤务兵敬了个礼,然后向何大胆报告:“一位叫楚天的年轻人求见。”

    何悍勇刚想离开的身躯停滞了,心里莫名的一乱,扭头看着父亲,他不明白楚天不是直接找他,而是来找何大胆,这个楚天究竟想要玩什么?

    何大胆知道楚天的来意,轻轻抬手,对勤务兵说:“快请。”

    何悍勇回身关上门,不解的对父亲说:“楚天怎么找你而不是找我呢?”

    何大胆摇摇头,眼神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威严和圆滑,平静的说:“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他知道你竟然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事情,正在气头上,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第二个:打狗看主人,楚天来我这里探风,并确定你我的态度;如果可以谈就谈,不能谈。”何大胆停滞了一下,开口说:“那就不谈,直接以硬对硬。”

    “他凭什么?凭那千余帅军?”何悍勇的眼里有着几分不屑,冷冷的说:“我承认,虽然帅军很强大,但他们总不敢公然对抗军队?”

    何大胆忽然感觉自己这个儿子已经变了,变得狂妄自大,变得不可理喻,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呢?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让做事妥当的何悍勇变得如此让自己不认识呢?

    楚天终于坐到了何大胆的面前,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这让一脸平静的何大胆心里很是叹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楚天竟然若无其事,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定力,自己的两个儿子何时能够赶上楚天呢?

    楚天看看满脸平静的何大胆,又看看沙声不吭的何悍勇,微微一笑,淡淡的说:“何叔叔,我现在还可以这样称呼?或者有什么其它好称呼建议?”

    何大胆心里一动,知道这是楚天抛出的第一个试探信号,忙爽朗一笑,说:“当然叫何叔叔比较亲切,现在可以,以后也可以,只要你喜欢。”

    楚天点点头,满意的笑着说:“那就谢谢何叔叔如此赏脸,看得起我这个江湖上打滚的人,我还以为官贼两立,永远没有相容的可能呢。”

    “怎么会呢?雅典奥运会上的水火都还能相容。”何大胆心里越来越欣赏楚天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平淡之中带着机锋,却让人不会感觉唐突,笑着说:“这个世界的蛋糕那么大,并不一定要抢着吃,每人分一半已经足够撑死,又何必去浪费精力物力呢?”

    楚天已经完全明白了何大胆的意思,何悍勇的事情并非他的指使,其中存在有误会,心里稍微放心下来,还怕是何大胆因为自己跟李神州有交情,怀疑自己是李神州的人,而对自己,对帅军开刀呢,现在确定并非如此,那么跟何悍勇的谈判就可以开明见山了。

    楚天微微一笑,站起来,淡淡的说:“谢谢何叔叔了,希望我们永远是分着蛋糕吃,而不是抢蛋糕吃。”

    何大胆点点头,知道楚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扭头看着还在沉默的何悍勇,出声喝道:“悍勇,少帅是朋友,不是敌人,你就不能把事情摊开来讲吗?”

    何悍勇的脸色微变,欲言又止,随即一声轻叹。

    “我知道是什么事。”楚天平静的看着何悍勇,眼神无惊无喜:“因为许半夏。”

    何大胆满脸疑问,显然不知道许半夏是何许人也;何悍勇则是脸色一变,直盯盯的看着楚天。

    “许半夏是谁?”何大胆见到儿子脸上有几分慌乱,知道楚天猜对了。

    “楚天,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何悍勇显然不想要父亲知道许半夏的存在,吼了起来:“不要扯上其他人。”

    何悍勇说完,走上前来,就想要拉着楚天出去。

    “悍勇,你不能走,今天必须把事情讲清楚。”何大胆脸色一沉,喝止自己的儿子:“我必须要知道‘许半夏’是谁,她是怎样把我智勇双全的儿子变成现在的冲动鲁莽。”

    何悍勇见到父亲阴沉的脸,停止了动作,知道老头子的性格,如果今天不把事情交待清楚,可能自己前脚刚走,父亲后脚就让人去查许半夏,如果让他知道许半夏是个酒领舞,而且自己因为许半夏对帅军下手,估计许半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何悍勇走回沙发,有点埋怨的看了眼楚天,但也暗暗惊奇,这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楚天怎么会知道呢?随即叹了口气,把那晚跟楚天去‘旧欢如梦’庆功以及后面发生的英雄救美的事件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因此后来跟许半夏开始相好。

    何大胆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男人拈花惹草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放在以前可能是作风问题,但到了今天,连p都不是,纯属个人爱好问题,何大胆端起桌子上的开水,抿了一口,平静的说:“后来呢?后来你是怎样因为这个女子而跟帅军起的冲突呢?”

    何悍勇的脸上忽然变得难看,闭上了嘴巴,似乎不想把事情说出来。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淡淡的说:“竟然勇哥不开口,那就让我来说,后来,城哥不知道为什么去纠缠这个女子,可能还做出过分的举动,并让勇哥抓住了,一怒之下,自然是打人踩堂口,还抓走了人。”

    “你怎么知道?”何悍勇满脸惊讶,这个反应已经证明了楚天猜测的事实:“谁告诉你的?”

    “勇哥之所以不敢言明,一是怕你的责骂,二是怕丢了自己的面子。”楚天干脆挑明,没有理何悍勇的问题,平静的说:“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受到保护不了,勇哥岂能向旁人倾诉?”

    楚天见到事情说开之后,何悍勇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阴沉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勇哥,我不怪你,吴三桂为了陈圆圆都能引清兵入关,何况你这七尺男儿?”

    何大胆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自己不方便嘴,免得给何悍勇压力,就让楚天和儿子好好谈,自己在旁边看看能否听出些什么门道。

    何悍勇听到楚天不仅没有怪他,反而如此理解他,心里有了几分感激,还有了几分内疚,自己应该只对付城哥,而不应该踩帅军的堂口。

    “但是,如果被人利用了。”楚天的话锋一转:“那就是你的悲哀。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戏子

    何悍勇猛然抬头,他无法接受任何人诋毁许半夏,即使这个人是楚天,于是声音忽地提高了几个分贝,盯着楚天说:“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被许半夏利用?”

    何大胆的心里则咯噔一下,他知道楚天不是胡乱说话之人,眼神立刻凝视着楚天,生怕漏了半个字。

    “你真的以为这世界上那么多英雄救美的事情发生?”楚天没有理会何悍勇眼里流露出来的愤怒,淡淡的说:“那只不过是一场戏,一场做给你看的好戏。”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何悍勇完全不能接受楚天的话,站了起来,身躯有点颤抖着说:“再说,即使她演的是一场戏,也只是为了接近我,喜欢我,这又有何错?”

    红颜祸水。楚天心里轻轻的叹出一句:温柔竟然冲昏了何悍勇灵敏的心思,怪不得当年那么多帝王不早朝。

    “如果,我有了证据。”楚天轻轻一笑,脸色虽然很平静,眼神却有丝凌厉:“她已经死了。我想你跟城哥之间的误会也是她设的圈套,想要引起你和帅军的冲突。”

    何悍勇见到楚天的神情,微微一愣,随即反看着楚天,冷冷的说:“楚天,你是不是为了救城哥,故意如此诋毁许半夏?那晚,我亲眼见到是城哥要污辱被下了药的许半夏,旁边还有不少你们帅军兄弟,怎么可能是许半夏故意设局呢?她怎么会笨到羊入虎口呢?”

    “哦?愿闻其详。”楚天摇着杯子,里面的茶水轻轻的晃动着。

    何悍勇脸色有几分痛苦,欲言又止,似乎不愿意提起那晚伤心事情。

    “勇哥,事情必须搞清楚。”楚天的脸上变得肃穆起来:“如果不清不楚,我无法向你交待,也无法向何叔叔交待,更无法向帅军的兄弟交待。”

    “也许,当我走出这个门的时候。”楚天一张一驰,淡淡的说:“我和何叔叔要么分蛋糕,要么抢蛋糕。”

    何大胆和何悍勇自然知道楚天的意思,如果整个事情不摆出来说清楚,出了这个门,恐怕就是敌人了。

    何大胆眼神凝视着何悍勇,平静的说:“这房间里面的都是朋友。”

    何悍勇咬咬牙,抬起头,顿了一顿,道:“好,我说。”

    何悍勇依然清晰的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许半夏在‘革命根据’地酒领舞,邀了何悍勇十一点见面,结果何悍勇刚好有事情耽搁了,迟了半个小时左右,等到达酒去找许半夏的时候,值班的经理告诉何悍勇,许半夏刚刚领舞完不仅,就被一桌客人邀请去跳两支舞,何悍勇知道许半夏不会接这种邀请,心里感觉又几分不对劲,跟值班经理要了厢房号码,他想过去看看,厢房的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房间里面还传出许半夏的挣扎声。

    何悍勇怒火丛烧,两拳打倒了门口的彪形大汉,然后一脚踢开房门,见到里面的景象,里面的景象让何悍勇肝肠寸断,许半夏正衣冠不正的躺在一个光头男子怀里,那光头男子的手已经伸进楚楚的*部,旁边还有几对男女在*,见到何悍勇冲了进来,里面的人立刻愤怒了,冲上去围攻何悍勇,这些人自然不是何悍勇的对手,十几个回合下来,就全部趴在地上哀嚎不已,何悍勇拉起许半夏的时候,许半夏一副恍惚的样子,明摆着给人下了药,幸亏自己来得及时,许半夏没有出什么大事,否则自己这一生都会痛恨自己。

    许半夏清醒之后,忙抱着何悍勇哭喊,本来自己不愿意去为他们跳舞的,但他们自称是上海最大最强的黑帮帅军,自己怕得罪他们之后没地方混饭吃,所以才接受邀请去跳舞,谁知道跳完之后,他们还要她喝半杯xo才肯让她走,无奈之下,只好喝了那半杯xo,谁知道,喝完之后就感觉头脑晕晕,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调戏,幸亏何悍勇及时赶到,否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真不敢想象。

    许半夏说完之后,还很担心何悍勇今晚得罪了帅军会遭遇追杀,忙要他赶紧躲起来,何悍勇本来因为心爱的女人遭受调戏已经很难受,现在又听到心爱的女人如此替他担惊受怕,心里立刻升起了一股豪情,向许半說閱讀,

    夏表明身份之后,带着部下斗志昂扬的把刚刚回到堂口不久的城哥和帅军兄弟全部包围了,并把依然气势嚣张的城哥狠狠打毒打一顿并抓了起来,还把堂口踩了。

    楚天轻轻的一笑,端起手中的茶,淡淡的说:”所以说,许半夏绝对是个戏子。“

    何大胆忽然了进来,平淡的冒出一句:“她为什么要挑起悍勇和帅军的冲突,对她有什么好处?”

    何悍勇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父亲的话问出了他的心声。

    “因为她幕后的老板,是唐大龙。”楚天把心中的底线也捅了出来,最好何大胆和李神州拼个你死我活:“唐大龙后面撑腰的人,何叔叔应该知道。”

    “唐大龙?不就是李神州扶持的杭州富豪吗?”何大胆心里无比的惊讶,似乎已经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忙追问一句:“你不是跟李神州交情甚好吗?他干吗对付你?”

    楚天微微一笑,自己不能把李神州所有的事情全部暴*出来,更不能把李神州,唐大龙和叶三笑走私文物的事情说出来,否则,李神州一定会迁怒自己的。

    “何叔叔请原谅,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楚天想起了何健和刘钻的话,笑笑说:“楚天在江湖打滚的,只能管好自己的事情,如果过于多嘴,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何大胆哈哈一笑,知道自己一时口快,问起了敏感的问题,以楚天的聪明,自然不会把李神州的底细告诉自己,随即心里也暗赞楚天真是守得口风之人。

    “但,我可以告诉何叔叔的是,我断了唐大龙的一条财路。”楚天挪挪身躯,努力让自己在沙发上坐的舒服一些,点到为止的说:“所以他要对付我。”

    何大胆细心一想,点点头,楚天断了人家唐大龙的财路,唐大龙自然要拿楚天开刀,而在上海,唯一还能让楚天头疼的恐怕就是警备区了,就是他们何家了,这是一箭双雕之计,既毁灭了楚天,又重创了何家,想不到唐大龙竟然如此*诈,比起李神州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悍勇不是傻瓜,他自然分辨得出楚天所说的完全合乎情理,但他就是不愿意相信,摇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许半夏那么爱我,怎么会是唐大龙派来的人呢?证据,我要看证据。”

    楚天摇摇头,很诚实的说:“我没有证据,如果我真的有证据,我不会坐下来跟勇哥谈了,而是直接要勇哥给我交待了。”

    “没有证据?那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了?”何悍勇看着楚天的表情,有几分怒火,一语双关的向楚天发问,他很希望楚天承认这是一厢情愿,他情愿与帅军对着干,也不愿意许半夏是个‘戏子’,是唐大龙派来的离间之人。

    “确实是我的猜测。”楚天叹息了一声,让何悍勇心里莫名的高兴了一下,随即楚天的话让他的心一抖:“但是,我可以找出证据给你。”

    何悍勇知道楚天的聪慧和手段,神情如此肯定和淡然,必定有所把握才会如此说话。

    “给我两天时间。”楚天轻轻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何大胆,然后又看着何悍勇:“我一定把铁证据放在勇哥面前。”

    何大胆点点头,他觉得其中一定有蹊跷,自然希望楚天找出证据,不仅缓和帅军和何家的紧张关系,也可以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许半夏这种风尘女子从悍勇身边赶走,更重要的是,如果楚天真的找出证据,证明整件事情是唐大龙所为,以楚天的性格,必然对唐大龙有所动作,无论谁赢谁输,对何家,还有何家的靠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何大胆想到这里,心里开始盛开灿烂的花朵。

    “还有件事情,希望勇哥给个面子。”楚天平静的看着何悍勇,身上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开口说:“我要把城哥带走,无论他是否真的做了对不起你勇哥的事情,他都是帅军的兄弟,我必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何悍勇显然不想要放人,他还没有折磨够这个禽兽不如的城哥,何大胆知道楚天一诺千金,见到儿子却有不想放人的意思,他一向遵循‘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忙大声喝道:“悍勇,给少帅放人。”

    何悍勇胸腹不断的起伏,看看父亲,艰难的点点头:“好,我放人。”随后拿出电话,淡淡的讲了几句,扭头跟楚天说:“城哥已经在送往水榭花都的路上了。我希望少帅两天之后给我铁证,给我们一个交待,而不是纯粹的猜测,推理。”

    “放心,楚天一诺千金。”楚天摸摸鼻子,慢慢的朝门外走去,绕过何大胆的时候,伸出右手,微微一笑:“何叔叔,希望何家真诚的想跟帅军分蛋糕吃,而不是抢蛋糕。”

    何大胆伸出右手,握上楚天,温暖有力的一握:“当然,何大胆不是贪婪之人,吃不下的东西抢来干什么?”

    楚天微微一笑,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回头跟何悍勇说:“勇哥,何叔叔说的很有道理,吃不下的东西抢来干什么呢?所以很不好意思,你连夜扶持的几个小帮派,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落脚有地,气势b人。

    何悍勇脸色一变,心里无比的震惊。

    何大胆的眼睛猛然盯住自己的儿子,冷冷的问:“悍勇,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昨晚踩完帅军的堂口之后,心里还很恼怒,所以连夜聚集了几个小帮派,希望他们能够联合起来对抗帅军。”何悍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点不相信的说:“他们见有我撑腰,所以都答应了,想不到楚天从贵州才回来几个小时,竟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把昨晚联盟的帮派全部铲除。”

    何大胆看着儿子,站起身来:“现在知道楚天的雷霆手段了?你为了个女子跟他争斗,不是说值得不值得,而是你根本斗不过他,听父亲一句,无论城哥是否真的对你那风尘女子下药,这件事情都到此为止,你明天向少帅负荆请罪。”

    何悍勇不解的看着父亲,稍微发愣之后,说:“明天向楚天负荆请罪?他不是说两天内摆出铁证吗?如果他拿不出来,我还想要他难堪呢?如果拿出来了,我再向他歉。”

    何悍勇的脸色显得有几分痛苦,他实在不希望楚天拿出证据,虽然跟许半夏相好才几天,但那是最幸福最快乐的事情,让他知道了什么叫温柔,什么叫甜蜜,什么叫爱情。

    “如果楚天真的拿出证据,到时候,你的道歉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何大胆是个老狐狸,早已经从楚天的话里听出了那份强硬:“到时候,变成你要给楚天交待了。”

    何悍勇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又有了几分慌乱。

    杭州的燕子楼,顶层的豪华套房里面,唐大龙正用放大镜看着一个清代的玉观音,研究一番之后,然后把放大镜扔在旁边,抬头对身边的师爷周荣发说:“荣发,这个玉观音虽然不错,但只是中等货色,市场价值顶多卖个几万,但竟然是老张父亲拿来的,那就值这个数。”

    唐大龙边笑着说边伸出三根手指,周荣发知道这是三十万的意思,点点头:“明白,我会给张副市长的父亲送去。”

    唐大龙满意的看着周荣发,然后问:“余所长她们有消息了吗?去了几十个人,怎么现在还没消息?”

    第二百二十九章 悬赏

    “茫茫大山,环境险恶,恐怕还要几天。”周荣发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唐爷放心,她们都是经验丰富之人,这点事情,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唐大龙点点头,摸去架子上的一支飞镖,右手一沉一抖,飞镖射了出去,正中门口的靶心。

    “希望如此,但也不可以大意,荣发,你告诉唐家兄弟。”唐大龙究竟是老江湖,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淡淡的说:“要他们加大在上海的动作,尽快让何家和帅军争斗起来,即使那个什么楚天能从大山活着回来,上海都已经变了天了,他单枪匹马也就威胁不到我们在上海的利益了。”

    “是啊,那小子完全断了我们一大财路,让我们走私货物成本高了不少。”周荣华附和着唐大龙,随即迟疑了一下,开口说:“只是我们不告诉老爷子就把楚天干掉了,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呢?”

    唐大龙摸摸脑袋,走了几步,开口说:“只要余所长她们干的漂亮一点,只要唐家兄弟小心一点,不留下什么证据,老爷子只会迁怒何家,哪里会知道我们动的手脚?即使知道了,我们死不承认,他老人家也不可能把我杀了,对?”

    “那是。”周荣华点点头,狐狸还是老的狡猾,自己这个师爷顶多是在旁边附和,唐大龙阅历手段过人,随便摆下几个棋子就够让风云上海的楚天生不如死,一个女人就让帅军和何家冲突起来,此份心机,谁人能比?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师爷周荣发心里暗叹了一句。

    唐大龙已经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三十六计”看了起来。

    周荣发识趣的退了出去。

    水榭花都。

    楚天正看着医生把城哥裹得跟粽子一样,何悍勇下手还真狠,把城哥打得四肢都断了,还遍体鳞伤,估计没有几个月是下不了地了,也好,让这家伙安分些日子,免得四周张狂。

    神奇的是,城哥虽然只有半条命了,却还能说话,而且吐字清晰,一见到楚天,立刻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少帅,我冤枉啊。”

    城哥的这声呐喊,把本来气氛有点压抑的大家逗的笑了起来,因为这几天都在重播旧片《包青天》,里面经常用的台词就是这句:大人,我冤枉啊。

    光子带着笑容,走到城哥面前,蹲了下来,看看城哥唯一能够转动的眼珠子:“狗日的,被打成这样了,还如此底气十足,有几分我地下党的风范,只是以后别乱搞女人,估计何悍勇已经手下留情了,换成是我,早已经把你沉到黄浦江喂鱼了。”

    城哥想要挺挺胸膛,为自己辩驳,却发现完全没有力气,只好颓然的歪头看着楚天,苦笑几声:“我真是冤枉啊,少帅,这次栽得不清不楚。”

    楚天上前一步,淡淡的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被算计,如果不是冤枉,我懒得把你要回来,还会要何悍勇把你就地埋了,免得玷污了帅军的英名,要知道,上海何处不埋骨呢?”

    医生已经帮城哥打好石膏,上好夹板,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楚天他们的对话,回头跟楚天说:“少帅,伤者休整个三个月就没事情了,这期间最好不要乱走动,免得落下后遗症,导致瘫痪。”

    楚天点点头,跟光子说:“谢谢医生了,光哥,送医生回去。”

    光子点点头,站起身来,有礼貌的带着医生走出门去。

    楚天在城哥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淡淡的说:“你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好好跟我说一遍,不准添油加醋,不准无中生有,否则,帮法处置。”

    城哥见到楚天的脸色不像开玩笑,心里颤抖了一下,定定神,把那晚的事情说了开来。

    那晚,城哥带着几个兄弟在“革命根据地”酒寻欢作乐,在十点半左右上洗手间的时候,城哥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青春活力,还带有几分妩媚,摔倒之后,不仅没有出言骂城哥,还伸出玉手让城哥扶起她来,城哥是个老手,自然知道这是人家诱惑的信号,于是借机试探出言挑逗这个女子,没想到这个女子不仅不发火,反而问城哥在哪个厢房,稍会过去喝杯酒,城哥大喜,忙把房号告诉这个美丽女子,然后回房跟兄弟们几个阐述这次的艳遇。

    等了半个多小时,城哥还没有见到美人过来,又被兄弟们取笑,按捺不住起身去寻找那个女子,却发现她鬼鬼祟祟的从一个厢房闪了出来,随即又闪出一个中年人,当时城哥也没有怎么留意,在酒都是逢场作戏之人,只要高兴就想,没有必要去管人家太多的琐事。

    那美丽女子见到城哥之后,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告诉城哥,领舞完之后就过去找她,城哥满意的看着这个女子领舞完,然后搂着她进房间跟兄弟们炫耀,在进房间的时候,城哥又见到那个中年人闪过,随即美丽的女子微微一笑,进到房间,二话不说,先倒了杯xo,猛然喝下,说是来迟赔罪,谁知道喝完之后,这女子微微摇晃,倒在城哥怀里,城哥自然得心应手的抱着她坐了下来,女子还拉着城哥的手放进自己的胸部,城哥会意的**起来,女子还莫名其妙的发出几声挣扎之声,大家还以为是城哥妙手,弄得人家太大反应,全都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候,门就被踢开了,冲进来一个魁梧大汉,围上去的兄弟们都被打趴下了,城哥也遭受了重击,随即这个女子被大汉带走了,城哥心里恼怒,回到堂口之后,准备撒下人手去找这个大汉,谁知道,**还没有坐稳,这个大汉带着一卡车兵冲了进来,抓了城哥,还踩了堂口,城哥被抓之后受了不少苦才知道那个大汉是何家的大公子,何悍勇一直骂城哥无耻下流,竟然敢羞辱他何悍勇的女人,城哥一直不断的喊着‘冤枉’,但何悍勇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也不相信他的冤枉,打完之后就把他扔进一间地下室,随后城哥就晕了过去,直到被楚天救回。

    “是不是这个女子?”楚天神奇的拿出许半夏的照片给城哥辨认。

    城哥扫了一眼,喊了起来:“就是她,就是她。”

    楚天见城哥说的口干舌燥,从旁边拿了杯水放在他嘴边,让他喝上几口润喉,随即看着城哥,淡淡的说:“你确定你说的是事实?真是那女子勾引你?而不是你下药对付人家?”

    “我发誓,真是那女子勾引我。”城哥恨不得举起手指对天发誓,无奈四肢折断,连**都抬不起来,苦笑着说:“少帅,我怎么敢对人家下药呢?我们是有素质的黑社会,而且邓堂主颁布的帮规那么严厉,他老人家又执法无情,我怎么敢在外面乱来呢?”

    楚天点点头,虽然城哥有时候混蛋,但他相信城哥畏惧自己,不会撒谎欺骗自己的,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说的